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

女孩满脸的不赞同:『 那是别人,你和我不一样。 』

男人的眼神,越发的柔和,掺杂着一丝丝的粘腻,看得人鸡皮疙瘩骤起。

『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为了操逼那点事吗? 』余师长的声音低沉暗哑,字正腔圆的吐出下流不堪的言语。

田馨只觉得思绪要停摆,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索性闭嘴不言,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男人发了一阵颠,手慢慢下移,呼吸开始不稳:『 我想操你了! 』

低声呢喃,简单的一句话,令女孩血液加速,脸蛋再次烧起来。

用力的挣扎两下,腿却被男人拉开,女孩双手撑着地面,嘴里喊道:『 别这样,我不想在这里。 』

余师长语气急躁:『 没什么不好的。 』

地面上积了一滩浅水,女孩的脚不断踢蹬着。

哗哗,水声四溢,余师长怕她冷,将其从墙壁处,往水流下拽。

『 啊呃…… 』女孩惊叫连连,手胡乱的抓挠着,想要找些抓手,但周围都是光滑的瓷砖,手指甲抠进砖缝里都没用。

田馨的奶子,因为剧烈的反抗,上下跳动着。

就像两只活泼的大白兔,晃的男人眼红,心跳加速。

并没费多少力气,女孩白嫩的身躯便在花洒下方,充沛的水流,撒下星星点点的温暖。

男人飞快的扑上去,抓住奶子,撅起嘴一口叼进嘴里,就像发疯似的,使劲裹,女孩疼的眉头直皱。

『 不要,走开呃啊…… 』

她的身体在水柱下扑腾。

似乎是越挣扎,男人越起兴。

女孩被吃的低声呜咽,也没能阻止老男人的摧残。

用力拍打着他的胳膊,完全没用,改为捧着他的脸,往后推,对方就是癞蛤蟆吃到天鹅肉。

使劲的啜吸着。

而且双眼闪着猩红的幽光。

看得田馨呼吸一窒,余师长的求欢是粗暴的,将两个奶头裹的通红,女孩反抗的力气渐渐减小,最后只剩下低声的啜泣。

偶尔会像浪里白条似的,翻滚着白花花的躯体。

但很快就会被压制,那根大鸡吧蹭着小腿,那种硬度,就像铁棍,令人胆颤心惊。

田馨绝望的偏过头去,拱起胸脯,甚至于捧着自己的奶子,不知是要送他嘴里送,还是想往出拽,好似这般捧着,能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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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使人发狂,余师长嫉妒能正常光明追求女孩的所有人。

哪怕是在舞池里被人占了便宜,也是年轻登对的人,不会太过突兀,不像他,年龄比她大许多,还有家。

所以他内心是狂躁不安的,使劲吸着对方的奶子,故意弄疼她。

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让其体会这种痛,时不时的记挂着他,好的她不领情,坏的也凑合,总之,他想要在她的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

女孩反抗的力气渐渐减弱后,他的脾气缓和许多。

舌头勾着红艳艳的奶头,卷进嘴里,轻轻的啃咬,也许是原先太过用力的缘故,小东西疑似破了皮。

哪怕动作温柔,口水的杀伤力还在。

『 别,别,叔啊呜呜,别弄了…… 』田馨对他的暴力深恶痛绝,可又无力对抗。

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似爱护般的抓着。

就算有心保护,可也得男人嘴下留情,余师长吐出乳珠,双眼灼灼的打量着女孩。

田馨的脸上被溅了水点,凝成一层水膜,看不出到底哭没哭,眼睛倒是红的厉害,她吸着鼻子,同样在看他。

眼神中带着委屈和惊惧的情绪。

男人伸手,指腹磨蹭着她光滑的脸蛋,又斜着勾向眼尾。

女孩外眼角略长,眼睛本就不小,用眼线笔稍稍勾勒,就会越发精神。

眼球黝黑,偏大,白眼仁倒是少的,总之,这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余师长以前就知道她的美,这回可算是近距离观察心灵的窗户。

心理想着,倘若对方给自己生孩子,这眼睛像了她,不知会迷倒多少小姑娘。

越想心中越是火热,眼前浮现儿子姗姗学步的样子,奶萌奶萌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看的女孩心理直发毛。

今天对方有点反常,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 叔?! 』

鸡皮疙瘩再次爬上皮肤,就连乳球都难以避免。

田馨不想承认她怕他,出言打破这诡秘的一幕,男人心神恍惚了一阵,马上回到现实中,脸色微变。

眉毛皱起,是个苦恼的模样。

他变脸着实快了点,看的女孩越发的胆战心惊。

『 馨馨,船到桥头自然直,所有的事,你都别操心,等,等到年后,一切都会变得很顺利。 』他言之凿凿。

余师长对C市的军长之位势在必得,现在各方面的反馈良好,也算上了台面,好在自己冷静持重,难当大任,到时候两人在那里安家,远离城镇是非之地,岂不妙哉?

听他得话音,似乎春节后有好事?

田馨默然的点头,的确会变好,到时候,自己人在北京,没有男人的纠缠,逍遥自在,她都要等不及了。

两人各怀心思,却是南辕北辙。

余师长发了一阵疯后,看着女孩又发了一阵痴,田馨不敢打搅他,生怕其又故态萌发,没好歹的揉搓自己。

男人的手顺着女孩的大腿往上抚摸着。

温柔而又缠绵,几乎不带什么欲望,可顶着大腿外侧的某物却是蓄势待发。

女孩被他看得难为情,低垂着眼帘默不作声,直到大手横着滑过腿根处,插入到她的双腿间,才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该来的总会来。

因为惧怕他的粗暴,女孩小声的低喃:『 你轻点。 』

男人冷声道:『 你这么骚,轻点能满足你吗? 』

田馨被羞辱,眼皮微颤,她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对。

余师长勾着她的腿,向两侧掰开,终于不再像恶鬼似的盯着自己,目光下移,去看她的私密处。

双腿呈M状被打开,阴缝里积了一滩水。

由于男人在上面,承担了大部分的冲击,能落下来的水,也很少。

几乎没有,所以女孩的蜜穴湿漉漉的,却有限。

大阴唇外翻,小阴唇胡乱的堆在阴道口,而里面的孔洞几乎瞧不见,男人的手指拨开有些狼狈的小阴唇,穴口处的粘膜紧绷着,露出里面不规则的小孔。

此刻翕动着,隐约瞧见内里的媚肉。

『 小逼真好看,这是我的。 』他又开始骚话连篇。

田馨这辈子,听到最多的脏话,都是从他的嘴里喷出来的,简直下流到了极点,不堪入耳。

她很想堵住耳朵,想不明白其品德如此糟烂,怎么混入军队的。

夫妻之间不应该相敬如宾吗?就像她的父母那般,想象着老男人对她那四十多岁的老婆也是如此,便有种想吐的感觉。

那种被玷污,被祸害的羞耻和肮脏感油然而生。

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偏过头去,心想着,现在是什么时辰,是不是快天亮了?可即便是晴天白日,男人也会理直气壮的做这种事。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对方那根东西突然顶了上来。

滚疼的龟头,戳刺着她的阴唇,从大阴唇开始,滑到小阴唇,最后点在入口处。

田馨的呼吸开始急促,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本不想看,可终究还是勾着头,往下望去。

余师长的鸡巴黝黑,亦如记忆中的丑陋。

根部粗壮,被浓密的阴毛淹没,往上则是青筋缠绕的柱体,再来便看不到了。

女孩抬头的刹那有点眩晕,也许是睡眠不足,整个脑袋发木,并且沉重,下一刻后脑勺拍在瓷砖上。

头顶的白炙光刺眼,晃得她心口砰砰乱跳。

硬物挤开小阴唇,横冲直撞插进来,因为入口窄小,男人稍稍用力,突来的疼痛令田馨痛吟出声。

『 啊呜呜…… 』

她下意识的收缩自己的阴道。

余师长感觉龟头被勒的有点疼,冷声呵斥:『 别夹那么紧。 』

说话间,腰间用力,龟头突破入口,破开肉壁,硬邦邦的顶进来。

『 呃啊呃…… 』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很是敏感,被物件碾平的褶皱又酸又麻,田馨的头微微后仰。

扬起下巴,好看的天鹅颈暴露出来。

她就像一个被击中要害的小动物,正在引颈悲鸣,低声的呜咽含在嘴里,反复翻腾,那股巨大,充塞感令其不适。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对方的性器,一个四十多岁老男人的性器,正插进她的私密部位,是那么的灼热和滚烫。

『 叔,叔啊…… 』

双腿在发抖,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紧张,亦或者其他的什么。

田馨卑微的叫唤着,好似这样就能减轻性交的违和跟羞耻感似的,可听在余师长耳中,却无异于催情剂。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钉进穴内,周围的薄膜被撑开,紧绷着。

鲜红的小逼在充血,而小阴唇静静簇拥在鸡巴的周围,欲拒还迎的姿态鲜明。

『 贱货,婊子! 』身体和心理上的满足,让其有了失控的先兆。

这样侮辱性的言辞,在贬低对方的同时,大大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田馨哽咽着,轻轻的摇头。

『 不呃啊…… 』

『 不什么?! 』男人的语速很快,显然很激动。

抬头便看到其好看的脖颈,张嘴啃咬在其喉结处。

女孩的喉结向来不明显,但也敏感,田馨呜咽着,连忙放平下颚,好似要隐藏自己的弱点似的。

余师长没有过分的渴求,而是双眼赤红,气喘吁吁的盯着她。

下身猛地用力,大鸡吧一路讨伐,扎进花蕊里,田馨的小手握成拳,用力的凿在瓷砖地面,激其一汪水花。

『 呃啊…… 』她绝望的想着,对方的性器终于整根插进来了。

那种硬度和粗度,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的侵占,如此鲜明。

她干干净净的躯体,再次被对方玷污,田馨被天花板得灯光晃的双眼发酸,眼前光影重叠,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

紧接着,便是朦胧一片。

此刻才发觉,眼眶周围都是热热的,似乎流下眼泪。

视觉迟钝,造就了身体越发敏感,肉穴被撑开,吃力的吞下对方的巨物,余师长静止不动,感受着来自女孩肉壁得压迫。

阴道里热乎乎的,潮湿,最里面的宫颈口滚烫。

他静下心来感受,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顿时马眼张大,好似要吞噬汁水。

『 馨馨,你的逼流水了呢! 』

余师长的气息不稳,从嘴里吐出话语的同时,微微躬身,将大鸡吧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迅速沉下壮腰。

哗哗的水声,掩盖住了许多细节。

可男人起起伏伏得身形,就像一张拉满弦的弓,来回戳刺。

『 呀,啊哦嗬啊…… 』女孩断断续续的沉吟着,每当男人插进来的时候,那种饱胀的感觉能将人逼疯。

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始合拢。

肉穴艰难的吞吃着男人的性器,每进入一寸,大腿便要抖上一抖。

田馨脑袋浑浑噩噩,身体本能的生出快感,肉壁被反复磨蹭,充血,酸麻,雌性天生的渴求生了出来。

淫水从子宫喷出,浇灌着大张的马眼。

『 嗬嗬…… 』热汗从男人的额头滑落,滴在女孩洁白的乳房上面。

两只红缨不知何时,已然娇俏挺立,不管田馨多么的不愿,不齿,她那白花花,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酮体,此刻正在长辈的身下娇艳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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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琴眼见着丈夫出去,连忙穿上衣服,准备跟着瞧瞧。

这么晚了,他肯定有要紧事,可披上外套,勉强能见人的时候,却听到车开走的声音。

女人心理七上八下的,原本也没多想。

趿拉着棉拖鞋推门,一股寒气倒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的同时,紧了紧领口,鼓起勇气走出去。

外面的夜空没有星星,更遥远的地方,似乎有点光亮。

院子里黑漆漆的,她站在二楼,望向门前的大道,借着路灯清亮的灯光,勉强能看清路况,只是此刻到处静悄悄的。

侧耳倾听,发动机的声音终归是没有。

他走了便是走了,女人恼怒的皱起眉头,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了,走了,还能回来吗?她在想什么,又在干嘛。

随即心头泛起一股酸楚。

肯定看到自己开灯了吧,为什么如此匆忙呢。

雅琴觉得对方不尊重,或者不重视自己,很是伤心,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合法妻子,这样不声不响的出去合适吗?

不知道自己会担心吗?

女人觉得越来越不懂男人,他的自私,自我,独断专行,都在伤害自己。

脑子里忍不住回想最近发生的事,突然醋性大发,对方会不会被女人叫了出去?但很快又不想自投罗网。

她甩甩头,将这个念头驱除,因为不能想,想想便要心痛万分。

劝慰自己,肯定是别的什么事,怎么会跟女人有关呢,他再怎么不好,也不会这么过分的,大半夜还要跟女人约会。

可心理还是放心不下。

不能深思,雅琴告诫自己,别想那么多,等他回来,问问便知。

本来也想打电话来着,可女人存着一丝妄想,希望对方主动报备。

她站在清冷的夜色中,周围万籁俱寂,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所有人都在沉睡,傻傻的站着也不是个事。

女孩拉了拉衣领,喟叹一声,细长的手指将大绺的秀发掖在耳后,这才转身回屋。

端起桌面上的茶杯,不管不顾喝两口,冰冷的水流顺着食道冲下去,冻得她浑身发抖,连忙放下,慢吞吞来到床边。

转身拿起枕边的手机瞧了瞧。

屏幕已然进入休眠状态,它也需要休息的吧?

她捏着电话,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间的某一角,静静的枯坐在一片寒意之中,等待着,煎熬着,期盼着……

直到天光放亮还是杳无音信。

女人失落又担心,莫不是对方出了啥事?

迅速翻找出电话薄,按了号码出去,嘟嘟嘟……

接通的声音,令其微微安心,可很快,又紧张起来,对方根本没接,只有单调得音节无穷无尽的响着。

雅琴焦躁的不停拨打,可电话就是无人回应。

女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沮丧万分,那种令人不齿的猜想再次出现,她望着天边泛起的鱼白肚,心理嫉恨的死去活来。

老公究竟在哪?此刻身边的又是谁?

同一时间段,余师长和田馨正在别墅里鏖战正酣。

田馨被对方那根大鸡吧彻底征服,双眼迷离,小嘴半张,从里面发出妩媚的淫叫。

『 呃啊……呃啊咿…… 』

尽管没什么调子,但韵律感十足。

如同最美妙的天籁之音,凿进男人的耳膜,鼓舞着他的士气。

『 舒服吗?馨馨啊! 』余师长瞪圆了眼珠子,像要吃人似的,他被水汪汪的小逼夹得浑身酥麻。

真想一辈子沉溺在对方的温柔乡里。

女孩已然没什么反应,下身被巨大的肉棒穿刺,每当龟头怼在宫颈口处时,便要发出和乐的音节。

『 呃啊……哦嗬…… 』

余师长往前,再次挺了挺,龟头挤开宫颈口。

『 呀啊…… 』先是一阵刺痛,接着便是明显的饱胀感。

『 不,不行啊,别往,里面去! 』女孩的双眼清亮,苦着脸央求道。

宫颈口脆弱又敏感,女人生孩子便要经过这里,那种疼痛九死一生,老余得鸡巴头又大,每每扎进去,便是疼痛。

『 可,可是里面真的很舒服。 』余师长存心耍无赖。

弓腰,屁股撅起来,沉重落下的同时,双腿间的肉棒,飞快的坠入肉穴,换得女孩尖叫,双腿用力的夹着他的腰。

『 啊,别,别…… 』女孩鼻尖冒出细汗。

不知是激动的,还是怎么着。

『 你轻点弄,轻点,你要是弄坏了,以后我就不理你。 』田馨看着双眼猩红的男人就犯怵,知道什么法子对他最有用。v

说着用手揉了揉胸前白嫩的奶子,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其实有时候,看着老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也是很有趣得一件事。

果真,对方的视线集中在了,她丰满的乳球上,女孩的状做不经意的擦过奶头,发出一声淫叫。

『 呃啊…… 』

余师长的喉头滚动,身下的鸡巴跳两下。

低头含住乳尖,啃咬着,先是吸了吸半个奶头,跟着做狼吞虎咽状,整个吞吃,活脱脱一个饿死鬼,不断的舔舐。

胸前的快感,抵消下身的不适,再加上男人的静止不动,那股痛很快消失。

女孩勾着头,先是男人毛茸茸的短发,高挺的鼻梁,还有不停动作得嘴,奶头在他的唇舌间若隐若现。

『 呃啊哦…… 』田馨心中满是烦躁呼吸加重。

长久的停留,令其下半身有点空虚。

明明被鸡巴填满了,怎么还不满足,她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天生淫荡,可很快就否定了。

心想着,以后有机会跟好朋友们多。

因为未婚,没有男朋友,偶尔面对她们的荤话,还得装傻充楞。

她不安的动了动自己的腿,微微岔开,脚泡在温热的水中,慢慢滑动,最后,整条腿都绷直。

可瘙痒还在,脚蠢蠢欲动。

曲起膝盖,再次放下,如此反复着。

余师长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吐出乳珠问道:『 不舒服吗? 』

女孩先是点头,接着摇头,搞的男人不明不白,随即道:『 不能总这么躺着,还是起来吧。 』

瓷砖就算被温水润着,本质是冷硬的。

余师长嘴里这么说,身体却不肯放松,感觉着硬物从体内撤出,田馨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