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嗯~~爸~贝贝不能动了~~!”邹贝只觉得全身都酸,手也抬不起力。无助间就跟邹丰撒娇。

听到这娇弱的讨饶声,邹丰最后的一点良知也被泯灭了,欲火烧上心头,是个男人就压不住。

停下动作,将女儿一个翻身,压倒自己身下,嫩滑白皙的身子片刻间贴上胸膛,邹丰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野狼,咽了咽口水,凑过去含住女儿的嘴唇来了个深吻,再是沿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又啃又咬,似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邹贝皮肤如婴儿般嫩滑脆弱,哪经得起他这样大的动作,一会儿功夫便留下了一道道齿痕和红印,强烈的感觉就是痛,转而却又有些酥麻,难受的左右摇摆着脑袋,哭泣道:“爸爸~啊~啊~不要咬了,啊啊~”

含住女儿胸前的小肉点,邹丰闷声道:“宝贝,不怕,爸爸心疼,爸爸轻点,贝贝不哭。”

说着,扶着自己滚烫的硬物夹紧女儿的双腿间,缓缓的摩擦起来。

感觉爸爸又把铁棍弹了出来,盯着那个粗大的东西,邹贝懵懂的问:“爸~这个是什么东西?”

邹丰闭紧女儿的双腿,上下抽动,眉间的隐忍越发强烈,叹息着解释:“这个是爸爸兄弟,宝贝以后就喊它‘二爸’算了。”

调戏间邹丰呻吟:“贝贝,感觉到它了吗?哦~~”

硬物若有若无的碰着刚才高潮而敏感的体位,邹贝跳动一下:“痒~~~”

感觉女儿还有感觉,邹丰更加卖力的耸动起来,双手托起邹贝的后背,拉向自己胸膛,继而又含住邹贝红肿娇嫩的嘴唇,舌头继续挑逗。

屋子充满着男性汗味深深迷惑人心,四处的口水横飞,淫液沾满整个床单,滴滴白灼顺着邹贝大腿缝隙流出,月儿含羞惬意的躲藏起来,整个院子里只听到邹丰低喘的声音,混合着邹贝求饶的诺诺娇吟声。

不稍一会,屋子里相磨的私处发出黏腻的水泽声。

邹丰阳具磨擦着邹贝细小的肉瓣,邹贝只觉得下体又传来酥麻的感觉,又是恐慌的抱住邹丰:“爸爸~~啊~~”邹贝清明的眼神没过十几分锺又带着涣散,渐渐小身边绷得直直的。

邹丰知道身下的人儿又要到达顶点,身下加紧速度,粗声道:“宝贝,爸爸和你一起。”

淫湿的嫩肉挤压着自己的性器,邹丰舔着邹贝挺起的肉团,恍惚着似乎要把女儿揉到心坎里去,大腿间进出紫黑粗壮的的阳具,胀到不可思议的巨大,龟头吐着透明的精液,棒身经脉暴突,在浓密的淫毛中虎虎生威,底部的阴囊又黑又大又鼓,看起来似乎积聚了不少。

劈劈啪啪拍打着邹贝的屁股根上。

欲火攀升到极致了,邹丰现在身体里的每个细胞、皮肤的每个毛孔、所有的毛发都不像自己的了,不只是自己的意识,而是自己每个部位都在叫嚣呐喊着:“插进去,狠狠的奸淫自己的女儿,直到身下的人儿被自己干疯”

意识有多邪恶,身体以及其敏感度就更易受到刺激,所以邹丰也不知道是在女儿腿根部和摩擦着嫩肉,或者是脑中期待的幻想刺激下,大床也被撞得‘咯吱咯吱’想的声音里,邹丰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前冲。

气息已经紊乱,女儿在无声的哭喊,邹丰仿佛有点身不由己了,后颈扬起一个性感的弧度,如石块的胸肌刻画出性感的线条,想把女儿深深刻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血肉和骨骼中,蹂躏、占有、包覆她的灵魂,自己将会一辈子的迷恋,亦或是一辈子的不安宁,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爸爸~~~爸爸~~~贝贝要死了~~~呜呜呜~~~~”邹贝夹得双腿更紧,陌生感觉又来了。

在邹贝哭喊中,一发一发的精液打到颤抖的肉穴边,邹丰死死绷住身体,等待着激情在血液里流动。

邹贝尖声吟叫出来,小肉穴猛烈收缩,穴口滴落出一股清澈的淫水,把邹丰的肉棒淋个彻底。

腿无力地滑下去,只好瘫软在床上,身体狂烈的发颤。

脑袋偏到一边,呼呼的喘气,更甚至有出气多,进气少的前兆。

“宝贝~~?”

邹丰吓得一个冷颤,也不管湿漉漉的下体,抱住邹贝拍拍女儿的后背,同样因性欲而激动的声音,带着嘶哑,紧张的看着怀里的女儿,邹丰思绪有半刻的清明。

“………”邹贝没办法答应邹丰,抬抬脑袋复又沈了下去。

邹丰看看女儿只是高潮太猛烈而晕了过去,凭着仅存的理智,慢悠悠的把邹贝放到床头的另外一半,刚毅的男人这会全身也有些抖动,心心念念那么多年,虽然今天没有正式得到女儿,但是想着也不远了。

全身赤裸的站起来,邹丰扯扯已经被揉成一团被子,覆盖到女儿身上,自己则下楼给女儿烧点热水擦擦身子,女儿满身被自己啃咬得都是红印子,明天不晓得会不会疼。

从床角摸出内裤套上,继而穿上长裤,邹丰悄悄的下楼去。

黑暗中,院子里没有半点月光,亦无半点声响,整个院子寂静得吓人……

早上一轮叠一轮的鸡叫声吵醒了邹丰,木然睁开眼,瞧瞧女儿已经翻到床里面去,悄声起床,穿好衣服裤子后,反过去帮邹贝盖好,顺手把女儿搬回自己躺得热乎的被窝里。

细嫩的脖子点点红斑,这会也没能退下去,光溜溜的身上无处不是自己的牙印,邹丰有些懊恼,昨晚还是自己太冲动了,如果自己能忍住体内的心魔,也许…

今天女儿醒来还是会像往常一样黏糊自己。

利索的下楼弄早饭,邹丰拿起木勺把锅里掺满水,把木盆里的白米洗净才转身去生火,早上喝点稀饭得了,不知道女儿想吃什么,家里有咸菜,炒点肉丝,今天早上就将就些。

等弄好这些,邹丰走到鸡圈把牲口放出来,也就早上8…

9点了,邹贝到这会还没醒,想想算了,还是把稀饭端上去,昨天晚上小人儿那副疲惫的模样,今天怕是不会起来蹦跳了。

邹丰一手端着稀饭,另外手里是炒好的肉丝,不急不慢的走上楼,歪歪头,看自家女儿睡得天昏地暗,不免觉得好笑,还是喜欢赖床,放下手里的东西,邹丰坐到床边,低声喊:“宝贝,宝贝?”

邹贝往里移,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邹丰无可奈何,直接把人给抱起来:“宝贝,起来吃点稀饭。”

“唔~~~~~~~”拖了好长一个音,邹贝愣是不睁眼,继续腻歪。

“宝贝,起来吃点东西,等会睡。”邹丰抱紧全身没长骨头的女儿,坐直身子。

邹贝冒火,细长的双腿乱蹭:“爸~~我要睡!”刚说完就睁开眼,大腿好酸,这会不想醒来都不行。

“宝贝,爸爸给你炒了肉丝,吃点再睡。”邹丰继续哄着。

“爸爸,腿好酸,我没力气。”

邹贝腻歪:“我不想吃,想睡觉。”

昨天晚上自己差点死掉,今天还能醒来已经很不错了,爸爸大清早还来折腾,邹贝撒娇。

邹丰听着女儿咕哝,胸口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能安全着落,伸手到抽屉桌上把稀饭端了过来:“宝贝,爸爸喂你,不吃饭可不行,现在还在长身体。”

“唔~~”邹贝知道老爸已经发话,迷糊间点头。

邹丰一口一口喂完宝贝女儿,一碗稀饭不知道用了多少宠溺的话,才让邹贝喝完。

末了用大么指擦掉女儿嘴角的米粒,细长眼神里炙热一片,跟着紧紧喉咙:“宝贝~~真美”

“爸爸~~~”邹贝不是第一次听到老爸夸自己,可是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面上一片绯红,脑袋已经快埋到邹丰裤腰里去,甜甜的喊了邹丰一声。

邹丰放下手里的碗筷,跟着就把邹贝抱到床上,自己则靠坐在床当头,让女儿趴在自己肚皮上,邹丰看着女儿的头顶感叹;如果这样的日子能长长久久那该多好。

被子已经滑落,邹贝全身无一物的趴在邹丰身上,难免别捏,红着脸说:“爸~衣服呢?”

“嗯?哦~”都怪自己迷糊,女儿从醒来都是窝被子里,这会都还是光溜溜的,细嫩的皮肤触感丝滑,胸前小肉团抵在自己胯间,欲望已经被撩拨。

把女儿往上提了提,邹丰调侃:“宝贝还需要衣服吗?”

“爸~~~”邹贝羞涩,脸颊跟天边落日般,红透了。

“呵呵~~宝贝,昨天晚上舒服吗?”

“不知道,贝贝以为要死了。”邹贝有点发怵,昨天那感觉太怪。

邹丰胸膛火热一片,还好女儿没讨厌,低声说:“不恨爸爸吗?”

“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恨爸爸?”邹贝扬起精致的鹅蛋脸说:“爸爸,你不喜欢吗?还是要给贝贝找后妈?”

“没有,爸爸有贝贝就够了。”

其实邹丰转过弯来想,如果没有秀儿来那么一下,也许都不知道要跟女儿熬到何年何月,昨天虽然没能进入女儿,可是该做的,不能做的,自己已经尝了个透,话说回来,到还该感激她。

“爸~这可是你说的啊!”邹贝水灵灵的眼睛盯着邹丰看,生怕错过里面的保证。

“是!爸爸以后肯定不会再给贝贝找后妈!”邹丰肯定道:“现在贝贝放心了吗?”

“嗯,那再相信爸爸一次。”邹贝说完又趴了下去,咕哝着:“爸爸最好。”

孩子就是孩子,翻脸比翻书本还快,邹丰宠溺的笑笑,忽然感觉女儿的手在乱摸,忙制止:“宝贝,你在做什么?”

该死的,邹贝那小手又摸到胯间去了,还无聊的用手指弹了那么一下。

邹丰瞬间紧绷身躯,脸上也出现窘迫:“宝贝,别到处点火,今天真的不想起床吗?”

“爸~这里面的为什么叫‘二爸’”邹贝一边用手指点点邹丰抬头的欲望,一边好好学生的问:“怎么那么烫?”

“………”

“为什么?”

“………”邹丰闭紧双眼,吭不出声。

邹贝抬头看看老爸不回答,准备自己研究,小手直接拉开拉链,一个穿梭就摸了上去,小手掌握紧,一捏,一松,一捏,一松,上下,一提,一放,一扭,一握。

“邹贝,你还能再幼稚点不?”邹丰闷着声问:“等会别哭啊?”

“爸~变大了,好奇怪啊!”

邹贝惊奇的感叹,昨天晚上没瞧清楚,今天还是没能瞧清楚……

主要还是老爸盖着被子,邹贝很想把被子捞开,但是想到自己也没穿衣服,这个想法被否决。

邹丰摸着女儿滑腻的背,一点一点的在指尖滑动,轻声说道:“宝贝,等会不准哭啊。”

“爸~~我才不会!”捏着手里的跳动的肉棒,邹贝皱皱眉。

邹丰把人儿提上来,蔑笑道:“那贝贝就给爸爸降火吧,乖乖躺好,爸爸叫你知道什么叫哭。”

没办法,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跟阀门似的,想关也来不及,心心念念女儿十几年,做梦都想把女儿压在身下蹂躏,现在总算有机会,邹丰怎么可能错过。

“爸~你又要像昨天晚上那样吗?”邹贝不怕那是假的,小声询问:“爸爸那样你舒服吗?”

邹丰抱紧女儿,死死贴到胸口,大手摸上邹贝屁股蛋子,一顿揉搓,哑声道:“宝贝不舒服吗?”昨天晚上可是被舒服到晕了过去。

“有点怕。”邹贝瘪瘪嘴,回答。

“后面呢?”说着,手上更加用力,嘴巴寻着女儿小脸上亲去,舌头唰过耳垂,轻轻一挑,半个小耳朵淹没在嘴里。

“唔~~后面舒服了。”邹贝想逃,爸爸亲得好痒,整个身子软到邹丰怀里,不住的乱拱。

趁邹贝开口间,邹丰舌头一个穿梭伸了进去,不断的搅动着,仿佛要将女儿口中的甜美吸尽。

宝贝嘴里全身稀饭味,邹丰连舌根处也没放过,细细的品尝起来。

“爸~~爸~~唔~~”在最后一丝空气被抽干前,邹丰放开女儿,侧身让邹贝躺倒一边,用力的搓揉着女儿胸前小巧的肉团,大么指和食指来回撵动,不稍片刻,邹贝全身闪着粉红。

“爸~好痒,不要了~~”邹贝扭动身板,这种异样痛苦而麻木的感觉,让自己害怕。

掰正女儿乱扭的身子,邹丰舔舔小乳尖,沈声道:“宝贝刚才说什么了?”

“爸~~贝贝难受~~”

“那里…这里吗…还是这里…”邹丰边询问,一边亲小肉团,慢慢往上移动,一口含住细嫩的腋下,轻轻的用舌尖划过,亲过一处,便问一处。

邹贝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又痒又麻,还被胡渣刺了个满,扭得比刚才还凶:“蛤~~爸~~~别~痒啊~~”

抓住一条细嫩的小腿,邹丰压制住,抬头瞧着女儿:“宝贝每个地方都美。”

说着跪起来,把邹贝细小的脚趾放进嘴边嗅了嗅。

用火热的舌头一根一根挑起来含金嘴里,慢慢洗涮,每吐出一个脚趾,上面都沾满了自己唾液。

“啊~~~爸~~~不要~不要~”邹贝忙往后退,太痒了,跟蚂蚁爬过一样,能痒到心肝里。

邹丰连着舔完女儿一只小脚,看着宝贝眼神都迷离了,就此才放手,身躯往前倾:“宝贝,这就受不了?”

“呼呼~~~爸~~”邹贝闭着眼睛呻吟,全身都跟触电般,战栗不止。

“宝贝有没有很舒服?”邹丰解开自己的裤子,放出巨大的火龙,继续趴下去亲女儿小肉团,稍微一张口,便全含进嘴里。

“爸~~舒服~~”邹贝迷糊间,回答着邹丰。

邹丰兴奋,昨天晚上虽然宝贝能来高潮,但都最后也没说出‘舒服’二字,今天一定要好好满足女儿的需求,让宝贝女儿跟自己沈沦在漫天的欲海里。

想着间,舌头舔得更加卖力。

当舌尖划过肚脐,来到大腿缝,邹贝又是一个颤抖:“爸~贝贝受不了~~”

“宝贝可以的~”邹丰把女儿两腿撇开,漂亮的小阴户沾满清泉露出眼底。

邹丰紧紧喉咙,低吼一声,张嘴埋进小花穴里,双手托起女儿的小屁股,邹丰慢条斯理品尝起来,不过咽下清泉一口,邹丰就上了瘾,着了迷。

“啊~~~爸~~~不~~”因为有过高潮的身子,比初次感觉来得猛烈,被邹丰激烈的舔舐弄得惨叫。

邹丰比前面舔得用心得多,舌头不断在缝隙中来回滑动,高挺的鼻梁也顶在邹贝小豆子上,一前一后的玩弄,嘴里还发出‘啧啧’声,一边舔,一边发狂似的用力顶。

架子床被顶得‘嘎嘎’响,邹贝已经没了心智:“爸~会死的~啊~会死的~~”小穴被邹丰舔得阵阵发麻,涔涔的蜜液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打湿了整个屁股下面的床单。

“宝贝,唔~~好甜,贝贝多流点,爸爸喜欢~”邹丰更加卖力的吸吮,邹贝穴缝的两瓣小阴唇含在嘴里就没放开过。

邹丰一边咕哝着吞咽女儿流下的蜜液,一边空出一只手,用粗厚的手指揉上邹贝的小豆眼,死死按住阴蒂打上几个圆圈,小穴口不断流出甜甜的水密,嫩肉也被邹丰亲的有些充血。

邹贝只觉得头皮发麻,闭着的双眼本是黑暗一片,这会也火花四溅,忽然眼前一道道白光闪现,邹贝长大嘴:“啊~~~~~~~~”邹贝挺起屁股不到几秒锺有垂落下去,蓦然止住。

达到高潮的邹贝跟板上的死鱼一样,一秒锺抖一下,两秒锺颤一下。

邹丰抱紧女儿,按进自己胸口,脑门是上全身汗水,嘴角是来不及吞咽的液汁,看看毫无生气的女儿,邹丰舔了舔嘴角,大大地喘着粗气。

被欲火染红的双眼充满血丝,再也控制不住,邹丰把女儿放好,从内裤里掏出粗大的肉棍,巨大的性器上翘成一个直度,铃口的精液不断的往下流,清筋一股一股凸腻而起。

邹丰直接爬上去,把欲望插到女儿双腿间,疯狂的抽动起来。

邹丰抽动的巨大越来越滚烫,速度之快,原本已经迷糊过去的邹贝楞是插醒:“爸~~~蛤~~”邹贝能感觉到自己摸过的铁棍一上一下在腿缝中抽离,受不了高潮过后的刺激,软腻的喊着邹丰。

“宝贝,爸爸真想插到里面去,抱着爸爸~”邹贝浑身不断抖动,邹丰抽插的越发激烈,仗势越战越猛,仿佛再快的速度都没办法满足。

邹贝全身泛着粉红,根本就听不懂‘插进去’是什么意思,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滑落‘咿咿呜呜’叫喊,邹丰那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一个俯身,立马叼住女儿粉嫩的唇瓣,含在嘴里细啃。

邹丰赤红的双眼充满侵占性,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邹贝精致的耳边,暗哑中的声音带着嘶吼:“宝贝,插得你爽不爽?爸爸的大肉棒你能感觉吗?”

汗水滑下通红的眼角,从邹丰刚毅的脸颊滴落,身体也是火热一片。

“爸爸~~~爸爸~~~”邹贝一脸失神的叫喊,小巧叶眉皱成扭曲的弧度。张着红肿的小嘴大口大口呼吸,似有缓不过气来的阵仗。

邹丰能感觉欲望在燃烧,在巅峰边缘来回,已经有了射精的冲动,猛的把女儿抱在怀里,加大马力,以每秒6,7下的速度疯狂的捣鼓。

“啊~~啊~~~~~~”邹贝被摇晃到已经喊不出声,唯一能发泄的就是叫喊。

“宝贝,爸爸来了,啊~~~”邹丰把阳具死死的插到腿缝中,每射一股津液,邹贝屁股颤动一下,到最后屁股缝隙里全是父女俩黏腻的液体。

突突的抖动几下,邹丰慢慢拉出女儿夹紧的欲望,整个肉棍上全是自己的白灼,混合着女儿亮晶晶的液体,糜烂之极。

邹贝再次晕了过去,没有能力来承受着强烈的高潮,更没有具备承受男人猛烈的欲望的资本。

“宝贝,爸爸爱你。”邹丰亲亲已经昏过去的女儿,低头满足的诉说。

邹贝的醒来已经是星期天的早上,爸爸已经不在身边,唯有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不免有点难过,瘪瘪被啃咬得狼狈不堪的小嘴,想起来找老爸。

那晓得刚一动身,全身火辣辣的疼,无处不较劲,吸吸鼻子,眼眶聚满泪花,屋子里全是性欲过后没能散发的气息,邹贝脑袋迷糊,张张干涩的喉咙:“爸爸~~~”

等待半响也没有回音,揉揉眼眶,咧着屁股下床;好疼!

邹贝又缩了回去,腿也好软,没有半丝力气,刚刚移动的大腿抖得厉害,浑身都在打颤。

“爸爸~~~”邹贝扯开嗓子喊,声音嘶哑到不行。

邹丰在楼下忙活,是感觉听到女儿的喊声,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几个大步就窜了上楼,看到女儿委委屈屈的模样,走过去抱起宝贝:“宝贝醒了?”

“爸,你上哪了?”邹贝抱着自己的人,不满的问道。

“爸爸在楼下的,是不是饿了?”邹丰宠溺的说:“爸爸给宝贝端饭去。”

“唔!”邹贝羞涩:“爸,我站不起来。”

邹丰到是神情飒爽,憨笑道:“爸爸抱着不就好了?”感情女儿那么小点就能不好意思了,真真是可人儿,也不怪自己坚持不住。

“恩,爸,我饿了。”邹贝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从上床来就没下过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感觉没力,每个地方都在叫嚣。

揉揉女儿的脑袋,邹丰放下女儿躺好,亲亲邹贝,抬起头说:“宝贝等等啊,马上就来。”

转身下楼,女儿就喝了点稀饭,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不饿就怪乎了,心情愉悦的把锅里温着的饭菜端上楼,邹丰一个脸上都是笑意。

“宝贝,下午爸爸送你去学校,有问题吗?”

邹丰端着碗询问,其实也知道女儿应该是没体力,但是没有电话,也没办法给老师请假,只有下午再送到学校去。

“不知道~~~”邹贝满嘴的不高兴,又要上学,又是一个星期没办法回来。

把勺子里的饭送到女儿嘴边,邹丰也有点舍不得,开口安慰:“宝贝乖啊,爸爸下个星期还来接你,没办法跟老师请假,老师会着急的,对了,你回来老师知道不?”

这两天女被儿勾得没了心智,把学校里的事都忘记了。

“……”邹贝神色一紧,完了,忘了给爸爸解释了,小脸露出胆怯。

“不知道?”

邹丰脸上也是严峻,女儿胆子也太大了,从山脚上来得穿过几个山林,难怪那天像个叫花子似的,看来也吃了不少苦头,邹丰心疼:“你没跟老师说?”

“爸爸~~~”邹贝撒娇。

“说吧。”盯着癞皮狗的女儿,邹丰气节。

邹贝看看脸色还算正常的老爸,小声说:“我跟老师请假了,也有条子,但是…”

还有但是…邹丰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女儿从没说过谎,为了回来撒谎骗老师什么了?

“我跟老师说,爸爸知道我要回来。”

邹贝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反正事情迟早爸爸都得知道,还不如自己乖点,坦白说出来,搞不好,老爸还会宽慰下。

“是我给你的10块钱,在学校没用?”邹丰心口一紧,柔声问:“还剩下多少?”

“恩,我没用,怕车费钱不够,也没买东西,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回来。不要生气好不好?”

邹贝委委屈屈的解释,自己只是太想爸爸,也没想到回来会是这个样子。

“宝贝,爸爸没有生气,以后别这样,山林里不好走,遇上什么…”邹丰难过的说:“爸爸会疯的。”

点点头,邹贝现在也知道了,山林里老是出现悉悉梭梭的声音,只是为了见爸爸,把心里的胆怯压了下去,那会满心都是激动,想给老爸惊喜,没能想到那么多,以后知道了。

“乖,吃饭吧,等会爸爸送你。”

邹丰看她脸色也不是很好,也没再发怒,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不好,如果自己理会这次的事情,女儿也不会吃那么苦头,但是转头又想,没这些事,自己的想念,怕是要望穿秋水。

唉!看来是该买个电话,也能知道女儿的动向,再这么折腾下子,自己怕心脏负荷不了骤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