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怎么还这么大?”林芊欢摸着马眼处,手指沿着上头转圈。

郁寒按住她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拨开林芊欢娇艳的红唇,把阴茎再次塞了进去。

“唔……”

这是还要自己给他口吗?

林芊欢调整姿势,在他跨间跪好,舌尖正舔着冠状沟,就听到郁寒淡声道:“喝吗?”

什么?

林芊欢握着手里的大肉棒,半天才明白了郁寒的意图,她红了脸,又羞又恼:“你是变态吗?”

可抬眼触及到郁寒那俊美逼人的五官轮廓,望向那深邃如夜的眸,林芊欢却一下子就软了身子,像是受了蛊惑。

也没关系的吧?

只要是郁寒,怎么样都可以。

这个念头一出,林芊欢就闭眼含住了那根大阴茎,她鸦羽似的睫毛不停发颤,红嫩的舌尖伸了出来,已然摆出了一副要献祭的姿态。

可下一秒郁寒却把她拉了上来。

他给她顺好颊边凌乱的发,强势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唇,舌尖勾缠的时候下面那根粗壮已经又塞入了林芊欢的花穴下面。

“想尿你逼里,芊芊。”

“什么……唔……”

“接好。”

郁寒再次吻了上来,他掠夺林芊欢的口水,吸着林芊欢的舌头,同时双手用力地箍着林芊欢纤细的腰身,要她坐在自己身上,承受一股接一股的热烫尿液。

“唔……”

不要了……

太满了,太涨了,比精液还多,比阴茎还烫,要把她给撑坏了。

“嗯~”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也享受的,可是真的好爽啊。

那么多,那么烫,那么强有力的水柱击打在了她的穴壁上,迅猛又奇异的快感让林芊欢根本难以抵抗。

“啊~啊啊啊!”

怎么会?怎么会又高潮了呢?

林芊欢的小肚子都被尿液撑的鼓起来了,像是刚怀孕三个月的少妇,可郁寒没有把阴茎拔出去,就那样抱着她去了浴室,又玩弄了她一会儿才抽出阴茎。

黄白的淫液从林芊欢的小口里流泄而出,林芊欢一边爽快一边哭。

“变态变态变态……”

“帮你洗干净,不哭了好不好?”

“那你也是个变态……呜呜呜……刚才、刚才肚子都要被你撑破了……下次、啊~下次不可以尿这么多……”

郁寒手指捏了捏她耳垂,危险地提醒:“芊芊还想有下次吗?”

“我才不想呢!”

“这次也是口是心非?”

“你怎么这么坏?”林芊欢要被他欺负哭了。

可郁寒却很会哄她,先是捧着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便抬起她的脸,温柔道:“亲亲。”

“唔……”

那就先亲亲。

等清理完毕,两个人也缠缠绵绵的亲到差不多,就回去躺到换了新床单的床上,搂在一起入睡。

郁寒是真的疲惫了。

再强的人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过来,又通宵了一夜,还激烈做爱数个小时都会撑不住,郁寒也不例外。

因而他很快要睡着了。

林芊欢也迷迷糊糊的就要睡去,却听到郁寒的轻声呓语:“他肏的你爽吗?”

林芊欢:“嗯?谁?”

说梦话吗?

郁寒在半梦半醒间给了答案:“那个叫你姐姐的小坏蛋。”

林芊欢倏地瞪大了眼睛,又咬住唇。

怪不得。

怪不得郁寒不跟她装了,原来是什么都知道了,连第二人格的事也清楚到这个地步……

林芊欢想说什么,但还不等开口,就被郁寒紧紧搂住,咬着耳朵道:“别听他的,芊芊,最爱你的只有我。”

郁寒这是在干什么?

他是在跟另一个自己争风吃醋吗?

林芊欢觉得挺新奇,也挺有趣,还想再问,却发现郁寒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诶……”

算了,郁寒需要休息,她想问也不急于这一时。

想到这里林芊欢就窝进男人的臂弯,轻吻他喉结,跟他道了晚安。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郁寒还在睡着,有青色的胡茬从他下巴上冒出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冷硬和性感。

很不一样。

但还是好帅。

“老公~”

林芊欢翻过身,仔细端详他的容貌,手指在他五官轮廓上轻轻摩挲。

只是这样看着,下面的小穴就缩了缩,仿佛有湿意流淌了出来。

痒痒的。

她又想要了。

林芊欢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想要就会付诸行动,想法有了以后,她就伸手干脆利落地扯下了男人的内裤。

好大,虽然现在还软着,可是尺寸依旧惊人的可怕。

“老公~”林芊欢趴到男人耳边,暧昧的对着他耳孔吹气,轻轻道:“硬给我看好不好?我想要你的硬鸡巴插穴,你疼疼我……”

郁寒并没有醒,只是眉头动了动,可在林芊欢的言语撩拨外加双手撸动下,他还是本能的硬了阴茎。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林芊欢亲了亲郁寒刚冒出来的胡茬,也不觉得扎人,就那样跟郁寒亲昵着,然后翻身骑到他身上,露出穴,准备用自己的小穴来睡奸郁寒。

她是有那么一点羞耻,可心里却没有任何负担。

很多年前郁寒就是这样迷奸她的,现在她这么做,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就在林芊欢准备用小逼吞吃那根粗长肉刃的时候,她却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手上摸到的东西黏糊糊的,触感和她的骚水不太相同。

不会吧?

林芊欢抬起手,往下边一看,顿时黑了脸。

她都忘了自己的月经正好是这几天!

林芊欢只能咬着唇,委委屈屈地去找卫生巾垫上,又拿湿纸巾给郁寒沾了血的阴茎擦干净。

睡奸未能成功,她不是很开心。

等清理完毕林芊欢就收了手,准备先起床洗漱再跟郁菲联系说明情况,可她刚一离开,就被男人攥住了手。

郁寒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半眯着眼,嗓音还带着要醒不醒的沙哑,很撩人:“给我撩硬了就想跑吗,芊芊?”

林芊欢可委屈了,漂亮的小脸都皱成一团,眸子里带了水雾:“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姨妈来了……唔、”

郁寒还是把她拉倒了,她就那样摔倒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被男人舔着耳廓,听他道:“给我撸出来。”

林芊欢身子软了,手也乖乖放到了男人胯间,只是嘴上非要口是心非,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

“凭我是你男人,”郁寒还是没完全睁开眼睛,他就那样半闭着眼把林芊欢往上一提,咬她耳垂,捏她乳尖,慵懒轻笑道:“听话,等过几天你月经走了,我能让你爽翻天。”

呜呜呜。

林芊欢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这男人给的条件太诱人,她根本没法拒绝。

撸就撸吧。

她又不是不喜欢。

等精液全部喷射到她手上的时候,郁寒再一次睡了过去。

林芊欢任劳任怨地给他擦干净,提好内裤,才佯装生气地锤了锤他的胸膛。

“狗男人……”

你倒是爽了呜呜呜,把我撩的小逼发痒又没法挨操,真讨厌。

虽然如此想,但林芊欢看了郁寒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他眉边。

说起来这种感觉还是挺新奇的,以往都是她被肏的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由着郁寒给她清理抱她上床入睡,这次情况特殊,她竟然能在性事后观察郁寒的睡颜。

这张脸怎么就百看不腻,永远看不够呢?

林芊欢又端详了自己老公好一会儿,直到手机振动她才从郁寒身边离开。

是郁菲打过来的电话。

林芊欢去一旁接了,跟她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你知道斯蒂文和赵有瀚吗?”

“那是谁?”

郁菲是真的不清楚,虽然郁寒是她的弟弟,但对于郁寒的朋友圈她是一点都不清楚。

好吧。

林芊欢心里多少平衡了一点,虽然郁寒没跟她坦白,但至少也没跟其他人坦白。

手机上还多了很多条信息,有杨晚晚发过来道歉的,有工作相关的,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但有一条林芊欢格外注意。

那是银行的通知短信,显示有人给她转了六千万。

赵有瀚真的给她转钱了?

林芊欢觉得惊奇,洗漱完毕就出了门,前台一听她问,立马带她去了斯蒂文那里,赵有瀚也在,仿佛是刚刚醒,头发还有点炸毛,表情也臭的厉害。

“我就是想不通。”赵有瀚说。

“弟妹,过来坐。”斯蒂文对她招手,打过招呼后又问赵有瀚:“你想不通什么?”

赵有瀚说:“我想不通郁寒为什么能一直赢。”

斯蒂文很无奈:“他会记牌,跟他打了一晚上你还没弄明白吗?”

赵有瀚道:“我知道,可是我也会记牌啊。”

斯蒂文摇头:“你的记牌跟他的记牌可不一样,手搓的牌,他瞄一眼就能记住一百多张牌的全部摆放位置,等打过一轮,全部牌翻出来,后面对他来说就是明牌打了,这你怎么跟他玩?”

赵有瀚不信:“这怎么可能呢?”

斯蒂文发笑:“有什么不可能?”

赵有瀚:“哪有人这么神?而且,以前他跟我们打麻将,那也是有输有赢的。”

斯蒂文敲他脑袋:“以前那是他让着你们,陪你们瞎玩让你们乐呵的,这都看不懂吗?”

赵有瀚咬牙:“我还是不服气。”

斯蒂文:“有什么不服气?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比任何人都能吹阿寒,还经常说只要是他,就没什么做不到的。”

赵有瀚表情狰狞,踢了旁边的凳子:“那是以前,在他背叛我们的那一刻,我对他的信任就已经全部烟消云散了!”

林芊欢眨了眨眼:“背叛?”

斯蒂文扶额:“别听他瞎说,弟妹你一定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叫人去给你做。”

林芊欢也不客气,就报了几个菜名。

斯蒂文出去帮她安排了,房间里只剩下林芊欢和赵有瀚两个人。

“喂。”林芊欢轻挑了下眉。

赵有瀚很不耐烦:“干什么?”

林芊欢抱着手臂,带着敌意问:“你是不是暗恋我老公啊?”

赵有瀚:“?”

赵有瀚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林芊欢提高音量:“我说你是不是喜欢郁寒?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你这女人是有病吧?”赵有瀚莫名其妙,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老子他妈的是铁直男!有香喷喷的女人我不去喜欢,我去喜欢一个男的,恶心不恶心啊?”

林芊欢平静地看着他:“那你说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我老公怎么你了?”

赵有瀚拿眼神横她:“你真想知道?”

林芊欢点头:“嗯。”

赵有瀚就跟她说了。

大概就是原本他们几个朋友打算合力做一个项目,结果因为林芊欢家里出事,郁寒就撂挑子不干,什么都不管了,只一门心思去跟林芊欢求婚献殷勤。

“他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就为了你这么一个抛弃他的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赵有瀚至今想到这件事还很生气,“要不是因为他突然撤手,那个项目我们也不会搞的那么失败。”

林芊欢笑的很大声。

赵有瀚气红了眼睛:“你很得意是不是?”

林芊欢站起来,抬着下巴,光明正大道:“是啊,我就是很得意,我老公他这么爱我,我还不能开心了吗?再说你自己能力不行把项目做失败了,凭什么就怪我老公?”

赵有瀚被她气的直喘:“你、你不可理喻!”

“说不过我就说我不可理喻,你可真好笑。”林芊欢翻著白眼坐回去,抱着手里的茶杯吹了口气。

赵有瀚急了:“是,我是能力不足,但是郁寒为了女人不管兄弟这事就做的对吗?”

“你指望我说什么?”林芊欢把杯子往旁边一撂,扬了眉:“如果站在你的角度上来说,那我老公做的肯定是有问题,但我没法站在你的角度,我是他女人,他为了我不顾一切我只有感动,只有开心,你要问我他做的对不对,那我的回答肯定是对。”

赵有瀚开始无差别攻击:“你们女人的思想境界就只有这么低吗?”

林芊欢被气笑了:“那么请问赵公子你的思想境界又高到了哪儿去?我是郁寒老婆,是他妻子,是能真正陪伴在他身边,陪他一辈子,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你凭什么觉得他必须为了你们放弃我这个最重要的人?”

赵有瀚直拍桌子:“就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世上女人那么多,一抓一大把,我实在搞不懂以郁寒的条件为什么就要在你身上吊死,你很牛逼吗?看着也不过如此。”

林芊欢勾起唇角,笑得灿烂:“是啊,不过如此的我就是能让郁寒要死要活,爱的无法自拔,这有什么办法呢?”

赵有瀚气的直吸气:“你又得意了是吧?”

林芊欢心平气和地喝茶,反问他:“我为什么不能得意呢?就算你不承认,但客观条件就摆在那里,我年轻漂亮身段好,有事业会哄人还足够爱他,郁寒爱我有什么奇怪的?”

赵有瀚也笑了:“是,年轻漂亮身段好,这我承认,但是年轻漂亮身段好的也不止你一个,当初我们随便出去玩,都有各种各样的美女往郁寒身边扑,清纯可爱的,妩媚动人的,婀娜多姿的,成熟性感的,那是应有尽有啊。”

林芊欢托腮看他:“然后呢?”

赵有瀚嗤道:“然后就为了你,他全不要,那么多美女他愣是理都不理,碰都不碰,连眼神都不分给半个。要是那个时候你们还在一起也就算了,偏偏那个时候你们都已经分手了,郁寒为了个抛弃他的前女友在那天天守身如玉,我真不知道他在守什么,总不能一个大男人还想立什么贞节牌坊吧?所以我就想着,你肯定是个天仙一样的人。”

林芊欢:“抱歉让你失望了。”

赵有瀚说:“是啊,我以为你是什么天仙一样完美无缺的人才能让郁寒这样爱到无法自拔,但后来我们一看,发现你不过就是个任性的小姑娘,前一刻你给郁寒打电话哭着说想他,后一刻郁寒匆匆赶过去了,你又死活不见说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做个实习也能出错,边发脾气边哭,还要郁寒去偷偷给你善后;跟这个男的约会,跟那个男人喝酒,郁寒怕你被骗,还挨个威胁人家的爹……”

赵有瀚说了很多,都是她跟郁寒分手那三年。

林芊欢这才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最开始分手的时候她确实反反复复,她好想郁寒,想回他身边,想跟他拥抱,想继续当他的小女孩。

可是太痛苦了。

她没法忘记自己求而不得的苦果,不想再面对那样的生活,就硬生生逼自己跟郁寒割断。

可拔骨抽筋还连着皮,想彻底忘记哪能那么容易?

她还是很喜欢郁寒。

喜欢的要命。

喜欢的心脏都开始发疼了。

安然说,你要不要和其他人谈恋爱试试,她竟然动摇了,有人说走出一段恋情最好的方式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这个方法或许也不是不可行。

她也尝试了和其他男生接触,可只是牵手这种地步她都无法忍受,再加上追她的男生总是莫名其妙就跟她道歉,说对不起,我爸不让我跟你在一起,或者其他理由,总之最后总是无疾而终。

那时候林芊欢也想过会不会是郁寒在背地里做了什么,可是她又不敢仔细去想,直到今天赵有瀚告诉她,她才知道自己猜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赵有瀚说:“要不是郁寒暗中作梗,你可能早就跟别人在一起,嫁给别人当妻子了吧?还说什么陪他一辈子?所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句话真没说错,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郁寒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他身边总有女人为他前赴后继,但他从来没看过一眼,你呢,你还跟其他男人约会,我看当时笑的也挺灿烂的……”

林芊欢闭上了眼,忽然就眼角湿润了。

她不会的。

就算郁寒没有从中作梗,她也不会跟别人在一起,更不会嫁给别人。

她也想好了等毕业就去找郁寒,那时候她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就可以结婚了。

郁寒说结了婚就会给她性生活,到时候他们的矛盾自然迎刃而解。

她想的好好的。

但林芊欢还是哭了。

赵有瀚说了一堆屁话,却还是有一句触动了她。

那就是郁寒从来都没有动摇过。

他怎么能这样呢?被自己强行分手后应该也很痛苦吧?为什么不动摇呢?明明她也有过动摇的时刻,也想过要不然就干脆放弃好了。

为什么郁寒不呢?

为什么郁寒不动摇?

“弟妹,你这是怎么了?”赶过来的斯蒂文被吓了一跳。

“芊芊?”另一道熟悉的声音紧随其后。

“郁寒……”她很难得地叫了他的全名。

“怎么了?”郁寒过来给她擦眼泪,可越是擦那眼泪越是汹涌而出。

一瞬间郁寒的眼神便变得凉渗渗,他轻托着林芊欢的脸,手掌轻拢,语气却吓人:“有谁欺负你了吗?跟我说。”

林芊欢摇了摇头,她哽咽道:“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郁寒:“你说。”

林芊欢问:“你有想过放弃我吗?”

郁寒摇头,眸光温柔:“没有,一刻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刹那,林芊欢便眼泪决堤,泪涌成河。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爱郁寒,可是直到现在,她才清楚的意识到,她对他的爱比起他对她的爱还远远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