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邹贝看着老爸越来越发青的脸色,自动的闭上小嘴,孩子什么的,那只是酒肉穿肠过,对邹贝来说只是一时的话题,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也根本不知道这样就能怀孩子,所有暂别这个话题。

等到从浴室出来,床头柜上的饭菜早已冰冷,邹丰把无力的女儿抱上床:“宝贝睡下,爸爸去把饭给热下。”

轻柔的亲吻下疲惫女儿,邹丰给她盖好了被子。

天色早已暗下,这晚父女俩睡得暗沈,等到第二天醒来,星空泛白,邹丰急急忙忙的拉扯开被子,翻身下床,烧香赶的就是一个早,哎,扒拉着两寸长的黑发,邹丰嘀咕;幸福冲昏了头脑啊…

等到了山顶的寺庙,邹贝看着眼前这个破旧的香堂,门口就俩红柱子,里面黔黑一片,空气里大多都是香油问道,每个人的表情也都很虔诚,特别是门口那个大钢里,插满了一米多高的红烛,邹贝咋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迷糊了那么久,邹贝总算是清醒了一点,昨天太累,今天当然是被男人背上山的,在院外买了香钱,邹贝学着老爸的样子,有木有样的祈祷,闭上双眼,诚恳的在心里默念;我希望能和爸爸在一起幸福的过一辈子,等到长到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最后祝愿老爸身体健康。

等到默念完,邹贝眯眼瞧了下跪在旁边的男人,浓密的黑眉紧皱一起,刚毅的侧脸永远都是那么帅气,邹贝像是想到什么,又跪直了身板,眯眼祈求。

寺庙来祈福的人太多,也不会因为父女俩的诚恳多给他们更多的时间,邹丰接过女儿手上的香,合上自己的一起插进香炉里,转身拉着她出门:“宝贝许了什么愿?”

“啊?”邹贝还在想刚才最后的愿望一定要实现,就被老爸查探秘密的口吻吓一跳:“就是祈求以后多赚钱,还有就是祝愿爸爸身体健康。”

“果然是个财迷。”邹丰笑着调侃他:“不晓得要有多少钱才能养得起咱们宝贝呢?不过还是谢谢宝贝没能忘记我。”

邹贝伸开右手和肩膀平放,口气不削的说:“哼…养我?那得是很多,很多。”

男微微一笑,进出的人也越来越多,拉着邹贝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着凤凰山也只有这几个地方风景是最好的,今天就带着女儿晃悠下,明早再回去。

来到休息处,邹丰拉着女儿坐上自己的大腿:“等会宝贝在这等我,爸爸去给你挖花苗,一会就回来,你自己在这别乱跑,行不行?”

邹贝皱眉:“我要一起去。”一个人在这那得多无聊啊?何况山林里自己怎么就不能去了?

“乖,爸爸一个人去。”

邹丰用下巴搁着女儿的肩膀:“山林里不好走,何况也没有多远。”

再加上昨天晚上那么折腾,这小家伙能跟自己一起爬山吗?

今天早上都是用背的,才能上来。

“不乖,我就要一起去。”

“……”

当然,最后还是俩人一起进山里,自然是邹贝走不动,男人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背,抱。

等到找了邹贝喜欢花的树苗,邹丰这个大男人,早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衣衫被汗水湿了个透。

在凤凰山转了一天,回到旅馆,邹丰拿出女儿没能穿的衬衣换上,明天准备回去,留汪奶奶一个在家里,邹丰也很不好意思,何况准备的东西也只够两天的,邹丰洗好澡换了衣服,看着满身都是泥巴的女儿催促:“去洗澡。”

可能是昨天被男人收拾怕了,邹贝也不关今天有多累,自己倒是乖乖的洗澡,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喘着内衣粗来,利索的爬上床铺裹好被子,眼神里透出警惕。

邹丰瞧那模样,摇头:“放心吧,爸爸今天不动你。”

明天还得回去,邹丰可不想背着女儿满山的爬,就算有那个体力,但是怎么说那都需要大半天的路程,男人不愿意开这个玩笑。

“哼…”邹贝‘咻’的一下缩进去,狠狠的瞪了眼男人。

男人笑,也没脱掉衣服,就地翻身上床,伸手捞过边上的女儿,有手腕给她当做枕头,男人用下巴顶在在女儿的头顶,安心的睡觉,计划没有变化快,邹丰不动,不代表某个小人儿不想…

半夜邹贝是被热醒的,男人胸口太烫,起伏有声,喘着粗气的口腔喷洒在耳边,酸软的身体又有些动情,感觉屁股后面的火热顶在臀勾,邹贝扭捏的晃动了下。

也不晓得是成了习惯还是其它,男人伸出有力的大手,手掌直截了当的钻进少女青嫩的地区,用整个大手覆盖在青涩的毛发上细小的揉搓,动作麻利到邹贝以为男人是醒过来了。

“不要…爸…”邹贝夹紧双腿,小声的抗拒,轻合眼帘,口中吐出了火热的香气。

男人的手指缓缓的向女人的体内深入,小肉孔弹性极佳,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仍是被阴道内的膣肉死死的缠住了,腔道的尽头好像是有一扇抽风机一般,不断的将侵入之物向里吸,如果不用力的话,还真拔不出去。

随着男人阴道里的手指,邹贝前后扭动,两只细长的双腿也僵硬住,忽然感觉男人有大指目在阴帝上揉搓,邹贝搂住男人的手臂,轻叫:“啊…”

其实在手指钻进女儿阴道的时候,男人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想看看女儿什么反应,邹丰在黑暗中扯开了嘴角,凭着感觉含住女儿的耳垂:“宝贝流水了…”

邹贝也是吓了一跳,老爸果然醒了,撒娇般的捶打了男人几下:“爸爸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说着,男人粗糙的手指狠狠的在阴道上一个旋转,复又一上一下在阴道口划动,惹得邹贝好似被电接触了一下,直抽筋。

男人一把将正在感受美好的女儿拽了上来些,起身直接跪到双腿下,利落之极的扒下她的小内裤:“宝贝好好感受下…”说完就吧舌头顶进了邹贝的穴缝内。

“啊…爸…啊…”邹贝抓住男人的头发,立刻就欢叫了起来,男人的舌头太过神奇,虽然插入得不是很深,但却比手指带来的快感清冽很多,更多还是心里作用,被疼爱的感觉那是美好的。

邹丰只觉血往上撞,一口女儿的阴唇纳入口中,狠狠的吸吮、舔舐,左掌在光滑的屁股上揉搓,大么指正好压在勃起的阴蒂上,另外四指全挤入了她的双臀之间,从阴唇开始,经过会阴,么指也不忘力量适中的揉动。

邹贝的两腿一会儿合上,紧紧的夹住男人乱跑的大手,一会儿大大的分开,拉抻自己的阴门,难耐的快感不仅停留在身体的表层,好似是通过柔嫩的肌肤渗入了五脏六腑,尤其是阴道尽头的子宫,酥酥的感觉越聚越强,紧接着就有一团火烧了起来,把原本如霜胜雪的女孩烧成了诱人的桃红色。

邹丰吸允这女儿的阴帝,中指的大半个指节小心的插进了火热的小穴,轻轻旋转,以求自己得到心里的快感,嘴唇仍旧压在硬硬的阴蒂上,不断的振动、揉搓。

他已经不光是吸吮着充血的小豆子,而是伸着舌头在女儿的尿道,阴帝,上舔得津津有味。

邹贝脚蹬在床沿儿上,另一条腿钩住了男人的大腿,脑袋和肩膀撑住床面,背臀全都悬了空儿,臀肉绷紧,原本浑圆的屁股蛋儿两侧出现了两个凹陷,她自己知道那疯狂的感觉又要来了,阴道也在拼命的缩进:“爸爸…啊…啊……不要了…来…来了…啊…啊…”

邹丰还没反应过来,女儿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的僵硬,几秒锺后又重重的落回了床上,身下的人儿高潮就这样到来了,手臂无力的松开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一恢复自由,立刻一出溜,拉着女儿后后退,自己则跪在了地上,脑袋进入了邹贝的双腿间,月光下,女儿阴部隐约的出现在眼底,轻柔的黑色毛发沾满了淫水,粉嫩的肉唇像是在喘息的小嘴儿,一下儿合起,一下儿又微微的张开,每次“吐气”时还会带出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宝贝好美…”邹丰赞一声,马上就想去把那琼浆玉液引入口中,却发现女儿的身子还在不停的发抖,双腿上的嫩肉仍在痉挛。

邹丰抬头一看,指尖女儿紧闭着双眼,清澈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出,身体更是想打摆子样抽搐,男人吓了一跳,不会是女儿出了什么问题吧?

慌忙的坐上床,把娇嫩的女儿抱紧怀来:“宝贝,你还好么?”

“爸爸…”邹贝的语气都带着疲惫,眼眸都没睁开,窝进男人的怀里直接晕了过去。

男人摇了下女儿,看她只是晕了过去:“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刚才女儿的样子真是吓了自己一跳,紧接着,看了身下裤子里直挺挺的‘兄弟’,邹丰叹息;看来哥俩得自立更生了。

从新把女儿放回枕头上,邹丰一手摸着她胸前的凸起,掏出裤子里的粗大的火热,快速的套弄起来,到了最后越来越快,用着泛着紫红的龟头摩擦着女儿细白的皮肤,邹丰只花了几分锺的时间迅速的喷洒了出来,粘稠的精液洒了邹贝半边身子,睡梦中的人儿咧开了那烫人的精华。

邹丰胡乱的用床头上的纸巾擦拭了下体,从新摆好姿势楼住女儿,在她脸颊落下轻轻的一吻,闭上细长的双眸,满足的睡了过去。

邹丰陪着女儿甚是满足的从凤凰山回来,邹贝满脸都是疲惫,捂着嘴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汪奶奶无事坐在门槛边,看父女俩从小路走上院子,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迎接。

“贝贝回来了?”汪奶奶满脸慈祥的笑:“去玩得好不好?哎呦还带了东西回来?这是什么?”

邹贝看到汪奶奶精神头好得很,活蹦乱跳的跑去老人面前炫耀:“那是爸爸给我挖回来的哟,汪奶奶你看,这个是牡丹,这个是这个是映山红。”

邹贝扯着男人手上的嫩苗一一给老人解释。

邹丰笑:“大婶,这两天在家还好么?”

“好,有什么不好的。”

汪奶奶接过邹丰手上的花苗:“这能栽活?恐怕一天都要淋水才好。满山都是野花,还跑那么远带这些回来,你们也不嫌麻烦?”

“奶奶,不是的,这个牡丹只有那边才有。”邹贝怕汪奶奶多说自己,忙着解释:“也能栽活的,就在院子里,水也方便。”

汪奶奶笑而不语,拉着她就往屋子里回去:“好好,能栽活就好,累了不?先进去坐会,奶奶给你们热饭吃去。”

邹贝反手牵着老人,进门,回头跟男人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邹丰被女儿搞得无措,摇头跟着进去,路上懒洋洋的样子,回来也不见她喊累,看来是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以后记得别苦了自己。

这个暑假邹贝不忙,因为没有什么作业,算得上是休闲,每天跟在男人屁股后面得瑟,每天在山间里奔跑,乐呵得不成样子,邹丰打理着土里的农活时,邹贝爬上了土坎上的小叔,左右右晃的高歌。

动听的嗓音在男人耳里,那是温馨,有着甜蜜的质感,只是这样的可人儿不会属于自己一辈子,看着那黑瞳里散发着棕色的魅力,邹丰算着离开学还有多长时间,一个夏天又要过去了。

邹贝捣蛋的跑到男人面前,很少得意说:“爸,你好厉害啊。”

“宝贝说的是什么‘厉害’?”男人放下手里的镰刀,蹲着的身子没有一点移动,甚至没有看邹贝一样。

“哼…”邹贝皱鼻尖,往前移动一点,跟着就蹲下身板:“我是说爸爸你干活厉害。”

都不晓得老爸一天都在想什么,这个暑假邹贝可没轻松过,每天晚上都会来一段难以平复的激情,不懂也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邹丰往后推开点,怕手里的镰刀不小心带起的泥巴飞到她身上,抬头笑着说:“也是,怎么就不厉害呢?白天在坡上干活,晚上还得回去满足你这个小家伙,厉害这俩字,我接受。”

“流氓。”邹贝脸红。

“可是就有人喜欢爸爸的流氓。”邹丰放下左手上的杂草,揽过女儿的肩头:“爸爸没说错吧?”

邹贝顺着脑袋歪到男人的肩头,心里蹦蹦直跳,面上有着忧愁:“还有几天我就要去上学了,爸爸你会来看我的吧?”

县城可比不得镇上,来回照样都是一天,爸爸那能有有时间每个星期都去呢?

邹丰噗嗤一笑,睨他一眼,也悄声说:“放下你的小心肝,会去看你的。”

“哼!”邹贝瞪他一眼,委屈道:“一定啊,不说每个星期都来,至少隔一星期,爸爸你就要来。”

“又怎么了?”

邹丰冤枉:“爸爸肯定去看你,至于时间,你考虑那么多干嘛?”

伸手摸摸女儿光洁的额头:“那么不放心我啊?爸爸会伤心的。”

随即失笑出声,两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直乐:“逗你的…”

邹贝怒:“不和你扯。”绷着小脸,认真的说:“反正要说话算数。”跟着甩开额头上男人的大手,猛的站起来,跑开。

“慢点,别摔了。”邹丰无奈:“还有一会就回去了,现在边上等一下。”

“嗯,知道了。”

邹贝答道:“爸爸你快点,好多蚊子。”

夏天就是不好,蚊子太多,可邹贝就没想到,山里虽然蚊子多,可是很凉爽,空气比外面清新多了。

邹丰脱下身上的背心,拿着递给她:“先打着,马上就回去。”

邹贝瞧着男人紧实的上身,肌肉线条太扎眼,脸上红霞乱飞,没再说什么,接过来,自顾的拍打在修长的双腿上,邹丰看着女儿害羞的样子,恨不能在山上再要她一次,想着身下一阵紧绷,摇摇头,无奈的继续干活去。

几天的时间,对这父女俩来讲,可以算是眨眼的功夫,邹贝还没能好好的准备下,眼见着就要离开了。

小院子,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不舍的气息,邹贝看着老爸忙上忙下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泪水在眼眶打转,几天的时间真快,一个暑假真快,又要走了,看着红木床上打皱的床单,邹贝又是脸红,又是难过,又要半年才能回来。

邹丰装好女儿最后的一件衣服,提在上手上,看着身后已经成了兔眼的女儿,邹丰上前,拉住她:“宝贝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邹贝立马抹掉眼泪:“我不想走。”

“那可不行,等到放假爸爸就接你回来,现在要去上学。”邹丰笑着说:“再来,我一后时间就去看你,别在学校让我担心,好不好?”

邹贝哭得更凶了,抽泣:“都是你,非要我去县城,要是在镇上多好,星期天我自己都能回来,也不会耽误时间,现在好了,要我一个人去,肯定要寒假才能回来。”

“是是是…”邹丰认错:“爸爸错了,可是现在都报名了,你要乖点,好好学习,爸爸保证,一有时间肯定去看你。”

最后,在邹丰满口的承诺和宠溺之下,邹贝也不得不离开家,出门上学,邹贝看着锁好的大门,也知道不去肯定不行,可是一想到又要离开老爸,又剩男人一人在家,心里翻涌难过,撒撒娇,闹腾一会,也算是一种发泄了。

山下滚滚的车轮毫不留恋地扬起、一路烟尘,熟悉的景象在眼前一晃而过,瞬息之间,邹家村已如一个虚渺的梦境,被远远抛在身后,直到在镇上,买了去县城的车票,邹贝仍旧心情低落、心不在焉,偶尔敷衍的和男人说两句话。

W市一中座落在县城一条安静的街道,门口报名的新生多不胜数,各个镇上来的孩子洋溢的小脸,看着前面的高楼,眼孔里流露出新奇,也有个别不愿意进去,包括门口邹丰牵着的的人儿。

男人背上有着一个大包,穿着简单的衬衣,身下还是破旧的仔裤,一双被洗旧的帆布鞋子,简单不失格调,算得上是一枚好看的男人,邹丰苦着脸:“到了,我们进去。”

邹贝那是千万个不愿意,可是看着旁边投来的眼神,倒也快步走去,那些眼神让邹贝不舒服,感觉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瞧了通透,邹丰还没反映过来,看着急慌慌的女儿,一阵莫名。

还好,学校有着指示牌,也有很多新生的报点处,邹丰跟着女儿去交了学费,找到宿舍,又去教师里逛了一圈,看着教室里崭新的桌子,心里跟着高兴得很,自己没能来的地方,女儿能来,一样的好。

“宝贝,这就是你以后学习的地方了,高兴不?”邹丰没再拉着女儿,站在她身边问,嗓音里有着小小的羡慕。

邹贝无所谓的嘟嘴:“那里都一样,镇上也不比这里差多少。”

“又耍脾气了。”邹丰笑她:“这里可比镇上大了许多,同学也会多上很多,难道还不高兴吗?”就连环境都很好,有着大城市的面貌。

邹贝不理他,从进学校,老爸就把牵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放开了,心里的失落占据了学校的一切,现在心里都还不快活,被男人这么一说,火气直往头大飙:“一定要就要喜欢吗?!”

邹丰被大嗓门吓了一跳,拉着她往边上走了点,小声说:“闹什么?!”过往的人太多,邹丰面上闪着窘迫。

“我能闹什么?”邹贝反问:“爸爸你怕什么?”

邹丰蹙眉:“我咋啦?”从进学校的门,女儿就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男人也没找到原因。

“咋啦?”邹贝气他,在家里一个样,出了门又是一个样,难道他们就不能在外面牵着还是怎么了?难道爸爸就那么顾及别人的眼光?

邹丰拉上女儿气得发抖的手臂,大手握住手心,里面全是湿汗:“爸爸真的不知道,不生气好不好?”

邹贝甩了下手臂,没能甩开,红着眼:“爸爸你是不是怕别人说?”

邹丰了然,刚才进校门,就放开一路上牵着女儿的手,面上也露出难过,目光闪着迷离,自己何尝不想一直牵着她,可是这里是学校,是女儿以后学习的地方,要注意影响,最起码要给别人离歌好映像吧。

无奈,女儿不是这样想的,邹丰只得解释:“爸爸是为了你好。”沉默两秒又说:“至于怕?那也是怕你受到伤害。”

邹贝愣了愣,面上也有着难堪:“是这样吗?”

爸爸真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就牵个手,能有什么伤害?

邹贝无法理解,还以为老爸是避免别人嘲笑的目光。

“傻。”邹丰看她脸上好看许多,笑着说:“不准乱想,爸爸什么都不怕,我送你回宿舍吧。”

邹贝脸红:“我才不傻,爸爸你今天要回去?都下午了,还有车?”

“有的,不用管我,你回去收拾下你用的东西。”邹丰拉着女儿,转身离开教室门口,现在孩子大了,宿舍再要一个男人去收拾恐怕不好。

“你帮我。”邹贝忙着说:“以前都是爸爸弄的,我不管。”

“可是…”

没等男人把话说完,邹贝接话:“没有可是,快点。”

邹丰只是不想给女儿增添烦恼,可要是再拒绝,难保她不会炸毛,算了,收拾就收拾吧,现在宿舍应该人不多,邹丰想着也没再说丫头大了,什么都要自己动手的话。

下了楼梯,穿过操场,邹丰这次没放开女儿的手,牵着她往宿舍楼上去,到了门口,邹丰先进去,看着里面已经有人了,唯独自己是个男人,矗立在原地,不晓得如何是好。

邹贝跟在后面,看老爸不走:“爸爸进去啊?”忽然斜眼看到里面的同学和家长,面上不动声色:“快点吧,等会不是要回去吗?”

“哦。”邹丰面上一红,进去也没跟人打招呼,着手摆弄邹贝的生活用品。

“孩子妈妈怎么没来啊?就你个当父亲的来了。”八卦和家常这是女人的天性,对面铺床的妇女随口就问。

邹丰和邹贝俩人同时愣住,以前学校的班主任也知道这事,可是到了这个陌生的校园,忽然被一个不熟悉的人这么一问,邹丰心里直打鼓,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这个话题一直都是父女俩的禁题。

“我妈不在。”

邹贝看了眼仓促的老爸,接话:“阿姨,你一个人背这么多东西来,不累吗?”

那意思就说你们家没劳力?

需要你一个妇人动手。

妇女面上一红,呵呵的笑了两声没在说什么,旁边站着一个的姑娘可不乐意了,自己的妈妈被人这么顶嘴,当然是要帮忙的:“我们是坐车来的,能累什么。”

邹贝以前是不跟同学打交道的,除开一个牛皮糖龙涛,现在的人没和她说话,她也要和你杠上,邹贝瞬间都瞪眼:“不得鸟,这念头都坐车了。”

“邹贝!”邹丰扯出床单,吼了她一声:“过来帮忙。”

浑厚的嗓音一出,另外一对母女也看了过来,这才注意这个男人的样貌,有着惊奇,但是看着男人那冰冷的眼神,都低头做事,那跋扈的姑娘面上开始泛红,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没再吭声。

邹贝诺诺的走到男人身边,好久没被老爸吼了,心里也有点后怕,站到他身边不吭声,邹丰一把拉过她:“怎么那么多话,去把牙刷摆出来,这边不用你帮忙。”

刚来学校就跟人说多,并且还是一个宿舍的,邹丰想着女儿的脾气,以后怎么跟人相处,难怪以前只有一个玩伴,看来女儿真不是个简单角色,要是刚才那丫头一直就跟女儿杠上了,以后如何是好。

“知道了。”邹贝瞪了眼那个眼睛发红的同学,双瞳闪过一丝戾气,鼻子一哼,掉头做着男人吩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