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节

伸手捏住女孩的乳头,用力一拧,压低声音道:『 我他妈,从小到大,不是被吓大的,谁敢动我?可以直接来。 』

粉红的奶头,迅速充血,胀大。

『 啊呵呵啊…… 』田馨就像缺水的鱼,张大嘴巴,使劲推他。

嘴里怒骂道:『 早晚会有报应的。 』

余师长大为光火,再次用力,将奶头拧的都要滴血。

女孩啜泣着,浑身颤抖,想来是真的很疼。

『 你总是学不乖,坏孩子。 』男人低声评价。

田馨满脸倔强,死死的盯着他,道:『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找个听话的? 』

两人都在试探彼此的底线,余师长现在对女孩有感情,能让则让,不想争执,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过惯平静安稳得生活,还真不喜欢折腾。

但有得必有失,两个女人就要鸡犬不宁。

制服了这个,降服不了那个,或者两个都如此。

余师长感叹自己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难以想象,别的男人三妻四妾是怎么过的?他有点能理解,那类人的吹嘘了,真得好好取取经。

想着,脑海中闪过副镇长的影子。

随即摇头苦笑,对方的妻子跟他的妻子,根本不是一路人。

想要雅琴接受现实,还得在等等,共同生活了许多年,余师长对老婆的忌惮,少于田馨,毕竟女孩年轻,未来有许多不确定。

而妻子年岁大了,姿色全无,谁会看上她?

争执吵闹,无非是想让自己悬崖勒马,或者说,抗争现实,让自己不好过罢了,上次他旁敲侧击的提到离婚,对方可是吓得半死。

所以妻子就算再胡搅蛮缠,也怕触及底线。

田馨呢?把柄也不少,首先她有人性的弱点,再来自己手上握有艳照,这是最后的杀手锏,不能轻易示人。

『 你当我什么人,我只要你。 』被冤枉,余师长有些沮丧。

他目光狠戾真诚,几乎带着一种信仰的光环。

女孩片刻恍惚,不愿与之对视,就算如此,又如何?她会因此而喜欢他吗?不会。

男人见其消停不少,手滑到她的小腿处,抓住脚踝,微微抬高,抚摸着女孩的脚面,又摸了摸皮鞋。

『 馨馨,你下次穿个高跟尖头的鞋子吧?! 』他轻声提议。

女孩微怔,疑惑得看着对方。

鞋子?她穿啥跟他有何关系?

余师长见其一头雾水,嘴角扯过一抹坏笑:『 那样的话,我会更来劲。 』

男人对丝袜,制服,高跟皮鞋,总是那么偏爱,余师长也不例外,幻想着,女孩躺在床上,头发披散开来,他握着对方的脚踝。

双脚上的尖跟皮鞋,又细又长,便兴奋起来。

血液迅速往下涌去,下面的棒槌更有威力。

女孩感觉到了那股威力,大声叱骂道:『 你就是个臭流氓。 』

『 我流氓也只是对你。 』余师长流里流气得说道。

田馨都要气哭了,怒骂道:『 谁稀罕,我怎么那么倒霉,碰到你。 』

余师长眼见着,女孩满脸的委屈和屈辱,心口被什么锤了一下,敛住神情,郑重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

女孩鼻头发酸。

他拿自己当什么?一个妓女罢了?

男人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唉声叹气道:『 馨馨,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喜欢你,特喜欢你,你在我心理特别纯洁和干净,我并不是只要一时得欢乐。 』

余师长见心上人伤心,掏薯条推文心挖肺的倾诉衷肠。

『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像你爹似的,去找按摩女啊,每天我都能换一个新鲜的,何必在这里受你的冷眼? 』

田馨并未因他的话,情绪好转。

相反,她更为恼火:『 你住嘴,不许提我爸! 』

女孩听不下去,毕竟是亲生父亲,关键时刻护短。

男人颇为讽刺的看着她道:『 嗬,我说的不对吗?我可比你爹干净,有原则的多。 』

理智上,田馨认为两人,八百步和五十步的差别,一丘之貉,但情感上,她偏向于自己的父亲。

嘴上反驳道:『 我爸那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

余师长挑眉:『 那也乱啊,每天睡不同的女人还爬你妈被窝,她不恶心吗? 』

为了抬高自己,男人也是拼命的往好友身上泼脏水,被对方知道的话,肯定要跟他没完。

女孩对他的偏激言乱,嗤之以鼻:『 你才恶心呢,你再说,我就要不客气了。 』

她气鼓鼓得酝酿着什么,目光也变得尖锐起来,糟蹋她不算,还编排她父亲的不是,就算其有错,也没有他指责的余地。

男人摸了摸鼻子,也不想跟她闹的不可开交。

点头道:『 行,我住嘴。 』

说着,双手按住她的手臂,防止她挣扎,嘴再次压下来。

田馨自然不同意,摇头摆尾的反抗,可身上就像一座小山镇着,根本毫无成效,温热的双唇碾压过来。

女孩的心砰砰乱跳。

『 呃嗬啊,不要啊! 』

余师长的吻技并不出挑,温柔的时候还好,粗暴起来,就像蛮熊,搞得她有点疼,男人也不强迫,顺着下颚往下,很快来到腰际。

大手扒拉内裤,歪歪斜斜横在胯间。

阴毛和髋骨露出,男人本想继续,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某处,当即愣住,他眨了眨眼,仔细观瞧。

纹身的位置,模模糊糊的字迹,晕染开来。

勉强能看清,余和山字,至于海?兴许他操作失误吗?怎么瞧不出个模样?

男人仔细回忆,突然间,醍醐灌顶,他下手很有准头,就算再怎么难看,也不至于模糊成这样?

而且余和山字,比较简单。

更不会花得,需要仔细辨别。

很可能是女孩,没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搞得不伦不类。

田某老阿姨群又偷文馨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状做死鱼,空气突然间安静下来,冷凝的气氛笼罩在头顶,女孩若有所感。连忙抬头,便看到令其心跳加速的一幕。她火速得起身,双手撑着沙发,抬起胸脯,喘着粗气,故作姿态道:『 咋了,咋了? 』余师长的头慢慢抬起,好似有千斤重似的,手指点着纹身,怒气冲冲问道:『 这是怎么搞的? 』

田馨面色苍白,紧张的舔了舔嘴角。

脑海中响起对方的警告,若是弄坏了,在纹一个。

回忆起纹身的过程,女孩不寒而栗,她嗫嚅道:『 我,我怎么知道。 』

探头,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是挺好吗? 』

余师长的声音,声如洪钟:『 好你妈个逼! 』

他吐出污言秽语,骂的直接恶毒。

女孩脑袋嗡的一声,气血上涌,自己被他糟蹋,被他辱骂也就算了,怎么还扯到母亲头上,登时面色寡白。

就像一层薄薄的纸,开口就会碎裂。

『 你,你骂啥? 』田馨强压制怒火问道。

『 骂啥,你这个臭婊子,我骂,操你妈了个逼,听清楚了吗? 』说着,余师长的火气彻底爆发出来。

伸手抓住女孩的头发,就像要把她的头薅掉似的。

余师长的脾气并不好,只对领导察言观色,但也不卑不亢,平日里不苟言笑,谁若是触怒他的权威,准没好果子吃。

田馨是意外,特例,宠爱着,最近也没怎么动手。

可不代表他会无条件的忍让对方,他在意的事,她必须遵从。

像纹身,含义非凡,搞成这样,他能不生气吗?就像狗撒尿,占领地盘,男人给女孩纹身,就是宣誓主权,他又好勇斗狠,如今却是爆发出来。

『 呃……嗬嗬啊…… 』猝不可爱如及防,头皮炸裂。

女孩的脑袋顺着他的动作,摇来晃去,嘴里发出鬼哭狼嚎似的惨叫。

她知道,纹身就是定时炸弹,这下爆炸的太过突然,女孩毫无心理准备。

双手使劲撕扯,想要得到喘息,可余师长的手掌,力气大不说,就像钳子似的,薅住不放。

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头发掉落还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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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气红了眼,使劲摆弄着对方。

田馨半裸着,就像破布娃娃似的,被其弄的头昏脑涨,还不服气,拼命的想要给男人制造伤害。

她实在气不过,这坏坯子,居然敢辱骂自己的母亲。

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会奋力抗争。

『 你就是畜生,我妈怎么着你了,你这样骂她,混蛋,畜生! 』女孩摇头摆尾的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余师长冷哼:『 我就骂她,我骂他,我乐意,操你妈的。 』

他恶声恶气,满脸的嚣张跋扈。

女孩呜咽一声,头皮好像要掉了似的,又一绺头发,被扯掉。

还不及痛惜,火大的伸手,使劲向上抓挠,也不顾到底会怎样,总之是个失控的癫狂模样。

手上有刀的话,冲动之下,非见血不可。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高等智商,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人类。

余师长下了死手,薅住她的头发不放,另一只手跟她的手缠在一处,田馨的手指甲长,偶尔被其占了上峰。

手背上便是一道红痕,还冒着血津。

男人满脸淡漠,就像没血没肉的机器般,全无感触。

女孩的头发披散开来,黑发中的目光,猩红而又迷乱,那是种即将崩溃的状态。

这让其想到,农村得狂犬病的狗,逮到人就咬,正在此时,女孩的手臂突然间,晃了一下,他连忙抓住。

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再次袭来。

余师长一只手,胜在快准,如今暗叫一声不妙。

将头一偏,脖子上一道鲜红的抓痕,赫然呈现在眼前。

田馨微怔,她没想到能得手,随即嘴角翘起,露出轻蔑自得的笑意。好像真的报了点仇怨似的,动作也缓和下来,实则有点疲累,她不挣扎,头皮的疼痛减轻。

余师长的眼睛警惕的瞪着她。

生怕其再出什么幺蛾子,横着手掌一抹,摊在眼前细瞧。

『 该死,你这个小泼妇。 』他怒骂道。

刚在单位传了绯闻,如今脖子上这么明显的伤痕,人也不傻,谁都看得见。

而且在耳根子下面,想遮可爱如掩都不可能,男人怒不可遏,杀人的心都有了,转念一想,就当是被婆娘抓的。

也不会有人想到跟小情人干仗,被其得手。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家丑,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颜面无光。

余师长气得火冒三丈,田馨挑衅似的嘴脸,更是令其无法容忍,随即抬起膝盖,用力压在女孩的胸口。

『 啊…… 』

男人身强力壮,就像巨石沉了下来。

田馨整个人动弹不得,疼的小脸煞白,双手推着对方的大腿,嘴里嚷嚷着:『 拿开,走开啊,呃压死人了。 』

她气急败坏的狂吼。

余师长不为所动,目光向刀子似的射向她,暗忖到底该怎么办?纹身坏了可以在纹,但女孩的行为不可原谅。

沉吟半晌,看着女孩哭咧咧的样子,没有丝毫心软。

伸手点着她的鼻尖,冷声道:『 我跟你说的话,一句都记不住是吧?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纯心作对? 』

田馨抬头,朝他吐口水。

『 呸,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的所作所为,法理不容,我忍你很久了!你会有报应的。 』

女孩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说道。

余师长怒极反笑:『 你先前不是很乖吗?说要辞职让我养着。 』

田馨语塞,撇了撇嘴星星梦推文角,露出本来面目:『 我这么年轻,凭什么要跟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 』

男人双眼微眯,是个危险的模样。

女孩心理害怕,可面上不露声色。

昂着下巴,目光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横竖都被其修理,也不能让其好过。

余师长觉得奇耻大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耍弄,辱骂,他没反思自己,做的事太过分,只道一味蛮干。

『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

田馨正在气头上,狠狠点头。

男人满心的沮丧,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这样,他此刻,才回过味来,女孩吃软不吃硬,有时软硬都不吃。

他应该温柔点的,温柔搞得她舒服了,才会服服帖帖。

可纹身这事,触怒了他,就这么算了,也不甘心,如今事情僵持到这种地步,一时间也没好的法子。

拉下脸面,哄她吗?

余师长不擅长甜言蜜语,硬气了一辈子,就没对谁真心服过软。

更何况这事都是对方的错,为什么要自己低三下四?惯着她的脾气,下回只会变本加厉,索性……

『 行,你都这样说了,那好! 』余师长莫可奈何,又自暴自弃。

突然间伸手再次薅住其头发,惹得女孩惊声尖叫:『 那我还对你客气干嘛?能操一回是一回! 』

说着,放手,移开膝盖。

田馨得到自由,直觉不妙,便想爬起来跑掉。

可男人眼疾手快,从后面兜手,抓住了飞舞的发丝,死死的攥住。

『 你往哪跑?! 』余师长喝声。

女孩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突然间爆发似的,转身,疯了般的甩出一巴掌,突兀得声音在办公室内,尤其响亮。

男人身高体壮,尽管如此,还是摇晃了一下。

手也失了分寸,对方一阵风似的逃开,跑到办公桌那边。

余师长定定的看着她,双眼充满血丝,好似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

这巴掌抽得他神魂颠倒,好半晌,才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腮帮子,他的脸上覆盖着寒霜,有点难以接受这样的突变。

『 你真行啊,我活了这把年岁,谁敢跟我动手? 』

『 动手也就算了,还甩巴掌,你简直活腻歪了。 』男人心思烦乱真想把她吊起来,抽打个遍体鳞伤。

可临了,又动不了手,他脑袋嗡嗡作响。

纹丝不动的愣在原地,好似真被打傻了般,在回味。

田馨心跳如雷,不明白自己还有这等本事,眼见着对方,恶狠狠的瞧着自己,却没行动,不禁底气大增。

『 咱俩不合适,性格不合,这样下去也没意思,索性将话说开了,你以后别缠着我,你再这样,我就要辞职,去别的地方。 』

女孩也不怕他知道。

余师长听闻此言,心下慌乱。

『 你要去哪? 』

人挪活,树挪死,他也要去C市,只不过田馨年轻,在工行工作没几年,银行职位变动不大,又是铁饭碗,她还真不相信她能插翅飞走。

『 天大地大,哪里不能走,省着被你欺负。 』田馨说的在理。

男人沉默不语,认真打量着她。

对方赤裸着身体,一对白嫩的奶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炙热坚定的目光从散发的秀发中射出来,透着一股胸有成竹。

余师长琢磨着,话语的真假,越发的拿不定主意,试探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往哪里走,你父母肯定不同意。 』

田馨被戳中软肋,神情恍惚。

可很快又振作起来,道:『 我父母会理解我的,都怪你,是你这个坏蛋,总缠着我,我都,我都没活路了。 』

她气哼哼的指责。

余师长现在生怕她的话成真。

也没了原本的气焰,摊开双手,眼角下垂,露出几分慈爱。

『 我是喜薯条推文欢你,你也别冤枉我,你要真不喜欢纹身,我不逼你就是了。 』他难得退让,心理不是滋味。

田馨听闻此言,却没言语。

昂着下巴道:『 那你别碰我,以后离我远点,我就不走。 』

余师长见其得寸进尺,暴脾气上来了,脸色陡变。

『 别蹬鼻子上脸,你跟着我,我有亏待你吗?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比你的工资还多,再说,我还要给你买房子,你也不吃亏。 』

他开始强词夺理。

女孩为之气结:『 我不稀罕,我只想你放过我。 』

男人见其不听劝,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行啊,你好好陪我,陪我个一年半载,我肯定放过你。 』

他开始信口胡诌。

田馨瞪圆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随即看着他往前走,顿生警惕:『 你,你别过来! 』

『 你瞧瞧你,穿那么少,多不好,我过来,给你暖暖身子。 』前一刻还在谈判似的,下一刻,男人色心大起。

女孩觉得危险,抬腿就跑,目标却是房门。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衣不蔽体,余师长怒骂一声:『 该死! 』

他人高马大,腿又长,跨步来到近前,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两人扭打在一起,男人企图拽着女孩,往沙发那边走,可对方就像驴马似的,偏偏往大班台那边挪。

余师长心下微动,暗地里放了水。

田馨毫无所觉,还以为自己得逞,直到桌子近在眼前,余师长露出狡黠的笑容,突然间弯腰,抓住女孩的胳膊,蹲下身子,将人拱起来。

『 呃啊嗬嗬…… 』田馨猝不及防,叫出声来。

脑袋朝下,血液往下涌,头脸涨红,她手蹬脚刨似的挣扎,嘴里喊着,让男人放自己下来。

『 放我下来呃嗬嗬,呜呜,不要啊! 』

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垂下来,闪着肉欲的光泽。

下身只着小内裤,两只大白腿很是醒目,余师长好心情的,在腿上摸了一把,发出一声淫笑。

余师长大踏步的来到大班台前,浑身带着一股匪气。

田馨还在胡乱挣扎,身体在他肩上摇来晃去,可不管怎么动,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只觉得肠胃被顶得难受。

血液逆流,脑袋有点缺氧似的。

胃里吃下的那点东西,便开始不消停。

『 呃嗬嗬啊,放下,我要吐了,要吐了。 』她大声的嚷嚷。

伴随着干呕,好似真像那么回事。

余师长也没想长久的扛着她,如同甩麻袋般,将人丢了出去。

女孩本能的伸手,想要抓住点什么,指尖擦过对方的衣衫,下一刻,屁股一疼,却是四仰八叉得躺倒下去。

男人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即使冬天,只要有阳光,也是温暖舒适的。

只可惜现在灰云蔽日,外面下起了毛毛雪,啥也瞧不见,室内没开灯,黑了下来,就像黄昏傍晚十分,令人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