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节

只得简单应承下来,田行长又叮嘱了两句,最后问她,晚上回来吃吧

女孩自然不能答应。

因为余师长的目光,深深的盯着自己。

挂掉电话后,田馨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微微失神,满脸的沮丧。

这是第一次,正面跟父亲撒谎。

以前也会撒谎,可说过了就算了,都是些过夜,或者吃饭的小事,当然小事背后隐秘的东西,糜烂不堪。

可当事人就在自己身边。

那种背德,痛苦的感觉就会加倍。

她辜负了父亲的期盼,厚爱,跟个强奸犯搅和在一起,共同欺骗父母,她真是坏女孩这么多年的良好教育,都蹉跎了岁月,活到狗身上。

女孩的良心充满负罪感,整个人都灰扑扑的很是压抑。

余师长眼见着,也没有宽慰的意思。

只觉得虚惊一场,可事情真的败露,也是不怕的,大不了给钱

但也知道,给钱就能了事的,可能性不大。

男人微微收紧手里的方向盘,看着前面的大道,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远方的路,似乎越来越窄迫。

有一个看不清的终点,在等待着他。

卡伦镇,位于两人所住小镇的东侧,更准确的说,这个镇是人为造就的。

早先在这里发现了温泉,本以为能建成旅游度假景点,所以很多投机分子,闻风而来,在这里买房置业。

硬生生将一个人口不足两千的小镇,变得繁华异常。

国道周围绵延两里都是临街建筑,大都是两三层的楼房。

开得是酒店,旅店,甚至于工艺品店,还有歌厅和舞厅。

前两年,着实繁盛了一阵子,可好景不长,虽说发现了温泉,可泉水的流量有限,没什么大力开发的价值。

所以来的人也就越发的少了。

很多人挺不住,亏了本,人去楼空。

也有些本地人,仗着人脉和资源勉强生存下来。

温泉度假村的希望落空后,衍生出另一种鸡鸣狗盗的营生。

那就是歌舞厅的生意兴旺,为什么呢现在这个年代,越发的开放,笑贫不笑娼,你是失足少女,或者少妇,或者是天生淫荡也罢。

总之妓女这个职业古来有之。

而卡伦镇的小姐尤其的便宜,归根结底是因为,都是围边妇女,少女,过来卖身,换取钱财。

这种不劳而获的行为,让人不齿,却又上瘾。

久而久之,形成一种糜烂风气。

从最初的唾弃,到最后的习以为常也没用几年。

眼下的结果便是,很多外地客,本地客,都知道这里算是红灯区,找小姐便宜得很,什么年龄段的都有。

可以说是单身汉,性成瘾患者的乐园。

余师长早就知道这里的猫腻,可架不住肚皮咕咕叫,吉普驶入小镇后,便开始四处观望,找寻像样点的饭店。

田馨坐了很久的车,直到现在终于提起点精气神。

她是不了解这地的底细,只是觉得很奇怪。

这天还没黑下来,怎么歌舞厅的霓虹灯亮得出奇。

更令人不解的是,这里的歌舞厅,比他们城镇的还多。

镇子的构造也很奇特,所有的房子都建在国道两旁,往里面看,则是空荡荡的,全无人烟。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连个学校都没有

女孩看得一头雾水,也没多想,留意着小镇的饭店。

『 你想吃什么 』余师长的车开得很慢,偏头问田馨。

对方舔了舔嘴角,很是为难。

『 要不然尝尝狗肉吧 』

男人行伍出身,不拘小节,什么都敢下嘴。

田馨诧异的扭头:『 狗肉 』

她是没吃过的,并且想到狗狗的可爱模样,便觉得有点残忍。

余师长轻哼出声:『 你看看你那点出息,怎么不敢吃吗 』

女孩被他言语激得,血气上涌,冲口而出道:『 谁说的,不就是狗,狗肉吗 』

她的声音微微提高,可底气不足。

梗着脖子,倔强的模样有点可爱。

余师长但笑不语。

『 好,那我们吃点狗肉,我都好长时间没吃了,还别说,真有点想。 』说着,猛踩油门,开了几米后,停到一家韩国狗肉城。

饭店是两层小楼,跟住家差不多,只是挂了个招牌。

底层是饭店,二楼则贴着旅店的字样,显然有两种营生。

余师长拔掉车钥匙下车,田馨从另一边推开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饭店,便看到店里有点冷清。

刚到饭点,没什么人。

老板从柜台后走出来,热情的招呼他们。

田馨不觉紧了紧衣领,男人看出其有点冷,便问对方有没有包房

老板笑脸盈盈的介绍道:『 我们这里有火炕,烧得是木柴,热乎得很。 』

余师长点点头,老板在前面带路,领着两人朝里面走,走廊的尽头,有间房,推开后,里面比较宽敞。

进门正对着的便是火炕。

两米宽,两米五长,炕上摆着木桌。

在炕头放着两床被。

除此之外,屋子里还有两把木椅。

若是添置点家具什么的,俨然充作农村的卧室。

田馨看到被子,有些不自在,可入乡随俗,人家这里的饭店,就是这种风格,你也不好说什么。

余师长走过去,大掌在炕头摸了摸。

回头对老板说道:『 好像有点烫手。 』

并没有不满,还有点欣喜的意味。

老板点头道:『 刚烧了木柴,怕客人冷,您看还满意吧 』

看老板穿着朴素,就是本地人,他们是做正经营生的,大都淳朴,舍不得花钱买空调,就地取材。

弄来些木柴什么的,简单实惠。

余师长点点头,一屁股坐在炕桌旁道:『 你这狗肉是怎么卖的按盘,还是按斤 』

老板站在旁边,连忙道:『 我们这是按斤卖的,你想吃哪块肉,随便挑选。 』

并重点介绍了,狗脖子和狗排骨,还有狗腿。

田馨听得直皱眉头,暗说,自己怎么如此莽撞,明明不喜欢,不想的,却又选择了这地儿。

如今听到他们的谈话,浑身难受。

余师长活了这把年岁什么不知道,狗肉也没少吃。

狗肉汤滋补壮阳,没话说,大冬天的喝,最合适不过,至于狗肉吗脖子的肉最是活泛好吃。

可又怕对方的狗肉不新鲜。

于是提出,到前面亲自挑选。

老板很了解的,带着他前往。

女孩不想去,男人也不勉强,眼见人出去,田馨坐在炕沿,觉得这一天简直祸不单行,计划没有变化快。

稀里糊涂又跟对方混一起。

长吁短叹两声,女孩犹豫片刻,决定拖鞋上炕。

坐了大半天的车,有点困乏,趁着对方没回来,在炕上舒展筋骨,连滚带爬的撒欢了几圈。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田馨一骨碌爬起来,正襟危坐在炕桌旁。

余师长看了狗肉,狗长得挺大,骨架大,肉也厚实。

要了狗排,还有狗脖子拼盘,别小看这拼盘,少说也得百十块人民币。

对于两人来讲,不算什么,可按照当地的物价,也算偏贵。

男人回头对女孩说道:『 你还想吃什么 』

老板凑上前来,推荐当地的特色菜。

田馨中午在医院附近,也没怎么吃好。

暗自摸了摸肚皮道:『 来两个特色素菜吧。 』

至于喝什么

余师长给女孩要了啤酒。

自己则点了老板,自家酿制的狗鞭酒。

田馨听着就觉得恶心,不明白他怎么下得去嘴。

『 叔,医生叮嘱我不能喝酒的。 』女孩在其点啤酒的时候,以为对方是自己喝,见其又点了一种酒,才反应过来。

余师长拿眼珠子瞪她。

『 只喝一点,没事的。 』

眼见着女孩嘟起小嘴。

老板连忙打圆场:『 我们这,还有女士的果酒,要不要尝尝,味道很甜,就像汽水似的。 』

田馨连忙接过话茬。

果酒甚好。

余师长这回倒是没意见。

老板出去后,余师长解开皮鞋的鞋带,爬上炕,盘腿大坐,就像个农村当家作主的老爷们。

糙汉子的姿态尽显无疑。

他也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张纸。

田馨随意瞄一眼,发现是白天看的那张。

兴趣缺缺的掏出手机,翻看微信的朋友圈。

两人都没说话,难得和谐,很快房门被推开,老板端着一个托盘,托盘很大,上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狗肉。

狗是早晨现宰杀的,只需放进微波炉加热就能食用。

所以上桌特别快。

而田馨点的素菜则稍微有点慢。

跟着便是热乎乎的狗肉汤,还有狗酱摆上桌。

余师长毫不客气,端过大碗,低头吸溜一口,随即吧唧吧唧嘴,模样很是回味悠长,可见这东西好喝得紧。

女孩则在对面看着。

不觉舔了舔嘴角,狗肉汤独特的香味,直往口鼻里钻。

她想尝尝,却有点心理难受。

田馨胆子不大,生性善良,平时看不得杀鸡宰羊的,总觉得狗那么可爱,是人类的朋友,怎么能吃呢

余师长看出她的心思,拿起钢勺。

捏着勺柄,搅动间,那股香气愈发浓郁。

田馨口水都快流出来。

男人舀出一勺,递到她面前道:『 你尝尝。 』

女孩摇摇头,实际上,她面前摆着一碗,真想要的话,完全可以喝自己的。

余师长笑的嗤之以鼻:『 你可真矫情,狗也不是你杀的,你不吃,自然也会有别人吃,再说它也活不过来,不是吗矫情可什么劲 』

田馨被说的面红耳赤。

想反驳,又无从说起。

对方说的也有道理,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

你认为了不得的事,在别人那,算个屁。

『 是不是要我喂你 』

余师长说这话,语带威胁。

大有对方不从,就要动手的意思。

田馨勉为其难的抿了抿嘴角,不去看他的汤勺,而是低头捏起自己的勺柄,轻轻舀起,放入嘴里。

鲜香,味道厚重。

总之有点难以言说,但别有滋味。

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

女孩最初的抵触,在尝到甜头后,便开始放开肠胃。

喝了几口汤,拿起筷子,夹了块狗肉,沾着酱料,塞进嘴里。

余师长满脸戏谑的问道:『 感觉怎么样 』

女孩点点头:『 还行 』

她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

拿着筷子,再盘子里挑挑拣拣,专门挑选带狗皮的吃。

余师长看在眼里,老板端上米饭,酒,男人让其再上一盘带狗皮的狗腿肉。

田馨正在喝汤,窘得差点喷出来。

这些东西都吃不完,还要

男人面无表情,语气平常道:『 我要宠着你,把你喜欢的都给你。 』

田馨本来胃口很好,听到这句话怎么也吃不进去。

余师长很少说情话,表白自然是有的,没什么甜言蜜语,都是朴素至极,可怎么听就是别扭。

女孩没走心,也不敢走心。

抬起头来,很无奈的看他一眼。

暗自嘲笑其自作多情,心理想着,自己走后,他会不会伤心,也许会的吧,想到此处,心情稍霁。

她将头埋低,脸颊泛红。

因为老板还在当场,也许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并没怎么惊诧。

倒是女孩面皮薄的脸都能滴出水来。

她也不想跟对方争辩,他有钱就花,看他能花多久。

兀自拿钢勺搅动着狗肉汤,看着香菜,葱花在里面浮浮沉沉,女孩沉静的面庞,在男人看来,格外的乖巧美好。

老板眼见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连忙咳嗦两声,问道:『 您还要点什么 』

余师长这才回过神来,摆摆手。

老板悄然退出包房,他在这里营生了许多年,见过太多肮脏事。

附近歌舞厅的小姐,什么样的没有,嫖客也是各种各样,还有六十多岁的老头,带着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开房的。

当初也是被恶心的够呛,现在已经完全免疫。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社会,他们这家小店,就是开在大染缸里,你想要眼前干净,根本不可能。

在他看来,田馨穿着不错,而余师长的衣着,虽看不出端倪。

可那冷峻的棱角,处处透着嚣张,威仪,看来也是不好惹的主顾。

女孩很可能是,被对方花钱包养的,所以才衣着光鲜,就像这个镇上的许多,干着那种活计的小姐相似。

可田馨身上没什么风尘气倒是真的。

女孩吃饭比较秀气,喝点汤,吃点狗肉,还有素菜,酒倒是很少沾。

余师长自斟自饮,自得自乐,有点看不过去,悠悠道:『 这酒,起开后,你也没喝两口。 』

田馨微微抬首,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水炯,瞟了眼对方,咬着小勺,回道:『 本来我也不喜欢喝。 』

男人听闻此言,拿过她的酒杯。

兀自闷了一口,舔了舔嘴角,说道:『 挺好喝。 』

女孩遵从医嘱,才不喝的,是对方强迫点的。

她不吱声,耳畔边响起余师长的声音:『 别浪费,开了就给我喝。 』

这话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田馨撅起小嘴,下嘴唇伸出老长,是个赌气狂狷的模样,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有点撒娇的意味。

连忙收敛起来,低头小口喝汤。

男人将酒杯端到其面前,表情肃然。

女孩没办法,只得接过去,看着酒杯,却没下嘴。

心里面琢磨着,对方究竟从哪下的口,可不想喝他的口水。

余师长不明所以,沉声催促着:『 喝 』

田馨拿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来不及仔细观察,下意识的抿了一小口,完全是敷衍了事,余师长的脸色有点难看。

觉得女孩很是没规矩,表现差强人意。

实际上,他想对方喝酒,然后下上其手,就算不能操逼,也是能占便宜就占。

也不知怎的,看到田馨,他是上下两头,都在思考。

不弄她一回,便浑身难受,这就是所谓,得不到就是好的吗念念不忘

心中的白月光余师长真想将其金屋藏娇,以缓解,这种性爱成瘾的状况。

田馨根本不知道他的龌龊心思,否则也不会坐得四平八稳。

不经意夹菜,瞥到对方热烈的目光,随即心头一颤。

慌乱的垂下头,心理打起鼓。

老板上菜的速度不慢,因为本来也没两桌,这里的生活节奏跟两人居住的小镇不同,号称是小不夜城。

因为歌舞厅居多,所以夜生活丰富。

天黑后,小姐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出来吃饭,然后便去歌舞厅上班。

走在国道上,真是风景独特,短裙,皮衣,脸上抹的漂白,长发,更是五颜六色,总之过分的消耗和张扬青春。

在歌舞厅盘踞地儿,还有几家发廊。

说是发廊,其实就是妓院,到里面根本没人剪头发。

小姐们排排坐,这是冬日里,要是别的季节,还能看到她们坐在门前,跟过客调情搭讪,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

狗腿肉肥厚,要了半盘。

田馨伸长筷子,夹了块,沾了料放进嘴里。

余师长盯着她瞧,女孩哪里都好,连吃饭都是秀气中透着贵气,就像生来就是豪门的大家闺秀似的。

他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美人。

慢慢便觉得,醉意上身,烧得他面颊透红,下面也微微发硬。

低头一看,裤裆鼓起个大包,不敢在盘腿大坐,而是伸长了大腿,从方桌底下,挨着对方的裤腿。

女孩自然往旁边挪了挪。

余师长眼神微沉,夹菜的动作微顿,放进嘴里的吃食,细嚼慢咽的同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田馨装作没看见。

男人开始变本加厉,用腿勾着她的脚。

这次女孩倒是没拒绝。

田馨在心理哀嚎,老男人就是吃顿饭也不老实。

酒过三循菜过五味,老板过来送茶水,余师长让其结账,付完钱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对其说道:『 你们几点关门 』

对方先是一愣,接着道:『 九点半。 』

回头又补充道:『 旅店的话,则是住满为止。 』

随即谄媚的介绍:『 我们旅店的环境不错,有标间,带洗手间和淋浴的,价钱也算公道。 』

田馨正在整理衣服,准备下炕,听他这么说,心头突跳。

忧心忡忡的看向余师长。

『 我们离这不远,就不住了,在这歇息一会儿就走,你去忙你的,不必再过来了。 』听闻此言,老板的目光微闪。

将碗筷收拾完后,退出去。

女孩屁股蹭到炕沿处,就想跳下去。

余师长伸手一撸,恰好勾着对方的脖子,麻利的将其撂倒。

『 啊 』

田馨下意识的用手撑在炕上,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女孩仰躺在炕,面前一张脸倏地放大,余师长满嘴酒气的压下来,田馨大叫一声:『 你干嘛,干嘛呀 』

话音刚落,对方的吻落下来。

脖子被其勒的生疼,女孩本能的躲闪。

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余师长火热的嘴唇,落到她的脸上,脖子上,湿乎乎的感觉。

田馨用手去推他的肩膀,发现没用,便改推脖子。

男人呼吸沉重,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下身的裤子都能撑破,他一边按着女孩的脖子,不让其起来。

实际上,脖子是要害,对方想挣脱根本不可能。

他酒精上脑,精虫上脑,将部队里的手段用到实处。

就算田馨再有本事,拧着劲,翻着花挣扎,也是不管用,大都人应该看过,老鼠夹子,那东西夹住脖子,就没跑。

女孩也是相同道理。

余师长一边胡乱亲,胡乱蹭。

一边单手解开裤腰带,再不解开,都能憋屈死。

随即,敞开裤门,用手按住女孩的面颊,这回对方这张可爱的小脸,总算不能在左右摇晃。

男人发出嗤嗤的笑声。

得意中带着邪恶。

『 小贱货 』

他笑骂着,也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