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姜倾羽平坦的小腹之上顿时浮现出一道显眼的凸起,这一此比刚刚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姜倾羽的蜜穴顿时涌出了一股股春水,不自觉得夹紧了大牛的熊腰,一道高亢的娇吟瞬间掀翻了屋顶。

“啊……朕又被你顶穿了……”

床榻之上已经濡湿一片,娇喘吁吁的姜倾羽被大牛一双手按在了胸前,深陷在柔软乳肉中的手指握紧了她的酥胸,大牛缓缓发力,将手中的豪乳攥出了一道有一道炫目的波纹。

“陛下喜欢我的大鸡巴吗?”大牛一边把玩着姜倾羽的双乳一边抽动着下身。

“喜欢,朕喜欢你的大鸡巴……好深……好舒服……”姜倾羽迎合道。

早已适应了大牛尺寸的蜜穴此刻春水连连,随着二人的动作不时发出一道道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院中的秦洛双目紧闭,周身已然浮现起一层青光。

阵阵海潮夹杂着姜倾羽的婉转哀吟敲打着秦洛的耳膜,在大牛一次又一次的尽情抽送之中,秦洛不知不觉间已经握紧了手中的枯枝。

房中,随着姜倾羽愈加情动,大牛也感觉到自身的真气恢复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能明显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正在从姜倾羽的娇躯之内缓缓渡来,正沉浸与情欲之中的二人都未察觉,随着大牛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背上的青筋已经逐渐暴起。

直到那股真气越来越强盛,大牛终于支撑不住,在一阵急速的抽送之后,将龟头死死卡在姜倾羽的子宫之内,他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滚烫阳精入体,姜倾羽的娇躯随之一阵痉挛,脑海之中闪过的,竟然是秦正的脸庞。

这股挤压的精液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旺盛,姜倾羽只觉得娇嫩的子宫已经被灌满,甚至有些正随着大牛的抽出而被带出了体外。

大牛喘着粗气,刚刚那股蓬勃而剧烈的真气让他有些后怕,看着姜倾羽胯间那一缕缕白色的痕迹,他握紧双拳,隐约之间已经恢复了往日真气。

试着挥了两拳,大牛依稀间觉得自己刚刚仿佛突破了某种桎梏。

难道是……

霸王七变,擎日月!

与此同时,随着一声清晰龙吟响起,窗外的秦洛周身青光顿时消散,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秦洛立刻脚尖轻点,手握枯枝来到了海边。

朝阳初升,点点金光洒向海面。

深吸一口气,秦洛将自身真气运转至巅峰,随后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看着一望无垠的金色海面,他抽出了腰间的枯枝。

“第二剑。”

“听潮。”

归一门,三七别院。

这里本是门主寝宫,但在老剑主霸占归一门之后,则成了他安置南宫慕云的地方。

说是别院,但面积比得上寻常人家的府邸,竹林,小池,凉亭,应有尽有,端的是一个清幽之地。

夜入三更,别院之内却是灯火通明,雅静寝宫之内,不时有男人的调笑声夹杂着女人的喘息声传出,为这寂静的归一门添了几分淫靡之气。

别院门前,手握佛珠的菩提正提着酒坛摇摇晃晃得踏上了青石小径。

月色撩人,人影婆娑,深一脚浅一脚得踏入寝宫,菩提远远得就听到了其他几位尊者热情的招呼声。

“菩提大人总算来了。”

将手中酒坛放在了桌上,菩提望着眼前的屏风哈哈大笑,三步并做两步得来到了屏风后,菩提微微一怔,一身酒意就消减大半。

原本不可一世的白云仙子此刻情况凄惨,浑身赤裸的南宫慕云双手被一条麻绳高高吊起,脚下并列两条横木,一双玉足竟被左右箍在了横木之上,揉了揉眼睛,菩提往下看去,竟看到那横木之中的地板上竟有点点水光若隐若现。

“哟,这不是秦剑神的发妻,白云宫宫主南宫慕云么!”菩提高声道,似乎没有看到南宫慕云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寒光。

围着南宫慕云走了一周,菩提看着眼前这幅完美的胴体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伸出手来,他一巴掌拍在了南宫慕云那浑圆丰臀之上,清脆响声顿起,菩提看着眼前那一圈圈荡漾开去的臀波,将手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南宫慕云神色凄楚,虽然知道这几人是铁了心要寻欢作乐,但有着特殊体质的她却无法抗拒,因为仅是刚刚那一巴掌,她就瞬间感觉到了一股触电般的快感。

更别提其余站着的几人正一脸火热得看着眼前的春光,那如实质一般的目光让南宫慕云更加难以忍受,再加上双腿受限,此刻的她只好低下了眼眸,任由胯间那股春水沿着大腿汨汩而出。

走马,观花,德成,捕风,再加上正在南宫慕云身后的菩提,此刻的房中竟有五个男人。

“十七年前,晴春寺。”菩提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阴狠,来到南宫慕云身前,伸出手来捏起了她的下巴。

“你和秦剑神可是威风得紧。”菩提眯起了眼睛,看着一脸羞愤的南宫慕云缓缓道。

德成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你们杀的那位老和尚,就是我的师父。”菩提缓缓凑上前去,口中的酒气直打在南宫慕云的俏脸之上。

“打着度人的旗号祸害凡世,该杀!”南宫慕云抬起眼睑,语气冰冷道。

“对,就是这个眼神。”菩提不怒反笑。

“当时的白云仙子,就是这样像看着蝼蚁一般得看着我。”菩提一只手捏起了南宫慕云胸前的嫣红。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曾经的蝼蚁,像现在这样,肆意把玩呢?”

微微发力,菩提的一双手已经深深陷入了南宫慕云胸前那高耸的白腻之中,感受着掌心之中的柔软和温润,菩提眼中终于浮现出一种复仇成功的快感。

他曾跪在南宫慕云裙边苦苦求饶,却被师父口中喷出的鲜血惊在了原地。

脚下轻动,菩提稍稍移动了地上的两根横木,南宫慕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得前倾,这使得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旁边的观花手掐法诀,只见南宫慕云双手之上的软绳正缓缓下落,片可之间,方才还直立着身躯的南宫慕云竟被摆出了一个羞人的姿势。

南宫慕云脚下的刑具被老剑主亲自施了法诀,这让她的膝盖此刻竟然不能弯曲,上半身向下俯去,但下半身却直直而立,菩提看着眼前的仙子哈哈大笑,道:“诸位,你们看现在的白云仙子像不像一个求肏的母狗?”

“像!哈哈,太像了!”捕风那日被南宫慕云吓个半死,如今立刻摆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大声附和道。

“老汉推车哈哈,菩提大人,你来做第一个老汉如何?”观花也高声道,看着菩提一脸谄媚。

菩提闻言却摇了摇头,道:“时间长着呢,不急。”

来到南宫慕云身后,菩提看着眼前那浑圆美臀之中的肥美沟壑正在明亮的烛火之中泛着点点银光,不见一根毛发的私处让南宫慕云的阴户更加突出,两片粉嫩阴唇之间,一缕缕春水正缓缓流淌。

“没想到白云仙子不仅容貌惊人,连这骚逼也是个没毛的白虎逼。”菩提满意得点了点头。

“怎么我们还没动,白云仙子就等不及了呢,再过一会,你这骚逼里的淫水怕是把房子都淹了。”

“想肏就肏吧。”南宫慕云干脆主动出击,微微昂首,目光魅惑的环视众人,继续道:“反正,你们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哈哈。”菩提闻言瞬间笑出了声,道:“凭黄虎熊,还是你那个废物儿子?”

“凭六观。”

此言一出,几人瞬间变了脸色。

“怕了?”南宫慕云虽然四肢受限,但眉宇之间却是一股睥睨气质。

“怕?秦洛不过六阶,也想参破六观?”菩提大笑几声,却发现无人附和,回首望去,竟发现其他几位尊者皆是一脸后怕。

“可别被这骚货吓住了。”菩提的一身酒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对着众人道:“老剑主都参不破的剑法,你们是真怕了?”

听到菩提提起老剑主,几人才明显松了口气,不自然得挤出一个笑脸,捕风道:“怕老子就不会来了!”

但等他再次看向南宫慕云之时,却又是很快别过了头去,不敢与其对视。

菩提微微一叹,心道不愧是南宫慕云,饶是在如此境地之下却还有这股傲人之气。

站在原地,菩提伸出手来,旁边久站的走马立刻会意,双手递上了一根闪着黑光的长鞭。

“这么快就急着被肏了?”菩提将长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引起阵阵爆裂之声。

“先让老子看看你能不能挺得住这欲情鞭!”

南宫慕云脸色微变,欲情鞭,乃是采用珍兽蹄筋所制,且在编制完成之后,还要在各类药性极强的春药之中各浸泡四十九日,自从其出现以来,就是调教女人最好用的道具。

未等南宫慕云想好如何招架,菩提就一鞭挥出,那带着风声的长鞭顿时抽打在南宫慕云的浑圆丰臀之上,层层臀波荡开之后,一条显眼红痕顿时出现。

“啊!”

南宫慕云一声娇吟,这本能的反应终于让旁观的几位尊者明白过来,面前这位始终还是个女人。

这声娇吟拉开了淫靡乐章的序幕,几人的目光都被南宫慕云翘臀之上那道显眼的红痕吸引,再加上长鞭之上的淫药驱动,此刻的南宫慕云秀眉紧皱,翘臀扭动之间,甚至能从侧面看到其中那凸起的肥美沟壑。

菩提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长鞭如雨点般拍下,声声脆响夹杂着南宫慕云的婉转哀吟,想到师父临死之前那不甘的眼神,菩提手上的动作不禁加重了几分,又是几鞭下去,南宫慕云的胯下已经濡湿一片,菩提甚至能看到那粉嫩蜜穴之中的软肉在本能的轻动。

这让他忽然改变了路数,带着破空声的长鞭再次袭来,南宫慕云正不自觉翘起了圆臀承受,但却没想到这一鞭子却抽打在了她娇嫩的阴户之上。

“啪!”

菩提这一鞭似乎是用足了力气,末端刚好抽在南宫慕云两片湿腻阴唇之间,霎时间激起水花四溅,围观几人顿时屏住了呼吸,他们还从未见过反应如此剧烈的女人。

又是一鞭挥出,南宫慕云下意识得要夹紧双腿,但这却让她饱满的阴户更加突出,菩提嘴角闪过一丝淫笑,手中长鞭如龙,再一次精准无比得抽在了南宫慕云的阴唇之间。

“啊……你……”

南宫慕云被这接连不断的抽打弄得说不出话,臻首高昂,紧皱的眉眼之间早已不见了刚刚的傲气和清冷。

堂前秋风穿过,几人不免凑近了几步,大睁着双眼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鞭声起,春水落。

菩提愈战愈勇,南宫慕云耀眼丰臀之上的红痕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历经阵阵抽打的蜜穴却不见一丝红肿,捕风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旁边的观花戳了戳他才回过神来。

“凤灵体名不虚传,纵使功力受限,却仍能受得住菩提大人的鞭打,今天可真算是开了眼!”

观花阅女无数,看着眼前南宫慕云那弯成了一道勾人弧线的娇躯自言自语道。

旁边的走马闻言笑了笑道:“怕是咱们几个加起来也喂不饱这个骚货。”

德成想要搭话,但却被南宫慕云一道高昂的娇吟打断,抬眼望去,只见菩提那空中挥舞的长鞭几乎形成了道道残影,南宫慕云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在一次又一次得鞭打下,整个娇躯泛着一股妖艳的潮红,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之后,她那肥美的蜜穴之间竟然喷出了一道道透明的春水,直浇得身后的菩提一身湿腻。

“好!”

观花立刻溜须拍马道:“菩提大人好手段,这才不过片刻之间,就叫这骚货泄了身!”

菩提没有回答,看着泄了身的南宫慕云怔怔不语,那瘫软的娇躯仍被软绳和刑具固定着原来的姿势,只不过那原本紧致的蜜穴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正在穿堂的秋风之间微微翕合。

那泛着银光的粉嫩穴肉仿若在邀请着巨物的侵入,待菩提收回眼神,才发现南宫慕云那刚刚鞭痕遍布的翘臀已经恢复如初,如一个泛着温润光泽的浑圆玉盘。

刚刚被春水沾染的衣服濡湿得贴在了身上,微风轻拂之间,菩提忽感一股凉意,但心中欲火却丝毫不减,一把扯开长衫,菩提露出了胯下那条形如弯钩的黢黑阳具。

他和德成虽然是和尚出身,但也浸淫风月之事数年,三两步来到了南宫慕云身后,菩提拍了拍南宫慕云那手感绝佳的翘臀之后回首对着众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几位兄弟还不抓紧时间。”

在几人褪去衣衫的时间,菩提早已抢先一步将阳具顶在了南宫慕云湿润不堪的蜜穴之间,那两片温热的阴唇湿滑无比,菩提甚至没用几分力气就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引力拉扯着一般进入了南宫慕云的体内。

“嗯……”

南宫慕云终于在刚刚的高潮之中回过神来,瞬间就察觉到了蜜穴之间的火热,菩提那根阳具弯得恰到好处,感受到那棱角分明的龟头滑过蜜径之中的敏感之处,南宫慕云娇躯一颤,一道醉人轻吟顿时从口中传出。

位高权重的德成也在几人的谦让之中走上前来,他的阳具细且长,南宫慕云刚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一根散发着腥臭之气的阳具正直挺挺对准了她的樱桃小口。

仅剩不多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的牙关,但在身后菩提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下,她终于不由自主得再次发出一声娇吟,德成瞅准了机会,瞬间就将胯下那狰狞的阳具塞入了南宫慕云口中,那刚刚自喉间传出的娇吟就又被闷在了她的口中。

“嗯……”

南宫慕云下意识得扬起了舌尖抵抗,但这却让德成愈加舒爽,感受着南宫慕云那柔软的香舌一次次划过马眼和棒身,德成眯起了双眼,拉起她耳后的几束乱发,顺应着菩提抽插的频率,一点点将阳具差得越来越深。

站在一旁的观花不知从何取来了两只银色的铃铛,上有细碎珍珠点缀,末端似乎还有两根金色的细微凸起。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南宫慕云胸前的两颗正在不断摆动的双乳,观花微微一笑,将两颗铃铛一左一右的夹在了她那两粒嫣红之上,片刻之后,屋内的气氛已经愈加火热。

身前是德成的不断入侵,身后是菩提那形状古怪的阳具抽送,南宫慕云被二人夹在中间的娇躯如浮萍一般随着梁上的软绳来回轻晃,胸前的两颗铃铛叮铃作响,夹着着带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这雅致的寝宫之内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奏起了情欲的乐章。

秋风穿堂,银铃作响,感受着南宫慕云火热腟腔之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次次挤压着龟头,正在她身后动作的菩提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双手紧握南宫慕云的纤腰,开始了又一轮的狂暴抽送。

旁边的捕风情不自禁得咽了咽口水,再次想起客栈之中的白衣飘飘,他还是有些恍惚。

那时的南宫慕云行在漫天血雾之中,如神女下凡一般不可侵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看着正被菩提二人淫辱的白云仙子,捕风忽然想起了那日身躯雄壮的少年。

“捕风兄,该你了。”

被人拍了拍肩膀,捕风瞬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南宫慕云身后的菩提动作飞快,一次又一次的生猛抽送之中,片片春水潸然而下,混杂着二人的体液,正随着她温润如玉的大腿缓缓淌下。

一声声闷哼在南宫慕云喉间传出,二人夹击之下,她一双美目之间已经逐渐显现出了迷离之色,德成那细长的阳具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喉间,随着她一次次下意识的吞咽,一脸享受的德成如同坠入了仙界一般倒吸一口冷气。

肉体撞击声愈加急骤,一脸通红的菩提额间已经渗出了几颗汗珠,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下,他终于寻到了一个绝佳的角度,眉头舒展之间,腰间微微发力,菩提一个全力贯入之后,那已经破开了南宫慕云花芯的龟头顿时涨大了一圈,在菩提粗重的喘息声中,一道道浓厚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南宫慕云的子宫。

“这母狗的骚逼!真他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