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屁股再撅高点。”

“好骚。”

“宝贝流了好多逼水儿,我想吃,都给我吃好不好?”

那女人体态玲珑,腰细如束,此刻正不着片缕地趴跪在床上,撅着丰满白皙的臀部,口中还时不时地泄出不成调的呻吟。

“嗯~唔……”

身后的男人掰着她的臀瓣,把修长手指送进去,沿着那流水不止的花穴揉弄抚慰,声音又低又哑:“都给我吃,好不好?”

女人只顾着哼声,没有回答,那手指就骤然加力,直捏上前面的阴蒂,重重一拧。“啊~”

女人的声音变了调,可男人却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放缓力道,还用空着的拇指按压上穴口,没入半个指尖,在浅口脆弱的穴肉大力刮弄。

“这么骚的逼,真的不想被男人舔吗?”

“我会把舌头伸进去,一边舔你的骚逼一边吸你的水儿,把你的骚汁全部吞下去。”

“芊芊,我可以舔吗?”

“芊芊,你想要吗?”

……

想要吗?

林芊欢当然想。

哪怕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她也仍然忘不了那个激荡的夜晚,她喘声不断,欲拒还迎,紧接着,男人就真的把嘴唇覆贴了上来。

他真的吻了她的阴唇。

那样热的温度,那样大的力道,真的让她好爽好快乐,男人掰着她的屁股,从后面肆意妄为地舔着她的逼,从穴口舔到阴蒂,再从阴蒂一路舔下去,用粗热的舌头一次又一次的冲顶她软嫩湿漉的娇穴。

后来那舌头就真的顶了进去,卷了她的骚水儿,刮了她的内壁,把她弄的欲仙欲死。

林芊欢无法描述当时的感官,却至今犹记那种仿若浑身通电的刺激。

她好想要。

下面已经流了很多水儿,多到濡湿了内裤,她好想那个男人能把她的内裤扒掉,把她按在床上、沙发、甚至是落地窗和地板,哪里都可以,只要再舔舔她的逼,把舌头送进那饥渴收缩的小穴里面,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芊芊?”她的丈夫此刻却系着围裙,站在不远处,眉目温和地叫她:“过来吃饭了。”

“哦,”内裤湿的一塌糊涂,林芊欢却来不及换,她只能被迫从回忆与妄想里抽身,对她的丈夫道:“马上来。”

……

今天其实是她跟郁寒的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郁寒,她的丈夫,样貌绝佳,气质不凡,24岁就拿到了博士学位,如今26岁,在清大任职教授,不抽烟不喝酒不搞外遇,对她温柔体贴,多年如一日,怎么看都是一位合格的配偶。

按理说林芊欢不应该有什么不满。

“芊芊,你怎么在发呆?”郁寒帮她把切好的牛排递过来,又在两个人的高脚杯里倒上了红酒。

打在墙上的烛光倒影被微风吹的摇曳,林芊欢看着眼前的丈夫,眼底忽然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爱郁寒,这一点毋庸置疑。

两年前她才22岁,刚刚大学毕业,父亲因为突如其来的车祸昏迷不醒,她不得不着手接管林家产业,在一片虎视眈眈里,她跟郁寒迅速订婚结婚,并且和郁氏合作完成了一笔大单子,这才顺利站稳了脚跟。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跟郁寒不过是一场商业联姻,可林芊欢自己清楚,她爱郁寒,很爱很爱,爱了很多很多年。

“芊芊?”

“我……”

郁寒仍旧对她温和地笑:“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

“抱歉啊,”郁寒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是真心实意的歉意,“我只能教教学生做些研究,公司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林芊欢的眼眶一下子就更红了,她起身扑到郁寒的怀里,搂着他小声啜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阿寒,对不起……”

眼前的这个郁寒就已经很好了,为什么她还不知足呢?

在过去两年里他们的夫妻生活一直很和谐,不和谐的只有性爱方面,但郁寒的本钱在那里,只要她努努力,说不定这方面也能变得和谐呢?

“芊芊,你怎么了?”郁寒揉着她的脑袋,是真的不解。

“老公,我流水儿了,流了很多很多……”林芊欢捉着郁寒的手,引他隔着内裤摸向自己的小穴。

郁寒正经惯了,见到这场面指尖一烫,下意识地想要抽手,林芊欢却强按着他,抬起那张过分明艳的脸,忍着羞耻,一字一句:“好想被你肏,老公,你肏肏我好不好?”

林芊欢在求欢。

她算是欲望很强的人,但郁寒在性事上着实寡淡,结婚两年,他们做爱的次数不说屈指可数也少的可怜,哪怕是在新婚燕尔的时候,郁寒跟她做爱的频率也才两周一次。

后来这两周一次更是变成了三周一次,三周一次又变成了一月一次,再后面便是两个月,三个月……

林芊欢偶尔也会觉得空虚,难挨的时候也会主动勾引郁寒,但成效并没有多好。郁寒就是不喜欢做爱。

比起在夜里享受她娇嫩的酮体和湿紧的穴,郁寒更喜欢研究那些枯燥无味的细胞和基因。

这个男人确实是温柔体贴的丈夫,但同时他也是刻板严谨且性冷淡的教授。

所以这一次毫不意外,哪怕林芊欢放下矜持不顾羞耻地勾引求肏,郁寒也仍旧温和地拒绝:“你还没用晚餐,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林芊欢觉得不好。

她爱郁寒,也尊重郁寒,所以从前哪怕再空虚再想要,她也没有逼迫强求过郁寒,小逼最痒的时候,她做的也只不过是拿着按摩棒自慰,借着道具来寻求解脱。

可这一次林芊欢受不住了。

如果一周前那个男人没有出现,她或许还能忍受这样性事缺乏的生活,可偏偏那个男人回来了,他舔了她的嫩逼,玩了她的肉穴,虽然没有用阴茎插入,却用手指和唇舌唤醒了她深埋的欲望,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现在她好像忍耐不了了。

“阿寒,老公……”林芊欢的眼尾洇着让人触目惊心的媚色,她不管不顾地就扯开了衣领,褪去了胸罩,将那一对白嫩浑圆的大奶子给抖了出来,靠向郁寒,“我不吃饭,老公,我奶子好痒,小逼也痒……啊~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啊哈~现在只想吃老公的大鸡巴,老公,你喂给我吃好不好?”

郁寒浑身绷的极紧,耳廓也全红了,他不敢看自己的妻子,在别过眼以后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芊芊,你、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就是想要你啊,”林芊欢哭着托起双乳,让它们靠近郁寒,先是在那凸起的喉结处讨好,然后又亲手递到郁寒嘴边,“老公,这里好难受,奶头好难受,你帮我嘬一嘬好不好?嗯~啊……用力也没关系,咬破也没关系……”

“芊芊……”郁寒微拧着眉,没有如林芊欢所希望的那样咬上来,却把手放到了那浑圆上面。

“唔……老公在揉我的奶~好舒服……好舒服啊~”

郁寒并没有多大的动作,林芊欢却自顾自的扭动了起来,她按着郁寒的手在自己的奶子上蹂躏,然后又骑到了郁寒身上,捧着他的脸同他接吻。

郁寒连接吻都是温柔的,可在这一片温柔里,林芊欢却想起了自己十八岁的那个夏天。

那个少年有着和郁寒一样的味道,却强势肆意,风流不羁,他喜欢把林芊欢的手臂压过头顶,喜欢把膝盖顶进林芊欢的腿间,再抵着她的嫩穴放肆而又侵略性十足地强吻。

林芊欢忘不了那种感觉,甚至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会腿心泥泞,骚水泛滥成灾。“阿寒,阿寒……”

明明是你把我操开的啊,你曾经给了我那么刺激那么欲仙欲死的性爱,怎么现在就没了呢?

“好想要,好想要老公操……”一吻完毕,林芊欢喘息着,头仰着,在朦胧的泪眼里,她扯去了自己的内裤,又拉开了郁寒的裤子拉链。

那根玩意还软着,可是它很大,林芊欢见过它完全勃起的样子,知道这根东西凶狠起来会给自己多大的性福和快感,哪怕它凶狠暴戾的那一面已经沉睡了好几年。

“老公~啊……老公……”

林芊欢分开腿,揉了把湿透的小穴,就骑在了那根沉睡的巨物上。

“啊~”

她能感受到那根玩意正在苏醒,在她柔软花阴的滋润和摩挲下,它开始充血,逐渐变硬,变得比刚才还大,还要壮观。

“唔……好大~老公的阴茎好大……啊~龟头、龟头顶到阴蒂上了,啊~好爽……老公,我好舒服啊……”

“芊芊,”郁寒抚着她的脸,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仍旧保持着温柔冷静,甚至还耐心询问,“你真的想要吗?”

“想要……”林芊欢带着啜泣,不住点头,“想用小逼吃老公的阴茎,想要老公肏……”

郁寒按着她的后脑杓,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微哑:“那我带你回房间。”

哪怕阴茎已经勃起,郁寒仍旧保持着翩翩风度和温柔。

他把林芊欢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拿出了床头的润滑剂,倒在手掌心,给林芊欢做细致耐心的扩张。

“不用了……老公,”林芊欢主动把腿大分开,给郁寒看自己软泞湿漉的小穴,娇喘连连:“我下面很湿了~啊~不用、不用再扩张了,你可以直接插进来的……啊啊~”

“乖,”郁寒温声哄着她,却很坚持,“要好好扩张,要不然你会受伤。”

那惯于做实验的手就着润滑液和逼水插了进来,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郁寒极为耐心地为她撑开穴肉,连扩张搅弄的时候也分外温柔。

他一点都不粗鲁,哪怕在性爱里,他也对林芊欢极尽照顾,可在这样的温柔里,林芊欢却不知怎的,又想到了十八岁的那个夏天。

那个少年和现在的郁寒一点都不一样,他给林芊欢的性爱是刺激的、是激烈的、是过分的、是痛与爽并存,是刻骨铭心的。

他很少给林芊欢扩张,哪怕是给林芊欢开苞的那一回,他也只不过是用手指简单捅插了几次,就不留情面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

“疼吗?”林芊欢犹记那时少年问她的话,她哭着说疼,少年就咬住她的唇瓣,给了她一个带着腥气的吻,而后告诉她,“我就是要你疼,芊芊,不疼一点,你怎么能够记住我?”

这边郁寒终于做好了扩张,又问了林芊欢一遍可不可以继续,林芊欢从回忆里抽身,咬着手指点头,说可以,郁寒这才戴上避孕套,扶着阴茎缓缓挺进。

郁寒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婚后每次做爱,他都不会忘记带套,事后更是会把装着精液的避孕套系好丢掉,再给林芊欢认真清理。

不像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肏她的时候总是直接闯入,没有避孕套,没有安全措施,他喜欢把阴茎直白地操进去,用皮肉紧贴着林芊欢的穴壁,大力翻搅,猛烈抽插,直到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浪潮。

他还总是会在她穴内射精。

结婚两年,郁寒从来没有把精液留到她小穴里面,她的丈夫待她极好,甚至舍不得把阴茎全根没入,每次做爱都会留一截阴茎在外面,从来没操进过她的子宫。

可她的宫口早在十八岁那年就被人顶开过,那个少年会把整根阴茎插进来,会肏进她的子宫,甚至多次在她子宫里射了浓精。

那会儿她也曾天真地问过:“你总射在里面,要是我怀孕了该怎么办?”

那少年朝她吐了一圈烟雾,在她被呛到咳嗽的时候攥住她的下巴,神色轻佻,语气恶劣且放纵:“你不会自己吃避孕药吗?”

“唔……”

挺入的阴茎填满了林芊欢的甬道,也再一次拉回了林芊欢的思绪,他俊美无双、温文尔雅的教授老公正抱着她,有规律的在她穴里抽插挺进。

“被填满了……被阿寒填满了……”

十八岁那年,她说着同样的话,换来的是少年发疯似的拉开她的腿,一边抽打着她的白软翘臀,一边把狂插猛操,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干的白沫四溅,而如今她说完这样的话,换来的是丈夫的温柔亲吻,还有一句:“这个力道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嗯~”林芊欢搂住郁寒的脖颈,主动挺腰迎合,在他耳边喘道:“我好舒服,老公,我好舒服……哈~啊~”

她到底在怀念什么?

那个少年是给了她欲仙欲死难以磨灭的性爱,可是他同样阴鸷又恶劣,给了她疼痛和伤害。

不像现在的郁寒。

不像她的丈夫郁寒。

“啊~顶到了,老公……唔啊~就是那里……再用你的大龟头帮我磨磨好不好?就是那儿~啊~啊啊啊~好喜欢、要爽死了啊啊啊!”

“可以吗?芊芊?”

“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当然可以……

这样温柔的性爱也能让她得到快乐,她并不是非要刺激莽撞的性爱。

这样就很好,这样的郁寒就很好,她应该知足。

可是……可是为什么就是达不到高潮呢?

明明她也很舒服,小逼紧咬着那根大鸡巴不放,吃的穴肉都在发颤,明明就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为什么她到不了高潮?

林芊欢哭出了声。

她的表情太难过,模样是那么伤心,叫郁寒看的心里一疼,连忙停止了动作。

“是不是弄疼你了,芊芊,别哭,我马上拔出来。”郁寒温声哄着她,拔出阴茎的动作小心而又温柔,一举一动都带着怜惜与疼爱。

他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那个人操她的时候,不管她哭的多凶,不管她如何求饶,那肏干都不会停下来。

那个人只会用粗硬的巨物大力挞伐,把她的紧穴干松,娇花肏肿,再拽着她的脚踝,把想跑的她拉回来,用阴茎抵入她的深处,碾着她的骚蕊继续侵略。

那个人也不是没有温柔的时候,只是他的温柔和她丈夫不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和恶劣。

林芊欢还记得一次欢好结束后,那个人揉着她红肿的花瓣,低下头用唇舌安抚,像是心疼地喟叹:“芊芊的小骚逼被我肏肿了,好可怜,我帮芊芊舔舔好不好?舔舔就不疼了。”

最开始他真的温柔地帮她舔穴,可舔着舔着,他的力道就开始加重,林芊欢本就脆弱的阴蒂又一次被放肆玩弄,穴口也被粗厚的舌苔顶开进入,她饱受蹂躏的花阴没有得到抚慰,反而再次哆嗦着喷了水儿,被男人玩到了高潮。

“阿寒……”

如今那个少年不在了,她叫着相同的名字,回应的只有她的丈夫郁寒。

“我在,芊芊,你怎么了?”

林芊欢眨着眼,把眼泪挤出了眼眶,看着眼前这张让无数学子心动过的脸,忽然迷乱道:“你再帮我舔舔小逼好不好?”

郁寒一怔,那过于俊俏的眉头又微微拧了起来。

林芊欢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顿觉失言。

结婚这两年,郁寒从来没有给她舔过下面,她不应该用“再”这个字眼。

可郁寒还是亲了亲她的脸,跟他温和道:“下次好不好?我没做过这种事,需要查一查资料。”

“好。”林芊欢攥着指尖,紧张感仍然未消散。

郁寒却道:“我抱你去洗澡。”

林芊欢恍惚地点了点头,直到被抱起来,她才意识到郁寒身下的那根还硬着,没有消肿。

他刚刚只是操了她,却并没有射精。

“你……”林芊欢有点耳热,“你还没射呢。”

“没关系。”郁寒把避孕套摘下来,打了结扔进垃圾桶,看起来完全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林芊欢却移不开视线。

郁寒胯下那根玩意是真的很大,龟头圆润,睾丸饱满,茎身笔直,只有上面带了点弯度,颜色也是恰到好处的赤色,跟二十岁那会儿并没有多大区别。

不对……

它好像明明比二十岁那会儿更大了……

林芊欢不知怎么的就上了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柱身,这根东西是真的很粗,林芊欢只用一只手没有办法把它完全环住,就两手并用,一起握住。

郁寒身体明显一僵。

“老公,”林芊欢握着那阴茎,抬起眼,眼神里带着渴求和期待,“我帮你撸出来好不好?我想帮你撸,可以吗?”

林芊欢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个丝质睡衣,从郁寒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那饱满浑圆的双奶和林芊欢明媚勾人的脸,按理说这样的请求足够诱人,可郁寒还是把林芊欢的手拉开,同她道:“没关系,我不需要,先帮你洗澡。”

林芊欢有点尴尬,但更多的还是害臊,她没有再说什么,就由着郁寒给她清理身体,帮她擦干头发,再带她回到床上。

“晚安。”林芊欢先道。

郁寒没有如往常那样回她晚安,而是在顿了两秒之后忽然问道:“你刚刚、到底为什么哭?”

林芊欢心里一跳。

“我……”

“是因为我弄疼你了?还是因为别的?”

“对不起,”林芊欢拽着他的睡衣领口,把脸颊埋了进去,声音闷闷,“我想到了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