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节

这可问到了关键处,曹琳的眼睛眨了两下,表情颇为夸张的反驳:『 他是他的,我是我的。 』

『 哼,那你不如直接说,他买不起大房子呢?! 』男人语带嘲讽。

实际情况,要比这糟糕的多,未来妹夫,压根就没准备婚房。

女孩气呼呼的看着他,冷冰冰的说道:『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给不给我买? 』

曹德璋霍然转身,留了个笔挺得背影给妹妹。

曹琳的心凉了半截,咬牙切齿刚要发脾气,话到了嘴边,还没吐出去,便听得耳畔边响起了对方平淡的声音。

『 120平,地段你随便挑。 』

话音落,女孩被狂喜击中,她倏地从原地跳起来,轻巧的落地,还转了个圈。

接着才朝男人喊话:『 哥,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我明天就去看房。 』

曹德璋宠爱妹妹,拿她没有办法,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吃过了午饭,大家都没走,男人们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女人们则上楼不知所为。

曹首长,曹师长,外加余师长的谈话,围绕着,国际形势,间或民生,而曹德璋,曹晓天,还有曹家的其他晚辈,正襟危坐,故作感兴趣的聆听。

赵猛殷勤的,在旁边给他们端茶递水。

好半天,曹家的晚辈们,似乎有点熬不住了,坐姿松散,有的还拿起了手机,不知摆弄着什么。

曹首长这才下令,让他们各忙各的。

不用在这里作陪,话音落,如蒙大赦,很快散开。

客厅里登时清静了不少,曹家的第二代男丁,虽说不开口,但坐在那里,也是很有排面的。

如今只剩下赵猛一个年轻人。

曹首长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扭头看向余师长。

『 山海,你这段时间,表现得还算不错,等过些天,组织想要派你去外地进修。 』

话音落,余师长浑身一震,眼前一亮。

自己那颗半悬着的心,终于彻底的落回了原位。

他极力压抑高昂情绪,和声道:『 感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党国的培养。 』

官场有条不成文的规定,若是干部去进修,十有八九,便是要提干了。

老首长的话,无疑是最大的定心丸,对方颇为友善点头:『 我呢,老了,将来的天下,就是你们年轻的人了。 』

余师长诚惶诚恐,连忙谦虚的回道:『 您不老,正是享福的好时候,以后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请领导指导工作。 』

曹老头转首望向弟弟,叮嘱道:『 我虽说要退休,但曹X还在位呢,有事多和他商量。 』

男人再次客套跟某人寒暄起来,对方笑容满面:『 马上要成为一家人了,何必这么见外? 』

话音落,大家都很开怀,余师长好信,问起自己的去向?老首长也不隐瞒,告诉他,这次派他去北京进修。

余师长听闻此言,却是愣住了。

双眼有片刻的迷茫,不知在想什么?

赵猛将姐夫的反应看在眼中,直觉事有蹊跷。

他猜得没错,因为北京跟田馨有着某种联系,男人去那边,简直天赐良机,会不会有所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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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客厅偷欢H

从曹家回来的路上,余师长的嘴角轻轻上扬。

赵猛看在眼中,也替他高兴,本想旁敲侧击,引诱他说点什么。

可姜还是老的辣,对方守口如瓶,没有丝毫破绽,青年没有办法,只得专心致志的开车。

不知不觉,吉普进入了城镇,余师长让赵猛,往菜市场开,青年很是不解:天已经擦黑,再来,家里过年的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

男人微微一笑。

他就是要花钱,谁叫他开心呢。

再来,新鲜蔬菜放不住,还得添置点。

青年听后,只得服从,吉普到了目的地。

两人下车,才发现,菜市场即将要关门了。

年节,人们打烊的时间早,两人紧赶慢赶买了些蔬菜。

放入后备箱,回家的路上又买了几箱啤酒,这才顺利归来。

老太太听到动静,从客厅里走出来,她不担心女婿,还记挂着儿子呢。

眼见着两人往屋里搬东西,也想搭把手,可余师长连忙制止,说是就这点玩意儿,用不着她。

听到说了句人话。

老太太暗地里,不屑一顾。

听女儿说,田家的小狐狸精,离家出走了。

也不知何时回来,最好这一辈都野在外面好了。

或者带个对象,拖家带口,也彻底,让女婿死了这份心。

忙活了一通后,两个男人进了客厅,先是去洗手,老太太张罗着,从菜锅里端出吃食。

午饭在曹家吃的,又聊天又是下棋,这才往回走,路上又耽搁了不少时间,如今水米不打牙已经五六个小时。

两人都觉得肚腹空空。

其他人早就吃过了,就剩下他们还饿着。

过年,除了大鱼就是大肉,不禁有点油腻。

老太太很是贴心的,做了两个凉拌菜,摆上桌,又炒了个花生米。

倘若只有余师长自己,有热乎饭吃,那是不可能的,他也就借了赵猛的光。

两人打开了啤酒,坐在厅堂里闲聊,不一会儿,余静从楼上走下来,蹦蹦跳跳的坐在了青年的身旁。

伸手去抓盘子里的花生米。

男人们没说啥,老太太率先开腔。

『 静,你这是干啥,晚饭不是吃过了吗? 』她嘴里数落着。

女孩根本不听,张嘴将吃食咬的咯嘣响。

她含糊不清回道:『 我没吃饱。 』

『 那给你盛点饭吧! 』赵猛宠溺道。

余静先是一愣,跟着摇头:『 不用,我就随便吃点,我怕胖。 』

青年看她吃相可爱,忍不住调侃道:『 你胖怎么了,女孩胖才有福气。 』

余静不赞同的翻了个白眼:『 你个直男,你懂什么? 』

父亲看着两人说笑,突然觉得有点碍眼:『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舅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隐约觉出,女儿对小舅子特别依赖,双眼偶尔闪过的爱慕,令其有点担忧。

可仔细思量,又觉得问题不大。

谁没有年少,方心未艾之时,待到再大些,眼光又不同。

女孩被说的满脸不高兴,朝父亲做了个,短暂的鬼脸,还没等男人看清,她便继续去拿花生米。

余师长也不是真生气。

余静还小,再来都是自家人,没那么讲究。

说是说,也是随口而来,不会大动干戈。

没成想,吃了几口花生米,趁着赵猛端杯,喝啤酒的功夫。

女孩居然拿起了青年用过得筷子,夹了排骨,放进嘴里。

余师长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对方也意识到了有点不妥,悻悻然的没有再动。

赵猛顿觉不妙。

连忙戏谑道:『 你不嫌弃舅舅脏,可也得注意卫生。 』

余静就像没听到似的,这次没用筷子,直接用手抓了排骨。

青年对她粗俗的举止,甚是无语,连忙起身去厨房给她拿了双干净的。

碗筷摆到了面前,女孩这才正常起来,余师长很是不满的看着她。

『 就你这样,真的住校,要怎么办? 』升入重点高中,因为路途较远,必须留宿在C市。

没有独自生活经历的孩子,到底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 爸,你不用担心! 』她叼着肉,边往肚子里咽,便安慰:『 到时候我把衣服打包,回来洗不就成了吗? 』

听闻此言,余师长气得差点拍桌子。

『 这话你也能说不出口,要真敢那么做,我肯定把东西全都扔出去。 』他怒目而视。

余静很怕父亲,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开始服软:『 我,我也就那么一说,我,我会洗衣服的。 』

赵猛对此哭笑不得。

现在的女孩都怎么了,连自理能力都没有吗?

将来谁家的媳妇若是这样,还真是让人头疼?!

他也是苦中作乐,不敢深究,现在两人好的如胶似漆,可女孩年轻,未来的前路,谁也不好说。

倘若真的跟着自己许多年。

赵猛无奈的暗叹,也得宠着,疼着。

话到这里,余师长端起酒杯,喝了两口,又想起了什么。

『 静,爸爸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将来有点出息,到时候有个好工作,找个好人家成亲,我也就知足了。 』他语重心长道。

对于女儿,他没有太大的奢求。

能成材固然好,就算朽木不可雕,只要健康平安也是好的。

余静心虚的低下脑袋,她恐怕要让父亲失望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舅舅,随即敷衍着点点头。

男人也就不再啰嗦,继续喝酒吃菜,很快,晚饭结束,余师长身体开始摇晃,赵猛怕他摔着,想要搀扶,被他推开。

青年目送着姐夫上楼,这才转身回到客厅,老太太在厨房忙活着。

哗哗的水声,伴随着锅碗瓢盆的声音,余静坐在沙发处,打开了电视。

客厅的温度很低,实则不适合久留,但两人暗怀鬼胎,凑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青年的手,抚摸着女孩,柔嫩无骨的媃胰,开始心猿意马,暧昧的气氛,伴随着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急剧增温。

今年的晚会很多,看的人应接不暇。

中央1正在回放春晚的精彩片段,老一辈艺术家的小品,很有品味。

但作为新生代的人们,对此兴趣缺缺,青年松开了女孩的小手,扭头凝视着对方的眉眼。

余静青春正盛,明艳无比,好似一株曼珠沙华,令人久久不能忘怀,赵猛的视线跟她纠缠在了一起。

看到女孩眼中的真情实感。

他有种被爱,被需要的感觉。

这在别人身上体会不到的,就算略有感触,也会觉得厌烦。

但余静不会,血缘外加感情,双重的情感加持,令其心醉沉迷。

就像混合着毒品的酒精欲罢不能,男人启动薄唇,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静儿! 』

轻柔低沉的嗓音,温暖而又深情,使得人动容,女孩舔了舔唇瓣,热烈的呼应着:『 舅舅! 』

两人挤在一个单人沙发里,越靠越近。

直到嘴唇碰到一处,本想加深这个吻。

可厨房里的水声停止了,赵猛如梦初醒,连忙后撤。

女孩的双眼,有片刻的迷惘,跟着便有点气恼得瞪着他。

『 别急,我去关灯! 』青年不想错失良辰美景。

眼珠子转两圈,来了主意,他站起身来,拍灭了客厅的顶灯。

还没出正月,院落里依然张灯结彩,黑黢黢的环境,令两人热血沸腾。

赵猛回到了沙发处,心急的抱住了女孩,火热的唇瓣盖过来,两人就像蜜糖黏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其间男人的手开始做怪。

隔着衣服,揉搓着女孩的胸脯。

可不知哪里不对,余静飞快的推了他一把。

『 怎么了? 』青年喘着粗气,不明所以。

『 你,你轻点,弄疼我了。 』女孩抱怨着。

『 啊,哪里疼,胸吗? 』赵猛关切道。

尽管如此,余静还是依偎过来。

『 最近它总胀痛,不过你摸我的时候,我还是有感觉的。 』那种既想要,又不能的体会,折磨的女孩有点焦躁。

赵猛对女孩的生理知识,知之甚少。

『 可能,可能是在发育。 』他轻声安抚。

手再次探过来,轻轻的摸着对方的奶子。

『 你看,你越长越大! 』青年发出赞叹。

『 切,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大的吗? 』女孩讽刺道。

『 啊,是这样吗?我没那么好色! 』赵猛连忙反驳。

『 还说不好色,那你今天晚上不要碰我。 』余静口是心非。

两人好几天没做了,她也很想。

感情加温的最直接的方式,便是默契的身体交融。

做爱是最原始的,最欢快的享乐方式,俗话说老婆,孩子热坑头,农村的汉子性生活的频率普遍要高于城市。

因为发泄精力的方式有限。

『 那怎么行,我这一天都在想你。 』赵猛开始甜言蜜语。

女孩冷哼:『 你撒谎,你去C市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

哪壶不开,她偏要提哪壶,在折磨对方的同时,自己也不好过。

对此,赵猛着实无奈,他连忙转移话题:『 你别乱说,我就问你,咱们在客厅干过没有? 』

余静瞬间瞪圆了眼睛,她看向亮灯的厨房,小声说道:『 你疯了吗? 』

『 你怕什么?咱们关着灯呢,不会轻易被发现。 』他开始怂恿女孩献身。

舅舅:就是如此爱你H

说话间,赵猛使劲抱住了余静。

女孩耳根子滚烫,她觉得青年越来越无耻了。

胆子也越发的大了,在家行欢已是常态,现在,又在姥姥的眼皮底下,干这等事情,她自然心存抵触。

使劲的推他,嘴里不敢声张。

唯恐惊动了正在厨房忙碌的老人。

听动静,她刚弄好了碗筷,正在擦拭灶台应该。

『 你别这样……等,等姥姥回屋在说。 』耳畔边是舅舅温热的吐息,女孩对他的亲近,丝毫没有抵抗力。

她的整个心都是对方的,何况身子。

再来这些天的相处,令其愈加深陷这段感情不能自拔。

有舅舅相伴,她每天快乐的好似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当然大多时候,是在夜里,两人同塌而眠之际。

青年极其宠爱她。

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要满足女孩的需求。

当然这需求,却不是夜夜笙歌,尽管青年年轻气盛,可也知道这事不能过度,他也得为以后的性福做打算。

再有余静也不大,没有那么浪荡。

只要他不主动,对方的欲望,很是平和。

两人好似真正的情侣般,在暗夜中,说着亲密的悄悄话,偶尔展望未来也不错。

当然赵猛的憧憬很是美好,他时刻铭记在心,自己对外甥女的承诺,要离婚,要跟她在一起,如今他已经明白,金钱和权势得重要。

贫贱夫妻百事哀,以前他一个人,无牵无挂,自己吃饱了,全家不饿。

真要过日子,要考虑的事也会多了起来,经历了这么多,也变得成熟起来。

想法多,脑子越发的活泛,不论将来如何,他也得早作筹谋,起码要在C市站稳脚跟。

好在姐夫升迁的事,已经没有悬念。

两人同在一个城市,也好有个照应。

赵猛如今骑虎难下,一方面对余静动了感情,另一方面,又放不下自己的事业。

眼下,看起来,事情还算顺利,可他有种预感,自己这样的行为,无易于走在钢丝上,总有一天会掀起惊涛骇浪。

但事已至此,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他抱着外甥女,便要亲吻,可对方张牙舞爪,很不配合。

无奈,他只得松开了对方,冷着脸,拿起了遥控器,换了个台。

余静见他生气,便有点心慌,小心翼翼问道:『 舅,你没事情吧? 』

赵猛心理存着事,便有点心不在焉,不想搭理她:既然你现在不让我碰,那就琢磨点别的。

女孩撅起了小嘴,伸手从托盘里拿起一颗糖。

仔细的剥开,送进青年的嘴里,对方自然而然的张开嘴巴叼住。

『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赵猛喟叹。

『 姥姥喜欢,我吃着,还成。 』余静也塞了一颗。

两人一边咀嚼,一边看电视,直到厨房那边传来脚步声。

老太太将围裙挂好,扭头便看到她们并排坐,冲口道:『 怎么不开灯? 』

余静率先回答:『 黑点看电视,更有感觉。 』

姥姥不赞同的摇头:『 小心看坏了眼睛。 』

女孩没有回话,视线移回到了屏幕上。

见两人都不听话,她也没在意,继续道:『 客厅里冷,少看一会儿,就去睡觉吧。 』

这次,他们同时点了点头,老太太忙活了半天,终于得空,朝自己房间走去,门板关上的声音如此悦耳。

两人心照不宣的望着彼此。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外面的红灯笼高高挂,正值佳节。

烘托出来的气氛,着实喜性,赵猛对这个家眷恋非常,可想到不久后,自己便要离开,便有点难过。

『 你怎么了? 』余静眼见着对方的笑容寡淡下去。

『 静,舅舅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该说的,先前也说的,舅舅也是被逼无奈。 』他满脸怅然。

女孩面色登时白了几分。

她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握在一起的手,突然没了力量。

『 曹琳家族的势力,对我肯定大有帮助,过两年,等我事业稳固后,我会兑现我的承诺,在这期间,我希望你好好读书。 』他推心置腹得说道。

『 等到你高中毕业,上了大学,我们在C市安个家。 』赵猛再次承诺。

余静垂头丧气的回道:『 那真的很久?! 』

『 傻丫头,时间过的很快,你喜欢我的话,连这几年都等不起吗? 』青年拿话激她。

女孩悠悠的吐出气息,满脸颓败:『 你答应我要离婚的。 』

赵猛微微一笑:『 要我写保证书吗? 』

此时此刻,青年对女孩是真心的,所以愿意为了安抚她,做很多事。

余静呆呆的摇摇头,她完全相信舅舅,这是她的指望和盼头。

青年知道每当提起这个话题,对方便要变脸,可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自己装傻充愣,或者暗度陈仓,对她都不负责。

他真的不想伤害她。

可她的感情,现在自己也承受不起。

『 喏,过两天,我就要提亲了。 』他迟疑着开了口。

余静的手突然抖动两下,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她没有哭出声,压抑的喘息着,这样的情形更加让赵猛揪心,他的眼圈也红了,使劲攥住她的手。

好似要给她支撑和力量。

『 你放心,家里这边,我不会办酒席。 』他低声道。

女孩的脑袋嗡嗡响,一片空白,舅舅的声音变得缥缈。

眼前模糊,浑身难受的厉害,她哽咽着,捂住了嘴巴。

赵猛对此甚是无力,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能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