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节

女孩听闻此言,也没多想,带着60G的金镯子,眉飞色舞。

此后两个月,两人频繁约会,男人也舍得花钱,但女孩不能太过张扬,贵重的东西,必须藏着掖着,二丫着实过了段幸福的时光,可仍惦念着,要去他家或者工厂瞧瞧,也许猜到她的心思,副镇长尽管没有玩腻,但也当机立断,谎称厂子经营不善,不得不到福建考察商机。

所以要出差一段时日,二丫当即不舍的落泪。

她过惯了锦衣玉食,对方鞍前马后的生活,怎么能舍得?

副镇长差点潸然泪下,就像鸳鸯生离死别似的,末了,还是走了。

起初两人的通话还算紧密,可很快沟通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联系的时候,副镇长宣称自己破产。

二丫心中悲切,自己的黄粱一梦,终归是醒了。

金龟婿没了,要个没钱的老男人何用?所以她变得冷淡,疏离。

对相亲对象开始上心,可纵然如此,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这也难怪,年少不要遇到太过惊艳的人。

到了她这里,却是贪恋副镇长的温柔体贴,大方阔绰。

也不是爱他这个人,再加上彩礼的问题,所以迟迟未能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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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在床H(镇长,余)

副镇长绝顶聪明,使了点小计谋,便甩掉了玩腻的女孩。

他一如往常,一年间,流连花草,逍遥自在,及至到了年前,女孩给他发信息,问他回来过年吗?

男人就是这般自负。

女孩随意的问话,在他们看来都是另类的暗示。

其实二丫只是穷极无聊,随便找人聊天。

他突然来了兴致,不知对方现在如何,成熟了吗?更好看了吗?

便开始热络攀谈起来,二丫问起,男人的境况,副镇长不敢胡吹海侃,生怕她贪图自己的资本,苦苦纠缠。

只道普通的业务员,能混个温饱。

跟着就说起,两人的情缘,直呼对不起。

若不是,时运不济,也不会错过了彼此,就算是现在,他还觉得遗憾。

女孩也说了些体己的话,副镇长趁热打铁,说是过年回去的时候,去看她。

二丫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又想要点什么,但又显得自己市侩,不好开口,转念想来,男人若是识趣。

就跟他深接触,不解人情。

吃饭过后,回家便是,她本就对副镇长,没什么感情,对方只是她消遣的对象。

可她没想到,对方来的如此之快,春节那天,家里吃过午饭,父母去了赌场,没过多久,对方便从敞开的院门进入。

女孩正在看电视,突然站起身来。

仔细端详,才看清来人,他穿着的整洁干净。

进屋带进来白色的寒气,朝她笑:『 怎么了,不认识了? 』男人调侃道。

『 你,你怎么也不打招呼? 』二丫嗔怪着。

『 打什么招呼,你屋里藏着男人吗? 』说着,故意四处张望。

女孩要比以前妩媚些,也开朗了许多,朝他轻轻一呸:『 你说的什么鬼话,哪里有什么男人。 』

副镇长笑模笑样的看着她。

『 不请我进里屋吗? 』他努努嘴。

女孩家头次进来,好奇的张望着。

外面是土坯房,贴的青砖,不知多少年岁,屋顶则是白瓦,绝对不是富足人家。

二丫撇了撇嘴角,转身引路,两人进了东厢房,屋子倒是干净,但是家具老旧,所有的东西灰突突的,唯独电视崭新。

副镇长站在原地,故作沉吟。

『 你父母真是好赌成性啊,也不知道把房子修缮一番。 』他随意的调侃。

女孩从柜子里翻出瓜子和糖果,放在炕边,没好气道:『 那也得有钱。 』

男人眼珠子滴溜溜转,直觉女孩比以前要明媚的多,没了那股单纯可人,但会打扮了,穿着柳钉小衫很时髦

『 我的日子也是马马虎虎,但给你花点钱没问题。 』他听出弦外之音。

二丫双眼闪亮,扭捏着道:『 你就会用嘴说。 』

『 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挺想你的。 』这话的意思,值得玩味。

女孩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只觉得色相毕露,便将瓜子往他手里送:『 上午新炒的,你尝尝。 』

副镇长直勾勾的看着她。

握住了她的小手,对方先是一愣。

跟着再次抬头,被他眼睛里的热情吓了一跳。

『 你,你别这样! 』她心跳的飞快,试图将手抽回。

男人来了个饿虎扑食,瞬间将对方压倒在炕头,女孩双眼圆瞪,手里的瓜子也散落开去。

她忙不迭推对方,副镇长的吻,随即落下,刚开始二丫,还在反抗,但奶子被吸住的时候,周身泛软。

口是心非的直呼不要。

男人久经风月,能从对方的反应瞧出端倪。

这丫头,明明喜欢的很,也不知,后来跟人搞过没有。

随即他从胸前抬头,冷冷的盯着她:『 你,还有其他男人没? 』

女孩瞠目结舌,觉得受到了侮辱,她虽然贪财,但并不下贱。

伸手轻飘飘的打过来,男人眼疾手快,随即咧开嘴叉,狠狠的叼住了乳首。

用力吸起来,啜进嘴里,双手捧着白馒头,火急火燎的玩弄着,二丫对此毫无抵抗力,扬起的巴掌,逐渐放下。

她咬着嘴角,哼哼唧唧得很享受。

可窗外就是大白天,她有点害怕,被人瞧见。

『 叔,叔,不行,被人看到,就糟了,呜呜啊…… 』她焦急万分。

副镇长的脑袋被推着,耳朵被揪着,不情愿的吐出乳珠。

『 你害怕是吧?那么我们换个位置…… 』说着,带动着女孩,横躺在炕上,信誓旦旦道:『 放心,有我看着呢。 』

二丫将信将疑,又跟对方争执。

男人很是霸道,二话没说,扒了她的裤子。

热乎乎的大鸡吧,贴近阴户的那一瞬,女孩突然哑了嗓子。

她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眼里迷离不堪,副镇长的龟头,顶开了窄小的穴口,挺进来的时候,还直呼痛。

副镇长好久没在农家干这事,颇为激动。

屁股起起伏伏,操的生龙活虎,女孩从最初的抗拒,变的顺从。

款摆着腰肢,跟对方翩翩起舞,而这样的情形被屋外的余师长瞧见了。

余师长看了两眼,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低头猫腰,就这般鬼鬼祟祟的出了院子,从敞开的院门走进去。

他有点烦闷,有点嫉妒,此刻由衷佩服对方活的潇洒。

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缺女人,哪里像他?都他妈快成清心寡欲的和尚了?

他不由得想念自己的心上人,郁郁寡欢的再次踏进了赌场,这次却是豪赌了起来。

没过多久,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起初也没怎么注意,及至听到了内容,他的心忽而沉了下去。

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牌,蜂拥而出。

余师长不敢怠慢,紧随其后,跟着大伙儿,跑到了隔壁家。

眼瞧着,屋里黑压压的都是人,有哭喊,打骂声,争执不断。

他使出吃奶劲终于挤了进去,但见副镇长灰头土脸的站在房间中央,他身上的衣服破了不说,就连脸上也挂了彩。

女孩抓住父亲的胳膊,不停的哭。

而老头双眼赤红,恨不能杀人,戾气深重。

旁边的婆娘,满脸土黄,正在喋喋不休,余师长横空出世,来到近前。

『 您们先别生气,这是怎么了? 』他难得露出讨好的嘴脸。

『 什么怎么了?你是谁? 』

夫妻两个,异口同声道。

余师长还没开口,副镇长哑着嗓子:『 这,这是我朋友,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我身上没那么多,我朋友有。 』

听闻此言,男人扭头瞪他一眼。

『 什么叫我们就是要钱,你糟蹋了我闺女,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老妇人大着嗓门嚷嚷着。

『 妈…… 』二丫此刻双眼流泪,深受打击。

『 你别说话! 』女人朝她运气。

老头则踢了她一脚:『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你他妈还有脸开口。 』

女孩被训斥的,无地自容,捂着脸默默的哭泣。

副镇长看不下去,大声吆喝:『 你们别这样,都是我的错,我会补偿的。 』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在这里没什么人知道,两人的底细,所以他试图镇压事态。

『 怎么补偿? 』妇女瞪着双眼,咄咄逼人。

『 写个协议,我给你们五万块钱。 』副镇长当机立断。

『 我们黄花大闺女,就值五万吗? 』老头不乐意了。

余师长见他们讨价还价,也就没插嘴。

『 那要多少? 』副镇长低声问。

夫妻两个对一眼,目光闪动,妇人开口道:『 起码二十万。 』

话音落,周遭一片哗然,他们本就看个热闹,对这家人没什么好感。

当然也没有恶意,只不过这个数目有点离谱,都够将姑娘娶进门的。

村里人都知道两人贪财豪赌,想要靠卖女儿,发大财,他们也不觉得,对方真能得逞,毕竟农村的条件有限。

有本事,让二丫出去混,兴许能混个金龟婿。

穷乡僻壤,哪有什么有钱人,所以每次相亲,众人都看笑话。

如今却是闹出了真正的笑话,二丫在家跟个40岁的男人苟且,被当场捉住。

名声可谓坏了,再想卖个高价不可能,有人要就不错了,可没想到,其父母财迷心窍,狮子大开口。

余师长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

没等副镇长开口,急忙插嘴:『 二十万,多了点,咱们好商量,您看,能不能让其他人都散散,方便说话。 』

老头见他长相周正,说话客气,再来如此吵闹不堪,也确实不像话。

便大手一挥,开始驱赶人们,尽管不情愿,可主人家下达逐客令,你也得遵从。

两分钟后,屋里只剩下五人,余师长从个口袋里摸出香烟,他本来要掏软中华,可想想,临了,掏出来的是本地的土烟。

老头看在眼中,心理犯嘀咕。

两人看起来穿得很好,怎么抽这个?

难道真的只有外表光鲜,囊中羞涩?

他悠悠的接过来,余师长给他点燃后,说道:『 你们两位消消气,光吵闹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出了,就得解决。 』

老头愁眉不展,突然蹲在地上,深吸两口气。

『 我听你说说。 』他闷声闷气。

『 我们呢,都是光棍汉,走南闯北的,四处讨生活,也不容易,二丫呢,跟我朋友年龄相差太大,真要走到一起,也是委屈了她,也不能害她,日子还长,得找个可靠的好人家。 』

余师长开诚布公的谈话。

副镇长泡妞的套路,他是清楚的。

窝边草,极少碰,就算碰,也必须玩的开,通透。

至于不熟的女人,甜言蜜语,酌情处理,二丫,他似乎听副镇长提起过。

对方的丰功伟绩,对他毫不避讳,那时候,还洋洋得意,说破天荒的干了个处女,如何云云。

没想到报应来迟了。

『 好人家,你说的倒轻巧! 』妇人气喘吁吁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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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不幸 (余)

余师长跟女孩的父母讨价还价了老半天,其间副镇长闷不吭声,垂头丧气的的呆站在一旁。

平素他能说会道,如今却像个怂包。

实则,也不好插嘴,因为女孩的父母看他来气。

谈不了几句,便要道德批判,所以他只能闭嘴。

二丫也满脸苍白,如丧考妣。

半晌,终于有了结果:从20万,到15万,再到10万。

这时候副镇长有点沉不住气了,呆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他摸了摸被抓伤的面颊,便想开口:10万对他来讲,真的不算什么,主要是心烦,赶快将啰烂解决掉。

余师长没等他说话,悄咪咪的瞪了对方一眼。

副镇长万般无奈,只得闭嘴,好友继续口沫横飞的跟人家父母卖惨。

什么都是他一时鬼迷心窍,他这个人,老光棍,也是苦惯了,才会如此伤风败德,总之将好友贬损,加装穷。

副镇长气不过,在他得嘴里,自己一无是处,全然的窝囊废。

他也是敢怒不敢言,暗忖,你小子,给田馨可是补偿了20万,当时怎么没这般耐性肠和口才呢?

及至价钱压到了九万。

此刻二丫的父母,耐心完全没磨光了。

九万就九万了,应该真的没什么油水可搜刮。

索性便同意了,可真要拿钱,副镇长口袋里就2万,余师长原本更惨5000,方才赢了几千,正好凑整,拢共三万。

余师长讪着脸,想要宽限到明天。

对方的父母当然不同意,今日事今日了,跟你们也不熟,真跑了找谁去?

看来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办法,男人提出想要跟副镇长单纯商量筹措资金。

借钱的低微嘴脸,他们很是熟悉,因为好赌,可没少低声下气,所以也没多想,便让他们去西屋商讨。

两人相继进入,关严了房门。

副镇长偷眼看了下对面,便压低声音道:『 你跟他们墨迹啥,赶快给钱。 』

『 我他妈有钱吗?你惹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余师长怒气冲冲道。

『 我想办法?我可是把钱都借给你堵窟窿了。 』副镇长也没好脸色。

男人至此,便有些理亏。

想了片刻道:『 你比我有钱,你肯定有法子的。 』

他手头真没钱,如果借,倒是能借到,毕竟有个做包工头的表弟,但从没跟对方开过口,自视甚高。

副镇长也不逼他,因为知道他手头拮据。

『 大过年的,真他妈的倒霉。 』他呸了口唾沫。

『 还不是你色迷心窍。 』余师长添油加醋。

好友瞪了他一眼,随即拿出电话。

他的手机可不止一个,也有泡妞专线。

很快,钱便筹措到手,对方的微信转过来十个手指头。

余师长见此心理颇为不平:还真大方,借八万,对方能掐会算似的,给了十万。

钱到位,两人连忙从房间里出来,这回还是男人开腔,说得写个字据,将事情做个了结。

夫妻两人面面相觑。

都不太懂这样的规矩,毕竟村里也没出过类似的丑事。

但没吃过猪肉,总看到过猪跑吧?随即将村长叫了过来。

他上任没多久,只觉得副镇长有点眼熟,因为见的人多了,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好使,所以也没深思。

二丫的父亲,满脸不悦,嘴里念叨着家门不幸。

可想到即将到手的钱财,又和颜悦色起来,村长虽然没赶上热闹。

但这样的事,早就传开了,能来凑趣也不错,于是在他的见证下,两人签订了互相谅解的协议。

因为要签字画押,副镇长的手牢牢的插在口袋里。

他并不想啊,大名落下,便坐实了自己的龌龊,可不签也不行。

真要怕对方纠缠上,到时候上哪去说理?二丫看到他落款的大名,如遭雷劈,原本寡淡的白脸,突然涨红。

她愤怒的瞪着副镇长大吼道:『 你这个骗子。 』

周围人见她如此激动,也反应过来,夫妻两个又是跳脚大骂。

副镇长被骂的心惊肉跳,灰头土脸的跟余师长火速撤离,跳上吉普飞快的开走,道路两旁站满村民,跟他下乡公干时毫无差别。

那时候是欢迎,或者欢送,这回纯属是个笑料。

余师长将车开出了老远,看不到村子后,副镇长才转头望后看,随即松了口气。

看到他这副模样,男人哭笑不得,简直比自己当初,被田馨父母找上门还要狼狈,起码他的事,关起门来处理的。

好友的破烂事,二丫村的老少爷们都是看客。

本想挤兑他两句,可大过年的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对方也不好受,但这事出的他娘的蹊跷和倒灶了,你说说你偷人家姑娘,也不小心点,被人发现了。

还赔了一大笔钱,多他妈的不值。

副镇长神经敏感的扭头,便瞧见余师长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咳嗽两声,对方不知收敛,嘴角偏偏抖动起来,是副全然憋笑的模样。

『 你幸灾乐祸是吧? 』副镇长没好气的说道。

余师长扭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 哥们,咱两难兄难弟! 』他终于笑出声来。

副镇长心理不是滋味:『 我总得我吃亏了。 』

他摇头晃脑的琢磨这桩丑事。

余师长深以为然的点头:『 妞呢,是不错,但跟你平时的水准也差不多,这次可亏大发了。 』

他语带嘲讽的奚落。

副镇长佯怒:『 那也没你亏的多。 』

男人皱着眉头,浅浅的单眼皮,瞬间变成三眼皮。

『 我那是乐意,我喜欢,你呢?为了个没什么长处的小娘皮,你出了许多血,还情圣呢? 』他不甘示弱的回击。

还别说,经过这件事,余师长的心态好多了。

人无完人,世界上的不如意,十之八九都会碰到。

副镇长被其戳中软肋,伸手指点着他的脑袋道:『 余山海,你下次有求于我的时候,你等着。 』

人这辈子,说不到会走到哪一步,遇到什么事。

副镇长本以为这茬,就这么过去了,没成想,马失前蹄,好戏还在后头。

两人各自归家,好友财大气粗,并未用自己的钱,所以兜里赌来的‘横财’,便开始不安生起来。

下了副镇长的车,他在家门口稍站片刻。

便拦截路过的出租,到了镇中心,看到什么买什么,满满登登拉回来一后备箱,回来后,赵猛跟他倒腾了好几趟。

其间,小舅子问他,这么多吃的完吗?

他回答,这不是过年了吗?

对方笑着回道,那也没您这个买法啊,冰箱根本装不下。

那还不简单,放外面冻着,先挑拣着,蔬菜和鱼吃,蔬菜放不住,容易腐烂,鱼呢,占地儿也比较大……

那倒是真的,余师长买的鱼,足有一米多长。

说是海鱼,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因为东西多,老太太也出来帮衬。

终日阴霾,总算因为这顿忙活,有所散去,余师长心理却有着别的想法:年后去C市任职的话,可能很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