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好孩儿,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只能炼体的少年了。”

母亲也眼眶微红,向我走来。

母子二人于堂前互诉心肠,我只觉得从未有这般开心。

“对了,刚开始我一直感觉不到真气,直到……”

我欲言又止,却看到母亲有些责备的眼神,遂想起母亲对大牛说过的话,道:“直到大牛叫你骚货……”

“这就是青龙诀的玄妙之处了。”母亲微微一笑,虽然看过很多次,我还是忍不住沉醉其中。

“难道青龙诀……”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母亲在被人亵渎之时我才能感觉到真气。

这个想法让我心中一紧,看向母亲,却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不,我不想你被人那样称呼。”我站起身来,如果母亲被人亵渎才能修炼,这青龙诀,我不修也罢。

“你可知青龙诀从而而来。”母亲一句话点醒了我。

母亲为了这法诀放弃了百年后的造化,若是我现在放弃,那百年之后白云宫就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就算其他宗门不落井下石,那魔道妖人也免不了来欺辱。

“可……”我不知说些什么。

“修仙之人,修的是道,求的是仙,一个称呼,一具肉体,何必执着?”母亲幽幽道。

“什么?”母亲的话又让我紧张起来,一具肉体是什么意思,难道母亲以后要……

“我怕你被人看不起……”我低头说道。

“孩子,只有弱者才会被人看不起。”母亲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正色说道。

这句话让我如大梦初醒,父亲当初也说过这句话。

是啊,只有变强,变得更强,自然没人敢看不起。

“对不起,都是我这幅身子……”我看向母亲说道。

“不必道歉,你只需要全心修炼,百年后,我可要你保护呢。”不知是不是为了宽慰我,母亲竟然露出了一副少有的小女子模样。

这般诱人神态,若是外界修仙者看到,怕不是天姿榜又要动一动了。

“母亲乃七阶仙者,我不过刚刚入门,一百年怕是五阶都达不到。”

虽然这股功法古怪,但百年之内达到七阶无异于痴人说梦。

“你会的,上古功法岂是常理之物?”母亲似乎对我很有信心。

与母亲一番交谈过后,我刚刚开心的心情又低落起来,可现在我已无路可选,这让我有些痛苦。

辞别母亲,我来到后院,看到了正在药田之中忙碌的大牛。

见我过来,大牛憨厚一笑,凑向前来,道:“你说师父是不是有点奇怪?”

“什么?”我问道。

“我今天叫她骚货她都不生气呢。”大牛嘿嘿一笑。

“师父乃绝世强者,她的心境岂是你能揣摩的?”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我还是有些不屑道。

“说的也是,不过今天师父教我练功的时候。”大牛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她那一对大奶子都贴在我身上了,哎哟,那感觉,死了都值!”

大牛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没出息!”我没好气道。

回到屋中,我整理了心中的繁杂情绪,又向萧寒写了封信。

天下之大,修仙者无数,但八阶之上强者寥寥无几,无一不是大宗门的掌门。

自万年前,琉璃界就遭魔气入侵,每隔一段时间,世间就会出现无数魔物,每到这个时候,全体修仙者皆停止宗门之争,转而齐心诛杀魔物。

而魔物出现的时间,随着各路先人的以命相搏,也已经从之前的百年一次到现在的千年一次。

二十年前刚刚经历过魔物侵袭的玲珑界,也将进入长达千年的安稳时期。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半月之久,这段时间在青龙诀的加持下,我竟然从入门直达一阶,这般修炼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而我也逐渐发现,在大牛有意无意轻薄母亲的时候,青龙诀运转速度就会不自觉得加快,每当那时,我都会觉得周围灵气如铺天盖地一般源源不绝得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心境,也在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面对母亲被亵渎时,从一开始的满腔怒气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莫名的酸涩与兴奋,这让我不自觉得开始期待大牛口中说出更加粗俗的话语,更加过分的举动。

前厅之中,如往常一样,我在打坐,母亲和大牛二人在堂前练习踏云身法。

尽管大牛天资愚钝,但在母亲的细心教导下,大牛如今一套踏云身法也耍的有模有样。

而长时间的贴身教导下来,母亲淡然的态度和偶尔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让大牛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再加上母亲凤灵体的体香作用,大牛现在似乎已经完全放开了自我。

一套身法完毕,大牛浑身大汗,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味。

“师父,修炼之人都是不穿肚兜的么?”

大牛坏笑着问道,一双眼睛扫视着母亲胸前的两粒凸起。

“大多数都是不穿的。”母亲缓缓道,丝毫没有生气。

“我看师父这大奶子,不穿肚兜竟然还这么挺!”

大牛没有移开视线,与白云仙子讨论这般羞人话题让他有些兴奋。

“那是因为修仙之人体质特殊,奶……奶子自然不会下垂。”母亲顺着大牛的话道。

“那师父你上边不穿,下边是不是亵裤也不穿?”大牛一边问,一边将视线移到了母亲的胯间。

母亲俏脸微红,大牛那火热的视线让她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

“也是不穿的。”

白云宫宫主,天姿榜前三甲如此高贵的仙子竟然亲口承认自己不穿亵裤,这让大牛只觉得气血上涌。

“那也太骚了吧,我们村里的婊子还穿呢。”大牛喃喃道,一双眼睛恨不得穿透母亲轻薄的衣衫。

“什么?”母亲微微皱眉。

“我们村里有个寡妇,天天在家被男人操,我看她还穿亵裤呢。”大牛继续说道。

“你又胡说八道了,既是寡妇,你又怎么知道她天天在家……”母亲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感兴趣。

“我看到过呀。”大牛解释道:“我有次上山砍材路过她家,刚好碰上村长操她,那场面,一双带奶子被操得乱晃,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

大牛越说越起劲,我也注意到母亲的脸越来越红。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太过火,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得摸摸头,道:“那个,师父,我没别的意思,你是仙子,怎么能跟山下的婊子比呢。”

“不对不对,是山下的婊子,怎么能跟师父比呢。”大牛急的口不择言,看得母亲捂嘴浅笑。

一阵晨风吹过,母亲的裙角微微扬起,一双白玉般的双腿一闪而过,大牛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这骚货真没骗人,不过似乎没看到毛毛,难道这骚货……

大牛的眼神带着疑惑,刚好与母亲对视,他忙转过头。

此时大牛的胯间已经高高耸起,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是常态了,母亲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堂前。

不知是有意无意,经过大牛时母亲那圆润的翘臀似乎是碰到了那高耸之上。

只见大牛身子一抖,眼神直直盯着前方,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受不了……”随着那高耸逐渐降落,大牛喃喃道。

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我则一边回味着母亲刚刚的表现,一边吸收着周围的真气。

午后,三人来到凌云峰。

大牛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我的衣服,只不过有些不合身,而他现在看向母亲的眼神也愈发火热。

还是如上午一样,我打坐,二人练习踏云身法。

时间缓缓流逝,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雨。

大牛现在练习得愈加专心,一套踏云身法下来,小雨已经愈加绵密。

回过神来的大牛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细雨浸染,母亲那轻薄的衣物此刻正紧紧贴在肌肤之上,而那轻便的料子正逐渐变得透明,大牛目不转睛,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寸寸在薄纱之下展现。

几缕青丝粘在鬓角,母亲此时的俏脸如出水芙蓉,修长脖颈之下是精致锁骨,一双诱人双峰已经暴露无遗,两粒嫣红正昂首挺立,纤腰之下,大腿深处的沟壑之间,母亲那阴户的模样已经逐渐显现,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母亲那挺翘丰臀之上的肌肤此刻白里透红,如若饱满到要滴出水来的蜜桃。

纵然是修仙之人,如果看到白云仙子南宫慕云现在这般模样,只怕要当场气血翻涌。

“看什么呢?”看大牛停住了动作,母亲明知故问道。

“额……师父,你太好看了。”大牛恨不得马上再长出几双眼睛,这般春色太过醉人,大牛上午刚刚射过的阳具又挺立起来。

看到母亲倾国倾城的面容,大牛忽然心生一计。

“师父,有个动作我似乎不太熟练,你能再演示一遍吗?”大牛问道。

“当然可以,是哪一式?”母亲问道。

“上篇,第七式。”

大牛话音刚落,我就已经猜到了他心中打的算盘,但却并没有出言阻止,母亲的胴体暴露在大牛的目光之下,这种感觉让我有些疯狂。

反正大牛也不是外人,我自欺欺人得想道。

踏云身法,上篇的第七式,是站立原地,微微俯身,弯腰出掌。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母亲的翘臀更加突出,在加上细雨轻拂,母亲那诱人的阴户已经暴露无遗。

这个姿势,简直和那老汉推车中的女子姿势一模一样。

大牛来到母亲身后,呼吸不免粗重,那紧致的阴户形状让他的阳具硬的生疼,一声轻喝,大牛那已经逐渐强壮的身子竟然崩破了裤子,粗大的阳具瞬间出现,我心中一紧,却看到了正对着我的母亲给了我一个继续修炼的眼神。

那狰狞的紫黑色龟头如婴儿的拳头一般,长度竟然有惊人的半尺之多,我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免觉得有些惭愧,与他想比,我的阳具如若还未发育的孩童。

“看清楚了吗?”母亲保持着那个姿势问道。

“还,还没,师父你再等等!”大牛口喘粗气,一双手已经摸向阳具,开始疯狂撸动起来。

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大牛继续道:“师父,你这个姿势,跟寡妇被村长操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母亲俏脸微红,这个姿势确实让她有些羞耻。

儿子就在面前,自己却对着别的男人撅着屁股……

想到这里,母亲早已沉寂的心底竟然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浮现,不知是不是雨水的原因,她只觉得跨间愈加湿润。

“当时她就是这样,撅着屁股,夹着村长的鸡巴,被操得死去活来。”大牛一边撸动阳具,一边继续说道。

大牛的话让母亲的身子微微一颤,她甚至已经想象到了那个场面。

“不过那婊子的骚逼没有师父你的好看,你的骚逼,一看就特别紧。”大牛继续道。

“你又拿山下的婊子与为师比了,说什么……骚逼紧不紧的。”母亲的声音竟然夹杂着些喘息。

不可能,母亲乃是绝世强者,怎么会对着一个粗人动了情!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起幼时与母亲外出之时,众多修士敬她如敬神,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们心中的女神,此刻正被大牛这个粗野少年看了个遍,甚至还对着她从未示人的私密处自慰。

“师父,你现在的姿势真好看,大屁股真圆,我都看到你的骚逼流水了。”大牛道。

“不要乱说,那是雨水,再说为师虽未穿亵裤,但隔着衣服你哪能看到。”母亲装作不知道自己此刻已被雨水浸透的衣裳。

“我真的看到了,又粉又嫩,还是个白虎!”大牛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可曾看清楚?”母亲虽然嘴上催促,但仍保持着那羞人姿势。

“清清楚楚!一根毛都没有!”大牛答道。

“我是问你上篇的第七式你可曾看清楚。”母亲的俏脸微红。

“哦,哦,还没还没,快了快了。”大牛手忙脚乱道。

细雨绵绵如丝线,云雾缭绕的凌云峰,一少年打坐,一仙子俯身,一少年则飞快得撸动着阳具。

不知怎的,周遭真气越来越密,我似乎能感到之前那若有若无的真气此时竟如惊涛骇浪一般在我周围翻转。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青龙诀运转速度越来越快,眼中似有金光微微闪动。

母亲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周围的真气之浓郁,看我修炼速度越来越快,她竟然鬼使神差得向后退了一步。

圆润翘臀刚好顶在大牛的阳具之上,大牛心中一惊,那硕大龟头一下卡在了母亲的阴户之间。

温热触感让大牛直呼过瘾,只是隔着衣服的轻轻触碰,就让大牛身子一抖,一股股阳精瞬间喷射而出。

感受着胯下滚烫的阳精侵犯,母亲娇躯一颤,眼神竟然逐渐迷离。

“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大牛看母亲缓缓转身,忙提起了裤子道。

母亲一转身,我就看到了令我气血上涌的刺激景象。

丰臀之上似有白浊液残留,顺着臀缝直至胯间,我甚至还看到一缕银色的丝线正顺着母亲的大腿缓缓淌下。

这幕景象让我瞬间脸颊发热,一阵阵汹涌真气不断袭来,我心中一惊,刚刚突破一阶境界的我竟然隐隐快达到了二阶。

这是什么骇人的修炼速度!

青龙诀果真霸道无比。

大牛似乎是怕母亲生气,忙转身回到了白云宫,而母亲则来到了刚刚结束修炼的我面前。

“竟然又快破境了。”母亲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或许是之前多年的经脉堵塞,才造成现在的情况……”母亲喃喃道。

想到我刚才的内心活动,我忽然不敢直视母亲的双眼。

看我别过头去,母亲幽幽道:“洛儿,告诉我,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就是感觉……吸收真气的速度很快……”我强装镇静道。

“我是问,你看到娘亲被大牛……那个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母亲不依不饶道。

我看向母亲,她那张美艳无双的俏脸之上似乎还有一朵红晕。

“有点……生气……”我喃喃道。

“还有呢?”母亲又问。

“还有点……兴奋……”我知道瞒不过母亲,只好如实说出。

“看到娘亲被大牛射满了屁股,很兴奋,对吗?”母亲如此大胆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惊。

看到我震惊的眼神,母亲微微一笑,道:“你我母子二人,更加要坦诚相待,不是吗?”

我点点头,长舒一口气道:“是的,我看到他的那个,对着你的屁股,很兴奋。”

“那个?哪个?”母亲笑了笑,对我眨了眨眼。

“就是那个……肉棒。”我看向别处道。

“用大牛的话说,是鸡巴。”母亲檀口轻启,吐出的污言秽语却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仙子会说出这般粗俗的话语,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欲罢不能。

“喜欢听娘亲说这些吗?”母亲又问道。

“喜……喜欢。”我红着脸承认道。

“青龙诀会逐渐改变你的心性,你切记要顺其自然,不要强压着心中杂念,不然会走火入魔。”母亲认真得说道。

我点点头,道:“我只是怕苦了娘亲……”

母亲则微微一笑,道:“这算是哪般苦难,你父亲在诛魔之战中浴血奋战的时候才是苦。”

我微微一怔,随即释然,道:“娘亲,孩儿喜欢看你大牛轻薄的样子,我很兴奋。”

看我终于会意,母亲点了点头,明眸之中满是欣慰,道:“那……下次你想看他射在娘亲哪里?”

我心中又是一惊,脑中不免浮想联翩,视线竟然缓缓落到了母亲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之上……

母亲感受到了我火热的视线,俏脸一红,道:“没想到你比大牛还坏!”

已经解开心结的我嘿嘿一笑,道:“我看娘亲方才也很享受嘛。”

母亲的俏脸之上红晕更甚,狠狠在我腰间掐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

半个月之前。

琉璃界,上界,闲卢云海。

入夜,一团幽幽白光自修文山一闪而逝。

一个时辰后,闲卢云海仙门,白光缓缓散去,南宫慕云正欲求见,却闻得云海之中一道苍老声音在耳边响起。

“进!”

南宫慕云微微一怔,她这次贸然前来,乃是破了上下两界的规矩,又听得那声音透着冰冷,心里一紧,不免紧张起来。

踏门而入,南宫慕云看到眼前雾气逐渐散去,一处幽静小湖浮现在眼前。

一白衣老者与湖正中盘腿打坐,两眼紧闭,四周似有仙气缭绕。

这里似乎没有空气流动,南宫慕云看着那如明镜一般的湖面,莲步轻动,荡起阵阵涟漪。

“见过圣主。”行至老人身前,南宫慕云竟然跪地行了一礼。

被称作圣者的老人没有回答,南宫慕云就那样伏在湖面之上,不敢抬头。

“起来吧。”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缓缓睁开双目,看着南宫慕云,眼神毫无波动。

南宫慕云起身,正欲开口,却听得老人继续道:“你太急了。”

“三个月之后秦洛就要满十八岁,我怕……”

未等南宫慕云说完,就又看到老人摇了摇头,道:“秦正因妖邪入侵而死,上界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你如今独身入上界,免不了落人口舌,下次的群仙大会,你就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