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姜倾羽立刻会意,站在床边,她颤抖着的娇躯逐渐弓起,对着大牛高高撅起了那饱满的丰臀,贴身龙袍之下,姜倾羽那完美的臀形更显勾人,大牛伸出手来隔着衣服拍了两巴掌道:“再骚点!”

一只手撑在床沿,俏脸通红的姜倾羽用另一只手缓缓拉起身后的裙摆,看着女帝的下身一点点出现在自己眼前,大牛的阳具不免再度涨大了几分。

她那刚刚被大牛进入过的玉户已经一片狼藉,微微张开的两片阴唇之上还带着些淫靡的白浆,那是女人动情到极点的表现。

“说两句好听的!”大牛对着眼前的翘臀又拍了两巴掌道。

轻轻晃动着腰肢,姜倾羽的声音微微颤抖道:“请大鸡巴肏……婊子女帝的骚逼……”

这段时间的耳濡目染,姜倾羽也学会了这些淫词浪语,也仅仅是在这种时候,姜倾羽觉得那些往日里不堪入耳的粗言秽语竟能让她觉得刺激无比。

此刻的大牛周身竟有淡淡金光笼罩,这是霸王七变之后的一个明显的外象,腰身向前一挺,只听姜倾羽一声婉转娇吟,大牛的肉棒已缓缓消失在了她湿润的股间。

一转攻势的大牛将刚刚压抑许久的火热欲念悉数发泄在了姜倾羽的娇躯之上,这番姿势之下,解放了双手的大牛握紧了女帝的腰肢,飞速进出之间,滴滴淫液飞溅而出,如雨点般坠落在二人身下的地面。

或许是故地重游,此刻的姜倾羽心中更觉得刺激和兴奋,她想起昔日和秦正在公主府的花前月下,想起依偎在秦正怀中的她笑颜如花,那些真挚而热烈的旧情在大牛的一次次抽送之中一幕幕闪过姜倾羽的脑海,在接连不断的肉体碰撞声之中愈加清晰。

那时的她如艳霞遮面一般紧闭双眼得躺在木床之上,如一只含苞待放的娇艳蓓蕾等待着秦正的采撷,姜倾羽怎么也想不到,多年过去之后,自己竟然在同一个地方撅着屁股祈求着一个乡野少年的侵犯。

但在他身后动作的大牛可没那么多细腻心思,享受着姜倾羽紧致腟腔的他只觉得一插一送之间,那花径之中的春水愈加旺盛,这滑腻而紧实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得加快了动作。

“好……舒服……大牛……你的大鸡巴……肏得朕好舒服……”

双目泛白的姜倾羽含糊不清得发出了阵阵淫声浪语,如火上浇油一般惹得此刻的大牛更加兴奋,他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抽送几乎每次都能击穿姜倾羽花径之中那紧致的阻碍,那如女子拳头一般的硕大龟头已经深深嵌在了姜倾羽的子宫深处。

又是一刻钟时间过去,趴在床上的姜倾羽已经浑身酥软,下意识得迎合着大牛的动作,她只觉得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根正在她体内不停进出的火热阳根。

恍惚之间,正在云端遨游的姜倾羽忽觉一股火热阳精悉数注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又是一声高亢的娇吟,姜倾羽的上半身高高弓起,凤冠之下的绝世面容不禁又添了几分勾人春色。

一切重归寂静,浑身大汗的大牛躺在床上,享受着万人之上的女帝亲自为他的阳根清洁。

“师兄说我需要炼心。”

大牛像是自言自语,正在他胯下的姜倾羽闻声抬起头来,香舌卷去嘴角银丝,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

“你师兄说的没错。”姜倾羽轻声道。

想到大牛自幼在乡间长大,炼心二字对于他来说或许过于晦涩,姜倾羽秀眉紧皱,想为他解释一番,但思考了许久也未能想出该如何以简明的意思为他答疑解惑。

“我想回修文山。”大牛继续自言自语道。

姜倾羽微微一怔,终于明白了大牛的意思。

那是他踏入修仙之路的第一步,虽然那里已经物是人非,但若是能旧地重游,说不定真能对他的心性有所帮助。

但转念又想到此刻的修文山已经挤满了被南宫友文召集而来的修士,那些人正是义愤填膺的时候,大牛若是这个时候回去,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先请示一下你师兄比较好。”姜倾羽只好用了一个缓兵之计。

大牛点点头,道:“我知道的。”

见大牛没有冲动,姜倾羽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她从南宫慕云那了解了不少这少年的过往,乡野出身却有一身神力,只可惜刚刚踏入江湖就要迎战即将入圣的老剑主。

重新俯下身去,将大牛的阳具再次纳入口中的姜倾羽心中暗叹时也命也,丝毫没有察觉口中的阳具正在她的一次次舔弄之下变得再次昂扬起来……

自幼在官家长大的林疏影在耳濡目染之下熟稔兵道,所以当下的她不仅知道要兵贵神速,还知道要未雨绸缪,所以自打离开了长歌门之后,她就未敢有一颗停歇,终于是在三日之后赶到了白云宫。

迎接她的是愁容满面的南宫友文,这位南宫家的忠心管家听闻了秦万山出外寻找帮手,却没想到寻来的却是一位四阶女修,虽然见她眉宇之间一片飒爽之气,但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失望的神色还是被林疏影看到了眼里。

未等林疏影开口,秦万山就紧走几步来到了南宫友文的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南宫友文这才反应过来,对着林疏影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少主的红颜知己,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见过南宫前辈。”林疏影还了一礼,开门见山道:“还差多少人?”

“什么?”南宫友文微微一怔。

“我是问若是想战胜十八尊者,咱们还需多少兵力?”林疏影心中焦急,一时间语气也有些凌厉起来。

南宫友文悄悄看了一眼秦万山,见后者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才开口道:“至少还需八十位六阶修士。”

林疏影心中一惊,她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对下界中的形势一头雾水,当然知道南宫友文口中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将林疏影迎进大殿,不少人都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绝色女子上下打量,林疏影大大方方得随南宫友文穿过大殿,直到二人来到后山一处僻静之地,南宫友文才停下了脚步,低声道:“少主的意思是不想让我们这些人白白送死,所以我们才一直按兵不动,林姑娘有何打算?”

林疏影胸有成竹道:“一步步来,若是南宫前辈信得过在下,就劳烦白云宫诸位弟子替在下散出些消息。”

“什么消息?”南宫友文微微皱眉。

林疏影微微一笑,这才摘下了斗笠,晃了晃手中的长刀道:“能换来八十位六阶修士的消息。”

……

半月之后,白云宫与老剑主开战的消息在下界不胫而走,成了如今诸多修士谈论最多的话题。

这本是场毫无悬念的争斗,直到一则白云宫大弟子秦洛悟出六观的消息传出,人们才终于想起曾经的剑神秦正,还有一位儿子。

自打秦洛使出六观之后,世间无数剑修无不向往,纷纷前往梧桐山想要参破此剑,但多年以来无一人悟出,如今忽然冒出的秦洛,有秦正亲生儿子的身份加持,是世间唯一有资格接过秦正衣钵的修士。

消息越传越真,原本打算冷眼旁观的各路宗门如今的态度已经悄然转变,毕竟老剑主的琅琊洞号称汇集天下奇珍,若是现在主动向白云宫示好,那么一旦秦洛获胜,事后的好处定是少不了的。

三一书院,花坊等一流宗门已经抢先一步派人前往白云宫,但却发现偌大的白云宫已人去楼空,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就在前不久,白云宫众弟子已悄然下山,直奔归一门而去,这样决绝的姿态更加让人们坚信了秦洛悟出六观的传闻,三一书院掌门当机立断,立刻派人沿着归一门的方向寻去,只求能见上南宫友文一面。

白云宫这些年在南宫慕云的暗中布置之下早已吞并了不少宗门,一旦诛灭老剑主,如日中天的白云宫势必会成为绝品宗门。

但也有不少宗门还是愿意相信老剑主的实力,林疏影的算盘打得虽然高明,但却在多方势力暗中交锋之下,把一些本就中立的门派推到了老剑主的麾下。

所以如今琉璃界的下界虽然暗潮涌动,但却隐隐得变得泾渭分明起来。

以白云宫为首,三一书院,青云宗,花坊,四方殿,陌刀门,归一门旧部等宗门已经开始联合兵力,数百人马离归一门已是越来越近。

另一方则是以老剑主为首的新归一门,金乌堂,凌云殿等各大宗门也已经开始火速赶往支援。

宗门大战一触即发,但作为这场巨大风波中心的秦洛,此刻却在京都的公主府内皱眉紧锁,望着对面的女帝不发一言。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件他以为的家事,如今却架起了数百宗门和无数修士。自幼受秦正教导的他自然不希望这场战火波及到无辜的人。

“疏影是为你好……”姜倾羽刚一开口就被秦洛打断。

“我知道。”

“下界就是这样,总要寻些借口挑起争端,就算你一人迎战,也免不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你摇旗呐喊,你年纪太小,虽然资质过人,但下界之中各大宗门之间的人情世故和勾心斗角也是少不了的。”

姜倾羽看秦洛脸色不好,继续说道。

“就算没这件事,他们也会找些其他理由来互相开战,你现在要做的,一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二是将如今有心投靠白云宫的势力一一收服。”

秦洛闻言点了点头,姜倾羽口中说的第二件事情想必林疏影自会替他操持,所以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潜心修炼,赢了才有资格想下一步。

……

归一门。

这段时间以来,在老剑主的默许之下,菩提几乎将南宫慕云当做了自己的泄欲工具,但令他沮丧的是,无论他如何淫辱这个白衣剑仙,到了第二天却仍是见她一副清冷模样。

“这林疏影跟你当年倒是有几分相像。”

老剑主坐在窗前,看着面前的南宫慕云道。

“十八尊者看错了人。”南宫慕云冷冷道,以林疏影目前的进展,待秦洛出手之时,十八尊者定会成为这场复仇之战的炮灰。

“你觉得我会在意?”老剑主笑道:“热闹一点也好,到时候你在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老剑主对于最近投靠新归一门的各路宗门皆是来之不拒,对他来说,破除心魔才是最要紧的事,他想要的是兵对兵,将对将,林疏影和南宫友文那一行人或许能和十八尊者打个有来有回,但在老剑主眼里,也不过是一介蝼蚁罢了。

南宫慕云站起身来,望着门外一片白雪茫茫,却听身后的老剑主又像是自言自语道:“秦正对我有恩,我会尽量留秦洛一命。”

这句话倒是让南宫慕云笑出了声,她回头看向老剑主道:“这话该是秦洛对你说才是。”

老剑主也哈哈大笑,起身道:“听说上界的圣人似乎都很喜欢秦正,那我一旦入圣,岂不是要受人排挤了?”

“你知道你和秦正差在哪吗?”南宫慕云的声音还是如此沁人心脾,但这句话却让老剑主觉得无比刺耳。

“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只能装得下自己,秦正的心胸,却能容得下天下。”

“你永远比不上他。”

“就算你破了六观,也还是比不上他。”

周身真气瞬间聚拢,老剑主眼中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一步踏出,正欲对南宫慕云出手,却又见她眼中讥讽之情更甚。

“你杀不了我的。”

眼神一变,老剑主的眼神掠过南宫慕云胸前的纹身,收回了掌心真气,他再也不发一言,冷哼一声离开了房间。

回到窗前的南宫慕云再次看向窗外良久,终是暗暗叹了一口气。

寒风掠过,吹起额前几丝乱发,檐下透明的冰凌之间,映出了一张绝世容颜。

一片白雪皑皑之中,归一门的冬天美得如画。

“快过年了……”

再有两天既是除夕,京都的集市比往日热闹了许多,熙攘的人流之中夹杂着街边小贩的高声叫卖,为这本就繁华的城市又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萧晴和秦洛为了让多日来愁眉不展的大牛缓解心情,一大早就带着他来到了集市,看着路两旁张灯结彩的楼宇,大牛那本是无光的眼神终于亮起了一抹色彩。

八个月的时间,从乡野少年到七阶强者,大牛和秦洛二人的修炼速度堪称恐怖,而高阶的境界带给他们的不仅是强大的力量,不知不觉之间,二人的心境也正悄然变化。

寻常人若是有如此迅速的修炼速度,就算其资质过人,但短时间内气海的强烈变化免不了会让人走火入魔。

秦洛自幼炼心,所以心境倒始终保持的很好,但大牛却至今也不知道心性为何物,所以一直都未走火入魔的原因,只能归结于霸王谱的玄妙。

姜倾羽自从在渔村和大牛春风一度之后就食髓知味,这段日子没少借着关照师兄弟二人的借口偷偷与大牛交合,但毕竟是一国之君,若是有三两日姜倾羽没有造访公主府,欲望得不到发泄的大牛就会陷入一种极为浮躁的毛躁状态。

而每到这时,萧晴就能察觉到大牛的眼神如炽烈的火焰一般在她的娇躯之上四处扫视,那如实质一般的视线让她心乱如麻,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在夜里时常能听到大牛房中传出的阵阵淫声浪语,有些时候,她甚至能听到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再加上秦洛最近愈加意味不明的眼神,萧晴隐隐觉得,那一天的到来似乎比她想的要快上不少。

三人并肩而行,或许是因为大牛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狂躁姿态,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拥挤的街道之中,三人的周围竟然空无一人。

转向一间熟悉的裁缝铺,秦洛忽然一阵恍惚,这是当初和林疏影一起购置衣物时的地方,如今故地重游,二人却已相隔千里。

“秦公子,黄公子,这边请。”

裁缝铺的掌柜一脸精明,他和二人只在两个月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如今却能准确的叫出他们的姓氏,秦洛心中暗叹道不愧是京都的生意人,记性竟然这么好。

三人踏入门中,掌柜的笑着向他们介绍着新到的布料,萧晴知道两个男人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所以便自作主张,为二人各自添了一身新衣。

而靠在柜台边的大牛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眼前一亮,看着秦洛道:“师兄,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秦洛点了点头,他已经猜到了大牛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再打一场?”大牛对着秦洛一挑眉毛。

这是个让秦洛十分心动的提议,听潮以来,他还从未出手,如今看大牛一脸跃跃欲试,他的心里也不免有些冲动。

耐着性子等萧晴确定了衣服的款式,二人带着萧晴快步走向了城门,来到了二人曾经交手过的一处低矮山头之上。

本是一片荒芜的小山此刻已被皑皑白雪覆盖,萧晴一脸不解,却听秦洛对她低声道:“我和大牛切磋一下,你来当裁判。”

“嫂子可不要偏心。”临近交手,心中无比兴奋的大牛心情似乎变好了许多,对着二人中间的萧晴调笑道。

“点到为止。”萧晴虽是有些担心,但看着二人都是一脸激动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没有阻止。

踩着白雪来到了旧处,大牛对着秦洛抱拳行礼后就开始缓缓聚气。

脚下的白雪悄然融化,身穿单薄布衣的大牛周身竟然腾起了阵阵热流。

秦洛面色如水,正对着大牛的他似乎毫无动作,只是手中的枯枝传出了阵阵低鸣。

大喝一声,大牛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离弦之箭,带着炸裂的破空声,眨眼间就已逼向秦洛面前。

青龙之影闪现,站在原地的秦洛忽然消失,但早已熟悉了秦洛功法的大牛却瞬间转身,由前向后,他的速度竟然一丝未减,带着淡淡金光的拳头呼啸而出,与出现在他背后的秦洛擦肩而过。

这一拳的力量霸道无比,虽然有惊无险得避过,但秦洛心中却是一喜,大牛竟然能清楚得预判到他出现的位置,这说明现在的大牛已经能感应到周身真气的流动,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莽撞少年了。

“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