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哄笑,刚刚那位说话的中年人又道:“你若真是让这两位仙子脱了衣服,别说下半年,明年的鱼我也给你包了!”

“一言为定!”洛风推门而出,秦洛抬头,看到了一位穿着破落衣衫的老人正笑着与他对视。

“愣着干嘛,脱呀。”洛风只是看了一眼秦洛,就又转向姜倾羽道。

姜倾羽的俏脸闪过一丝羞红,她早就猜到想让洛风就大牛没那么简单,去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要如此折辱与她。

大牛和姜倾羽似乎没什么关系,秦洛心中纠结不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与姜倾羽说些什么,只好看向一旁的萧晴。

四目相对,似乎是感受到了秦洛的目光,萧晴银牙轻咬,缓缓站起了身。

自幼的耳濡目染教会了萧晴以夫为尊的道理,看到秦洛被人刁难,纵然她心中有万种不堪,也只好暂时压抑了下去。

反正已经被人看过了……

萧晴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再说这辈子应该也不会再来这个地方,就让他们看了罢……

红艳长裙落地,门外的众人顿时陷入了寂静,他们看到了萧晴那白如皓月的修颈之下,随着红衣落地而缓缓展露出了圆润香肩,光洁如玉的美背之下,浑圆翘臀之中夹着一条紧窄的亵裤,腰间缠绕的两条细长软绳更是为这幅胴体舔了几分情趣,仅仅是一刻之间,方才那温娴的仙子已经赤身裸体,几位村民大气都不敢喘,睁大了双眼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洛风似乎也有些惊讶萧晴的表现,在萧晴那秀美的肚兜之上扫了一眼之后道:“穿上吧。”

俏脸已经通红的萧晴此刻竟然还不忘了道谢,重新穿好衣衫之后,又再次跪在了秦洛身后。

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一旁的姜倾羽身上,贵为一国之君,姜倾羽此刻的内心正苦苦挣扎。

看到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秦洛,姜倾羽轻轻一叹,脑海中忽然闪过南宫慕云离开之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姜倾羽玉手轻动,似乎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仅是狠狠一扯,整套衣衫就瞬间卸去。

那比萧晴还要丰满的圆臀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秦洛心中一惊,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又迅速别过头去,而洛风似乎铆足了劲要好好羞辱这位女帝,和刚刚对萧晴的态度不同,他对着还穿着内衣的姜倾羽道:“都脱了。”

姜倾羽的美目之中闪过一丝羞愤,但已经沦落到如此境地,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后,玉手缓缓来到胯间,随着玉指一勾,那条金色的亵裤就应声而落,双手再次来到脑后,将肚兜的软绳也一并解开,随后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眼。

微凉的海风让她情不自禁得夹紧了双腿,这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中的感觉再次让她想起了天香坊的一幕幕。

洛风绕过姜倾羽,来到了躺在地上的大牛身边,伸出手来搭上了大牛的脉搏。

他不说话,姜倾羽自然不敢有所动作,秦洛看洛风已经在为大牛号脉,忙带着萧晴站起身来,来到了洛风身前,有意无意得遮挡了门外众人看向姜倾羽的视线。

“经脉具断。”洛风摇了摇头,看着秦洛道:“我只能试试,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秦洛心中一喜,再次跪下道:“多谢前辈!”

三日之后,洛风身处的民居之内,一间稍显破落的房屋中,躺着浑身插满了银针的大牛。

萧晴和姜倾羽在杂乱的厨房中正生火做饭,这些简单的手艺对于两位仙子而言,的确是有些过于生疏,一顿手忙脚乱之后,萧晴红着脸将一条做的不成样子的鱼端在了院子里的洛风和秦洛身前。

对于眼前的“美食”,洛风倒是毫不在意,掏出了一壶酒就和秦洛对饮起来。

“其实吧,本来我就欠你们秦家一个人情。”洛风吃了一口鱼,眉头随之一紧。

姜倾羽和萧晴被他这句话吊起了心思,站在院中竖起了耳朵。

“什么?”秦洛心中一惊,暗道那你前几天还搞那么一出?

“看到那座山没有。”洛风指了指那座残剑峰道。

秦洛点了点头,洛风喝了口酒道:“我刚搬到这时,那山头总是遮这院子里的光,索性让你老子帮了个忙,卸了半座山。”

此言一出,三人心中皆是惊骇无比,就连姜倾羽都不知道,秦正和洛风还有这么一段交情。

明明是换个院子就能做到的事情,这老头竟然想着斩去半座山,还真是行事不按常理。

“那座山头呢?”秦洛脑海中闪过姜倾羽所说的那个神秘的蓬莱岛。

“送人了。”洛风像是拉家常一般,将这惊世骇俗的事情缓缓说出,道:“轩辕家一个小姑娘求去了,说是想在南海填个岛用来清修。”

“我想想叫什么来着……”洛风苦苦思索道。

“轩辕流霜?!”秦洛顿时想到了这个名字,天姿榜第一,下界之中唯一一位能和宋弘道有一战之力的女人。

“对对对。”洛风哈哈大笑道:“就是她就是她。”

三人面面相觑,心道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人再见过轩辕流霜的踪影,原来传说中的蓬莱岛是真的。

残剑峰的真相让秦洛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可惜轩辕流霜不是剑道中人,秦洛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然不好厚着脸皮去求轩辕流霜帮忙。

“前辈和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秦洛敬了杯酒道。

洛风似乎是记性不太好,苦苦思索良久之后才缓缓道:“我刚学医的时候,江湖上有个小子胆大包天,当着十万将士面前劫持了当朝公主,这事她应该知道。”

洛风朝着姜倾羽努了努嘴道:“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最喜欢了,所以当时我就起了结交的心思。”

姜倾羽似乎被洛风的话带到了从前,脑子中闪过那个不羁少年的话:老子要说了要睡你,千军万马也挡不住!

“后来名剑大会,那小子跟萧天大战数百回合,终是棋高一着,赢了下来。不过等我赶到的时候,他早已将没了踪影。”

秦正年少的故事让秦洛听得一脸向往,没想到这鬼手曾经竟然还是父亲的仰慕者。

“再后来就是白云宫刚刚创立的时候,那时候世道乱,天天打来打去的,你父亲就时常找我替白云宫的弟子们救伤,一来二去也就熟络了。”

“诛魔一战,战况十分惨烈,不少修士都是带着必死的决心参战,就连你父亲,也向我求了一副绝命丝的方子,当时这药方服下之后必死无疑,不过据我所知,他的死跟这药方没有关系……”

秦洛敏锐得察觉到了重点,忽然问道:“当时?”

洛风点点头,道:“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以特殊体质的女子作为炉鼎来传输真气,可解绝命丝之毒。”

秦洛脑海中忽然闪过林疏影的面容,再次想到顾含烟的话,心中顿时一惊,难道……

“寒月体。”洛风看向秦洛道:“万中无一,这个前所未有的治疗方式也让我寻到了另一种治病的法子。”

“比如说那小子。”洛风往大牛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道:“他修的是霸王谱,本是神仙难救,但……”

洛风的眼色落到了姜倾羽身上,悠悠道:“若是有圣女体在,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姜倾羽心中震惊之余也不禁俏脸一红,她自然知道洛风的言语何意。

秦洛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若是林疏影真是寒月体,那白飞章也就不会死,难道这就是顾含烟将其收为弟子的原因?

“对了。”洛风似乎想起了什么,重新看向秦洛道:“我怎么瞧不出来你修的是什么功法。”

秦洛微微一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哈哈,无妨。”洛风瞧出的秦洛的为难,道:“这事不说也罢。”

“前辈为何隐居于此?”秦洛忙换了一个话题道。

“嗯……”洛风似乎有陷入了回忆,道:“无聊啊,不想治那些不认识的人,教了几位弟子之后就寻到了这处地方。”

“后来诛魔一战,我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死了,这下界就更加无聊了……”

“前辈可认识宋弘道?”秦洛又问。

洛风点了点头,道:“当年的琅琊洞大弟子,那小子眼里只有剑,无趣的很。”

秦洛有些失望,却不忘道谢道:“多谢前辈出言解惑。”

洛风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屋子,道:“能和旧人说说话也挺好。”

“收!”

话音刚落,屋内大牛身上密密麻麻的银针顿时浮空而起,从窗缝中排着队飞了出来,落入了洛风手中。

“我以银针布阵,引真气入体,半个月之后那小子就能下床,不过这只是绝命一博,这个方法可以唤起他最后一丝真气,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回光返照。”

洛风看向姜倾羽道。

“三日之内,你必须时刻呆在他的身旁,与其交合数次,不过能恢复几分,就全靠那小子的命数了。”

一壶酒饮完,洛风看着桌上只动了一筷子的鱼肉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房内。

空空荡荡的院落之中,只剩秦洛三人面面相觑。

面对秦洛和萧晴询问和哀求的目光,姜倾羽红着脸,有些无奈得低下了头。

归一门,太极广场。

和菩提想的不同,除了四大长老之外,老剑主没有再杀归一门任何一位弟子。

四百多位归一门弟子三三两两被赶下了山,往日里偌大的归一门,如今已经冷冷清清。

十八尊者被秦洛和大牛一人斩去一位,如今仅剩十六,正围站在太极广场中央研究着归一剑阵。

菩提为尊,德成其次,剩下的十二尊者从元月到腊月为代号,再往后是走马,观花,捕风,捉影,半托伽,阿氏多。

这些人有着不同的来路,但都有着桀骜不驯的性子,南宫慕云远远看着,除了老剑主,她想不出还有任何人能让这些亡命徒俯首听命。

“听说,你被那位白云仙子,吓尿了裤子,真的假的?”

菩提看着捕风,一脸戏谑,口中的嘲弄让人群爆出一阵哄笑。

捕风被他说得一阵脸红,但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和这位笑面佛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只好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哈哈。”菩提看着捕风笑道:“放心,既然都拜入了老剑主麾下,那我还是拿你当自己人看的。”

他说着拍了拍捕风的肩膀,指了指南宫慕云所在的别院道:“过几日,我让这白云仙子替你吹一吹,哈哈。”

捕风依旧没有说话,他还以为这人是在开自己的玩笑。

说是研究剑阵,其实除了十二尊者之外,其他人也难瞧出什么门道,十二尊者本就是一道剑阵,所以他们都想听听这几人对归一剑阵的指点,也好多了解几分。

不过元月只是蹲在地上,甚至连刚刚菩提的玩笑话都没能让他分心,伸手弹去太极中心的灰尘,他像是松了口气,缓缓站起了身。

“元老大可曾瞧出些什么?”见他起身,菩提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问道。

和其他尊者不同,元月看起来十分年轻,他对着菩提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过时的东西,不足为虑。”

这句话让不少人都松了口气,人群正准备散去,却被菩提叫住,只见他眉飞色舞道:“老剑主把南宫慕云交给了在下,所以哥几个有哪位想尝尝白云仙子的身子?”

此话一出,走马观花二人登时眼前一亮,十二尊者也有几位要跃跃欲试,却被元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菩提大人不是在诓人吧?”走马试探着问道。

菩提毫不介意,看向元月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说元老大,年轻人火力旺,就算你忍得住,也别委屈了几位小兄弟嘛。”

元月听到这话反而发出一声冷笑,目光直视菩提道:“你别忘了她是谁的女人。”

“秦正已经死了,元老大不会还在怕吧?”菩提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得和元月对视。

“那请菩提大人告诉我,老剑主为何不杀了秦洛?”元月一针见血。

“这……”菩提一时语塞。

“捉影和阿氏多,死的真是冤。”

元月阴着脸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德成,他什么意思?”直到十二尊者全部离开,菩提才看向一旁从未发生的德成问道。

德成也是一脸不解,摇了摇头道:“不过我也很奇怪,为何老剑主要留秦洛一命。”

菩提眉头紧锁,过了良久才道:“留他一命我虽然想不明白,但不足为虑,我反倒觉得那位二弟子黄虎熊更值得担心。”

“什么?白云宫还有让师兄看得上的人物?”德成也被吊起了兴致。

“那天我发现那小子身上的气息很奇怪。”

菩提眯起眼睛,道:“他修的应该也是一门至刚至阳的法门,虽然修为不过六阶而已,但我总觉得他那股力量似乎比咱们的金刚印还要精纯。”

德成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可置信道:“比金刚印还要精纯的功法可不多……”

“不过南宫慕云这婊子心眼多着呢。”菩提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说道:“她跟那小子搞了个同命图,现在俩人一条命,动了他南宫就要死……”

“那……”德成一脸惊讶,继而有些担心道:“就怕那黄虎熊这次没死,得了什么造化,以后再除可就来不及了。”

德成考虑的十分简单,到时候老剑主拍拍屁股去了上界,留下来的仇人,可都要冲着十八尊者来了。

“无妨。”菩提的嘴角划过一丝阴狠,道:“老剑主留给他八个月的时间。”

“八个月,就算他得了天大的造化也无济于事,八个月之后,秦洛,南宫慕云,黄虎熊,都得死。”

德成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袭红衣,道:“那萧晴呢?”

“不过七阶而已,还是在老剑主倾力相助之下。”菩提撇了撇嘴,道:“到时候抓起来,供咱们几个夜夜把玩,岂不是更好?”

把走马观花和捕风三人叫上前来,菩提淫笑着道:“老夫一直都有一个计划,建立一个双修门派,到时候在下界抓来各种绝色女子,把她们调教成门内弟子们的公用炉鼎,一边肏仙子一边修炼,你想想,到时候得有多少男修士慕名而来?”

几人听得一脸向往,捕风也终于开口道:“那菩提大人准备为这个门派起个什么名字?”

“就叫……春情寺,怎么样?”菩提一脸得意。

“好名字!”几人一阵附和。

德成也被菩提这个淫乱的计划搞得有点动心,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惋惜道:“可惜南宫慕云心机太深,留不得,不然……”

“不可惜!”菩提笑道,双手搭上了走马观花的肩膀道:“刚好给咱们练手!”

随即转向观花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观花点点头,朗朗晴空之下,几人的淫笑直破天际。

静室之中。

“你知道的,他们跟我也有些年头了,总要给些甜头才是。”宋弘道看着靠在窗边的南宫慕云道。

尽管知道接下来要受到什么淫辱,南宫慕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太极广场怔怔出神。

“你七阶大圆满已有许久,迟迟不破境,是想留着杀我?”宋弘道像是自言自语道。

南宫慕云七阶已有十年,却在大圆满之后再也没了动静,别人有可能不知道,但宋弘道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琉璃界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叫宁杀九阶半神,不战六阶圆满。

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还是言简意赅得挑明了修士在破境时,由于真气剧烈波动引发的远超本身极限的力量有多么可怖。

南宫慕云还是没有理会,宋弘道似乎是多年孤寂,如今终于有一个故人可以说话,便继续自言自语道:“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让我算算,现在青云宗和四方殿应该都被你收了吧。”

“你们家那位管家,叫什么来着,南宫友文?这会找不见你,不会带着几大宗门来宣战吧?”

“对了,你把霸王谱给了黄虎熊,是对秦洛死心了?”

“天香坊一战,我本以为秦洛还能悟出点什么,可惜啊,有点失望。”

“姜倾羽都悟出了两剑,那小子不会以为一式秋声就能吃一辈子吧?”

“六观。”南宫慕云蓦然开口,宋弘道脸色一变,声音顿时停下。

莞尔一笑,南宫慕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弄,道:“你的心魔是六观,对吗?”

宋弘道哑口无言,静室之中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已经翻转。

“那天看秦正战魔主,印象很深吧?”南宫慕云来到宋弘道身前,紧靠着他坐下。

“之后虽然杀了他,可总忘不了那式六观,所以一直不能飞升,对吗?”

“你想暗中培养秦洛,让他参出六观来复仇,好让你破除心魔,对吗?”

南宫慕云一双红唇几乎贴在了宋弘道的耳朵,声音魅惑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在六观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