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我看得直摇头,心道你肏我娘亲就算了,这还把我的未婚妻萧晴种的花给压个乱七八糟,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但那些花儿平日里多少受到灵气滋养,想来也不会那般娇弱,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说实话!欠肏的婊子!”大牛一只手握着母亲的娇乳,那白腻的软肉在他的手中不停变换着各种形状。

“为师……才不是……啊……婊子……为师是白云宫宫主……”母亲像是求饶,像是讨好。

大牛的每次抽插都顶进了最深处,紧窄阴道之中的软肉如同长了手一般拂过他的棒身,越来越多的淫液加速了他的动作,他有些惊讶这仙子的适应能力竟如此之强。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幽深腔道尽头的那团软肉,肏过不少女人的他知道那是子宫。

“老子肏的就是白云宫的宫主,爹,你看到了吗,你儿子正在肏仙女的骚逼呢!”

大牛看着母亲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自己的抽动荡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波纹。

“啊……对……告诉你爹……他儿子出息了……他儿子正在……肏白云仙子的骚逼……大鸡巴快肏我……顶死我了……”母亲臻首轻摇,三千青丝随风乱舞。

多年挤压的情欲与这夜瞬间发泄,母亲只觉得体内的欲望如打开了堤坝的洪水,正如狂浪波涛一般不停拍打着自己的内心。

“转过去!”大牛似乎想换个姿势,狠狠命令道。

母亲美眸之中已被情欲覆盖,竟然听话得缓缓转身,趴在了地上,挺起了那浑圆的丰臀,那刚刚被巨物插入的穴口还未完全并拢,正很有规律得一张一合。

眼前是如白玉般的美背,纤腰和圆臀带来的视觉享受让大牛肆虐心大起,伸出手来啪啪两声,打在了母亲雪白的臀瓣之上。

“啊!”屁股被打,母亲情不自禁得发出一声娇哼。

两朵红晕自臀瓣之上瞬间浮现,随着荡起的臀波又逐渐散去,大牛身子一挺,瞬间又进入了母亲的身子。

我看得又气又急,心道为何要将我母亲摆出这幅羞人姿势,这不是像那……

虽是心中所想,但我仍然不想用那二字玷污母亲。

“母狗,给老子把屁股翘高一点!”大牛又是两巴掌拍在了母亲的屁股上,抱着母亲的纤腰一边抽动一边说道。

你完了!我冷笑一声,心道母亲乃是七阶强者,怎会让你如此羞辱。

我正等着看大牛如何吃瘪,却看到母亲纤腰微微下沉,竟果然如大牛所言一般翘高了屁股。

“真听话,是不是太久没被鸡巴肏了?”大牛双目之中的红色血丝越来越多。

“啊……是……好深……顶到为师的子宫里了……”母亲臻首高昂,口中因声浪语不断。

看着母亲精致的侧脸已有朵朵红云,我心道看来或许是她压抑了太久。

青龙诀飞速运转,我心中的悲愤已经逐渐被压制,反而对接下来的事情隐隐期待起来。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看着自己的娘亲被肏竟有如此快感。

“喔……不行了……为师要去了……你太会肏了……”阵阵快感袭来,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身子一抖,一股股阴精喷射而出,浇打在正在体内肆虐的龟头之上,随后瞬间瘫软在地,似乎没了力气。

大牛却没有停止动作,双目通红的他不依不饶得压在了母亲的身上,二人交合处渗出的淫液已经打湿了大片花朵。

不知过了多久,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的母亲竟然又感受到了胯间火热的坚硬正飞速抽插,胸前的双乳正被大牛把玩,一股股酥软的感觉逐渐将她吞噬。

“喔……大牛……你肏死为师了……骚逼好舒服……奶子也好舒服……继续……用力肏为师……”已经完全适应了大牛巨物的母亲口中吐出阵阵淫语,刺激得大牛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子早就想肏你了,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圆,喔,真爽,还会那么吃鸡巴,以前肯定没少被男人肏!”

大牛如山一般的身子压在母亲的身上,耳后传来的热气让母亲胯间的淫水又多了几分。

“为师……没有……”母亲娇喘道,那每次都能顶到子宫的龟头让她浑身颤抖。

“哼,师兄还不信呢,我就说过你是个骚货!”大牛道。

母亲身子一颤,听到大牛提起我,她竟然也觉得刺激无比,那汹涌的快感甚至比之前还要多上几分。

“别……别提你师兄……为师可是他的娘亲……”母亲似乎是故意激起大牛兴致,娇吟道。

感受到了下身传来的阵阵挤压感,大牛哈哈大笑道:“哈哈,师兄肯定猜不到,他的娘亲是个骚逼婊子,正撅着屁股被我肏呢。”

大牛的话让我脸红心跳,心道我怎么会猜不到,我就看着呢。

母亲似乎也觉得兴奋无比,娇喘道:“胡说,你师兄他娘亲才不是骚逼婊子呢……”

“一提起我师父你这骚逼就夹得更紧了,哼,你别忘了我还当着他的面肏过你的小嘴呢。”大牛道。

“那是为师为了替你排除浊气……”

“为了排浊气就给我舔鸡巴,现在又撅着屁股被我肏,还说你不是婊子?!”

“不……太深了……又顶到子宫了……喔……肏死我了……”母亲不知道已经达到了几次高潮,我看到大牛正进进出出的地方不时带起阵阵软肉,如娇艳的小嘴一般紧紧裹着大牛的鸡巴。

“老子……也要来了……快!说你是骚逼,贱逼,说你是个欠肏的婊子!”大牛的动作快到无法看清。

“喔……我是骚逼……我是婊子……我是欠肏的贱逼……大鸡巴肏死我吧……”母亲也逐渐疯狂,高声喊道。

我心道若不是白云宫周围已经设下禁制,怕是两个人的声音都要传到山下去了。

大牛被母亲的淫声浪语刺激得腰身一抖,拼命得朝前一顶,母亲被体内滚烫的惊讶烫得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后两眼一番,昏睡了过去。

大牛似乎射了很久,我看到他在抽出之后母亲那仍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渗出了一缕缕精液。

青龙诀带来的大量真气让我不能自拔,我贪婪得消化着体内真气,隐隐已达二阶大圆满之境。

看着母亲无力得躺在花丛中,已经清醒的大牛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眼中满是羞愧。

那身上的潮红还未散去,花丛中那如玉的娇躯不时发出一阵抽搐,似乎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直到月亮已从枝头悄然落下,母亲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一脸歉意的大牛正满脸担忧得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衣裳,母亲有些欣慰,道:“霸王九变练得如何了?”

大牛没有回答,只是低声道:“对不起师父……”

母亲悄然起身,似乎没注意盖在自己身体上的衣衫已经滑落,温柔道:“你又忘了为师的话了。”

大牛一愣,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粗暴表现,脸上歉意更浓,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呆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母亲微微一笑,道:“无妨,你刚刚修炼霸王九变,自然不会在短时间内改了性子。”

缓缓起身,胯间传来的酸痛让母亲微微皱眉,她看了眼大牛道:“呆子,还不快帮为师起来。”

“哦,哦!”大牛忙搀着母亲站起,却不敢再看向母亲赤裸的娇躯。

似乎是为了宽慰他一般,母亲俏脸微红道:“你看,为师的骚逼都被你的大鸡巴肏肿了呢……”

勾人的话语让大牛又是一阵头脑发热,但还是不敢抬头,道:“都是弟子太粗暴,一不小心把师父当做了婊子……”

“不不不,我又说错话了!”大牛正想给自己一耳光,却被母亲拉住了手道:“哼,下次可别这么用力了,为师可经受不住……”

下次?!大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他回过神来,看着赤裸的母亲远远离去的背影,胯间不禁又起了反应……

白云宫,后院。

看着大牛有些恍若隔世一般走进房间,我缓缓回头,看到了刚刚消失在院门的母亲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娘。”我转过头,却发现胯间的小帐篷显眼无比,慌忙弯下腰,有些狼狈的样子惹得母亲捂嘴浅笑。

“洛儿也长大了呢。”母亲缓缓上前,未着片缕的她如灼眼妖莲。

我有些难为情,看到大牛将母亲压在身下却有了反应,这等癖好,实在是有些羞耻。

那具圣洁的娇躯越来越近,我看到母亲胯间明显的白浊痕迹,甚至随着她的走动正缓缓顺着圆润如玉的大腿往下淌去。

母亲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一丝真气侵入,我知道她这是在探查我的修为。

“不错,以现在的修为,入世之前必能达到三阶。”

母亲檀口轻启,两粒嫣红乳头正对着我的脸庞,想到这两团柔软刚才在大牛手中变换的诱惑景象,我有些不好意思得转过头去。

“看着我。”母亲玉手摸向我的脸庞,将我的视线转回她的胸前,声音竟然有些娇媚,道:“娘亲好看么……”

“好看……”我木讷得点点头,那嫣红几乎顶在了我的鼻尖上。

“那是以前好看,还是现在好看?”娇躯越靠越近,我的头埋进了那团柔软之中。

“都好看。”我的声音含糊不清。

“想不想和大牛一样,将娘亲压在身下……”母亲火热双唇凑向我的耳朵,声音如勾魂春药。

“我……”胯间的反应让我头脑发热,伸出手来,刚要抱住母亲,却被她笑着躲开。

“山下的女人多着呢,以洛儿这般风度,肯定少不了艳福。”母亲笑道:“娘亲这般蒲柳之姿,怎敢要了你的第一次?”

我立刻出声反驳道:“孩儿心里,娘一直是世间最好看的女人。”

“除了萧晴,你还见过几个女人?”母亲调笑道。

我脸一红,一直在修文山生活,我确实没见过几个女人。

“早些休息吧,不逗你了。”

轻笑一声,倩影翩然消散,只剩满屋一片幽香。

躺在床上,我甚至还能听到隔壁大牛那震天的鼾声,胯间火热逐渐散去,我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

琅琊洞。

月光幽幽,一道黑色身影于山间飞越,几息之间,越来越近。

到了门前,黑衣人摘下脸上面具,露出了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推门而入,黑衣人低着头,直到正厅,看到了宽大空间中,于空中垂下的一柄柄倒悬的剑。

林立的倒悬剑之中,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人正盘腿打坐。

“拜见老剑主。”黑衣人双漆跪地,姿态谦恭无比。

“归一门的事情先放一放,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被黑衣人称作老剑主的老人声音嘶哑。

黑衣人俯身在地,没有说话,他知道老剑主紧急将自己招来,势必有要事吩咐。

“两个月之后,秦家后人入世。”老剑主幽幽道。

“秦家后人?秦正的那个废物儿子?”黑衣人微微一愣。

“他叫秦洛。”老剑主不紧不慢。

“恕小人愚钝,传闻此人不曾炼气,又何来入世之说?”黑衣人抬起头来,一脸不解。

“一个月之前,南宫慕云以心神入上界,或是求来了什么造化。”老剑主幽幽道。

“炼气三月就要入世?”黑衣人有些惊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道:“既然是老剑主吩咐,两个月之后,我定携秦洛首级来见。”

黑衣人心中狂喜,心道炼气三月的废物,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在老剑主面前表现一番。

“不。”老剑主摇摇头,微微一笑道:“入世既是炼心,杀人难免落人把柄,我要你做的是……”

黑衣人微微仰首,静听老剑主下文。

“摧心。”

老剑主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快意。

南宫慕云隐忍数年,不惜将无数年少英才逐出师门,与秦洛独居修文山,表面上是为了远离江湖争斗,但老剑主心里明白,她这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秦洛身上。

秦正的那式诛杀魔主的六观至今还让老剑主心存畏惧,他要斩草除根!

他也知道上界有人对秦正的死心怀愧疚,一直在暗中保护母子二人,但和下界不能插手凡界的战事一样,只要不出手,上界的人拿自己也毫无办法。

既然不能杀人,那就诛心。

老剑主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我要让南宫慕云和上界的人看看,废物就是废物,即使得了天大的造化,也还是废物!

……

一个月之后。

修文山,白云宫。

“砰!”

大牛收回双拳,看着眼前巨石化为齑粉,满眼的不可置信。

“师弟刚刚入门已有如此神力,真乃天纵奇才。”站在他身后的我不禁出言赞许。

大牛回过头来,看到了带着笑意的我和一脸欣慰的母亲。

“师父,师兄。”大牛转身行礼。

一个月之内已达霸王一变如虎境,我有些惊讶大牛进步如此神速。

“全靠师父日夜教导。”大牛话里有话,特意在某两字上加了重音。

和我一样,霸王谱也正在改变着大牛的心性,最近的他看向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大胆。

从一开始的尊敬,卑微,逐渐转变成了如今赤裸裸的占有欲。

“不必过分自谦,你夜夜苦修,这是你努力的结果。”母亲也是话里有话,美目含春。

我暗叹一声,听着二人当着我的面暗语传情,我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师父,弟子还有一式未能明了,还请师父费心。”大牛虽是嘴上这样说着,但一双贼眼却是在母亲身上来回扫视。

“哦?”母亲被他实质般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热。

“昨夜与师父苦练老树盘根,今日弟子忽然悟出一道龙游浅水,烦请师父移步。”大牛坏笑道,眼光从我身上扫过,指了指前厅中的屏风。

“洛儿,你且将这门前碎石清扫干净,为师先去为你师弟答疑解惑。”

母亲俏脸泛红,莲步轻移,看着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屏风后,我又是一声长叹,低着头将碎石一一打扫。

“喔……师父……你这招梨涡戏水可真是霸道无比,竟让弟子抽身不得。”大牛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为了让我听见。

“既然抽身不得,何不以退为进,长驱直入便是,为师经受得住。”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

“师父,看弟子这招飞龙在天,今日定要让你这玉壶喷水三丈!”大牛高声道。

“哼,为师且要看看,你这鸡巴……你这飞龙在天,是如何厉害。”母亲迎合道。

“师父又在胡言乱语了,什么鸡巴,我这是龙游浅水。”大牛得了便宜还卖乖,道:“让师兄听见,还以为弟子在肏你的骚逼呢。”

“喔……太深了……你师兄就在门外,为师怎么可能撅着屁股让你的大鸡巴肏人家的骚逼呢。”母亲逐渐放浪起来。

“说的对,师父乃是白云仙子,七阶剑仙,怎么会像婊子一样掰着贱逼求我肏呢,师兄切莫误会!”

大牛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为了刺激我,又高声问道:“师兄,你说对吗?”

我没好气得将扫把扔在一旁,道:“那是自然,我娘乃是高贵圣洁,你呀,也就过过嘴瘾,她一定不会让你肏的。”

“洛儿说的好,娘亲怎么会让大牛肏呢,怎么会让他的大鸡巴狠狠的插到娘亲的骚逼里,狠狠的顶到娘亲的子宫里,怎么会让他把娘亲的魂儿都肏飞了呢……”母亲竟然将往常口中自称的为师变成了娘亲。

也罢,既然不能改变,那就索性享受,我只好坐在门前运起青龙诀。

一刻钟之后,屏风后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快,我看到母亲探头出来,臻首之上青丝散乱,似有汗水点点。

“哦……大牛进步越来越快了……娘亲的子宫都……招法都被破了……”母亲看着我声音高昂。

“给老子夹紧了!母狗!老子肏烂你的贱逼!”

大牛的声音带着粗气,继而又换了个语气道:“师兄可别听错了,我可不是骂师父,我这是有感而发,师父你说对不对?”

“对……对……啊……快一点……大牛乃是有感而发……可不是骂娘亲是母狗……是贱逼……啊……”母亲一声娇吟,臻首高高扬起,或是被大牛顶得难耐,我看到她上半身都从屏风后钻了出来,两团白净的软肉已是泛着潮红,似有掌印残留。

“喔……老子射了,射满你的骚逼!”大牛声音带着颤抖道。

“为师也不行了……大牛越来越……厉害了……”母亲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正提着裤子的大牛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经过我身旁时坏笑一声,伸出手来放在我的肩头,趁我不注意将手上的粘液在我衣服上擦了个干净,道:“师父言传身教,师弟我真是受益匪浅!”

我装作没注意,道:“哼,当然是受益匪浅,师父刚还夸你在功法上钻得深呢……”

大牛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竹林外,一雅致凉亭内,和煦微风吹过,我和母亲三人相对而坐。

此时的母亲还是平日里那副出尘的仙子模样,青丝高挽,气质冷艳,若不是桌下大牛的手正在她的丰臀之上游移,我甚至以为她还是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到了山下,不可动用真气,虽然白云宫远离江湖多年,但仍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切莫落人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