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肩并肩,一副亲密姿态,但和容貌端庄的她不同,身边人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染着黄色的短发,打着夸张的耳钉,嘴里还叼着烟,“那你想怎么办呢,我的小可爱。”对方浮夸地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至少,想办法把他的钱都拿到手?”

黄毛眼珠子转了转,“这样的话,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能让他变得更惨,你还能拿到更多的好处。”

还没等夜回话,黄毛就兴奋地继续说下去,“你给他多下药,然后骑在他身上拍一些照片,到时候报警说你和妹妹受到了常年的性虐待。”

“啧,那和我一开始想的有什么区别吗?”

“那可不止,”黄毛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你就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作为不起诉的交换条件,希望他负起做父亲的责任,抚养费就一个月五千吧。”

“可以吗?那样是不是……”黄毛打断了她的话,温柔地说,“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嘛~”

“呀~最喜欢你了~”她们喝完饮料,站起身结款,准备离开店铺。

身后的桌子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有些富态的胖子,另一个人带着不合身的宽大卫衣,蜷在桌面上,看起来很不舒服,夜觉得那背影有些熟悉,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想帮他吗?”

“才不要呢,别人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她们说笑着离开店铺。

等到身影消失在门外之后,胖子才叹气一声,“那个……阿宇,嗯……你还好吗。”。

“……”被称作阿宇的人还是蜷缩在桌面,桌子下的手紧紧抓住胸口,明明在激烈起伏,但就是无法呼吸。

他的工作场所并不固定,奔波在各种企业和学校装修维护设备才是常事,夜的学校其实也是客户之一。

今天也一如既往,在他和付总来到附近和客户讨论采购方案时,他在本该是上学时间的街边店铺里发现了显眼的夜,于是他丢下工作,找对方借了一件卫衣,偷摸坐在了那两人背对的位置,听完了刚才的对话。

“那个,我可能有点多嘴,实在不行,你就别管她们了,反正你又不欠她们什么,这么多年早就仁至义尽了。”确实多管闲事,但同事这么多年,他还是忍不住多嘴两句。

实在是为他不值,共事十年,眼看着他为那两个人付出了全部,不然以他的资历,如果不是一直拒绝加班和承担项目主导,哪还用负责这些底层活计,早就变成使唤人那一方了。

他对她们和宇的关系略知一二,在他看来压根不需要管那么多,至少没必要为非亲非故的人舍弃自己的生活。

宇终于抬起头来,“我知道了,谢谢付总,还有,我需要休息几天,希望你批准。”

“唉,反正你年假还有半个月,休吧,我先回公司了。”胖子付总起身,宇把卫衣脱下来交给他。

他其实没有小付想的那么脆弱,刚才的表现也并不是因为夜说的话。

没法实现许诺,没能让她们身心健康地成长,失诺的恐惧短暂地压垮了他,但除了恐惧外,什么都没有,不管是生气还是惊讶。

他不奇怪夜会做这些事情,毕竟她一开始就知道全部,不可能真的会听从他的教导,他通过日常表现和成绩来判断,但对夜来说,瞒过忙碌的他并不困难,取得优良的成绩更是不在话下。

比起那些无聊的谋划,这事情本身作为对他的报复更加恰当,只可惜夜不知道她们对宇的意义,不然她的手段就会更加直接。

其实放着不管也不是不行,所以他很快就回去做饭了。

让她成功了,又怎么样呢,他其实无所谓,只要星还是个好孩子,就没有完全失败,他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在之后几天,他还是照常照顾她们的生活起居,始终面带笑容。

但是在看到同样一如既往温柔关心他的夜时,有一些异样感,阔别了十数年的心情甚至有些陌生,他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其实可以理解,虽然可以理解,但他还是在夜说周末有事需要去学校时点了点头,随后跟了过去。

她没有去学校,这个他不意外。

大多数时候,宇站在哪里都不会被人留意,而对认识他的人,只需要换一下衣服,就能起到同样的效果,他作为人的部分实在淡薄,拜此所赐,也可以很简单地做着跟踪。

再次见到黄毛时,宇留意到对方的身高比她还要矮一些,夜其实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但他还是希望她能更加珍惜自己,不要轻易将人生托付给不可靠的人。

他有些可惜地想,但没有觉得很遗憾。

也就是说,这不是出自对她本人的关心,而是这样对他比较省事。这么一想,他突然愣了愣神。

还是背对着她坐下,宇缓慢地思索着,他好像做错了,不是最近,是从一开始,出于硬性要求的照顾,无法代替真正的亲人。

让她们做一个好孩子也只是不给他添麻烦,而不是真的想让她们拥有光明的未来,可能目标相同,但不是目标好就一切都好。

想要尽快结束这段关系,把她们抛下,怀着这样心态的他根本无法承担她们的人生,更别提当合格的监护人。

夜并不傻,和星不一样,应该早就知道他的照顾不是出于真正的爱护,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是理所当然。

就是因为他与她们无关,所以他没有生气,不过是以前还是现在,即使她们真染上了不良的习惯,做出不好的事情。

如果是真正的监护人,就不该这样;如果是正常的人,就不会这样;如果是一个人,就不能这样。

一个不正常的家伙,想要培养出正常的孩子,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回家吧。”跟踪本身也失去了意义,他站起身结账,还是分辨不清内心的异样感为何,他也懒得去分辨。

“差不多该让我尝一下你妹妹的滋味了吧~”

浮夸的尖细声音从身后传来,宇顿住脚步,“讨厌,明明都有我了。”

“无所谓,两个我都同样操嘛。”

“好吧好吧,那我哪天给她下点安眠药。”

“那我等着。”

他继续回家。

……

又过了一段时间,深夜,在确认星睡着之后,夜悄悄起身,来到了他的房间,确认了桌子上的餐盘被清空后,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骑在他的身上,咔嚓数声,伴随着闪光灯的闪烁。

借着屏幕的微光确认照片的效果,她正得意地笑着,但忽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为什么做这种事情?”宇握住她的手,平静地问道,明明身体紧贴在一起,但却像隔着许多东西。

“叔叔在说什么呢?我只是……是因为太喜欢叔叔了。”

“没有必要说那些谎话,你有怨恨我的权利,但星是你的妹妹,你不应该这样。”

“放开我。”

“……”

“放开我!”明明看不见表情,但宇从她的话语里感觉到了强烈的抗拒感,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挣扎,但无论如何她都甩不开宇的手,被牢牢地钳制住。

“明明吃下了药,你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愤恨地说,但宇只是用力一带,将她拉倒,夜跌到了旁边的换洗衣物上,被他压在身下,手机也跌到一边,成为了昏暗的室内唯一的光源,却什么都无法照亮。

宇的话语依然平静,“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报复我,但你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妹妹的幸福。”

“什……?!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知道什么?你想以性虐待的名义让我受到法律的制裁,想获得我的财产,以及你作为高中生就怀孕的事情吗?”他平静的语气稍稍波动,内心的异样感渐渐发芽,但直到开花结果前,他还是无法知晓那究竟是什么感觉。

“你这是犯罪!违法窃听!”

“……那你可以在报警时新增一条罪证,所以,你为何这么做?”虽然是她自己在大庭广众说出,但他不予辩驳。

比起夜,他实在过于平静,只是追问着同一个问题,让对话显得有些诡异。

“星是我的妹妹,我想怎么安排她是我的自由吧!就像你一样!”

“所以就要将她的人生葬送给一个不可靠的人?就像你一样。”他以类似的话反问。

“我是姐姐,只要听我的安排,她就能够得到幸福,反倒是你,少给我做出那副假惺惺的样子,你根本就不关心我们,只不过是……唔!”

“……呼。”既然得到了回答,就不需要继续对话,轻吐一口气,借助微光,他的手有力地钳住夜修长的脖颈,让她剩下的话咽回去。

“泥……要干嘛……?”夹带着恐惧,她从牙缝中挤出微弱的声音。

“让你不至于因为报假警被批评教育吧。”单手钳住夜,她纤细的手无力地抓握,但怎么都无法掰开,双腿也在黑暗之中无力地踢踹着。

似乎是为了拍下照片,所以夜只在上身穿着衬衫,修长圆润的大腿袒露在外,只可惜在隐藏在了黑暗中,而他也没有观赏的念头,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夜的挣扎也变得微弱,似乎感受到了生命危机,手脚安稳下来。

“那样的自拍想作为罪证是不可能的,但既然你有这样的需求,那我有义务去满足。”宇沉静地说,只是他虽然表面仍旧平静,但内心里有一些轻微的火苗飘摇壮大。

他其实不该对她有这些念头的,但就像被周围的黑暗同化感染一样,在内心的异样感驱使下,他做了一些不像自己的事情。

“不要叫,把星牵扯到我们的事情中不会让你得救,只会让她难做。”说完,他松开了手,但明白了他的意思,夜只是用复杂的目光望着他,并没有叫出声。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听话。”一直以来平静的声线,有些轻微的颤抖,但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后悔,而是兴奋的上扬,异样感不断滋生,伴随着新的情绪,其名为欢愉。

内心的火苗越发茁壮,以情绪为柴薪,他再度缓慢吐气,灼热的吐息打在夜的脸上,她不适地扭过头,但宇不管那么多,强硬地将她的脸掰正,同时抓住她的领口,自上往下用力一扯,伴随着啪嗒的绳线崩断声,纽扣四射,她的胸部从衬衫的包裹当中跃出,借着手机的微光凑近观看,那丰满的柔软大半被包裹在不像她这个年龄该穿的性感花纹内衣当中。

“唉,真是花哨的内衣,故作成熟,就是穿着这样的内衣和那个家伙做爱?”他话音里略带嘲讽,用力往她的胸口一扇,被束缚的柔软噗哟晃动着,夜发出痛哼。

“我只是想穿给喜欢的人看,呀啊!”夜的话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稍显粗暴地握住她胸前那对高耸,他蛮力地抓握着,柔软的胸部在他的手中变幻出不同的形状,而夜则是吃痛得叫出一声。

“喜欢的人吗,那你的眼光可真是差。”他的手上动作不停,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有些湿润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屋内太过闷热,导致肌肤之间布满了汗珠。

到了这地步,傻子都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同样冷哼一声,回言嘲讽,“我早就知道你是用这样的目光看待我们了。”

宇沉默了一下,“……别开玩笑了,我可是看到你的脸就恶心得想吐。”但话虽如此,她的天生丽质又做不得假,即使在黑暗之中那份秀丽的容貌不可明晰,但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是触手可及,他内心的阴影正在被莫名缥缈的火焰不断烧灼,掌心那份柔软坚挺的嫩滑感触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而对夜来说,他灼热的大手覆盖在胸前,就像要将热量传递过去,让她的心跳同样加快。

“是吗……唔?”听到他的回答,夜的声音却有些低落下来,随后一愣,因为裸露在衬衫之外的大腿上,传来了某些坚硬物体的感触,她意义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因为经年工作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连带着火苗的飘摇壮大,那不是调情,也不是前戏,只是他为了满足自己所做的举动,在柔软的身体各处都留下了粗暴的印痕,但就像抱薪救火,内心的焦躁感即使短暂离去,又会在下一秒以更加猛烈的状态卷土重来。

在他毫无章法的蹂躏下,夜扭动着身体,但似乎顾忌着他刚才的话,把挣扎幅度限制在很小的范围里,借着肩侧手机屏幕的微光,定定地看着他。

“呼……”心跳越来越快,就好像能听到血管中的奔流声,血液在全身奔走,汇聚到大脑以及下身,他在睡觉时也还是穿着西服裤子,延展性不好的布料牢牢地束缚着鼓胀的部分,疼得像是要爆炸,宇解开纽扣,拉下拉链,于是夜下身的坚硬触感越发鲜明,她在黑暗中摸索,颤抖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仿佛像是烘炉一样灼热的棍状物,随后又像触电一样连忙放开,而被她冰冷的葱指触碰,他的阳具也抖了两下。

他低沉的声音又响起,“不说些什么吗?”说着,他拨开她下身仅存的遮挡布料,抵在了入口处。

“哈?就算比预料的要大……你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夜吞吐说道,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沉默。

“……?”宇有一些无语,“我是说,你不打算说一些求饶的话吗?”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反正在她身上留下的指纹作为给他定罪的证据已经足够,如果夜真的求饶,那他也真的会就此收手。

“哈?”他无语,夜更加无语,即使看不清表情,但那份感觉从她的话里清晰传达出来,“事到如今还在说这种话,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像你这样的,就算全部插进来我也……嗯啊啊啊啊啊!!!!”她的话被打断,随之而来的是凄厉的痛叫。

因为在她这么说的下一刻,宇的阳具就直接贯穿她的身体,下身传来如同要被撕裂一样的剧痛,痛得她忍不住娇躯拱起,和他的小腹贴合,身体因疼痛绷紧,轻轻地颤抖着。

“疼……好疼啊!”她放声大叫着,汗水布满了后背,但手却在身下摆弄着什么,过了一会才紧紧地绞住床单,宇则是维持着半插入的姿态不动,并未因为她的叫声动容。

“都是要怀孕的人了,就不要装得好像处女一样了。”他平淡地说,反过来,从母胎单身至今,将成年后所有时光都花在姐妹两人身上的他,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只是不完全的插入,就被紧致的包裹感所包围,因为疼痛而痉挛的小穴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不放,顶着强绝的阻力推进到一半,敏感的龟头就在周围的褶皱层层叠叠的夹攻下差点直接缴械。

“呜呜……可是真的很疼啊……”虽然在黑夜之中看不清楚,但她的声音隐约带上了一丝哭腔,“所以呢。”他停下来可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为了缓解初次性交带来的过量刺激,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摸索,不时揉捏挺翘的桃臀,抓握那高耸的柔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这给了夜喘息的时间,何况他的动作就像是按摩一样缓解了她的疼痛,她剧烈的喘息着,高耸的胸部上下摇动,好一会,她的背部才再度和床单贴合,而早已经布满后背的汗水也浸透衬衫,“哼……也不过如此,”才刚缓过气,不认输的话语就又从她粉唇流出。

“……随你吧,我要开始动了。”宇对她的表现不做评价,在等待射精感觉跌落时的动作更加助长了内心的火焰,让他有一种想更多品味她身体的冲动,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往这边一带,在下一个瞬间,不成声的惨叫又从夜口中发出。

下身和她的阴户完全贴合在一起,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好不容易才稍稍适应痛觉的小穴又开始痉挛,随着肉棒的插入,更深处的蜜径被完全开阔,阴道又被延长几分,直到肉棒完全插入时,已经抵在了柔软的花心。

小穴被完全撑满,蜿蜒的穴道随着抽插而不断地扭动改变形状,起先还是有些许痛觉残留,但伴随着抽插,痛觉被逐渐覆盖,酸软的感觉传递全身,柔软的花心被龟头戳得不断变形,如果不是被他揽住腰肢,只怕她已经瘫倒在床上了。

床柱被撞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随着他们的身体摇晃不停,随着痛觉的逝去,夜的小穴也逐渐变得泥泞,即使在黑暗当中什么都看不清,但通过越发顺滑的抽插和逐渐响起的咕揪声响还是能得知她发情了,那声声动情的低吟更是和周围的环境音混合成了一曲合唱。

越来越奇怪了,内心的异样,和火焰炙烤一样的焦躁,种种阔别久违的情绪,让他变得有些不像自己,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