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要在这样的兴奋感中保持冷静,根本做不到,他单手揽住星,靠着腰部进行着小幅度的活塞往返,这样才能不至于他在这超乎想象的快感中缴械,同时捏住星的脸。

“真是紧得要命的小穴啊,是想把我的老二夹爆吗?”

“嗯唔呜呜~对唔起……大shu……疼吗?”小幅度的抽插虽然同样很痛,但比大叔一开始的大开大合要好得多了,听见他的话,星连忙道歉,生怕自己的身体让他难受。

“哈!”他一声嗤笑,“真是差劲的理解能力,我可是在夸奖你啊!把舌头伸出来。”

“唔唔……嗯……嗯啾,哈啊。”下巴被抬升,然后大叔的嘴唇覆盖上来,呼吸的权利被剥夺了大半,星听话地吐舌投入在和他的亲吻之间。

“再伸长些。”

“嗯噗……啾噜……”她依言照做,舌头互相交缠,被轻咬吸吮,每次被大叔咬到舌尖,她就感觉到心弦猛地一颤,发自内心的喜悦油然而生,渐渐的,连疼痛也开始消失,不,不是消失,只是另一种感觉开始产生,并盖过它。

“吸得这么卖力,看起来很渴嘛。”你争我夺的唾液交换中,他总是输多赢少,鼻音轻哼,他索性按住了星的后脑,开始了漫长的深吻,另一只手握住她那虽不丰满但依然颇具肉感的臀部,揉捏把弄,少女的臀瓣在手中变换形状,稍加探索,食指精准地按住了少女稚嫩的雏菊,并将一个指节没入。

“咕咿?!”怀中的星就像受惊的小兔一般,扭动着身躯,想要把他的手指推挤出来,但不管怎么样挣扎都是无过,淡褐色褶皱周边的软肉被指甲剐蹭着,似痒又酥的感觉不断扩散开来。

“……啾……大叔……能不能把手拿开……”她将头后移,羞怯地对他说。

“不喜欢被我碰?”

“喜……我不确定……但……那里……很脏的。”

“那这里呢?”他轻轻捻住少女充血露出的阴蒂,遍布性神经的敏感部位,只是用指腹轻轻触碰,她就浑身酥软,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趴在他的身上,已经完全突出的两个凸点,在他的胸膛上摩擦。

“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奇怪……大叔……那里麻麻的,又很痒,每次被大叔顶到肚子里面就会缩成一团,就好像变成了笨蛋一样……什么都想不了,好像又要尿出来了……”星说到最后,不安地扭动着身躯,略带哭腔地让他带她去厕所。

她的常识里,如果被尿到身上,大叔当然会生气,但她离开的尝试却成了对他的主动侍奉,摇晃着,幼嫩的穴道不断研磨着他的肉棒,宇正打算再说两句荤话,却愣了愣神。

正因为无起伏,所以她的身躯能和他完全贴合,换作是夜,哪怕把那丰满的胸部压扁也做不到,虽然暂时来说,她也没得到过这个待遇。

但也正是因为贴得太近,所以他才看不清近在迟尺的人儿,也只有在她因为被触碰菊穴而感到羞耻暂时停下亲吻时,宇才得以重新将她的样貌收入眼底。

还显得懵懂的她,痛苦之色已经不知何时消散而去,纯真的眼眸也因陌生的感觉变得迷离,没有隆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霞飞双颊,嘴角垂落着刚才深吻残留的银丝。

他再度清晰地认识到星的稚嫩和未成熟,但就是因为这样,在不符年龄的媚意在她身上出现时,给予他的刺激才会成千百倍地增长。

他突然用力将星按在床上,以就像要将她按进床垫的力度,对星的惊呼视若无睹,他将少女柔腻纤细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飞快抽插。

“大叔……??!!!嗯啊啊啊啊……~!”比起刚才要猛烈无数的抽插,因兴奋而更加膨胀,连血管都清晰可见的肉棒在萝莉体型的幼穴之中驰骋,每一下都强而有力地捣中她的花心,只怕那洞口都被撬开了些许,因为刚才温吞的动作而显得温润的未知感觉也以同样的程度狂风暴雨袭来,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在门窗紧闭的屋内盘旋。

“真是的,幼女也好学生也好,到最后果然都是女人啊,被摸就会湿,被操就会有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宇趴在她的身上,几乎将她完全盖住,用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为她拭去因快感而应激而出的泪水,“真想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不过就这样就够了!你这幅样子只允许我一个人看见。”

“dashu……wo……哦哦哦~~!!!”星的意识支离破碎,但听到他的独占宣言,还是感到很高兴,全身上下也很高兴,肚子深处好像有声音在回响,那里也很高兴,已经什么都分不清了,究竟是身体的快感流向了大脑,还是反过来,总之令人沉溺的喜悦在她身心之间循环,透明晶莹的少女淫水被搅拌至浑浊发泡,伴随着抽插喷涌飞溅,身下的水渍越扩越大,泛着淫糜的光。

就好像被大叔的肉棒发号施令一样,每次一突,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向半空蹬起,每次抽回,小穴就像哭泣一样翻动着,想要将它挽留。

未知的感觉从刚才到现在都像要濒临爆发,不对,已经爆发了,但每次刚从顶峰落下,就又随着腰部的升起抬升,小穴的深处也不断收缩着,花心也在不断亲吻吮吸着敏感的尖端,就像他们再度重叠的双唇。

“又紧又窄,还吸得这么用力,到底有多好色啊,这个色情萝莉小穴!”他也忍到极限了,狂暴的抽插,龟头涨的像要爆炸,在濒临爆发的那一瞬间,他双手握住那仿佛能一手把握的纤腰,用力一拉,把肉棒送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那形状就连小腹上也清晰可见。

“要射了,给我好好接住!”

“系……咕唔唔唔!”随后,星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爆发,白浊的花朵在她体内盛放,在同一时间,她的身体再度痉挛,湿热的阴精喷涌而出,伴随着花心的打开,稚嫩的花房将那股灼热完全接纳。

射精持续了许久,等到他将肉棒拔出后,无法容纳的浓精就从星边缘稍微有些红肿的幼穴倒涌,形成一条稍带红晕的小溪,在双腿之间汇聚,星不断喘息着,高潮后的她散发着甜蜜的氛围。

稍作休息,他直起身,坐在旁边,用手轻轻抚摸星侧脸,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视线至今没有重新汇聚,脸颊沾满了汗水和眼泪,手感有些黏糊,他把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捋下。

等到发白的视野重回现实,她感受着脸侧宽厚的触感,嘻嘻一笑。

“喂……大叔……这样子,我们就成为家人了吗?”因为刚才喊得太用力,所以她声音有些哑,而且并不高,还带着一些恍惚,主动握住他的手,她问道。

“……大叔的手好大……很温暖,再多摸摸我吧。”像置身最安心场所的猫,星用脸蹭着他的掌心,眉宇间的慵懒和迷离也颇似猫咪,但他没有她那样愉快的心情,宇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漆黑冲动。

如果他现在遵从欲望,用力把手挥下去,又会怎么样,她会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吧,会哭出来吧,会崩溃吧,心会支离破碎吧。

在再度告白的此刻,将这份心意完全践踏。

常年以来累积的信任和依赖,只要这样就可以彻底毁掉,他不需要这东西,所以要像丢掉垃圾般舍弃。

用力抽打她的脸,扼住脖颈,将她抵在墙上,告诉她,她的父母是被他杀的,夜现在的伤势也是他的杰作,他只是在玩弄她,把她以后的人生搅个稀巴烂,绝对不会负起责任。

“……哼,蠢货一个,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把手抽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星咬紧了下唇。

他用阴冷的视线盯着星,半晌,“你休息吧,我去做饭了。”她的眼眸重新闪亮,在他要迈出房间时,她出声叫住了他。

“大叔……我……果然还是觉得,有你在真是太好了,嗯嗯。”她摇摇头,“不对,是没有你在,我肯定是不行的……”不行,真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换句话说,这能囊括所有。

夕阳西斜,天已暗,他的房间并不向阳,此刻已经笼罩在了朦胧的阴影中,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星,在黑暗中,那双黑白分明的纯净瞳孔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难以呼吸,什么都没说,快步离开。

“叔叔,晚上好。”到客厅时,夜正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给自己换药,见到他,她用一如既往的声音呼唤道。

他冷笑一声,用尽量恶劣的语气道“我刚把你妹妹玩烂,亏你还能摆出这个态度,怎么,是怕被打吗?”

夜摇头,“只要叔叔开心就好了,我不介意的。”

“那你可真是个好姐姐。”

“星怎么样?我知道她没事,我只是想问你对她的感觉,哦对了,不是说使用体验。”

就像被预判了,他不客气的发言被堵了回去。

无视她算了,宇打算这么做,但夜还是继续以那宁静的语调发问,“比如说,喜欢她吗?”

喜怒无常的他,听到这句话就被点燃,无视的想法被抛到九霄云外,“你在狗叫什么?她和你一样烦人恶心,让我作呕,我恨不得你们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

“……”夜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势,让她的表情扭曲得有些滑稽,“也就是说,叔叔也很喜欢我,我很高兴哦,被这样爱着。”

宇觉得她有病,但凡她看自己面前的镜子一眼就不会说这种蠢话,再给她两拳她就会清醒一点吗?

“我知道现在叔叔你很想否定我的话,想反驳,用拳脚来教育我,但那不是出于厌恶,是对我们的爱。”夜的话让那在他身后握紧的拳头松开。

“……你想让我们产生恐惧,然后等我们逃走之后……结束自己的生命。”

“哈?你想说我其实很不情愿,边揍你边在心里道歉?”

她苦笑了一声,“那大概也没有……毕竟,叔叔确实有这类癖好。”

他被生活琐事占用了太多精力,没有多余心力去留意她们隐秘的心情,夜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她的妹妹同样如此,即使星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他的崩溃,并且试图去挽留什么。

对于知晓更多的夜,即使如此,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同样把他的心情理解为怨恨,那认知曾经让她一度陷入绝望,直到病榻旁边的电话响起。

“喂,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之前配合她演戏的女生,电话对面传来了嘈杂的金属搬动声,似乎她刚结束工作。

从医院回来后,夜试图向她求助,但电话从没有接通,此刻闻听她的声音,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忙把现在的情况告诉对方,并询问该如何是好。

对方听完她的描述,顿了顿,“虽然你被打进医院还这么说不太好,但看来他还挺喜欢你的。”

夜对这个荒诞的结论难以置信,“那是不可能的,叔叔他说过了……”

但还没等她把宇的话转述完毕,对方就打断了她,“哈?你信他的话?有点搞笑了姐们,你说自己记性好所以他的事情都记得时我还期待了一下,闹了半天还是个他说什么信什么的应声虫。”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还是不明白……”如果真照对方所说,他们彼此喜欢,那他为什么还是想要寻短见。

“那……如果我让叔叔继续对我做那些事情,他会留下来吗。”抱着自我牺牲的念头,她询问道。

“我不知道。”

“欸?”

“我不知道!”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讥笑,“我草?你问我?老妹,跟他住一个屋子的人是你欸?他的想法你来问我?”

“我哪知道,你不是成绩好脑子灵活吗,自己去想吧,优等生,我只负责把以前的他告诉你。反正他现在的样子全都是因为你们,就算真的死了,也都是你的错。”

“拜拜,希望下次见面不是有人打电话通知我去火葬场。”

不客气的用语,但夜没有生气,挂断电话后,她陷入了思考。

夜像相信他一样相信她,要问为什么,那个女生和叔叔,是同一个父亲和母亲制造的生命。

至今为止宇的任何表现都看不出对她们的感情,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他对现状的烦躁和厌倦,但如果以那确实存在为考虑方向,那得到的结论或许会反转。

她了解他,他的喜欢反面是不感兴趣,如果他真的对她们没有感情,连多说一句话都欠奉。

但真的被他恶意相对时,处于焦虑的夜很难维持理性思考,以致于现在才发现矛盾。

何况,夜并非毫无根据,虽然是被提醒才发现,并非具体的举止,只是一个简单的事实,那就是他还在这里。

真的有必要等到她成年吗,现在直接消失,或者再早个一年半年,能有多大区别呢,如果他真的不在乎夜和星,消失了又怎么样呢,他和父亲的约定没有具体到那种程度。

一直驻足,一直浪费时间,只能说明他不想离开。

即使如此,他还是定好了最终时刻,那只说明,要离开,或者他觉得到了那时会离开的人,不是他。

得到了新的结论之后,夜就来到客厅,等待他。

“……叔叔,你还打算……否定我吗,都可以的,再给我身上留下属于你的痕迹吧,无论是什么,我都无所谓。”接送上学买菜做饭看病洗碗……假如把他做的事列个清单,似乎长到没有尽头。

这些琐碎的事情,要重复十几年,靠一时的执念是做不到的。

只能靠感情维持,靠那像空气般习以为常,像呼吸一样难以察觉,被他认为是伪装却切实存在的情感。

“叔叔,我想好了,你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会紧随其后。”在安静地说完推测之后,夜说出了自己的最后通牒,在昏暗的夕阳下,那和她的妹妹相似,黑白分明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还在说这种废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信和不信,对叔叔没有影响吧,那是我要去实现的事情。”夜莞尔一笑,语气轻快。

“你妈的!”他一个箭步,揪起夜的领口,面目扭曲,“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有考虑过你妹妹吗?!”

夜暗淡的眼眸就像老旧的机器重新启动一样亮起光泽,他的表现验证了猜测,无一丝犹疑,她立刻回答“没有,星很重要,但在你之前,我无法考虑她的事情。”

“毕竟,爸爸就是这样教我的。”那个抛弃了女儿,选择殉情的男人,他给夜留下的就是这样的教导。

“我并不恨他,不这样的话,我就没法遇见你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该这么说吗,夜笑了起来,她此刻所为和生父并无二致,紧握的拳头最终没能挥下,宇颓然地松手,夜整理一下衣领,抱住他。

“你因为和爸爸的约定坚持这么多年,再和我们做个约定不好吗?”

“……什么?”

夜把贴着绷带的脸靠在他的胸口,“你可以随时毁约,随时抛弃我们,或者……嗯,带着我们一起去死。还有……”

她说了很多条件,都是对他有利的,直到最后才说出那简短的请求。

“所以,再假装一下吧,请你装作信任我。”

“请继续陪伴着我,求求你可怜这个从五岁起就喜欢你的我吧。”

……

宇不记得之后的事情,他凭着身体的本能做完晚餐后,就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睡得很久也很浅,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维持着似是而非的意识,像半边身子被泡在冰冷的浅水里,他头疼欲裂。

脑中不断放映着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就像小学时在凌晨四点熬夜看的重播老电影。

他在不断的回忆那些过往,一遍又一遍,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刚才看过了,现在又再看一遍,就像无法醒来的噩梦,记忆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不断涌现。

“不要过来!”她跟着他来到了新的住所,和襁褓之中的星不一样,已经产生独立意识的她排斥着眼前的一切,在共同生活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夜接纳他。

宇试图表现亲近,但收效甚微,夜只是听父亲的话跟着他走,但她不认识宇,他是与她们无关的陌生人。

他挂着假笑问她需要什么,但五岁的孩子又怎么说得清楚,于是他只能提供基本的饮食,把她放在一旁,但夜是和他一样的人类,而不是什么吃饱就算的宠物。

新生活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现在的他会觉得还行,当时的他要拼了命才能做到。

夜抱着星躲在角落,看着他用那瘦弱的手臂张罗着各种各样的事情,陌生的环境和人,一切都让她感到害怕。

要买的东西很多,总是发现有遗漏;要做的事情也很多,总是做不完,他经常要出门,那时候,就只能把她和妹妹留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