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节

女孩很懂事的点头,看着舅舅离开后,便将被褥铺展开来,她也不是干活的人,胡乱的做了个被窝。

虽然看起来有点乱,却完全不在意。

不一会儿,男人抱着电暖气回来,思索了片刻,将其放在了床头位置。

插好电源,将温度调到最高,转眼便看到了,女孩那直筒子,四周都不严实,可谓八面露风。

赵猛苦笑着摇头。

『 能睡人吗?半夜不得冻死! 』

这里的被褥比较窄,只有一床双人的,还给了姐姐。

余静家里的铺盖卷较大,再怎么滚,也没关系。

说着,便将被子的尾端,折起来一段,又收了收被子的两侧。

女孩不屑的撇了撇嘴:『 有那么夸张吗?你弄的也太小了,咱俩怎么睡?! 』

赵猛听闻此言,双手环胸,定定的看着她。

『 你都这么大了,还需要人陪吗? 』他的嘴角带着坏笑。

余静的脸突然有点发烫,有心跟其打情骂俏两句。

可又觉得,母亲就躺在对门,有点不和适宜。

随即撅着小嘴,拿眼角夹了他一下,嘴里小声嘟囔着:『 这可是你说的,那边被子都没了,我看你怎么睡。 』

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跟着将手伸到了暖气片上,感受着缓缓而来的温度。

这东西暖和是暖和,可太费电,他们也没有老用的习惯。

可真到了寒冬腊月,冷的受不了,也得开着。

『 你不用管我,我穿着衣服也能睡。 』跟着便劝说女孩上床休息。

明天还要上课,这么熬夜,可不好。

余静点头,作势要脱衣服,才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她扭捏着,跑到了乌漆嘛黑的走廊。

悉悉索索的开始脱了起来。

赵猛眼见着她害羞,便将屋里的顶灯关掉。

别看小区没多少人住,可绿化和基础设施良好。

路灯成排,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也不算太黑。

当然跟亮也不沾边,他坐在床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卷,叼在嘴上,又摸出火机点燃,悠悠吸两口。

便瞧见女孩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 舅,你怎么又抽烟? 』余静的语气不太好。

『 嘿,我心情烦,你忍忍。 』他好言好言道。

女孩冷哼一声,懒得管。

穿着秋衣秋裤的她,禁不住室内的寒意,连忙爬进被窝。

赵猛怕烟呛到她,起身要走,女孩连忙出声:『 你,你要干啥去? 』

『 我去主卧抽,很快回来! 』说着,便出了房门。

余静也没阻止,她讨厌烟味。

单纯的厌恶,闻到就难受。

过了没一会儿,一根烟吸完,赵猛慢悠悠的踱步回来。

他靠在门框上,要进不进的样子,余静很是困惑的看着对方。

赵猛心事重重,毫无睡意,可这么干站着,也不是回事,主要他想躺着,似乎也不太明智。

别墅不比老宅,私密性差。

若是半夜姐姐起来,看到了什么。

恐怕会多想,她已经受了刺激,不能再出差错。

所以他犹豫着,要不要跟外甥女睡,亦或者不睡的话,自己怎么办?

『 大半夜,你戳在哪儿,怪吓人的! 』余静沉不住气,忍不住数落他。

男人没吭声,半晌才道:『 我还是回车里吧! 』

女孩心下一惊,翻身坐起,恶狠狠道:『 你敢! 』

赵猛的口气严厉起来『 闹什么,别吵到你妈。 』

余静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可她被失控的母亲吓的够呛,着实害怕。

苦着小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舅,你不能走,你走了,我要整夜失眠的。 』

她的话,触动了男人内心的柔软。

外甥女就是他的软肋,因为自觉亏欠对方,也因为这份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变了质。

赵猛带着几分无奈,迈步来到床前,还没坐定,便被对方一把搂住脖子,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敞开的房门。

作势要推开对方。

余静的舌头,突然伸了过来。

在其耳廓上一吸,男人就像被人点了穴般,周身酥麻。

女孩的气息清新甜美,跟曹琳的天壤之别,他被迷惑住了,想要挣扎,却又无力动弹。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门,生怕什么人闯进来,与此同时,双眼瞪的溜圆,竖立耳朵捕捉四周的动静。

抽丝剥茧般的,分辨出姐姐沉稳的呼吸。

提起来的心,终于稍稍放下,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耳廓的感觉更为鲜明,小东西坏的很。

舌尖探入耳洞,用力一戳。

湿漉漉,温热的感觉,瞬间击中了心房。

赵猛呼吸急促,销魂的闭上了双眼,他就这般僵坐着,任凭对方施为。

越来越粗粝的喘息,显示着他是多么的兴奋和受用,直到对方的舌头,舔吻到了嘴边,这才急忙阻止。

『 不行! 』他的声音软弱无力。

余静没说话,死死的搂着他的脖颈。

身体趴在他的后背,只觉得舅舅的背部宽厚结实。

下意识的用乳房磨蹭着,也许是冷的缘故吧,这样磨蹭起热。

果真如此,男人的体温在升高,就像一个火炉成了精似的,源源不断释放热度,温暖着彼此。

『 静,静啊…… 』赵猛的语气不稳。

心理颇为抵触:姐姐就在不远处,几步之遥。

别墅跟家里的布局不同,隔音效果也不好,生怕出了差池。

眼下,事态已经糟糕透顶,再生意外,唯恐要出人命。

理智告诉他应该及时制止,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下半身的鸡巴直挺挺的竖立起来,随着女孩舌尖在薄唇的游走,变得硬不可摧。

『 呃嗬嗬啊…… 』

男人粗粝的喘息,夹杂着暧昧的嗞嗞声。

那是余静润湿的舌头,在挑战自己的自制力。

赵猛被欲望逼得烦躁,心理忍不住有点厌恶,随即死命的推开女孩的头。

『 哎呦! 』就像被人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余静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可她是如此倔强,扁扁不肯放弃,顺势又凑上来,两人你推我进,闹的不可开交。

男人气得双眼冒火:『 你,你够了,别闹! 』

『 你装啥,你看看,鸡巴都硬了。 』余静的手,不知怎的,就抓住他的硬物。

女孩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羞臊。

听闻对方嘴里的鸡巴,赵猛没觉得污秽,反而很刺激。

可他口是心非的批评道:『 你还是学生,不能说脏话。 』

余静油盐不进,倏地趴在了他的耳边,一声声的将性器挂在嘴边。

对方的小嘴,每叫一次,都透着股野性的诱惑,乃至,最后一声后,赵猛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他低吼一声,猛地回头。

大手抓住女孩的胳膊,将其掀翻在床。

舅舅:似火的夜晚H

余静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彷徨无助。

就算昨天家里闹开了锅,也没这般难受,也许离开了熟悉环境的关系,她心理就是不踏实,格外需要舅舅的关爱。

她也不指望,对方能如何。

只要能摸得到,碰得到就行。

可临了,不知怎么的,就亲了上去。

她就像被人抛弃的小狗,摇着尾巴,可怜兮兮的乞求怜爱。

就算男人想要推开她,都很难,突然被推倒,她吓了一跳,很快便安下心来。

赵猛长腿一跨,霸气的骑在女孩的身上,两人相对无言,目光纠缠在一起,一个热情似火,另一个则平淡如水。

男人看得出女孩并未动情。

呆滞的目光,有点懒惫。

他顷刻间,就理解了她的心情。

『 静,你在担心什么? 』赵猛问。

女孩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双手随意的放在头顶。

她是一副任人宰割得模样,随即动了动唇角,鼻头一酸,回道:『 你说,我爸和我妈会离婚吗? 』

赵猛心下一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姐夫的话犹言在耳,他不会离婚,倘若他不主动提出,姐姐有那个勇气吗?女性相对而言,在婚姻中,往往处于弱势。

不提感情,单单是对孩子的母爱,就占了大头。

更何况姐姐都40多岁了,离婚的话,再找个男人过日子吗?

眼下这社会也不是不可以,可找个啥样的呢?城镇生活水平低,工资一个月没有多少钱,3000,还是4000?

可姐夫好歹是个大官儿。

不提挣多少,起码有头有脸的人物。

换做是他,将来择偶也得慎重考虑。

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将就吧?哪个男人离婚后,没有个啰烂,孩子不花钱吗?4000左右的工资,他自己花点,孩子用点,日常的生活费能有多少?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般现实,过日子柴米油盐的,并不简单。

倘若你找个顺眼,没有感情的,搭活过日子,没有几个钱不说,还得伺候他,何苦呢?想要找个条件好的,城镇里手拿把掐,有几个富裕,年龄相当的。

眼下资讯便利,有点钱的,都奔着年轻的使劲,随随便便都能勾搭上,何必要人老珠黄的姐姐?

话虽难听,但在理。

姐姐这个年龄,真是高不成低不就,除非你不挑剔,稍微挑剔一点,都难。

所以离婚吗?不管不顾的离婚,不考虑后路也成,不过总觉得有点莽撞,依照自己的想法,纵然姐夫再不对,那也是原装的,对静静不会差。

换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孩子能接受吗?

委屈了孩子,姐姐那样重情义的人,又能过的舒心吗?

所以赵猛很主观的笃定道:『 不会。 』

余静却是不相信,她啼笑皆非的看着对方,带着哭腔反驳:『 怎么不会,这都分居了,还不会吗? 』

『 到时候我要跟谁? 』她心理忐忑,好像自己是个没人疼爱的孤儿。

男人长出一口气,斟酌着,跟她解释:『 夫妻没有不闹别扭的,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事的,你相信舅舅,不会有事的。 』

女孩根本不信:『 如果真的有事呢? 』

她深深的看着他,倾注了所有的感情和期许。

赵猛照单全收,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如果是真的,那你愿意跟谁就跟谁,哪怕…… 』

他话语微顿,歪着脑袋,露出一口白牙:『 哪怕是跟我,只要有我在,有我一口吃的,就不缺你的。 』

男人的话,令女孩哭笑不得。

『 你说的好像旧社会,没有那么惨,我爸和我妈都有工作,得给我抚养费,有了这些钱,我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 』她赌气似的说道。

赵猛见其止住了泪水,说的头头是道,心情好转许多。

『 你看,你真是大了,啥都明白。 』他做欣慰状。

『 也别那么悲观,你爸和你妈不会离婚。 』他再次强调。

『 我爸都找小三了,跟我妈没感情,还能一起生活?多尴尬?! 』女孩脆生生的呛声。

男人突然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抬头看了眼,姐姐睡觉的方向。

女孩连忙闭嘴,舅舅轻声数落道:『 这话,也不能随便说! 』

余静撅起小嘴,愤愤不平道:『 你们大人真是虚伪。 』

跟着眨巴着眼睛,气咻咻道:『 虚伪的没有做人的底线,你也是一路货色。 』

她突然凶巴巴的,朝赵猛喷冷气。

男人莫可奈何的哼出声来:『 我,我怎么了?! 』

他明知故问,女孩丝毫给他情面,批评道:『 你明明喜欢我,却要跟曹琳结婚,你和我爸都是一样的真小人。 』

赵猛被说的灰头土脸,什么叫引火烧身,他深有感触。

明明为了姐姐和姐夫的事,开解女孩,结果呢,她又跟自己斤斤计较?

男人沉吟片刻,语重心长道:『 静静,有的事情,不能单方面的看,不是非白即黑,人是复杂多变的,很多时候,连自己都把持不住。 』

他剖析的是自己对余静的感情。

可对方不以为然:『 你少找借口,你还是不够爱我。 』

赵猛挑眉,告诉自己应该宽容,无私的疼爱外甥女。

可这个道德的黑锅不想背,他也有自己的难处,索性不再讨论下去,猛地低头,含住了女孩的唇瓣。

女孩正在气头上,怎么会肯。

小嘴抿的很紧,用手去推他的头。

赵猛的热情来势汹汹,就是要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省的说些,有的没的,让自己难堪。

所以伸手攥住了女孩的手腕。

却突然惊住了:『 你这也太细了! 』

他有点惊讶,随即提了起来,影影绰绰能辨识出轮廓。

略略松开,又握紧,好像在丈量什么,接着恼怒道:『 在学校没好好吃饭吗? 』

余静用力挣脱,男人也没较真,对方得到自由后,小嘴揶揄道:『 要你管,你算我的说?你可是要结婚的人。 』

赵猛装作没听到。

略作思量,轻声道:『 中午我去给你送饭吧! 』

『 你别折腾姥姥,她已经够累的了。 』女孩暗翻白眼。

『 你想什么呢,我从饭店给你订餐。 』赵猛解释道。

余静略微心动,可又想到了现实问题,语带嘲讽:『 你有很多钱吗? 』

男人这才想起了,他的工资也没多少,自从当上了副校长,确实加了薪水。

可他对钱没有概念,大手大脚习惯了,所以没有多少存款,几乎算是月光族,不仅有点窘迫的抓了抓后脑勺。

吞吞吐吐道:『 我,我没多少钱,但是每天请你吃午饭,应该够了。 』

余静眼珠子乱转,发出不怀好意的坏笑。

笑的赵猛脊背发凉,低声逼问:『 你乐什么? 』

女孩适时的收住笑意,脆生生道:『 我没笑啥,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你就请呗。 』

实际上,女孩想到能花舅舅的钱,也是开心,为什么?把舅舅的钱,都花完,就没那个女的啥事。

舅舅是她的,舅舅的钱也是她的。她存着私心,自得其乐。

『 那就这么定了,中午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你。 』

赵猛说着,便要从女孩的身上翻下来。

对方却一把拽住了他,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发出晶亮得光芒,好似天生的星星,拥有神秘的魔力。

别人不知道,可对男人来讲,却是致命的诱惑。

他没动,深深的望着她,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赵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垂死挣扎般道:『 别闹! 』

余静的小手不知何时,伸到了他的下处,或轻或重的捏着关键部位,那里从偃旗息鼓,再次竖起了旗帜。

『 我没闹,我就觉得你这里怪好玩的。 』女孩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男人滚烫的鼻息,和灼热的视线,锁定了她。

『 你在玩火! 』

他好似在警告。

此刻夜已深,劳累一天的人们大都入睡。

可总有人精力旺盛的在寻找,最原始,最纯粹的快乐。

男人和女人最得趣的便是,上床,大多数情感的加深,都在床上,而男人呢,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们禁不住撩拨,擅长用性器交流。

余静挑衅似的,加重了揉搓的力道,隔着厚厚的布料,热力从那处扩散开来,不知碰到了哪儿。

赵猛发出低声吼叫。

『 嗬啊…… 』

两人都被这声音惊到,女孩想收手,却被男人适时摁住。

『 你弄出来的火,就得负责。 』他霸道的,在女孩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并没有加深的意思。

只是开启热夜的信号罢了。

余静对于性事,被对方调教的熟稔。

但还是有点羞耻,这源于内心的禁忌和道德的束缚。

接触的成熟男人有限,班级的男生,大都刚刚发育,还处在懵懂的青春期,平日里打打闹闹,可也是单纯的笑闹。

女孩的心被舅舅占满,只觉得他们幼稚和呱噪。

学校也有男老师,除了上课,偶尔交流外,课外完全不接触,说到底,她的生活中,成熟男性,除了舅舅便是父亲。

父亲素来很忙,自己的学习和生活都由母亲负责。

唯独只有舅舅,是如此的鲜活,带给自己太多的欢喜和忧愁。

室内黑黢黢的,路灯的亮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

房间里四壁空空,只有一张双人床放在卧室的中央,旁边则是赵猛从老宅拿过来的电暖气。

此刻丝丝缕缕热气,从里面散发出来。

整个房间不再清冷,蕴熏着热乎乎的暧昧。

余静眨巴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男人,觉得对方就是她的所有。

父母飘摇的婚姻,让她的心,没着没落,而在动荡其间,舅舅成了她的避风港。

她就像个即将被判刑的犯人,等待着,两人最终的结果,倘若父母分开,那么她会不顾一切的追随舅舅。

余静的身体和爱情都给了这个男人。

也知道,这样做是多么的不道德,可眼下对方便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告诉自己,舅舅不会辜负自己的,他答应过的,要离婚,会跟自己长相厮守的吧?那么所有的付出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另外一方面,对曹琳愧疚吗?

没有,她的想法很疯狂也很幼稚,爱情信仰高于一切。

在她看来,一纸婚约又算什么,还不是感情生活中的第三者,她比对方来的要早,可最后还要拱手让人。

只不过,你能不能守住这个男人,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余静双眼冒着冷冽的邪气,如今却有心情,嘲笑曹琳的下场,着实不易。

『 你笑什么? 』见其不是好笑,赵猛忍不住问道。

『 没什么,我就想,你啥时候结婚,啥时候离婚? 』余静阴阳怪气的说道。

赵猛身形微顿,两只在对方肌肤上游走的手顿住。

『 结什么婚,眼下,家里闹成这样,我哪有心思。 』他慢条斯理的敷衍着。

女孩却是不买账,撅起小嘴,奚落道:『 我看那个曹琳,可是急不可耐。 』

男人不动声色的挑着眉毛,在思索怎么回答。

实则,他跟女孩相处,并不想提到未婚妻,也不是心存愧疚,只是扫兴,因为余静跟其不对盘。

提起来,便没什么好听的。

他一个男人,总在女朋友背后,胡乱编排对方,有失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