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节

心理一片酸楚。

照片是真的,那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到底是谁呢?这个问题搞不明白,如鲠在喉,可一旦真相大白,又怕自己受不了刺激。

经理真的像余师长所说的那样吗?如果是,这人就太可怕了。

简直要比伤害自己的老男人还要可怕,起码对方从不掩饰自己的恶劣。

田馨初次认真谈恋爱,就遭遇了这等事情,不禁对感情有点心灰意冷,她看着在自己身上耕耘的老男人。

突然翘起嘴角,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对方不稀罕自己,有人稀罕,虽然……

想到这里,她抬起了手,抚摸着余师长的面颊。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人吓了一跳,他惊讶的端详着对方。

田馨似笑非笑,总之表情诡异,这令其警惕起来。

『 你笑什么? 』

『 你爱我吗? 』女孩问道。

『 爱,爱死了。 』余师长倒是真诚。

『 你还真不怕死,要是我父亲知道了,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女孩狠声道。

男人轻蔑的勾起嘴角:『 你太高看他了,我一个能打他两个,你信不信? 』

田馨立刻变了脸,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住嘴,我不准你伤害他。 』

『 我也是随便一说,你急什么? 』余师长连忙将话头拉了回来。

『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胆大妄为的人? 』田馨嘀咕着。

『 所以你还是跟着我吧,我会保护你的。 』男人信誓旦旦。

女孩的视线飘忽,转向了别处:『 你以为是旧社会,可以纳个小妾,没那么容易。 』

余师长此刻,已经停止了操逼的动作,跟对方聊天。

『 事在人为,你看看,赌王不也有好几房太太吗? 』余师长知道的倒不少。

田馨怒目而视,反驳道:『 人家有钱,再来,那些个女人,就是为了贪图家产,你有什么? 』

男人目光冷冷的睇瞄着她。

『 世界上,有才华和能力的人很多,比如说马云。 』余师长现在的眼界,可不比从前。

他在党校上政治课的同时,老师也在渗透一些MBA的案例,毕竟马云以及一些成功的企业家,也是对国家和社会有所贡献。

『 他的成功,有很大部分,靠的是运气。 』话语微顿,继续道:『 挣个几百万那是本事,挣上亿真的是运气的成分居多。 』

田馨细想之下,觉得有几分道理。

余师长见其似乎上了心,继续劝说:『 你看看,你找个,有钱的,喜欢你的,听话的男人,不是很好吗? 』

女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好似听到了天方夜谭。

『 你说的听话?是你自己吗? 』

明显质疑得口吻。

男人重重的点头:『 我喜欢你,但是床上这点事,你别跟我争?!其他的好商量。 』

话虽如此,但余师长存着私心,也想搞原来家庭的那一套,大事他做事,小事由田馨处理。

当然做家务的琐碎,只要有时间,也是愿意代劳的。

若是被妻子知道,恐怕又要气得七窍生烟,在旧社会也是,小妾受宠的多。

余师长一门心思,想要女孩屈服在封建的思想之下,但田馨是什么人?新社会的独立女性,可不是没有男人活不了的寄生虫。

田馨只觉得他越说越离谱。

自己答应过什么吗?房子还没影儿,就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女孩明显不耐烦。

『 那咱们就干正经事? 』话音落,余师长突然拉开了女孩的大腿,往胸前一压。

『 啊……你干嘛,轻点…… 』她明知故问,嗔怪道。

『 轻点,能过瘾吗? 』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将女孩的腿,呈V状,折叠在了胸前。

跟着突然,用力一窜,鸡巴瞬间插进去了泰半。

『 哎呦啊…… 』出其不意的加速,令女孩猝不及防,叫出了声。

唧唧咕唧……还没等其适应,男人便开始大开大合的插弄起来。

『 嗬嗬啊嗬嗬啊哦嗬嗬啊,叔叔……太快了嗬嗬啊嗬嗬啊…… 』女孩半张着小嘴,胡乱得叫喊。

男人就喜欢看她被干懵的样子。

『 几天没操,我可想念的紧! 』话音落,男人突然意识到说漏了嘴。

满眼紧张的盯着对方。

好在田馨被干的浑浑噩噩,没反应过来。

余师长这才松了口气,暗骂自己粗心。

真要被对方知道,自己私底下干的龌龊事,肯定会发飙。

雅琴从小没有安全感,直到跟余师长结婚后,才好了许多,如今对方变了心,大有脱离家庭的嫌疑。

所以她的老毛病便犯了。

失眠,焦虑,总觉得孩子可怜。

人在脆弱的时候,难免会想要找个避风港湾,哪怕是暂时的。

雅琴遇到丁勇后,被呵护的感觉,越发的明显,她忍不住要沉溺其中,但又时刻保持着清醒。

这样两面三刀的生活,既幸福又不安。

伦理道德和感情的天平,左右摇摆。

女人似乎也有报复的成分,因为在丈夫那里得不到关爱,才会越发的放肆。

所以她也不跟丁勇客气,想吃什么,就让对方做,美其名曰,尝尝对方的手艺,实则就是喜欢这种被宠溺的感觉。

细想下来,好似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

跟余师长结婚后,没日没夜的操持家业,还要上班,整个人忙的好似陀螺,以前丝毫没有怨言,如今……

女人觉得委屈。

凭什么他功成名就,自己就成了下堂妻?

虽然住在一起,但貌合神离,有名无实的婚姻罢了。

雅琴觉得男人不是个东西,应该忠诚于家庭,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可事实相反,她钻了牛角尖,总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对方。

再者也害怕,就算自己放任后,对方会感激吗?会因为自己的宽厚和大方,对自己好点吗?女人没有把握,索性抱着自尊和婚姻的底线,跟对方死磕?

绑着对方的时候,何尝不是给自己上枷锁?

余师长:欢喜佛操穴H余师长好似在自己的世界里,凭空消失了。

这是一个平常的清晨,母亲将饭菜端上桌,她上楼叫女儿下来吃饭。

碰巧在楼梯上遇见了对方,余静面色惨白,整个人病恹恹的,没有精气神。

雅琴不觉心惊,认真审视着女孩:眼睛似乎更大了,而且微微浮肿,脸上的婴儿肥也不见了,消瘦出了尖下颚。

女人更是揪心。

暗斥自己不是称职的母亲,对孩子不够关心。

同时心里越发的怨恨丈夫,他不做个人,自己也跟着做不了人。

女孩看到她,没吭气,轻飘飘的从身旁掠过。

『 静静,你不舒服吗? 』她关切道。

余静没有回应,兀自来到饭桌前坐定,将书包往地上一丢。

『 还好! 』她闷声回道。

细长的手指,拿起了筷子。

眼睛麻木的扫视着桌面。

油条,豆腐脑,还有咸菜,茶蛋,还是老样子。

『 怎么又吃这些东西? 』她抱怨道。

筷子抬起,有气无力的放下。

姥姥正在喝稀饭,这是昨天剩下的,一点点,刚好够她一个人的量。

因为想让其他人,吃新鲜的,所以独自将剩饭包圆。

『 啊,每天不都是这些吗? 』老太太想也没想的回道。

并没有恶意,平铺直叙。

余静嘟起小嘴,不乐意得翻着眼皮。

『 我都吃腻了! 』她嘟囔了一声,将筷子放下,便要起身。

母亲连忙走过来,歪着脑袋,使劲瞧过去。

天气转暖,余静不再穿着羽绒服了,单薄的校服里面,是薄绒衫,上半身空荡荡的,好似套了个麻袋。

『 厨房里有鱼罐头,今天就将就一顿吧。 』

她温声劝说。

余静撇了撇嘴角,勉强没有吵闹,重新拿起了筷子。

母亲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果真拿了黄花鱼罐头摆在她的面前。

跟着坐到了女孩的旁边,从碗里拿出一颗茶叶蛋,细心得剥好,放到她的碗里。

女孩吃的很慢,将鸡蛋夹碎,一点点挑食里面的蛋黄,如此吃法,看着让人难受,可老太太和母亲都没说什么。

雅琴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孩子的反应。

本以为是升学的压力巨大,才会如此。

可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丈夫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怕她懈怠,没有告诉她罢了,自己到底要不要透露实情呢?

犹豫再三,女人决定暂时三缄其口。

这是每个孩子都要经历的过程,女儿已经赢得了好机会,磨砺必不可很少。

雅琴拧开罐头,拨了点鱼肉,进对方的碗里,却引来女孩尖声惊叫:『 妈,你在干嘛? 』

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对方不再是需要辅助进食的孩子,她长大了,有主见,会嫌弃自己。

雅琴既高兴又难过。

孩子大了,不跟母亲亲昵了。

高兴的是,长大成人,组建家庭,体会做为一个女人的趣味,当然也有艰辛。

她由衷的希望,孩子能睁大眼睛,好好选择未来得伴侣,这关系到,对方一辈子的幸福,本想唠叨两句。

可跟对方谈人生道理,似乎太早了点。

『 啊,我忘记了,你自己夹。 』女人说着,把鱼肉挑出来,放进自己碗里,吃了一口米饭,突然再次开腔。

『 慧慧,你都瘦了,肯定在学校吃不好,这样吧…… 』她略作思忖,做了个决定。

『 我让人每天给你做盒饭,送过去…… 』女人悠悠道。

女孩抬头很是疑惑的看着对方。

『 妈,我都快毕业了,你才送盒饭吗? 』她这话有点不是滋味。

雅琴哭笑不得:『 是我的不对,对你关心不够,以后改正。 』

老太太偏头,若有似无打量着女儿,甚是欣慰:对方最近不再愁眉苦脸,似乎想开了,还是女婿那边回心转意了?

总之是个好兆头。

『 那得多少钱? 』老太太随意道。

『 也不贵,到时候我安排。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 那不如…… 』刚想开口,又闭了嘴。

她们娘三个,两人吃盒饭,就剩下老太太自己在家,不如也吃盒饭,但这话无法开口,因为到时候,怕母亲想多了,不好解释。

丁勇追求自己的事,目前还没人知道。

她不想搞的满城风雨,雅琴对于名声无比看中。

自认为谨慎小心,没有逾越,可别人不这么想,男人和女人之间,有纯粹的友谊吗?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有那份心思,结交没有意义的朋友。

单纯看你好,就跟你愉快的玩耍?那是小孩子过家家。

成熟男女的世界,很是复杂,目的性也很强。

实则到了三,四十岁的年纪,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因为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你得花费很多精力,去了解,去对待自己身边的人,才有可能获取坚实的情谊。

成年人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做这些,未知的事情。

他们所谓的真朋友,大都是以前积累起来的,比如青梅竹马,或者同学,要好的同事等等。

『 怎么了? 』老太太夹起了咸菜,往嘴里塞。

雅琴悻悻然摇摇头:『 没什么。 』

女人毕竟是女人,大都天生软弱,需要男人的呵护和陪伴。

摸的着,抓得住,才算自己的男人,余师长现在到底算什么?名义上的丈夫罢了,也许现在不知躲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逍遥快活。

可她并不打算给对方去电话,因为毫无意义。

对自己和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雅琴有了彻底放弃的想法,索性他玩他的,自己呢,也不会无聊,两人互不相干,就这般冷战下去,混到对方老的骚不动了,再说?

女人想想就气闷。

『 妈,舅舅还是没有消息吗? 』雅琴正在胡思乱想,听闻此言愣了片刻。

『 呃,前天打了电话过来。 』

『 啊,那怎么不告诉我? 』女孩紧张的,面色越发苍白。

『 我事情太多,给忘记了。 』雅琴很是抱歉的看着孩子。

『 哼,他都说什么了? 』余静不想追究母亲的疏忽。

『 没什么,说玩的很愉快,在那边,有山有水,空气新鲜。 』雅琴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充满了笑意。

余静只觉得刺眼。

舅舅走了将近一个月了?

其间连个电话,都不曾给自己来过,她从起初的怨恨,到现在的平静,整个人的心,彻底被揉碎了,再次组装起来。

堕胎令其身心备受折磨,好似死过了一次,又活了过来。

但灵魂深处,某些东西变了,不再只有梦幻般的爱情,她变得理智,反而更加纠结。

舅舅嘴里说的好听,可真遇到事情,想找对方的时候,却阻力重重,他不能做到随叫随到?

对方毕竟是别人名义上的丈夫。

而自己过街老鼠罢了。

舅舅出去旅游,关掉了手机,是怕自己打扰吧?女孩冷哼,就连婚礼,都允许自己参加,她是多么的害怕自己。

余静满脸的冷意,炯子里渗着寒光。

『 他没提我吗? 』女孩尽量保持平静。

『 啊,问了一句,你的学习怎么样了,说是回来,给你买很多好吃的。 』母亲笑眯眯的回答。

女孩小嘴一瘪,大声道:『 我不稀罕,还拿我当小孩子哄骗吗? 』

母亲和姥姥被她的气势吓到了。

『 啊,怎么了,你舅惹到了你了? 』雅琴不明就里。

余静二话没说,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嘴里嚷嚷着:『 我吃饱了。 』

跟着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位亲人。

余师长趴在女孩的身上,用力挺动着下半身,将自己的玩意儿,使劲怼进了对方的小逼内。

『 嗬嗬啊嗬嗬啊…… 』田馨的身体轻轻扭动着。

好似水蛇般,在床上蠕动。

可被对方压着,是翻不出浪花的。

下体相连的地方,时不时有水声传来。

起初女孩,还跟不上男人的节奏,可很快,受欲望驱使的本性,爆发了出来。

屁股一颠一颠,迎合着对方的冲刺。

每一下无异于潮水拍打着沙滩,声势浩荡。

咕叽,唧唧……

水声潺潺,连绵不断,性器摩擦,不断加温,好似沸腾的热水,小逼的周围起了一层小泡泡。

『 馨馨,馨馨,我爱你,爱死你了。 』身体的共鸣,令男人快活不已。

人都说男性是下半身思考的动作,余师长也不能免俗。

这个小逼,天生为自己存在的,怎么操也操不够。

还有精致的脸蛋,也许是太过动情的缘故,田馨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水膜似的光辉,眼睛更是扑素迷离。

就连眼角都被自己操红了。

余师长喘着粗气,抓住对方的奶子把玩。

而对方的手臂,不知不觉,圈住了他的脖子。

操的正起劲,男人突然不动了,女孩睁开蕴熏的双炯,不明所以的望着对方。

男人从里面看到了渴望:『 别急。 』

余师长双手拖住她的脖子,对方身不由己的直立起上半身,跟着,对方的手来到了女孩的臀部。

两方用力,愣是将对方搬了起来。

随之,他坐在了床上,两人下体依然相连。

其间差点失去了交接,幸而即使调整了姿势。

男人和女孩呈欢喜佛状,相对而坐。

田馨的奶子,若有似无的蹭着对方的胸膛,给予对方刺激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欲望,托到了高峰。

余师长定定的望着他,眼神全是痴迷。

『 馨馨,你真是太美了。 』

女孩抿嘴一笑,突然抬起了屁股。

男人的表情,突然变了,上翘的嘴角微微抖动。

御書屋備用網阯:яοцSんцωц(яοцsんцωц)點Χyz

--

гοùгοùωù.Us 余师长:走动着操穴 H

田馨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千娇百媚的翻了个白眼。

也许是对自己,也许是对男人。

余师长看的出神,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喜欢娇俏,活泼的女孩,因为对方的活力,也会感染自己,使自己更加年轻。

『 你……你个小坏蛋…… 』下身的东西,被女人的肉穴套弄着,男人脑中,出现短暂的空白。

弯起得嘴角,就没下去过。

他钟爱对方的主动。

一个巴掌,怎么着,也是鼓掌难鸣,还是两情相悦,来的畅快。

田馨歪着脑袋,手搭在对方的肩头,敞开双腿,缓缓的抬起屁股,再次坐下。

『 嗬嗬啊啊呵呵啊…… 』她细细的体会着,肉棒磨蹭肉穴的快感。

酸麻从阴道,迅速扩散,不知怎的,居然连头皮都酥软起来。

『 嗬嗬啊啊啊…… 』女孩的身体起起落落。

却没有落到实处,毕竟男人的东西,太过巨大。

估摸着顶到了宫颈口,便停下了动作。

再次起身,重复着,盘古不变的游戏。

『 嗬嗬…… 』余师长静静端详着她。

女孩的面庞,飘过绯红,连带着眉眼都烧红了。

周身蕴熏着,动人的气质。

『 宝贝,你快点…… 』余师长的双手,放在其腰际,催促着。

本可以放在屁股上,可他享受对方的完全主动。

『 不,不要…… 』田馨摇头。

头发左右甩动,就连发丝都透着性感。

也许是太热的缘故,女孩舔了舔嘴唇。

突然停了下来,余师长很是不满的瞧着她。

『 水,我想喝水…… 』酒后的宿醉仍在。

田馨的酒品很好,但这东西进入肚子就不老实,总有些意想不到的作为。

比如此刻,她居然如此的放荡,小逼夹着鸡巴,豪不放松,竭力压榨肉棒的热情。

听闻此刻,余师长颇为不耐,思忖片刻,悠悠道:『 冰箱里有矿泉水。 』

女孩扶着他的肩膀,想要起身,却被对方按住了。

『 你别动,我抱着你去。 』

夜半三更,人本就脆弱,再加上酒劲,她的脑子不太灵光。

还没反应过来,余师长便托着她,来到了床边。

女孩下意识的叫出声:『 嗬嗬啊……你,你要干嘛…… 』

余师长的腿很长,拖到地面,因为下来的位置不对,所以并没有拖鞋,他毫不在意,慢吞吞的站起身。

这回手却是放在女孩的臀部。

显然是为了防止其掉落。

『 嗬嗬啊啊…… 』田馨小声尖叫,整个人贴到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