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节

『 这么想要,自己坐上来。 』赵猛就像大爷似的,纹丝不动。

女人用眼角夹他一下,嘴里抱怨着:『 就你这样,一点都不体贴,只有我能受得了。 』

赵猛就当她在放屁,他的温柔也不是给她的。

曹琳拢了拢长发,坐起来,胸前两只奶子,荡来晃去,男人瞥一眼,连忙收回视线。

可脑海中,两颗黝黑的葡萄历历在目,不禁有点反胃。

下面的东西,还没等其享用,便有了萎靡的趋势,女人吃惊得看着大家伙变小,真真儿失落。

连忙将安全套撸掉。

张开嘴巴,裹住龟头,尽心尽力服侍。

男人是感官动物,下面尤其敏感,被口腔含住。

赵猛终于生出点兴致,挺腰配合着顾涌,如此这般,两分钟后,曹琳吞出肉茎,便想骑坐上去。

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女人满脸菜色的瞪着他。

『 带套子! 』男人没好气的强调。

『 不带,怀孕就生下来。 』女人没羞没臊。

赵猛目光锐利:『 还没结婚呢,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

『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样保守? 』

『 我就这样,而且我们全家都这样,没有你来的时髦。 』他反唇相讥。

曹琳听他话里不对味,也不敢硬抗,只得听从。

身体横过他的胸膛,两只奶子悬空,就像木瓜似的,看上去蔫头耷脑。

男人很是怀疑,她的形状究竟怎么长的:倒三角吗?上面一坨肉,下面却是尖的,怎么瞧怎么怪异,真的白瞎了,对方那张好颜面。

越看越添堵,索性撩起眼皮。

女人终于将保险套重新弄好,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下面坐了下去,由于早就动了情。

下面的阴沟积水潺潺。

只是两岸的风光并不美妙,黑暗系的画风,令人瞧之反胃。

可人就是这样的别扭,眼睛不听使唤,只能自个恶心自个,曹琳那边的肉洞,跟他的鸡巴,颜色相近,还真是浑然一体呀……

真不知道一个娘们,逼怎么这么黑?!

高高瘦瘦的曹琳,跨坐在赵猛的身上,屁股起起落落,缓缓的吞吐着对方的肉茎,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

没过一会儿,气息开始紊乱。

不知是累的,还真的快活,赵猛倒是没什么变化,安静的躺在哪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的眼睛越过对方,盯着房间的某一角。

心理想着,马上要过年了,应该买点啥,还有回去怎么哄外甥女开心。

给余静多买点零食,外加买双她喜欢的小皮靴,因着年节,买鞋或者衣物给女孩,在平常不过。

家里人也不会说啥。

其实就算是平日里,也无可厚非。

只是他心理有鬼,难免心虚,有些多虑。

余静喜欢颜色鲜亮的,或者纯白色,乳白色,都不错。

皮靴最好带点跟,她喜欢高跟,至于尺码吗?到时候管她要。

除了这些,再买件羽绒服?不行,冬天眼看就要过去,年后气温回升,穿不了几天,也不能留到明年,女孩正在长身体,很可能会小。

曹琳并未发觉男友的心不在焉,她坐在鸡巴上,自娱自乐,下面的逼水充沛,从股间淌下来。

打湿了男人的阴毛。

赵猛只觉得胯间有些痒,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便有些厌恶。

无所作为的他,终于有了点反应:『 你是不是累了,躺下,我来。 』

曹琳按着自己的步调,玩得不亦乐乎,经由他这么提醒,双腿立刻难以负荷,病恹恹的呻吟一声,挪下屁股。

『 呼—— 』

她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坐在床中央。

用手分开,额前的发丝道:『 真有点累。 』

话音落,就像蛇似的,瘫软在床上,赵猛起身,拉起她的长腿。

因为心理装着别人,并不待见对方,他半真半假的揶揄:『 你这人高马大的,我还真有点操不动。 』

女人也不生气,权作逗趣。

用手捶打床铺,娇嗔道:『 你真坏,能娶到我,你家祖坟冒青烟。 』

赵猛撇了撇嘴角,满心不屑:中看不看用,若不是你家世好,老子还真不伺候。

由此心绪郁结,粗暴的将双腿扛在肩上,沉腰,没有缓冲的,勇往直前,插的女人张大嘴巴,尖声惊叫。

『 啊…… 』

『 别叫,让人听到不好。 』男人沉声道。

瞧不上你,你的所有,都是罪过。

『 谁?谁会听啊,你这样,还不让我叫,我受不了。 』曹琳没羞没臊的反驳。

男人懒得搭理她,屁股前后挺动,不快不慢顾涌着。

为了避免过多的身体接触,特地挺起双半身,除了中间部位,两人毫无交集。

就算中间部位相连,却也带着套子,赵猛兴趣缺缺,下面的那根东西,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

被人夹,磨蹭,还是会硬。

只不过,曹琳的肉穴不光黑,也没外甥女的紧致。

阴道较长,鸡巴的包容性较多,这算是唯一的优点,男人面无表情,格外的冷静,眼睛没有焦距,不知想些啥。

如同木偶般,做着机械性的动作。

『 呃嗬嗬啊啊…… 』女人放声浪叫。

没有一点淑女的仪态,因为好些天,下面都干涸着,被操弄难免兴奋。

赵猛也没什么花样,全是一个姿势,因为太过无聊,居然开始数数,操她一百下,便要射出来。

啪啪啪,咕唧咕唧……

肉体拍击声和操逼声,此起彼伏,整个房间荡漾着情欲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突然间浑身一抖,下面的肉道紧缩,男人很是高兴,就此深插两下,将精华射出。

不用一百下,就能完事,他求之不得。

飞快的从肉穴里抽出,将双腿放下,他头也不回的冲进浴室。

曹琳也没觉出什么,浑身软绵绵的,从脚尖到头发丝都透着一股爽利。

她四仰八叉的瘫在哪儿,脑袋一片空白,心理却舒坦,耳畔边传来水声,令其意识慢慢回炉。

女人偏头看过去,墙壁阻隔了视线。

有心过去瞧瞧,可骨头不听使唤,就像散架似的。

她就这么躺在哪儿,根本动弹姥阿姨裙偷文不要脸不得,脑子里想着,呆会还要赶车回C市,便有了再留一天的冲动。

可他们医院,难有节假日,总请假可不好。

门板的响动,换回了她的注意力,赵猛腰间系着浴巾,周身热气蕴熏,走过来。

淡淡扫了眼她的裸体,在其黝黑的部位,有意识的略过,男人道:『 你快起床,咱们出去吃饭。 』

『 着什么急,我难受,我还想再躺一会儿。 』她撒娇。

赵猛面色一凛,不愉之色一闪而过,女人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打量。

男人生的人高马大,身材匀称,肌理紧实,腹肌若隐若现,只差一点,就能显出轮廓,可对方似乎并未健身,想来也不在意。

因为刚刚沐浴完毕,浑身透着干净清爽。

胡茬从下巴冒出,淡淡的一层,看起来青葱性感。

『 别赖床,我还有事。 』赵猛扭头,用毛巾擦拭头发。

曹琳撅着嘴巴,娇嗔:『 都怪你,早晨还弄,我现在还难受。 』

男人嗤之以鼻,不动声色道:『 少来,明明是你勾引我的,赶快的,别废话。 』

赵猛不敢说的太重,毕竟是女孩,爱面子。

对方抻懒腰,舒展四肢,侧身的曲线,看上去诱人,可包子有肉,不再褶上,媳妇好不好,自个最有发言权。

丢开毛巾,解开腰间的浴巾,男人开始穿衣服。

见此,曹琳不得不起身,光裸着,慢吞吞的挪向浴室。

半个小时后,两人退房,赵猛带着女友,找了家干净的早餐铺,用饭完毕,站在马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讲好价钱,目送着对方离开。

赵猛自认为做的还算不错,对方前脚刚走,后脚便进了商场。

因为时间尚早,没昨天拥挤,先是买了衣服,又打了电话,跟女孩确认了鞋的尺码,而后带着一堆零食,往家赶。

进门便瞧见,母亲正在做家务。

回头瞧见他,吓了一跳。

『 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

她丢下抹布,凑过来,伸手接过一个个购物袋。

『 这些是曹琳买的! 』赵猛解释着。

明显注意到,母亲的脸色微变,似乎不太高兴。

男人心明镜似的,老太太喜欢,勤奋老实,懂事的姑娘,曹琳根本不讨喜,他也不好说什么,装作没看到。

『 瞧瞧,衣服的料子多好。 』

『 花里胡哨的,有啥好,我这个老婆子,能穿出去? 』老太太径直表达不满。

赵猛挑了挑眉,没吭气,拎着三个袋子,就往楼上走。

『 那些是? 』母亲不明所以。

『 这些是我给静静买的。 』

老太太哦了一声,没有多想,将手里的袋子,一股脑的拎回房。

赵猛一边走一边想,现在的婆媳关系,真是个问题,幸好年轻人,大都出去住,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否则的话……

真要跟母亲过活,非每天鸡飞狗跳不可。

他摇头叹息一声,来到余静的房门前,用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室内干净整齐,桌面的台灯弯着腰,鞠躬尽瘁,床铺叠的齐整,床铺的旁边便是书柜,上面塞的满满登登。

男人略微诧异,外甥女何时变得如此勤快?

他不知道的是,余静可爱如星知道他今天,肯定过来,特地收拾的。

赵猛将袋子放在桌子上,站在房中央,四处打量,小姑娘的房间,很有股子,暧昧懵懂的气息。

家具半新不旧,略显岁月痕迹。

这让他躁动的心,沉淀下来,男人来到床铺边,屁股一沉,坐了下去。

手抚摸着床单,发现很干净,想来已经换过,指尖粗粝的触感,带出酥麻,一直蔓延到心灵深处。

下课铃声响起,余静背起书包,跟着同桌往外走。

临近春节,初一和初二的同学,因为不补课,早已经放寒假,只有他们这群苦逼的初三党,还奋战在前线。

学校内的学习气氛并不浓郁,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佳节,翘首期盼。

到处充满了散漫,浮躁的因子,老师上课,通常要组织纪律,还不止一次。

待到放学的铃声,响彻校园,那场面很是壮观,就像脱缰的野马般,浩浩荡荡涌向校门口。

余静归心似箭,催促着同桌快走。

紧赶慢赶,第一般公交车,还是没挤上去。

女孩跺了跺脚,满脸的气愤,同桌瞧在眼中,心理纳罕:『 你是不是有啥,着急事? 』

余静的眼神飘忽不定,挪开后,淡淡道:『 我能有啥事? 』

『 你这样子就是有事,你快说! 』跟着就开始上手。

冬天穿的多,羽绒服厚得很,掐在哪都不疼,两人打闹起来,无所顾忌,银铃般的笑声飘出老远。

赵猛坐在吉普车内,看的得趣。

弯起的嘴角,弧度加深,他小心翼翼的凑近些,按响喇叭。

公交站点附近,人很多,大家的视线被吸引过去,两人也不例外,余静一眼便瞧见熟悉的车牌号。

心理欢呼雀跃,犹自压抑喜悦。

『 你,你舅啊! 』

好友透过车窗努力辨识,发出惊呼。

『 知道,咱们走吧! 』说着,不由分说得拽起她的手,跑过去。

んāιτāňɡshūωū。C⊙M

学校到家的路并没多远,开车也就十分钟左右。

吉普停在同桌家门前,看着对方进了院子,女孩跟其挥手道别,赵猛踩了脚油门,车子沿着马路继续前行。

余静抱着书包,坐在后座闷不吭声。

视线透过车窗望着外面,一排排的二层小楼,整齐有序。

由于天冷的关系,就连远方姥阿姨裙偷文不要脸的天空,都显得寂寥苍茫,连带着屋顶光秃秃的,那股压抑的感觉,愈发强烈。

『 今天过的怎么样? 』赵猛的声音,划破空气。

女孩瘪了瘪嘴角,没回应。

赵猛从后视镜望过去,只瞧见外甥女光洁白皙的侧脸。

小巧挺直的鼻梁,还有长长的眼睫毛,一切都是那么生动而美好,他突然间意识到,单单这么瞧着她,都是种幸福。

『 说话啊! 』他继续问道。

话音落,目光从后视镜移开,正视前方。

『 啊…… 』

随着车子的颠簸,女孩听到男人的惊呼。

车速也慢了下来,余静的心猛地一颤,眼睛看过去,发现一只小狗崽从道路上横穿过去,嗷嗷嗷的嚎叫。

想来也被吓的不浅。

『 这狗崽子,是找死吗? 』赵猛狠声怒骂。

城镇的某些道路没有路灯,全靠各人技术驾驶,在加上有人养些活物,时不时窜出来,没两把刷子,要想好好开车,还真不容易。

方才赵猛被女孩的美貌吸引,所以差点酿成祸事。

『 你注意点,压死了,还得赔钱。 』女孩提着的心,微微放下,有心关切两句,可说不出来的话,变了味儿。

赵猛微怔,眼里闪过一抹欢喜。

不管怎么说,外甥女能开口就好。

『 你学习怎么样了? 』他揪住话茬不放。

『 还行吧,不过,跟你没关系。 』余静话里夹枪带棒:『 你还有心思关心我啊,你未婚妻呢? 』

男人被刺的如坐针毡,眼睛溜过后视镜没言语。

余静以为他不打算开口,梗着脖子,假装欣赏外面的风景。

『 送回去了,还给你买了点东西,你若是喜欢就留下,不喜欢的话,就压箱底。 』赵猛淡淡的说道。

『 我用的着,她给我买东西吗? 』女孩双眼冒火。

男人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不知说什么好。

外甥女和曹琳算是情敌,提起对方就要变成火药桶。

索性转移话题道:『 我给你买了零食,还有衣服和鞋。 』

『 你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我不稀罕。 』两腮鼓起,就像吹气的蛤蟆,女孩暗叹,自己哪有那么好哄?

『 以后少把她往家里领,看着就心烦。 』余静本想说些更刻薄的话,临了,也没出口。

自认为,足够高风亮节,嘴下留情,就曹琳那德行,配得上舅舅吗?

赵猛的手握着方向盘紧了紧,悠悠道:『 就算你想她常来,也不可能,人家要工作。 』

『 家里人都不喜欢她,太没自知之明了。 』余静继续批判。

男人吐出一口浊气,掀起嘴角道:『 你说的都对。 』

眼看着舅舅服软,女孩却高兴不起来,婚事如鲠在喉,想要舅舅改变,恐怕没有可能,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的渺小和可悲。

不想被负面情绪淹没,连忙深吸气。

酸涩的眼眶不停眨动,好似起了一层雾般,看不清近在迟尺的东西。

『 我学习也就那样,不好也不好,但上重点高中,恐怕没什么希望了。 』余静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赵猛看出她伤心,抿了抿嘴角。

心理不是滋味,但他能说的,已经说的很清楚,就看对方何时转过那个弯儿。

『 哪里上还不是一样,在自家门前,也好有个照应。 』赵猛如是道。

女孩突然间,鼻头一酸,喉咙一紧。

『 怎么会一样,那我不是看不到你了?! 』她朝他吼叫。

『 别说这样的话,舅舅会时常回来的。 』赵猛对此毫无办法。

『 说什么喜欢我,都是假话,到时候你会把我忘记的一干二净。 』女孩赌气道。

『 那你要我怎么样? 』赵猛对她的坏脾气,着实没办法。

余静先是一愣,眼珠子转了转,睫毛上挑起的珠瓣,要掉不掉。

思索片刻,突然道:『 你每天都要跟我报告你的行程,早晨什么时候出门,晚上什么时候回去,包括每天做了啥,我都要知道。 』

赵猛哭笑不得,对方这是管束自己吗?

曹琳都没这样要求过,他也不会同意,外甥女却逾越至此?

如果答应了,这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没骨气的男人吗?

舅舅的脸色青白交加,余静以为没戏,泪水终于掉落,歇斯底里道:『 你这个骗子,你以后肯定会有其他情人的,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

说着,还要扑上来厮打。

男人见其情绪失控,连忙踩了脚油门。

女孩扯住他的衣领,冲着肩膀不停拍打。

赵猛莫可奈何的叹气,任由其发泄自己的情绪,末了,终于忍无可忍,大喝一声:『 好了,我都答应你。 』

余静的动作顿住,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

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真的吗? 』

『 如果我说假的,你非得用泪水淹死我。 』男人调侃道。

女孩这才破涕为笑,总算在节节败退中,掰回一局。

心理颇为得意:曹琳,你以为做了舅舅的未婚妻,就算赢家吗?不,我才是他最在意的人。

用手抹了抹眼泪,终于有了几分可爱如我好颜色,赵猛挫败的摇摇头,暗骂自己果真没出息,外甥女哭闹,便要做妻管严?

『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的将来,也不用担心,我和你爸会给你做打算的。 』赵猛踩了脚油门。

吉普缓缓启动。

『 实在不行,就去当兵,做个后勤也不赖。 』男人建议到。

『 部队规矩太多,我吃不了苦,我想做生意,挣很多钱,好买大房子,到时候咱们一起住。 』女孩眼底满是憧憬。

男人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余静也知道,未来的事情太过遥远,所以也没逼他。

女孩吵闹过了,偏头,脑袋抵着车窗恹恹的看着外面。

片刻,熟悉的院门收入眼底,吉普停了下来,余静率先钻出,抱着书包走在前面,赵猛麻利的将车开进去。

停在院子的角落。

本来吉普已经归还给部队,可今天要接外甥女。

总不能大冬天的站在外面候着,所以又给开了回来。

顺便跟部队的战友叙叙旧,却意外听说,姐姐前两天真的去部队闹事的消息,这令其心中五味杂陈。

一味责怪姐夫吗?他本身也拎不清。

姐姐呢?捍卫家庭更没错,而且事情也没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只能静观其变,不过对姐姐去单位闹,终归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