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节

男人莞尔一笑:『 也不是帮着,总不能一直,让我姐单着吧,你也清楚,这次事对她的打击多大,要不是丁勇陪着,她能这么快走出来吗? 』

老太太听闻此言,没吭气。

她也承认,雅琴这么快走出了阴霾,也有对方的功劳。

『 这是两码子事好吧? 』她扔坚持己见。

『 您别嚷,慢慢说,起码证明他对我姐很好。 』赵猛如是道。

『 好什么好,穷光蛋! 』老太太执拗。

『 那你想我姐找啥样的? 』男人问道。

『 正式工人,有劳保的,将来老了,也有保障。 』老太太的声音慷锵有力。

『 妈,您是老思想了,现在人都有医保,再不济也是新农合,至于养老保险,他们家有低保,我再使把劲,给他也弄一个。 』

丁老头是有的,可丁勇没有。

这个社会有了关系好办事。

赵猛说这话,还是很有把握的。

老太太哑口无言,大为惊讶:『 你,你这啥意思,还没怎么样,你就帮着外人了,你是要气死我吗? 』

对方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指着赵猛的鼻子道:『 这事我不同意,你要掺和,就滚回C市去。 』

话音落,对方转身扭头,一溜烟的跑进房间,将门摔成山响。

砰的一声——惊的男人心头一颤。

也许是吃药的缘故,最近身体机能似乎下降不少。

赵猛摇头,从沙发上站起身,慢腾腾的上楼,径直推开了女孩的房门:姐姐吃过饭,就出去了。

去哪里不知道,去找谁不言而喻。

楼上还有两人,余静听出了对方的脚步声没动。

握着笔的手,微微用力,下一刻,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在其脸蛋上抚摸着,接着往下脖子……锁骨……奶子……

莹润光滑,青春美好的气息,近在咫尺。

女孩又这么乖,真的很难得。

舅舅:趁虚而入H

『 别动! 』女孩没好气道。

『 静,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一切都是暂时的。 』赵猛的语气,低沉而和缓,果真停了下来。

罩在胸脯上的手,却舍不得离开。

『 …… 』女孩长叹一声。

『 我妈是不是要结婚了?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男人浑身一僵,歪着脑袋,打量着她的侧脸。

柔和的线条,白皙的轮廓,在夕阳下,透着一股凄美和超脱。

『 啊,没有! 』赵猛结结巴巴道。

他知道,如果姐姐再婚,对余静还是有影响的,别看其表面坚强,可家庭的变故,还是伤害了她。

诚然,以前舅舅是她的全部。

现在呢?救命稻草没了,她只能靠自己。

可她才多大,半大孩子,心理难免失衡,有时候也很脆弱,而这个时候,正是赵猛趁虚而入之际。

现在,余静懒得跟其吵闹。

心头压着一块大石头,非常沉重。

对于男人的无力,她也短暂的隐忍下来。

『 你骗人,你希望我妈结婚吧? 』她突然问道。

男人哑然,半晌才反问:『 你觉得丁勇怎么样? 』

女孩冷哼:『 怎么样?一个外人,没见过几次面,看上去还成,可人呀,知人知面不知心,随时都会变。 』

她的语气老气横秋,很是刺耳。

好似在讽刺赵猛,也好像在隐喻自己。

赵猛有点难堪,对方始终过不去,他已婚这道坎,本来说的好好的,谁知道,真的面对时,女孩反应激烈。

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算是见识了。粩啊夷梗薪

『 静,你妈还年轻,不能一辈子苦挨着,丁勇虽说,没你爸…… 』话说到这里,倏地被女孩粗暴的打断。

『 别提我爸! 』

女孩斜着眼睛,看着空中的某一角。

『 …… 』赵猛沉默了。

『 我爸跟那个女人求婚的事我都知道。 』余静冷冷道。

男人听出她话里的幽怨,试图化解:『 都离婚了,再婚也没什么,不过,他对你还不错,给你买了房子。 』

他慢条斯理道。

余静抬起下颚:『 房子是他对我的补偿,我知道,我没有不要的道理,但再多的好处,也弥补不了,我内心的创伤。 』

她突然哽咽了:『 如果我是没爹妈的孩子,我出生有什么意义。 』

赵猛的心,被什么揪住了,有点疼。

『 静,你别这样想,虽说父母现在花在你身上的心思少了,可你也这么大了,要坚强,如果你真的有事,他们会责无旁贷,再说,还有我! 』男人苦口婆心的劝说。

女孩听闻此言,猛地扭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里面沁满了冰碴,赵猛刹那间呆住了。

因为他似乎看到了悲伤,而且是针对自己的。

『 我问你,我真的有事,你会第一个出现在我眼前吗? 』女孩郑重其事。

男人想也没想:『 我会的。 』

女孩突然间站起了,对方的手也脱落了。

两人面对面,脸几乎贴在一起。

『 你撒谎,你只顾着你自己舒服快活,你自私自利,你是个令人讨厌的人。 』余静脑海中,回忆着过往。

唾沫星子蹦多长,声嘶力竭的喊叫。

赵猛被其镇住了,原来自己在其印象中,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

他越发的慌神,双手抓住了女孩的臂膀,极力辩解:『 我,我不是,我是爱你的,喜欢你的,等你到了C市内,我会好好照顾你。 』

女孩抖动着肩膀,嘴里不忿:『 照顾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不用你了。 』

男人总觉得她的话不太对,以为还在墨迹,自己结婚的事。

顿时挫败无比,再加上对方用力挣扎,男人也不敢,使劲禁锢她,怕伤到了对方,只得放手。

『 啊……静,我和曹琳过的并不好。 』他不想在背后说妻子的坏话。

『 不好?不好,你离婚! 』女孩咄咄逼人。

赵猛顿时窘迫:『 你知道,现在不行。 』

他几乎带着哀求的口吻。

『 那你说些无用的屁话,干嘛? 』女孩压低声音咆哮着。

爱情中,容不下第三者的存在。

爱情是专一的,排他的。

余静以前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有了盼头:舅舅答应过,在自己上大学之际,会离婚的。

可她熬不到那个时候了,每当想到,对方在C市,跟妻子亲亲我我,而她呢,兀自在遥远的这里,相思成疾,便痛苦的,肝脑涂地。

女孩觉得自己太过天真。

高估了自己的忍受能力,再加上那次意外,打胎之后,性情似乎也变了。

好像爱恋随着,孩子的离去,跟着去了七七八八,不见,偶尔会想起,见到了,便要别扭的想要对方离开。

有时候,自己搞不懂自己。

但有一点,她可以硬下心肠面对一切。

舅舅不是自己的东西,没了爱恋,处理问题便简单粗暴。

他就算结婚,就算将来生子,自己也不在乎。

只要其不要在自己面前总出现,她相信时间会冲淡一起,可对方就是这般可恶,时不时,大老远跑来,给人添堵。

赵猛彻底无语了,不想旧事重提,只嗟叹,对方不理解自己的苦闷。

两人对峙了几分钟,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 我妈的事,你要插手可以,但想要我接受丁勇不可能。 』余静突然转移了话题。

这是孩子的倔强和自尊。

男人兀自点头:『 静,你再大点,也许就好了。 』

『 倘若我妈结婚,姥姥在这个家,就呆不下去了,我希望你能做个人,收留她。 』女孩表情严肃的看着他。

赵猛嘴角抽搐着。

『 事情不会走到哪一步,即使到了,我也会照顾好老太太。 』男人脑子中,闪过曹琳的嘴脸。

不免有点心虚。

那女人有洁癖,住家里几天还成,久了,肯定矛盾重重。

余静长出一口气,似乎还算满意对方的回答。

赵猛的手,伸过来,轻轻的放在女孩的胸脯上,语重心长道:『 你别操那么多的心,学业要紧。 』

『 这有什么,反正我都能上重点高中了。 』女孩悠悠道。

她说的是气话,实际上,这几天,学习态度端正了不少。

尽管如此,她还是无法原谅父亲,一个好好的家庭,父亲的所有都是自己的,可现在呢?离婚后,她觉得自己好似个孤儿。

男人也不跟其一般见识。

突然低头,将其搂入了怀中。

女孩僵硬的好似木头,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

『 别担心,真的别担心,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呢,这两年,事业起了步,等到稳定后,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

赵猛的目光定在不知名得某一角。

眼神透着狡黠和坚毅。

余静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她看到了姥姥,坐在椅子上,久久的陷入沉思,突然心中无比害怕和凄凉。

脆弱的达到了顶点。

她唯恐对方,很快就会离开自己。

到时候……她活在这个世界上,便是孤零零。

所以面对的赵猛的时候,收起了不少锋芒。

『 你,你别抱的这么紧,你弄疼我了。 』女孩挣扎着,想要从其怀中出来。

男人轻轻的放松,嘴巴压了够来,唇瓣碰到了女孩的,试探着,伸出了舌头,温热的气息,熟悉而陌生。

似乎抚平了内心的躁动。

赵猛喜出望外,舌头在唇瓣上舔吻着。

留下一条亮色的水渍,跟着用牙齿,啃咬着,对方的嫩肉。

气息交融,女孩短暂的被迷惑了,舅舅小心翼翼,似乎自己是他珍爱的宝贝。

在繁忙的学业和复杂的家庭变故中,女孩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大多时候,舅舅成了自己痛苦的根源。

眼下呢?女孩有片刻心软。

赵猛将自己的口水,涂抹的淋漓而下。

从嘴角流下,跟着舌头,塞进了唇齿间。

女孩缓缓松开,那东西窜进来。

轻轻的扫过舌苔,而后便是口腔。

要说多舒服也不会,那是男性和女性本能的吸引。

女孩的思想短暂的停摆,细小的电流在口腔涌动。

这个吻,温柔的不可思议,几乎透着卑微的慈爱。

几分钟,赵猛放开了对方,突然蹲下身来,掀开了女孩的衣服,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

胸口一凉,女孩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原本迷离的眼神,透着一股淡然和不屑,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桌角。

看着白花花的奶子下,那颗蠕动的头颅。

赵猛的舌头,舔舐着女孩的肚脐眼,挖弄了两下,便瞧见,对方因为深吸气,而凸显出来的肋骨。

女孩似乎瘦了不少。

腰肢不盈一握,可仍白的晃眼。

男人喘着粗气,激动万分,舌头横着扫过了女孩的腰肢。

跟着向上,咬住了女孩的乳球。

『 呃嗬嗬啊…… 』余静发出低吟。

双腿微微并拢。

她已经识了风月,被人撩拨,有点情不自禁。

实际上,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偶尔也会抚摸自己的奶子。

纯粹是舒服,可总觉得少了点啥。

如今她知道了,舅舅的唇舌,比手地道。

乳房的边缘,被其啃得红了一片,男人才继续往上,舌头扫过了乳首,快感如电击般袭来。

『 嗬嗬啊呵呵啊…… 』

舅舅:扭曲的恶趣味H

余静的生活过的浑浑噩噩。

每天上学,在课堂上,竭力想要弄懂,老师所讲的东西,可她的心静不下来,装着许多事,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好似被某种不知名的物质填满。

看不到,莫摸着,又很有排他性。

所以她是左耳听,右耳冒,拿着试卷,便烦躁不已。

有时候听课,老师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次,物理老师发问,一道关于重力的问题。

其实很简单,别的同学回答的很顺利。

可唯独她,结结巴巴,居然不知道是哪道题。

同桌小心翼翼的低头,轻声给她提示,可余静耳朵就像不好使似的,就是不开窍,末了,老师非常失望。

火冒三丈的训斥:你带脑子来上学了吗?就这样,上了高中也白搭,能考上大学才怪。

随即摇头叹息,命令其去外面站着。

女孩的脸飞快的红了,感觉整个人从脚趾一直烧到了头顶。

她浑身僵硬的,慢慢从座位上移出来,经过学习委员身旁时,对方满眼关切的望过来,视线好似生了钩子。

想要给其传递一些许能量。

余静却毫无所觉,出去后,呆呆的站在门口。

风从窗外吹过来,刮到脸上,居然湿漉漉的。

女孩赶紧擦了擦面颊,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实则本班的物理老师有课,这人是教导主任,他原本是教物理,后来升官,过的还算安逸。

每天无所事事,专管纪律。

所以冷不丁的拿起了教鞭,站在讲台上。

身上的特质,显现了出来,说话带刺,还喜欢体罚人。

也就女孩倒霉,今天被其抓住了错处,余静心理愤愤不平,觉得对方罚的过于重了,原来得老师可不这样。

心中腹诽了半天,直到铃声响起。

以往,学生们第一个冲出来,这次谁也没敢动,看着老师走出来。

老师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潇潇洒洒的过去了。

而在他之后,第一个奔出来的,却是学习委员,男孩看着她,欲言又止,似乎有很多话要讲。

余静抬头看他一眼,默默的低头,回到了教室。

此时课堂上,喧闹无比,学生们如同脱缰的野马,到处乱窜,简直比早上的集市,还要热闹。

同桌安慰了她两句。

女孩没吱声,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将头埋在臂弯间。

余静告诉自己要坚强,学习不好,不是她的错,她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精力,幸而这样的生活,很快便会结束。

中考六月份就来了。

之后……之后她就能好好休息。

倒数第一节课,课间休息的时候,学习委员终于鼓起了勇气,将头转了过来。

有多久,没有正大光明的打量对方了?自从上次,被其舅舅训斥后,他便生了畏惧和不满之心,刻意同女孩保持距离。

他知道这场暗恋,终归无疾而终。

自己是要上重点高中的人,可女孩呢?恐怕只能在本地的普通高中就学,隔着很远,到时候见面都难。

更别提会有什么。

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如果对方真的喜欢自己,恐怕不会这样不理不睬的吧?

学习委员学习好,在感情方面也很通透。

努力压抑着自己青春萌动的初恋。

直到今天,他心理颇不是滋味。

他知道很多事,他父母闹的丑闻,在城镇几乎人尽皆知,那天,他回家吃晚饭,饭桌上,父母照例在聊天。

本来也没什么,大家说话,他很少插嘴。

大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有一些别人的琐碎。

可这次的主角不同,是余静?!起初他还不确定。

直到母亲问他,余师长的丫头,好像跟自己差不多年纪,是不是一个学年的?

学习委员哑然,何止一个学年,还同班,可他并未多话,简单点头。

接着听到了,堪比狗血都市剧,更烂的情节:母亲出轨,父母离婚,而后父亲火速向其哥们的女儿求婚?

这都什么跟什么?电视剧也没这么敢编。

耳畔边传来,父母的奚落和嘲讽,令学习委员感到了深深的恶意和不忿。

他突然放下了筷子,轻声道:别人家的事,你们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吃饭还是少说话为妙。

话音落,便瞧见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父亲的脸面有点挂不住:哎呀,小兔崽子,你还教训我,这吃完了吗?吃完赶快回屋学习。

男孩翻了个白眼,果真离开了。

原本的爱恋,加上些许同情和怜悯,他有点情难自禁。

余静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顺着目光看过去,学习委员愣住了,随即满脸涨红,有点不好意思。

窘迫的抓了抓头皮,像傻子似的笑。

女孩被其蠢眼逗的,嘴角一抽。

也跟着笑起来,两人相对无言,可心情很好。

先前因为听了舅舅的话,不敢跟学习委员亲近,如今两人的关系破裂,自己想要交什么样的朋友,他管不着。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男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回过头去。

接下来的两天,他回头的次数多了,话也多了,有时候还会主动给女孩讲题,可余静并不怎么上心。

她知道,她要上重点高中,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应该努力学习,可她的脑子好似榆木疙瘩,从未这般不开窍过。

她也不想辜负了别人的好心,故作认真的听着。

学习委员说话,很有意思,幽默风趣,跟其他人很少开玩笑,可他对余静的心思,不需要掩饰。

毕竟心意已经被知晓。

所以他变着法的逗她开心。

看她笔袋里的笔太多,便买了工艺品似的,绿色翠竹造型的笔筒给对方。

余静收了,她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对方高兴的眉开眼笑。

女孩看着他,好似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自己喜欢舅舅,也是这样的情怀吧。

可她只能辜负了对方,对方只是自己过度寂寞和伤痛的一个棋子罢了。

生活在继续,余静想要用什么东西,麻痹自己,让时间抚平伤痛,男孩也好,朋友也罢,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总之有时候,她讨厌孤独。

安静下来,心便要胡思乱想。

不单单是父母的事,还有舅舅,还有未来,未来是迷茫而惶然的。

余静低头看着,对方像哈巴狗似的,霸占着自己的奶子,身体火热,可心却出奇的平静,平静的好似,事件的主角不是自己。

她带着超脱和神气,默默的享受着对方的施为。

赵猛的头,埋在胸前,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奶子,微微用力揉搓着,而嘴巴有力得,叼住了肉粒吮吸。

唇齿翻飞,又嘬又啃。

有时候,还会咬住乳蒂。

『 嗬嗬啊呵呵呵啊…… 』快感麻痹了自己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