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那穴里的骚肉谄媚地贴着他的鸡巴吮吸讨好,明明人还在睡着,可是这逼却能自动自觉地伺候男人的阴茎,她怎么能这么骚?

“真他妈是个欠操的骚货!”

郁寒再也忍不住,他把阴茎抽出来,将林芊欢放平,抬着她的双腿压成M型,把赤色粗硕的阴茎直插进那红艳的小穴。

“妈的!”

这女人的逼操起来也太爽了,又紧又湿又会夹,只肏了没几下就让他快乐的想上天。

郁寒抓着林芊欢的腿,无所顾忌大开大合地肏干了起来,可惜肏了没几下,林芊欢的哭腔就传了过来:“不要……”

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哼哼唧唧地闹着说不要。

“不要什么?”郁寒边操着她的逼边拍她屁股,喘息声很粗:“你的骚穴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还说不要?不要我肏的这么轻吗?”

“唔、不要……别、老公……”

郁寒的动作一顿。

她叫老公。

谁是她老公?

“你在叫谁?”他停下了肏干,伸手捏住了林芊欢的脸,俯身逼近她,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林芊欢睫毛颤了颤,声音带喘:“老公……阿寒~嗯……别、别肏了……要坏了……”

阿寒?

是在叫他?

她叫他老公,这是在做梦,还是他奢望太久得到的幻觉?

“啊……”

郁寒来不及想那么多,因为林芊欢的小逼又涌出了一股暖流,那暖流还尽数浇灌在了他的龟头上面。

这他妈也太爽了。

林芊欢这到底长了个什么极品小逼,它怎么能这么会冒水?

“不是叫老公吗?再叫!”郁寒抓着她的奶子就开始了新的肏干,这次他干的没有刚才猛,却每一下都照顾到了林芊欢的敏感点。

他们的身体太契合了,哪怕被干的昏睡过去,意识朦朦胧胧,林芊欢也依旧能体会到那刺激的快感。

“嗯~太大了……老公……好大……”

“操!你他妈长了个骚逼就算了,上面的小嘴儿还这么会叫,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男人玩的吗?”

“啊~”

那阴茎一下一下,没入温暖的肉穴,林芊欢本来就不清醒,被干到高潮后就再次陷入了昏厥。

“爽不爽?”郁寒却抓着她的奶,肏的尽心尽力,睾丸一下又一下地撞向她的嫩穴,“鸡巴大不大?干的你爽不爽?”

林芊欢已经没法回答了。

她像个被肏坏的破布娃娃,浑身都透着被凌虐的气息,郁寒仍旧操着她,从最初的抓着奶干变成了后来的咬着奶肏逼。

“把你干的喷奶好不好?”

“芊芊的奶子这么大,一定会有很多奶水的,对不对?”

“对不对芊芊?”

林芊欢嘤咛着,双手软绵绵地搭上了郁寒的后脑杓,又无力地滑落了下去。

她还在睡梦里,无法阻止身上疯狂的男人,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下去。

终于在一阵低吼过后,郁寒把精液射进了林芊欢的肉穴,只是因为之前射了很多次,那精液已经变得稀薄,不复嘴唇的浓稠。

“我这是被你吸干了吗?”郁寒嗤笑着拔出了阴茎,看到那红肿外翻的美穴,脸上笑意一凝。

那里好可怜。

本来粉嫩的穴口如今不成样子,像是被暴风雨打击过后的娇花,红肿不堪,饱受摧残。

这是他干的吗?

可仔细想想他刚才也没用特别大的力气,甚至才只射了一次,怎么林芊欢就被他肏成了这个样子?记忆中这个女人明明很耐操的。

郁寒还想往下细想,可一想到关键处,脑海里却像是被针扎过的一样,疼得要命。不能想了。

当务之急是给林芊欢清理,再给那可怜的小花涂一层药。

手机钱包还有车钥匙就在附近,郁寒给林芊欢清理过后,就拿上这些东西出了门,三更半夜很少有药店开门,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这药弄回来。

等再给林芊欢把药膏细致的涂好,郁寒也很疲惫了,他冲了个澡上了床,把怀里温温软软的美人紧拥入怀。

只可惜林芊欢的逼被她干的太肿了。

要不然,他一定会把阴茎插进去,插进林芊欢的小逼里,过一整夜。

“宝贝,晚安。”

郁寒拥着林芊欢,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他想,如果这是梦,那么希望这个梦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两个人一起睡到了下午,双双迟到。

林芊欢身上酸酸麻麻的,下面还不舒服,根本不想动弹,索性就给自己放了个假,等把一众事宜跟秘书吩咐下去以后,郁寒才睁开眼,看着他下巴上发青的胡茬,林芊欢噗地一笑,手指点上去,跟他道:“该刮了。”

郁寒握住了她的手。

那双强有力的大手顺着她的掌心摸到她的指节,最后握着她的手指,放到了唇边。“嗯~”

郁寒咬了上来,舌尖顺着她的指腹舔过一圈,才松开牙关。

倒是不疼,但是林芊欢眼皮却突地一跳。

这不是她老公常有的动作,反而第二人格很喜欢捉住她的手指舔舐吮吻……不会吧?

郁寒的第二人格又出现了?

林芊欢心跳加速,勉强吸了一口气,试探着叫他:“阿寒?”

“嗯。”很沉稳的一声回应。

林芊欢又叫:“老公?”

“我在呢。”郁寒松开她的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动作很温柔。

这又是第一人格的常用动作了。

林芊欢实在是有点犯迷糊。

“下面还疼不疼?”郁寒撑起身问她。

林芊欢想到昨天郁寒的发疯,嘴一撇,眼睛一瞪:“你说呢?”

“对不起。”郁寒垂下眼眸跟她道歉,又去掀她的被子,“让我看看。”

这个态度和语气,看来还是第一人格。

想通了以后林芊欢也不扭捏,就乖顺地分开了腿。

她其实能感觉到底下被清理过,冰冰凉凉的,像是涂了药膏,虽然那红肿还没消,甚至穴里还有强烈的异物感,可疼痛却不是那么明显了。

“本来我是有点气的,你昨天肏我肏的那么凶,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肯停,不过看在你给我上了药的份上,我就先原谅你了。”林芊欢气鼓鼓地说完这句话,却看见郁寒拧起了眉头。

“我给你上的药?”郁寒抬眼看过来,里头带着茫然。

“要不然呢?”林芊欢没想太多,只理所应当地道:“我都被你肏昏过去了,难不成我还能给昏过去的自己上药吗?”

郁寒按了按太阳穴,像是突然头疼。

林芊欢终于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就靠过去担忧道:“老公,你怎么了?”

林芊欢没有遮挡,她睡衣领口本就松动,这样一过来,那两个浑圆的奶子直接从那地方弹跳了出来,白嫩上带着红印,看着很是淫靡。

郁寒眸光一滞,顶着她的乳珠,忽觉头痛加剧。

林芊欢两边乳头全被咬破了,还结了痂,看着很可怜,可关键的不是这个,关键是在郁寒的记忆里,他只咬破了林芊欢左边的奶子,看见出血以后,哪怕林芊欢没说什么,他也舍不得了。

为什么现在两个奶子都有痕迹?

右边那里是谁干的?

“老公,你没事吧?”林芊欢柔嫩的小手搭了上来,放在了他的头顶,帮他一起按摩,眼里满是担心。

“没事……”郁寒勉强一笑。

“又没有喝酒宿醉,只是肏了我一夜,怎么头还疼了……”林芊欢嘟嘟囔囔地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仍旧是温温柔柔的。

这是在他们家里,不可能有外人来过,应该是他忘记了。

可是为什么会忘记呢?

郁寒握住林芊欢的手,拉下来,对她笑了笑:“我没事,再让我看看。”

林芊欢脸上一热:“你昨天又是舔又是吃又是肏的,还没够啊……”

郁寒下意识便给了回应:“对你永远都不会够。”

林芊欢抬手捂住脸,半响后才小小声的答道:“其实我也是。”

昨天郁寒肏的那么狠,那么凶,她都没有抵触,反而还是很期待下一次……

被操开子宫肏干宫腔的感觉又可怕又爽,还有内射进子宫的感觉……想想都要湿了……

林芊欢也真的流了一点水儿,那水儿顺着曲径通幽的阴道流淌出来,滴落在了正在给林芊欢检查小穴的郁寒手上。

“唔……”林芊欢咬了下唇,急急忙忙的辩驳,“这不是刚才出来的,这、这应该是昨天,你没给我完全弄出来,残留在里面了,所以、所以现在才淌出来了……”

林芊欢说的自己都心虚,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她的淫穴又痒了,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虚空吮吸。

好过分啊这份身体,明明昨天被满足的那么过分,怎么今天还是很想要?

她是不是没救了啊?

林芊欢越是不想流水儿,那水儿就越淌越多,没过一会儿,郁寒的手掌上就已经是黏滑的一片。

男人看着手上的痕迹,很快便低低地笑了。

“别笑……”林芊欢伸手锤他,“你不许笑。”

“好。”郁寒分开她肿着的花瓣,把食指浅浅地塞进了她穴口,跟她道:“乖,先忍忍,这里还没恢复好。”

“我才没想要呢。”林芊欢咬着牙,眼尾濡湿洇红,看着可爱又生动。

郁寒忽然就低喘了一声。

他闭上眼,不受控制把手指往林芊欢穴里送了送。

“别……”林芊欢能感觉到郁寒的情动,却还是阻止了,“这都被你肏肿了,好疼的。”

“抱歉。”郁寒连忙抽出手,又拿来了柔软的纸巾给林芊欢擦穴,林芊欢却道:“给我涂点药膏吧,就昨天涂的那种。”

郁寒舒着气,勉强压下欲望,问林芊欢:“在哪里?”

林芊欢迷糊了:“你怎么问我呀?昨天不是你给我上的药吗?”

郁寒又是一阵头痛。

“记不清了。”他按了下太阳穴,抬眼往四周看,倒是在床头柜上看见了那一管药膏。

“我以为只有被肏昏过去的才会记不清呢,你这个始作俑者怎么也记不清了?”林芊欢笑着分开腿,自动自觉地等待郁寒来伺候她。

有老公的人是不需要自己涂药的。

更何况这也是给郁寒赎罪的机会,谁叫他把自己肏成这样的?

可郁寒却看着那药膏发呆。

“怎么了呀?你不愿意给我涂吗?”林芊欢很委屈。

郁寒连忙道:“不是,芊芊,我只是忘了这是我什么时候买的。”

林芊欢扁嘴问:“那重要吗?”

郁寒看着老婆可怜兮兮的小脸,立马道:“不重要。”

或许是从前留下的吧。

这也是他一直买的牌子,虽然过去跟林芊欢做爱不多,但是他准备的东西很充分,只为了不让林芊欢受委屈。

郁寒放下了疑虑,只专心给林芊欢涂药。

那饱受蹂躏的小花脆弱又招人疼,他得小心仔细并且温柔的对待,郁寒带上了专用手套,手指涂上药,再小心抚摸过肥肿的花瓣,将药涂抹均匀,外面好了以后就是里面,郁寒再次沾上药,把手指探入……

“啊!”

林芊欢咬住唇,合上腿,夹住了郁寒的大手,口中又溢出了呻吟。

怎么回事啊这副身体?

明明都被肏成这样了,竟然还想要……

欲望来的如此强烈又如此顺理成章,林芊欢甚至都来不及反抗。

那黏滑的淫水从小穴深处滑落出来,沿着郁寒的手指流下,最后滴淌在了床上。

林芊欢几乎是羞愤交加的别过眼。

“没关系。”郁寒低笑着哄她,“我帮你擦干净。”

“不许笑我。”林芊欢咬着唇,拿漂亮的眸子瞪向他。

“怎么会?”郁寒过来吻她,把轻柔至极的吻落在她额头上,“只是你下面还肿着,不能再做了,等恢复好了我再满足你。”

“你还好意思说,”林芊欢瞪的更凶了,“肿成这样还不是被你肏的?”

郁寒没法辩驳,只能道歉,然后继续哄,等林芊欢终于被哄的没脾气了,他又去拿了湿纸巾给林芊欢擦穴,动作很是温柔细致,没有一点粗鲁。

倒是跟昨天肏她的时候完全不同。

林芊欢哼哼着靠在床头,两腿被郁寒掰开着,红肿不堪的穴被涂上了冰冰凉凉的药,终于获得了暂时的舒服。

等郁寒洗过手回来,林芊欢就对着他招手:“你过来。”

郁寒过来了,坐在她旁边,将她搂入怀。

林芊欢揪了揪他的耳朵,撇着嘴委屈:“你昨天为什么那么凶啊?”

郁寒手上一紧,眼眸一垂,倒是坦诚:“因为吃醋。”

“吃谁的醋?安然吗?可一个女人的醋有什么好吃的呢?她也不过就只是在我身上咬了几口。”

郁寒沉默了。

林芊欢就不乐意,又去拉他耳朵:“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问你,你错没错?”

郁寒认错很快:“错了,芊芊,昨晚都是我不好。”

林芊欢松开了郁寒的耳朵,把两条藕白纤细的手臂挂在了郁寒脖颈,凑到他眼前,呵气如兰:“那你爽吗?”

女人香香甜甜的气息拂在面上,郁寒下腹一紧,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按住了林芊欢的后脑杓,咬住了她的唇。

“很爽,”郁寒在接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眸光深深:“我从来就没有这么爽过。”

“唔……”

林芊欢的话来不及说,都被郁寒给吞咽了下去。

还是结束以后,被吻到气喘吁吁的时候,林芊欢才有机会开口,她撩着郁寒的喉结,声音又甜又软:“你爽了就好,如果能让你痛痛快快的爽一次,我被肏成这样也没关系的,但是阿寒,你真的不能再跟我胡乱吃醋了,安然的事……安然的事你不能怪我,她是突发奇想,而我是一直把她当姐妹的,所以你为什么要计较呢?我心里只有你,我也只爱你啊,你就不能稍微大度一点吗?”

郁寒的眸光深黯,叫人看不清:“恐怕不能。”

林芊欢有点懵:“啊?”

郁寒抬着她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摩挲,嗓音也很低:“芊芊,以后不要再让她碰你了,好吗?”

林芊欢被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晕晕乎乎地就说了好。

“你太单纯了,所以很容易被骗,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好东西,女人也会欺负女人。”

郁寒说的认真,林芊欢也不好再反驳了。

其实她跟安然真的没什么,只是为了在郁寒面前掩盖他第二人格的存在,她不得不让安然出来背这个锅。

这也是她们决定好的。

“呼……”林芊欢轻吐着气,又抱住了郁寒劲瘦的腰身:“只有你才会觉得我单纯,他们都觉得我很厉害的……”

郁寒把她搂紧:“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女孩。”

扑通。

因为这句话,林芊欢的心跳再一次乱了,她从郁寒怀里抬起眼,看到那乌黑眼眸里望不见底的情深,忽然就觉得一切都没所谓了。

顺着他一次又怎么样呢?

“好,我都听你的,以后我不会再让安然碰我,会跟她保持距离,你也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这么喜欢你,看你生气我也会很难受的。”

郁寒揉了揉她的后脑杓,到底还是说了:“好。”

安然的事总算混过去了。

也不能说是安然的事,说到底这还是她和郁寒两个人的事,只不过最后拉了安然来背锅。看来过几天她得多给安然买几个爱马仕当做补偿了。

……

林芊欢被肏的上不了班,郁寒索性也请了假,就在家里陪她,两个人虽说天天见面,也住在一起,可是像现在这样一起窝在家里度过闲暇下午的时候却并不算多。

一开始他们叫了外卖,点的是林芊欢很喜欢的一家私人菜馆,可送到了以后,林芊欢尝了几口,就觉得不合口味。

“不喜欢。”林芊欢闹脾气。

郁寒摸了摸她的头,问道:“芊芊想吃什么?要不然我给你做。”

林芊欢这才重新眉眼弯弯:“那就你拿手的鲍鱼海鲜面。”

刚结婚那会儿郁寒其实并不会做饭,家里倒是请了做饭阿姨,但林芊欢总觉得人家打扰了自己的二人世界。

后面郁寒就去特意学了做菜,一开始并不顺畅,但郁寒花了心力和时间,最终还是成功了。

现在的郁寒厨艺已经很拿的出手,并且精通做林芊欢爱吃的各种甜点。

“这里没有食材,要不我出去买?”郁寒问林芊欢。

“不要,我不要你走。”林芊欢挂在他身上撒娇,“我下面还疼,我不想跟你分开。”

郁寒拿她没办法,就叫了老宅那边的厨师,让他选好了食材后尽快送来。

“还要折腾周师傅吗?会不会耽误他给爸妈做饭啊。”林芊欢靠在郁寒怀里眨着眼。

“没关系,”郁寒点了点她的鼻尖,“爸妈喜欢被你折腾。”

“我们也该回去看看他们了,”林芊欢勾着郁寒的手指玩弄,娇娇俏俏地抱怨:“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肏的下不来床,原本这个时候我们是可以过去看他们的。”

“不急,等你好了再说。”

郁寒语气温柔,林芊欢也跟他闲话家常:“说起来,上次见面那会儿,咱妈还怪外抹角的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给你生孩子呢。”

郁寒绕着她的一缕头发,安慰她:“别怕,这事她决定不了,你不用觉得为难,如果她让你困扰了,我会去跟她谈,让她不要再跟你暗示这种事。”

林芊欢在他怀里笑了,还锤着他道:“什么呀,现在我爸身体恢复了,公司业务也都上了章程,我觉得给你生宝宝也没什么的呀。”

说着林芊欢就从郁寒怀里起身,转了个方向,正面骑在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带着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