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萧宏伟见石同军表了态,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指着自己的儿子说: 听到你石伯说的话了吧,以后如果让我发现一次你再去铁路边,我见一次就敲断你一条腿

说完,萧宏伟就盯着萧富,等着他做出回应,虽然这话是对着萧富说的,可石宝也被吓的够呛,连忙随着萧富一起点头

萧宏伟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些许笑容,端起面前的酒杯,对萧富和石宝说: 今天你们出息了,过完年就要成大人,把杯子里的酒干了,你娘娘让你喝的酒,你一滴都不能浪费

得到父亲的首肯,萧富早就按耐不住,急忙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他喝完倒是没事,石宝也跟着逞能,想一口将酒喝完,却不曾想喝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呛到了,开始剧烈的咳嗽,惹得一屋子人开始哈哈大笑,这时,屋子里的气氛才重新热络起来

喝完酒吃完饭,四个大人正好凑一桌麻将,打的也不大,就是图个乐呵,两个半大小子开始玩俄罗斯方块游戏机,游戏机在俩人手里一人升一级,也玩的是不亦乐乎

玩起游戏机来,萧富的注意力终于从张雪艳肉嘟嘟的身子上移开了,直到零点,大人们才有了睡意,萧宏伟带着老婆要回去,见儿子还在玩,一点儿也没要回去的意思,他正要呵斥,却听张雪艳在一旁笑着说: 算了老萧,让他俩在这儿玩吧,我家今天炉子烧的旺,半夜也暖和,让他跟宝儿一起睡就行了

以前这哥儿俩经常睡在一起,萧宏伟几天不在家,正想着等会儿回去跟赵丽琴亲热,张雪艳说的也正合他意,所以萧宏伟也没多说什么,就带着赵丽琴回家去了

萧富抬头看了眼门口,发现张雪艳正站在门口送自己父母,浑圆挺翘的臀部正倚在门框上,他突然想起,下午自己在铁路边顶的就是那个地方,心中一阵儿燥热,玩游戏机的时候频频失误,手里的游戏机被石宝抢走了也没感觉到

张雪艳把萧宏伟夫妻俩送出去,就将房门关上,她这个时候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男人身上,根本就没发现萧富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给石同军飞了个mèi眼之后,示意他快点洗洗进卧室,然后才走到石宝跟前,说: 你们两个自己洗洗,进屋玩去,在这儿吵的我们睡不成

石宝应了一声说: 玩完这一把就去洗脸,还不瞌睡呢!

萧富抬头看了眼张雪艳,也附和一下石宝的话,不过在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刚好就瞅见了娘娘的裤裆那个位置,张雪艳秋裤绷的很紧,把裤裆那里勒的是十分诱人,他忍不住再次扭头,偷眼看向了那里

张雪艳倒是没发现萧富的小动作,她有些气恼儿子不听话,等会儿还得跟自己男人干那事儿,儿子在外面听着算是怎么回事,她揪起石宝的耳朵说: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快儿快儿的去,省的等会儿我把你耳朵揪掉!

石宝喊着痛,不敢再犟嘴,连忙沙发上站起来,往水管那里跑去,萧富看看张雪艳的脸,他也怕娘娘揪耳朵,也跟着石宝跑了出去

张雪艳看着他们跑出去,妩mèi的笑了出来,屋子里的温度让她的脸格外红润,笑容更是被衬托的异常魅惑,石同军这时也走了过来,发现格外的骚情,他在张雪艳翘臀上捏了一把,说: 那我也去洗洗,等会儿跟你睡觉

讨厌!

张雪艳轻轻推了石同军一把,把他捏在自己臀部的手给打开了,她朝客厅外面看了一眼,俩孩子正背对着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跟石同军调情,不过她还是朝门外做了个努嘴的动作,对丈夫悄声说: 孩子还在外面呢,有啥事儿,等会儿进房间再说!

石同军呵呵笑了两声,也没再去骚扰张雪艳,这会儿水池子正被俩孩子占着,他过去了也挤不进去,索性就跟张雪艳聊起了家常

洗完之后,萧富和石宝一起进屋,朝着石宝睡觉的地方走去,这里说是一个房间,其实就是用布帘子跟客厅隔开的一个空间,家里总共就没多大地方,只有一个套间,就是父母住的地方,萧富家也是这种布局,这种板房空间显得十分逼仄

在去睡觉的时候,萧富从张雪艳身边经过,本想着磨蹭一下,再仔细观察一番张雪艳饱满的身躯,可是伯伯石同军就站在那里,他不好意思也不敢把眼神在张雪艳身上停留太久,只是趁着打招呼的时候飞快的扫了一眼而已,却捕捉到了张雪艳脸上的春情

开始还没觉得怎么着,等跟石宝一起脱得光溜溜之后,萧富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觉得张雪艳跟石同军晚上肯定要崩锅,以前这种话题他们这些半大孩子私下里谈论过,可要论看见或者听见,萧富绝对没有过的,他开始期待晚上那个套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不由自主的家伙就有了反应,这可把萧富臊的不轻,虽然他跟石宝进的是两个被窝,但是床就那么大,这要是被石宝发现自己的异样,恐怕来年开春儿都要被石宝笑话

萧富赶紧把自己身体有朝外面挪了挪,石宝已经把游戏机拿了过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萧富小动作,正在全神贯注的玩着俄罗斯方块,萧富早就发现石宝偷偷的多玩了一关,也没叫破,他现在就是想尽快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赶快把石宝哄睡着,萧富知道他们不睡着了,娘娘夫妻俩是肯定不会崩锅的

石宝多玩儿了好几关,见萧富一直不问自己要游戏机,他也觉得没意思,于是主动把游戏机递给萧富说: 你咋不跟我抢呢?一个人玩着真是没劲,给你玩吧,我看你打几关

萧富摆摆手,出溜进被窝里,装出一副要睡觉的模样说: 你玩吧,我不想玩了,今天喝了点儿酒,我觉得有点儿困,想睡觉了

说着,萧富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打哈气的这个动作是会传染的,石宝看见萧富这个模样,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打的这个是真的,还能从他眼角看到渗出来的眼泪

石宝把游戏机扔到床边儿,也出溜进了被窝,他也是喝了点酒,困意上来之后就有点儿忍不住,本想着再跟萧富聊两句,可每说一句话,得到的只是萧富软绵绵嗯的一声,石宝也觉得没意思,渐渐的呼吸开始均匀起来

萧富虽说是在装睡,可困意却不是装出来的,要不是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娘娘夫妻俩崩锅的那事儿,早就跟石宝一样睡着了,就在他觉得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拉灯绳的声音,眼皮前的光线变得明亮了起来,他没敢睁开眼睛,模仿着石宝的呼吸频率,一起一伏的,任谁过来看,这都是两人睡熟的样子

萧富听着走路的脚步声,就猜出来是娘娘过来查看了,他心中好是激动,因为他知道离他想听到的那事儿已经不远了,娘娘夫妻俩等会儿要是不崩锅,肯定不会过来看自己哥儿俩睡睡着没睡着,这回去之后,实况直播就要开始了

萧富虽然激动,却不敢表现出来任何异常,听着脚步声停下来之后,又重新响了起来,他猜到娘娘这是要回去,大着胆子将一只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圆滚滚的屁股钻进萧富的眼睛里,张雪艳只穿了一条纯棉内裤就过来了,虽然内裤很老气,能把大半个臀部都包裹住,但这足以让情窦初开的萧富变得火热,裤裆里的家伙立刻就绷直了,虽然直到现在萧富还搞不清楚鸡巴硬了之后,应该放在女人的什么地方,但从以前接触过的各方面信息来琢磨,女人身上肯定有个部位能放下他这个东西,而那个部位肯定是在内裤里面藏着

随着张雪艳一步一步走远,萧富的眼睛是越睁越大,想把那个屁股完全装进自己的眼睛里,下午在土堆上自己的鸡巴还顶在那个大屁股上,那时隔着好几层裤子,虽不真切但着实让萧富感觉到了张雪艳屁股上的柔软,萧富这时有种想要再去顶上一顶的冲动

张雪艳走到拉灯绳那里停顿了一下,萧富赶紧将自己眼睛再次闭上,大屁股虽然诱人,可是萧富觉得要是让娘娘发现自己在偷看,总归是不太妥当,并且能不能再次忍到娘娘夫妻俩崩锅时候,就不好说了

张雪艳只是回头又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随手就将灯给拉灭了,她信步走回卧室,就将卧室门虚掩上,房门是用三合板做成的,隔音效果很差,里面声音稍微大一点儿,外面就能听见,更何况是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要是不管不顾的嘶吼,恐怕隔墙都能听到

回到卧室之后,张雪艳发现石同军还眯着眼睛依在床头上,跟刚才洗脸前好像判若两人,张雪艳觉得可能是丈夫喝酒的缘故,并且已经在外面跑腾了好些天,有些疲惫了才显得这么无精打采,可是张雪艳今天晚上喝了好几杯酒,虽说酒劲儿过去了一些,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刚才只是被丈夫在臀部捏了一下,就感觉下面有水要往外冒,今天晚上要是不好好的鼓捣一番,这个觉都睡不成了

拉开被子钻进丈夫的被窝,张雪艳发现石同军还穿着内裤,就有些不乐意了,用略带埋怨的语气说: 你怎么还穿着裤衩啊,我都出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脱下来,你到底还弄不弄了?

虽说是在问丈夫,可是没等石同军回话,张雪艳直接就拉住他内裤两端,不由分说就将内裤给拽了下来,本以为丈夫怎么着也得是个半软不硬的状态,可是内裤扒拉下来之后,却发现丈夫的鸡巴软趴趴的在那里耷拉着,根本就没有要兴奋的模样,这让张雪艳心中闪过一丝失落的情绪

张雪艳从丈夫身上爬了过去,将被子把两个人盖好,这才把手再次看到了丈夫的胯下,张弛有度的揉着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张雪艳见石同军依旧半眯着眼睛,于是柔声问道: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平时硬的也没这么慢啊

石同军睁开眼朝自己下身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把眼睛闭上,有气无力的说: 艳儿啊,今天你的那档子事儿,我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你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以后还怎么过下去啊?

听到丈夫又提起下午的事情,张雪艳心中一阵感动,手上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陷入了回忆之中,说: 是啊,下午要不是富儿将我扑……开,今天晚上你就在我的灵堂里面了

张雪艳本来想说扑倒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换词了,她手里握着自己丈夫软绵绵的鸡巴,却突然想起下午萧富趴在自己身上,裤裆里的那根硬棍儿杵着自己的屁股,要是那根硬棍儿能跟现在手里的家伙互换一下那该多好啊

突然生出的这个念头,让张雪艳吓了一跳,他赶紧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了出去,萧富是她儿子辈的人,这个时候自己去想萧富的家伙算是怎么回事,为了让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滚蛋,张雪艳将丈夫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说: 别瞎想了,我这不是没事儿么,现在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老娘伺候好,给老娘压压惊,这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张雪艳故意做出一副十分淫荡的姿态,就是不想让丈夫再多想了,毕竟丈夫在外工作了好几天,不想让丈夫再为自己担心,果然她发现自己做出这副姿态后,丈夫的鸡巴有了起色,在自己手里面有要变大的迹象

石同军把眼睛睁开,嘴角微微上翘,用手在张雪艳都头发上婆娑了几下,把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老婆头发上的气味,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每次崩锅前,都要吸一口发丝里面的味道

张雪艳主动将自己的背心脱了下来,抓着石同军的手按在一侧的奶子上,她觉得自己奶子涨的厉害,只能是有双大手来狠劲揉搓着,才能稍稍舒缓一下

石同军见到张雪艳主动出击,他来了兴致,一手握着一个奶子,将其改变成不同的形状,揉了一会儿之后,有些不满足只揉这个半球,石同军一只手,顺着张雪艳小腹滑了下去,经过一片芳草地之后,抚摸到两片极其柔嫩的软肉

软肉缝间已经春情泛滥,湿滑的汁液已在软肉周围涂满,石同军中指轻轻下压,立刻就陷进去一节,温热潮湿的感觉立刻就顺着他的指尖传进了大脑

张雪艳 啊 的叫了一声,声音没有被刻意压制,也可能是由于情不自禁的发出,完全是在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声音,藏在被窝里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大了几分,想要迎接丈夫更猛烈的爱抚

张雪艳平躺在床上,下意识的将自己胯部抬高,随着石同军手上的动作,蜜穴内外收缩的很是明显,如果这个时候能钻进被窝里直观的看着她的蜜穴,一定能发现蜜穴的两片蝴蝶肉血液充斥的异常饱满,直挺挺的矗立在穴口之外,随着石同军手指的动作,蝴蝶肉轻微开阖,洞口渗出的汁液随着开阖向外飞溅

动了春情的张雪艳脸色红晕,她握着石同军鸡巴的那只手一直都没有松开,那根鸡巴早已经涨开,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鸡巴虽然变大,但硬度却有些欠缺,但张雪艳顾不得想这么多,她下面的蜜洞这时急需要个填充物,没考虑那么多拉着丈夫的鸡巴,就要往自己下面凑

也许是拉的有些用力,石同军吃痛, 啊! 的惨叫了一声,无力的趴到床上,用力有些过猛,差点砸到张雪艳

虽然卧室门隔音并不好,但房间里的夫妻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萧富支起耳朵在外面听,也只能听到嗡嗡声,偶尔能听到几个词,但跟崩锅没有一丁点关系,一度让萧富有些气馁,以为什么都听不到了

直到萧富听到张雪艳 啊 的呻吟声,这个声音对于萧富来说无意是战斗前的号角,他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但还是强压着内心的兴奋,不着痕迹的偏头看了旁边的石宝一眼,发现这个家伙还在睡觉,这才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张雪艳夫妻卧室那边

但是让萧富着急的是,卧室里面好像又没有动静了,他百分之百能确定房间里的夫妻俩在崩锅,可是这突然没有了动静,这可把萧富急得是抓耳挠腮,恨不得去把耳朵贴在卧室门上,才能不错过每一个细节

就在萧富快要忍不住起床,溜到卧室门口听房的时候,突然又从房间里面穿出一声石同军的惨叫,这声惨叫不仅把张雪艳吓了一跳,更是把外面的萧富给惊到了,萧富根本就没有崩锅的经历,也不知道崩锅的流程是怎么样的,更不清楚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石同军的惨叫,他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应有的反应,但那声惨叫萧富觉得有些渗人

萧富好像在地摊上卖的二手故事会上看到过,老虎在繁衍后代的时候,生殖器上带有倒钩刺,只要开始崩锅,结束前是不能停止的,如果停止必然会被倒钩刺刮的血肉模糊

想到这里,萧富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鸡巴,除了龟头下面那道凹槽里有些粗糙外,其他地方十分的光滑,尤其是龟头,内里的血液早就把它撑的很是饱满,上面更是异常光滑

萧富觉得如果人的生殖器官有倒刺的话,那肯定不在男人这里,保不齐就在女人的下面,刚才石伯伯的惨叫声,可能就是被娘娘的倒刺给钩到了,两人这时应该已经开始了崩锅,并且不弄完肯定不会结束

房间里又传出了嗡嗡声,萧富觉得他们肯定不会出来,于是就大起胆子起床,房间里温度还没有降下去,萧富只披了件外衣也没觉得冷,走近一些之后,房间里的说话声就逐渐清晰起来

怎么回事啊,还没怎么着的呢,就不行了? 这是张雪艳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