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会被叔叔拒绝全都是她不好，夜永远忘不了她说出志愿时叔叔错愕的表情，她怨恨不守承诺的自己，与这份怨恨一同滋长的，还有对叔叔的惶恐和愧疚。
“叔叔，您还喜欢我吗？”每次电话的结尾，夜总是想这样问他。
叔叔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他肯定会说出她想听的答案，所以她问不出口。
她总想放弃一切，什么都不管地陪在叔叔的身边，和他呼吸相同的空气，同他形影不离，但这些现在都做不到。
每次那个特别关注的铃声响起时，她就如蒙天恩般接起。
但他总是寥寥几句之后就让夜去忙，那毫无疑问是叔叔已经对她厌倦。
她和妹妹或者姑姑不同，作为罪人的她没有资格拥有他的爱，能短暂体验就该知足。
但夜做不到，她是一个自私的胆小鬼，她无法接受叔叔的爱消失。
所以，才满二十二岁不久，她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里，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对戒。
以婚姻为媒介，或许能在她和叔叔之间建立牢不可破的纽带。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假如叔叔对她已经没有爱意，哪怕真的实现目的，也不过是继续利用他的温柔。
何况，她实在是太害怕失败。
在正式场合挥洒自如的她，此刻连还在模仿大人学习日常用语的夜雨都不如，她呆坐了半小时，就连一句请求都说不出口。
“你要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似乎觉得浪费时间，丢下这句话之后叔叔就快步离开，她说不出挽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无尽的绝望朝她袭来。
即使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这是应得的结局，但真正确认被他讨厌时，她还是觉得生不如死。
好黑，好冷，好恐怖，好害怕。
眼前的世界，不，就好像整个宇宙都完全反转，明明在温暖的室内，明明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却感受不到一点光和热，害怕得一动都不能动。
夜只能抱住自己，豆大的泪滴不断滚落，平日里灵光的大脑此刻什么都无法思考，变得连废物都不如。
心脏跳得好像随时都要破裂一样大声，胸口就像被钳子拧动一般剧痛，叔叔已经不会再看她哪怕一眼，也不会再原谅她的不守承诺，对她这样的坏孩子，爱和包容都不是无限的。
没有叔叔的爱，还不如死掉。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头顶就传来了声音。
“姐姐？”刚给午睡的夜雨掖好被子的星正打算来看看他们，却只见到坐蜷的夜，整齐的衬衫被抓得皱皱巴巴，面朝下坐着，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
“怎么了？不是要和大叔求婚吗？他呢？”
听完夜的泣诉之后，星产生了和空相近的心情，‘好麻烦啊。’她抱住了哭得比女儿打疫苗时还惨的夜，“姐姐，先不要哭了，和我一起去找大叔吧。”
“可是，这样子去见叔叔的话……”
“没问题的。”
见到夜还是低着头，星无奈地叹了口气，“至少，先把你的想法告诉他吧。”
于是星带着自己的姐姐去他的房间找他，却撞了个空。
“老哥出门了哦，那边有急事。”空靠在走廊边，惬意道。
“空姐姐，就算是在家里，也要注意形象吧。”星无奈地看着只裹着睡袍，袒露着大片雪肌的空，这幅打扮对夜雨的坏影响实在是不可估量。
听着星的碎碎念，空圆润的双腿摩擦，将不经意流出的白色液体擦掉，意味深长地说“下次一定。”随后，她坏笑看着如同看到救命稻草的夜，轻声说了些什么，一旁的星欲言又止。
等到抓住救命稻草的夜离开后，空对星耸了耸肩，睡袍滑落，“别愁眉苦脸嘛，那是唯一适合他们的方式。”
“可是……”
“没有可是哦，小星。”
“我的评价是闹麻了。但凡有一个人嘴巴不是摆设，这事就轮不到我们操心。”空冷笑道。
“他们就是这点不好。”星叹了口气。
“只有这点吗？”空持保留意见，“顺便一提，现在给夜雨改名字还来得及哦。”
星再次沉重叹息一声，生平第一次对继承了两人名字的女儿未来产生了担忧。
“所以说，穿好衣服啦！夜雨看到了怎么办！”她黑着脸，替空把衣服拉上肩膀。
“欸，大家不都是女孩子吗？”
“问题不在这里！”
帮空整理好衣服后，她发出了第三次叹息，“大叔和姐姐……要是不那么消极就好了。”但或许星自己也承认空的话是对的。
对于旁人能一眼看出的事实视若无睹，只要远离就会胡思乱想的两个当事人，很难以正常的方式相处。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不然你就算能帮他们调解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的。”空冷笑，她乐见老哥那维持不住伪善时爱欲熏心的丑态，也享受她厌恶的夜痛苦万分的惨状。
比起担心不已的星，她更像是一个从中取乐的恶劣看客，平等地嘲笑着所有人。
“不过你们姐妹俩倒也真是，各有各的癫。”她随后又看向星，半开玩笑道。
“空姐姐，你大概没有资格说我们。”星白了她一眼，几乎没有变化的外表让人很难意识到她已经成年，但她已经不会像前些年惊慌失措了。
……
下班之后，宇悄悄回了房。默认了他们糜烂关系的父母住在楼下，将二三层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胃疼，像死尸般趴在床上时，他皱起了眉头。
宇的胃本来就不好，这几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吃胃药。
只是现在心情压抑的时候，身体的不适被放大了。
刚才应该让夜更放心的，他表现得太耿耿于怀了，再多说些话会更好。但当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夜要走了，那个总是喊他叔叔的女孩想要离开。
宇以为最难受的就是得知这件事的瞬间，他试图去找空，也用工作放空精神，但是那份悲伤越来越沉，让现在的他动也不想动。
于他而言，夜从不是单纯的同居人或是被照顾者，她陪伴他度过了最压抑痛苦的那段时光，是他继续存在的意义。
在星还未懂事之前，他们是不可分割的命运共同体。
他发过誓，会让夜健康长大，遇到合适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那诺言成了他的动力，也成了诅咒。
但死缠烂打也不会有好结局，他对夜做过许诺，如果不守承诺，也只能让她对他幻灭，更不可能把她留下。
就这样放手，或许还能维持住形象，在她眼中，自己至少还可以是一个合格的大人。
“……真不像话。”在床上翻滚近一个小时之后，他挣扎起身，去洗个澡吧，精神一点，不然也会让其他人担心。
坐在凳子上搓洗头发时，他又头疼下楼后如何面对夜。向她道歉吗，还是装作无事，好像都不是正确的选项，好像也都做不到。
正在苦恼时，身后的浴室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
是谁？
被泡沫糊住，他现在睁不开眼，不过能在他洗澡时进来的人本来就不多，无非就是三……考虑到现状，大概只能二选一。
并非二选一，宇的疑虑没有持续很久，在来人小心地将胸部贴上他的后背时，那规模不小的形状就第一个让星被淘汰出局，而那和他相近的高挑身材和坚挺的酥胸感触也让空被排除在外。
“……叔叔，让我来帮您擦拭身体吧。”夜说道，她将乳液倒在胸前，蹲在他身后，然后素手轻轻托起胸部，为他清洁后背，久违的光滑感觉让宇浑身僵硬。
说起来，用身体当道具使用的行为。
以星的脾性，即使会照做，嘴上也不会饶了他，空更是会直球喊他渣滓。
偶尔可以当做情趣，如果频繁作此要求，不说宇有没有被骂的癖好，她们亦不是宇任意摆布的玩偶。
夜不会，她对他从来没有半句怨言，所以他在她的身上尝试了很多过激的玩法，这种对待是不公平的，只是他习以为常，他没有对夜隐瞒自己的阴暗面，也没有把她当成平等的对象。
宇的心绪又走进了悲伤的死胡同，因为他在失去夜之后才发现了这点。
意识到又怎么样呢，他现在也没有阻止夜。
乳液的香气混在洗发水的味道当中并不明显，只有那份感触鲜明。
滚圆的酥胸在他背后滑动，本就光滑的肌肤在辅助的润滑下更是几乎感觉不到丝毫阻力，让夜必须注意力道，不然随时都会从手中滑走。
不多时，乳房之间就被白色的泡沫沾满，在双手抱胸轻轻擦拭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壮着胆，从身后抱住了宇，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后背。
宇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那光滑细腻的感触让他的心紧张得狂跳不止，相信抱住他的夜可以通过手掌感受到。
虽然夜并没有发现，因为她的心同样跳得很快，根本无暇去留意这些细枝末节。
修长的双臂在他的胸前交叠，怀里的男性躯体像是火炉一样传递着火热的体温，将她的脸颊渲得通红。
她很害怕叔叔对自己的行为生气，又过了一会，见他没有呵斥或者制止，才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腰肢，用比刚才更大的力度在他的背后摩擦起来，那常年劳动而坚硬厚实的后背几乎将原本柔软浑圆的胸部压成了两块乳饼，上下晃动身躯时，乳头被摩擦的感触也不断传入脑海，只是这样轻微的快感，就让她的腰腿不自觉变得娇软了几分。
“嗯……啊……”发出低声轻吟，夜玉臂收得更紧，饱满的乳肉在他后背摊得更开，雪白瘦削的小腹也贴在了他的身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原本擦拭不到的地方也清洁起来。
“……”宇感觉到后腰处传来一阵凉意，夜贴得是那么紧，几乎是那具柔软娇躯贴上的瞬间，他的理智就差点被心里的欲念焚烧殆尽。
他同样喘着粗气，燥热的焦渴感在体内各处游走，那炙热的欲望伴随着同样火热的体温同样传递到了夜的小腹深处，她发出了一声嘤咛，小腹深处紧缩了一下，那毫无保留的渴望将她的脑海支配，令她除了宇以外无法考虑其他事情，洁白的娇躯也染上一层动情的粉红。
宇的腰更弯了几分，而夜则是越抱越紧，最终，她将脸完全埋在了他的背后，软弹的乳尖完全挺立。
如果不是在湿润的浴室内，那她双腿之间流出的淫靡液体就会被瞬间发现。
如果不是背对着她，那耸立而起的阳具也会瞬间被她察觉，无论心绪如何消沉，他们的身体总是诚实的。
夜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胸前，连宇洗澡的动作停下了都没有发现，等股间布满温暖粘稠的淫液之后，就拿起了头顶的花洒，为她和宇冲去身上的泡沫，细密的水流浇在敏感的乳头上时，她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水流浇过头顶，宇长舒一口气，用最后一点理智压住了将身后的人按在身下侵犯的想法。
片刻之后，穿好衣服的他们在房间里面对而坐，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而夜还是那样，低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就像之前一样。
从浴室出来之后，夜就很紧张，虽然从这次回到家她的神经就没有一刻不处于绷紧状态。
面对宇的疑问，她惊慌地回答，“叔叔……是这……是这样的，我……”恐惧蔓延的内心让她几乎语不成句。
在不久前，姑姑说她还有一条路可以挽回叔叔的心意，那就是向他表达自己的价值。
虽然她不配成为叔叔的妻子，但她至少还有一个身份可以选择。
“实际上，只是回到你们以前的关系而已嘛。”空嘲弄地对她说。
夜知道自己必须把握住最后一次机会，但越到这时候，过度的恐慌就反而成了阻碍，还没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失败。
“叔叔……姑姑说，至少今晚我应该成为您的奴隶。”她双目含泪，祈求着宇，似乎怕他不愿意，还把空搬了出来。
最后一次也好，她也希望能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妈的，宇心里只有这个想法，理智让他不要怪罪夜，但那漆黑扭曲的念头在心里不断壮大，很快就到了压抑不了的地步。
夜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她以为他会在放她离开这件事上为难她不成？这算什么，分手炮？
“……”他妈的，他妈的！真他妈的！！！听空的话做什么？她的话有几句正经？！
“那你的想法呢？”似乎察觉到他话里的冷意，她的身体因恐惧颤抖了一瞬间。
“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如果叔叔您愿意的话……”她小声回答。
“是吗？那如果我像之前一样对你呢？”
“可以的。”
“我会用力地揍你，你求饶也不会停手。”
“没问题的。”
“就算留下一辈子都治不好的残疾？”
“……”那太好了，夜心想，能在身体上留下叔叔永远的烙印，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她没有回话，用力地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宇解读的含义和夜的心意背道而驰，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想法分歧，夜和宇太像了，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就是因为这样，事情才会发展到这一步。
认识自我是困难的哲学命题，放在性格相似的人身上大抵也差不离。
哪怕夜干脆地一走了之都比现在要好，精神问题不是他发乱的理由，宇当然会露出丑态，但无论如何，他接受她的变化。
无法释怀不代表他会对夜不满，只是他无法平衡心态。
他习惯他人或者自己的恶评，即使来自星或者空，她们的鄙夷也并非不能接受，他不喜欢自己，不觉得那些评价有哪里不对，何况他从她们那里得到了太多。
但他唯独无法接受被夜卑视，他为了夜所做的一切绝不是为了今时今日。
在星还未懂事的时候，他们相依为命了那么多日夜，他确信夜是理解他的。
看着低头的她，宇只感觉到侮辱。
所以在她心底自己就是这样虚伪的人，要付出代价才能安心逃离，就像古早的烂俗黑道片一样，想要退出江湖总要缴纳什么。
宇气得发笑，听到了他的笑声，夜也露出笑容。
笑完之后，他的嘴角依然勾着诡异的弧度。
他真心祈祷夜的幸福吗？
那为什么一句祝福都说不出口？
他真的想让她拥有自己的人生吗？
那为什么从不拒绝她那些不平等的付出，他从夜那里得到同样不少，却依然潜意识将她区别对待。
看来始终还是旁观者清。
“夜，过来。”
她走到他的面前，这时宇才发现她身上穿的衣服和白天时不同，虽然大体还是整洁的白色衬衫，但从布料的老旧程度还有胸口处的校徽，以及那配套的百褶裙摆都不难看出，这是她高中时的校服。
在以前他就是和穿着这身衣服的夜做爱，现在看到时，心里也忍不住生出怀念。
做戏做全套，夜特地翻出来了自己以前的衣服，在过去了四年的现在，校服衬衫被顶起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一些，没有穿着内衣，校服上透出了两个凸点，隐约可见布料下方的诱人粉红。
“叔叔，我……”夜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但宇不急着命令她，而是反问，“你叫我什么？”
“……！！！对不起，我应该叫您主人。”主仆关系确实已经成了过去式，夜已经没有了正确称呼的自觉，穿着那时的衣服却反而更提醒了他，无论是想过去和不想过去的，都过去了。
宇觉得自己活在愤怒中。
他轻声让夜跪在地上，穿着光滑黑丝的修长大腿像鸭子一样在地上两侧分开，夜乖巧地坐下，仰望着他。
宇伸出手，捏住夜俏丽的脸，食指在她光滑的口腔内搅动，似乎在探查湿润度， “嗯……就先从嘴巴开始吧。”
夜没有任何意见，全凭他施为，宇将两条沉重毛腿压在她的肩膀上，双腿发力将她的身体压倒，夜手撑地面，将脸埋低。
“啊啊……”才从浴室出来，气味并不浓烈，夜用力地嗅着，满脸宇不可见的痴迷，内心的悲伤和紧张暂时散去，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还能感受到叔叔的存在。
“不是当过奴隶吗？还要我手把手教你不成？”他只觉得夜在拖延时间，闻听此言，夜连忙抬起头来向他告罪，见到她灿烂的笑容，宇不由得愣了愣神，不知道刚才还哭丧着脸的她又在闹哪出。
他没有时间细想，宇的话让沉迷闻嗅的夜回过神来，连忙开始服侍，她张嘴轻轻含住半边深色的卵蛋，另一边也用小手轻轻揉搓。
“叔叔，您还喜欢我吗？”每次电话的结尾，夜总是想这样问他。
叔叔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他肯定会说出她想听的答案，所以她问不出口。
她总想放弃一切，什么都不管地陪在叔叔的身边，和他呼吸相同的空气，同他形影不离，但这些现在都做不到。
每次那个特别关注的铃声响起时，她就如蒙天恩般接起。
但他总是寥寥几句之后就让夜去忙，那毫无疑问是叔叔已经对她厌倦。
她和妹妹或者姑姑不同，作为罪人的她没有资格拥有他的爱，能短暂体验就该知足。
但夜做不到，她是一个自私的胆小鬼，她无法接受叔叔的爱消失。
所以，才满二十二岁不久，她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里，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对戒。
以婚姻为媒介，或许能在她和叔叔之间建立牢不可破的纽带。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假如叔叔对她已经没有爱意，哪怕真的实现目的，也不过是继续利用他的温柔。
何况，她实在是太害怕失败。
在正式场合挥洒自如的她，此刻连还在模仿大人学习日常用语的夜雨都不如，她呆坐了半小时，就连一句请求都说不出口。
“你要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似乎觉得浪费时间，丢下这句话之后叔叔就快步离开，她说不出挽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无尽的绝望朝她袭来。
即使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这是应得的结局，但真正确认被他讨厌时，她还是觉得生不如死。
好黑，好冷，好恐怖，好害怕。
眼前的世界，不，就好像整个宇宙都完全反转，明明在温暖的室内，明明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却感受不到一点光和热，害怕得一动都不能动。
夜只能抱住自己，豆大的泪滴不断滚落，平日里灵光的大脑此刻什么都无法思考，变得连废物都不如。
心脏跳得好像随时都要破裂一样大声，胸口就像被钳子拧动一般剧痛，叔叔已经不会再看她哪怕一眼，也不会再原谅她的不守承诺，对她这样的坏孩子，爱和包容都不是无限的。
没有叔叔的爱，还不如死掉。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头顶就传来了声音。
“姐姐？”刚给午睡的夜雨掖好被子的星正打算来看看他们，却只见到坐蜷的夜，整齐的衬衫被抓得皱皱巴巴，面朝下坐着，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
“怎么了？不是要和大叔求婚吗？他呢？”
听完夜的泣诉之后，星产生了和空相近的心情，‘好麻烦啊。’她抱住了哭得比女儿打疫苗时还惨的夜，“姐姐，先不要哭了，和我一起去找大叔吧。”
“可是，这样子去见叔叔的话……”
“没问题的。”
见到夜还是低着头，星无奈地叹了口气，“至少，先把你的想法告诉他吧。”
于是星带着自己的姐姐去他的房间找他，却撞了个空。
“老哥出门了哦，那边有急事。”空靠在走廊边，惬意道。
“空姐姐，就算是在家里，也要注意形象吧。”星无奈地看着只裹着睡袍，袒露着大片雪肌的空，这幅打扮对夜雨的坏影响实在是不可估量。
听着星的碎碎念，空圆润的双腿摩擦，将不经意流出的白色液体擦掉，意味深长地说“下次一定。”随后，她坏笑看着如同看到救命稻草的夜，轻声说了些什么，一旁的星欲言又止。
等到抓住救命稻草的夜离开后，空对星耸了耸肩，睡袍滑落，“别愁眉苦脸嘛，那是唯一适合他们的方式。”
“可是……”
“没有可是哦，小星。”
“我的评价是闹麻了。但凡有一个人嘴巴不是摆设，这事就轮不到我们操心。”空冷笑道。
“他们就是这点不好。”星叹了口气。
“只有这点吗？”空持保留意见，“顺便一提，现在给夜雨改名字还来得及哦。”
星再次沉重叹息一声，生平第一次对继承了两人名字的女儿未来产生了担忧。
“所以说，穿好衣服啦！夜雨看到了怎么办！”她黑着脸，替空把衣服拉上肩膀。
“欸，大家不都是女孩子吗？”
“问题不在这里！”
帮空整理好衣服后，她发出了第三次叹息，“大叔和姐姐……要是不那么消极就好了。”但或许星自己也承认空的话是对的。
对于旁人能一眼看出的事实视若无睹，只要远离就会胡思乱想的两个当事人，很难以正常的方式相处。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不然你就算能帮他们调解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的。”空冷笑，她乐见老哥那维持不住伪善时爱欲熏心的丑态，也享受她厌恶的夜痛苦万分的惨状。
比起担心不已的星，她更像是一个从中取乐的恶劣看客，平等地嘲笑着所有人。
“不过你们姐妹俩倒也真是，各有各的癫。”她随后又看向星，半开玩笑道。
“空姐姐，你大概没有资格说我们。”星白了她一眼，几乎没有变化的外表让人很难意识到她已经成年，但她已经不会像前些年惊慌失措了。
……
下班之后，宇悄悄回了房。默认了他们糜烂关系的父母住在楼下，将二三层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胃疼，像死尸般趴在床上时，他皱起了眉头。
宇的胃本来就不好，这几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吃胃药。
只是现在心情压抑的时候，身体的不适被放大了。
刚才应该让夜更放心的，他表现得太耿耿于怀了，再多说些话会更好。但当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夜要走了，那个总是喊他叔叔的女孩想要离开。
宇以为最难受的就是得知这件事的瞬间，他试图去找空，也用工作放空精神，但是那份悲伤越来越沉，让现在的他动也不想动。
于他而言，夜从不是单纯的同居人或是被照顾者，她陪伴他度过了最压抑痛苦的那段时光，是他继续存在的意义。
在星还未懂事之前，他们是不可分割的命运共同体。
他发过誓，会让夜健康长大，遇到合适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那诺言成了他的动力，也成了诅咒。
但死缠烂打也不会有好结局，他对夜做过许诺，如果不守承诺，也只能让她对他幻灭，更不可能把她留下。
就这样放手，或许还能维持住形象，在她眼中，自己至少还可以是一个合格的大人。
“……真不像话。”在床上翻滚近一个小时之后，他挣扎起身，去洗个澡吧，精神一点，不然也会让其他人担心。
坐在凳子上搓洗头发时，他又头疼下楼后如何面对夜。向她道歉吗，还是装作无事，好像都不是正确的选项，好像也都做不到。
正在苦恼时，身后的浴室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
是谁？
被泡沫糊住，他现在睁不开眼，不过能在他洗澡时进来的人本来就不多，无非就是三……考虑到现状，大概只能二选一。
并非二选一，宇的疑虑没有持续很久，在来人小心地将胸部贴上他的后背时，那规模不小的形状就第一个让星被淘汰出局，而那和他相近的高挑身材和坚挺的酥胸感触也让空被排除在外。
“……叔叔，让我来帮您擦拭身体吧。”夜说道，她将乳液倒在胸前，蹲在他身后，然后素手轻轻托起胸部，为他清洁后背，久违的光滑感觉让宇浑身僵硬。
说起来，用身体当道具使用的行为。
以星的脾性，即使会照做，嘴上也不会饶了他，空更是会直球喊他渣滓。
偶尔可以当做情趣，如果频繁作此要求，不说宇有没有被骂的癖好，她们亦不是宇任意摆布的玩偶。
夜不会，她对他从来没有半句怨言，所以他在她的身上尝试了很多过激的玩法，这种对待是不公平的，只是他习以为常，他没有对夜隐瞒自己的阴暗面，也没有把她当成平等的对象。
宇的心绪又走进了悲伤的死胡同，因为他在失去夜之后才发现了这点。
意识到又怎么样呢，他现在也没有阻止夜。
乳液的香气混在洗发水的味道当中并不明显，只有那份感触鲜明。
滚圆的酥胸在他背后滑动，本就光滑的肌肤在辅助的润滑下更是几乎感觉不到丝毫阻力，让夜必须注意力道，不然随时都会从手中滑走。
不多时，乳房之间就被白色的泡沫沾满，在双手抱胸轻轻擦拭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壮着胆，从身后抱住了宇，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后背。
宇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那光滑细腻的感触让他的心紧张得狂跳不止，相信抱住他的夜可以通过手掌感受到。
虽然夜并没有发现，因为她的心同样跳得很快，根本无暇去留意这些细枝末节。
修长的双臂在他的胸前交叠，怀里的男性躯体像是火炉一样传递着火热的体温，将她的脸颊渲得通红。
她很害怕叔叔对自己的行为生气，又过了一会，见他没有呵斥或者制止，才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腰肢，用比刚才更大的力度在他的背后摩擦起来，那常年劳动而坚硬厚实的后背几乎将原本柔软浑圆的胸部压成了两块乳饼，上下晃动身躯时，乳头被摩擦的感触也不断传入脑海，只是这样轻微的快感，就让她的腰腿不自觉变得娇软了几分。
“嗯……啊……”发出低声轻吟，夜玉臂收得更紧，饱满的乳肉在他后背摊得更开，雪白瘦削的小腹也贴在了他的身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原本擦拭不到的地方也清洁起来。
“……”宇感觉到后腰处传来一阵凉意，夜贴得是那么紧，几乎是那具柔软娇躯贴上的瞬间，他的理智就差点被心里的欲念焚烧殆尽。
他同样喘着粗气，燥热的焦渴感在体内各处游走，那炙热的欲望伴随着同样火热的体温同样传递到了夜的小腹深处，她发出了一声嘤咛，小腹深处紧缩了一下，那毫无保留的渴望将她的脑海支配，令她除了宇以外无法考虑其他事情，洁白的娇躯也染上一层动情的粉红。
宇的腰更弯了几分，而夜则是越抱越紧，最终，她将脸完全埋在了他的背后，软弹的乳尖完全挺立。
如果不是在湿润的浴室内，那她双腿之间流出的淫靡液体就会被瞬间发现。
如果不是背对着她，那耸立而起的阳具也会瞬间被她察觉，无论心绪如何消沉，他们的身体总是诚实的。
夜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胸前，连宇洗澡的动作停下了都没有发现，等股间布满温暖粘稠的淫液之后，就拿起了头顶的花洒，为她和宇冲去身上的泡沫，细密的水流浇在敏感的乳头上时，她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水流浇过头顶，宇长舒一口气，用最后一点理智压住了将身后的人按在身下侵犯的想法。
片刻之后，穿好衣服的他们在房间里面对而坐，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而夜还是那样，低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就像之前一样。
从浴室出来之后，夜就很紧张，虽然从这次回到家她的神经就没有一刻不处于绷紧状态。
面对宇的疑问，她惊慌地回答，“叔叔……是这……是这样的，我……”恐惧蔓延的内心让她几乎语不成句。
在不久前，姑姑说她还有一条路可以挽回叔叔的心意，那就是向他表达自己的价值。
虽然她不配成为叔叔的妻子，但她至少还有一个身份可以选择。
“实际上，只是回到你们以前的关系而已嘛。”空嘲弄地对她说。
夜知道自己必须把握住最后一次机会，但越到这时候，过度的恐慌就反而成了阻碍，还没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失败。
“叔叔……姑姑说，至少今晚我应该成为您的奴隶。”她双目含泪，祈求着宇，似乎怕他不愿意，还把空搬了出来。
最后一次也好，她也希望能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妈的，宇心里只有这个想法，理智让他不要怪罪夜，但那漆黑扭曲的念头在心里不断壮大，很快就到了压抑不了的地步。
夜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她以为他会在放她离开这件事上为难她不成？这算什么，分手炮？
“……”他妈的，他妈的！真他妈的！！！听空的话做什么？她的话有几句正经？！
“那你的想法呢？”似乎察觉到他话里的冷意，她的身体因恐惧颤抖了一瞬间。
“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如果叔叔您愿意的话……”她小声回答。
“是吗？那如果我像之前一样对你呢？”
“可以的。”
“我会用力地揍你，你求饶也不会停手。”
“没问题的。”
“就算留下一辈子都治不好的残疾？”
“……”那太好了，夜心想，能在身体上留下叔叔永远的烙印，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她没有回话，用力地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宇解读的含义和夜的心意背道而驰，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想法分歧，夜和宇太像了，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就是因为这样，事情才会发展到这一步。
认识自我是困难的哲学命题，放在性格相似的人身上大抵也差不离。
哪怕夜干脆地一走了之都比现在要好，精神问题不是他发乱的理由，宇当然会露出丑态，但无论如何，他接受她的变化。
无法释怀不代表他会对夜不满，只是他无法平衡心态。
他习惯他人或者自己的恶评，即使来自星或者空，她们的鄙夷也并非不能接受，他不喜欢自己，不觉得那些评价有哪里不对，何况他从她们那里得到了太多。
但他唯独无法接受被夜卑视，他为了夜所做的一切绝不是为了今时今日。
在星还未懂事的时候，他们相依为命了那么多日夜，他确信夜是理解他的。
看着低头的她，宇只感觉到侮辱。
所以在她心底自己就是这样虚伪的人，要付出代价才能安心逃离，就像古早的烂俗黑道片一样，想要退出江湖总要缴纳什么。
宇气得发笑，听到了他的笑声，夜也露出笑容。
笑完之后，他的嘴角依然勾着诡异的弧度。
他真心祈祷夜的幸福吗？
那为什么一句祝福都说不出口？
他真的想让她拥有自己的人生吗？
那为什么从不拒绝她那些不平等的付出，他从夜那里得到同样不少，却依然潜意识将她区别对待。
看来始终还是旁观者清。
“夜，过来。”
她走到他的面前，这时宇才发现她身上穿的衣服和白天时不同，虽然大体还是整洁的白色衬衫，但从布料的老旧程度还有胸口处的校徽，以及那配套的百褶裙摆都不难看出，这是她高中时的校服。
在以前他就是和穿着这身衣服的夜做爱，现在看到时，心里也忍不住生出怀念。
做戏做全套，夜特地翻出来了自己以前的衣服，在过去了四年的现在，校服衬衫被顶起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一些，没有穿着内衣，校服上透出了两个凸点，隐约可见布料下方的诱人粉红。
“叔叔，我……”夜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但宇不急着命令她，而是反问，“你叫我什么？”
“……！！！对不起，我应该叫您主人。”主仆关系确实已经成了过去式，夜已经没有了正确称呼的自觉，穿着那时的衣服却反而更提醒了他，无论是想过去和不想过去的，都过去了。
宇觉得自己活在愤怒中。
他轻声让夜跪在地上，穿着光滑黑丝的修长大腿像鸭子一样在地上两侧分开，夜乖巧地坐下，仰望着他。
宇伸出手，捏住夜俏丽的脸，食指在她光滑的口腔内搅动，似乎在探查湿润度， “嗯……就先从嘴巴开始吧。”
夜没有任何意见，全凭他施为，宇将两条沉重毛腿压在她的肩膀上，双腿发力将她的身体压倒，夜手撑地面，将脸埋低。
“啊啊……”才从浴室出来，气味并不浓烈，夜用力地嗅着，满脸宇不可见的痴迷，内心的悲伤和紧张暂时散去，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还能感受到叔叔的存在。
“不是当过奴隶吗？还要我手把手教你不成？”他只觉得夜在拖延时间，闻听此言，夜连忙抬起头来向他告罪，见到她灿烂的笑容，宇不由得愣了愣神，不知道刚才还哭丧着脸的她又在闹哪出。
他没有时间细想，宇的话让沉迷闻嗅的夜回过神来，连忙开始服侍，她张嘴轻轻含住半边深色的卵蛋，另一边也用小手轻轻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