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

直到对方真要上手,才急吼吼的喝止:『 不要,我自己能脱。 』

男人也不强迫,双手一摊,笑眯眯的看着她。

女孩头皮发麻,越过他,来到床边,慢悠悠的脱掉校服,折叠整齐,放在枕头旁边,跟着偷眼去瞧舅舅。

对方却是不见踪影,接着便是水流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余静提起的心,微微放松,深吸一口气,看着校服发呆,没一会儿功夫,男人不耐烦的朝她吆喝:『 你干嘛呢,洗个澡婆婆妈妈的,你还真是个娘们。 』

赵猛心气不顺,不想女孩好过,所以用词粗俗。

女孩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暗自腹诽对方的不是。

什么叫娘们,娘们怎么了

有心怼他两句,又觉得没趣。

余静气呼呼的脱掉剩余衣物,成了娘胎里出来的模样,抱着肩膀站在浴室的、门边,透过缝隙往里面瞧。

她也不是冷,只是防卫性的动作。

按理说,两人之间,生理方面已然熟稔,何曾这般扭捏,如今心理生出隔阂,总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不愿意,也不敢久久傻站着。

犹豫半天,眼看着男人身上的沐浴露被水冲掉,这才抬腿往里走。

浴室内的热气熏晕得人,眼仁泛疼,赵猛赤身裸体的站在花洒下,白色的泡沫争先恐后的从他身上滑落。

个头,身姿,真有几分美男子的艳情,

可现在女孩无意欣赏,伸手扯过浴巾递过去。

赵猛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就像狮子狗似的,露齿一笑:『 怎么变乖了 』

看着男人促狭的目光,余静真想将手里的东西丢出去,可终究没有那么做,口气冷淡的反驳。

『 洗完就出去,别耽误我洗澡。 』

赵猛不怀好意的目光,描摹着对方的身体,玲珑的曲线,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刺眼的白。

曹琳也白,白的通透,带着股病态。

可静静的却是不同,青春的脸蛋,满满的胶原蛋白,嫩的就像煮熟的鸡蛋清,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他知道,今天闹了矛盾,不宜激化。

横竖学习委员那小子,以后不会缠着女孩,危机解除。

可他心理不踏实,这般小,就招猫逗狗的,真上大学的话,恐怕风头更盛。

赵猛的心情很是复杂,既得意又担心,即有情人的嫉妒,又有长辈的关切,很是复杂。

『 行,你快点 』

说着迈步走出去。

男人的本质不坏,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大多时候,还是有礼有节。

余静本想将门反锁,清静一会儿,可发现门根本没有锁,这一点令女孩很是不满,人都住进来,凡事没有其说了算的余地。

只得认命的走到喷头下面。

花洒里的水,还在哗哗的流淌,水丝从上而下,浇灌着女孩的酮体。

余静的身材很好,蜂腰翘臀,还有笔直修长的双腿,一对C罩杯的奶子,在胸前卧成一座小山。

饶是柳下惠恐怕也得多看两眼。

此刻女孩并不开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搓揉身体。

想事过于专注,热水渐渐冷却,直到打了个喷嚏,才回过神来。

赵猛听到动静,连忙推开门板,看到女孩,受了惊似的,环住自己的双峰,如此这般,傲人的部位,被胳膊压得愈发突出。

男人略带担忧的眼神,立刻染上异色。

可看到外甥女有些赧然的表情,不禁哭笑不得。

从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说变就变,前一刻还对他死缠烂打,下一刻就避之不及。

赵猛是真的不懂对方心思,钢铁直男的豪爽性格,令其不喜欢拐外抹角,转念思忖,又觉得情有可原。

对于他要结婚的事,心存幽怨。

男人不想跟其多废话,总之是驴唇不对马嘴,别看三观不同,可身体倒是锲和。

赵猛围着浴巾,大大咧咧的朝女孩喊话:『 你怎么洗这么久,水都被你洗凉了,还不感冒 』

余静翻着白眼:『 你出去 』

男人被她撩人的眼神,弄得口干舌燥。

拉开浴巾,将女孩堵在墙角,余静吓得惊叫出声,伸出去推他,可对方的身躯就像巨石似的。

大手钳子般的抓住纤细手腕。

单腿卡进女孩的腿间,用膝盖顶着对方的私处,用力研磨。

被男人肏过的逼,火辣辣的,不碰还好,一旦被磨着,便生出刺痛,女孩皱眉,发出愤懑的叫声。

赵猛不想说话,只想吻上女孩的唇。

余静的樱唇半张,呼呼的喘着粗气,她摇头摆尾的挣扎,嘴里嚷嚷着:『 别,别在这,去床上,床上。 』

她再三强调,后面的半个字,淹没在男人的口中。

赵猛觉得女孩的唇特别性感,就想跟其接近,亲吻,怎么深入都不够似的,女孩在其强烈攻势下,终于溃不成军。

只有被动承受的份,舌头被含着,嘶磨拉扯得厉害,就不明白舅舅这是发什么疯,那股热情劲好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余静的手渐渐从抗拒,变得无所适从。

没力气跟男人硬碰硬,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倏地从心理生出一抹悲哀,这么多年的苦苦痴缠,到底为了什么,引得对方的关爱,怜惜

还是人性的劣性在作怪。

得不到就是好的,为了以尝懵懂的夙愿。

可舅舅的感情,她真的要的起吗这就像一个人,勇往直前,本以为路途的尽头满是惊喜,没成想却是断崖。

她在步步紧逼对方的同时,也难得退路。

禁忌的爱情是把双刃剑,总得有人流血受伤。

赵猛放开余静后,两人默默的看着彼此,相对无言。

女孩的眼神冷漠,透着疏离,可也仅仅是疏离,没有憎恶和喜爱,古井无波,幽暗的黑炯里面,似乎隐藏着,极为深沉的东西。

男人有刹那的错觉,认为女孩长大许多。

从容淡定,隐隐有了成年的仪态,这令其颇为惶惑。

以前余静什么样,跟他没多少关系,现在却希望岁月静好,停驻在花样的年华。

时间会令人成熟,税利,小小年纪的余静,很有自己的脾气和想法,真要上了大学,或者参加工作,会变成什么样。

会不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而后悔

赵猛总觉得对方迷恋自己,来的毫无缘由,没有根脚,都是青春期的懵懂和雌性荷尔蒙作祟,才致使女孩产生这样的畸恋。

男人勾起嘴角,掩饰内心的迷茫和不自信。

愤愤不平的腹诽着,自己是个成年人,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可余静还是个孩子,她有理由和机会犯错,并且得到宽容。

尽管这种错,有点难以启齿,天地难容。

而他呢,没有任何借口,洗去一身龌龊。

凭什么,他上心后,对方要这般无情赵猛不甘心,挫败铺天盖地的袭来,不敢细思,弯腰,伸出长臂,一把将女孩抱起来。

两人都是水淋淋的模样。

男人人高马大,这个动作轻松自在,胳膊上膨起的肌理,结实有力,阳刚气十足,套用迷妹的话来讲,便是男友力爆棚。

女孩胸脯起伏,微微叹气。

宾馆内的温度很高,高得令余静觉得窒息。

可她没说什么,脑袋浑浑噩噩,有点逃避现实的念头。

为什么许多人喜欢开房,因为酒店偷情方便,门一关,可劲在床上造,弄脏也不怕,有人会打扫。

赵猛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身上带着水光,他将女孩放倒在床上。

余静平躺着,眼神冷冰,黯淡,带着冰碴子似的瘆人。

男人见过她许多副面孔,没有哪一种,像此刻这般令他难以招架。

『 你生气了 』

赵猛本想直接扑倒就上,可女孩就像僵尸似的,冷的透骨,他还没那么好胃口,所以决定找点话题。

余静眼睛看着他的方向。

目光没有焦距,似乎透过他在看什么隐晦的东西。

男人甩甩头,将无厘头的想法抛开,很专注的盯着对方。

『 生气,我不应该吗,娘们就该小肚鸡肠,生气。 』余静半真半假的说道。

赵猛被噎得,抻长了脖子,喉头滚动两下。

『 那小子居心不良,不是个好人。 』他将矛头指向学习委员,试图为自己的做法开脱。

余静扯了扯嘴角,冷哼道:『 那是我的朋友,你今天打了他。 』

说起话来不愠不火,没有丝毫温度。

赵猛怒极反笑,带着些许狂妄:『 怎么你认为我错了,我该向人赔不是 』

女孩抿着嘴角,别过视线,悠悠道:『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你,你也少来管我,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

余静知道舅舅在乎什么,如今找准软肋,使劲的进攻。

果真,男人的脸色微变。

胸脯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字眼:『 你这么说,还真是无情,我还真是办不到。 』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的交流出现障碍。

赵猛觉得还是干点别的,活跃下僵持的气氛,来到门旁,拍了墙壁上的开关,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良好的目力,令其很快适应异常环境。

宾馆的床铺都是纯白色的,上面躺着长条条的一个人。

男人走过去,骑坐在女孩的小腹上,伸手摸着对方的奶子,在空调的吹拂下,水汽蒸发的较快。

女孩的身体微凉,指尖下的皮肤微潮。

赵猛毫不在意,捏着她的奶头把玩着。

余静竭力控制身体的反应,可肉粒却在舅舅的手指下,慢慢变得硬挺,顶得掌心发痒,男人舔了舔唇。

低头埋到女孩胸前,啾啾的亲吻着丰满的酥胸。

女孩本想装死,以此来抗议,对方的不蛮横,肆意妄为。

却抵挡不住,肉体的欢愉。

其中的一条腿微抖,脑袋偏向一侧,看着窗外。

宾馆的窗帘都是乳白色的,没什么遮光作用,外面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床上的一双人影,就像璧人似的,令人遐想。

余静的小手紧紧攥着床单,黑暗很好掩饰住了,其陡然变色的面颊,真要呈现出来,很可能绯红一片。

两只奶头被男人轮流吮吸,带着色情的水润声。

女孩忍无可忍,推着对方的脑袋,嘴里抱怨着:『 你太沉了,给我下去。 』

赵猛并未坐实,否则他这身板,恐怕能将女孩的腰压断,听闻此言,果真抬腿,翻坐到一侧。

手指对女孩的红樱恋恋不舍。

『 怎么不理我真不理我 』男人轻压慢捻,见女孩没回应,也有点动怒,突然翻身压过来。

余静的双腿微张,对方的脚勾着她的腿弯,往外拖。

硬生生的将下半身挤在女孩的双腿间,这个姿势暧昧而又邪恶:床上运动必不可少的常用姿势。

两人的肌肤相贴,气氛诡异得令人心跳加速。

赵猛血气方刚,欲望较为强烈,上周的性生活较为丰富,相对他以往而言是这样的,操完外甥女,还要应付曹琳。

按照理性的角度来讲,小别胜新婚。

他跟曹琳是没那种感觉得,跟余静却是干劲十足,从生理和心理,男人感情的太平倾向于哪方显而易见。

有时候赵猛也觉得自己混蛋,装腔作势,逢场作戏。

可现实就是这般,令人无可奈何。

曹琳的家世了得,将来对自己裨益颇大,错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相对于他本身的条件来讲,简直是高攀的凤凰男。

赵猛分外理智和冷静,对方是自己联姻的最佳伴侣。

在这场感情的漩涡里,没有对错之分,拎不清,理不出头绪。

可男人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会干什么。

粗长的肉柱,顺着女孩的肉缝缓缓滑动,偶尔在凹陷处,浅尝辄止的顶一顶,如此这般试探着操弄。

原本插入半个龟头,后来便是整个。

在后来,浅浅的将肉棒插进去,却不捣弄。

只那么隔靴搔痒的逗弄。

女孩年轻,不太懂得掩饰内心的悸动,呼吸变得急促。

不自觉的将双腿叉得更开,想要容纳更多的舅舅。

『 想要了 』赵猛的小腹,有团火在燃烧,鸡巴硬得就像铁杵。

他自制力极佳,捏起外甥女的下巴,轻声问道。

女孩的屁股不着痕迹的,往前挺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知羞耻的,无意识的动作,顿时羞得耳朵泛红。

这算是不打自招吧

赵猛嗤嗤的发笑。

声音得意而又张狂,不肯放过外甥女道:『 想要,你就说,我会满足你的。 』

说着顶胯,肉棒突然插进阴道,还没到底,火速退出,接着用硕大龟头,在穴口附近,不停的滑动。

说不上,何时便会突然挺进身体内。

余静暗骂对方恶劣,可逼里好空虚,不停的冒淫水。

肉道并未完全撑开,对方这般逗弄,来个突袭,便会感觉到些微刺痛,这令女孩产生受虐的扭曲快感。

就像他们被人不齿的感情。

男人的龟头流了很多前列腺液,加上外甥女的爱液,两人胯间水滋滋的,肉体相触,带出淫靡的嗞嗞声。

『 舅,舅 』

女孩的声音细小,缠绵。

『 我在这里 』

说着屁股微微撅起,将鸡巴头凿进女孩的穴孔,顿时将肉道的入口填满。

『 呃啊 』余静曲起膝盖,呈V形,往外撇着。

『 想要我肏你吗想的话,告诉我,否则我就去找别的女人去。 』说着故意,将鸡巴插入半根,快速耸动两下。

接着毫不留恋的抽身。

女孩的屁股,微微抬高,主动用私处磨蹭对方的硕大。

『 不,不要 』余静被欲望支配着,没羞没臊的伸出手,挤进两人的胯间,一把抓住对方粗大的阴茎,抵在入口处。

『 要,要,我要,舅舅的鸡巴 』

说话间,拽着那东西,往穴口里塞。

赵猛的家伙粗大,长长得一条,滚烫的厉害,被外甥女抓在掌心,生龙活虎的跳动,顺着对方的架势。

一寸寸将肉棒钉进女孩的身体。

『 啊哈哈 』余静不停的倒吸气。

难耐的喘息,带着痛苦和欢愉,她舔了舔嘴角道:『 好大,好大,好胀,好胀。 』

赵猛喜欢她这副纯真,性感的调调,低头吻住女孩的耳垂,屁股紧缩,鸡巴尽根没入的同时,不再折磨彼此。

沉甸甸的阴囊,前后甩动,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像二重奏,在漆黑的夜晚,格外响亮动听。

在这期间,夹杂着细密的水润声。

大鸡巴,钻进逼孔,拉出陷入,打出细沫。

没一会儿,女孩的双腿,圈住男人的壮腰,手臂缠着对方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对方。

余静圈着舅舅的脖子,耳边是他温热的气息,滚烫的鸡巴,在自己的肉穴里抽插,每一下又深又重。

女孩被肏得,精神恍惚。

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她想她是爱舅舅的,就算将来勉强跟别人在一起,也不会再有这样浓烈的感情。

现在嗅着对方的气息,连这点念想都提不起来。

可她们不能长此以往,舅舅总有一天会结婚的,她会嫉妒,发疯似的歇斯底里,到时候闹出笑话就不好了。

父母,姥姥会怎么想

余静很是自私,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如今走进死胡同,才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见真的对未来感到绝望。

没办法结婚,没办法接受别人,可舅舅又不能跟自己厮守终身。

在这样下去,所要面对的就是,成为对方名副其实的地下情人,这还不打紧,关键是婚姻的第三者。

她不在乎名声,但她在乎爱情的纯粹。

自己是全身心的了对方付出,也想得到同等的回应。

可这一切都是做梦,舅舅没办法,为了自己,抛弃传宗接代,身为男人的责任和义务,有那么一瞬间,余静脑子里闪过荒谬的想法。

她呻吟着,拢着男人的脖子,男人似乎刚理过头发,后脖颈子的发茬又尖又硬,有点刺手。

余静不在乎,舅舅的所有,都令她痴迷。

小手捏着,男人的颈肉,自下而上,摸上男人的板寸,用力的想要抓住,拉扯,发泄心理的爱恋和苦楚。

可对方的头发太短,根本没办法握住。

就像两人的感情,攥的越紧,反而越加沉重。

『 呃啊嗬啊 』

余静下半身用力,用腿紧紧的夹着男人的腰身,同时收紧蜜穴,不断的收缩,用心去感觉男人粗长的家伙。

『 嗬 』

赵猛被她夹得发出闷吭。

屁股耸动得越发激烈,肉体的撞击,一声连着一声,连绵不绝,余静被他搞得喘不上气,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开口说道:『 舅,舅,啊,你,你,想要孩子嘛 』

男人剧烈的动作猛地一滞,从她颈窝抬起头,很是严肃的盯着她瞧,暗中,借着窗外的灯光和月光,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两人的视线雪亮,男人的尤其逼人。

『 你说什么 』赵猛兜头被人浇了盆冷水。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也买了避孕套,可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做好防护措施。

『 你喜欢我吗 』余静喘匀那口气问道。

『 喜欢。 』赵猛迟疑着回答。

别看没事的时候,脱口而出,真要郑重其事的被问及,还是会忐忑。

女孩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那你为什么要结婚,你可不可以不结婚,我陪着你到老不好吗或者 』

『 你结婚只是想要孩子。 』

女孩太过天真,根本不懂成年人的世界。

她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所以并不明白,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甚至于血性和野心,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讲还是太过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