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可我就喜欢你浪,”郁寒从后头抓住她的奶子,宽阔厚实肌理分明的胸膛就那样贴在林芊欢的后背上,舔着她的肩颈道:“芊芊,宝贝儿,小心肝,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越是骚浪,我就越是喜欢。”

他会喜欢吗?

那声音落在耳膜,那么清晰那么近,体内的那根肉棒那么真实,只要动一动,就能得到至高无上的快感。

“放松,芊芊,让我肏的深一点,干进你的子宫里。”

“啊~”

林芊欢妥协了。

她臣服给了郁寒,臣服于郁寒给的欲望,于是主动放松了身体,准备迎接少年的猛烈冲撞。

“我会让你舒服的,宝贝,我会让你很爽。”

郁寒说完这话,那根滚烫炙热的棒子就开始在林芊欢的骚穴里放肆疯狂地捣弄了起来。

林芊欢快活极了。

十九岁的郁寒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干起逼来没完没了,他的那根棒子坚硬又粗壮,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操到高潮迭起。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慢一点、嗯~啊……慢一点!受不了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林芊欢带着哭腔,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可换来的却是郁寒更加用力的蛮干。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小逼要坏了……呜、小逼要被肏坏了……不要了、阿寒……嗯、嗯~哈……啊!”

郁寒扣着林芊欢的细腰,一开始是趴在她背上,吮着她的耳后冲刺,听见林芊欢的哭声后,他抬起身,不仅没有减缓力度,还把巴掌拍在了那丰腴白嫩的臀上。

“不要什么?”他挺着腰往林芊欢的骚心上干,两手掐着林芊欢的肥屁股,喘息粗重,“你可是个离不开鸡巴的小骚蹄子,嘴上说着不要,要是我真停下来,你还不是哭着求我再肏肏?”

“啊~”

太快了!太猛了!

那根鸡巴在那美嫩的小穴里啪啪冲撞,正专门林芊欢骚心上击打撞击,郁寒的阴茎生的极为粗长雄壮,龟头更是饱满异常,林芊欢的逼里几乎全是敏感点,抽插的时候那龟棱会划过每一寸敏感的骚肉,林芊欢的各个点都被照顾到,只觉得被肏的美极了。

“啊……”林芊欢舒服极了,可她还是嘴硬:“就是不要……啊~你停下来呀……嗯、嗯~我才不会求你继续……”

“啪!啪!啪!”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嘴硬,郁寒又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他们还在用后入的姿势,掌捆完以后郁寒就按着林芊欢的屁股,把她的腰身弯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更加凶猛地冲向林芊欢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

宫口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被那根大鸡巴给彻底肏开了,郁寒的龟头捅了进去,肆虐那比花穴更加幼嫩紧致的小口。

“不要……不要……啊~”

林芊欢的阴唇被肏的外翻,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因为激烈的击打而生出了沫子,看起来淫靡不堪,林芊欢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内部却涌出了一大股蜜水儿,整个人也在濒临高潮的边缘。

只要郁寒再肏她几下,只要郁寒再顶顶她的子宫口,那她就能到达快乐的顶端。

给她……

快给她……

林芊欢在心里祈求,可郁寒只又肏了一下,就不顾那湿软媚肉的紧紧挽留,按着她的逼口拔出了阴茎。

没有了。

那给她快乐的大玩意没有了。

林芊欢的媚肉疯狂搅弄,却只换来一场空,她好空虚,她好难受,她完全忘了自己刚刚的信誓旦旦,只哭着对郁寒求饶:“快给我……求你……”

“再肏肏芊芊好不好?”

“给芊芊好不好?”

“芊芊好想要……呜……小骚穴好想要大鸡巴肏……”

“操!”

郁寒也快疯了,他本来想稍微教训一下口是心非的小女友,结果她挺着被他打红的屁股,泪眼涟涟地转头望过来求饶,只那么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几乎要爆炸了!

“妈的!肏死你!肏死你这个骚婊子!肏烂你这个大骚逼!”

郁寒掐着林芊欢的臀瓣儿,再也不管其他,就那样赤红着眼,喘着粗气,将整个阴茎尽数没入!

“啊啊~啊啊啊!”

他又肏到了子宫口,操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卵蛋都贴上了林芊欢被肏的发红的小逼,林芊欢忍不住翻出了白眼,手掌颤颤巍巍地摸上肚子,在那里,她甚至仿佛感受到了那龟头的凸起。

太深了……

他真的要把她给肏穿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哪怕尝到了一点疼痛,也依旧爽的飞起,想要郁寒继续……

“啪啪啪啪啪!”

郁寒掐着她的腰身开干了,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开她的宫口没入她的子宫,两个囊带啪啪地打击着她的花唇,激干时溅起的液体竟然飞溅到了那本笔记上。

“要不要?”郁寒拽住她的两只胳膊,她的半个脸颊埋入被子里,身体随着郁寒的动作而摇晃,郁寒还在追问:“要不要?这回要不要我肏?说!还想不想挨肏?”

林芊欢沉沦了。

她再次爱上了被郁寒肏干的感觉,臣服给了性爱的滋味,她没再嘴硬,而是微微侧脸,露出红艳艳的嘴唇,开口喘息,双眼迷离着道:“要……要……老公再肏肏……小骚逼想要被大鸡巴肏……”

这次郁寒疯了。

因为林芊欢的话,他鸡巴又胀了几圈,肏干的力道再一次加重,林芊欢被干上了一次高潮,小逼痉挛子宫口发麻,郁寒还没有停,他硬生生挨过了那股强力吸夹,趁着林芊欢放松,把她身子翻转过来,两腿扛在肩上,再次提腰肏干,啪啪狠肏林芊欢那曼妙会咬的湿软嫩穴!

这下正面开操,林芊欢能看到心上人的那张俊脸,身体更为诚实配合,她甚至主动揉上了自己的奶,想要缓解奶子上的那股酸胀。

“妈的!奶子也欠操是不是?”

“好胀……啊~”林芊欢咬着唇,拧着乳珠,拿湿润潋滟的眼眸看着郁寒,天真地诱惑:“奶子也好难受,好想被摸摸……啊~”

郁寒满足了她。

他扛着她的腿,两手从她的腿外绕过,抓上了她挺翘丰盈的大奶。

“就喜欢抓着奶干你是不是?”

“嗯~啊……”

“骚蹄子!贱货!看我今天不玩烂你的奶!操烂你的逼!”

“啊~慢一点……阿寒……啊~太快了……好爽……啊啊~啊!”

郁寒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最后他在林芊欢的子宫口射了一次,嫩逼里又射了一次,才终于舍得停下来,抱着林芊欢瘫软在床上。

“爽不爽?”刚做完爱的少年声音低哑,说出的话自带一种撩人的意味。

林芊欢的小逼又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都被肏的发麻了,爽是爽,但这次好像真的玩过分了。

林芊欢吸了吸鼻子,迷离着眼转头抱怨:“好像真的被你肏坏了……”

郁寒拥抱着林芊欢,跟她一起感受高潮的余韵,良久,他拔出阴茎,翻身压在林芊欢的背上,再次打开了那本笔记。

“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林芊欢嘟起嘴,用手肘碰了碰郁寒,往外推他:“不要压着我,我也很热的。”

刚才做爱做的好激烈,她出了很多汗,想要去洗洗。

郁寒见她不是很情愿,就偏头把她的耳廓咬进了口中含吮,带着低音炮撒娇:“陪我看看好不好?”

林芊欢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她喜欢被郁寒拥抱的感觉,哪怕刚刚由于大汗淋漓,两个人身上都很粘腻,可赤裸拥抱在一起的感觉仍然那么美好。

日记上很多露骨的话,郁寒对林芊欢明晃晃的爱意,都刻在了那些字眼里,昭然若揭不容忽视,在那些话语里,林芊欢看到了郁寒对她的喜欢,也看到了郁寒的挣扎。

有一段话这样写道:

【我偶尔也会在芊芊的眼里看到那么一两分对我的倾慕,可她对我的好感是出于什么呢?倘若她知道我并非她以为的那样,而是个一看见她就想把她扒光压在身下狠肏的色情狂,那份好感还会存在吗?她会不会厌恶?会不会害怕?】

还有一段是这样:

【她大概真的有几分喜欢我,有时候我甚至会想,要不然就先哄着她跟我谈一场恋爱呢?那么好的小姑娘,漂亮又生动,美的像个仙女,万一被别人哄去怎么办?她喜欢我绅士风度,我便展露给她看,她喜欢我温柔有礼,我便一辈子温柔待她,她喜欢我怎样,我便怎样,只要不露出獠牙和尖爪……

可我真的能忍住吗?

她那么好看,身体发育的近乎完美,我靠近她就想亲吻、就想拥抱,就想狠肏,想用阴茎捅进她那紧嫩的小逼里尽情抽插……

我怎么可能忍住?

我时时刻刻都想肏她干她插烂她,如果她答应我,我一定会把她带走,哄骗她跟我上床,按着她肏个不眠不休,如果她不答应我,我也会把她抓起来强奸,把她捆绑起来按在床上,用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溉她……】

郁寒的字遒劲有力,笔墨潇洒,可偏偏写出来的话却带着浓浓的偏执和压抑:

【不可以,再忍忍,芊芊还未成年……再等等,不着急,芊芊很快就十八岁了……等她到十八岁,身体彻底成熟,就可以承受没日没夜的肏干了……到那个时候,我也不会再忍耐,哪怕被她当做禽兽,哪怕她怕的想要逃离开,我也会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在身下。】

【芊芊,我会等,你要快点长大。】

林芊欢看完这些后重重呼了一口气,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情绪。

虽然真正的郁寒是挺变态……但、但她也不讨厌,反而还是很喜欢啊……

不就是看见她就想把她扒光,把她按着肏吗?这有什么的?他、他至于因为这个就挣扎成这样吗?

或许也和她年纪小有关。

去年她毕竟才十七岁,还在上学,要是被郁寒不管不顾地抓起来肏,确实会耽误事……

但、一切都可以商量啊。

而且她也不会逃跑不会害怕的,只要那是郁寒,她就会坚定地奔向他。

就在林芊欢想着这些的时候,身后的郁寒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嗤。

“真是好笑,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在纠结什么。”

林芊欢心念一动,忽然又问:“说起来,这个日记真的是你写的?”

“你在怀疑什么?”郁寒从后头掐了掐林芊欢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掰过来吻她,哼笑:“我只是后悔,我不应该有那些犹豫和纠结的,17岁怎么了?越早开苞你享受的越早……”

“闭嘴闭嘴闭嘴!”林芊欢真有些恼了,她忽然有点理解郁寒的担忧了,要是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这些,天天同她说这些骚话,那她好想也真的受不住啊……

“变态!”

“变态刚刚不是也把你肏爽了?”

“你……哼、算了……”

这个人格一定是郁寒长期压抑自己产生的极端人格,真正的郁寒、或者说另一个人格一定不会是这样。

那个郁寒总会正常些吧?

可正常的郁寒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呢?

郁寒又在林芊欢的身上煽风点火,林芊欢本来还有点恼,可被少年轻轻柔柔的伺候,再看他那样英俊不羁的脸,林芊欢再大的恼火也烟消云散了。

“你到底要干嘛呀?”她依旧板着脸装作发怒,可是音调却软了下来。

郁寒大掌揉上她的胸,指法暧昧,说出来的话倒是很清纯。

他说:“亲亲。”

林芊欢又沉沦了。

他们也没做爱,只是在那张床上拥抱着、腻歪着、交缠着肢体在一起滚来滚去,直到容书慧来敲他们的门,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第二天容书慧又带着郁寒去看了医生,医生依旧拿他毫无办法,也没法让郁寒原本的人格出来。

容书慧愁容满面,实在没办法,又来求林芊欢,她说芊芊,阿姨看得出来你对小寒很重要,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小寒的另一个人格出来呢?

他大赛在即,还有论文要赶,现在的这个小寒什么也不会,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芊欢就去想办法。

她把郁寒的书找出来,要他给自己讲,变着法的撒娇,可没什么用,眼前的郁寒完全忘记了学习技能,和她做爱的姿势倒是记的牢固无比。

这可怎么办呢?

林芊欢很苦恼,苦恼着苦恼着,她突然又想起来那本日记。

“这个真的是你写的?”

没道理这个人格忘记了一切,还记得这本笔记是他写的吧?

郁寒却很坚定。

“那好。”林芊欢随手翻开一页,那里有张照片,照片里有一双奶子,那奶子生的极好,白白嫩嫩,奶尖是诱人的粉,林芊欢忍着脸红心跳,一身正气的问郁寒:“这个照片底下的批注是什么?”

郁寒眯了眯眼,视线从林芊欢漂亮的小脸移向了林芊欢的奶。

他勾起唇,用那副动听的嗓音低哑道:“这是芊芊的奶,好嫩,好漂亮,我好想把阴茎插到芊芊的子宫里,在她子宫里射精,干到她怀孕,这样她就会生出奶水来给我喝,被我肏爽了以后还会大奶摇颤,奶汁横流……

“别说了……”林芊欢把日记合上,上前捂住了他的嘴,郁寒也不躲避,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林芊欢的手心。

林芊欢被烫的收手,微微恼:“你之前看过这本日记,一定是那个时候背下来了。”

真讨厌。

他怎么专门在这种事情上下功夫啊?就不能记些正经的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还是不信这是我写的?”郁寒捏着下巴,点了点,忽地倾身凑近林芊欢。

林芊欢把他推远,转过身:“我就是不信。”

郁寒问:“为什么?”

林芊欢说:“女孩子的直觉啊,哪有为什么?”

郁寒听到这话笑了,长臂一伸便把林芊欢抱进怀里,隔着衣服揉捏上她的胸,吻她侧颈,“可我也没有骗你。”

他说:“芊芊,虽然在其他事情上我的记忆都很模糊,但跟你相关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晰,桩桩件件我都记得。”

林芊欢不信,还瞪他道:“你就是骗人。”

郁寒握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眼神真挚:“芊芊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小骚宝贝,我怎么可能会骗芊芊?”

林芊欢侧身过来,把郁寒的下巴抬着,伸手去摸他滚动的喉结。

“那你说说,你都记得什么?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吗?”

日记上写的东西到底有限,林芊欢只知道郁寒喜欢自己,却不知道郁寒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她产生了情感。

郁寒回答的干脆:“你十四岁那年。”

林芊欢瞪大了眼睛。

郁寒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声音里带着怀念:“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在泡温泉,你过来找我,身上只围着一件纯白色的浴巾,你下了水,过来勾引我,夸我身材好……”

林芊欢连忙红着脸辩驳:“我那不是勾引!”

她那时候才十四岁啊,虽然喜欢郁寒,但那个时候的喜欢也仅仅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她不过是过去找郁寒说话,怎么就成了勾引?

就是后来确实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

“你在我面前故意掉了浴巾,难道还不是勾引?”

郁寒说出了当时另林芊欢尴尬的一幕,林芊欢顿时羞耻的捂脸,捂完又咬着唇锤向郁寒:“我不是故意!我怎么可能是故意?当时我年纪太小,还什么都不懂……”

郁寒眼神扫过她的胸部,带着滚烫的欲望,声音发哑:“你那个发育的就很好,虽然奶子远不如现在大,但也鼓起了两个小小的山峰,白白嫩嫩,乳尖还是诱人的粉……”

林芊欢羞的捏耳朵,闭着眼道:“你变不变态啊?那时候我还那么小……”

“可我已经十六了,”郁寒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在掌心揉捏,“因为你不知羞耻的勾引,我直接发生了人生的第一次勃起……”

“都说了不是勾引!”林芊欢气的想打人,可偏偏听到了那句第一次勃起。

她的怒火被搁置在了那里,只剩下对郁寒的追问:“你、你那个时候勃起了吗?”

“对啊,”郁寒在她脸上“啵”出了响,语气轻佻:“一柱擎天,硬的特别厉害,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林芊欢确实没发现。

她当然记得郁寒说的那场温泉掉浴巾事件,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知晓郁寒因她勃起的事……

郁寒竟然硬了吗?

人生中第一次硬了,他竟然表现的这么淡定?

不对……

也不是完全淡定,那天他明明面目凶狠地把浴巾拉起来给她裹住,然后又声色严厉地将她教训了一顿。

大意就是男女有别,她不可以再这样跳进男生的温泉池。

林芊欢当时还想解释,她很委屈的,因为她亲近的男孩子自始至终也就郁寒一个人,如果碰到其他男孩子,她是断然不会跟他共浴的。

但郁寒还是凶了她,并且将她赶走了。

自那以后,郁寒都很注意同她保持距离,两个人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会经常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她把这事跟郁菲说了,郁菲只告诉她人总要长大,再后来她一点点长大,郁寒也越发英俊,帅的让人移不开眼,林芊欢那积攒多年的喜欢便彻底变了质。

林芊欢发现那不是对哥哥的喜欢,那也不是对救命恩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