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节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关键时刻任人宰割。

『 哼,你太小看我余山海了,那点钱我会在乎吗? 』他揶揄道。

田馨的脑袋嗡一声,对方就是来找茬的,借故修理自己,她无措的东张西望,眼睛甚至于,透过窗户,望向外面。

她祈祷着,这时候,能回来个人。

哪怕是保姆也好,两人孤男寡女,不出事才怪。

『 你在看什么? 』余师长走了半步。

手掌抵着玻璃门,轻轻用力。

『 啊…… 』田馨感到一股外力袭来。

『 你,你别过来! 』她急得带着哭腔。

男人不再言语,手背上的青筋蹦起,下一刻,玻璃门发出了声响。

滑道的摩擦有点刺耳,女孩眼睁睁的看着,两道门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大,她使出吃奶的劲头,试图阻止。

余师长的一只脚,塞了进来。

伸过来的胳膊,死死的揪住女孩的衣服。

『 出去,出去啊,来人,啊……救命啊…… 』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大声呼叫。

男人没想到她会失控,大手抓住玻璃门用力一推,女孩的身体随之,歪向了一侧,她反应极快,转身往里跑。

男人进来后,见其奔着刀具去了。

飞快的蹿了起来,好死不死的薅住女孩的头发。

田馨只觉得头皮一痛,整个人身不由己的往后仰。

她不死心的看着,不远处的尖刀,伸出去的手指,颤巍巍的企图抓住什么。

余师长的眉头打了个结,双眼迷成一条缝,是个危险的模样,对方居然想要动刀?真是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 你找死是吧? 』

他怒喝着,用力一甩。

田馨东倒西歪的趔趄着,转瞬姿势不雅的摔倒在了地上。

『 不是说我强奸吗?那么,我就做给他们看。 』余师长气得双眼冒火,上前拔出一把尖刀。

蹲下身来,刀尖抵到了女孩的胸口。

田家的刀具,是国外进口的,极其锋利。

这把是常用的水果刀,刀锋细长,女孩浑身的血液,瞬间被冻结。

她的小脸雀白,嘴唇抖个不停,满眼惊骇的瞪着近在迟尺的利刃。

『 你,你,别乱来! 』

余师长的脸色难看,很是镇静。

不吭气,单单用刀背,拍打着她的乳房。

田馨倒在厨房的瓷砖上,下身一阵阵的发冷。

客厅里开着直立式的空调,热气丝丝缕缕的,充斥着整个空间。

田家生活富足,日常开销不少,主人家也不是小气的人,不会在电费上斤斤计较,所以空调整日里开着。

只有大家都入睡,才会关闭。

尽管如此,女孩却感受不到暖意。

一身漂亮的睡衣,松松夸夸的挂在身上,她恨不能,将自己包裹的严实。

刀就在眼皮底下,随着男人的动作,泛起的寒光,晃得她心神不宁,女孩舔了舔嘴角,试图开口。

可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似的。

单单是嘴唇动了动,末了,她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举起手来,试图将水果刀推开,可未碰到刀片,余师长突然间,将刀高高的抛起,这把她吓得不轻。

『 啊…… 』

她失声尖叫。

刀在空中,翻了个,稳稳的落在男人手中。

『 闭嘴! 』

刀尖直立,径直顶到了她的下颚处,田馨噤声,昂起下巴,生怕对方一个不慎,给她来一刀。

『 你,你别,别…… 』喘息,伴随着轻声的呢喃。

女孩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动作太大,下巴遭了秧。

『 你爸妈还真是厉害,到我家里胡闹,害的我们一家不得安生,你倒好,躲在家里,没事人似的? 』男人冷声控诉。

田馨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的惊悸。

『 不关我的事,我没让他们去。 』女孩求生欲很强。

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希望得到对方的怜悯。

『 我们的事,也不是我说出去的,是我爸发现的。 』女孩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解释,将自己摘清。

余师长将信将疑:『 你爸怎么发现的? 』

女孩摇头又点头,先是将单位里的风言风语和盘托出,接着将父亲,发现的蛛丝马迹,也说了出来。

她再三强调,实在是没法子,才会说出实情。

事已至此,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承认了。

余师长耷拉着嘴角,冷哼:『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知道我现在有多被动吗? 』

田馨暗地里拍手叫好,面上却不露声色,作惊恐状,连连摇头:『 我会劝说我爸妈,让他们放过你。 』

女孩小声嘀咕。

男人听闻此言,倏地将水果刀撤回。

『 你最好别给我口是心非,你还能一辈子不出门吗?总能逮到你。 』余师长恶声恶气的威胁。

田馨心跳落了半拍,连忙低头,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

『 我让你起来了吗? 』余师长见此,突然将刀抵在了她的胸口。

女孩的动作顿住,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她哭丧着脸,低声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

余师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露出轻佻的意图:『 你父母惹我生气,你得补偿我。 』

田馨浑身的血液,瞬间被冻住,有些事,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违心的事做起来,并不好。

『 保姆很快会回来,你赶快走。 』

女孩急中生智。

实际上,她也不清楚对方到底干嘛去了,以及男人为什么会登堂入室。

余师长不屑的勾起嘴角,刀子往前进了一寸,真丝的睡衣,非常昂贵,跟女孩的气质很配。

『 呃啊…… 』

眼看着,布料被划破,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身体急速的往后挪动,试图远离坏男人和他的凶器。

余师长冷冷的看着她,退无可退,靠在壁柜上瑟瑟发抖。

『 她没那么快回来,她跟他儿子出去了。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尖刀。

手指利落的,耍出好几个花样,看的女孩胆战心惊,生怕他不甚,扎到了自己。

也不是多关心他,只是对凶器本能的恐惧,毕竟男人敢这么弄,应该很有分寸。

田馨咬着嘴角,满脸的惊恐,沮丧和茫然,外加愤怒,她脑子很乱,急于寻找逃脱的生机。

可看着对方的尖刀,脑子便不听使唤。

『 你别,别弄刀子! 』女孩试图劝说。

余师长淡淡一笑,站起身来靠近,再次蹲了下来。

『 你怎么这么胆小,刀子而已,还真是弱不禁风。 』他忍不住调侃。

说这话时,余师长的刀再次,压到了她的胸前。

准确的找到了原本,刺破的缺口,顺势插了进去。

『 啊…… 』田馨不由自主的叫出来。

『 闭嘴!我他妈也没扎到你。 』男人很有把握。

刀子破开了睡衣,然后是胸罩,薄薄的海绵体,更是不堪一击。

『 别这样,容易扎到人啊…… 』女孩的嗓音沙哑。

『 只要你不动,就不会受伤,倘若你不听话,那我就不能保证什么了。 』余师长慢条斯理道。

田馨浑身僵硬如石,眼睛盯着刀尖,倒吸一口凉气。

刀彻底的割开了睡衣,从胸罩的中间穿了过去,下一刻,罩杯脱落。

两只白面馒头似的乳房,从里面蹦了出来,女孩瞪大了眼睛,明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却无力反抗。

文弱的女孩子,害怕成年人男人的暴力侵袭。

因为恐惧,乳球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还不算,就连内里青色血管,都变得越来越明显。

余师长褐色的大手顺势抓住。

手指屈伸着,好像在丈量乳球的尺寸。

『 呃啊…… 』田馨全身软绵绵的,不断的喘息。

男人揉搓了片刻,放开后,用手从下面托起女孩的乳房,便感觉对方的身体,使劲的靠向了壁橱。

『 你怕什么,我也不会真的伤害你。 』余师长见其,瞳孔放大,很是不解的问道。

田馨小脸雀白,眨巴着大眼睛,六神无主的恳求:『 你,你别这样,我不想,我父母会生气的。 』

余师长的火气上涌。

『 你父母也不是好东西,上门就提钱,还他妈以为多清高呢。 』他怒声道,跟着一探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孩的脖颈间。

『 啊…… 』田馨厌恶的想要躲闪。

可身体沉重的,就像灌了铅似的。

『 怕爹妈,就不怕我吗? 』余师长突然,将刀子再次抵过来。

手起刀落,将睡衣的下半段,一刀割开。

『 啊…… 』田馨手舞足蹈的开始叫唤。

他的架势,大起大落,任谁都害怕。

『 别叫了,省省吧,待会儿,有你喊的时候。 』他将刀子,往她的嘴角一递。

女孩就像被人扼住了咽喉般,瞬间没了声息。

她瞪着大眼睛,空洞,茫然占据了一半,剩下的则是恐惧。

余师长见其消停下来,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捻,将奶头薅长,随即看到女孩痛的小嘴大张。

『 不,不要啊…… 』

男人毫不理会,指头来回揉弄。

很快奶子变得红艳鼓起,硬如小石子。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奶头的乳芯部位,哪儿有个小点。

准确的说,应该是小坑,微微凹陷,他从未如此细致的看过女人的乳房。

顿时来了兴致,按住奶头,拇指和食指用力,扒弄着小坑周围的嫩肉,试图将其搞大,可这东西,看起来,是个孔。

但却闭合的很紧,根本弄不开。

余师长不死心,用小拇指的指甲,对准小坑,轻轻抠挖。

『 啊呃啊…… 』田馨嘤咛一声。

随即意识到了,这声音有点暧昧,连忙咬住嘴角,低头无语。

『 舒服了?得劲了? 』余师长调侃道。

女孩摇头,死不承认的别过脸去。

『 这眼是喂奶用的吧? 』男人自顾自的说道。

田馨虽说被他糟蹋了,可也没什么,哺乳的经验,顿觉羞耻,,耷拉着眼皮,呼呼喘粗气。

余师长也不恼,指甲刮来蹭去,很快,似乎将小孔抠得更大了,他越看越觉得有趣,不禁联想到了女孩下面的那个孔。

小逼原来细细弱弱的,只能流出尿液。

如今却能装下,儿臂粗细的大鸡巴,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脑子里塞满了黄色垃圾,下身也跟着鼓了起来,冬天穿的多,很不舒服,男人单手解开皮带,绒裤的门襟,顶起个大帐篷。

田馨听到声音,原本软弱无力的身躯,登时来了劲头。

『 不行,被人撞见了怎么办? 』她扭头,朝男人嚷嚷。

『 也不是没做过,别想堵别人的嘴。 』余师长说着气话。

女孩当即不答应,挣扎着要起来,却被男人按住双肩,稳稳的控制住。

『 你混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田馨难以想象,被人发现的后果。

她奋力反抗,却被男人轻巧的制住,余师长困住她的双臂,使劲摇晃着她的身体,说道:『 我是个粗人,别跟我说这些个道理,我不吃那一套。 』

跟着,拉起女孩,使劲往外拽。

田馨先是一愣,跟着开始反抗,她直觉对方没好事。

磕磕绊绊来到防盗门前,余师长将其落了锁,嘴里发出得意的哼笑:『 这样就好了,绝对不会有人打扰。 』

男人如此狡猾,气得女孩双眼喷火。

『 你卑鄙,无耻。 』

『 你能不能换点词啊,骂我有用吗? 』余师长满不在乎。

拖着女孩,往客厅走去,田馨的身体,努力的后撤,却被对方用力一甩,身不由己的扑倒在沙发上。

田馨被甩在沙发上,脑袋嗡的一声。

眩晕的感觉袭来,她甩甩头,很快又清醒过来。

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对方越来越近,不由得,缓缓往后蹭。

华莱士的真皮沙发,一共三组,因为客厅大,摆起来,也气派,只是这组沙发虽然大气,可居家看起来,笨重了些。

总透着股商务的味道,放在办公桌更适合。

原来,刚买房那会儿,田行长因为业务往来的关系,得了客户的实惠。

对方给他送了这组沙发,贵是贵,只是没有多少温馨的感觉,妻子老早就想换了,可田行长的审美与众不同。

他喜欢这个调调,还说大城市的别墅,人家都用这种。

妻子不以为然:『 那你就买别墅啊,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

男人也不恼,悠悠说道:『 别墅有什么了不起,随便买个地儿,盖个二层小楼就是别墅。 』

对方翻了个白眼,奚落道:『 你那叫别墅吗?有形无实。 』

接着道:『 按照你的说法,镇子里,大街小巷别墅多着呢。 』

田行长干笑两声:『 听你这话茬,好像很懂。 』

妻子来了劲头,毫不谦虚的,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别看生活在城镇,但她是个追求时髦,爱保养的女郎,偶尔也会跟女儿去C市闲逛,逛是一方面,买东西是另一方面。

身上穿的,用的,都是高档货。

在C市人的眼中,她就是土财主,但那又如何,她的家庭条件允许。

就喜欢穿好的,吃好的,还喜欢,观摩高档楼盘,田馨很是不解的问她:『 妈,你也不买,咱们总往这儿跑干嘛? 』

女人笑的一团和气,跟她说,等到她将来有孩子,可以学区房。

绝对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毕竟家里的条件,不比别人差。

女孩勾起嘴角,莞尔一笑,她连个对象都没有,考虑孩子的事,是不是太早了。

逛来逛去,便逛到了别墅楼盘,女人当即迈不动步,想要去体验体验,样板间的奢华,田馨无可奈何,只得奉陪。

售楼员介绍的价格,有点难以消受。

一套下来,最便宜的双拼别墅,也要三四百万。

他们想买,也可以,只不过要倾家荡产,真不知道母亲要看个什么劲。

她倒是淡定,看了两三个样板间,才从楼盘出来,回去的路上,一直赞叹,这里的环境如何优越,别墅的内在如何雅致。

如今跟田行长交谈,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男人嘴角挂着淡笑,口是心非的点头,末了,说道:『 那你觉得,老余那套别墅,算什么品级? 』

余师长的房子,他参观过,格局非常好。

下面是宽敞的大厅,上面则有四个房间。

前后,都有规整的小院儿,门前的路面也特别平整。

部队的别墅,规划的还算不错,绿树,假山,还有喷泉,不管怎么说,都很像那么回事。

妻子撇了撇嘴:『 他那别墅也值不了几个钱。 』

自从在C市开了眼界后,女人对生活的追求,更上一层楼。

对华莱士的沙发也看不上眼,说白了,重点不在于沙发,而是装修风格的匹配,两人在这一点上,并未达成共识。

换沙发的想法,因为男人的喜爱,便搁置下来。

田馨的手,压着皮面,落下一个个,小坑,转瞬又恢复正常,这都不算啥,关键是皮肤磨擦皮面,产生的噪音。

那是一种,令人难以忽略的,容易引起焦躁的声响。

女孩此刻,由衷的赞成母亲的想法,这种声音,无疑加重了她的心理负担。

两人就像猎人和猎物在对峙,田馨很快被逼到了沙发的角落,男人还在逼近,女孩知道在劫难逃。

忍着心理的悲愤和厌恶。

请求道:『 咱们去我房间吧,大厅多不好。 』

若是在自家沙发上滚了床单,多少都会有点阴影。

余师长不为所动,单手拿着水果刀,也不知方才,他是怎么弄的,居然没有伤到她,女孩暗自庆幸。

『 我说在哪就在哪! 』

跟着,环顾四周,翘起的嘴角,满是邪气。

『 这里宽敞,明亮,我看刚刚好。 』他故意道。

田馨敢怒不敢言,他就是这个德行,霸道,狂妄到了极点。

『 那你把刀放下。 』女孩退而求其次。

男人探身,弯腰,故意将刀再次递到眼前。

女孩缩着身子,及时躲避,她蜷缩起来就像虾米似的,脸上挂着惊恐和脆弱。

『 你怕了吗?怕的话,就听话。 』余师长的刀,突然间向前,轻飘飘的拍打着女孩的脸蛋。

『 啊…… 』

田馨浑身发抖,脸色瞬间苍白。

她大气都不敢喘,缩着脖子,惊恐万状的盯着他。

『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你。 』余师长起了怜悯之心。

眼睛紧盯着她,伸手拽过她的大腿。

女孩本能的缩了回去,两人的拉锯战,并未持续多久,田馨的一只腿被拉开,余师长的刀子,顺势割开了,裤门的位置。

若是男性睡衣,大都会开个门,女孩的则不然。

他找准位置,下手又稳又准,挑开布料,里面是白色内裤。

『 呃啊啊…… 』田馨对凶器,甚是敏感。

想叫,可嗓子火烧火燎的疼。

不觉吞咽口水,唾液好似岩浆般,从喉头滑落。

发出一声极其不雅的咕嘟声,可谁也不会计较太多,余师长被女孩的私密处吸引。

田馨的内裤很多,喜欢就买,买也未必穿,很多都没拆封,她的内衣也不少,大都是网购的高档货。

去一趟C市,说来也容易,但也不能总去。

同样的东西,还不如在网上买,只不过近半年,她花钱的兴趣锐减。

不为别的,生活不如意,连购物的嗜好,也跟着消散,不过,衣柜里的衣服,还是很多,令人叹为观止。

拣着没怎么穿的,还送了些给闺蜜。

两人个头,差不离,对方也不怎么嫌弃。

毕竟她家条件一般,找的男朋友也就那么回事,两人虽然在一起了,但是房子也没买,整天厮混,变成了月光族。

女孩都爱美,跟好朋友不见外。

没那么多穷讲究,经常借她的衣服,出去应酬。

田馨看她比较喜欢哪件,会慷慨赠送,对方很高兴。

其实有个家庭富裕,性子随和的好朋友很好,起码在某些方面,能省下一笔开销。

余师长看着透明内裤,脸色有点难看,黑色的阴毛,若隐若现,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有种说不出的肉欲。

还有调皮的毛发,穿过布料支棱起来。

『 你还真是骚,离老远都能闻到你的骚味。 』男人有点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