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节

人都说喝酒看心情,女孩肚腹空空,多吃了点,心情较差,又多喝了点,她酒品很好,一般醉了之后,便是睡觉。

可现在,连床都挨不着边,顿时火气上升。

偏过头去,躲避对方的喷过来的酒气。

对方只饮了半杯酒,可能是不太喜欢红酒的绵润。

『 你走开,你压得我难受。 』田馨有点不耐烦,又推不开男人,只觉得脸蛋贴着墙壁,有点凉。

这种凉中和了蒸腾到脸上的热度,有点舒坦。

她半眯着眼,像个猫咪似的,蹭了蹭墙壁,那模样纯真,懵懂,可爱的紧。

余师长挑眉,迅速回神,自顾自的说道:『 那个女人仗着自己长的漂亮,家世好,特别傲,相过很多次亲,都没成功。 』

田馨不想听他胡言乱语。

脸上透着疲惫和无奈,轻声道:『 这跟我没关系。 』

男人拧着眉心,继续道:『 你听我把话说完。 』

他顿了顿:『 跟你是不是特别像,相亲无数最后却落到我手上。 』

话音落,勾起嘴角,难掩兴味。

女孩的眼珠子,悠悠的划到眼尾,瞥了他一下。

『 她又跟你不同,当时,她还是很喜欢我的,要不是我已经订婚,非让她得逞不可,但我对她的感觉一般,因为除了脾气骄纵,一无是处,只会求我们首长,制造各种理由,跟我相处。 』

田馨扭头,开始正视对方,眼神透着难以置信。

轻蔑道:『 人家为什么上赶着你 』

言外之意,溢于言表:你哪里好

余师长沉吟几秒道:『 我在部队还是很风光的。 』

女孩嗤之以鼻:『 我看不出来,再说那都是老皇历了,提那些干什么。 』

男人装作没听到,撇了撇嘴角:『 我当时是不是特别傻,我应该选择她。 』

总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天分,能够很快达到某种高度,年少轻狂,热血激情,被岁月的泥石流慢慢蚕食,回首往昔,如果是现在的他,肯定会走捷径。

每当事业受挫,余师长还会梦到那个女人哭咧咧的诉说衷肠。

可他的心比石头还硬,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天不怕地不怕,带着几分凛然的豪情,后来的后来,她结婚了。

对方是个高干子弟,仕途上走得随遂。

而他呢,离开部队,回到地方,从基层干起,一干许多年。

女孩对他的故事不感兴趣,听得太阳穴直跳,嘴里嚷嚷着:『 你现在也可以去找她。 』

余师长不想跟她吵架,尝惯了清汤寡水的小菜,换换口味,他喜欢,夫妻生活平淡如水,只有田馨能给他活力和激情。

他对这种侵略性的游戏有点上瘾。

『 我有了你,为什么要找她 』

余师长贴着女孩的耳朵吹气,声音暧昧,飘忽得不真实。

『 你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骨子里浪得很,我插进来的时候,你叫得多欢,你很享受吧 』

田馨伸手想要捂住耳朵,对方不允许。

两人撕扯片刻,末了,女孩的手臂被压在墙上。

『 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别把谁都想得跟你一样厚颜无耻。 』

女孩对他疯子般的言语,深恶痛绝。

他今天有点反常,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 你放开,我要睡觉。 』

田馨沉着脸,冷声道。

余师长咂了咂舌,舌尖探出外面,舔了舔嘴唇。

看得女孩心惊肉跳,真怕他吻过来。

『 你不光不喜欢我,而且你也比她能干,真的不太像。 』他好像自言自语。

说到这里,男人突然拉住女孩的头发,往旁边一扯,露出对方一侧脖颈,白花花的皮肉,晃得他眼前犯花。

伸出舌头,舌尖挑在上面,留下一条水渍。

『 啊 』田馨本能的缩起脖颈。

那感觉并不好,就像蛇游走在皮肤上,滑腻而润湿。

说不出的厌恶和心悸。

『 你,你别这样 』她摆正脑袋的同时,秀发从对方的指尖滑落,头发披散开来,脑后的卡子脱落。

谁还顾得上

『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特想干你。 』男人的眼睛透着痴迷和癫狂。

红血丝缠着眼球,在昏暗的光线中,就像蛰伏在身边的野兽,令人喘不过气来。

话音落,男人的手伸进女孩的前襟,抓住对方丰满的乳房,嘴里念念有词:『 这胸真大。 』

语气透着放荡,指尖拨弄着奶头,揉搓两下,又按了按,也许是力道不甚,旦见女孩挣扎得厉害。

『 你别这样,才吃过饭,我不想。 』

余师长干笑两声。

从嗓眼出气音,就像风箱在耳边呼啸。

『 你只要老实呆着,其余的我来。 』他扒开女孩的衣襟,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

黑夜覆着大地,室内镀上一层神秘情色的灰。

田馨眨了眨眼,呼呼的喘气,骤然接触到冷空气,胸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即奶头被男人叼住。

用力的吸进嘴里。

女孩感到羞耻和悲哀,她的眼睛微微上挑,看着黑黢黢的屋顶。

只有白色灯罩孤零零的挂在那里,想象着光从里面射出来,她又瞥向窗外:车辆在街路上驰骋。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平常又温馨的一天。

可她呢,不得不袒露自己的身体,接受男人的亵玩。

悲痛的情绪就像一条小溪淌进心田,随着男人越咬越重,她的思绪回炉,挺着胸脯,不知是迎合,还是想摆脱。

『 馨馨,我特别喜欢吃你右边的奶子。 』

余师长将奶头咬得很长,随即松开。

田馨咬着嘴唇,差点叫出来。

男人下嘴有时候,没轻没重,就像做爱这事,如出一辙。

他兴致来了,哪里管她的死活,所以跟他上床,每次女孩都心有戚戚然。

『 你说,胸是不是像脚似的,大小不一样,可我看你的 』说话间,扒出另外一边的乳房。

这种衣衫健在,唯独将两只奶子露出来的场景。

看起来格外淫靡。

『 都很似衬,你说你怎么长的 』

田馨闷不吭声,这叫她怎么回答

余师长见其拉长脸,再次扯着对方的头发,迫使其面对自己。

他个子高,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质问道:『 怎么不想理我 』

女孩的脑袋昏昏沉沉,喝酒,外加坏心情负累的缘故,她以前健健康康的,这些日子以来,颇为苦楚。

在人前还在,端着架势,大方优雅。

每当闲暇,就会被阴霾遮蔽。

这不是她要的生活,她想突破,想要挣脱,想要活得舒服自在。

以前,人生目标盲目,一步步按部就班的走来,最后的结局便是结婚生子,有时候也会怀疑人活着的意义。

眼下,经历了这遭,却通透起来,开心快乐很重要。

可她越想挣脱,对方却盘得越扎实,田馨对此,很是苦恼,她的生活,慢慢被对方渗透,开始被牵着鼻子走。

违心的事,她做不来的豁达。

『 我,我没有。 』女孩无力辩白。

余师长冷哼一声:『 既然你不愿意说话,那么我们做点别的。 』

说着,手指摸上她的衣襟,将纽扣一颗颗解开,直到春色满眼,这种半遮半掩的模样,视觉上的冲击很大。

比全脱还惑人。

得不到是好的,看不全的,往往更勾人。

田馨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想要逃开,可手脚发软,气息急促。

余师长的手伸到后背,夹着暗扣,弄了半晌,胸罩还是妥妥的挂在那,他觉得真麻烦,索性,将其一扯到底,缠在女孩的腰际。

两只白嫩的奶子弹起来,荡起乳波。

男人将头埋在其间,深吸一口气,鼻端全是女孩的奶香。

淡淡得,沁人心脾,使得人整个变得烦躁起来,余师长半蹲下身体,粗暴的卷住奶头,扯进嘴里。

唇舌蠕动间,对小东西可劲搓弄。

『 啊哦 』

田馨被吸的浑身泛软。

嘴里淫哦不断,手抓住男人的脑袋往外推。

『 别,别啊哦不要 』她语无伦次的抗拒着。

胸脯涨得有点疼,也不知生理原因,还是被对方揉弄的。

男人的侵犯,无力反抗的奸淫,让其产生一种弱小,卑微,扭曲的异样快感,她甩甩头,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颤栗。

田馨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明明很疼,很讨厌,可心却砰砰跳个不停。

血液在躁动,身体在发烫,这大概就是女人的悲哀,被做得多了,被刺激,肉体还是会产生反应。

这是女性的自觉,雌性的天赋。

余师长将女孩的乳房拢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

两只殷红的奶头,离得很近,只有两厘米的距离,方便他品尝。

男人贪婪的吮吸着,唇舌交互,舔玩这只,吸那只,将一对奶子揉得通红,肉粒更像熟透的红樱。

这还不过瘾,咬在唇间,慢慢的啃噬。

往后拉扯的同时,愣是将奶头从坚硬的牙齿下撸一遍。

田馨的手无力的放在身侧,想推又推不开男人。

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胸部:男人的舌头,铺展开来,舌苔碾压过奶头,产生丝丝酥麻;男人的牙齿啃噬肉粒,则完全相反。

被咬,被撸得生疼。

每当这时,女孩便会发出啜泣的气音。

脸上没有泪水,可心却在滴血。

她厌烦男人的亲昵,没办法挣脱,只能默默承受。

余师长松开她的双乳,两团软肉荡漾着,恢复原有的形状。

只有猩红的奶头刺眼,男人耐不住其诱惑,低头含住两颗小东西,又亲了亲,这才餍足的舔了舔嘴角。

转而顺着锁骨,留下浅浅吻痕。

特意拿捏着分寸,怕痕迹太过明显。

亲了一会儿,舌头滑至女孩的颈侧,叼住皮肉,狠狠的吸一口,只一口,却吸得田馨浑身颤抖。

她脑袋晕晕乎乎,思想浑浑噩噩。

好似想了很多事情,亦或者是某种纷乱的东西在作怪。

『 啊 』田馨用手推搡对方,嘴里嚷嚷着:『 你,你轻点。 』

余师长,从她的颈子处抬头,捏住她的下颚,本想吻她的嘴角,对方飞快扭头,只留给其侧脸。

男人冷哼一声:『 都亲了多少次了,还不习惯 』

田馨望着窗外的亮光,内心凄楚。

习惯怎么会习惯对方的亲吻呢

她没敢回嘴,怕惹恼男人,这么多次相处下来,男人什么货色,再清楚不过,以耍弄,欺辱自己为乐。

上学期间,学习生活枯燥,偶尔也会发发牢骚。

她身上具备坚毅的品性,不住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眼前的一切,都是暂时的,只要熬过去,未来可期。

『 你在搞什么想什么呢 』女孩的沉默,令男人不满。

他没有吵架的习惯,更喜欢两情相悦的和乐生活。

但两人想要达到那一步,显然不太可能。

田馨长出一口气,悠悠道:『 你,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厌倦 』

余师长就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整个人的气场低迷,好像下一刻就会动起手来,女孩略有所觉。

目光短浅的觑过来。

男人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只有鼻息粗重,灼热滚烫。

『 你又犯病了,是吧你盼着我放过你好跟那个男同事鬼混 』说话间,余师长揪住对方敞开的领口。

气急败坏的质问。

不提这茬还好,先前不愉快的记忆蜂涌而来。

想起暗恋对象的苛责,田馨肚子窝火。

『 你还有脸说,你凭什么跟人家说,我喜欢他,让他误会,来找我的麻烦。 』女孩粗声大气的顶回去。

余师长惊诧的挑眉。

他没想到对方回嘴。

咀嚼着话里的意思,翘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戏谑道:『 这么遮遮掩掩的多没意思,你应该感谢我,帮你迈出这一步。 』

田馨对他的强词夺理哑然。

半晌才喷出话语:『 你哪里是帮我,你是在害我,人家有未婚妻,你说这些,搞得他很被动,简直太过分。 』

她掷地有声的数落对方。

余师长满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

女孩的唾液喷到脸上,他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

田馨也知道,她太过激动,举止有些失礼。

脸颊微微泛红,平时很注重礼仪的她,在男人面前,都快赶上泼妇。

说话音调提了何止几度,简直能当高音歌唱家。

『 被动是他心理有鬼吧 』余师长一针见血。

女孩气势登时弱下去,嘀咕道:『 你别这么说他。 』

窗户纸没捅破前,谁都是无辜的。

暧昧无罪,没有扎实的背叛,不用背负道德的谴责。

『 怎么你心疼了 』余师长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扯了扯。

话里带刺的直戳重点。

头皮一阵刺痛,女孩哀叫出声,攀上对方的手腕,努力撕扯,可根本没用,对方的钳制就像钢筋铁骨。

『 你放手,别动不动的就用暴力。 』

田馨叱责他的无理。

『 我问你是不是心疼了 』男人不依不饶。

女孩气恼的同时,用眼白盯他。

『 别说胡话,心疼什么,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

余师长醋性大发,男同事比他年轻,长的人模狗样,关键是两人同在一个单位,难免日久生情。

『 他找你干嘛 』

男人没忘记这茬。

田馨歪着脑袋,满脸苦涩。

『 也没什么,就是问我为什么要耍他。 』她翻着眼皮,不愿多谈。

余师长听说两人闹矛盾,心情稍霁。

『 下次他在找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男人气势汹汹的说道。

田馨秀眉微蹙,嘴里叱骂着:『 你离我远点,找你,找你不得天下大乱,你给我惹得麻烦还少吗 』

余师长发现,在她的嘴里,自己就是个恶人。

想分辨,又觉得不从下嘴,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有自知之明,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对方,进而想要长期霸占,放在哪,都是损人,他摸了摸鼻子,郑重点头。

『 我不是人,我是混蛋,那让我混蛋一会儿,好吗 』

说着,手沿着女孩的腰际往下滑动。

田馨的腰肢纤细,皮肤细腻,腰眼是敏感处,被碰之后,浑身一震,僵硬得就像石头,余师长不管不顾。

粗粝的手指探进裤腰。

摸到绒面的打底裤,有点紧,勒得他手腕泛疼。

『 咱们把这个脱了 』

他自言自语。

田馨喝酒后,体温偏高,被他一顿揉搓,身上渗出薄汗。

没等对方回答,余师长的大手用力,愣是将外裤和打底裤褪到髋部,眼看着,露出底裤的下缘。

女孩被他压得难受。

『 你别靠这么近,我也不会跑。 』

她总想挣脱,又不能如愿。

不就是被肏吗起码得舒服点不是吗

田馨不傻,吃了多少次亏心理清楚。

那么多回都熬过来,眼看就要逃离,也不会惹得对方,大发雷霆,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余师长果真往后撤了撤,手上动作不停,大掌包住女孩的阴户,抓弄着那里的软肉,回味着下面的桃源蜜地。

下身那根东西,伸出来老长。

不得不岔开双腿,缓解胯间的压力。

索性单手解开皮带,拉低内裤,将那根东西露出来。

田馨知道他想做什么,又无可奈何,脸上带着挫败和屈辱,将脸紧贴着墙壁,缓解内心不安。

墙面冰凉,丝丝缕缕的寒意,传递到心底。

让本就躁动的心,略微平静。

余师长个头高,腿较长,下腹的东西,恰好顶到女孩的肚脐位置,龟头火热的触感,传递到皮肤,原本那点安分,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也没想,一把握住那根东西。

儿臂粗细的性器,撑满手掌,青筋跳动,里面的血液在奔腾。

田馨特意握紧些,便感到血管脉动的越发剧烈,烫得她心头微热。

下身一股暖流缓缓淌出,弄脏了干净的内裤,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女孩生出羞愧和焦躁。

『 呃 』

余师长喟叹着。

喉咙里发出野兽想要进食的咕噜声,很是享受的模样。

田馨连忙松手,暗骂自己鬼迷心窍,碰他的东西干嘛

男人不满的往前挺了挺,龟头戳着肚脐眼,揉弄着,流下前列腺的水渍,搞得女孩浑身不自在。

『 你,你别弄。 』

她叽叽歪歪的说道。

余师长越发的放肆,阴茎斜着刺出去。

贴着她的腰际,反复摩擦的同时,手抓住女孩的奶子,不紧不慢的揉弄。

男人的身体滚烫,就像酒精炉成精,偶尔喷过来的酒气,带着魅惑人的温度,田馨前胸被捂得火热。

后背截然相反,堪称冰火交加。

女孩拗不过他,也不敢实打实的反抗。

任由那根凶器,在她腰际戳弄,突然男人的手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往下扯,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顺从本能躬身。

『 你干嘛 』

田馨急赤白脸的问道。

『 蹲下。 』

男人简短的回答。

语气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顷刻间,对方的身形矮了下去,田馨才发觉这个位置堪忧。

粗壮的肉棒差点顶到鼻尖,连忙偏过脸,往旁边挪动的同时,想要起身,她心理有不好的预感。

见其慌忙的想要直起腰身。

男人的大手按住她的头顶,使劲下压。

『 啊 』

田馨一个不甚,身体后昂,屁股遭了秧的同时,还不忘双手撑地。

这个姿势很是不雅,狼狈中透着懊恼。

女孩刚想动作,便感到男人骑坐上来。

酥胸裸露在空气中,她胸前那点东西一览无遗。

『 走开,别这样。 』

对方下身穿着西裤,胯间的东西,由于太过巨大,被裤门掩住一些,从外面露出的茎身可见一斑。

余师长好死不死的坐到她腰际。

其身强力壮,差点气得女孩破口大骂。

被压得呼吸都困难,嘴里哼哼唧唧道:『 别,这样,要死了,要死了。 』

余师长听她腔调不对,没敢坐实,虚虚的跨坐着,没等对方喘匀一口气,便将自己的大家伙挺上去。

浓烈的男性麝香气息扑面而来,周围的空气变得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