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节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轻声说:“兰月,我知道你一定会怪我,可是,这也是上天注定的事,我也没办法。我知道这种事纸包不住火,你早晚会知道的,只是想不到会来得这么快。”

兰月头也不回,沙哑着声音说:“你太好色了!你喜欢玩女人,我虽然不算大方,但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不应该找我们家的姐妹玩啊!你娶了我二妹,又把我给拖下水,这已经够了,为什么连兰雪这样的小孩子都不放过?这也太过分了吧?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啊!”

成刚叹了一口气,说道:“兰月,在我的眼里,你们都是个别的女人,谁就是谁,我根本不考虑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会跟兰雪发生关系,并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愿意的。我并没有强奸,更没有诱奸,也没有迷奸。一切发生得都那么自然,就像我们之间一样。”

兰月说道:“如果被我妈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也许会怪自己的女儿们不争气,不自爱吧。”

成刚坚决说道:“如果要报复,要惩罚的话,那就冲着我来吧,跟你们没有关系。”

兰月幽幽一叹,说道:“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吧。”

兰月的表现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激烈,那么吓人。这教成刚大感意外。成刚说道:“我以为你会训我、骂我,甚至打我几个耳光呢。原来你这么大度,这么温和啊。”

成刚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紧紧抱住,感觉温馨而幸福。

兰月的美目中闪着幽怨,说道:“要不是兰雪来省城之前就招了你跟她的关系,我现在肯定受不了。我绝对会跟你断绝关系,一辈子不理你,我可没有那么好欺侮!”

成刚吓了一跳,惊讶地说道:“什么?你是说,你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想想也对,如果不是兰月事先知道的话,兰雪敢那么大胆地晚上钻自己的被窝吗?原来小丫头早就把这事跟姐姐说了。

兰月回答道:“嗯,她要是不说,我根本不知道。我本来不会这么快来省城的,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就急急地跑来了。”

成刚说道:“你不是因为想我,所以急着来看我的吗?”

兰月摇头道:“不是,我本来想来兴师问罪的。只是到见到你之后,又发不出脾气来了。这或许表示,我的个性也不如从前那样好了吧。人家说“近墨者黑”,果然很有道理。”

听了这话,成刚心里很满意。他亲了亲兰月的俏脸,说道:“这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你是爱我的。为了爱,可以放开一切。你太让我感动了,我应该好好奖励你。”

说着,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她的身上只有三点式内衣。摸上去,光光滑滑,充满了肉感和弹性。

兰月扭了扭身子,喷道:“不要,兰雪在客房里呢。”

成刚不管不顾,一翻身,已经压上来了。他要尽情地玩玩这个大美女。

成刚一边抚摸着兰月,一边笑道:“我们今天好好玩一玩。”

兰月遮住自己的下体,说道:“不行!我不想让兰雪看笑话。”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都是自己人,谁看谁的笑话?你们可都是我的女人啊。”

说罢,将被子掀掉,兰月整个身子便露了出来。她身上只穿着内衣,虽说是普通的内衣,看起来也挺可观的。因为兰月的身子属于丰满形,那白色的胸罩跟内裤被撑得紧紧的,实实的。尤其是两颗大奶子,已经从胸罩里露出了一半的白肉,又圆润、又饱满的两颗肉球,而那条深深的乳沟也教人垂涎三尺。

成刚不禁咽了口唾沫,夸道:“兰月,你的身材真火辣,这奶子,谁都比不上。”

边说着,边伸舌头舔了舔嘴唇。

兰月大羞,俏脸艳如玫瑰。她从成刚的怀抱里溜出,并腿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胸,斜视着他,说道:“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干嘛那么害羞呢?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可是最亲密的情人,彼此是没有距离的,两颗心都已经融合成一个了。”

兰月很妩媚地瞥了他一眼,哼道:“你少来。照你这么说的话,跟你的心融合成一个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成刚凑近兰月,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说道:“我们不要管别人。此时此刻,我们就跟夫妻一样。不要再浪费大好时光了。古人说得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把握时间,及时行乐吧。”嘴上说着,手搂着她的肩膀,嘴也贴过来,寻找着红唇。

兰月故意不合作,一边躲着,一边说道:“你想玩,还是跟兰雪玩吧。她比我更会服侍你,又比我更嫩更年轻。”

成刚另一只手攀上高峰,感受着那弹性、那丰隆,说道:“我今晚已经玩过她了,但是还没有玩过你。我觉得你更有味道啊。”手揉着奶子,还捏弄奶头,弄得兰月呼吸都急促了。

她推开成刚好色的手,说道:“得了吧,我可不想玩什么三P,我不像别的女人那么不要脸。”

成刚觉得好笑,心想:都上了床,脱了衣服,那就尽情地享受吧,哪还有那么多的讲究?于是,成刚的脸磨擦着她的脸,说道:“兰月,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那就不要顾虑重重了。来吧,拿出你的本事来,尽情地玩吧。”说罢,不由分说,将兰月推倒,再度压了上去。

兰月先是推拒,推了几下,也就顺从了。因此,成刚可以为所欲为了。他亲上了她的红唇,像火苗一样点燃她的激情。然后,舌头又伸到美女的嘴里捣乱。两条舌头缠在一起,风光无限好。

成刚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研究着,像在探索一座丰富的宝藏。不知不觉间,兰月的胸罩不见了,两只大奶子自由了,呈现出真实的风采。两个肉球大大的,圆圆的,更难得的是高耸如同两团白玉。而顶端的两个奶头,就像两颗红玛瑙。

成刚大乐,离开她的嘴,开始对奶子进攻。他双手各握一个,又揉又搓,两个大拇指拨弄着奶头。那其中的乐趣,真不是笔墨能描绘出来的。继而,成刚的手离开,嘴凑上来。他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一会儿吃这个,一会儿咬那个,无尽无休的,弄得兰月不能自已,呼吸加快,忍不住还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声,娇躯也不安地扭动着,说道:“成刚,你好讨厌,每次都这样弄我,你简直就是一个吃奶的孩子啊。”她的双手按着他的头,像是鼓励一般。

等成刚放开奶子时,两只大奶子已经膨胀了,像小西瓜一样大,奶头都兴奋得硬了。两个奶头都红红的、湿湿的,泛着水光。这都是成刚“努力”的结果。

接下来,成刚就对着她的下体进攻。他的手来到内裤外面,在焦点处压着、转着、枢着,弄得兰月哼叫出声:“成刚,不要碰。那里碰不得,我受不了的。”

成刚冲她色色地笑,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双手更加卖力地玩着。

没几下,兰月的内裤上就湿了一块,越扩越大,越来越湿润,使兰月的肉唇跟黑毛都隐约可见了。看上去是那么艳丽、又那么淫靡,看得成刚的肉棒高高翘起。

兰月推着成刚的手,慎道:“快把狗爪子拿开,你要把我给羞死了。”但是她哪里推得开呢?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啊!

成刚嘿嘿笑,说道:“害什么羞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玩。”他的手指在她私处玩得更放肆了。很快的,又伸到内裤里,直接玩弄兰月的私处了。这直接的刺激更让兰月欲火焚身,她兴奋得娇躯乱扭,双手在床单上一抓一放的,显示着她感受上的变化。

兰月实在受不了时,才求饶道:“成刚,我的好男人,最亲爱的,你放过我吧,我要被你给害死了。”她的脸已经是“春色满园”了,可是,她还是矜持的,并没有要求做爱。

成刚继续努力着,手指都滑溜溜的,跟沾了胶水似的。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穴里,乱枢乱按的,使兰月的水流得更多。稍后,成刚觉得内裤是个障碍,便伸手将它脱下来。

拿在手里之后,便闻到了那充满雌性的气味,使他更觉得好受,便将内裤放在鼻下使劲地闻着。那又腥又骚,又充满兰月体香的复杂气味使得成刚几乎疯狂。他用内裤在鼻子下乱揉着,啧啧地赞叹着。

兰月双手遮着下身,娇喷道:“你真是个大色狼,大变态啊。那东西有什么好闻的?”

成刚嘿嘿色笑着,扬了扬小内裤,说道:“你不知道,男人最喜欢这种味道了。

这味道能让男人变成疯子,一个想把女人蹂躏碎了的疯子。”

兰月摆了摆手,说道:“那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我可不想变得支离破碎的。”

成刚将内裤放到一边,又凑上来,说道:“兰月,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破碎呢?

我今晚要让你成为最幸褔的女人。来吧,不要再拒绝我了,不然我就要变成强奸犯了。”向她做了一个扑的姿势。

兰月看着肉棒如大炮高举的成刚,心里是又甜又痒,还有点紧张。她指了指门外,说道:“兰雪在等你呢,你去跟她做吧,她还巴不得呢。她可是最喜欢你的了。”

成刚坚决表示道:“不,我现在不想跟别人,只想跟你做。”说着,重新压上兰月的娇躯。她的身子真软、真暖,弹性真好。因为丰满,压上去实在舒服。

兰月轻声笑道:“你再这样,我就喊强奸了,让兰雪来修理你。”

成刚不在乎,说道:“那你就喊吧,喊过来我们一起玩好了,三个人玩更有乐趣。”

说罢,分閞兰月撩人的玉腿,便看见了那诱人的花瓣。那里已经湿淋淋了,黑毛湿成一绺绺,还张开粉嘟嘟的嘴,彷佛饿了,正等人来喂食呢。

成刚将兰月玉腿分得更开些,俯下身观察着,那里风光明媚。同时那气味飘来,跟内裤同样令人销魂。那新流出的爱液已经把床单弄湿了。

兰月试图将腿并上,当然不可能。她顷道:“成刚,不要看了。女人的结构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成刚认真回答道:“女人的结构虽然一样,但外观与魅力绝对不相同。像你,不但让我爱看,更教人想干啊!”说着,低下头,又想舔。

兰月害怕,赶紧说:“成刚,你千万不要这样啊。你要是舔的话,我会死掉的。

如果你真想做爱,那就快点做吧。趁着兰雪没过来,快点结束吧。”

成刚应了一声,说道:“既然你那么不想她在场,好吧,那就不带她了。我们来吧。”说着,他已经摆下姿势,握着肉棒,对准花瓣,往里插去。由于水很多,插入并不艰难。

兰月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下体也积极配合着,嘴里还不断呻吟着,鼻子也哼着。

双方一起努力,大肉棒便顺利地插到底了。当大棒子顶在花心上时,兰月满足地喘着气,美目都眯了起来。

大肉棒带给她的充实感、胀满感,让她想欢叫、想跳跃。那种美感使人不敢相信是在现实生活中,而像在梦里。

成刚暂时不动,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兰月,说说你现在的感觉吧。你一定会说得又明白、又生动。”

兰月笑了笑,回答道:“我的感受是,你还真重,快把我给压扁了。”

成刚忍不住笑道:“兰月,你还真可爱啊,真够幽默的。”

兰月说道:“既然你已经压在我身上了,那就“强奸”吧。反正已经“强”了,动不动都够判刑的了。”

成刚笑道:“那就动起来吧。即使明天早上枪毙,今天晚上也要玩个够,要玩个死而无憾。”说罢,他的肉棒抽插起来,像是春雨绵绵,一点都不粗鲁,这正是柔情蜜意的表现。

一口气干了千八百下,两人都热情如火。兰月的呻吟声加大,俏脸娇艳欲滴,两只水汪汪的美目简直能迷死人。尤其是她的娇躯扭动如蛇,更使魅力大大增加。而成刚八面威风,猛烈攻击。他像趴在棉花包上一样舒服。肉棒被夹在穴里,妙不可言。

那里面,紧、暖、湿润,每一夹都夹得成刚的魂飘飘荡荡的,使他乐不思蜀。

整个屋子里,都是两人声音的汇聚:哼叫声、气喘声、啪啪声、扑滋声,以及床铺的吱呀声等等。无论哪一种声音都饱含着原始的激情、狂野和豪迈,使人忘掉人间的忧患与苦痛。当事人的眼前和心中,此时都是天堂,都是光明。

干到酣畅处,成刚还亲了亲她的红唇,笑问道:“兰月,我亲爱的老婆,你感觉怎么样?”

兰月忘情地呢喃道:“美极了,太美妙了,当神仙也不过如此吧。”声音又娇又柔,还带些颤音和呻吟腔,听得成刚更为兴奋,便以更大的热情去干兰月。干得兰月欲死欲仙,尽情欢叫,都忘了屋里有兰雪,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稍后,成刚换个姿势。他跪在兰雪下面,双臂挎着雪白的美腿,然后将硬邦邦的肉棒插入洪水泛滥的花瓣。一插进时,那里便发出清楚的扑滋声,随后便插到底了。

成刚开始大力抽插了。一边干着,一边过视觉的瘾。往下看时,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大肉棒将花瓣撑得鼓鼓的,每次一抽,都带出花里的红色嫩肉,爱液也跟着溢出。

再一插,嫩肉又不见了,而穴旁的绒毛也被爱液沾染得一片狼籍。

成刚看着自己的东西干着兰月,心里满足万分。他有时候又将肉棒全拔出来,看看美女的花瓣成为一个空虚的圆洞,还水淋淋的,飘着猥亵的腥味,心里更爽。

他又使劲地一棒到底,雄纠纠、气昂昂地干起来,继续过瘾。再往上看,也同样很壮观。在兰月白玉一般的上身,两只大奶子在男人的操弄下,尽情地晃动着,颤颤悠悠的,鼓鼓涌涌的,像两团白棉花,像两朵大白花,也像浪花般起起伏伏。而奶子顶端的粉红奶头,则犹如星星一样引人注目。

成刚看着刺激,便不时地调整速度,观察着奶子的变化。大奶子在不同的攻击下,呈现出不同的风釆来。成刚快时,奶子颤得厉害。成刚慢时,奶子也轻柔的晃着。

他不禁感叹道:“兰月,你真是天生的尤物,简直会把男人给迷死,死了也不后悔啊。”他的动作不停,依然气势不凡。

兰月半眯着美目,双手抓着床单,一边娇喘着、哼叫着、扭动着,一边说道:“那你就痛快地干吧,干我吧。我不是你的老婆,你更应该珍惜我啊,我是很爱你的。”

这番话,使得成刚更激动。他像是豹子追击猎物一样攻击着兰月,使得兰月再度迷失在性爱的旋涡里,而没有时间和心情说话了。

两人正干得来劲,根本没注意兰雪进来了。是怎么知道她进来的呢?是成刚在干兰月干得正起劲,感觉背后有柔软的东西磨擦。停下来,一回头,只见兰雪光溜溜地跪在身后,正用奶子磨着自己的背。她的双眼充满了春情,急促地说:“姐夫,你们干得好诱人啊。我忍不住了,我也要。”

兰月发现兰雪也来了,不禁大羞。兰雪还向她挤眉弄眼地笑,使兰月更加不好意思,不由得用双手遮脸。

成刚心情大好,说道:“兰雪,你先等一下。等我干完你姐,回头再干你。”

兰月说道:“成刚,妹妹这么急,你还是和她来吧。我不急的。”即使是这时候,兰月也表现出了大姐的风度和胸怀。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也不必谦让,两人都有分,等我们干完,我再喂她。”

说罢,继续干了起来。兰雪便在一边当观众,一会儿摸摸成刚的后背,一会儿捏捏成刚的大腿。一会儿,她又将手伸到两人的下面,握那进进出出的肉棒,一脸的向往,一脸的骚样。

成刚得意地说:“兰雪,你别急,等等就轮到你了,我很会就将你大姐喂饱的。”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那你快点,别一下就结束,不中用了。”

成刚嘿了一声,说:“胡说八道,别小看我。”大力抽干着兰雪,大肉棒努力奋斗着,将爱液都干成白的了。

兰雪在旁边等待着,仔细地看着,不时地发出欢呼声,或者惊叫声。一会儿说:“大姐,你的奶子可真大,一个快赶上我的两个大了。”

一会儿又说:“大姐,你的屄也比我的屄大,毛也多。你的屄真好看。”

一会儿又说:“大姐,你被男人操的样子真美!叫得那么骚,那么浪,又那么有魅力,我都要被你给迷死了。”

一会还说:“大姐,我要是男人的话,我都想操你了。能操你这样的女人,死了都愿意。”

这一番胡说八道,更让成刚觉得有趣,而使兰月大为羞涩。她虽然尽量不发出哼叫,可是根本忍不住,身体的要求使她受不了。因为兰雪在场,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她的表现大打折扣,比初夜的处子还害羞,把一双美目都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