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节

又聊了会天,两人起身告辞,男人带着往楼上走去,对方顺势掐住他的胳膊,使劲

一拧,权作方才他不帮自己说话的惩罚。

直到两人消失在楼梯口,听到关门声。

老太太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嘴里数落道:『 啥啥都不能干,还这么爱动手,爱说

谎,你说将来结婚后,可咋整? 』

雅琴略微担心,主要是对方撒谎。

生怕其品行不端,若是弟弟找了个蛮不讲理的泼辣货,可得跟着糟心。

可女人气质不俗,家世不错,也不至于到那种地步,于是宽慰道:『 妈,这也不是

啥大事,没必要这么生气。 』

老太太听闻此言,便对她颇为不满。

『 啥算大事,居家过日子,都是柴米油盐的小事,她能拿得起哪样?请保姆?有那

钱还不如多买点好吃的。 』

雅琴见其在气头上,也不好反驳。

只得默不作声低头吃东西,其间老太太一直唠叨个不停。

下面不安生,上面也是如此,曹琳进屋后,一屁股坐在床上,伸长脖子朝外望,见

没什么人。

嘟起小嘴道:『 你那外甥女,怎么回事?香米有沙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

赵猛很是不解,这算是一桩迷案,可也没有怀疑到余静头上。

伸手拿过暖壶倒了杯水,心平气和道:『 她一个小孩子,不会说话,你跟她置气,

有意思吗? 』

曹琳可不这么想,突然从床边站起身,来到他跟前,面对面的讲道理:『 这跟年龄

没关系,谁冤枉我都不行,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

男人见她将事态扩大化,脸色微变。

『 琳琳她任性,你也这样吗? 』他加重语气。

跟着道:『 大家都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找不自在。 』

赵猛说的是刨除外甥女,剩余家人。

曹琳见其态度淡漠,便气不打一处来,抓住对方的胳膊,就要用力掐。

男人顺时针画了个圈,巧妙摆脱对方的纠缠,后退半步,低头喝了口水道:『 今天

是个好日子,咱别闹了成吗? 』

见其一本正经的严肃,女人心理发虚。

男友恐怕不会站在她这边:越想越委屈,几乎要变成忧郁的林黛玉。

偏偏对方视而不见,火上浇油的问起,住宾馆的事。

女孩不管不顾的将事情的原由和盘托出,赵猛听了,觉得没什么。

不就是事先过来踩点,认认家门吗?也不是什么大错处?所以欣然接受。

放下水杯,好脾气的安慰了两句,对方这才消了气。

别看曹琳性子刁蛮,但只要心上人哄着,便很难翻出浪花来。

两人说了会话,气氛好了很多,可不知从哪吹来一阵凉风,女人觉得后脊梁有点发

麻,便钻进男人怀里。

『 我,我怎么感觉屋里阴森森的? 』

家里的空调房住惯了,平民人家的屋内很少装暖气,有点难适应。

赵猛搂着她,道:『 那就躺床上去,我打开电褥子。 』

曹琳扭头,看了眼平整的床铺,满脸的嫌弃:『 能换床新被褥吗? 』

男人当即皱起眉头,沉声道:『 都是新换的,还要我去商场现买吗? 』

对于她的洁癖和婆妈,赵猛很是看不惯,女人一阵气苦,想发火,可看到对方的颜

色,又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只得作罢。

赵猛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挑着眼皮,不经意间瞥见,窗户旁边隐藏着一个影子。

在幽暗的灯光下,蛰伏了不知多久,男人就像被针刺到一般,连忙推开曹琳,便看

到影子露出半张脸。

也不知何故,似乎装扮过,就像聊斋里勾人的妖狐。

眉眼浓重,双唇粉嫩,带着股肉欲的味道,令男人血脉膨胀。

余静嘴角带笑,朝他勾了勾手指,赵猛顿时心潮起伏,扭头对曹琳道:『 你好好呆

着,那边有小说,我去去就回。 』

女人很是不解。

『 啊,你干嘛去? 』她质问道。

男人转身就走:『 上厕所! 』

『 那你早点回来,我害怕! 』女人撒娇。

赵猛全然不顾,走出房间,来到阴影处,悄悄拉过女孩的手,将人拽到偏僻的角

落,此刻外面刮着冷风,走廊里寒意凛凛。

在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可对方身上的幽香,不住的钻进鼻孔。

方才被勾起的欲望,再次沸腾,男人二话没说,将女孩压在墙面,低头亲了上来,

余静也似忘记两人的间隙。

撅着小嘴迎上去,赵猛的吻来势凶猛。

舌头插进女孩的嘴里,不停的翻搅,吮吸着女孩的蜜津。

手伸进对方的衣服内,摸着圆滚滚的乳房,用力揉搓,余静浑身发烫,在黑暗中,

感官越发敏锐。

娇哼一声,就像催情剂似的,令男人下腹部鼓起。

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赵猛撩起女孩衣襟,扒下胸罩,叼住小巧的奶头,同时搓揉

着乳房。

拱起一座小山,而山尖的红缨香气四溢。

该死,这个小妖精,似乎洗漱过了,不仅是脸面,还有身体。

这是摆明了要诱惑自己,赵猛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想沉溺在

对方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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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静背靠着墙面,寒意一阵阵从背后袭来,可她却全然不顾。

方才听到两人吵架,曹琳提到了自己,颇为不满,不禁怒火中烧,本来心情烦躁,

只想听墙角。

被刺激的改变了主意,径直勾引赵猛。

其实晚餐那会儿,她故意给女人难堪,被大家斥责,很是生气。

回屋后,想着舅舅会不会过来安慰自己,但事与愿违:几次三番,楼梯口偷听未果。

犹不死心,又生出绮念,觉得对方很可能半夜跑过来,跟自己道歉,余静莫名的自

信,连她自己都摸不透。

可能来源于,舅舅眼底那抹莫可奈何的责备。

所以特地洗漱一番,把自己搞的香喷喷,横竖要比那个女人干净,漂亮。

如今对方埋在自己身前,吮吸高耸的奶子,余静嘴角勾起一抹自得和冷嘲的笑意:

她终归年轻,比曹琳占有先天优势。

但也有短板,那便是正在读书,被学校把着身子,不能为所欲为。

赵猛的头脸粗糙,可能是因为冬天,风干冷冽的缘故,原本回来那阵还好,毕竟C

市的水土稍好,比较养人。

如今整张脸的纹路变粗,手更是干燥异常。

幸好掌心温热,整个乳房在他手中,被捏得不成样子。

就像面团似的,唯独那颗小巧奶头备受宠爱,对方就像没断奶的婴孩,嘴巴有力,

使劲吮吸。

还用牙齿研磨,酥麻的快感在胸口蔓延。

连带着心脏微微收缩,余静昂着小脑袋,鼻息浓重,手抠着墙面,试图寻找支撑点。

因为太过快活,所以浑身发软,真怕自己就此坐下去,赵猛全无所觉,女孩身体委

顿着,他还一味的追逐狠吸。

『 呃啊呃…… 』

女孩在暗中发出低微呻吟。

漆黑的走廊里,显得暧昧而又诡异。

赵猛这才从她的胸前抬头,发现她状态不对,搂着对方的腰往上一提。

『 静,你好像,想操逼了? 』男人痴迷的嗅着女孩的味道。

噘嘴叼住对方唇瓣,狠吸两口,又觉得不过瘾,他还想吃她的奶子,因为曹琳的太

过畸形,唯独外甥女的可口。

着急忙慌的再次撩起余静衣襟。

『 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好色,有了我,还找别人。 』女孩酸溜溜的讽刺。

赵猛盯着略泛白光的肉馒头,心情不悦。

『 瞎说什么,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我的小心肝。 』他说的颇为真情实感,

手攥着奶子。

没轻没重揉捏。

『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男人叹息着。

再次低头,本来余静想要反驳,可另一只奶头被含进对方嘴里时,只来得及嘤咛一

声,她连忙捂住小嘴。

满脸隐忍的,使劲往后靠。

透过走廊的窗户,能瞧见天边稀稀落落的星光,还有家门口的路灯。

女孩被欲望冲昏头脑,所有的不满,暂时忘却,只觉得夜晚深沉,被喜欢的人拥

抱,是件美好的事。

人的生命中,总有某些时刻充满感动和遗憾。

尽管觉得舅舅很坏,可他的虚情假意,同样受用。

赵猛的脸埋在女孩的胸前,撅着嘴巴,轮流吮吸两只奶子,将其吃的油光水滑,随

即吐出。

手伸进她的裤裆掏弄。

『 不,不要,呃啊,轻点! 』

女孩娇嗔着。

对方的大手急切,顺着阴缝滑动。

来回两次,还没等她适应,便探出中指,戳进去。

晃动着手腕,缓缓抽送,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奶子,捏着乳首,转了半圈,遂松

开。

上下联动,余静毕竟年轻,对于情事,难以自控,小嘴半张,小手抓住男人的衣

襟,耳语似的呢喃。

『 喜欢吗? 』

女孩口是心非的摇头。

『 我知道你喜欢,以后舅舅会常回来操你。 』赵猛总说这样的话。

实际上,更多是出于私心,感受到对方身体微僵,便想反抗,连忙压低声音道:

『 静,舅舅也是没办法,都是被逼的,你别闹脾气好吗? 』

女孩不依不饶,嘴里嘟囔着:『 你走开! 』

她拧着身子,就像麻花劲似的。

浑身写满抗拒,明知道对方会生气,可偏要说。

不说心理不痛快,因为真的喜欢,真的在意。

男人将性和爱分的很清楚,而赵猛无疑是先有性,对外甥女后来生出好感,女孩曼

妙的身体就像吗啡似的,让人上瘾。

只要对他勾勾嘴角,便要心跳加速。

下身的东西,立刻训练有素的打立正。

她挣扎的越厉害,下面的手指动的越剧烈,女孩带着怒意道:『 你弄疼我了! 』

为了制止女孩蠢动,赵猛的身体突然间压得更紧,半裸得酥胸,接触到对方衣服上

冰凉的纽扣,浑身一震。

余静喘着粗气,不再动弹。

『 你不是想要曹琳手上的腕表吗?舅舅答应你肯定会买给你。 』他急于讨好,开始承

诺。

女孩心下一动,昧着心意摇头:『 谁稀罕。 』

『 你不喜欢吗?你挺喜欢的。 』前面是疑问句,后面肯定句。

表不仅仅是物件,还代表着女孩的喜好。

外甥女中意他这款男人,或者说他这个人。

别看舅舅表面呵斥,背地里还是想的明白。

余静不再言语,算是默认,赵猛加快手上的动作,在温暖的甬道中,享受着外甥女

的汁液,很快手指湿漉漉的拔出。

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有股淡淡的女性酸骚。

可比曹琳强多了,也许心理作用,有着女孩做对比。

他对气味很敏感,女友身不是消毒水味,就是一种混合的污秽气息。

这种气息说不清道不明,总之糜烂不堪,可能因为对方有过其他男人,所以才会这

样,而余静是干净的,全身心属于他。

这令其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膨胀起来。

所以很满意,偏爱对方。

『 这里也香香的,都洗了。 』赵猛打趣道。

女孩脸蛋火烧似的,变的通红。

幸好,周围昏暗,看不清脸面。

很多时候,女人就是这般矫情,明明喜欢,明明做了很多事,就是不愿意承认。

『 你想的美,我可没有。 』余静虽小,但多少摸出了对方的秉性。

不能给他太多的主动和温情,最好的方法便是欲拒还迎。

从学习委员的事情来看,舅舅吃醋的样子很可爱,这证明他在乎自己。

女孩打定主意,以后时不时的要刺激他,作为报复,谁叫他把不相干的臭女人带进

家门,余静很是幼稚,装傻充愣。

没到领证结婚的那天,不会接受现实。

可真到了那天,她又何去何从,自己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苗头已然在,非到山穷水尽,才能认清现实吗?女孩知道自己很傻,很没出息,可新搜书吧——んdτ⑨⑨點 й еτ

她控制不住痴恋的心。

再加上舅舅时不时的甜言蜜语。

她就像对方网中的猎物,优柔寡断,希冀着,那微弱到极点的光亮。

『 你少嘴硬,承认也没什么好丢脸的,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 』赵猛说的

理所当然。

在C市任职的这段期间,他领略到了,许多人的放荡不羁。

人生短短数十年,他们倒是活得明白,很是羡慕那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的主,随即想到了,自己的姐夫。

笃定对方有情人,而姐姐无法接受现实,想要将人拖回现实婚姻中。

可见识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怎么会守着糟糠妻,而且有些狐狸精手段非凡,能将

男人玩弄鼓掌间。

只希望姐夫能顾全大局,不要搞出什么乱子。

细想下来,两人都四十多岁了,睡一个女人,那么久,不腻歪都难。

因为跟外甥女有了瓜葛,赵猛的做人底线,放宽不少,就连姐夫出轨都不再话下,

不过前提是,不能弄的妻离子散。

余静攥起小拳头,使劲锤他。

『 你讨厌,你胡说! 』

舅舅连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拘束在其胸前。

『 胡说什么,还能做一辈子处女吗? 』他跟她讲道理。

女孩撅起小嘴,嘤咛一声,觉得手指似乎插得更深,嘴硬道:『 怎么不能,找个尼

姑庙,远离臭男人。 』

余静正值青春叛逆,看什么都不顺眼。

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针锋相对,赵猛败下阵来。

嘀咕了一句:『 真傻! 』

余静听到后,却是没出声。

赵猛再次掀起女孩的衣襟,脑袋伸进去。

女孩肉穴被戳刺,奶子吸的生疼,她手摸着对方的后脑勺,居然生出几分母性来,

本就拥有血缘的两个人苟且。

如今却是越发的羞耻和罪恶。

『 舅,舅…… 』她抖着大腿,叉得更开。

摆动腰肢,迎接手指的插入,同时挺起胸脯,将奶子拱起。

献祭似的,奉献自己的热情,她如此淫荡,赵猛血气方刚,怎么受得了。

吞出乳珠,抬头,抽出手指,解开皮带,拉下毛裤和底裤,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

瞬间弹出。

男人抓住女孩的小手,按在上面。

灼热的温度,烫的她忍不住退缩。

『 好大,好热! 』女孩受了惊吓,本能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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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猛颇为自得,挺了挺腰摆。

女孩轻握着肉棒,感觉那东西动起来,擦着手心,窜来窜去。

想象着,它在自己下体的感觉,便心潮涌动。

女孩青春懵懂,因为有赵猛调教,已然识得人间烟火。

『 你别乱动! 』

对方的东西,太过活跃,一只手很难掌握。

赵猛故意讪脸,顶得越发起劲,余静气不过,准备松手。

『 我都给你摸了,你也得给我好好摸摸。 』说着,拉着女孩的小手,顺势撸动。

余静犹豫片刻,还是作罢,就那么机械性的任他为所欲为,反正对方也坚持不了多

久,对于舅舅的脾性,女孩甚是了解。

无论做多少前戏,都是为后面的肏逼做铺垫。

果真如此,弄了两分钟,便放开女孩的手,余静连忙收回。

抓住他的衣襟,尽情感受着男人的挑逗,手指时快时慢,阴道被插得松软,与此同

时,脑袋再次钻到胸前。

叼起肉豆吸进嘴里。

这次,似乎用了些力气,余静蹙起眉尖,深吸一口气。

半推半就的将手搭在他的头顶,每当觉得对方过了头,便要推一推。

三分钟后,女孩的下面越发空虚,扭着腰肢,岔开大腿,发出粗重的喘息,对方似

乎感受了她的需求。

硬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 啊,呃,轻点! 』

她声如蚊呐,娇嗔道。

赵猛的舌头压着肉豆,追逐嬉戏,手指有节奏的捅着外甥女的小逼。

感觉阴道里面越来越热,汁水充沛,索性抽出手指,放在嘴里吮吸,那味道一

言难尽,还在是他刚刚喜欢的。

倘若男人对你有好感,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嫌弃你时,怎么献殷勤,都没用,反而会招来反感。

今天带曹琳回来,没想到如此不顺遂,女人对这个家颇有微词,而家人的评价似乎

有所保留。

本就得分不高的未婚妻,在他心目中地位又下降不少。

但无论如何,还没到爆发尖锐矛盾的时候,所以表面看来,波澜不惊。

夜黑风高,两人共处一室,孤男寡女,又正值热恋期,不发生点什么,似乎很反常。

可赵猛对曹琳,确实提不起兴致,她上面黑也就算了,下面也黑,简直一无是处,

平时做爱,只能关灯,睁一只眼闭一只的尽快完事。

如今外甥女略施手段,他便抛下对方,过来鬼混。

愧疚吗?眼下还真没有,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只想占有娇俏的可人,很多时候,人

的喜好都是一己之私,很少有人傻到钻死胡同,不愿意出来。

赵猛自认为有原则,及时行乐,得过且过。

说不上,某一天,某个时刻,余静幡然醒悟,对这段关系厌倦,到时候一切就像什

么也没发生过,平凡度日。

每每想到此,赵猛心理泛酸,怎么也要不够对方。

可只有性爱,似乎玷污了这种迷恋的情怀,所以他会尽量宠着她,给她买手表是认

真的,不过什么时候兑现,还真没准。

曹琳家世好,所用的东西都不便宜。

卡地亚是大品牌,起码得个几万块钱,可他的日常生活,不说大手手脚,也是写意

随性,对金钱没有概念和规划。

工作几年,存款的金额只有几千。

倘若上万,对他来讲,确实不是小数目。

赵猛此刻,打起了歪主意,明年高校扩大招生,肯定得盖楼,几栋不知道,到时候

想法设法,一定捞点油水。

就连怎么运作,都已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