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雨声越来越急,萧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宋弘道那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肉棒让她痴迷,不知不觉间,那硕大的龟头竟然又涨了一圈,胯间的玉手也再也安奈不住,玉指轻动间,已经探入了紧窄的蜜穴,绕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不停揉搓。

终于宋弘道再也忍受不住,抱紧萧晴臻首,腰身奋力一顶,一股股阳精顿时悉数射入萧晴的胃中。

九阶的修为给他带来了极为旺盛的生命力,这也使得他的精液尤其之多,直到缓缓抽出阳具,那马眼大开的龟头竟然还不停喷射,宋弘道有意调教身下的尤物,干脆整根抽出,对准了萧晴的俏脸一泄如注。

一股股腥臭的精液逐渐覆盖了萧晴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之上,粘稠的白浊顺着她高挺的琼鼻缓缓滑落,流经两片诱人红唇,在顺着下巴汇聚成一条长长的白线,低垂在她裸露在外的酥胸之间。

玉指快速抽动,被射了满脸的萧晴竟然娇躯一颤,跪在地上泄了身。

秦洛,你的未婚妻,又被大鸡巴射了……

“多谢宋伯伯赐精。”

萧晴檀口微张,那粘稠的精液瞬间就滑落到了她的口中,红唇开合之间,几条透明的丝线挂在其中,为这本就香艳无比的场景更添几分淫靡。

但宋弘道却毫不怜香惜玉,向前一步,将那已经射完精的阳具再一次塞入萧晴口中。

伸出香舌,萧晴立刻为口中的阳具细心清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本就消减了几分的欲火又一次重新燃起。

不过宋弘道却似乎没了心思,挥了挥手道:“你现在修为有限,不可贪心。”

萧晴闻言站起,却没有拭去脸上的精液,整理好衣物之后正欲告别,却听到宋弘道开口道:“过几日随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萧晴问道。

宋弘道不敢去看她那张被白浊玷污的俏脸,看着窗外道:“去了便知。”

对于面前的恩人,萧晴不敢怠慢,再加上归一剑阵已经修复,她就算暂时离开归一门几日也无妨,干脆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秋雨还未停,小径之上的青砖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但此刻的萧晴虽是行走在漫天雨雾之中,心中欲火却并未停息。

粘稠精液混杂着雨水低落到那身庄重的红裙之上,画出了点点白痕,而随着雨水越来越多,这身红裙早已浸透,正紧紧得贴在她的娇躯之上,勾勒出了一道玲珑的曲线。

明亮的秋月已被乌云遮盖,一位起夜的弟子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小路上的萧晴满眼不可置信。

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让他瞬间有了反应,萧晴似乎没有发现,自顾自走在小径之中,脚步不急不缓。

呆立在原地的弟子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看着萧晴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别院之中,竟然将一只手探入了胯间,快速的撸动起来……

连续御剑两天两夜,饶是修为不俗的秦洛四人也不免觉得有些疲倦,寻了一处平坦的山头,三道剑光接连而至,收起枯枝的秦洛舒展了一下身子,看到姜倾羽玉手轻挥,四个帐篷竟然缓缓浮现。

这是什么法门?

秦洛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似乎是猜到了秦洛的想法,南宫慕云檀口轻启,道:“须弥戒,也是一件法宝。”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南宫慕云长叹一口气,幽幽道:“传闻万年之前,这戒指几乎每位修士都人手一枚,可惜……”

秦洛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要是知道能如何铸造就好了。”

“也不难。”姜倾羽开口道:“你若是能将归一剑阵缩至方寸之间,就能悟出法宝的铸造之方。”

这番话似乎点醒了秦洛,看着面前的姜倾羽,他不禁开口问道:“陛下的意思是,这须弥戒,也是由一道道精细法阵组成?”

姜倾羽对于秦洛的悟性十分满意,带着欣慰道:“法阵是第一位,此外你还得寻找合适的材料。”

秦洛又点了点头,归一剑阵他也未曾见过,不过听萧晴说其范围之大甚至囊括了整个太极广场,要是将那巨大的剑阵缩至方寸之间,怕不是比入圣还要难。

“对了,陛下也认识我父亲?”秦洛看到姜倾羽的佩剑,问出了一路上一直想问的问题。

“故交。”眼神飘向南宫慕云,姜倾羽幽幽道。

此时的南宫慕云似乎也没了和姜倾羽争斗的心思,闻言微微一叹道:“你父亲的三剑,她悟出了两剑。”

“什么?”秦洛心中一惊,再次看向姜倾羽,眼神之中已经多了层发自心底的尊敬。

“春雨和星落?”

姜倾羽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不过遗憾的是还未能参透六观。”

“已经很了不起了。”秦洛道,他竟然有种想要一睹春雨和星落的念头,但想到两日的接连赶路,他只好忍了下来。

再有两日即可抵达阳仙港,秦洛看向一旁的大牛,发现他正东瞅西望,似乎在寻些什么。

“大牛,你在干嘛?”秦洛开口问道。

大牛转过身来嘿嘿一笑,道:“很久没砸过石头了,想找一个来过过瘾。”

秦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霸王谱可不是让你砸石头的。”

“我知道。”大牛点了点头,道:“是让我肏女人的,哈哈。”

这句话让两女都俏脸一红,联想到南宫慕云和大牛在飞剑之上的种种淫行,姜倾羽顿时转身走入了帐篷。

大牛对这“变”出来的帐篷也感觉十分新奇,在姜倾羽进入帐篷之后,也找了一个钻了进去。

山峰之上只剩南宫慕云和秦洛母子二人,有些疲累的秦洛坐在山崖边,看着山下的风景长舒了一口气。

“河东大乱……”感受到身后一股香风袭来,秦洛低声道:“到底是什么大乱。”

与秦洛并肩而坐,南宫慕云眼中的慈爱展露无遗。

“还能是什么,下界的人要种灵药,地方不够就想侵占农田,暗中搞些动作,逼得农夫造反,之后再借着平反的旗号屠杀民众,剩下的农田自然就归为他们了。”

南宫慕云看似平静的一席话却让秦洛心中惊骇无比。

“还有这种事情?”秦洛有些不可置信道。

南宫慕云点了点头,这强者为尊的世界远比秦洛想得要残酷许多。

“就不能向女帝开口征用?”秦洛对他们的做法很不理解。

“你忘了吗。”南宫慕云看向秦洛道:“下界的人不能随便插手凡世的事情,所谓的平反,不过是借口罢了。”

眉头紧锁的秦洛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下界的宗门恪守规则。

“再说能种植灵药对土壤的要求极高,不是随随便便征用几块农田就能打发的。”南宫慕云叹了口气。

想到之前归一门的处境,秦洛摇了摇头,这下界的修士,满嘴仁义道德,行的却都是阴狠下流的勾当。

谁也未曾想到,诛魔一战过后,昔日里并肩作战的战友,却成了敌人。

“天香坊虽然一向中立,但也看不下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所以暗中向一些人发了密信。”南宫慕云道。

“会不会和那庙里的黑衣人有关系?”秦洛问道。

看着秦洛的眼神,南宫慕云摇了摇头,于心不忍道:“或许吧。”

她现在不敢向秦洛透过任何有关老剑主的事情,尤其是加上老剑主之前的种种诡异行为,南宫慕云猜不透宋弘道的想法,也不想让秦洛过早的接触到那尚未确定的真相之中。

“早点休息。”南宫慕云拍了拍秦洛的肩膀。

秦洛点了点头,他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他本以为下界中的修士只会对其他宗门出手,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开始将手伸到了凡世之中。

尤其是刚刚南宫慕云平静的语气,仿佛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深吸一口气,秦洛看着身旁的枯枝,脑海中忽然闪过秦正曾说过的一句话。

心无苍生,修仙何用?

乌云散去,月色重新倾泻大地,回到帐篷中的秦洛看着手中的枯枝怔怔出神。

……

两日之后,阳仙港。

四人入港之后,并未急着去天香坊,反而找了一个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由于南宫慕云和姜倾羽的容貌实在太过惹眼,所以自打入了城,就一直以白纱蒙面,不过就算如此,二人那玲珑身段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阳仙港紧邻南海,连带着空气中都带着些海风的微咸,这一路上的御剑而行,秦洛也对周围的地貌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地方的农田虽然不多,但土壤却极为肥沃,的确是种植灵药的好地方。

不过令他不解的是,如今阳仙港周围一片平和,并没有预料中民众造反的迹象。

和秦洛不同的是,姜倾羽一路走来,眉头却是皱得越来越紧。

客栈之中,四人刚刚坐下,秦洛就发现一位锦衣少年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在小二耳边低声几句之后,秦洛就发现客栈之中的其他客人陆续都走了出去。

那少年自顾自走上前来,一旁的大牛马上站起身,霸王之气瞬间暴起。

微微一愣,少年马上停下了脚步,对着南宫慕云行了一礼道:“在下天香坊莫雨寂,见过南宫前辈。”

听到这少年自报家门,大牛才稍稍收起了气势,不过一双眼睛还是有些狐疑得打量着笑容满面的莫雨寂。

“坐。”南宫慕云先是示意大牛不用紧张,之后又对着莫雨寂道。

这少年也不推辞,一屁股坐在了大牛的位置上,道:“家父在准备这个月的拍卖会,特地吩咐在下来此迎接南宫前辈,还望几位贵客不要介意。”

眼神扫过一旁的姜倾羽,莫雨寂微微一怔,天香坊排下了天姿榜,他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南宫慕云身旁的女子就是当朝女帝。

不过看到姜倾羽眼中似有寒意传来,莫雨寂不敢露出异样,装作没有察觉一般又将目光转向南宫慕云。

“上半年的拍卖会,可有回元根出售?”南宫慕云开门见山道,秦洛瞬间竖起了耳朵。

“还真有一例。”莫雨寂笑道。

“我要知道买家的名字和来历。”南宫慕云道,她虽然知道那人就是阿氏多,但这么多年下来,她一直没有查到老剑主闭关的地方。

“这……”莫雨寂有些为难道:“南宫前辈应该了解天香坊的规矩,我们不会透露任何一个买家的信息。”

“嗯?”南宫慕云秀眉紧皱,一股无形威压放出,莫雨寂立刻流下了一道冷汗。

“天香坊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把莫明喊来吧。”姜倾羽冷冷道。

莫名,莫雨寂的父亲,也是如今的天香坊坊主。

“家父实在抽不开身……”莫雨寂擦了擦汗。

南宫慕云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莫雨寂看向秦洛,像是求救一般道:“想来这位就是秦大哥吧,久仰久仰。”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秦洛只好还了一礼道:“幸会。”

“还请几位多多包涵,明日我再随家父登门拜访。”莫雨寂站起身来,又行了一礼。

直到莫雨寂悻悻得离开客栈,南宫慕云才摘下了面纱,长舒一口气道:“有古怪。”

姜倾羽点了点头,秦洛和大牛不解二人何意,满脸疑惑。

“或许……”

姜倾羽也解下了面纱,面容忧虑道:“莫明也有苦难言。”

南宫慕云心中一惊,想到收到天香坊密信的时候正值九月,如今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谁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秦洛似乎也明白过来,一颗心不知不觉也提了上来,只有大牛似乎毫无察觉,一双眼睛不停得在两张风情万种的俏脸之上来回游移。

“你上次参加拍卖会是什么时候?”姜倾羽看着南宫慕云问道。

“很久之前了。”南宫慕云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俏脸之上竟然掠过一丝红晕。

席间一时陷入沉静,秦洛察觉到了母亲有些异样的表现,对即将到来的拍卖会愈加好奇起来。

与其同时,四百里之外。

两道剑光转瞬即逝,萧晴看着越来越近的阳仙港,终于知道了宋弘道此行的目的。

入夜,房中的秦洛无心睡眠,正靠在窗前怔怔出神的时候,忽感一股真气波动自隔壁房间传来,心中一惊,秦洛立刻握紧手中枯枝。

一道黑色人影一闪而逝,秦洛顿时眉头一紧。

姜倾羽!

这么晚了,她要做什么?

本想通知南宫慕云,秦洛却在听到母亲房中阵阵淫靡之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犹豫之间的功夫,姜倾羽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远,来不及细想,他立刻翻身下窗,踏云身法瞬间运转到极致。

但姜倾羽修为高深,早在秦洛飞出客栈的时候就立刻警觉,似乎是有意的要甩开他,秦洛虽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身形还是被越拉越远。

无奈之下,秦洛只好用出了前几日刚刚领悟的青龙之影,身影闪烁之间,二人距离已是越来越近。

行至阳仙港南处一山脚,姜倾羽忽然停下脚步,秦洛心中明白逃不过她的感知,干脆大摇大摆得走了近来。

“你回去吧。”姜倾羽笑了笑,月色之下,更显惊人绝世。

“说不定我能帮上忙。”扬了扬手中的剑,秦洛已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隐隐能猜到姜倾羽深夜独自出行的秘密,本说是河东大乱,可这一路而来的见闻都没有异常,民众安居乐业,田间地头一片繁忙场景。

就是因为没有异常,才更加显得古怪。

天香坊不会无缘无故发出密信,姜倾羽应该是打算主动出击,去那几个宗门之内探查。

“需要帮忙朕,我就不会独自探查了。”姜倾羽久居深宫,一时间还未能适应新身份。

秦洛点了点头,南宫慕云二人一路上以来虽一直在明争暗斗,但如果姜倾羽有难,他相信母亲不会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秦洛忽然松了口气,想来二人的动静南宫慕云已经了然于心,她既然没有追上来,那就说明没什么危险。

“那陛下是怕我拖你的后腿了?”秦洛眉毛一挑,那极为相似的眉眼看得姜倾羽心头一颤。

“不在汴梁,你可直呼我姓名。”姜倾羽看着眼前的秦洛又是一阵恍惚,月色朦胧之下,她仿佛看到了当初的秦正。

“我还是喊你姜姨吧。”秦洛笑了笑,他已经猜到了女帝和父亲必有一段情缘,所以在那之后一直对她敬重有加。

夜间出行,姜倾羽这身装扮极为贴身,虽是一身黑色夜行衣,但衣襟边缘的丝丝金线仍旧展露出了她居高临下的傲然气质。

微开的领口让秦洛看到了她胸前的精致锁骨,再往下看甚至还能隐隐看到一道幽深沟壑,忙收回眼神,秦洛不敢再看。

“除了天香坊之外,河东还有三个宗门,苦修寺,凌云殿,焚天宗。”

姜倾羽转过身去,边走边道,秦洛立刻跟上。

“苦修寺近年来逐渐式微,再加上他们一向不问世事,所以跟这件事应该没有关联。”

“那就只剩下凌云殿和焚天宗了。”

秦洛心中一紧,这两个宗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是联合起来,也有和一流宗门一战之力,想到这里,他立刻停下了脚步道:“那怎么会没有危险?”

姜倾羽看到秦洛这般表情,忍不住出声调笑道:“怕了?”

“当然……”姜倾羽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秦洛忽然生出一股豪气,大力拍了拍胸口道:“不怕!”

“只是打探消息。”姜倾羽转过身继续前进,道:“不用紧张。”

秦洛点了点头,二人不知不觉就行至一山林深处,姜倾羽做了个手势,秦洛立刻缓下了脚步,藏匿了气息。

不远处闪着火光,秦洛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借着目力向前望去,依稀能看到林间有几个帐篷和一处篝火。

“只留一个活口。”姜倾羽俯身抽出剑来,对着秦洛悄声道。

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杀气让秦洛心中一惊,这位万人之上的女帝果然名不虚传,杀伐果断。

二人并肩而行,几息之后已来到那一片帐篷前,秦洛察觉到这一行人足有十二位,好在修为都在四阶上下,还未等秦洛出手,姜倾羽那曼妙身影就瞬间化作了一道闪电。

一阵叮叮当当的刀光剑影过后,仍呆在原地的秦洛看着帐篷中间的姜倾羽满眼不可置信。

闪耀着寒光的长剑已被鲜血浸染,姜倾羽的身后是十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仅剩的一人面无血色,他这一行人在几息之间接连丧命,女人那凌厉的剑法和深不可测的修为让他恐惧到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勇气。

“我问,你答。”姜倾羽步步逼近,声音十分平静。

正欲咬舌自尽,躺在地上的男人却被终于回过神的秦洛一拳打碎了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