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回到家里正好太阳快要下山,邹贝累得跟小狗似的,满嘴抱怨:“都是老爸,叫你快点,快点,现在才到家,太阳都没了,什么啊。”

邹丰放下她的东西,笑着说:“臭丫头,还怪我了?是谁走不了几步就要休息的?没太阳还不好啊?什么怪脾气。”

“没太阳表示现在很晚了,还有就是累那是因为上坡的原因。”

邹贝耍无奈:“谁叫老爸不牵着我走的?”

以前不是背就是被老爸拖着走,当人没有现在这么吃力了,不过邹贝不打算说实话。

“你还能在无赖点不?”邹丰一一的把女儿的东西拿出来,瞥了她一眼:“自己的东西也没见你提一样。”

“我无赖?”邹贝红着脸跳到邹丰身边:“爸爸你再说?”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邹丰,那意思明摆着要再说铁定要闹事,邹丰可没那么傻。

赶紧低头假意道歉:“口误,口误。”瞧了眼要发飙的女儿:“绝对没有那么回事,宝贝的东西就该爸爸提,必须提。”

邹贝也不管老爸是真心还是假装,笑嘻嘻的说:“这还差不多。”

“行了,休息下,爸爸给你热水洗个澡。”邹丰摸了一把汗水:“全身都是汗,黏糊的紧。”

“嗯,我帮忙。”邹贝有同感,后背衣服早就被打湿了,怪难受的。

邹丰感觉摇头:“我不要你帮忙,消停会就算是帮我的大忙了。”这小家伙的帮忙自己可不敢恭维。

“爸你什么意思啊?”邹贝不高兴了,叉着小腰怒视邹丰:“别那么看不起我好不好?”

“这不是太热了嘛,爸爸心疼。”邹丰看她翘起的小嘴都能挂东西了,笑着解释:“这多热的天?何况就烧个水那里用得上咱们家的宝贝啊?”

邹贝绷不住笑,嘻嘻的笑:“好吧,看在爸爸那么诚恳的意思上,我就不劳动了。”说着一屁股坐到边上,潇潇洒洒的惬意上了。

邹丰唇角轻勾,突然泛起一丝笑,微眯的眼睛里,蓦然闪过一丝魅人心魂的亮光,看着皮厚的女儿,摇头走到灶台洗锅,那神情勾邹贝是一愣一愣的。

男人穿着的长裤紧紧包裹着结实的大腿,汗水流满了整个充满力量的后背,一块块肌肉线条比例好似修理过一般,勾得人忍不住想上前抚摸在手,试试那滚烫的温度,那黝黑的肤色更是健康的让人炫目。

邹贝看着看着就傻眼,黑色的瞳孔忽忽的紧缩,不知不觉的走到邹丰身后,红着脸小声喊着前面的男人:“爸爸…”

邹丰放下手里洗刷的东西,转回头看着傻不溜秋的女儿:“嗯?怎么了?”

汗水打湿的几缕发丝紧紧贴住邹丰饱满的额头,凌乱中无形勾引着人失了心魂,却带着无辜的性感。

“怎么了?”邹丰低沉着嗓子又问了一遍:“犯什么傻?”邹丰摸摸她额头,不是很烫:“没中暑啊?脸怎么那么红?”

邹贝给自家老爸弄得窘迫不已,甩开额头上湿漉漉的大手,没好气的吼:“喊喊也不行啊?!”

“行,那你脸红什么?”邹丰抿着嘴笑:“都在想什么呢?”

“一定要想什么才脸红吗?我热的行不行?”邹贝越说脸越红,扭着衣角的手也越来越快,头也跟着快埋进胸口。

邹丰脸上也是一红,忍不住笑出了声,放下手里的东西,拦着女儿的腰就抱到自己怀里:“知道宝贝热的,那爸爸不是在给你热水嘛,所以还是乖乖的坐到那边去…”

邹贝扭捏身子,又粘又赖的不肯退出来,脸也蹭着邹丰胸口一阵乱磨:“不想坐着…”

“那要怎么办?”

这可苦了邹丰,以前女儿小还能抱着干活,现在…

邹丰估量了下她的身高和个头,苦恼的说:“抱着做事爸爸可没那个能力啊…”

“谁要你抱着!”邹贝一下子退了出来,哼了一声,接着说:“就是想跟在爸爸身边。”

“以后多的是时间,还在乎这几分钟?”邹丰揉揉她脑袋,宠溺着说:“乖咯,爸爸晚上‘抱’着。”

听着老爸轻浮的语气,邹贝瞪了他一眼:“我上楼了。”说着转身就跑开。

目送女儿娇羞得跺脚的样子,邹丰眼角笑得出现几条淡淡的皱纹,收回目光,继续刚才的事,只是笑容里有着让人羡慕的幸福,那勾起的嘴角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邹贝?!”邹丰扯开嗓门喊了一声:“你是要准备洗掉一层皮吗?!”

从刚才叫她下来洗澡这会子进去都快半个小时了,就那么一桶水邹丰真担心她够不够用,也不晓得在墨迹什么,邹丰把烧好的菜一一端上桌,踏步走到隔壁房敲木板门:“宝贝好了没?”

“好啦,爸爸等等!”

邹贝手忙脚乱的套睡裙,柔亮的黑发如瀑布般滑下圆润白嫩的肩头,几缕柔发刚好贴住胸前的粉红凸起,衬的乳房更饱满,翘生生勾列出性感的弧度。

纤细的小腰被包裹在纯白的睡裙里,裸露在外的两条大腿更是洁白无暇、修长性感,让人看着无一处不是完美的。

邹丰听到女儿急促的声音,微裂嘴角,轻然推开面前阻挡宝贝女儿美景的木门,邹贝更是吓了一条,瞪着明亮的双眼,俏脸更是仓促:“爸爸你怎么进来啦?!”

“为什么不能进来?”都已经穿好了,除了看看精致的小脸和修长的双腿,邹丰没能过足眼瘾,表情也稍有失落。

看老爸那个轻狂劲,邹贝赤着脚跑到他面前,赖皮:“那爸爸抱我出去。”

说完就捞起白皙的双臂,乳尖也跟着往上抬了起来,邹丰看着致命的女儿,脸红。

“现在就抱?怎么不穿鞋子?”

说着间咽下口水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高挺的鼻子直接嗅到女儿颈间,低声道:“宝贝真香,真想一口把你吞了下去。”

“哈哈…不要…”邹贝是出了名的怕痒,何况邹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颈边,心尖也都跟着颤动。

大手托着她屁股,邹丰狠狠的捏了一把:“那容得你要不要?”那语气就跟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一样:“爸爸可等得头发都快白了。”

邹贝似懂非懂的扭着身板,脸上红霞满天飞,胸口欺负逐渐加快,如呻吟般的语调轻撒娇:“那爸爸说怎么办?”

说完还看了眼邹丰,是男人就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何况还是一心想把眼前这个人生吞了邹丰。

邹丰脸孔瞬间紧绷起来,一声粗吼:“不想吃饭了!”

中间停顿片刻又说:“你也可以选择在勾引我一下?”

某人内心已经纠结成一团了,抱着邹贝就往饭桌走,就算再想也还是得让女儿吃饱饭!

“吃…吃饭…”邹贝知道每次只要被老爸抱上床,每个一天半日的下不来的,今天走回来饿了一天,怎么说也要吃饭先。

邹丰直接让女儿来了个大转身,手提着腰让女儿被自己抱了个满怀,最后才坐下去,调整了下姿势,让隔了一层裙子的屁股对着自己的腿间坐好,邹丰表示很满意这样的感觉,低声笑着说:“就这么吃吧。”

感觉到屁股下面的硬挺,邹贝淡粉的脸刹时炽热涨红,延伸到脖子根,也蔓延至胸口下,扭捏了两下,听到脑仁儿后的粗声喘气,邹贝喏喏的说:“爸爸这样怎么吃?”

被那么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邹贝总觉得很怪异。

结实的手臂直接搂紧邹贝的纤腰,身躯微微向前倾去,邹丰揉了女儿大腿根一把:“那要不上楼?”

“不,吃饭!”

邹贝夹紧双腿,挺直了腰板,赶忙拿起放在眼前的筷子,往碗里夹菜,可是有只手偏偏跟自己作对,邹贝急的脑门都出汗了,不满道:“爸你等会摸!要不我怎么吃饭?”

说完还转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邹丰逮到机会直接含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用自己火热的舌头调戏了一番才慢悠悠的放开,邹贝更是喘气都难,腿间已经有只粗糙的大手窜了进去,揉上了自己的敏感地带,樱唇里吐出来的呻吟让邹丰神经抽疼。

“好了好了,爸爸不弄了,先吃饭。”邹丰退出自己作恶的大手,顺顺女儿的气息,沙哑这嗓子说:“不过今天宝贝是别想再逃了。”

“我哪有逃?爸爸你也太坏了。”

回过劲的邹贝不满的咕哝,羞得紧:“好歹也要先吃了再说嘛。”

湿润的双眼柔媚单纯,直直望进男人的眼里。

邹丰狭隘的笑:“宝贝的意思是等会?”抚上秀气的叶眉,大拇指跟着那弯月的弧度细细滑动,邹丰眼底出现了浓烈的爱意。

被老爸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的邹贝,也没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稍稍往饭桌前爬了一点,饱受欲望折磨的男人,本来就在压制,跟个非洲豹子般等待着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缠住猎物,尽情啃食。

额间滚烫的汗珠顺着邹丰刚毅的脸颊丝丝滴垂,身体里的火热随之升腾,用深沉得好似大海的声音说:“宝贝果然在挑逗我的理智呢?”

邹贝往嘴里夹了一筷子肉丝,听到那诱惑的声音心仿若被猫爪轻轻的挠了一下,一种熟悉的浪潮直接打进心坎,转过身子,邹贝可怜兮兮的望着前面这个快崩溃的男人:“爸爸…我想…”

嘴里还没来得及吞咽的肉丝瞬间被男人叼了过去,根本就没嚼动直接就消失在男人的口腔里,邹贝愣神,顽皮的睫毛忽颤忽颤几下,长着小巧的樱唇,目瞪口呆,不是没被爸爸亲过,可是…

吃过的东西…

还是被自己嚼碎的…

邹丰其实也很不好意思,黝黑的肤色上染起淡淡的红晕,以前主要是女儿还小,再加上就是亲亲舔舔那也是在床上,现在是孩子长大了,思想更是变化无穷,刚才一个冲动就把女儿嘴里的菜给抢了过来咽了下去,看到她无措的表情,邹丰也跟着害羞。

反映过来的邹贝偷笑,抱着老爸的脖子撒娇:“爸你怎么抢我吃的?还我…还我…”跟着身子还上下窜动几下,惹得邹丰满口答应:“好好好…”

“要怎么还?”邹丰笑着说:“也要爸爸咬碎了喂你?”

邹贝羞怯的舔舔嘴角,笑得无害,黑亮的眼珠闪着媚人的亮光,忽滴勾起嘴角:“爸爸说了算。”

邹丰看了眼她,吐出俩字:“妖精…”

邹丰刮了女儿可爱的鼻尖,笑着问:“要吃什么?”抱着邹贝稳稳妥妥坐在自己怀里,邹丰夹了一筷子青菜,看着她挑眉:“这个?”

邹贝看着那绿油油的青菜,摇晃着男人的手臂撒娇:“我不要吃这个。”

“大夏天的你还想吃大鱼大肉?哼哼。”邹丰笑出了声,把青菜放回原来的碗里,复又夹起一块肉丝直接放嘴里嚼,这到是没再问。

邹贝看着老爸腮帮子上下咬动,闷着偷笑,邹丰边嚼边眯着眼盯怀里的人,迅速的低下头用舌尖顶开整齐雪白的牙齿,把嚼烂的肉丝喂到女儿嘴里。

抬起头看女儿吧嗒吧嗒着小嘴品尝,一会皱眉,一会的瞪眼的,邹丰问:“不好吃?”

咽下老爸喂过来的东西,邹贝嘀咕:“没味…”

邹丰笑:“真的?那再试试。”

说着又夹起了刚才放下的青菜在嘴里咬成了两半截,凑过去塞女儿嘴里,邹贝到是接得顺口,舌头直接一捋就把青菜含在嘴里了。

“这个呢?”邹丰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心都快醉了。

父女俩你一口我一口的喂,中间浪费的时间就是整整一个下午,男人说着甜甜蜜蜜的话哄得邹贝咯咯直笑,邹丰倒也能忍耐,愣是没再冲动的要抱邹贝上楼,直到天都暗了下来,才放下手里的筷子,笑着说:“饱了?”

邹贝俨然已经软得好似一潭泥水,身子没有半点骨头般瘫在老爸怀里,脸红得跟虾子似得点头:“吃不下了。”说着还摸摸圆鼓鼓的肚子。

“那好,咱们上楼。”邹丰迫不及待的抱着她站了起来,伸手揪了下女儿的脸颊:“抱紧了,爸爸去拴门。”

邹贝那里有力气抱,最多也只能是挂在邹丰脖子上,反正屁股也是被邹丰紧实手臂托着,把头埋进老爸颈窝,听着关门的声音,听着老爸抱着自己上楼的声音,每跨出一步都是稳妥有力的,听着听着邹贝羞红了双眼。

把女儿轻放上床,邹丰没有开灯,现在月亮还没升起,屋子里弥漫这个一股朦胧感,邹贝禁闭的双眼睫毛颤动不止,邹丰蹭掉拖鞋,刷刷刷的脱掉碍事的衣服裤子,翻身上去抱住了羞怯的女儿。

伸手把女儿歪偏脑袋掰过来,邹丰终于吻住了那在黑暗者的双唇,邹贝学着以前的记忆,悠悠的张开了紧闭的贝齿,两人的舌头缓缓绕着对方的打转儿,男人的右手搂着女儿肩膀,左手从大腿处伸了进去,隔着纯棉的小内裤,在她圆圆的屁股上轻揉。

口水顺着父女俩的嘴角丝丝低落,隐隐约约的散发着糜烂的气息,邹丰喘着粗气慢慢的退下了那碍人的内裤,带满茧子的大手复上了光滑的屁股,才绕到了那自己锺爱已久的前端。

邹贝感到自己那羞人得稀少的毛发被很轻柔的揪了揪,然后顶端的小肉芽儿又被按了按,“啊…爸爸…”身体中产生了快乐的源泉,邹贝忽地夹紧双腿,双手推拒着男人:“爸爸…不要…”娇弱的呻吟呆着恳求,身体却言不由衷顺着那大手轻轻晃动。

“宝贝你要的…”低沈的话音说完,邹丰舔舐着女儿精巧的耳朵,等到耳垂整个都被舔到湿滑,才张嘴把那颤动不已的精致含金嘴里,细细品尝,右手上的活也没有停歇,邹丰空出大么指在那勃起的阴蒂上又揉又按,惹得身下的人阵阵低喘。

“啊…哈…哈…”邹贝把上身向后挪了挪,想躲开那炙热的气息,眼帘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上牙咬住下唇:“痒啊…爸爸…”

听着女儿的娇喘,邹丰把她的睡裙给直接捞了起来,顺着头顶直接把女儿脱了个赤条条,邹贝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在黑暗中看不出有多大的表情,眼眸也是紧紧瞌在一起,想来整个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宝贝…”邹丰的右臂插到了女儿身下,环住她的细腰,向自己一拉,左手直接摸上那呼吁突出的嫩肉,指尖轻轻的刮动,邹丰自己则往下退了一点,让下巴刚好到邹贝的胸口,一边玩弄乳尖,另外一边也没放过,点点胡渣搔刮上去。

胸前两处敏感点被这样的玩耍,邹贝拱起了腰杆,娇喘的声发着颤:“唔…爸爸…别啊…”

邹丰看着女儿已经进入感觉,盯着眼前被情欲左右的人儿哼哼道:“爸爸待会还要好好弥补弥补宝贝呢,怎么就不要了…”

舌尖儿顶着娇嫩的肌肤上下滑动,双手穿插进邹贝的腿间,左手的五指用力,捏住了弹性十足的右臀瓣,右手的手掌从腰间华夏,在圆滚的右臀瓣上揉抚,“宝贝,你真让人发疯…”

“爸爸…”邹贝闭上眼睛,歪着脑袋,伸手将长发拨到耳后,复又双手无力的插入邹丰的头发中,低低叫喊,邹丰亲到了女儿胛骨的小沟儿中,在娇嫩的肩头舔舐,舌头顺着她的胳膊一直滑到柔弱无骨的小手上,把每根青葱玉指都吸吮了一遍,然后又顺着胳膊一直吻了上去,在散着香气的腋窝儿里舔舐。

“哎呀…啊…爸爸,嗯…痒…痒,爸…”邹贝把胳膊撤了回去,呻吟都有点着急了,直接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猛的抱住前面那结实的胸膛,小脸在上面左右乱蹭。

想着收拾自己的老爸,邹贝坏坏的学着男人的样子,伸出柔软的小舌头仔细舔过他每一寸硬梆梆的肌肉,舔一下还抬头看一眼黑暗中的男人。

邹丰已经不能再揉捏女儿的翘臀了,收回的双手托着她的脸颊,两根食指在邹贝的耳朵上轻轻的磨蹭:“宝贝你会把我逼疯的…”

邹贝舔着舔着舌头滑到了腹肌出,邹丰吸了口气:“宝贝不要了…”女儿温和的气息打在欲望的顶端,也许再往下2厘米下巴就直接触上了。

赶忙就把女儿拉了起来,含住她满是口水的香唇来了一个热吻,空出手扶着她的背脊,然后低头就开始轮流围着两颗小樱桃般的淡红色奶尖儿打起了转儿,又把乳晕和乳头儿一起含进嘴里吸吮,满口是凝水玉肌的清爽感觉,让人想不陶醉都不行,邹丰在这对儿嫩乳上足足舔吻了十分锺才罢口。

“啊…啊…爸爸…嗯…”邹贝被亲的身子直发抖,往后一倒,两手抱住自己的双肩,挡住胸口:“爸爸…我…我……我…我…”不敢看男人,邹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想得到更多,但羞人的话说不出口的,更不知道要怎么说。

邹丰看着话都说不直的女儿,噙着嘴角笑:“宝贝要了?”

说着就往后面跪开,拉开了邹贝的双腿,把脸往她的胯间一埋,鼻尖狠狠的顶了一下满是爱液的穴口,才伸出舌头拼命的往小巧的阴部挤压,左手在邹贝的臀腿间不停的爱抚,右手也伸出去揉搓着她的乳尖。

“嗯…啊…”邹贝饱满的屁股都绷紧了,眉头也皱了起来,爸爸用得力气太狠了,可是双手还是不自觉紧紧的揪住邹丰的头发似有似无的往自己腿间私处按去,邹贝两条长腿打着颤,感觉下身越来越痒了,忍不住求饶:“爸爸…痒啊…救命…”

邹丰舔舐着紧致的穴口,忽然抬起头,盯着娇羞的女儿轻轻一笑:“宝贝就这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