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节

余师长大手扣住女孩的臀瓣。

整张脸埋进女孩的双腿间,叼住对方的小阴唇,吸进嘴里。

他吃的津津有味,啾啾的声响不绝于耳,田馨整个人眩晕的厉害,双手抵住床铺,身体后仰,喘息得就像破败的风箱。

『 啊哈嗬 』

女孩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

对方的口腔温热,舌头小幅度的蠕动。

将皱巴巴的小阴唇捋平,复而牙齿啃噬。

细小的电流从上面激射而出,流窜到阴道,扩散至全身。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忙碌一天的人们,开始踏上归途,马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时不时有嘈杂的吵闹声传来。

三星酒店的门灯闪耀,像不要钱似的彰显奢华。

五楼的某个窗户,亮着黯淡的光,乍一看,在或明或暗的背景下,并不起眼,有多少人会回炯相顾。

繁华的城市,冷漠的人情。

大家忙像陀螺般,不断的旋转,任光阴荏苒。

田馨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的感觉分明,男人的鼻息喷在私处,烫得她心头火气,焦躁的因子,在血管中膨胀。

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抓紧身旁的床褥。

『 真美 』

余师长对腥膻的体味着魔。

一边吮吸小阴唇,忽然伸长舌尖,探入穴口勾那么一下。

汁水被啜出来,卷进嘴里,他别有滋味的咂了咂唇舌,低头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两边拉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换回女孩的神智。

她眨了眨迷蒙的大眼,端正面孔,睨着对方。

『 你把我的内裤弄坏了 』

女孩气得呼吸一窒,劈头盖脸的质问。

余师长没言语,撩开零星碎片,露出肥美阴户,偏头伸长舌头,继续摄取女孩的爱液。

田馨见其不做声,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着,明天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空空如也她不习惯,觉得不合礼数,转而想到,事情是对方做的,得负责处理。

但行为粗暴无力,着实恼火。

『 就不能温柔点吗 』想通这茬,也就没有过分置气。

余师长抬头,捧住她的脸蛋,嘴凑过来,封住她的唇舌,田馨的脸色微变,对方的唾液淌入嘴里。

那股味道,有点腥,有点骚,不比对方的下体好多少。

她是爱干净,给余师长口交,呕得不行,连自己的东西也会嫌弃。

用力摇摆着脑袋,好不容易挣脱对方的束缚,嘴里数落道:『 这很脏啊,你离我远点。 』

男人揪住她的头发,往前一薅,女孩惊叫出声,满脸冷冽的注视着对方。

『 脏吗都是你的逼水。 』他勾着嘴角,戏谑道。

田馨闭上双眼,不想看他可恶的嘴脸。

深吸一口气道:『 你讲点卫生好不好。 』

『 切 』余师长不屑低哼:『 我伺候你,不好吗 』

女孩抿了抿嘴角,语气低沉道:『 这不正常。 』

她一语双关,指责对方的放荡行径,有违伦理道德,再有便是私处脏污,用嘴着实不妥。

余师长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点点头:『 什么正常,不正常的,操逼这事,怎么高兴,怎么来,我问你,刚才舒服吗 』

田馨的脸蛋瞬间白中带红。

面孔隐在暗处,薄而青的眼皮微微抖动。

硬着头皮道:『 不舒服。 』

余师长嘲笑的声音,拖得很长。

手伸到女孩的双腿间,轻轻一刮,指腹一线水亮。

『 不舒服吗那这是什么 』

说话间,突然用力,扯着女孩的头皮,令其不得不睁开双眼。

入目的便是羞耻的证据。

『 你害羞吗没必要,嘴里说不要,身体却诚实。 』见其复又闭合双眼,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男人便想戳破她的伪装。

『 我,我都是被逼的。 』

田馨讨厌,他的话,好似自己多么淫荡不堪,便要申辩。

可理由并不充分,被逼的吗逼着你流水吗还是你控制不了本身的欲望。

『 哼,死鸭子嘴硬。 』余师长一锤定音。

倏地用力一推,女孩躺倒在床上,雪白的酮体,合着雪白的床单,透着一股纯真和野性。

她的头发披散在上面,黑和白,两种极端的色彩,激烈的碰撞,迸发出极至的性感和激情。

田馨的双腿趁机合拢,侧身卧在哪儿。

余师长伸展腰身,很快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脱得娘胎里出来的模样。

但女孩的下半身,一件破碎不堪的内裤,挂在腰际,堪堪遮挡住稀疏的青草地,大阴唇若隐若现。

田馨有点自暴自弃,放空思绪。

横竖都得经历这件事儿,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反正也被肏了好多次,忍忍就会过去。

脑袋里的计划,完美的呈现,她等那一刻,等得心焦磨烂。

好在她有希望,有盼头,颇为安慰,一味憧憬着,北京,朋友,工作,新的生活,没有纠缠,没有屈辱和苦难。

余师长匍匐着来到近前,拉开女孩的一条腿。

露出蜜地,大阴唇中间的小阴唇若隐若现,中间的沟壑很深,看不见孔洞,但他知道,性福的源泉就在哪儿。

舔了舔嘴角,男人将腿扛在肩头。

手指扒开大阴唇,揪出小阴唇,指腹磨来磨去。

薄薄的肉片,愣是被磨得通红,揉搓得不成样子,女孩觉得有点疼,又有点麻,索性将脸埋在枕头间。

默默的忍耐着,男人的亵玩。

余师长看的很专注,揪着两片小东西,提起来,一并搓弄。

待到胀大几分,就像撅起的小嘴才放开,手指顺势插入水渍淋漓的肉穴,噗嗤一声,进入得顺畅。

试探性的抽送两下,突然用力划圈。

将手指粗细的孔洞,扩展得更开阔,方便待会操弄。

田馨咬住嘴角,就像行尸走肉般被人为所欲为,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再想插入,便有些困难。

余师长玩弄好一会儿,才收手。

女孩暗松口气,本以为结束了,该进入主题。

没成想,男人撩开她的内裤残片,手指摸索到阴蒂,用力一按,电流从指尖流泻而出,刺激得对方,低吟出声。

『 呃啊 』

余师长起了兴趣,用手将破布撕掉。

白嫩的阴户上,长了几十根毛发,往下便是蓬起的阴户。

就像一座小山丘般,开凿出一条深沟,里面小溪潺潺,能瞧见水光锃亮。

大阴唇白得发光,小阴唇粉嫩,逼孔微微舒张着,或大或小的蠢动,好似一只贪吃的小嘴,随时准备吞吃巨物。

男人的呼吸开始不稳,额角的青筋微凸。

手指顺着沟壑一路向上切割,点到顶端的肉粒,其外面覆着一层包皮。

由于光线的缘故,根本看不真切,余师长扯着女孩的腿,换了个位置,越发的靠近壁灯的光源。

其实可以开顶灯,但黯淡的光线,气氛暧昧。

太过通亮反而不美。

女孩的私处很是复杂,那一套东西,纯真,透着肉欲的淫邪,任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这份春色。

余师长的手小心翼翼的拨开包皮。

红色的肉豆露出来,又软又可爱,用力一按,对方的屁股便开始抖。

难耐的快感,迅速击中女孩的下半身,她睁开眼睛看过来,能瞧见男人强壮的胳膊,还有粗糙的大手。

自己那颗小东西,在他面前低贱的不值一提。

田馨双手遮住眼睛,不愿多瞧,她有种实验室小白鼠的错觉。

余师长的手指捏着肉粒,开始搓弄,刚开始,女孩的胯骨不自然的晃动,后来,连腿都开始打颤。

双腿间的沟壑越发的湿润。

连屁股下面都积攒了水渍。

雪白的床单,被淫水浸润,洇出暗色阴影。

田馨的感官受到冲击,如过山车般,时不时的被刺激。

终于按耐不住,低声哀求道:『 你别玩它,难受。 』

肉豆胀大两圈,红彤彤的很可爱,余师长弄得差不多,本想作罢,听她这么说,越发的死皮赖脸。

『 你求我,求我肏你,我就放过它。 』

说着故意按了按。

田馨烦躁的摇着脑袋,在床单上蹭了蹭面颊。

温软的触感,无法缓解身体的躁动,索性挺起上半身,抓住男人的鸡巴,用力撸两下,双眼透着无声的恳求。

余师长的阴茎笔直粗长,上面青筋毕现。

硕大的龟头圆润程亮,其间开着的马眼呈深棕色。

『 抓着它,送进去。 』

男人的双眼猩红,汹汹的欲火燃烧。

炽烈的情绪在里面翻涌,好似下一刻就要将女孩生吞活剥,田馨骇得不停吞咽口水,魔障般的盯着那东西。

看得多了,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可怕。

关键是下面有点痒,空虚得一塌糊涂。

她慢吞吞的半蹲起身,便看到余师长伸展双腿,后仰着,用手撑着床铺,肉柱一览无遗的挺起来。

田馨不确定的盯着对方的男根。

突然注意到其有力的搏动两下,惊得小嘴微张。

『 它太大了。 』小声嘀咕着。

『 你怕什么,也不是没享受过。 』余师长出声催促。

女孩心想,自己掌握节奏,总比对方手段强硬来得好,鼓起勇气,半蹲在男人的髋部,由于疏忽,居然蹭了棒身两下。

两人同时哼唧出声。

田馨被对方的热度所折服。

而余师长喜欢水淋淋的滋味。

见其动作笨拙,不想耽误工夫,男人用手扶着棒身,顶在女孩的入口,命令其往下坐,田馨顾不得多想,媃胰搭着其双肩。

撅着屁股,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她很紧张,羞臊得无地自容。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试探着前后移动屁股,龟头在小阴唇间来回磨蹭。

气氛和谐,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对情投意合的鸳鸯。

小阴唇擦着龟头,缓缓滑动,燥热的感觉,透过私处传递到四肢百骸,田馨心头一热,感觉到对方强烈的需求。

屁股前后移动,沟壑和肉缝严丝合缝的摩擦。

爱液淋满棒身,润湿得令人浑身发颤。

田馨惧怕对方的强大,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欲望的底线。

每当其,加快频率,便能听到男人急促的呼吸,气喘如牛,隐在暗处的面孔更是黑中泛红。

『 够了 』

余师长掐住女孩的细腰,低头看着下面。

白皙的双腿,呈现不雅的蹲姿,大阴唇张得极开,裂出沟壑。

其间紫黑色的龟头,时不时的从那处探头,黑和红的鲜明对比,透着令人窒息的肉欲诱惑。

他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腰,想要攻城略地。

没成想,对方忽然抬高屁股,那话儿堪堪落空。

余师长抬头脸色微变,因为欲火的煎熬,显得阴晴不定。

『 你玩够了吧也该轮到我了 』说着手指用力,使劲下压,田馨溺水般,扑腾两下,便要搁浅。

龟头猝不及防擦过穴口,滑开去。

『 该死 』男人闷吭一声。

肉穴近在眼前,不得而入,情火烧得他双眼锃亮。

『 你别着急,轻点 』女孩软绵绵的声音传来。

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却助长了对方气焰。

『 能不急吗我鸡巴涨得都疼。 』余师长没好气的说道。

直白的话语,令女孩有点难堪。

正统体面的女孩,从来都以自尊自爱为荣,没成想,她成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反面典范。

在外人眼中,她是家世优良,落落大方的乖乖女。

可背地里,却在宾馆跟有妇之夫搞在一起。

道德伦理的大锤高悬头顶,令其无所适从。

正在其愣神之际,肉穴在男人的高压事态下,缓缓的吞入龟头,蠕动着,挤压着,欲拒还迎,就像未开苞的大姑娘,含羞带怯。

余师长被温暖的媚肉包裹着,爽得低吼一声。

『 嗬 』

『 真舒服 』他喟叹着。

微微挺腰,眼见着粗长的棒身隐没女孩体内。

『 疼,疼 』蹲着的姿势并不太好,身体负担很大,其实完全可以坐在对方的性器上,可女孩不肯。

压力迫使其浑身僵硬,连着肉穴都绷得一塌糊涂。

插到一半,想要顶进,似乎遇到障碍,男人定定神,屁股用力,试图一探到底,倏地感到肩膀被掐住。

『 不行,不行 』女孩忙不迭阻止。

余师长不搭理她,兀自戳刺。

在女孩的痛呼声中,堪堪挺进四分之三。

田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下身塞了个铁杵,身体被钉在那儿,对方每动一下,便会胀痛。

阴道火辣辣的,又酸又痛。

『 别在进来了。 』女孩带着哭腔恳求道。

余师长挑眉,手抓住女孩胸前的奶子,漫不经心的揉弄,所有的快感集中在下体,他有意缓缓神。

对方的小逼,太过稚嫩,紧致富有弹性。

一如既往的短浅,这个姿势,尤其不堪折辱。

龟头顶到宫颈口,想要突进,恐怕有点困难,他不着急。

享受着媚肉,献媚似得缠缚,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好脾气的拍了拍女孩的脸蛋道:『 真没出息,真不抗操。 』

田馨就像没听到似的,默不作声,屁股偷偷抬高,余师长没有制止,看着自己的大鸡吧,慢慢露出来。

女孩的裂缝足够宽广,仍抵不过对方的粗度。

从前面望去,横着被填满,中间的孔洞被撑出大圆。

肌理被过分拉扯,薄如羽翼,能看到暗红色粘膜,随着鸡巴的移动,变得愈加通透,好似下一刻便要撕裂。

余师长并不担心,没听说过哪个女人,逼被肏碎的。

雌性本来就是为雄性所生,享用的。

大男子主义和虚荣心作祟,令性器胀大几分,龟头抖了抖,让田馨原本想要,整根拨出的想法有所动摇。

她迟疑片刻,肉穴将肉棒吞吃回去,剩下半根,余师长并未催促。

颇为受用,对方的主动,别有一番滋味。

半倚靠在床头,岔开双腿,肥大的睾丸,垂落在床铺,将雪白的床单,衬得有点脏污,在瞧他的双腿间,更是一言难尽。

褐色的阴部,积沉着暗紫色素。

黑色的阴毛中,歪长着一根乌漆嘛黑的肉柱。

此刻那东西,斜插进娇柔的肉洞,黑与粉嫩的对比,强烈的刺激,矛盾的反差,越发的性感美妙。

田馨低头看下面,入眼是男人的大鸡吧。

青筋暴凸,包皮下硬得发烫的海绵体,整根性器强悍勇猛,透着股男性特有的阳刚,女孩瞧一眼,便不愿多看。

难堪得别过头去,私处被蹂躏的一塌糊涂。

小阴唇蔫头巴脑的盘踞在穴口,偶尔被肉棒摩擦得东倒西歪。

若仔细观瞧,便会发现,肉缝顶端的肉核探出脑袋,圆滚滚的模样非常可爱。

女孩借由对方肩膀,小幅度的起起伏伏,费劲的吞吐着男人的性器,时不时的停顿下来。

这是因为摩擦产生的快感,令其难受。

不得不定神缓冲,如此磨合十来下,便感到双腿发软。

『 怎么累了 』

余师长讥诮的问道。

田馨点头,想要下来,却被对方按住,嘴里道:『 你要是累,就我来好了。 』

女孩忽而瞪圆眼睛,她怕对方的强冲猛刺,肉穴不禁瑟瑟发抖,绞得男人伸手拍了下女孩的屁股。

啪啪

男人不给其拒绝的机会。

掐住女孩的纤腰,上下使力,女孩身不由己跟着对方的节奏,吞吃硕大的性器。

田馨的腿麻得好像不似自己的,想要说什么,张嘴全是不成调子的呻吟:『 呜呜,啊唔,啊啊 』

余师长这种操作,就像举铁。

拿女孩当杠铃,起起伏伏的卖弄。

肉穴反复被冲刺,贯穿,硬撅撅的鸡巴一插到底。

肉壁磨得泛起丝丝电流,局部的快活,抵消不了,双腿的不适。

田馨感到身前的奶子,一跳一跳得很是沉重,同样下半身像灌了铅似的,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片刻后,连喘气都费劲。

『 别,别啊啊呃腿,腿麻了。 』

她好不容易连成句子。

余师长听罢,却是屁股向前一挺,配合着下压的姿势,生生顶到女孩的阴道尽头,还不满足,差点穿透宫颈口。

田馨疼得秀眉微蹙。

自救般的挺起不听话的身躯,想要躲避男人的蛮横。

对方仗着先天优势,次次将大鸡巴顶得入心入肺,搞的女孩叫苦不迭。

『 轻点,轻点啊啊要死了啊唔,啊 』每当男人的性器插到底时女孩便控制不住,轻声尖叫。

婉转凄美的女声无异于催情剂。

余师长微扬的嘴角,透着一股轻佻和邪气。

『 你喊什么,想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操你吗小贱货,这样就受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都想干你。 』

说着加快抽送频率,磨得交合处水渍淋漓。

爱液顺着男人的毛发,滴露到白色床单上,跟先前田馨留下的,相得益彰。

女孩摇头,啜泣着呻吟,宫颈口又酸又麻,本是难受,可从里面溢出源源不断的汁水,每当龟头怼上来的时候,便会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唧声。

动静很大,可见水流的充沛。

阴道湿热,余师长被热源包裹着,鸡巴爽得黝黑发亮,女孩就像破布玩偶,坐在那根木桩似的东西上,被颠动得不能自已。

如此干了百十下,余师长突然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

双手撑住床铺,从后面看呈现标准的俯卧撑,可不合规矩的是,敞开的双腿间,那根黑漆漆的武器。

在女孩白嫩的肉体上方。

烈烈生威,时不时的进出对方的肉洞。

每当鸡巴插进去,女孩便会浑身颤抖,发出暧昧缠绵的媚叫。

就像钩子似的,勾逗着男人不安分的灵魂。

也许是叫床声太过响亮,靠近床头的位置,墙的那边传来砰砰的敲击声,接着便是女人接二连三的干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