第96节

不由得咬紧牙根,拼命一挣,却双腿一软,往后坐去。

可皮椅太小,后面空荡荡的。

余师长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其屁股,摸到一手滑腻的浊液。

又好气又好笑,出言讽刺道:『 我是操了你的逼,没操你脑壳,这怎么着脑子不够使唤了 』

田馨被说得满脸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想,这都是谁造成的

越想越是气愤,红肿得眼圈越发泛红。

她吸了吸鼻子,不肯和他计较。

余师长放开手,看着她如同病患般,蜷缩在椅子里。

个头不大,小小得一团,不禁生出怜惜。

不管他说什么,这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关键时刻,还是会心软。

看着其佝偻着腰背,腿也蜷在一起,坐姿怪异,不得不出手,拉直她的双脚,在此期间,田馨直呼痛:半个小时,一动不动,谁也受不了。

这腿气血淤塞,怎么能不疼

余师长充耳不闻,可女孩的声音太过凄厉,比操她时,叫得还尖利。

『 你他妈给我闭嘴。 』他冷嗤一声。

暗骂她怎么如此没用,只不过操个逼,也能落下后患,同时很是得意,觉得自己足够硬,才能把小逼戳得稀烂。

的确是稀烂,并拢得双腿,被男人抻开。

还特地分得更大:女孩的小穴泥泞非常,并且红肿不堪。

田馨咬着嘴角,并不敢违背,生怕惹怒对方,便要吃皮肉之苦。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脸面和廉耻,只想身体能好受些。

这腿跟断了似的,动一下针扎似的疼。

余师长帮着其活动腿脚,慢慢的,淤塞得血脉,回流得畅通起来,女孩的行动,大致无碍。

他坐在驾驶员的位置,抽出面巾纸递过去。

『 擦擦,都把皮椅弄脏了。 』

田馨现在怕他,觉得此话不近人情。

皮椅脏了怎么了,她还脏了呢

可她真怕余师长,对方会操她,会掐她,并且往死里掐。

想着就后怕,她心有余悸,拿着纸巾胡乱擦拭皮椅。

余师长看得眉头皱起:他是让女孩擦下面,而不是椅子,椅套也不金贵,有必要擦拭得如此仔细吗

回头他换一个就是。

也许是他说得不够明白。

『 别弄椅子,擦你下面吧,看看脏成什么样了 』他气哼哼的提醒,也许是因为女孩不待见自己。

不肯接纳他,所以他也没好脸色。

总要出言刺她两句。

这样心理会舒服不少,显示出他的能耐。

别说,我占便宜,老牛吃嫩草,这草除了嫩点,也没好到天上去,看,她不会干活,并且不会讨他的欢心。

起码,她说的那些话都不中听。

他贬低女孩,实则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往别人脸上抹黑,真能擦干净自身的污秽吗实则不然,只是男人也有别扭的一面,俗话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大抵就是这样。

他是操得欢,可得到人,并没有得到心。

可即便如此,人得占着,心吗慢慢来。

田馨听他这么说,连忙抽出面巾纸,往下面磨蹭,用完一张纸,还不够,又抽出一张,她咧着嘴,心情愁苦。

可手上动作不慢。

这么赤裸着下身,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很快,女孩弯下腰,捡起掉落一旁的牛仔裤。

这时,余师长看其笨手笨脚,只套进一只裤腿,热情得过来帮忙。

内裤早已穿好,最后只剩下牛仔裤的拉链,男人拨开女孩的手,伸进去,摸两下阴唇还不够,又扣两下阴道。

显然有些不舍得。

待他撤手之际,田馨连忙拉上拉链,系上扣子。

女孩有心下车就走,可又怕男人挑理。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嘶哑道:『 我得回去了,时间很晚了。 』

余师长并没回答,而是伸出手去,想要帮着女孩整理散乱的头发。

碎发布满整个额头,鬓角凌乱得一塌糊涂,束好得马尾,胡乱得松开来,看上去就像清晨起来得模样。

对,不知晚上,在床上滚了多久,才能造就这么个发型。

田馨下意识的想躲,可临了,又硬生生得静止不动。

只是哆嗦那么一下。

余师长的下颚紧绷,想来是有些情绪。

他有心帮其整理妥帖,但碎发太多,根本不行。

索性,伸手扯下皮筋,张开手掌,用手指梳理秀发。

这下,总算像点样子。

这行径很是亲密,弄得女孩浑身不自在。

她低头,默默无语。

半晌,余师长弄完后,伸手从烟盒里抽出根香烟。

他已经不是那个,温文有礼得长辈,无需顾及女孩的感受。

什么礼义廉耻,早在其将鸡巴,强行插入女孩阴道的时候,抛到九霄云外。

现在是露出本性,肆无忌惮的掠夺。

俗话说得好,熟能生巧。

余师长是聪明人,学什么都快,亦或者骨子里就有暴戾,无耻的基因。

所以他堕落得如此迅速,并且心安理得。

拿出打火机,刚想点燃,但突然想到了什么,顺手扔给女孩。

田馨下意识的接住,看着火机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

从中分开自己的长发,露出那张貌美的容颜。

很想将火机扔出窗外,可她不敢。

尽管心理恨透了余师长,但害怕他暴力相向,所以强忍着不悦,将火机凑近,男人的鼻端。

火苗飞快跳出来,原本昏暗的车内,亮了许多。

男人得脸,菱角分明,火光映在炯子里,满是凌厉之色。

田馨想,她当初怎么没看仔细。

余师长并不是个和善面相,相反菱角锐利,尤其是那张薄薄的嘴唇,说不出的寡淡和无情。

别看其单薄,但却火热得很。

女孩想到此,脸颊烧起来。

她盯着男人看得几乎出神,连忙低下头去。

余师长,深吸一口气,烟雾喷出来,田馨下意识的用手挥两下,男人连忙摇下车窗,与此同时,声音传过来。

『 周一晚上你过来吧 』

他不容置疑的说道。

女孩微怔,随即想起,父母提及要去他家作客。

连忙摇头:『 我不去,我去干嘛 』

男人侧着头,冷着脸面。

『 贷款得事,以你为主,我是你的客户不假吧咱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第一阶段的款子,马上下来,得庆祝一下。 』

他轻描淡写。

田馨咬着嘴角辩解道:『 那也不用你去家。 』

余师长挑了挑眉,一脸慵懒。

『 是你爹说的。 』

他拿话堵她。

田馨在心理腹诽,老爹真是多此一举。

男人掸了掸烟灰,视线移过来,炯子里满是探究。

『 你是不是怕见到我媳妇 』他突然间说道。

女孩浑身一僵。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她不仅不想见到对方妻子,还对其家人没兴趣,但凡跟他有关的,都不想接触。

可事情摆在眼前,而且余师长还在施威。

『 你别怕 』说着男人将手伸过来,掐住女孩的下巴,微微抬起。

女孩被迫扬着脸,眼睛始终看着下方。

『 啧啧 』

余师长由衷的赞叹。

流里流气得说道:『 你还真是漂亮,我家婆娘,跟你没法比。 』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不想称呼结婚证上的女人,为妻子,就连媳妇,都不肯吐出,尽管方才,是这个用词,现在收回。

大概是女孩长得太过貌美。

两个女人,似乎妻子的鄙陋,跟女孩的光鲜靓丽对比,怕玷污女孩似的。

余师长打心眼里,喜欢田馨。

这小脸蛋,怎么长得,嫩得就像鸡蛋清,能掐出水来。

心随意动,忍不住捏上一捏。

就像父辈,在捏一个调皮得孩子。

余师长从不觉得自己童心未泯,可看到田馨,有时候会做些幼稚的动作,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肯定惊掉下巴。

被余师长这么一吓,一操,又一掐。

心理万分不乐意,但也不敢针尖对麦芒的,跟其争辩吵闹。

现在只想着,赶快回到卧室,洗去一身污浊,躲进被窝好好暖暖身子。

她浑身发冷,也许是太过忧伤,有些浑浑噩噩。

连带着打了个寒颤。

余师长发现后,很是惊诧。

但见其脸色苍白,无精打采。

心说,这怎么病歪歪的,自从跟其有了这层关系,田馨何曾好过

男人看了看她单薄的衣衫,有心让其多陪自己一会儿,又怜惜对方身体病弱,真要倒下去,星期一恐怕无法见到佳人。

正所谓来日方长。

其总算大发慈悲,将人放走。

看着女孩跌跌撞撞往前奔,差点没摔倒,男人浑身一僵。

索性,后来这腿脚利索点了。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视线内,这才发动引擎,将车开出小区。

本想回家,可又觉得没意思。

他沾染了一身女人的气息,也不怕妻子发现,总能搪塞过去,只是欢爱过后的粘腻,令其浑身不舒坦,得去洗浴泡泡,于是拉开车上的手扣。

从里面摸出几张洗浴会员卡。

琢磨着该去哪家

女孩到了家门口,才发现匆忙中,没带钥匙。

迟疑片刻,战战兢兢得按响门铃。

房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保姆讶异得面孔。

田馨耷拉着脑袋,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大半张脸,隐隐约约能瞧见,红肿的眼眶,以及泛白的嘴唇。

其很是疑惑,出去时,还束着马尾,回来却是这副光景。

莫不是被人打劫了

『 馨馨,你怎么了 』她关切的问道。

看到是她,女孩暗纾口气。

要是父母的话,就麻烦了,少不了问东问西,方才在门外,已然想好措词,如今派不上用场。

父亲是个精明的,眼里不揉沙子,还真怕被其看出端倪。

女孩摇摇头,脱掉板鞋往客厅走。

保姆跟上去,很是不放心的追问:『 你真没事这眼睛怎么红红的 』

田馨心理委屈,憋着一肚子火。

听她啰嗦,满脸的不耐烦。

不由得用眼睛剜她。

保姆见此,把后面的担心,咽进肚子。

面上不动声色,可心理很是不高兴,怪她不识好歹,同时也暗骂多管闲事。

眼看着其,穿过大厅,踩上楼梯,才转身准备回屋休息。

『 给我泡点茉莉花茶,端上来。 』没走两步,便听到女孩平淡得声音传来。

也是她的错觉,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 哎 』她答应一声。

目送其消失在二楼的玄关处,才调动脚步走向厨房,同时心中腹诽满满,总觉得女孩今天有些异常。

可又摸不清脉络

推开房门后,田馨首先将窗帘拉上。

在此期间,眼睛有意无意的扫向小树林,由于角度受限,根本瞧不见什么。



窗外的一切,被隔绝开来。

没有墨绿色的吉普,也没有惹人生厌的余师长。

女孩三下五除二,将衣衫脱掉,成了娘胎里出来的模样,接着走向浴室。

打开喷头,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丝自上而下,浇灌下来。

流过面颊,流过胸脯,流入双腿间的缝隙,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最后在瓷砖上积流成溪,其带走了满身的污秽,可无法抚平内心的创伤。

也许是太过愁苦,亦或者穿得太少,受了冷风吹。

连带着影响到身体,她一阵阵的发冷,心理明镜似的,这是感冒的征兆。

她还年轻,一年到头来,难得生病。

浑浑噩噩得想着,医药箱里是不是还有备用药,有没有过期。

十几分钟后,女孩关掉喷头,拿过置物架上的浴巾,裹住娇躯。

她连头发也顾不得擦拭,快步走出浴室。

眼睛四处乱转,很快锁定床底下。

掀开床笠,白色的医药箱果真躺在那儿。

拽出来,打开一顿翻找,很顺利的找到感冒药。

看了说明,发现还能吃。

女孩吐出一口浊气。

扣出一片药,起身走向床头柜,拿起上面放置的水杯。

昂着头,将药吞入肚子。

随即摸了摸额头,感觉额头烫得厉害。

女孩心急火燎得跑回浴室,找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在嗡嗡声中,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希望这药管用,真发作起来,又得请假。

就算行长不说什么,心理也亏得慌。

关掉开关,用手揉了揉秀发,检查下干湿程度,而后迈出浴室,直奔卧室内的大床,先是熄灭灯,跟着摸黑上床。

女孩平躺着,眼睛眯缝着,并没有入睡的意思。

她浑身不舒服,脑袋也不爽利。

因为有心事

坏蛋让其去他家,真是没事找事。

她见到对方的老婆,孩子,还有家人,要如何自处

想到跟个素未蒙面的女人,公用一个男人,便觉得恶心,但事情依然脱轨,如今有卖后悔药的就好了。

什么工作,什么前程,为了这些,自己的清白都搭上不说,还跟那个强奸犯牵扯不清,想抽身都不能。

可她一个风华正茂得大姑娘,总被欺辱也不是那么回事。

没有经历过轰轰烈烈得爱情,所以心存向往,尽管满身污浊,还是向往单纯美好的爱情,这乃人之常情。

田馨有时候很绝望,也很愤恨。

因为她没办法脱离魔掌,男人对其情况太过熟悉。

家,工作单位,她能搬出去住,可能换单位吗父亲首先不答应,即使两样都能成,只要身在城镇,便无处可逃。

但背井离乡呢

她的大学同学,很多都在外省,有的还去了首都闯荡。

不过混得并不太好。

北京是寸土寸金,挣得多,花费也高。

但,她有钱,她家有钱,倒不担心这些,只是没有离开父母的打算。

毕竟从小到大,没离家太远。

生活的环境也还简单,真到了,经济发达,竞争激烈的北京,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得了

这只是她天马行空的想象。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即使被余师长祸害,心情阴郁,可她的生活,并没有生存危机。

换句话说,吃好喝好,穿好,想要玩好,也没问题,工作也还顺心,又在父母身边,只要坏蛋不在眼前晃,日子还算滋润。

她翻了身,不由自主的叹气。

规劝自己不能钻牛角尖,多想想开心事。

女孩虽然年纪小,可性格还算开朗。

入世不深得她,觉得困难就像,难解得数学题,得慢慢思虑,千万不能自暴自弃,而余师长横亘在眼前,弄得她焦头烂额。

可也只是焦头烂额

俗话说得好,性格决定命运。

但凡女孩刚烈点,不管不顾,抵死不从,或者是心眼再小,自尊心强得出奇,抑郁寡欢,那么说不定能从死地掘出生路。

可她呢,没被逼上梁山,自然做不来拼命的架势。

即使被欺负狠了,也只是想想。

在这方面,她顾忌太多,畏手畏脚,怯懦得被人抓住人性的弱点,只能叹息,她倒霉,活该沦为他人禁脔。

被折腾个把小时,又得了感冒。

田馨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便昏昏沉沉,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女孩浑身痉挛,猛地翻身坐起。

神情恍惚,带着惊恐,很快恢复过来。

她似乎跟保姆说,要喝菊花茶

余师长到了洗浴,脱光衣服,在大池子泡了半晌。

直到皮肤泛白发皱,才懒洋洋的起身,跟着走进包房,点了技师。

这家洗浴刚开没多久,卡是谁送的,完全没印象,只来过一次,没有相熟的技师,索性顺其自然。

没一会儿,进来个二十多岁的丫头。

身材很是丰盈,拎着个花里胡哨的小箱子。

男人撩起眼皮,淡淡扫一眼,便不在动作。

女孩进来后,先是打了招呼,接着自顾自的忙碌起来。

其实这个技师,也干兼职。

陪着客人上床,挣得更多,只是有些客人,不好这口,单纯过来按摩,遇到这样的,最好规规矩矩。

真要有需要,会用言语挑逗。

更为直白的,开口便问价钱。

眼前这位,看起来,不像寻花问柳之辈:闭着眼睛,身体完全放松,正在假寐。

没过多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吓了余师长一跳。

他刚有那么点朦胧的睡意,就被吵醒,所以脸色很是难看,拿过手机一瞧,面无表情的滑动屏幕。

『 喂 』

『 你在哪呢 』

是妻子的声音。

临出门,也没说去哪,大半夜的不回家,她能不担心吗

『 在洗浴,我有事,你先睡别等我。 』他的话言简意赅。

并且带着几分清冷。

女人总觉得他,最近有些反常,晚饭后,便不见人影,要说下棋,可棋摊子那边没人,问的话,也没个回应。

就像今天,半夜还在洗浴,和谁一起

她有些多心,可想到男人,似乎身患隐疾。

或许是这毛病,令其无颜面对自己,躲出去也说不定,有心提提看病的事,可当面劝说都没用,别提是电话里了

于是尽量放柔声音道:『 那好,晚上开车回来的时候,注意点,慢点开。 』

撂下电话,往旁边一扔,余师长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脑仁发胀。

周六过得风平浪静。

周日,余师长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要和方局长去C市。

妻子从衣柜里翻出体面秋装,帮其熨烫妥帖,放在床上,便看到丈夫推门进来,其带着一身凉气。

整个人面容洁净,想来是洗漱完毕。

母亲在下面的厨房准备早饭,两人得空聊起天来。

昨天余师长回来得颇晚,这段时间几乎是早出晚归,没多少时间谈心。

而且同床共枕,本不在乎那点伦敦之事,现在却格外敏感。

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这就像块心病似的,不劝着去看看,不落忍。

可每次开个头,男人便不耐烦,只得将话题止住。

也不知,是不是女人的错觉,总感到对方心事重重,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