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

他全然不知道,田馨到底在干什么

女孩进了洗手间,发现跟家里的浴室差不多,装修的比较简单,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临进门的时候,还看到室内的大床。

头皮发麻的同时,也庆幸逃过一劫。

只要是跟男人在一起,难免就会紧张,尤其是两人共处时,就怕他脱了裤子,干那事,对方活脱脱一个,人面兽心的强奸犯。

可她又势单力孤,没有制衡的办法。

越想越气,打开水龙头,将内裤放进洗手盆里。

满心嫌弃的看着,水哗哗的流淌,冬日里的自来水,还是比较冰手的。

可那又如何呢自己也没打算给他洗。

田馨四处张望,并没发现洗衣液,还有洗衣粉的踪迹,弯腰打开柜门,发现里面有一袋雕牌洗衣粉。

女孩拿出来,撒了一些到洗手盆内。

平日里虽说有保姆伺候,内衣裤却是自己搓洗的。

方才说的话,都是骗对方的,可余师长根本不管不顾,非要她洗

好,很好,田馨在心理发出冷笑,用单根手指,轻轻的搅动着水,里面的洗衣粉遇到冷水,消融的比较慢。

一分钟后,终于只剩下非常细微的颗粒。

田馨站在那,双手抱胸,就那么看着,并没有浆洗的打算,耳朵支棱的老长,听着办公室内的动静。

约莫过了三分钟后,将内裤从水里捞起。

一股很大的洗衣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女孩连拧干都懒得动手,放掉洗手盆里的水,重新又注满,将内裤再次扔进去。

她这哪里是洗内裤,根本是扔进去,捞出来,全然的糊弄对方,脏内裤,过了一遍水仍不干净。

不过,她可不管,也不是她穿。

但是这事不能让老余知道,否则肯定少不得一顿教训。

田馨孩子气的勾起嘴角,郁结在心口的怒气,终于消散些许。

随即单手勾起内裤,胡乱压两下,拿起来准备晾在洗手间里,却发现,水滴得太过厉害,噼里啪啦的。

无奈,只得用手稍微拧两下。

挂上去后,还是滴水,可没先前那么夸张。

女孩得意的挑了挑眉,用纸巾擦干手后,方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办公室内的余师长,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茶杯,奴奴嘴:『 你真不吃点东西吗 』

田馨摇头,用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淡淡的道:『 我还有事。 』

余师长放下手中的文件。

从大班台后起身,慢悠悠的走过来。

女孩紧张的心口怦怦直跳,不知怎么回事,只要跟其单独相处,就会很紧张。

对方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在加上所作所为,想要镇定都难,待到对方离自己半米远的距离。

田馨终于沉不住气道:『 叔,我真有事,银行还有几个案子要处理。 』

余师长往前一踏步,大手勾住女孩的脖子,其本能的弯腰,想要绕出来,却被对方的另一只手套住。

女孩呼呼的喘着粗气,根本逃不开。

索性,也不再躲避,抬头挺胸的直视着他。

『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

面对他的指责,田馨有点心虚。

可想想对方的操行,又觉得他是自找的,对于伤害自己的人,谁能和颜悦色。

田馨想反驳都无从说起,因为真的很厌恶他的碰触,他这个人。

『 怎么没话说了,每次见面都给我脸色看,你就不能笑笑吗 』说着,动手去扯女孩的脸蛋。

捏起一层皮肉,有点疼。

田馨皱眉,用手去推他,嘴里低声道:『 我就是这样的人。 』

余师长不怒反笑:『 你他妈骗谁,刚认识那会,你可是笑得很好看,一口一个叔,叔的叫得我 』

说着舔了舔嘴角。

显然回忆得意犹未尽。

女孩见其目光发直,暗忖不妙。

这老东西有发情的征兆,她该怎么办

『 谁被欺负了,也会不开心的。 』田馨小声嘟囔着。

余师长靠得这么近,自然听得道,先是一愣,接着晒然一笑:『 我怎么欺负你了 』

这话问的荒腔野调,很是无赖。

女孩听出对方的戏谑,将红唇闭得很紧。

男人突然用手抓住她的胸脯,用力揉捏,田馨吓一跳,嘴里嚷嚷着:『 你干嘛,别这样这里是办公室。 』

余师长招猫逗狗似的,将嘴靠上来。

『 怕什么,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进来。 』

他不这么说,还好,越这么说,田馨越是害怕。

开始用力挣扎,反抗的小脸通红,连眉心都泛起红来,男人经受不起刺激,余师长本来没想做什么。

可被她这么一闹,下面立刻起了反应。

女孩就像一尾鱼似的,抱在怀里不停垂死扑腾。

使出吃奶的劲,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只能无助的感觉着,那只大手顺着裤腰,摸进私密部位。

余师长揉搓着女孩的屁股,手指往下,突然探到了肉缝,顺势往里摸,很快摸到细细的一根线。

原本热情如火的嘴唇,登时冷却下来。

『 这什么东西 』

他很是惊讶的,略带不愉的瞪着对方。

田馨满脸臊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余师长弯腰将女孩拦腰抱起,大步往休息室走去,女孩慌得六神无主,一边踢腿一边说道:『 是,是药栓。 』

男人面无表情,将其扔到床上。

盯着田馨道:『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给你脱。 』

女孩不停的后退,满眼惊悸的看着对方,连忙解释:『 我前两天去了医院,并没怀孕,医生说,由于性生活不洁和次数太多,所以得了妇科病。 』

她眼神闪动,就像受惊的小鹿似的。

一鼓作气将事情说的通透。

余师长双眼微眯,很是怀疑的揣测着。

他这辈子,就没得过什么隐晦的男性病,对于妇科常识有限,秉持着怀疑的态度,微微眯着眼睛。

『 我老婆跟了我大半辈子,都没病,你这才多久,就得病 』

这口气多少带点侮辱性。

田馨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伶俐的反驳道:『 那我还是处女呢,除了你没别的男人,不是你弄的,难道还有别人 』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

半晌,余师长盯了眼女孩的双腿间道:『 你脱下来,给我看看。 』

田馨喏喏道:『 只看看哦 』

那语气委屈又可怜。

余师长根本不吃她这套:『 少他妈给我废话,赶快的 』

对方得病让其很不高兴,还有就是这他妈还能愉快的肏逼了吗

女孩被他吼得身心俱震,扭扭捏捏的开始脱裤子,这本是简单的事,可以往都是对方扒,轮不到自己动手,便有点难堪。

『 你他妈再磨蹭,我就亲自来了 』

余师长真怕一个不慎,就将对方的衣服撕破。

这事晦气加操蛋,要不是摸了那东西,他简直不敢相信。

田馨被唬得,手指微颤,将心一横,拽下裤腰,露出黑色底裤。

平时女孩很少穿这种颜色,自认为年轻,就要穿得青春靓丽,自从生病后,却没了那般情怀。

白色的皮肤,黑色的神秘部位。

近在眼前,男人的怒火中夹杂着欲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不自觉的岔开双腿,缓解某一个突出部位,女孩的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慢慢的往下拉,慢镜头的效果,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黑幽幽的阴毛,性感的肉缝中间拖着一根棉线。

棉线的那一头便是栓塞。

栓剂本身是膏脂制成,受热便会融化。

阴道的温热,被挤压着,慢慢消融,化成液体,难免会流出来,所以特别用了栓塞塞住。

余师长看得直眉楞眼。

还他娘的,第一回见识到。

余师长的卧室没开空调。

田馨光裸着下半身,感觉凉飕飕的。

对方的目光炙热,盯着私密部位看个不停,女孩双股战战,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内心害怕。

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

余师长捏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掰。

田馨疼的哎呀,直叫唤。

想要反抗的那点心思,立刻烟消云散。

目光可怜又无助的瞪着对方,压低声音道:『 你,你放手 』

余师长冷冷的回道:『 这什么鬼东西。 』

说完后,快速蹲下,捏住女孩的手腕,往前一探身,扛起女孩向休息间走去。

田馨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头朝下了,血液猛地的涌上头脸,再加上,刚吃完午饭,胃被他肩膀顶着。

难受的想要呕吐。

『 干嘛,干嘛,放我下来。 』

使劲的蹬腿,发现这个动作,加重了身体的负担。

只剩下嚷嚷,对方根本不听,幸好休息间近在咫尺,片刻后,被甩在床上,眼前冒出无数个星星。

女孩心理气得要死。

以最快的速度起身,可还是晚一步。

余师长行动敏捷,跳上床,大腿压着对方的胸口,就像对待阶级敌人似的,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 啊啊,胸口碎掉了,碎掉了。 』

女孩发出哀嚎。

男人充耳不闻,背对着她,面前是女孩白花花的大腿。

大腿之上,则是黑黝黝的阴毛。

碍眼的是白色的棉线,看起来是一根,可是两三股线绳拧成的。

余师长双手齐上,用力扒开女孩的肉缝,便发现里面腻呼呼的,看起来不似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更准确的说,是药栓融化后的药液。

就算栓塞在紧,也总会有外漏。

余师长脸色阴沉,都能滴出水来。

他有点失望,对方根本没怀孕,自己也算是努力,怎么就没种出个结果,可想想后续事情,麻烦一大堆。

但就是难以释怀,平心而乱,他想要个儿子。

而且笃定,田馨肯定能为余家开枝散叶。

看看这大屁股,大胸的,不生个男孩都难。

再来这得病也不跟自己说,根本拿他当外人,横竖气闷,口气越发的不善道:『 医生说多久能好 』

也不嫌弃,用手扣着肉缝。

自上而下切割,手指上沾了一层东西。

田馨试图合拢双腿,可又不敢,生无可恋的趟在床上,装死鱼道:『 得一个月吧 』

女孩想也不想的撒谎,实际上,七天一个疗程,复查后,也就差不多了,她的情况并不算严重。

就是个细菌性阴道炎。

消炎杀菌就行。

余师长听闻此言,面上更是雪上加霜,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 我他妈的可忍不了那么久 』

他愤然喷出这句话来。

田馨没敢接茬。

『 什么破庸医,下次我带你去C市做个检查。 』

余师长真有这个打算。

城镇的医疗水平有限,想到一个月做和尚,便有些难以忍受。

C市的大医院,要比这好得多,给女孩检查,当然要全面,而且他也得看看,是不是年岁大了,精子活力低下。

所以才没让对方受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实在不行的话,吃点药调理下。

意识到自己的所思所想,余师长有片刻的哑然,真要有了结晶,就坐实了婚外情,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

男人不是无所畏惧,毕竟是成年人。

阅历和年岁都在那摆着,时间抹去的是表面菱角,其内心的本性没变,还是那个有原则,有魄力,有野心的汉子。

只是原则在调整,越发的自我。

余师长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别没事找事,先过了政治的敏感期再说,别他妈在阴沟里翻船。

田馨听闻此言有点着急。

急忙说道:『 大夫,大夫说药跟上的话,半个月也就差不多。 』

女孩真怕,他不顾她的意愿,生拉硬拽的往C市带。

现在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医院。

余师长年老成精,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怀疑她可能有所保留,手指凑近鼻端闻了闻,有点苦,有点涩,总之不好闻,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 她还说了什么 』

『 她说,你也可能有病,最好一起治疗。 』

话音未落,便看到对方扭头朝她大喊:『 放屁,我看有病的是她。什么破大夫,等我忙完了这阵,带你去C市。 』

男人再次强调。

对方的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田馨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得严实。

『 什么怪味 』边说,边捻起线头,往外拽。

栓塞是棉质的,吸水膨胀,有点紧,冷不丁来这么一下,着实疼。

女孩并拢双腿,嘴里直嚷嚷:『 嗬呃,你别弄,别弄。 』

余师长哪肯听她的话,用力往外一扯,猛地卸力,看着手里断掉的棉线很是无语,接着手指插进去。

『 不要,不要啊,叔 』

田馨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得到。

明白所发生的一切,将腿夹得死紧。

『 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不弄 』女孩带着哭腔。

男人并没什么邪恶的想法,只是研究研究,对女孩的一切充满好奇。

余师长觉得她不识时务,自己也是关心她,便有心惩罚,突然从其身上下来,女孩以为他这是好心放过自己。

还有点纳闷,便看到对方开始翻箱倒柜。

一股不详得预感爬上心头。

果真,男人转瞬间手里拿着一副手铐走回来。

田馨吓得浑身冒冷汗,心理想着,我究竟做了什么,让其用到这种刑具最后得总结,便是对方完全是个变态。

迅速坐起身来,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

可后面是床头,她缩着肩膀看着对方道:『 叔,我不动了,你别拷我,我听话。 』

余师长冷笑:『 晚了,你别怕,不会伤到你的。 』

手铐是金属做的,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

看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女孩根本不信他的话,匆匆的跳下床。

双眼警惕的看着对方,活脱脱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男人说动就动,找准时机,飞窜过来,田馨反应也不慢,简直超出了以往的运动极限,两人在不大的空间内,你追我赶,不到一分钟,女孩就被他抓住。

往后一掼,确实用了大力气。

女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床上,由于对方运足了劲,都能听到哐得声响,双腿微微抬起。

这是后坐力的应激反应。

余师长跳上床,抓住女孩得手腕,甩动手铐。

『 你弄疼我了,不要,放开 』

田馨这回也顾不得什么部队,丢人,扯着嗓子喊。

男人动作利落,三两下,对方的两只手便被束缚起来,可她并不消停,用腿开始踢他,对方的屁股挨了那么一下,大为光火。

跳下床去,从抽屉里又翻出一副手铐。

先前那只是银灰色的,这只则是黑色,相比之下,更是令人心悸。

田馨大为后悔先前的行径,嘴里开始服软:『 叔啊,我错了,放了我,放了我吧,我求你,求你了。 』

余师长充耳不闻,抓住女孩不停踢动的左脚。

咔吧一声,扣得严实,接着往下拽,另一头拷在床腿。

都是木头做的,但也结实,忙活这么一通,他身上也出了汗,单手快速解开衬衫纽扣,敞开了衣襟。

田馨看得头皮发麻。

摇头摆尾的挣扎,一时间,房间里充满摩擦和撞击声。

余师长动了肝火,觉得有点口渴,人都束缚着,不着急处理,大步走向屋外,抄起茶杯,痛快的喝了半下。

接着拿起桌面的座机给助理打电话。

田馨几乎耗光全部的力气,最后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男人吩咐对方,如果没什么要紧事,不要打扰。

女孩心理一阵气苦,暗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见面就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现在还在生病,老东西不会肏自己吧

越想越害怕。

余师长走回室内,便看到田馨瞪着眼睛,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随即嗤之以鼻的咧开嘴角。

慢条斯理走过去,坐在床边,深深的盯着她看,那模样就像一只猎豹,随时准备扑上来将其拆吃入腹似的。

女孩受不住这种压力,舔了舔嘴角。

用力晃晃了手上的镣铐,轻声道:『 你能不能放开我,我全依你还不行吗 』

余师长咧开的嘴角微微下垂,冷哼出声:『 馨馨,我并不是个温柔的人,你一向能挑战我的耐性,上次挨的打还没好,这回又起刺是吧 』

田馨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连求饶的心情都没有了。

灰败着脸色,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男人的手指爬上其皮肤的时候,本能的躲闪。

余师长的脸色就像调色板,变了数变。

他心想,这还真是个倔种,好了伤疤忘记疼。

随即粗鲁的扯过对方的一只脚。

『 啊 』

屁股上的患处,刚好转。

硬碰硬的话,还是有点疼。

被这么拖着,难受的紧,她吓得叫出声来。

余师长迫得对方侧过身来,检查女孩臀部的伤。

肿得并不明显,稍微有点红,颜色偏深,看来还得修养。

这也就是对方年轻,再加上,肯用针剂,否则有的熬,男人见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下眼来,目光如炬的盯着女孩的私处。

田馨浑身僵硬,眼睛紧紧盯着对方。

男人面沉似水,双眼晶亮,细小的鱼尾纹盘踞在眼角,诉说着岁月的更迭,积攒出成熟雄性特有的魅力。

菱角分明的轮廓,很是阳刚。

女孩原来一直拿他当长辈看,没什么特别感觉。

如今睡了好多次,终于肯正视对方,不觉散发出的个人魄力。

只是这对她来讲,没什么用,单单是压迫和畏惧。

余师长的手指摸着女孩薄薄的小阴唇,嘴里嘟囔着:『 你他妈,啥时候能好 』

对这事如鲠在喉,田馨也不敢出言刺激他,尽管心理腹诽,你不是有老婆吗总缠着我干嘛

休息室内很是安静,安静的有点诡秘。

这也难怪,青天白日,严肃正式的场合,居然有人这么野蛮。

要是被余师长的同事看到,非惊掉下巴不可,平日里,其作风很是正派,相较之下,只能用道貌岸然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