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节

余师长怎么肯放弃,用力下探,终于摸到了那片芳草地。

顺势梳理两下,寻到肉缝顶端的肉豆,用手一捻,女孩的双腿立刻抖两下。

这便是女人,难以拒绝男人的所在,阴蒂很敏感,好似男人的阴茎般,被玩弄,便要鼓涨起来。

它似乎连接着,性福的开关。

有的女性很是悲哀,一辈子都没有真正快活过。

其实高潮很简单,只要用外物,巧妙的刺激这个小东西,那么就会登上极乐。

余师长的手指,按着肉豆,顺时针画着圈圈,女孩的阴道变得紧缩起来,还一跳一跳的,显的激动非常。

而慢慢的,阴沟里湿润起来。

男人颇为自得,抽出手指,放在嘴里舔湿。

再次下探到其股见,女孩没有那么抗拒了。

田馨满脸呆滞,目光散乱,歪着脑袋,如同呆傻了般。

但女性的本能仍然存在,下处被玩弄,便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从那处扩散开来。

最先受用得便是阴道和子宫,跟着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奶子也鼓涨,瘙痒起来。

被男人一碰,便麻酥酥的,好似过了电,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可也没有法子,女孩自暴自弃的昂着下颚。

小脸雀白,写满了阴晦。

少顷,女孩的汁液打湿了自己的手指,余师长的腰,终于开始动了。

他缓缓的抽送着,小幅度的插弄,等到女孩彻底适应后,才加大了力道。

而她紧夹双腿,也敞开了些许,使得做爱更为顺畅,咕叽咕叽咕叽——交媾的声音,再次响彻楼道。

在男人的多管齐下之下,田馨脸上出现了变化。

那是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瑰丽,无疑性爱使人明媚。

两只奶子被轮流玩弄,掐的胀大了两圈,胸前热烘烘的,有股酸胀的张力,生出更多的渴望。

而下面的阴蒂,依旧圆润活泼。

在指腹下,滚来滚去,被男人单指一弹,便要流出蜜汁。

田馨知道这样不对,可她真的没有办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的反应,下身被鸡巴撑大,肉壁被擦的,酸痛麻爽。

她嘤咛着,将侵犯自己的东西,吸得更紧。

与此同时,屁股被对方撞击的,颤抖不停。

臀尖更是红的好似水蜜桃,余师长整个人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双手和性器占据着,对方的敏感部位,浑身暖洋洋的,血液极速往下体涌去。◥◣収藏本站主域名:Ρō-1⑧,℃0Μ◢◤

『 嗬嗬嗬呃…… 』

余师长享受着这一刻的激情,感觉从未这么幸福过,而这种感觉,只有田馨能给予,他情难自禁的呢喃出声。

『 馨馨…… 』

话音落,两人身体俱是一僵。

男人好似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激情退却了泰半。

暗骂自己,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真要被女孩发现了,自己的恶劣行为,以后想要抱得美人归,岂不是更难。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连忙加快操弄的速度。

田馨被弄的浑浑噩噩,以为方才那声,是幻觉。

她的主观臆断,令真相远离,接下来,便接收到了,来自男人粗暴的性行为。

余师长松开了女孩的胸脯,掐住她的腰,用力撞击着对方的股间,鸡巴快速拔出,再快速进入。

这般几十下后,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

汁液顺着女孩的大腿内侧往外淌,绵延极长。

而余师长会阴处的毛发,也弄的乱七八糟,濡湿的不成样子,有的甚至于打成了好几绺。

『 呜呜呵呵啊嗬嗬啊…… 』田馨的呻吟,开始变了调子。

似喜还悲,是个勾人心魄的模样。

余师长暗骂对方是个婊子,可又爱惨了女孩的点点滴滴。

几个深插后,他玩腻了这个姿势,顺势将肉棒从对方的体内抽出,拉着女孩,往后退。

田馨被肏的虚弱不堪,双腿已然叉开,无法合拢似的,下身没了鸡巴,一股凉风钻了进来。

『 呃呜呜…… 』

她发出幼兽的怪叫。

余师长若有所感,用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勾住她的腰,让其撅起了屁股,女孩倒也配合。

弯腰挺胸,是个任人欺压的倒霉相,余师长毫不客气,鸡巴顺势顶了过来,便要插进去,可就这么一会儿……

粘腻的汁液,似乎凝固了不少。

他操进去的时候,并不爽利。

索性拔出来,低头喷些唾液在掌心,接着横着大手,往女孩的裆部一抹。

柔嫩的小阴唇,被擦来擦去,几下之后,单手分居两侧,扣住穴口,来回抚摸,刺激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田馨已被勾起了性欲,这般抚弄,很是快活。

淫水缓缓溢出,蓄满了股沟,也打湿了对方的手指。

余师长在愉悦之余,还是要侮辱对方淫荡,大手顺势,往上拍击,狠狠的抽打着对方肥美得阴户。

『 呃嗬嗬啊…… 』

田馨猝不及防,被打的弓起身来。

若说多疼,也不至于,只是顿觉受辱。

尽管如此,女孩的肉穴,还是贪婪的缩起。

麻木的等待着,男人下一次的击打,这或多或少,都有点受虐的倾向。

但田馨却也没多想,只是顺从本能的反应,余师长打了那么五六下,便收手,拉着她的腰,凑近些许。

龟头顶在入口,硬邦邦的再次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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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肏的正酣H

余师长去了北京,雅琴在家呆的稍微轻松点。

这些日子吵吵闹闹,就算在怎么好的感情,也会出现间隙,更何况,他们两个风雨飘摇得破房子。

正所谓,她顾念旧情,而对方却早已渐行渐远。

所以女人很矛盾,想要从这样的局面里抽身出来。

她的抽身,也不是离婚,而是将事情看淡些,她也是这样劝说自己的。

可每每闲暇下来的时候,这些事,便在脑海里翻腾,就算想忘却都难,最后,搞得她心情跌入低谷。

这样的恶性循环,如梦魇般纠缠着自己。

这天下班后,女人收拾东西,踏出宾馆大门。

迎面看到人来人往的大道,心情甚是复杂:回家吗?家里除了老太太,也没什么人——余静这些天,都在同学家温习功课,而丈夫出了远门,吃饭也是两个人对付。

没滋没味,着实冷清。

眼前的热闹景象,愈发衬托自己的落寞。

她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冷,便将脖子上的围巾缠的更紧些。

跟着先前几大步,来到了马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后,径直报出了小区名字。

田馨家她早有耳闻,却是没有亲自去过。

自己家,夫妻俩个,却是来了好几趟。

如今她百无聊赖,便想要探听虚实:前些日子,丈夫说过,那小骚货去了外地,不知是真是假。

尽管心理也怕毫无收获。

但眼下没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碰碰运气。

TAIX在小区门前停下后,女人放眼望去,便瞧见小区里面一排排房屋,整齐有序,道路干净非常。

显然这里的物业还不错。

司机见其没动作,轻声问她,是要下车,还是开走?

雅琴思前想后,还是付了车钱,双腿落地后,顺着小门溜了进去。

正值下班时间,园区里很是热闹,老人,小孩,还有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总之一切都热闹而有序。

女人顺着小路,溜达了一圈,愣是一个熟人都没瞧见。

她不禁有点失望:也没人问个道儿,甫抬头,便瞧见了门卫室,人影晃动。

迟疑了片刻,迈步走了过去,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跟着道明了来意。

避免对方起疑,还特地编了理由:手机没电了,所以才会前来求助。

对方听说她要找田行长,先是警惕的打量了片刻,见其穿着干净利索,也没有为难,爽快的给出了地址。

雅琴没想到这么简单,不禁喜出望外。

顺着对方指引的方向,女人很快找到了边角处的高楼。

她站在楼前,左右张望了一番,才抬腿走入楼道,跟着进了电梯,按了9号按键,过了一分钟,电梯停下,她鬼鬼祟祟走了出来。

抬头查看门楣上的号码,很快便发现了目标。

雅琴并不打算敲门进去,因为两家闹了个水火不容,所以没必要去讨没趣,她也只是无聊,想要求证一些事情罢了。

可干站着,目标太显眼,便躲到了安全出口的边角。

借着墙体的掩护,探出脑袋,恰巧能看到不远处的那一扇门。

她做贼似的,在暗中窥视,半晌,脚便站麻了,女人一边活动着腿脚,一边在想,她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处?

也不知道,那家人都回来了没有?

越想越觉得傻气,索性,还是出去找点食吃吧。

刚想动作,便听到电梯门,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从杂乱的脚步,能判断出,出来的并不止一个,她凝神静听,一把熟悉的嗓音传来。

『 也不知道,馨馨怎么样了? 』

这是老田,雅琴再熟悉不过了,毕竟跟自己打骂了一番的男人。

『 我也担心,不过,说是,工作挺顺利的。 』这是老田媳妇在说话。

『 你能听她说嘛,北京是那么好混的?一年多少北漂,回了老家。 』老田感慨道。

『 那是别人,你要对女儿有信心。 』妻子倒是较为乐观。

『 我不是没有信心,只是她从小到大,也没走那么远……我这心理就是不踏实。 』老田抱怨。

『 你啊,就是想女儿,离开她,冷不丁的不习惯,这要是,将来她留在北京,嫁了人,我看你怎么办? 』妻子戏谑道。

『 哎,你还说我,你不也一样吗? 』老田反唇相讥。

听完了这段对话,钥匙开锁的声音很是明显。

跟着便是房门,咣当一声,关了起来。

几秒后,雅琴从墙角处,闪身站了出来,她满脸凝重,陷入沉思。

丈夫去了北京,田馨也在哪儿?怎么这么凑巧,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本来平静了些许的心湖,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女人连忙从背包里翻出手机,给丈夫拨打了过去。

可听到的是冰冷的电子女音,雅琴登时被定住身形,浑身麻冷。

夜幕降临,这个时候,对方应该没有课的,不是在住处休息,就应该吃饭?可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无从得知,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雅琴的疑心病又犯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既然两人还有夫妻之名,对方在外面搞三搞四,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女人根本无法忍受,直呼对方是个骗子……为什么要关机,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会不会又跟那个小骚货,搞在了一起?从出事到现在,女人没跟对方正面冲突过,如今恨不能找到对方,当面喝问。

她从老余那里得不到真话,那么就去问小婊子?!

雅琴气得浑身颤抖,又不想压抑自己的愤怒和嫉妒,就这般如同魔怔般,在那发狠,直到电梯再次响起。

她才恢复正常,也不避讳,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余师长按着女孩的腰,将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

慢慢摆动壮腰,缓缓的操弄,和缓,绵长的操逼声,在楼道内回荡。

咕唧咕唧——男人很是享受这样的时光,似乎有意延长交欢的时间,耐着性子,沿着肉壁研磨。

『 呜呜呵呵啊…… 』田馨已经认命般,不停的淫叫。

每当男人抽出时,声音减弱,插进来后,又再次高扬。

余师长一边顶入,一边用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劲一薅,他仿佛,古代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策马而行,只不过,马的步伐不大,算是小碎步。

这般缓慢得调子,彻底将女孩的热情激发出来,她撅着屁股,乖巧的等待着,每一次的交媾。

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闷吭。

『 嗬嗬啊嗬呃,哼…… 』

好似声音耗费了许多气力般,女孩的身体软踏踏的,

尤其是腰肢,柔软非常,好似稍微加把劲,就会折断。

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下面汩汩的声浪,印证了这一切。

余师长突然身体前倾,再次抓住了她的乳房,先从边缘,往前探。

由于俯身的缘故,两个肉团,微微下垂,有点木瓜的趋势,男人的脑袋里出现了,带着颜色的画面。

兴冲冲的掐住了奶头,用力一捏。

『 呃呵呵啊…… 』

田馨很受用的,发出媚叫。

男人微微一笑,勾起一抹邪笑。

挺腰冲刺,手指不停的抚摸着乳房和奶头。

『 嗬嗬啊呃呃啊嗬嗬啊…… 』女孩喘息不停,如同要断气般。

可见,她非常喜欢这样的互动,小逼更是乐开了花。

田馨只觉得肉穴,酥麻难耐,那根棒槌,每次突进,都带给自己难以言表的快活,这还不算。

对方的阴毛,磨蹭着臀瓣。

也是别样的滋味,总之,她喜欢这根鸡巴。

女孩觉得羞耻,可也羞耻的有限,毕竟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她也是把持不住,才会这般没羞没臊。

她又想到了余师长。

原本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如今她脏污了,又好到哪里去。

不外乎,对方喝骂自己,是个婊子,看来也不假……她起了点自轻自贱的意思,堕落带着点背德快感。

田馨眼下,只知道对方的大鸡巴又肏进来了。

见其如此乖顺,男人突然发疯,又出了幺蛾子,将她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起初女孩还没反应过来。

很快便明白他的意思。

心理是抗拒的,可碍于对方的淫威,还是屈服。

她慢慢的跪了下去,对方的鸡巴还在身体内,差点脱出来。

男人伸手,打了她的奶子一下,疼痛从旁边袭来,女孩下意识的便要躲避。

嘴里呜呜叫的,好似在求饶,余师长发现对方真是蠢笨,手被绑在栏杆上,跪下,屁股低沉,他怎么操逼?

不禁从后面扯着她的头发。

女孩不得已,只得往后退。

膝盖在水泥地上,磨的生疼,她止不住的痛叫。

末了,离开栏杆足够远,上半身与地面差点平行,屁股也挺了起来,对方才罢休。

余师长很是满意的,拍打着女孩的翘臀,跟着将褪到腿弯处的毛裤脱掉,抬腿跨在她的屁股上。

『 呃嗬嗬啊…… 』

男人的身体沉重,压得田馨一个趔趄,差点跌了个狗吃屎。

『 呜呜嗬嗬啊…… 』她摇头,勉强稳住身形。

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下降。

余师长的鸡巴,长长的一条,搁置在了她的腚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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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丈夫在作恶,妻子的新朋友 H

雅琴从小区出来,往左拐,便是一排排饭店。

高档小区的饭店,也比其他地方的,强上许多。

起码门脸看起来,很气派,女人本想进去,可想想自己吃,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但她这辈子,很少逛好饭馆,大多时候,都在家吃喝,便决定奢侈一把,进去瞧瞧。

在门前观察了两圈,末了,她还是选了家常菜馆,不为别的,在她的印象里,稍微特色点的馆子都很贵。

说到底还是消费理念作祟。

再来自己也吃不了多少。

还是简单点为好。

及至推门进去,服务员笑脸相迎,问她几位客人。

女人迟疑着,伸出一根手指,对方微微发愣,随即笑容也寡淡许多,明显带着轻慢的意味。

饭店是人多好挣钱。

就她这么一个,还要占个桌子,着实不划算,但也没有赶人的道理。

所以给她安排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幸而旁边是窗户,女人落座后,服务员将菜牌,往她面前一丢。

说是让她自己看,跟着转身,忙活别的去了。

女人也没吭气,翻来覆去的琢磨,想吃好点的肉菜,偏贵,便宜的又没什么新奇,比如说青菜小炒,都要20几元,家里也能做,成本只有5,6元罢了。

她暗骂饭店黑心,有点后悔进来了,但也不能灰溜溜的走。

本来,服务员就有点瞧不起她,真那样做的话,定然好一顿蔑视。

雅琴看来看去,有点拿不定主意,可一想到服务员的可恶嘴脸,便来了勇气:她挣钱也不少,为什么不能大方点呢?

随即伸手一招,对方并没有立刻过来。

好似故意磨磨蹭蹭似的,待到来到近前。

她连笔都懒得掏,淡淡道:『 您点好了? 』

女人底气十足的看着她:『 点好了,一个红烧排骨,还有牛腩汤,最后来个青菜。 』

说完这些话后,服务员惊呆了。

转瞬变了脸,热情的,将菜牌收走后,又给她拿了吃碟和茶水。

雅琴缓缓的抬着眼皮,扫了她一眼,端起茶杯喝了起来,第一口,便皱起了眉头。

定睛细瞧,却是茶叶,粗陋无比,都是些乱叶梗,淡淡的茶香,还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雅琴满脸的不悦,朝桌面一呸。

服务员听到动静,连忙给她换了一壶,好些的。

这回也是廉价茶水,但起码能下咽,女人悠悠喝了半杯,放下杯子,眼睛望向窗外,此刻路灯初亮。

夜色已经很浓了。

方才余师长的电话打不通,她便给老太太拨了过去。

说是不回去吃饭了,对方很是关心,问她怎么了,女人寻了个由头,谎称同事聚餐,老太太没有多想,只是让她不要喝酒,早点回来。

雅琴不清楚,母亲在家吃什么?想来此刻,已经吃完了。

等会她打包回去,只能留着明天再吃。

很快饭菜摆上了桌,她独自一人享用,煞是显眼。

雅琴吃的很慢,菜的味道还不错,偶尔吃点,权作调剂。

其间她掏出了手机,不停的给丈夫打电话,都是毫无音信,女人这般不紧不慢,吃了半个多小时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