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倒也不会杀你。”阿氏多摇了摇头。

“那你是……”秦洛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缓缓恢复体力,希望能找到一线生机。

阿氏多还是没有回答,他似乎毫不在意秦洛的真气正逐渐恢复。

安静的破庙之中除了偶尔穿过的风声,就只剩下秦洛那略显粗重的喘息。

过了大概一刻钟,阿氏多缓缓抬头,道:“来了。”

秦洛心中一惊,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林疏影!

挣扎着想要起身,秦洛又被一掌拍到了墙角。

“秦公子!”臻首之上蒙着一层细汗的林疏影来到了门前,看着半坐在墙角的秦洛出声喊道。

抽出腰间短匕,林疏影神色紧张的看着阿氏多,她知道秦洛修为不俗,如今竟然落在下风,这黑衣人的实力不容小嘘。

“你怎么寻来了?”秦洛摇头苦笑。

“我在客栈埋了探子。”林疏影眼神紧紧盯着阿氏多。

“你怎么……”秦洛有些无奈,低声道:“不相信我呢。”

“哼,秦公子也好意思说这话!”林疏影对秦洛的单独行动很是不满。

“行了。”阿氏多缓缓起身,林疏影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也别打情骂俏了。”阿氏多拍拍手掌,看着地上的白飞章笑道:“本来还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你既然救了这小子,就让他替我代劳吧。”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林疏影只觉得四肢动弹不得,连转头都成了奢望。

“白飞章。”阿氏多缓缓来到白飞章身前,又是一股真气渡入,道:“想活下去吗?”

带着惊恐的眼神,白飞章连连点头。

“简单。”阿氏多将白飞章提了起来,伸手虚抓,门外的林疏影竟被凌空拖了过来。

“肏她。”阿氏多声音带着些扭曲的快意,道:“肏了她你就能活。”

虽是浑身受制,但林疏影身上那种冰冷而高贵的气质还是让白飞章有些忌惮,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让我说第二遍。”阿氏多的声音让白飞章浑身一颤。

缓缓起身,白飞章浑身颤抖得看了一眼地上的秦洛。

“你……”秦洛刚要出声,阿氏多就又是一脚。

一股鲜血自口中喷出,林疏影眼眶通红,关切道:“不要!”

“那就劳烦林捕头……”阿氏多走到林疏影身后,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道:“配合一下。”

“开始吧。”阿氏多拍了拍白飞章的肩膀,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白飞章比秦洛二人更懂得这阿氏多的可怕之处,他不敢违逆,只好缓缓上前,伸出手来。

随着林疏影的衣物一件件脱落,地上的秦洛也被阿氏多拖了过来。

“可笑吗,你救了他,他却要肏你的小情人……”阿氏多笑道。

秦洛的双目布满了血丝,他不明白这阿氏多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恨炼气太晚,导致自己陷入了如今这般境地。

幽幽篝火下,林疏影的黑色夜行衣已被悉数脱下,仅剩胸前素白的裹布和身下那小巧的亵裤。

“原来林捕头喜欢荷花。”阿氏多看着林疏影胯间亵裤上那精致的荷花纹样道。

林疏影浑身动弹不得,只好羞愤得看着白飞章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褪下。

绝望得闭上了双眼,两行热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白飞章以往淫辱的那些女子都是些庸脂俗粉,如今看到如此完美的娇躯呈现在自己眼前,他有些口干舌燥得咽了咽口水,试探着看向了阿氏多。

“继续。”

白飞章点点头,伸出手来,拉动了林疏影胸前裹布。

两团柔软的酥胸跃然而出,秦洛只觉得胸中涌起一股浊气。

“你这小情人,奶子还挺大。”阿氏多出言羞辱道。

秦洛悲愤无比,想要闭上双眼,却忽然心中一惊,他感觉到青龙诀竟然自顾自得运转了起来。

“别磨蹭了。”阿氏多手指凌空一勾,林疏影那窄小的亵裤应声而落。

饱满挺立的酥胸之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的翘臀白得耀眼,眼神落到林疏影那芳草地之中的粉嫩肉缝,白飞章只觉得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就是天下第一女捕神的身子吗……

林疏影银牙紧咬,秀眉紧皱,她绝望的发现自己竟然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在遇到秦洛之前,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是什么模样,却没想到刚刚心有所属,就落入如此狼狈境地。

在阿氏多的注视下,白飞章手忙脚乱的解开了裤子,露出了那根布满了黑色凸起的阳具。

“他那东西被药泡过,持久无比,你觉得你这小情人受得了吗?”阿氏多哈哈大笑。

他大手一挥,浑身赤裸的林疏影整个人趴在了秦洛身前。

四目相对,苦不堪言。

“杀了我吧。”林疏影不敢直视秦洛那赤红的双目。

“活下去……”秦洛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们都要……活下去……”

白飞章此刻的脑子里已经只剩情欲,双手牢牢握住林疏影的纤腰,腰身一沉,硕大龟头就挤入了那未经人事的玉门关。

慢慢迫开那紧闭的腟腔嫩肉,白飞章倒吸一口冷气,他还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的蜜径。

直到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处异物,白飞章心神一动,他没想到这威震天下的女捕神还是个处子!

但已被情欲吞噬的他没来得及细想,腰间逐渐发力,白飞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将那层软膜一点点捅开。

“嗯……”林疏影秀眉紧皱,胯间传来的撕裂一般的疼痛让她如坠地狱。

“怎么样?当着你这相好的面被破身,一定很爽吧。”黑衣人一只手托起了林疏影的下巴。

异物入侵,林疏影的私处本能得分泌出了点点春水,夹带着那鲜艳的处子之血,让她身后的白飞章更加享受。

看着眼前佳人那完美的背部曲线,白飞章两只手攀上了林疏影的翘臀,感受着那圆润温热的手感,速度逐渐加快。

“给你一个机会。”黑衣人对着秦洛道:“你现在可以杀了他,我不拦你。”

秦洛从刚才开始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听闻黑衣人此言,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白飞章此刻已陷入疯狂,竟然没有听到黑衣人口中所言,只顾自得挺动着自己的下身,看着林疏影那粉嫩的穴口软肉被撑到只剩一层透明的薄膜。

“大人,这妞真紧啊,夹死我了。”白飞章如疯癫一般哈哈大笑。

秦洛没动,他感到青龙诀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在自己体内运转。

周围的真气没有任何异样,但秦洛却能清晰得察觉道丹田之中涌起了无尽的力量,这甚至违背了常理。

往日修炼,皆是吸收天地真气,但这时的青龙诀却自体内悄然运转,那丹田之内的真气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林疏影那饱满的酥胸随着白飞章的动作左摇右摆,荡出了一道道勾人的弧线,幽幽篝火下,她的俏脸通红,双目紧闭,臻首不时撞向秦洛的怀中。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杀了他?”黑衣人继续问道。

秦洛还是没动,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真气如此醇厚,枯枝似乎逐渐感应到了主人的变化。

他不明白为何看着林疏影受辱这青龙诀竟然也能有此反应。

在阿氏多的调教下,白飞章很懂得勾起女人情动,他虽是不紧不缓,却是每次都直达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直顶得刚刚破了身的林疏影娇躯一阵阵颤抖,不自觉分泌出了更多春水。

“嗯……”林疏影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明白为何早秦洛面前被人淫辱也能产生快感,更让她觉得羞愤的是,随着白飞章的动作,那胯间传来的快感似乎越来越猛烈,几乎要将自己吞噬。

白飞章感受着胯间传来的变化,他换了一种频率,开始了九浅一深的动作。

林疏影虽是强撑着不发一言,但随着那胯间淫水越来越多,白飞章哪能不知道这女子已经被吊起了兴致。

腰身微动,白飞章全根贯入,对着那紧致腟腔的最深处连击数下。

“啊……”

感受着花芯被一次次撞击,林疏影只觉得如浪潮一般的快感席卷而来,臻首高昂,柳腰弓起,一股股阴精喷泄而出,直浇得白飞章浑身颤抖。

无力地瘫在秦洛怀里,林疏影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这就是你们护佑的苍生,太可笑了。”阿氏多看着眼前的林疏影泄身的模样很是享受。

秦洛紧闭着双眼,一张张脸在脑海中浮现,南宫慕云,萧晴,林疏影……

“你有自己的路要走。”那是竹林中的南宫慕云。

“我等你。”那是幼年的萧晴。

“捕快抓贼,天经地义。”这是怀里的林疏影。

秦洛只觉得脑子里忽然多了些什么东西。

他依然没动。

但,枯枝动了。

睁开双眼,林疏影惊讶的发现方才还是满目血丝的秦洛如今眼中却是一片清明。

“你受苦了。”秦洛看向林疏影。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真气就以秦洛为中心向外荡去,林疏影忽然觉得周围的限制都已经消失。

“什么?”黑衣人心中大惊。

秦洛缓缓起身,发丝轻动,衣诀飞舞,整个人忽然爆出了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

“破境?”阿氏多心中惊诧无比。

这小子身负重伤,竟还能在短短一刻钟之内破境!

不可能,阿氏多不敢相信,明明方才四周并无真气流动。

四阶长命境,秦洛只觉得五感更加清明,对体内真气的掌控也更加细致。

“可惜了,破了境也不过是四阶。”阿氏多没时间细想下去,突遭异变,他只能全力迎敌。

四阶长命对五阶超凡乃是毫无胜算,阿氏多悄然蓄力,掌心真气流转如若实质。

他本以为回复了真气的秦洛会带着林疏影逃命,但令他疑惑的却是眼前这少年竟是不躲不避,似乎有十足的信心。

难道……

视线落到了秦洛手中枯枝,阿氏多心中一惊。

二人的威压之下,白飞章面色痛苦,那还在林疏影体内的丑陋阳具忽得一阵颤抖,他竟然射了出来。

“哦……”滚烫阳精入体,林疏影不自觉得发出一声娇吟。

向前一步,秦洛一只手按住了枯枝剑柄。

“春雨?”阿氏多往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只后悔太过信任老剑主,导致他没缴去了秦洛的剑。

炼气不过三个月,也能使出春雨?

微弓着身躯,秦洛没有回答。真气缓缓汇聚,庙中碎石陡然浮空,悬在了秦洛周围。

右手悄然发力,枯枝瞬间出鞘,层层剑气扩散开来,无声无息间,满屋碎石化作齑粉。

剑气如波纹,不急不缓,阿氏多脸色一变,他发现此时竟已无处可躲。

刚要出掌,阿氏多却忽然发现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你……”阿氏多的双目之中满是不可置信,剑气荡去,他的喉间缓缓浮出一丝鲜艳的红线。

这不是春雨,阿氏多恍然大悟。

收回枯枝,秦洛来到了林疏影身前,看着二人的一片狼藉的交合处微微皱眉。

抱起林疏影,白飞章仍旧粗大的阳具瞬间滑落,一声清晰的气泡声自二人下体传来,林疏影那刚刚破身的蜜穴还在无意识的一张一合,似乎还能看到其中正在蠕动的软肉。

白飞章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

“想活命,就去城主府自首。”

秦洛声音冰冷,来到了门前,他脚下缓缓发力。

“等等。”阿氏多似乎是回光返照,问出了生命之中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剑法?”

“叫作……”

行至门外,秦洛看着怀中已经沉睡过去的林疏影,听着林中秋风飒飒穿林打叶,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秋声。”

得到答案的黑衣人一声苦笑,喉间的红线已经越来越宽……

秦洛身形极快,他想尽快逃离那间破庙,尽管已经杀了那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但在他方才真气运转到紧致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庙中有一道神识若隐若现。

殊不知此刻的修文山上,秦正墓前的南宫慕云眼含热泪。

千里之外,琅琊洞。

一柄倒悬着的剑颓然坠下。

一声轻响传来,老剑主缓缓睁开了双眼……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秦洛抱着还在沉睡中的林疏影一路狂奔。

“站住!”

行至城主府门前,两位护院高声喊道,拦下了一身露水的秦洛。

“你是……”

看着秦洛怀里衣衫不整的林疏影,视线划过那暴露在外的修长玉腿,护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让开!这是林大人的朋友!”

秦洛还未出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转过头去,秦洛发现那是昨日里去客栈报信的将士。

对着他点点头,秦洛进入城主府,七拐八拐得走进了侧院。

……

将林疏影放在了床上,独自来到院中的秦洛脸色阴沉。

他有很多问题需要答案,那黑衣人显然是为自己而来,只不过……

白飞章自九月才开始作案,难道这人在那时就已经算到了自己会来苏阳城?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洛将最近的事情细想了一遍。

或许黑衣人只要知道自己入世的时间,苏阳城离修文山最近,无论是谁下了山都势必会把这里当做第一个落脚处。

但在三个月之前,秦洛还未炼气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会在这个月下山,毕竟一个废物,是不需要入世的。

秦洛忽然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漩涡,最让他心惊的是,这个漩涡,可能已经转了二十年。

黑衣人知道秦正,知道枯枝,甚至知道春雨,难道二十年前的梧桐山,他也在场?

秦洛忽然有些后悔,为何不留那黑衣人一命。

但他也知道那是奢望,四阶对五阶本就是九死一生,如果那时手下留情,死的只会是自己。

“大人,门外有人说是来自首!”

将士急奔而来,行了一个军礼道。

“让他进来,我替林捕头审一审。”秦洛站起身来。

将士之前就受了林疏影的命令,所以如今听秦洛所言,不敢有丝毫迟疑。

一刻钟后,城主府侧院。

“大……大人。”

白飞章跪在秦洛面前,面如死灰,昨夜那在女捕神身上得到的快感早已被死亡的恐惧淹没,秦洛曾救他一次,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对昨夜那人了解多少?”秦洛皱着眉头问道。

“说了……能活命吗?”白飞章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乞求。

秦洛指了指石桌上的香炉,道:“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我说!我说!”白飞章俯身在地。浑身颤抖。

两个月前,刚刚在集上收了摊的白飞章回到家中,却忽然发现院中正站着一人。

那人一口道出了白飞章多年来未曾娶亲的原因,阳痿。

白飞章心中一惊,这个秘密从小到大从未与外人提起,他还以为遇到了哪路高人。

黑衣人承诺可以帮他治好,并且不收一分钱。

白飞章欣然应允,黑衣人给了他两包药,一包内服,一包外用。

外用的就是一种黑色的药水,需每日将阳具浸泡两个时辰,白飞章一一照做。

果然,不出三日,白飞章竟发现自己的阳具已有半尺之长,虽是有些丑陋,但却是坚硬无比,持久异常。

与此同时,白飞章也发现了一条黑线自胸腹间浮现,黑衣人道出了黑线的秘密,白飞章刚刚有了人事的能力自然不想立刻就死,只好对黑衣人唯命是从,两个月之内犯下了一桩又一桩案子。

听着白飞章缓缓讲述,秦洛心中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黑衣人不仅是针对自己,似乎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林疏影。

九月犯案,传到司命阁刚刚好半个月的时间,加上路上来回,林疏影只不过比秦洛早到了苏阳城三日。

但秦洛想不通的是,针对自己或许是因为当年之事,但针对林疏影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外门弟子,也值得五阶强者以身犯险?

十月之后,黑衣人就不许白飞章再出现,直到秦洛进城与林疏影结识,才在黑衣人的命令下再次犯案,并引二人至城外破庙。

“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一定要救我!”白飞章跪在秦洛脚下,看着石桌上即将燃尽的那一炷香浑身颤抖道。

“你的命不在我手里。”秦洛声音冰冷。

“大人?”白飞章心中一惊,却被秦洛一掌拍晕。

长叹一口气,秦洛示意身后的将士将其带回牢房。

将士刚刚离开庭院,秦洛忽然闻得林疏影卧房之中似有响动。

心念一动,秦洛暗道一声不好。

闪身进屋,秦洛一眼瞧见林疏影握着短匕对着自己的胸前正要刺下。

一指弹出,短匕应声而落,林疏影骤然回头,看到了满脸关切的秦洛。

“秦公子……”林疏影泪如决堤。

“是我不好,都怪我……”秦洛来到床前,将林疏影抱在了怀中。

“我已经没有颜面再……”林疏影哽咽着,泣不成声。

“若不嫌弃,在下愿为林捕头下半生负责。”秦洛有些心疼得看向梨花带雨的林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