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邹丰躺在红木床上,望着窗口外面的阳光在沈思,女儿上学的几个星期自己每次都有去看望,只是每当夜晚来临,身体和内心的空隙腐蚀着自己的灵魂,大手摸进穿着三角裤里的欲望,狠狠的揉搓了一下,好似要把这跟粗大的玩意揪出来,再狠狠摔到远离自己不能斜目的地方。

受不住心底无法控制的兽欲……

邹贝那发育得小巧玲珑的身板再次浮现眼底:“宝贝!”无声的低沈从邹丰喉间滚出。

幻想女儿的香软肉体被自己揉搓,邹丰巨大的欲望完全勃起,顶端冒出少量的黏稠,好像放进女儿细长的双腿之间死死磨蹭,那嫩滑的双腿次次都被自己摩擦得有些红肿,这时候小人都会无助的喊:“爸爸!爸爸!贝贝有点疼!”

这样的声音好似还在耳边…

空出另外一只手摸揉着自己的肉蛋,上下撸着粗大的棒身,偶尔用大么指按摩扫过敏感的顶端,顶端的马眼不断流着腥臊的精液。

邹丰壮硕的身躯绷得死紧,修长的双腿伸得笔直。

“唔,宝贝,爸爸爱你”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疯狂的套弄着手里的大屌,卵蛋硬梆梆的积攒着需要发泄的白灼,邹丰从上到下的揉捏这里面让自己增恨的东西。

屋子里散发着男人雄性的气味,偶尔飘过女儿身上的香皂味,越发让邹丰沈迷,粗哑的声音丝丝令人心醉。

细长的双眼本该是沈稳而沧桑的,此刻因欲望而闪过泛着情动的粉红,魅惑人心。

“嗯……”快感令邹丰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吟。

傲人的肉棍在自己的的玩弄下,已经肿硬充血了,大股大股的青筋凸腻而起。

想象着女儿细腻的小屁股蛋子,邹丰舔舔干涩的唇瓣,手下动作加快速度。

男人陷入情欲中的脸变得格扭曲,紧皱的双眉至此就没松弛过,眉间浓郁的的色气似痛苦般化不开来。

想抱女儿,想抱着那细滑软腻的小身板,脑子里自动闪过上次女儿秀气的下体,纤细得肉穴只有大指母般大小,粉粉嫩嫩的贝肉让自己一一举揽,如果…

是自己…

手上的肉棒贴上去…

缓口气……邹丰现在口干舌燥,浑身沁出细密的汗。

饱受心底的压抑之苦,满脸涨的通红,皮肤滚烫,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身体的肌肉异常紧绷。

“贝贝!贝贝!爸爸好想狠狠干你!”大大地喘着粗气,声音低沈沙哑埋进枕头缝里。

喊出了心底所想,邹丰扭曲的脸上表现出快要达到高潮的巅峰,只觉得从头到脚,从心到身舒爽得窜过一阵电流,本就摩擦的飞快的肉棒,此刻更加撸动起来。

健美性感的紧实臀部不由自主的不断前后耸动。

猛地低吼一声:“啊!”

邹丰的头颅死死的向后扬去,紧接着颤抖两下,紧绷的身躯瞬间放松,浓浓热热的精液顺着指缝流出,浓烈的白灼低落到床单上,属于男性的麝香充满着整个寂静的土屋子里。

冷静下来的男人,眼底情欲尽退,冲上眼眸的是无边的懊恼:“该死的!”

因性欲过于强烈,声音有些暗哑。

还是没能忍住,还是没能压制住禽兽般的行为,还是没有忘记女儿的身体。

胡乱的在床单擦拭的双手揉揉发痛的眉心,修长的身躯缩倦成一团,无助中带着颤抖。身心疲惫。

闭上双眼,躲不过,自已还是躲不过,好累,好想睡觉。

中午还艳阳高照的天,顷刻间,天边的乌云便席卷而来,轰隆隆的雷声仿佛被黑云拦住,只有几声闷响,邹丰心底更是火冒三丈,经不住风吹雨晒的猪圈是土坯墙,这会顺着雨水泥巴如鸿沟般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赶到外面放野的牲口,‘皮皮噗噗’间飞腾着翅管到屋檐下躲雨,邹丰赶忙用些干草对方到猪圈门口,别让雨水侵进去才好。

顺手就把旁边的鸡圈打开,吆喝间,赶着鸡进圈。

收拾好家禽,邹丰穿上蓑衣,手里提了把锄头,得去把田里的封口挖开,瞧着天色,应该是暴雨,田里淹满水可不行,只要够湿润便可。

雨水来得猛烈,不到片刻,把邹丰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衬衣死死的贴住健美的胸膛,壮硕的身躯无时无刻不给人压迫感,黏糊糊的感觉再次让邹丰加紧了挥动锄头的双臂,肌肉一条条被拉了开来,头发顺着雨水沾上饱满的额头,一缕缕间充满着野性而性感。

挖开田里的封口,邹丰又不急不慢的把缺口给封上,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快慢无所谓,全身都被浇了个透,心里火苗‘哧哧’冒。

老天爷跟自己唱反调,自己的猜测远离现实十万八千里,庞大的雨点只下了一个小时不到,乌云散开了。

对面的山头有丝红光,漂亮的倪彩红犹如拱桥般弯弯的挂在天际边,讥笑着邹丰愚蠢的行为。

夏天的雨水来快,去得也快,邹丰真是被中午的行为冲昏了头脑,平时清晰的大脑这会却迷糊不堪。换做他时,绝不会如此无知。

不过发泄一下也好,最起码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该死的欲望。

抬眼看看天际边无比灿烂的水彩虹,如果…自己跟女儿的生活,也如天际边的彩虹,炫丽照人,那该有多好!

搭着葡萄架子的小院里,深秋的黄叶缓缓坠落,如同片片灰色的蝴蝶的翅膀,目前的邹家村没有了往日的落后,公路修道了山脚下,再不需要走上小半天的时间。

这只花了一年的时间。

公路刚一修好,邹丰立马去镇上买了29英寸的大彩电,外带DVD和音响,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也还算得上热闹,这会电视频道的主播‘哇啦哇啦’讲着不知名的东西,邹丰思绪已百转千回。

每当孤独和寂寞的夜晚,都是这框架里的东西在陪自己度过。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就是自己生命的全部,那是哪一年,哪一月,的哪一天?

对女儿属于女人的爱,悄悄发了芽,邹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天边悄悄的黑暗了下来。

人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会过得很快,秋天是个成熟的季节,也是农民辛苦了一年收获的季节,所有的劳苦都将被这满满的庄家的喜悦而替代。

四下里一瞅,苞谷金灿灿的堆满一地,楞是比筷子还要长,大南瓜一个比一个大,今年的邹家,算是丰收的季节。

满屋子都是需要收仓的粮食,真真叫人满足,可是我们的邹大帅哥却不这样想。

不知不觉邹贝十一岁了,邹丰除开每一个星期天会去看女儿,基本都是在盼望女儿的放假,可一旦回来,自己必定要做出不该为人父的行为,以前女儿还小,现在大了,就算想,也不敢。

收回飘渺的眼神,邹丰起身关掉了电视,拍拍裤腿,弄晚饭去,明天又该去看自家宝贝了,呵呵,想起女儿,邹丰只能苦笑,心魔,胸口里住着一个魔鬼,它支配着自己的所有,支配着自己丑陋的欲望,不晓得何时这个缠绕着自己的魔鬼才能从心里走出,这样的爱,在女儿身上太苦,太涩。

生活规律惯了,哪怕熬多晚,第二天到了点儿,生物锺还是照样响闹。

邹丰睁开眼的时候天还蒙蒙亮着,坐在床沿上系鞋带,起身拿上衣穿套上一只胳膊,望望窗口外边的天气,天际边丝丝亮光,好似鲤鱼打挺露出点点白边,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山脚下,树梢,点点晨露滴滴答答坠落下来,打落在邹丰俊朗的脸颊,甩甩发丝上的水滴,今早弄得仅仅有条的头发俨然已经乱掉,伸手把乱七八糟的头发顺好,邹丰由衷的觉得公路修好是件好事,去镇上都不用半夜就起床了。

大巴车上挤满了去镇上的农民,虽说是秋天,凉风从窗口悠悠的吹进来,可是满车汗味汹涌的都集中在车中心,邹丰一直往后退,身高的原因,貌似不是很方便,这边刚往后挤,前面就有售票员喊:“往后再走走!”

邹丰探头,只能再往后挤,可怜这个身高185的大男人,楞是没地方站,好不容易熬到镇上,车上的人已飞奔的速度下车,除了闷,空气里夹杂着各种味道,要不是为了图个方便,这些人也不愿意坐车,几个中年妇女已经吐得不成型,邹丰由于站到了最里面,最后个下车,呼出一口气,自己这狼狈的模样,女儿看到怕要笑死。

顺顺皱皮粘感的外套,邹丰疾步走向XX小学。

刚走到校门口,邹丰就看到女儿眼巴巴的望这边看,都那么大了,还跟小孩子样,呼吸不知觉加快,女儿越来越漂亮都成小大人了,两个麻花辫垂落胸口,乌溜溜的大眼睛配在鹅蛋脸上,小巧精致的鼻子狠是可爱。

“爸爸,我在这里!”邹贝站在铁门里面,扯着嗓门喊:“爸,你怎么才来?”

“贝贝等很久了?”看女儿那着急的模样,邹丰心里满足感甚是强烈:“爸爸不是故意的,老师呢?”

“当然,好早就来了。”邹贝呱呱叫起来:“老师在办公室的,爸爸我带你去。”说罢就上前,伸手拉住邹丰宽大的手掌。

反手牵起邹贝:“贝贝,想爸爸没?”走进操场,三三两两都是玩闹的学生,这会,邹丰到成了焦点,触触眉:“贝贝,同学在看什么?”

“嘿嘿……”邹贝小脸上洋溢的全是幸福。咯咯直笑。

“小样,笑撒?”

邹贝低着头也不讲话,只管自己一个劲的笑,末了人都歪到一边了,到最后直接吊在邹丰手臂上。拖着往教师办公室走。

“你个小调皮!”邹丰也不多问,刚毅的俊脸闪过柔和。

邹贝抬起头忽然说:“爸,这个星期天我回去好不好?”好想回去。从公路修好自己都没回去过。

邹丰一怔:“想回去?”说罢皱皱眉:“作业怎么办?回去一天就要过来,不嫌麻烦啊?”

本来就很想回去的邹贝,一听老爸有意思让自己回去的念头,忙说:“爸,作业不多的,我都会,我想回去。”

说完瘪瘪嘴:“家里不是买了电视吗?贝贝都没看到过,爸,你让我回去好不好?”

邹丰想想也对,女儿都没回去看到过,转而笑着讲:“那好,我们去给老师请假。”

心里一喜:“哦也!”吼完,邹贝猛的一个窜,跟着就把邹丰的手臂左右晃动:“爸爸最好!”

“走吧!还跟小时候一样。”揪揪女儿的笑脸,邹丰很后悔答应这丫头的条件。这会又得去麻烦老师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邹丰敲敲门‘蔻蔻’两声,就听到里面老师的声音:“进来。”

张巧看到是邹丰,心里跟着一紧,面上也闪过激动:“来看邹贝啊?”

说罢忙招呼人进来坐,办公室还有另外班的一老师,看到高高大大的邹丰也有些腼腆,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呢,貌似那都是电视里面的吧。

“张老师,又要麻烦你了,你别客气,今天是来跟你请假的,我想带邹贝回家一趟,你看方便不?”邹丰也不罗嗦,单刀直入的讲。

张巧一愣,这是邹丰第一次把邹贝接回去,抬头笑笑:“可以的,现在在校生作业没那么多,只是星期天得送过来。”

说完就把杯子里的茶水端到邹丰手里:“喝口水,坐会吧。”

“谢谢,真是麻烦了。”接过茶水,邹丰让女儿站到一边,客客气气的讲:“每次都麻烦老师,真是过意不去。”

“讲的那门子话,应该的。”张巧坐回椅子边,看着眼前的人,觉得有些恍惚,认识找人几年了,还是没怎么变化。

邹贝不爽的扫了一眼老师,不满的嘟着嘴:“爸,陪我去拿作业本,我们等会就回去好不好?”

正在不知道说什么的邹丰听到女儿喊,放下水杯:“嗯,好。”说完就站起来:“张老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有事就先忙。”

“嗷,行,要我送你们过去吗?”还在愣神的张巧跟着就站了起来,忙不好意思的说。

“不用,不用,你忙,贝贝知道的。”说完了就看了眼邹贝:“走吧,迟点车就过头了。”说完对张巧点了个头,转身出去。

“那你们慢点。”

“老师再见!”

看着邹丰的背影,张巧自嘲地笑了,对啊,自己从来都没说过什么,再留人家在这里,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何况,还有另外的老师在那,给人看出来多不好意思,要不是每次看到邹丰自己情绪老是反复无常,也许会给他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也一定。

从学校出来,邹贝一直蹦蹦跳跳,邹丰都被女儿搞得哭笑不得:“贝贝,有那么高兴吗?又不是没回去过。”

被女儿的情绪传染,邹丰说话都带着笑声。

“嗯,好久都没回去了。”邹贝笑嘻嘻的说:“爸爸,我们是坐车回去吧?”

“坐车,贝贝要吃什么吗?”

家里好像从女儿走也没买过什么零食小吃,家里也还是地里种的东西,要不要去菜市买点女儿喜欢的吃的东西?

复又问:“贝贝是喜欢吃鱼吧?”

“爸,你在家吃什么,我回去就吃什么。”

邹贝想,难得能回去,还要挑剔吃的,爸爸万一不高兴了,那还不死定了啊,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欢欢喜喜的说:“贝贝不挑食。”

“咿!这可不像咱家女儿的性格啊?”邹丰调侃女儿:“今天吹的是那阵风啊?”

“乱说,没有!”邹贝红着脸讲:“爸爸就知道说我。”

邹丰摸摸女儿的小脑袋,闷着笑声:“是哟,爸爸可是辛苦了一年,在家种宝贝的吃货呢。”

说完就给乐上了。

笑声传到邹贝耳里,又急又恼:“爸!贝贝不理你了!”

“哎哟,爸爸不是,不笑了,不笑了!”

赶忙收出笑声,邹丰看女儿脸都憋红了,那娇羞的模样真真是让人能疼到心坎里去,眼里闪过成就感的虚荣,眼里却是满满笑意。

“哼!”

“呃,宝贝,爸爸真没笑了,不信你看!”说着还转直了身子,正儿八经的让邹贝看。

邹贝有点急了:“快走啦,还要买什么吗?我们在那里等车啊?”说着不管不顾的拉上邹丰往镇上走。

“不生气了?”邹丰继续逗着女儿。

“爸爸!”

“好了,好了,不逗了。”

邹丰看着女儿笑:“那先去买点家里用的东西,直接就回去。”

这人小腿长的,小丫头跑得还快,回个家有那么着急吗?

不久邹丰手里提满了东西,这会都空不出手来牵女儿了,父女俩做车里面等着时间发车,镇上坐车的人比较多,大多也都是离街上远的农村户,不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是到不了的。

等到发车的时候,车里跟来时一样,满满一车人,好多背篓簸箕篮子什么的,堆满了整个车厢,售票员还是那句话,死死的喊人往后退,这后面都没地方站人了,邹丰父女早早的就坐到最后一排,邹丰就怕像来的时候那样,一个劲的被往后挤,还不如自己自觉点,先到后面坐好,免得又是一阵折腾。

这边刚站稳,那边一老年人就被挤了过来,邹贝的学习精神立马就发挥了出来,忙牵着那老年人的手说:“奶奶我给你坐,你来!”

边说边让位置,生怕老奶奶被人挤得站不住脚。

“唉,谢谢小闺女啊!”

听到有位置,老年人别提有多高兴,本来眼睛就看得不是很清楚,被这些个人那么一阵乱挤,站不稳当是肯定的,这会还有个丫头能让位子,高兴是自然的。

“爸爸,我坐你腿上好不好?”

邹丰刚想拉着女儿的手坐自己身上,不料她自个还先说了,笑着点点头:“嗯,坐过来吧,宝贝还真有礼貌。”

女儿不讲,自己也会让的,刚一眼就看到这老年人眼睛不是很清明,应该是看东西不大清楚的。

“呵呵,你们是父女啊?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啊?”

老年人做到位置上,就跟邹丰答话,这么近距离一看,小伙子长得眉毛是眉毛,鼻子是鼻子的,精神得很啊。

“是,孩子星期天,来接回去看看。”

邹丰给老年人解释着,空出一只手环住邹贝的小腰杆,女儿真瘦,这身上就没长点肉,全都是些骨头,难道学校一年的伙食费都白交了不成?

“哦,这样啊,孩子妈没来啊?”老年人就是话多,这话头一扯开,后面的跟着就来。

邹贝皱着小脸给老年人解释:“我没有妈妈。”

说着,眼眶湿湿的,同学老师都没见过自己的妈妈,有时候还是会有同学嘲笑自己,这会别人一问,更是觉得委屈,嘟着嘴咕嚷:“从小就没看到过妈妈。”

抱着邹贝的手臂不自然的紧了紧,女儿想要妈妈?

为什么听着这口气,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难道自己不给孩子找妈还不好吗?

这要是别人进门,说不再要个孩子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她怎么办?

何况自己从来都没有想给孩子找后妈的想法。

“哎哟,不好意思,丫头不哭蛤,奶奶不知道。”

老年人觉得自己也说到别人伤心事了,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测测身子,正经道:“丫头想你爸爸给你找妈妈吗?”

邹丰拳头捏得死紧,想吗?

这个一直都不敢问女儿的话题,今天被一个过路人给提了出来,她会怎么回答?

会说想吗?

如果真的想要妈妈,自己会满足女儿的吧?

毕竟女儿就是自己的全部,给她全部的爱也是应该的。

“爸!疼!”

邹贝扭扭身子,腰杆被老爸枯得好痛,回过头看看,邹贝下了一跳:“爸,怎么了?”

邹丰脸色铁青,眼睛里冒出血丝,不知道是被老年人的问话惹起的,还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逼的。

“没事,贝贝,奶奶问你话,你怎么说?”邹丰抿着嘴问。

“我不知道。”

没有妈妈同学会笑话自己,可是,要是有个妈妈来分享爸爸,自己好像又有点舍不得,邹贝毕竟只有十一岁,最少单纯的年龄,心里的想法就是跟着感觉走。

瞥了女儿一眼,邹丰低声道:“不知道就以后再说。”松口气,躲过一劫,算一劫吧。

“丫头,以后想妈妈了来找奶奶好不好?”

说是奶奶,这老年人看上也不过才50几的样子,不过邹贝喊奶奶也不为过。

说完又问:“丫头家住哪里啊?”

看起来这个小伙子还不错,自己一个人拉扯女儿,不喊苦,不喊累的。

“奶奶,我们家是邹家村的,在山上面。”

“哦。这样啊。”家里条件够艰苦。

老年人又笑着问:“丫头今年多大啦?”

“我今年十一岁。”

邹贝甜甜的回答着问题,说完就扭了两下,老爸腿上好咯人,想着就往后移了一下,忽然就听到声音:“唔!”

耳朵后面响起闷哼声,邹贝又扭着回头看邹丰:“爸,是不是我太重了?”

“没有,坐好,别乱动。”这软香在怀,还那么折腾,等会自己又要犯毛病了。

“哦!”

邹贝老老实实的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坐好,就真不动了,这可苦死身后的人,那里不坐,偏偏就坐那上面,邹贝的小屁股刚到抵制在自己的欲望上面,也许不稍片刻,就会有反映,这……

车上那么多人,怎么办才好?

邹丰急的汗珠子直冒。

有些东西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拥挤的车箱里爆发吧!!!

车子缓慢的响山里弯弯曲曲的行走,一会一个拐弯,一会一个刹车,好不磨人,车身每一个颠簸带动的起落都让邹丰心惊肉跳,被那东西迅猛的成长惊得呆住,心砰砰直跳着,任由它急急往女儿屁股下钻,邹贝也感觉到有东西杠着自己,挪动了下地方,想避开那个顶着自己屁股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