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这样一来,轮到方杰不好意思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比龌龊,女儿明明是在专心帮自己清理伤口,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护士姐姐,请问这里是这样弄吗?”

小护士闻言也俯下身子靠了过来,两个年轻女孩的脑袋凑在一起,挤在自己的胯下,盯着自己软趴趴的肉棒,你来我往的,竟然交流起了学术!

方杰这辈子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偏偏他又不能把两个女孩直接按在地上,就地正法,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小护士看了一下,伸出手接过方雨蒙手里的棉签,然后说:“来,你看我,像这样……”

说着,她开始给方雨蒙演示了起来,她的动作可不会像方雨蒙那般温柔,她甚至故意用手指捏住他的肉棒,抓了几把,搓了几下。

方雨蒙可真是个好学生,有样学样,还以为就应该是这样的,于是也加大了动作幅度,两个女孩同时用手捏住他的肉棒,一会儿往这边拽拽,一会儿往那边揪揪,乐此不疲。

这让方杰哪里还忍得住?好不容易忍了这么久的小兄弟,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险些戳到女儿靠得太近的下巴上。

“呀!”

这下子把女儿吓了一跳,她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摔到地上。

小护士从身后扶住了她,说:“别慌,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这说明你爸爸的身体很健康,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女儿惊魂未定,颤抖着说:“这,这……也是正常的吗?”

“当然啊,给男性患者做护理,难免会有这样的情况。”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啊喂!

方杰的内心在咆哮……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啊!

但两个女孩似乎都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方雨蒙在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重新收拾好心情,继续帮爸爸做着伤口护理。

她的动作青涩,生疏,而又笨拙。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在小护士有意无意的教导下,女儿的动作多多少少都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像是在刻意撩拨他似的。

偏偏女儿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还在专心致志的做着她认为对的事,到最后,已经等同于套弄他的肉棒了。

方杰的辛苦可想而知。

他直到现在才发现,忍耐痛苦不算本事,忍耐快乐才是最难的!尤其是这种不可言说的极致快乐!

他……他总不能当着女儿的面,射出来吧?

不能吧?不能吧!

最后,就在方杰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还是小护士站出来替他解了围,只见她伏在女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方杰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女儿听完后脸蛋马上变得通红,她放开了方杰的肉棒,低着头说:“那接下来,就麻烦护士姐姐了……”

说完,她便红着脸跑向门口,跑远了。

转眼功夫,屋子里又只剩下小护士和方杰两个人。方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小护士的屁股,用力的捏着,问她道:

“喂,你跟我女儿说了什么?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小护士媚眼如丝,轻哼了一声,然后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啦?我才不会说那些无聊的话呢!”方杰就势把手伸进小护士的两腿中间,隔着纤薄的布料,按在已经有些微微泛潮的桃源洞口上轻柔的按压着,问道:

“那你说了什么?她怎么一下子就走开了?”

小护士伏在他的耳边,说:“我跟她说,你的胸口走光了,两颗豆豆都露出来了……”

“什么?女儿刚才没穿内衣吗?”

方杰只顾着紧张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小护士翻了他一个白眼,说:“我真怀疑你有没有跟女生在一起生活过,女生在家都是不穿内衣的啊!”

“啊?还有这种事?”

“当然啦,不然一直勒着,多难受……”

方杰从小到大,只和妈妈这一个女性一起生活过,他可以确定妈妈在家里的时候都是穿着内衣的,可能这就是男孩家庭和女孩家庭的区别吧。

这个家里原先只有方国华一个男人,又是爸爸,家里的女人为了舒适,的确有可能养成了不穿内衣的习惯。

天……自己刚才究竟是错过了什么?

女儿会不会经小护士提醒,以后在家都穿内衣了?那岂不是亏了一个亿?

“方先生,你在想什么呢?”

小护士的声音将方杰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咬着方杰的耳朵,用挑逗性的声音说:“方先生,刚才您女儿可是嘱咐我了,『接下来就麻烦护士姐姐了』……”她说着,身子越来越低,越靠越近。

她一把摘下脸上的口罩,再一次露出她那张很少示人的俏脸,对他展露出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然后将那张俏脸埋在方杰胯下,越贴越近,方杰几乎可以感受到小护士呼出来的灼热气息。

“方先生,让我来把接下来的事做完吧……”

紧接着,方杰只觉得胯下一阵酥麻,肉棒的顶端便已被一个温暖濡湿的地方重重包裹,那是小护士柔软的嘴唇。

他舒展了一下全身,以一个极为舒适的姿势躺在躺椅上,仿佛一整天,就是在等待这个时刻似的。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尽管这间屋子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陌生的,但因为房间里的色调的关系,还是要显得比医院里温暖许多,也更容易制造浪漫的迷醉氛围。

两个人沉浸其中,竟比在医院时还要投入。

视角由近及远,转为俯瞰,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惬意的躺在舒适的躺椅当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小护士压低了身子伏在他的胯下,正卖力的吸吮着他黝黑粗长的鸡巴。

不远处的房门没有完全关好,而是露出了一道缝隙,致使房间里的春光乍泄,就是不知道有谁这么凑巧能够刚巧从这里经过,捕捉到这一抹靓丽的春色了。

由此可见,女儿刚才匆匆离去的时候并没有将房门仔细关上,但房间里的两人似乎全然不在意这些,忘情投入到肉欲的交媾当中。

陌生的环境,危险的气氛,熟悉而又温暖柔软的嘴唇,方杰全情投入,直至一声闷吼,将宣泄欲望的子孙尽数射到女孩的嘴里,这才算作罢。

历经波折,“药”终于换好了,小护士也没了继续呆在这里的理由,于是便起身告辞。

当然,她这么着急回去还有一个原因,她得赶紧找个地方清理一下嘴巴,被精液射满一嘴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尽管她已经将精液尽数吞了下去,但还是会有一些味道残留,她可不想被方家的人发现什么。

临走的时候,小护士重新戴回了那副“半永久”的口罩,只是露在口罩外面的那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她尚未得到充分满足的激情和渴望。

由于家人们都在身旁,方杰也只能对她那含情脉脉的注视选择视而不见,他又何尝不想把小护士按倒在地上,狠狠的大战三百回合呢?

作为补偿,他跟桃姐吩咐道,让家里的司机帮忙送她一程。

于是,当小护士战战兢兢的坐进崭新的GLS AMG时,方杰终于心满意足的目送她离开了。

……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方杰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般的日子,家里的事几乎不用他管,公司的事有林宁和李瑾帮忙操持,也不需要他过问什么。

他每天只需要在家里躺尸,偶尔到院子里走一走。

他现在唯一的盼头,就是小护士每天上门的两次上药,以及要是他女儿方雨蒙有空的话,偶尔也会帮她一起。

林宁最近很忙碌,孕周加大并没有阻碍她对工作的热情,而且听说李瑾最近去国外出差了,公司里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亲力亲为,况且她在公司本来就主管运营,而运营又是最操心的环节,事无巨细。

她可真是个女强人,以前方杰只是道听途说,有所耳闻,这下和她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才算是有了切身的体会。

果然没有任何一样成功,是能够随随便便获得的。

甚至,很多时候,林宁下班太晚,为了不影响方杰休息,她还是会独自回到他们原来在三楼的卧房。

他们这对“表面真实夫妻”,“实际名义夫妻”,果然还是变成了真名义夫妻的模样,不仅要分房睡,连夫妻生活也几乎等于没有,还不如在医院里的时候来得香艳刺激。

方杰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索要,不然显得他好像一头饥渴的野牛似的。

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全部的慰藉都来自于每天来和他“幽会”的小护士,尽管就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但两个人还是按捺不住,从最开始的谨小慎微,到后来逐渐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好在林宁平时工作忙不总是在家,女儿方雨蒙大多数时间也需要上学,家里只剩下一个管家桃姐,但她平日里忙上忙下,打点着偌大一栋别墅,其实也没空管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方杰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恢复着,他毕竟还是个年轻人,身体机能恢复得很快,尽管他总是会时不时的做一些不利于伤口恢复的动作,例如和小护士“互动”的时候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什么的,但他已经基本上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可以自如的行动了。

但方杰其实心里面有自己的小算盘,他现在的身份问题通过失忆的说辞暂时混过去了,再加上他重伤未愈,家里的人没太管他,自然也就没太纠结于他这番说辞的真假。

但假如他现在恢复如初,那势必要回到日常的公司经营管理中去,尽管他是这个专业的博士(延毕),又对方氏集团做了详尽的调研,但若要他真的参与到公司经营中去,还是免不了会露出马脚。

不说别的,方国华创业几十年所形成的“真霸道总裁”的气质,就是他模仿不来的。

如此一想,他这个病,还是不要那么快恢复的好,能拖一天是一天,方国华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拖它个一年半载,到时候再随便找个理由退居幕后,也算顺理成章了。

于是,他只好尽量减少日常活动,只是平时偶尔在家人或桃姐的搀扶下,去外面的园子里走一走,但也不会走得太快。

至于多余的无处消耗的体力,他只好全都发泄在小护士的身上,动作一次比一次大,以至于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总是被他扯开,又得重新恢复。

自然,“药”也不能断,所以小护士还是每天雷打不动,两次登门。

其他时候,方杰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要了一台个人电脑,美其名曰想要看一看公司的财报,熟悉一下公司经营的近况什么的,可实际上他经常偷偷浏览UAA,下载各种带颜色的小片片,浏览各种小黄文,然后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当然,他和妈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斗智斗勇积攒了丰富的经验,他在每次完事之后,都会将自己的电脑使用记录清理得干干净净,保证任何人过来都发现不了他做了什么。

唯一让他困扰的,就是家里女人似乎都不穿内衣这件事。

这些天经过他的细致观察,他发现不只女儿,林宁在家也从不穿内衣,就连管家桃姐似乎也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只不过她平时穿的管家服很厚实,领口捂得很严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端倪来。

当然,内裤她们肯定都是穿了的,因为方杰仔细的观察过家里每一个女人的臀部,研究过每个人屁股上露出的内裤印子,还尝试推理出她们当天穿的是什么款式的内裤。

真是有够无聊的!

但除开这些之外,最为关键的,还是家里面到处都充满了晃来晃去的真空的胸部这件事。

林宁和他算是“老夫老妻”了,彼此早就坦诚相见,这还算没什么新鲜的,桃姐平时也穿得很板正,最要命的,还是女儿胸前的那对青春跳脱,无拘无束的胸部!

她在家里的穿着最为随意,经常只穿一件小背心,又或者穿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宽松上衣,那对还在发育的饱满的酥胸异常夺人眼球,粉红色的乳头清晰可见……

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一个血气方刚、年纪还不满三十岁的成年男性,如何能够抵御得了这般诱惑?

他能怎么办,一边还得假装“父慈女孝”,经常在家中上演“换药”的刺激戏码,一边还得想办法疏解欲望,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不会兽性大发,把女儿就地正法,当场给办了!

发泄的渠道无非这么几种,要么找小护士,要么对着片子自撸,又或者祈祷林宁哪天“大发慈悲”,能够分给他一点甜头,只不过最近这一段时间这种情况越来越少了。

如此几周下来,以至于小护士不得不每天都拖着她那被方杰干到又红又肿的下体,每走一步都亦步亦趋,异常的艰难。

尽管她本人也很享受这样的刺激,但连日征战,还是让她的身体渐渐吃不消了,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方杰,尽管她表面上没有明说,但方杰看得出来,她那脆弱的下体已经承受不住这样连番的折腾了。

方杰不是禽兽,脑袋里也不全都是精液,因此他暂时放过了小护士,给她的小穴和自己的肉棒都放几天假,准备来日再战。

他的窘状,最终还是被林宁发现了。

那是一个周末,林宁和方雨蒙难得的都在家,家里顿时热闹了不少。

管家桃姐张罗了一桌子好菜,大家边吃边聊,尽情享受周末和家人在一起的惬意时光。

围坐在桌边的,是方杰最熟悉的两个女人,他的老婆,以及他的女儿。

理所当然的,两个人的上围都是真空。

随着时间推移,天气渐暖,两个人在家里的穿着也愈发清凉起来。

林宁因为大着肚子的关系,穿着纤薄的孕妇裙,硕大的肚子无拘无束的躺在裙子里,原本傲人的胸围尺寸与肚子一比,也显得微不足道了,尽管如此,透过纤薄的孕妇裙还是能看到林宁硕大饱满的胸部,以及胸前的两颗蓓蕾。

女儿方雨蒙就更加的过分了,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背心,背心的面料是棉质的,穿得久了,就越来越宽松,不但领口大开,连腋下也没有丝毫设防,更过分的是面料还无比的纤薄,几乎已经全透明了,光线可以轻易的透过背心,将女儿那两颗充满朝气的乳房尽收眼底。

不仅如此,女儿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顾忌,起身,俯身,弯腰,侧身,几乎每一个动作都是犯规的。

方杰不好意思紧盯着她看,只能趁着吃饭的间隙偷偷的瞄她几眼,即便是这样,也足够让他吃不消了。

因此饭吃到一半,方杰就气血翻涌,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搞得林宁还以为他又犯了什么病呢。

但聪慧如林宁,又岂能看不出方杰为什么会这样?

于是,晚饭过后,林宁便特地来到方杰一楼的房间,轻轻的掩上房门,来到床边坐下。

方杰则一如既往的,坐在他的躺椅上,他充血的下半身还没有完全消退,将裤裆的地方顶出一个大鼓包来。

林宁半倚在床上,嗤嗤的笑着,同时伸出葱白赤裸的玉脚,攀上方杰鼓起来的裤子上,用大脚趾夹着,轻柔的放在指间搓弄。

“老公,你是不是最近积了很久,都没泻火了?”欲火焚身的方杰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便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们一个个的在家都穿得这么清凉,我想没火都难……”林宁脚部的动作停滞了,她瞪大了眼睛,说道:

“莫非,你是因为咱们家女儿?”

方杰眼看说漏了嘴,于是找补道:

“主要……还是因为你……”

他说完,便将头撇到一边,实在是没脸再面对林宁了。

听完方杰的话,林宁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她说:“你是因为这个啊?咯咯……我还当是什么呢,咯咯咯……”

“有这么好笑吗?”

“好笑啊……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林宁笑得前仰后合,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笑了半晌,才说:“拜托,她是你女儿唉……你从小看她长大,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啊……”方杰没好气的道:

“那我……我不是失忆了嘛!”

“哦对对……你失忆了,哈哈哈……”

“你怎么还笑我啊?”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改天我得跟咱们女儿说说,太好笑了……”方杰听得胆战心惊,他甚至都搞不清楚林宁是不是在说反话了,这种丢人的事情,哪有说给女儿听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