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节

棉被拱起,下一刻,女孩蹙着眉心,叫了一声。

那是鸡巴操了小逼,有点突兀有点胀痛得缘故。

两人闷在被窝里,盖得严严实实。

私底下的龌龊被隐藏起来,只瞧见女孩的小脸红扑扑的,男人死死的压着她,身体起起伏伏。

『 嗬嗬啊啊…… 』田馨喘着粗气,满脸的潮红和隐忍。

余师长人高马大,起码有一百五十多斤,而她呢,90斤多点,就这么干巴巴的压着,着实难以负荷。

双腿紧贴,关键部位对齐,胸挨着胸。

上半身略微抬起,眼睛睨着对方,里面的欲火,将眼珠子烧的赤红。

男人略微抬起屁股,鸡巴缓公众号缓抽出,迅速顶薯条入,便看到女推文孩的小嘴翕动,眼睫毛抖动着,就连肩膀也锁缩起来。

『 嗬嗬…… 』

两人的气息缠绵,暧昧的气氛交织。

余师长按着自己的节奏,沿着穴口,浅浅插弄。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打水井似的,这样她出水更快些,待到泥泞不堪再深入,便是汪洋大海。

『 嗬嗬啊啊呃啊…… 』

女孩的双手揪住床单,眼神迷离。

尽管被压的难受,可下身火辣辣的,快感喷涌。

这种被束缚,被动享受的滋味,快活无比,有种屈辱堕的意味。

『 啊嗬嗬啊嗯呃啊……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下的布料偏凉,可没一会儿,也带上了温度。

被窝里热气翻腾,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偶尔对方动作大了,棉被还会透风,似乎更清凉。

几分钟后,热度持续增加,两人都出了汗,略微不适,余师长终于将棉被掀开,露出上半身。

田馨的奶子被其压得扁平。

从后面望去,男人的脊背宽展,结实,腰线分明。

再往下便是肉臀,由于棉被遮挡,隐约能瞧见轮廓。

『 呃嗬嗬啊啊…… 』田馨的头发披散开来。

军绿色的床单,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靓丽。

她整个人就像陷入淤泥里的白莲花,清新动人。

手指揪起床单,骨节处微微泛白,配合着蹙起得眉心,红艳的小嘴,满满的情色和旖旎。

余师长越看越喜欢,大手抓住女孩的肩膀,屁股撅起来老高,重重的落下,鸡巴倏地顶入了宫颈口。

『 呃嗬嗬啊…… 』

田馨就像被利剑刺中般,歪着脖颈,浑身僵硬。

『 嗬嗬啊嗬,别,呃嗬哈呜呜啊…… 』女孩喜欢被大鸡吧操,因为舒服。

可因为阴道短浅的缘故,总可爱如我怕对方突然间深入,顶伤了脆弱之处。

倘若她的甬道足够长,那么余师长会更喜欢,因为做爱,肉棒总有些许露在外面,这多少有些遗憾。

余师长没吭气,完全被对方的紧致和滑腻征服。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吭,如同蛮牛般,将自己的大家伙送进去。

『 你,嗬嗬啊嗬,轻点嗬嗬啊…… 』田馨矫情,明明已经收了力道,偏要叫苦。

男人从嘴里哼出气息,悠悠道:『 你别光顾着自己,我也得舒服,我操的越深,就越爽,你慢慢会习惯的。 』

余师长对女人了解不多。

生理构造更是一知半解,只觉得到头了,后面应该是子宫。

倘若自己努力点,将鸡巴伸进去,射出精子,女孩怀孕的几率会更高。

他也不明白排卵期什么的,就算女人的妇科病,也是田馨去医院看的时候,才晓得,活了这把年岁。

妻子的身体康健,两人经常戴套。

即使对方有什么毛病,想必也羞于启齿,自行解决。

所以那次,以为女孩得的是性病,性感和妇科病,他分不清楚,险些对田馨大打出手。

医生交代过,要注意行房的卫生,他觉得还好,跟媳妇那么多年,没怎么讲究,也没见得什么毛病。

上次纯属倒霉,凑巧。

所以现在我行我素,想上就上,无所顾忌。

老一辈人,大都如此,医疗条件不发达是一方面,另外整体的教育水平,和吃苦耐劳的作风,更值得提倡。

妇科病得了,有的会恶化,有的呢,身体素质高,还真能不药自愈:它终归是菌群失衡,阴道有自我调节的能力。

这就像某些国人去印度旅游,那里经济条件差。

人们的生活水平,至少比国内落后十五年到二十年,民风和习性也有巨大差异,最令人诟病的是,他们上完大便,居然不用纸擦屁股。

具体用什么?用水冲完,好像还得用手辅助?

这是国人无法想象的,总之讲究点的人,吃饭都成问题。

还有信徒喜欢喝恒河水,那个河水很脏,人们洗澡洗衣服,生活用水都来自它,没经过过滤还喝?但是人们的脾胃,也许免疫了,居然没事。

只不过苦了,没有尝试过的外国人,喝一口,得住好几天院。

所以这说明什么?以前不是没有妇科病,只是那时候的人更抗造。

现如今,人们的亚健康问题突出,有点小病小灾就要去医院,注射抗生素,久而久之,自身的免疫性越来越低。

可在余师长的认知里,还是老一套。

就像他对待田馨,也是没什么花言巧语,实实在在的想要付出。

女孩扬起小拳头,锤了他一下,打得对方身体一颤,余师长的脸色当即黑下来,耷拉下脑袋,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下来。

『 操,你还来劲了,是吧! 』说着,屁股快速挺动。

如同充足了电的马达,啪啪啪就是一顿好操。

『 额呵呵啊啊啊…… 』田馨长出一口气,小手抓住他的胳膊,用以转移下面暴风骤雨般袭来的异样觉。

『 吖吖嗬嗬啊…… 』女孩的阴户被拍红。

鸡巴猛烈的在甬道里抽送,幸好,还拿捏着分寸,没有全力以赴的捅进来。

『 吖吖嗬嗬呃呃呃啊…… 』田馨被肏的上气不接下气。

『 叔叔啊嗬嗬啊,叔叔啊啊啊…… 』她叫喊着,小屁股挺动起来。

恰好被对方的肉棒怼个正着,很响亮得咕叽声,传了出来。

余师长乐开了花,非常喜欢靡靡之音,这是男人操逼的催情剂。

现在他就是色中饿鬼,几天不搞,浑身难受,每每见到田馨,就要发情。

棉被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落,整个屁股露出来,这还不算,其一个后踢,被子彻底脱落。

两人赤身裸体,全是娘胎里出来的模样。

仔细打量,余师长的股沟,潮湿不堪,不知是汗液还是交媾的汁水。

一双44号的大脚板,在36号半的小脚衬托下,更是宽大,突然,男人的脚蹬上女孩的脚面,曲起双腿。

如同蛤蟆似的,一窜窜似的蹦跶。

下身的肉柱,在股间,飞快的插弄着女孩的小逼。

『 呃嗬嗬啊…… 』鸡巴又大又粗又硬,力道惊人。

阴道壁被蹭的充血,肿了起来,随着其动作,又麻又痒。

『 叔叔啊嗬嗬啊,操死了,嗬嗬啊啊…… 』田馨想挪开脚,可对方踩得很紧。

被其蹬的有点疼,这样的方式,就像跳远,有了后蹬助力,威力更甚。

肉穴被铁杵,连蹭带撞,整个会阴部位,糜烂不堪,余师长却得劲,肉柱上的快感,盘旋而上。

他越动越迅猛。

鸡巴在逼里顾涌着。

从后面望去,完全是个施虐,控制的形态。

『 死了吗?还没有啊嗬嗬,叔还能操你一小时。 』余师长气喘吁吁。

田馨听到后,真想一头撞死,浑身瘫软无力,被压制得死死的,她低呜着,夹紧阴道,想要对方释放。

『 骚逼,这样就受不了了啊?! 』男人辱骂着。

撅起屁股,那根黑黝黝的大屌,从红鲜得小逼里抽出。

龟头在阴缝里滑动,顶着阴蒂,使劲戳两下,搞的女孩嗷嗷直叫。

『 叔啊,叔啊…… 』田馨没羞没臊。

下面空虚,鸡巴头火热,在穴眼周围蠢动。

隔靴搔痒,令其毫无抵抗力。

『 怎么了?呃嗬嗬,想要了?说出来?! 』余师长很想冲锋陷阵,但他更喜欢看对方失控的模样。

龟头故意滑到逼孔,轻轻一推。

整个肉头进去,便瞧见女孩满脸的兴奋。

可他很坏,飞快的拨出,只留下大敞四开,被肏成大圆的小骚逼。

『 呃嗬嗬啊…… 』田馨咧开小嘴,很是难耐。

『 要啊,嗬嗬啊,叔叔,操,操我! 』女孩完全被欲望征服,轻声乞求着。

『 叫老公,老公,操你! 』余师长得寸进尺。

『 呃啊,老公,老公操我,操我! 』田馨不知羞耻,挺动着小屁股,用阴缝磨蹭对方的龟头。

男人真想拿手机,把她的话录下来。

这是世界上,最美好,最动人的情话。

『 行,我给你! 』说着,将龟头顶在穴口,沉下腰身,噗嗤一声,鸡巴再次凿进来,引得对方弓着腰身迎合。

肉体的欢愉在流淌。

两人的身体贴近,心似乎不那么遥远。

男人讲究爱和欲分离,女孩心思通透,范不着跟自己过不去,暗自开解,男欢女爱,在正常不过,食性色也。

两人是平等的,反抗不了就享受。

有些人,总在黑暗中寻求光明,而有些人,总在光明中,窥见黑暗,人的精神世界很重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很多时候,外界的妖魔鬼怪根本伤害不到你,只有你自己才是你最大的敌人。

遇事静下心来,好好思索,朝着光亮那一方努力前进,你就会战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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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小逼被肏到高潮 H

宾馆的财务室内,雅琴和出纳正在梳理账务。

并不复杂,但繁琐,需要耐心,票据的完整性很重要,有些能免税,甚至于避税的,她会尽量处理。

看着一张张单据,上面都是数字,脑仁泛疼。

有的装订反了,便有些生气。

回头朝小王大喊大叫,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作为一名老会计,枯燥的数据,和丰富的工作经历,早已将性格中菱角的一面磨平,更何况其原本就温和,平易近人。

在单位人缘极好,就像个知新大姐。

谁有个大事小情,都爱跟她唠叨,打趣。

这些天来,却不爱说话,就算被主动搭讪,也是心事重重。

老顾的媳妇,为人聪灵,看出其反常,主动旁敲侧击,可女人嘴巴严实的很,随意搪塞过去。

对于其刻意的关切,并不领情。

城镇才多大,低头不见抬头见,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有人瞧见她跟个男人,从某个宾馆,挎着胳膊出来,里面的猫腻不言而喻,顿时闲言碎语满天飞。

不过也不能怪别人,谁让她不检点。

由此,雅琴对她颇有意见,都结婚了还不安分,不是给丈夫抹黑吗?

联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现在纸包着火,揣测,老公也找了个这样的女人,随时随地开房,她便对其热络不起来。

对方也是精明,没再主动靠近。

女人恶狠狠得训斥着对方,说其连小学生都不如。

出纳年纪不大,二十五六岁,干了两年多,也算有经验,平时大大咧咧,经常出点小差错,也没见其发火。

这是咋了?一时间有些受不了。

将头垂得很低,不言不语,暗自嘟嘟囔囔。

雅琴教训够了,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去茶水间,倒了杯白开水。

茶水间在宾馆的一头,面积不大,平时放些杂物,看起来乱七八糟,她也不嫌弃,靠在门板上,满脸忧郁的望着窗外。

这才察觉,居然下雪了,大雪纷纷扬扬,随即心中一惊。

丈夫今天早晨没穿多少,现在连衣服都懒得给他洗了,也不知他怎么过活的?无论怎么吵闹,女人还是爱他的。

紧走两步,来到窗前,望向外面。

心理忽冷忽热,思忖片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室内的光线昏暗,周围的景物,镀上一层灰色的薄纱。

所有东西朦胧而又神秘,尤其是那张床,更是旖旎非常。

余师长赤身裸体,压在女孩的身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吼,不停挺动身体,将自己的东西送进对方体内。

此刻休息室的温度偏低,窗户上结了一层冰。

但两人的身上覆着薄汗,可见运动的多卖力。

女孩的小脚丫,被男人蹬得通红,肉穴同样被肏的糜烂不堪,交合处就像复杂的溪谷般,咕咕作响。

『 呃呃嗬嗬啊…… 』

田馨满脸潮红,双眼微闭,浑身滚烫。

尤其是阴道里更是又涨又麻,每当鸡巴擦过那股交欢来的快活滋味,令其欲罢不能。

『 嗬嗬啊呃嗬嗬…… 』女孩胡乱的呻吟着,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

浑身瘫软,被欲望控制着,完全成了对方的禁脔,奴隶。

余师长的力气太大,偶尔脚蹬得过了头,脚趾从对方的脚面划过,指甲盖擦伤了她的皮肉。

令田馨很是不满。

撇了小脚抗议,男人便霸道踩住,小心翼翼蹬着。

这个性交姿势,头一次做,颇为得趣,鸡巴深入的快速,而又迅猛。

肉洞被男人肏的麻木不堪,小腹鼓涨着,酸涩的感觉,在子宫处徘徊,直觉有东西,要出来。

女孩心知肚明,那是高潮的前兆。

索性撒了欢似的叫唤,勾引着对方的热情。

『 叔叔啊啊嗬嗬啊…… 』田馨的舌头,擦过唇角,迷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 呃嗬嗬…… 』余师长身体窜动着,低头亲吻她的鼻尖。

女孩的阴道有规律收缩着,他明白其中的关窍,可这样水乳交融的交媾,着实舍不得结束。

真想鸡巴永远插在对方的屄里面。

甚至于,当众操了她,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任谁见了,都会说,老余有本事,居然能搞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媳妇。

他也庸俗,低劣起来,有了虚荣心,成了自己唾弃的人,可却乐此不疲。

『 乖孩子,受不了了吧? 』余师长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屁股前后顾涌,带着胯下的那团东西摇来晃去。

『 呃嗬嗬嗯啊啊…… 』田馨叫得更大声。

『 那好,老公给你! 』男人突然间停止动作,弄的女孩失落。

使劲夹着大鸡吧,媚肉蠕动着,鞭策着。

『 别着急,就给你! 』他的膝盖分开女孩的双腿,抬起她的两只脚。

喜欢这个姿势不假,可总觉得差点什么,没有大敞四开的捣弄,来的爽快。

按照他的性格,就喜欢金戈铁马,所以将对方的腿,扛在肩上,突然的身体下压,腿高高竖起。

连带着屁股跟着撅起。

鸡巴顺着股沟来回滑动,猛地的在菊花上点了点。

吓的女孩神色大变,叫道:『 错了! 』

余师长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只体会了软,脑子反应迟钝,幸好没插进去。

别看其,表面中规中矩,实际上,对肛交有所了解,部队里都是男性,长时间的禁欲,难免出乱子。

他知道这儿也能插,却排斥。

毕竟不是生殖器,还不卫生,真不知道男同性恋者怎么吃得消。

连忙调整过来,龟头顶在入口处,撅着屁股插进去,女孩整个人的表情,柔和温顺而带着雌性的美感。

『 呃呃…… 』接连吐出单音。

汁水被挤出阴道,顺着阴户流淌。

虽然不多,但将整个大阴唇渲染的亮晶晶。

余师长低头瞧见了,觉得女孩的小逼,粉嫩漂亮。

其实此刻,说粉嫩并不贴切,几乎被肏成石榴色,偏于紫红。

男人就这么盯着,自己的鸡巴捅到底,抽出来,再次插进去,速度不快,但动作坚定果决。

『 呃嗬嗬啊嗬呃…… 』

田馨双手放在脑袋两侧。

小嘴一张一合,吐气如兰。

股间插着黝黑的大鸡巴,任凭其作弄。

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淑女,浑身涤荡淫靡之气。

好在年轻,透着一股天真的媚气,男人都这样,不论何种年龄,都喜欢十八的。

女孩虽说过了十八,可跟着老余的时候,还是处女,所以身上那股子青春气息,始终留存着。

确切的说,是从女孩在往女人的道路上过度。

『 呃嗬嗬啊啊…… 』

脚面被对方踩的通红,随着鸡巴的插弄。

脚面绷直,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腿笔直,曲线优美。

『 呃嗬嗬啊啊啊…… 』

田馨攥着小拳头,哼哼唧唧。

正在得趣之际,突然间,房间内响起了手机铃声。

余师长操逼的动作微顿,旖旎的气氛被打破,显出一股紧迫感。

男人并未理会,只是加快律动得速度,心理想着,这个时间,谁会来电话呢?脑子里闪过几个最近接触的人。

他不敢怠慢,生怕是老首长找他。

索性,越操越重,啪啪啪啪,一连窜的撞击,操的对方气喘吁吁,小逼就像蚌壳似的,将自己夹断。

『 该死! 』

余师长咒骂着,感觉睾丸酸胀。

还来不及细想,屁股高高拱起,沉重的落下。

两次之后,那股酸胀的张力,发泄出来,一股精液射出。

鸡巴停留在肉穴中,液体汩汩而出,而田馨小腹抽搐两下,也跟着达到高潮。

两人抱在一起,男人正想抽身而出,铃声消失,室内只余两人的喘息,他便懈怠起来,结结实实趴在哪儿。

十几秒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田馨不耐烦的推他:『 你快起来,说不定有急事。 』

男人刚出精,浑身疲累,可也不得不拱起来,顾涌两次,才将鸡巴抽出。

坐在大床中央,眼睛望向床头柜,扫见了熟悉的号码,登时撇了撇嘴,轻慢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媳妇。 』

女孩心理不是滋味。

跟余师长虽说不是心甘情愿,但毕竟有了肉体关系。

心态多少有些变化,冷哼一声道:『 你家的母老虎,你还不快接。 』

男人嗤之以鼻:『 谁也管不着我。 』

『 别吹牛了,这是在查岗! 』田馨就要刺激他。

翻身坐起来,便要下床,脚落地,看着腿间流淌下来的精液,直皱眉,但也没说啥,迈步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