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

女孩用的化妆品,都是高档货。

自然不比平常的庸脂俗粉,清淡而雅致。

跟她本人的气质匹配。

『 你叫我什么 』余师长眼睛深幽,盯着她看。

身体不动,鸡巴插在女孩的穴内,对方一刻都不曾停歇的收缩。

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只有男人知道,他很是得趣,一滴汗珠,从鼻尖滑落,滴在女孩的面颊。

女孩强忍着厌恶,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角。

『 老,老公 』忍着羞赧,田馨拼命的吞咽口水。

余师长伸手拍了拍她的面颊。

『 乖 』

他咧开嘴角,露出白牙。

眼角绽放出一条浅浅的鱼尾纹,邪佞中,愣是掺杂着和蔼,就像笑面虎似的,反而令人遍体生寒。

田馨不待见他,怎么看都不顺眼。

连忙低垂着眼睫,懒得在瞅。

『 翻身 』余师长说话间,就拽她。

女孩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

心有不甘的顺着他的动作,勉强拧着身体。

要是余师长肯将鸡巴抽出来,那么这些动作没什么难度,可偏巧,他没这个打算,女孩笨拙得几次,要将身体里的东西排挤出去。

都被男人强势塞进去。

一个翻身而已,弄的两人气喘吁吁。

倒也不是体力活,确实折腾人,尤其是逼的鸡巴,转圈得时候,还要顺势怼两下,搞得田馨腰腿发软。

越发的没力气,好不容易趴过来。

双腿呈外八字撇着,着实难看,而屁股尤为突出。

阴户贴在桌面,肉穴外翻,里面插着的鸡巴开始蠢蠢欲动。

余市长伸手撩起薄绒衫的下摆,便看到自己郁郁葱葱的发毛。

其间卧着一根粗壮的鸡巴,看不清形容,特意后撤,那东西的真容一寸寸从女孩的穴里拔出。

又粗又长,足有格尺那么长。

上面青筋虬结,被紫黑色的薄皮覆盖着,看起来很是狰狞。

余师长身为男性的虚荣和自大作祟,略微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强大,随即猛地用力,将这东西往前一送。

水润声很轻,咕叽一下,插得女孩腰下一抖,屁股越发贴近桌面。

两条腿似乎也支撑不住,再三打滑。

余师长不管这些,挺身再肏,肏了三个来回。

便看到女孩的臀瓣夹紧,白皙的两团嫩肉,憋尿似的颤动。

同时脑袋左右摇摆,嘴里呼呼倒着气,夹着气音说道:『 太,太大了,老公唔唔 』

声音软糯,带着哀求的意味,听得男人很是受用,腰间一挺,大鸡吧再次扎进女孩的肉道,对方的菊瓣跟着收缩。

那只肉洞迅速将自己的男根吞进去。

余师长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血脉膨胀,暗呼好爽。

随即放下衣襟下摆,伸手揪住女孩的头发,迫使对方扬着脑袋。

大手掐着腰,他站得四平八稳,眼睛望着女孩乌黑的秀发,腰间发力,一连捣弄了三十多下。

女孩吃不住劲,腰不知不觉塌下去。

摊在桌面,犹如一块糜烂的肉,姿态扭曲。

『 叔,老公,老公,我,呜呜啊 』田馨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我,要,要嗬啊 』

女孩喊出个破音。

对方的大鸡吧使劲一怼,生生咬断了语句。

『 要什么我不是给你了吗 』说着抽出粗长的鸡巴,龟头就着入口,浅浅抽送。

余师长原本做爱没这么多花样,跟女孩青天白日里玩了几次,在性爱一途上却是开了窍,手段和技巧有了提高。

他知道怎么让对方舒服。

这般浅浅的操着穴口周围的媚肉,果真从女孩的嘴里流泻出细碎的轻吟。

『 呃啊哈 』

田馨被干得没了脾气,羞耻心仍在,呻吟含在喉咙里滚来滚去。

男人的龟头,在穴口打着圈,挺腰将鸡巴插进去,再次抽出,反方向的,转着圈往里面研磨。

原本是竖着,直来直去的干。

眼下全是横着,竖着兼顾,女孩一个初经人事的嫩货,怎堪如此玩弄,很快逼孔里开始往外淌水。

『 呃啊,哈嗬 』

田馨只觉得穴附近热烘烘的,被磨得酥痒难耐。

丝丝缕缕的快感从阴道里蔓延开来,很快扩散至全身。

她脑袋有些眩晕,其他的感官并不太明显,只有屁股中间的穴,鲜活而敏感,每当男人转圈的肏进来。

屁股便不由得夹得更紧。

好似不舍得男人离去般,与此同时,眼中迷离得就像迷路的小鹿般,闪着可爱,单纯,又隐忍的光芒。

『 呃啊哦嗬 』

本意催促对方快点射精,如今早就忘了这茬。

小阴唇鼓涨着,肉缝顶端的阴核,伸出个小脑袋。

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桌面。

受到欲望的趋势,女孩本能的将身体压得更低。

顺着男人抽送的力道,让阴蒂掠着桌面擦过,不能太重,没感觉,反而骇疼,也不能太轻,同样快感微弱。

如此这般自得其乐,很快便感觉小腹涨胀。

似乎有了些许尿意,女孩登时吓一跳。

她单纯得以为,这是最普通的生理反应,脑袋清醒泰半,双手撑起身体,想要起来,余师长见其不老实。

『 别他妈动 』

说着用力扯了扯她松散的发髻。

女孩吃痛般的吆喝:『 我,我不行,我,我想去厕所 』

话虽这么说,可尿意全无,不禁有些奇怪。

方才还那么明显的反应,如今半点感觉都没有。

余师长冷嗤一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的腰,鸡巴猛地扎进去,屁股犹如安装了电动马达,激烈而迅速的将鸡巴插进女孩的逼孔。

立刻拔出,再次捅进去。

『 呃啊哈 』

田馨被他肏得惊叫连连。

阴道火辣辣的,擦出星火。

涨得发疼,但又不单单是疼。

可跟他浅浅的肏逼没法比,感觉上没那么快活。

女孩挺着胸脯,胸前的两只奶子正对着玻璃窗,从里面能看到两人交媾的影像,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薄唇轻启,不断呻吟的人是自己吗

田馨定睛一瞧,面容白皙,眉眼精致,只是带着一股自己都看不惯的媚气,合着胸前不停晃动的奶子,果真放浪至极。

她又羞又臊,生怕被小区里面的人瞧见般。

单手合拢衣襟的刹那,余师长一个深刺,怼得她往前一趴。

男人不管不顾得,直来直去,将自己那根硕大的物事,往女孩的阴穴里怼得嗤嗤作响,随即定住身形,马眼一开一合,从孔里射出精液。

抵着女孩的花心:其宫颈口被鸡巴肏得半敞着,白浊色的液体一股脑的往里面冲,粘附在上面,余师长似乎意犹未尽,特意又抽送两记。

小部分精液被怼进入口。

男人在跟女孩做爱其间,根本不考虑可能产生的后果。

田馨年轻,总是心存侥幸,以为没那么容易怀孕,所以两人的性爱完全没有防护,而且就算女孩想。

余师长也不会同意,他在欲望方面不肯委屈自己。

带套做爱,就是跟避孕套在做,没有质感,更产生不了什么快感。

所以他想都没想过,至于真要有了,余师长有勇气承担下禁忌的果实。

他没儿子,这一直是心中的痛,隐隐有种预感,不会一生无后,抽空得去寺庙请师傅算一卦。

很多人不迷信的,但真要遇到自己在意的事,还是喜欢求神问佛,求得心理安慰。

因为所讨来的结果,大都会遂愿,尤其是民间的大神,更是有求必应,号称五海八荒,普济众生。

余师长拍了拍女孩的屁股,抽身而出。

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此刻半软不硬,水淋淋的,便捏着甩了甩,从桌面的纸盒里抽出纸巾。

整根捋一遍,潦草处理完。

塞进裤裆,女孩跟着自己便是处女,很干净。

所以不用担心,没有及时清理,得了病。

按理说田馨也是如此,但女性较男性的生理结构脆弱,每次粗暴的性爱,都会留下一些隐患。

女孩也会清洗,但偶尔的疏忽,很可能造成难言之隐。

余师长抬炯便看到女孩被她干得半天爬不起来,待到自己系好皮带,对方还是那个姿势,红艳艳的穴口里满是精液,淅淅沥沥往外流。

男人看得甚是满足,这些都是他的子子孙孙。

伸手将糊在穴口附近的精液塞回去,一边打趣道:『 你不是要去上班吗还不走,还想再来一次吗 』

对方受了惊吓般,手忙脚乱试图起身。

田馨整个人都是麻木而懵懂的状态,浑身瘫软无力,而穴里更是酸,胀痛得难忍,可这也不是头一遭。

听了男人的讥诮,怎敢拖拖拉拉。

勉强找回点力气,可腿脚不听使唤,四肢在微滑的桌面游弋。

余师长拦腰将其抱下来,将其放在椅子上,抽出纸巾递过去,女孩双眼无神,迟疑着抓在手心。

身体抗议着休息,可理智不允许。

她已经不去幻想准时上班,只要能到达办公室就好。

到时候,肯定躺在沙发上睡一觉。

纸巾塞到胯间,横着一抹,便感觉很多东西粘上来。

拿到眼前一看,乳白色的液体,浓得很是碍眼,将纸面浸湿泰半,透过薄薄的一层,落在手指间。

女孩恶心的要命,也不敢发作。

随手扔在地上,又从纸盒里抽出好几张。

田馨心情沮丧颓废,穴里的东西,边擦边往外淌,一连用了五六张,下面总算干爽了,她气得将这些东西掼到地面。

提起裤子穿好,想要系纽扣,却手抖得厉害。

余师长手捏着香烟,斜靠着墙面,站得七扭八扭,他很少这般随性,见其笨拙的模样,将烟卷塞进嘴里。

走上前,拨开她的双手,捏着扣子,往扣眼里衣塞。

就势拍两下。

『 下次少穿麻烦的衣服。 』

他嘴里数落着。

田馨偷空瞪他,转瞬又收回视线。

『 你瞪我干嘛,脱起来多麻烦,不是有套头衫吗我给你买一件怎么样 』余师长来了兴致。

退后半步,打量着女孩的身形。

半眯着眼睛,从嘴里拿出烟卷,悠悠吸一口。

琢磨着,该给女孩搭配什么颜色好。

对方肤白貌美,身材苗条,是越发的苗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折腾得,屁股上的肉不少,胸前的没萎缩,可这腰和腿确实越发细条。

田馨懒得理他,拢了衣襟,伸手撸下头发上的发箍。

上面带着闪闪的水晶,煞是好看。

余师长越看对方,越是喜爱,不禁长得好,而且有品位,会花钱,站在那,便是亭亭玉立,雍容贵气。

再加上对方此刻不苟言语。

眉宇间夹杂着一抹冷艳,简直捉人肺腑。

情事毕,小包房一地的纸巾,合着桌面上的残羹冷炙,还有擦嘴用的纸巾,看上去有些狼藉。

两人谁都没心思理会。

田馨出门时,撇着腿走路。

直到迎面看到有客人过来,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些不雅。

勉强纠正过来,可双腿间的隐秘处,着实难受,偶尔就会莫名的扎一下,具体是哪也落不到实处。

总之刚被男人肏过的逼,被搞得有些狠。

尽管身体不适,可女孩的脸上不动声色,偏冷,看上去骄矜。

走到外面任谁也看不出刚经历过情事的痕迹,雍容贵气的架势十足。

余师长落在后面,女孩走得急,想要率先回到车里休息。

『 反正都晚了,你别走那么快。 』

男人有些不满,看对方的样子,好像急于逃离似的。

田馨就似没听到,短跟皮鞋踩着木质楼梯,发出沉闷的脚步声,跨下最后一阶,步入大厅,目不斜视的往外走。

余师长偏头看了她一眼。

调整步伐来到前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里面新办了好几张信用卡,兜里没多少银子,可有钱人的毛病却出来了。

随便抽出一张,往前台一扔,嘴里催促着:『 快点结账,我要开发票。 』

收银员抬头瞄他一眼,见其个头高,满脸威严,不由得加快速度,飞快的在计算器上敲出一个字数。

递上去给他看。

『 先生,您此次消费一百五十元。 』女孩朗声道。

余师长没言语,用手指点了点信用卡,报出一窜数字。

密码并非他的生日,或者寻常好猜的简易组合,而是某年某月某日,想来是有非凡的含义。

收银员刷卡后,连带着几张代金券递过去。

手摸着电脑键盘,用税控盘给男人开正式机打发票。

男人等了片刻,将发票折叠了一下,揣进口袋往外走,门口送客的服务员,还是迎接他的那小子。

直到余师长出了大门十几步。

他还弯腰往门外了望,突然耳畔边响起一声吆喝。

『 你干嘛呢 』收银台的小姑娘有些不乐意。

服务员连忙回头,笑嘻嘻的看着她。

『 咋了 』

『 你还不干活,长的好看你追着看,男的你也看,你是不是有病 』女孩嘴巴尖利,刺得他满脸尴尬。

很快又缓和过来,凑到近前道:『 你吃醋了 』

收银员眼珠子都要翻出来了,轻蔑的在他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掠过。

意思很明显,就你长这样,还值得我吃醋

『 你是我啥人, 我吃的哪门子醋 』说着低头忙活手里的账目。

服务员嘴角一抽,作势挥拳头要打,其实只是虚晃一招,他哪里敢,悻悻然得收回去,转身往楼上走。

不知他看到脏乱的包房,作何感想

余师长拉开车门,长腿一跨,钻进去。

伸手发动汽车引擎,眼睛透过后视镜便看到,女孩靠着座椅,脸色苍白,正在闭目养神。

男人踩了油门,吉普从停车场平稳滑出去。

『 你是不是贫血 』女孩很白,白的有些虚弱。

田馨眼皮抖了抖,没吱声。

我还肾虚呢可想想肾这个东西,对男人至关重要,对女人似乎影响有限。暗忖我健康的很,如果哪里出了问题,肯定是你折腾的。

『 等我从C市回来,带你去看看。 』余师长试图跟对方亲近。

想要渗透到女孩生活的点点滴滴。

这样关切,也是出于本心。

田馨摇摇头,嘴里淡淡道:『 不用,没休息好。 』

余师长听闻此言,从后视镜里深深盯了对方一眼,心知她这是旁敲侧击的影射自己。

收回视线,男人目视前方,车子很快驶入主流车道,漫不经心的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男人心情轻松而平静。

女孩却没有这份闲适。

不安的挪了挪屁股,她双腿间的不适,时不时的折磨她。

真想找张床,睡上一觉,当然在这之前,得清理掉一身的脏污。

想想热水舒适的温度,更是觉得好似陷入了淤泥里,脏得无可救药,不禁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 不舒服吗 』

余师长注意到她的异样。

女孩没搭茬,只眉心蹙得更紧。

实际上,她心情烦躁,带着病痛上班,谁能愉悦呢。

偏偏他还一个劲的说话,着实呱噪。

可这话,她是不敢说的。

余师长讨了个没趣,也没发火。

欲望得到满足的老男人,分外有了几分人情味。

吉普开得飞快,很快到达工行附近,却是没有停在正门,而是隔着几个铺面。

田馨睁开眼睛,看到余师长下车后,径直奔着连锁药店而去。

抬手揉了揉脸颊,挤了挤有些惺忪的双眼,坐在车里等着。

现在这地界,她可没勇气,跟对方争执,忍一忍风平浪静,自己也没有原本那么楞了,知道什么对她有利。

很快,余师长拎了药袋返回。

打开车门坐进来,转身递给女孩。

『 别说我对你不好,本想带你去医院,可时间不允许,先回去吃着,要是还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

田馨心理毫不领情,可仍接过去。

扭头握住车门的把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抓住胳膊。

『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没什么表示吗 』余师长的目光直直得盯过来。

好似有穿透力般,能看到人的灵魂深处。

女孩暗自叹气,凑过去,飞快的在他面颊上蹭一下:『 那你出门注意点,我得上班了。 』说着推开车门,跨下去。

余师长的视线追逐着她,看着其绕过车身,一步步往单位门口走。

直到人进入到大厅,男人这才收回视线,发动吉普,一边开车,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

跟副镇长确定了明天的具体行程。

他们早上出发,中午跟对方的红颜知己吃饭,当然吃完饭,还有余兴节目,这些都是小CASE,在余师长的眼中,简直多余。

可拗不过好友好这口。

对方听出他兴致不高,调侃道:『 那个明星的妹妹,长得虽然没她姐出挑,但模样也还不错,你看不上眼 』

余师长冷哼一声:『 庸脂俗粉。 』

对方一愣,哈哈大笑:『 听你这话音,似乎就你那婆娘是朵,久开不败的鲜花 』

两人相交多年,自己这点破烂事,从不隐瞒。

可好友似乎没什么情人,堪称本本分分,新世纪的好男人。

男人听他出他的挖苦,摇摇头。

心想,婆娘都多大岁数了,还鲜花,不过,眼前倒是霸占了一个,还不适合显露于人前。

『 你这不是有心寒碜我吗我呢,也不是柳下惠,除非不找,找的话,肯定寻个可心的人,好好对待。 』

余师长本身沉稳,但架不住虚荣心作祟。

吹牛逼是男人的通病,可男人觉得他也不是,无的放矢。

好友听出了话音,认真的问道:『 你是不是有目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