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

目光如附骨之蛆,一寸寸往上探。

顺着女孩的小腿,很快便瞧见,白花花的大腿。

副镇长的气息开始不稳,兴许是被好友发觉,对方居然将一只腿顺势靠过来,这下可好,啥也瞧不见,只看到黑色的绒裤和深色的裤子。

他心有不甘,决定换个角度,突然听得对方假意咳嗽。

『 你给我老实点 』

话里带着薄怒,田馨以为在说她,可副镇长心理在骂娘,责怪其小气,连半点春光也不肯流泻出来。

他撅着屁股,脑袋压得极低,姿势扭曲,最主要的是裤裆内的家伙硬起来,顶着前面的裤门压迫感十足。

副镇长不情愿的起身。

余师长偷眼瞄了下,见没什么碍眼的东西,这才用手将肉棒压低,抵在女孩的私处,胡乱的撞两下。

很快便顶到关键处,向前顶胯。

女孩发出痛苦如同小动物般的低呜,嘴里哼哼唧唧的求饶:『 叔,叔,轻点,轻点啊 』

副镇长听闻此言,却是双眼放光,贼心死而复燃,这次彻底的跪下去,脑袋伸出去老长,想要一探究竟。

铁锅炖这家饭店的洗手间是老式的蹲位,除了水箱连依托的地方都没有,而箱体又小,位置偏高,女孩坐不上去,靠着又铬腰。

如今两人长身而立,面对面站姿,中间横着一根粗大的鸡巴。

龟头怼进女孩的肉缝里,再想往里深入,却有些难度。

余师长命令女孩,将一只腿起来,褪掉裤腿,这样就能抬高其一只脚,操起来方便。

田馨哪里肯,看他的眼神如同活见鬼。

嘴里嚷嚷着,好冷,好冷。

男人不耐烦的叫其闭嘴,身体微微后撤,将肉棒缩回去,弯腰的刹那,大家伙顺着其动作左摇右摆,很是威风。

女孩看得心头发憷,脸上的血色尽失。

余师长扒裤子的动作很是利落,女孩僵硬的身躯,给其造成不小的阻碍,最后还是逃不脱光腿的命运。

田馨两条腿并拢,双手抱着肩膀,确实冷。

男人不管不顾的抬起其一只脚,手臂伸到腿弯处勾起,迫得对方金鸡独立,自己贴得更紧,眼看着肉棒怼在关键点。

不经意间看到半个脑袋,余师长不动声色的皱眉。

脚斜着踢出去,差点没给其来个,满脸开花,副镇长反应很快,缩着脖子退回去,脸色吓得青白交加。

他心有余悸的揉了揉面颊,暗忖这老东西,还跟当初一样,不好惹。

对方时刻警惕着,这般行为也不是办法,还是等对方干进去,无暇顾及再看也不迟,按耐下心中的好奇。

副镇长总算消停下来,脸对着木板,支棱起耳朵仔细聆听。

田馨手扶着水箱,屁股忍不住往后缩,她站得很是辛苦,嘴里叫苦不迭,可余师长哪里肯听。

捞住她的腰,阻止其蠢动。

微微屈身,粗大的鸡巴从郁郁葱葱的阴毛中,伸得老长,硕大的龟头顶在肉缝中,自上而下滑动。

女孩的肉穴没有多少汁水。

龟头触及到的嫩肉,并不滑溜,好在柔嫩,并且色泽粉嫩。

抵着小阴唇擦两下,便寻到凹陷处定住不动,顶胯,茎头缓缓的插进去,周围的媚肉跟随着往里陷。

『 呃啊 』田馨细细的喘息。

嘴里发出意欲不明的低呜。

余师长进入的缓慢而坚定,可女孩的阴道没有淫水,又很窄迫,这个过程漫长而磨人,末了终于插入大半个。

『 吃进去了。 』

田馨屏住呼吸,脸色由白转红,也不只是羞得,还是疼的。

『 难受 』女孩推了推他。

男人难得体贴,没有一味的蛮干,

女孩的入口很紧,里面好点,层层叠叠的媚肉聚拢过来,争先恐后的将其圈紧,温暖紧致的感觉爽得其越发硬挺。

表面上看来风平浪静,可实际暗潮汹涌。

女孩的逼里插着个大家伙,本不属于自己,终归排斥,发现其又胀大了几圈,田馨的脸上显出愁苦。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那个东西便开始动起来。

『 呃啊啊慢点啊 』女孩的声音很低,细声细气得有几分可怜。

余师长充耳不闻,空着的手,掐着女孩的纤腰,屁股按着一定的频率轻巧的抽插,动作平稳快速。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如同其做事风格般,干净利落。

他倒是痛快,可苦了田馨,刚被操过没两天的逼,又被大家伙造访,原本就难受的入心入肺,如今那无法言明的晦涩,越发强烈。

大鸡巴的包皮,刮擦着肉壁,那股痒痒的感觉愈加鲜明。

女孩的文化素养很高,心理想道,是不是又有许多病菌传染过来,恐怕没时日,不去医院都不行。

越想越是郁闷,呻吟的叫声便有些悲切。

副镇长没听得,啪啪啪的声响,可听着女孩或高或低的叫唤,便知道两人正在干那事,他有些纳罕。

余师长这是弄哪般

干就结结实实的干,怎么还插半截。

倘若真的整根没入,会阴相撞,肯定会有肉搏声。

眼下只有衣服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间或女孩的低吟,男人偶尔的气息不稳,可尽管如此,其还是听得有滋有味。

四五十下过后,田馨的脚站得麻木,身子便要往下滑,要不是余师长的胳膊勾着其腿弯,非一屁股坐地上不可。

『 站不住了 』

男人说着屁股后撤,胯骨向前猛顶。

顿时惹得女孩声音拨高,那根大家伙使劲往穴里钻,发出啪得一声。

副镇长听的真切,心想这才带劲,你总插那么点算怎么回事,其根本不清楚,余师长已然干到底。

只是女孩的阴道短浅,平常尺寸的男根就能满足,偏偏余师长的家伙很是可观,所以肏起这小嫩逼绰绰有余。

并且余得有点大。

田馨被干得昏头转向,眼角带着水花,不住的点头。

『 拢着我的脖子,你怎么那么笨,那水箱就那么好 』说话间拉着其手臂,迫得其双手圈上来。

女孩现在也顾不得礼义廉耻,或者是喜欢,还是讨厌。

身体向前倾,将大半个体重,交付给对方,脑袋靠着其肩膀,心想着快点结束,便使劲收缩肉穴。

余师长被其夹得浑身颤抖。

双腿不由得打弯,屁股上的横肉紧缩。

整张脸更是扭曲得厉害,好似下一刻就要出手打人。

男人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他不能射,副镇长还在隔壁听音,现在射,回头肯定要被对方讥笑性功能不行。

余师长跟其认识许多年,对方的情人换了无数,偶尔也会碰到夜宿,听其妖精打架的戏码,就像上次温泉之行。

论耐力,对方也不是寻常人。

头次给好友这般待遇,落下话柄可不美。

所以余师长咬牙挺过去,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屁股,发出响亮的肉体击打声,嘴里粗声大气的骂道:『 你他妈夹那么紧,老子都动不了了。 』

说着,挺着胯骨,粗长的鸡巴在女孩的肉道里窜动起来。

田馨有苦难言,哪里肯听对方的,这就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能让其尽早射精,解脱困境才是上策。

所以下身用力,媚肉一股脑的往里缩。

男人肏逼的动作,越发的缓慢,沉重的喘息声落入女孩的耳中,带着明显的欲望。

余师长的脑袋一片空白,遵循着本能,将鸡巴插进去,又抽出来,酥麻的感觉从根部一路延伸到龟头。

眼看着就要缴械投降,连忙整根拔出来。

『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你这逼里是不是上了锁,搞得我想射。 』男人羞恼得无以复加。

偏着头,在她耳边沉声道。

女孩哪里敢承认,一个劲的摇头。

余师长心想这么个小东西,想来是学坏了。

也不对,是这方面开了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余师长喜忧参半,怕的是田馨以后总跟自己来这招的话,变成快枪手可不妙,喜的是他确实舒服的飞起。

魂被夹得飘在半空中,淫荡的起舞。

这感觉爽得人酥麻入骨,心理暗说,对方真是天生的尤物。

副镇长听闻此言,下身的那根东西硬得有点疼,他臆想着,对方的美穴到底有多神奇,令好友不能自持。

要说女人他也没少上,可极品没遇到两个。

大都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床上功夫欠缺,还有死鱼般完全不解风情的。

拿春怡来讲,现在倒是乖巧,让做什么做什么,什么口交,做爱姿势,甚至于偶尔的MS小情趣也是尝试过的。

但他玩得很有分寸,滴蜡或者是带着手铐玩禁锢,真要拿着鞭子抽人,还真下不去手,他不是变态,只是追求新鲜刺激。

副镇长心想着,什么时候对方玩腻了,自己不介意拣对方剩下的货。

这跟孙小姐又不同,被局长玩过,想想都恶心,可田馨看上去就大气高贵,骨子里骄矜怎么也藏不住。

换成更夸张的说法,就是有贵族气质。

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带劲,有成就感。

可转念一想,田馨跟自己还有那么点远的没边的亲戚关系,真要跟其混在一起,这长辈的老脸往哪里搁,这是乱伦吗

随即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脱。

出了五服还算亲吗

副镇长起了龌龊心思,便怎么也压不下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对方提提,作为好友,这点革命友谊还是有的。

他完全是自作多情,起码他的女人余师长想要玩的话,是不介意的。

其在这边跃跃欲试,余师长那边终于有了动静,放下女孩的腿,欲望也稍微冷却,拉着女孩转了个身。

手掌拍着对方的屁股蛋子,揉搓得用力,捏成不同形状。

最后从屁股缝里,塞了根手指进去,发现女孩夹得还是那般紧,余师长有些郁闷,心想着,这是逼着自己出丑。

想想这里面的热度和窄迫,鸡巴像过电似的。

深吸一口气,不容他细想,龟头抵着肉缝,蹭两下,矮下腰身,鸡巴将穴口凿开,长驱直入。

『 啊啊 』

余师长没有迟疑,尽根没进。

女孩喘息的厉害,阴道又麻又疼,痒得令人心生焦躁。

她红着眼睛,有抓狂的趋势,可理智很快回炉,她得忍着,在这种场合跟其大吵大闹,后果不堪设想。

余师长的气息悠长,进来后,便被热乎乎的媚肉包围,他提着一口气,按着自己的节奏,不徐不缓抽送了十来下,便觉得龟头酥麻得厉害。

女孩的肉穴没多少汁水,可紧得就像要勒断他似的。

心想着也许是环境过于刺激,田馨过于紧张的缘故,以往操逼怎么不见得这般要人命,不由得使劲拍打对方的臀部。

女孩轻声尖叫,尾音颤巍巍的,勾人心魂。

『 你别打我啊哦 』

晃着屁股,白花花的臀肉翻滚着。

层层叠叠的在眼前荡漾,余师长顿时欲火更甚。

他想骂几句粗口,可想到副镇长还在隔壁听音,便强忍下去,只是动作开始粗暴,胯骨摆动的幅度加大。

葱郁的阴毛摩擦着女孩的屁股缝。

田馨痒得厉害,使劲往前挺腰,可不管她怎么办,对方那根大鸡吧如影随形,都能肏得结结实实。

『 呜呜啊 』

一连窜的猛烈出击,将女孩的气息捣乱。

鸡巴撤出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出对方粗大的形状,进来时,肉棒上的青筋擦着肉壁,说不出的难捱。

女孩高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白色瓷砖墙壁。

也许是年头久远的关系,上面污渍斑驳,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但在这藏污纳垢之所,还能有什么干净的东西

顿时泛起恶心,再加上对方的孽根深入得过长。

有种马上要捅入肚腹,五脏六腑挪位的感觉,所以田馨接连干呕,喝到肚子里的酒水,不断的上涌。

『 叔,叔,我,我不行了,要吐啊 』

女孩的声音焦急,带着哭腔,在他身前也不安分,加上不停作呕的声音,余师长就算再怎么精虫上脑,也不得不抽身而出。

田馨是真难受,脸色苍白的厉害,一双杏核眼里水光流转。

她就这么光着屁股,捂着嘴转过身来,空间狭小,女孩弯着腰,呕得厉害,想吐又极力压抑。

田馨浑身冰冷,胃痉挛着,想要释放。

心理满是苦楚,身体又不舒服,而罪魁祸首就在面前,打也打不过,骂人她又自视甚高,再说对余师长根本没用,反而会激怒对方,给自己带来麻烦。

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到了个报复的法子。

如果吐到他身上,就算对方再怎么生气,自己也是情势所扰,还真能结结实实教训一顿吗这么做,肯定会恶心到他。

也许是瞧出了端倪,余师长冷着声音。

『 你要是敢吐我身上,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

田馨听闻此言,连忙去推余师长,可她喝了酒,又被其折腾,没什么力气,还没将人推多远,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

『 唔啊呜啊 』

没吃多少东西,酒水喝得十足。

那气味酸爽得令人退避三舍,从嘴里喷出来,落到对方脚边,污物溅得到处都是,沾到了男人的薄绒衫。

余师长进门将外衣挂在了衣架上,身上是灰色的鸡心领毛衫,前面横竖有条纹,权作装点。

别看衣服颜色一般,却是全羊毛的,很是暖和。

袖口的位置收紧,手腕的骨节粗大,此刻皮肉微微抽动,那是他以手握拳,强忍着揍人的冲动。

满脸铁青低下头。

看着胸口的位置,喷溅上的黄色污点。

任凭女孩长的再怎么娇美如花,这画面也会令人心生反感。

男人从未如此狼狈过,光着屁股,挺着根鸡巴,眼看着就要发火。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田馨觉得呼吸困难,周围的氧气稀薄得厉害,她畏畏缩缩的抬眼,便对上男人暴虐的目光。

炯子又黑又沉,合着铁青的脸色,简直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女孩吐得干净,此刻脑子终于彻底清醒,她腿脚发软,往后退了半步,死死的贴着水箱,好似这般就能拥有安全感似的。

可实际上,她怕的要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下一刻,余师长上前一步,女孩本能的尖叫,可又不敢叫得太过大声,男人揪着她的衣领,恨不能将整个人提起来。

大手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又马上松开。

似乎是嫌弃她刚呕吐过,不太干净。

『 你还有脸叫,给我他妈的闭嘴,你够种,你等着。 』余师长的目光阴恻恻的。

从牙缝里往外挤狠话,他的确被气得不轻。

何时吃过这种瘪敢这么对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女孩感觉衣服领子差点被薅掉,人跟是踮着脚尖配合,如今整张小脸满是惊惧,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 不,不怨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辩解。

余师长大手一挥,田馨以为他要抽自己。

不由得紧闭着双眼,两腮鼓起来,心想着,这是要挨打。

男人虽然生气,可理智尚存,这人真要是脸上带伤,颜面也不好看,只得耐着性子,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对方的脸颊。

『 你好好等着 』

余师长满脸阴郁,再次出声威胁。

他瞪着女孩,脑子里的画面很是血腥,风风火火想了一套惩罚方法,里面还包括吊起来将人肏。

横竖不是拳脚相加,而是换着花样操逼这事。

田馨彻底怂了,嘴里一个劲的道谢。

余师长脑子里的黄色垃圾翻腾,可下面那根却偃旗息鼓,厕所的味道原本就有点差,现在加上酒臭味,那简直比真正的旱厕好不了多少。

副镇长也被恶心的够呛,好好的一桩美事,还这么波折。

他还没看到全套呢,心理难免遗憾,觉得晦气。

就算两人有心,再次上演颠龙倒凤的戏码,他也没心情欣赏,刚想抬腿走人,便听得隔壁的声音传过来。

『 你是不是怀孕了 』

说这话时,余师长放开了女孩的衣领。

田馨最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脸色差得要命,再加上这次呕吐。

余师长跟其欢好,从来不带避孕套。

他是男人,在这方面无所顾忌,心大得很,真要有孩子,倘若做掉的话,也是女方遭罪,他想不了那么许多。

他就老婆一个女人,对方这方面不用其操心。

如今连孩子都有了,也是有的莫名其妙,更确切的说是,无声无息,没怎么费劲余静就生出来了。

想当初,他连产房的门口都没呆过。

正在外面出差,回头便见到了三个月的余静。

从前他年轻,没拿孩子当回事,如今看着田馨,这个想法却令其胸襟荡漾。

副镇长迈出去的腿,收回来,他听到了一个劲爆的话题。

田馨心头一颤,慌得六神无主。

很是无辜的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余师长沉吟半晌道:『 你明天请假,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看看。 』

女孩自然是不肯的,想到肚子里可能孕育对方的血脉,便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她晃了晃脑袋,勉强保持清醒。

嘴里嘀咕着,不会的,不可能。

怀孕这事,比她得性病的打击,还要大。

两人在这瞎猜测,也不是个事,余师长打定主意要求个踏实。

田馨懒得理会,昏头昏脑的,连提裤子都忘记了,余师长将自己那根疲软的东西塞进内裤里,穿好裤子,伸手帮着女孩整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