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忽然,弟弟停了下来,试探着问道,“姐姐,你舒服吗?”

他带着疑问的语气,简直就像孩子在问妈妈,您感觉我按摩的手劲怎么样,如果疼得受不了,那我接下来就要轻一点按。

听着弟弟体贴入微的话语,幸福的暖流,迅速浸润她的全身。

用力按,妈妈不怕疼。

“插得更深一些,姐姐好喜欢~”

弟弟挺着大鸡巴插进来,插得她身上又疼了两分,心上又多快活了几分。

他依言搂着她的屁股狂操,肉棒挤开处女的肉壁,不知过了多久,她死死咬着的嘴唇终于破了皮出了血,被他插得死去活来,甚至哭了出来。

弟弟还以为姐姐是被自己肏哭的,也终于满足的射了出来。

但当他拔出阴茎后,发现混合的粘液上带着无数血丝,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

流了这么多血,姐姐她根本不是喜极而泣,而是疼哭的。

“谁说的?”她眼角带泪,喘息着反驳道,“你可知我心里有多快乐?”

从那以后,他无视姐姐对肛交开发的提议,开始系统的学习起了医学。

以前只是对精神分析方向的理论略有涉猎,现在则要往治好姐姐的方向医生全面努力。

在他成长的那段时间,第一个治疗方案,是由美国的一位妇科女医生,戴安所提出的,由此顾兰芝长达半年的激素疗法。

在那半年的摸索与养成中,顾兰芝唯一的收获就是乳房涨大了一圈,完成了由C到D的华丽转变。

后来姐弟俩一起商量过后,决定停止激素疗法。

因为他了解到,用这种疗法抑制欲望和性唤起,这就好比给糖尿病患者给打胰岛素一样,能不要就不要。

第二个治疗方案,由实习医生裴清风给出,他曾经在《性医学评论》的一篇论文中读到,世界上约有70%以上的患有性冷淡的人显著受益于包括阴道扩张器在内的物理疗法。

于是,他网购了一套医用扩张器,包括K-Y果冻润滑液,灌肠器在内的一系列设施。

患者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对此表示十分的抵触,拒绝配合治疗,并且直言,我是你的女人,你舍得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插我吗?

于是这位天才医生改变了想法,他把冷冰冰的医疗器械换成了自己的手指和大鸡巴……咳,阳具。

为此,他还去专门学习了理疗,成为了一名取得了阴道痉挛治疗证书的理疗师,通过将手指伸入姐姐体内,来放松她的盆底肌,因此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生理上的问题。

这次的治疗是卓有成效的,他第一次让姐姐感受到了什么是正常成年人之间的性爱。

其实,物理疗法的本意就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她习惯如何放松肌肉,而不是通过蛮力物理扩大通道。

可惜好景不长。

在停止阴道按摩的一周后,顾兰芝的阴道发生了一次严重的痉挛,因此产生的痛苦,仿佛又将她的身体拖回了初夜那晚,让本来在极乐世界尽情享受的她瞬间坠入无间地狱,想着靠意志力挺一挺就过去,好歹让弟弟先射出来,可是她无论如何怎么也做不到。

我本来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这时候已经妇科小成的弟弟,已经敏感的发现了不对,当即再一次开始帮她治疗,于是第三个治疗方案由此诞生。

事实上,单一疗法的效果总是逊色于联合治疗,他意识到了就是意识到了这样的,现在应该双管齐下,把前两个疗法结合起来,而且必须从心理上解决姐姐的问题才行,要多关心她,多爱抚她,不要让她以为自己是个“病人”,只要是病人就会有对旧病复发的担忧。

此外,他还专门投资实验室,研究出了一种激素药膏。

每天一次涂抹在阴道里,能促使黏液分泌润滑阴道,尽量避免撕裂伤和出血,副作用是会使得阴道瘙痒,好像有麻衣在爬。

这次不到一周的时间,顾兰芝便产生了显著的变化,她暂时从名为性冷淡的恶魔手中解放了,姐弟俩也能够像是正常情侣一样共度春宵,发一整夜的癫。

事后,顾兰芝趴在他肩头啜泣,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谢谢……”

谢谢你如此爱我。

“对不起……”他不断亲着姐姐樱色的双唇,以示安慰。

对不起我第一次的时候没有发现。

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最辉煌的时候称之为黄金时代,用《瑞克和莫蒂》的一句话来形容——你还有大好人生,肛门也还紧致有弹性。

在床上,弟弟像是往常一样,扶着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而姐姐顾兰芝迎合着他,像是母狗一样趴着高高撅起屁股,陪他玩后入。

鸡巴缓慢而用力的全部插入全部拔出,每一下她都记得。

1、1、2、3、5、8、13、21、34……

这是斐波那契数列。

“小逼婊子姐姐,你舒服么?”

“舒服……快一点……大鸡巴弟弟。”

她脸颊绯红双眼迷离,说着两人在床上的淫荡爱称,最后竟然不堪伐跶,爽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把不管不顾的她肏晕,然后再肏醒。

此时此刻,她的身心已经被完全征服,只知道尽情的迎合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顾兰芝只觉得快感从尾椎顺着脊髓一阵阵传入大脑,流着口水仿佛要被玩坏掉了的性偶似的,陷入了罕见的持续不停的高潮。

他看着,她张着檀口剧烈喘息的样子,知道这是高潮了丢身子了,觉得这样的姐姐格外迷人,甚至忘记了抽插。

顾兰芝不禁摇晃着屁股娇声催促道,“别停嘛……”

“这么想要啊?”他稍微拔出来了一点,准备等会一插到底给她一个惊喜,

“肏死我。”她承认道,忽然失声惊叫起来,“啊!!好深!!”

不过,痛有痛的好,舒服有舒服的好,只要是他就好。

他肏了一会儿,又给了她的大屁股一巴掌,“姐姐,自己把逼掰开。”

她翻了个身,咬着嘴唇,把双手伸到下面,红艳艳的阴户淌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鬼使神差般的,她有些羞耻的开始学着狗儿叫,“呜呜汪!”

她想沉沦堕落,想服从于弟弟,以最谦卑的性奴姿态,母狗身份。

“姐姐,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的样子,不成体统。”他边肏边羞辱着她,“看我都把你操成什么样子!爸妈看到要气死了。”

他们看到只会觉得后继有人。

“呜呜呜……好舒服……用力肏我……”

’她在邀宠,她在谄媚,荡漾无比。

“说,以后,只有我能操你,快说。”

顾兰芝边娇喘边说,“是,以后……只有你一个人……能肏我。”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那,我就去死……”

他内心深受触动,俯身吻了吻姐姐的朱唇,“不要死……活下去……”

她一边迎合着他的亲吻,一边呢喃着,“不死……我不死……”

既然你说“不要死”,今后,我不会自杀,唯一被允许的死法,就是死在你的身下,被你活活肏死。

“可是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姐弟二人的交合处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噗嗤噗嗤的水声,十恶不赦的乱伦的罪名,终究敌不过生死相许的真挚爱情。

没一会儿,顾兰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带着哭腔喊道,“去了,要去了,尿了,我要尿床了……”

她的小穴口淫水四溅,潮吹出来的淫液尿了他一身,而他也精关一松,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在了姐姐火热的阴道里面。

顾青檀开车把女朋友送回了两人的爱巢。

到了楼下,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四处无人,一片寂静,唯有小区的路灯在雨里昏黄的亮着,雨滴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晶莹透亮。

夏望舒心里很感激这场夜雨,觉得雨是老天爷专门为她下的,目的就是要把青檀送来她的身边。

顾青檀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夜空中,月星隐耀,除了风雨,便是电闪雷鸣。

他十分自然的牵住她的手,颇有些怜香惜玉的说道,“外面雨挺大,我送你上去吧。”

夏望舒期待的看着他,“老公,你一会儿还要回去吗?”

“坐一会儿,然后我就走。”

他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已经跟家里人说好了。”

夏望舒沉吟了一会,像是在思考什么,忽然提议道,“那,要不你别下车了吧,我们就在车里坐一会好了,这样一会我自己上去,你直接开车回家就好了……”

关心是互相的,她也会担心他淋湿了衣服。

闻言,顾青檀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抹笑意,现在能明显感觉得出来,女朋友她无论是行动上,还是心态上,都变得越来越体贴了。

“嗯?老婆,你是说坐一会儿,还是做一回呢?”

他拖着长音,顺手解开两人的安全带,拔掉了行车记录仪,侧身过来吻她。

还没等夏望舒反应过来,顾青檀已经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熟练地伸了进来,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把她那滑嫩湿润的小香舌灵巧的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着。

很快,夏望舒也配合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与他忘我的拥吻起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想要揉胸,她马上一脸配合地挺起了雪白玉脂般的酥胸奉上,入手的触感,是一种惊人的柔软,让人欲罢不能。跟静姨的比起来,更是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那种挺拔和惊人的弹性。

女人年纪越大,胸越软,虽不复少女时代的挺翘,但慢慢吸品下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喘息着,“你让我先把文胸脱了,那样你摸着舒服。”

“我自己来就好。”

他解开了她衬衣的两个扣子,接着把手伸到她的背后,一根手指穿过背扣,然后轻轻往回一拉,就单手解开了,这个小技巧,每个男人都应该勤加练习。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肆意玩弄着她胸前那一对柔软的椒乳。

她感觉到身子里有什么液体正往外面,用手一摸,滑腻腻的,指尖都是湿的。

眼神交汇,双眸对视,夏望舒顿时羞红满脸,那对水润的双眸也随之紧紧闭上,不敢与他对视。

他双手从腋下穿过,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穿过一阵子那种前扣式的,后来为什么不穿了。”

她的表情舒服又难受,美目紧闭,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啊~你还说呢,前扣那种根本就扣不上,即使扣上了也老是崩开,烦死人了……”

“那是你买小了,不对,应该说是我家老婆被我给揉大了……”

以女朋友这样的傲人尺寸,属于刚好买不到标准号的内衣那种,相当年,书颜她COS那些大奶奶舰娘的时候,也曾经为此苦恼过许久,后来还是专门从网上买的定制款。

“讨厌~”

她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脸上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这是,顾青檀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了,你那个快递,还在我车上呢,一会记得拿上楼去。”

夏望舒微微睁开眼,笑吟吟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拆开来看看?”

“嗯哼?难道我在你心里是那么不懂情趣的男人吗?你既然说是情趣内衣,那自然是要给我一个惊喜。”说着,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香肩,坦率道,“老婆,我很期待,你打算什么时候穿给我看。”

夏望舒呢喃道,“只要你留下来过夜,我今晚就穿给你看。”

……

与此同时,另一边,顾兰芝和静姨还在继续着谈话。

两位母亲面对面站着,一个高贵冷艳,一个温柔怜人,气质截然不同的,但在对待某人的溺爱上,她们却是无比地相似。

静姨鼓起勇气,弱弱道,“夫人,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顾兰芝面无表情,“但说无妨。”

“您不惩罚我,是因为等一会要去惩罚青檀吗?”她哀求道,“求求您了,那还是惩罚我好了,他,他只是有点贪玩罢了。”

顾兰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绝美的俏脸之上还是那副淡定自若的表情。

可是她的眼睛里却有了一丝笑意,一丝旁人根本觉察不出来的笑意。

她微微颔首,“嗯,那我就好好惩罚惩罚你。”说罢,转过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小药瓶,神情冷淡地发号施令,“小静,你过来,把这个药吃了。”

静姨自然不认为那是什么毒药,最有可能的就是紧急避孕药。

这种东西,她自己也有准备。

可是夫人接来下的行为,却让她惊掉了下巴——她看到夫人直接拿起瓶子,倾斜瓶口,倒出来一粒药片,然后优雅地吞服了下去。

很明显,这也根本不可能是什么避孕药了。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夫人,这是治什么的药?”

“吃了你就知道。”

静姨接过小瓶,拿在手中看了很久,但她没看懂那密密麻麻的英文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既然夫人都已经吃了,说明不是什么坏东西。

她索性咬咬牙,把药片倒在手上,也吃了一粒。

很快,静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股燥热自小腹而起,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药效开始发作,激烈的情欲油然而生。

静姨瘫坐在地上,面红耳赤,死咬着嘴唇才抑制住那种想要在夫人掀裙自.慰的冲动。

她内心疑惑不解,为什么,明明夫人刚才也吃了,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情欲失控的表情,那带着一丝惊奇的眼神,还有隐隐有些像是某种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后的那种愉悦。

这时,顾兰芝才开口跟她解释道,“那是我让周礼专门给我配的,治疗性冷淡的药物。它可以改善患者的身体,使全身的敏感度慢慢提高,普通女人如果吃了,效果也是一样的,说不定,效果还会更好一点,相当于刺激性欲的媚药。”

可是静姨已经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些什么了,只是如发情的雌兽一般,发出淫.乱的呻吟声。

顾兰芝的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小静,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你就保持这样,回到自己的房间,等着他回来宠幸你吧。”

此时此刻,她们两个人的想法竟然出奇的一致——青檀,你会回家的,对吗?

静姨的双手已经在胡乱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好似欲火焚身,但幸好最后关头,还是压抑住了那种本能的冲动,把手指抽了出来。

她难耐地喘息着,长吐了一口气,脸颊上浮现出迷人的红晕,“夫人,您到底为什么要吃这种药?”

顾兰芝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女人,爱他胜过爱这世上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生命和尊严吧?”

在那场催眠中设下的暗示,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自己解除,尘封的记忆也开始复苏。

她最亲、最爱的弟弟,很快就要回来了。

所以她要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敏感的最佳状态,静静等待着弟弟的归来。

这样一来,到时候他就能直接用了。

……

许多年前,有一对姐弟,姐姐叫做顾兰芝,而弟弟叫做裴清风,或者应该叫他原本的名字,顾玉树。

他既是裴家的养子,大少爷,又是顾家当年走丢了的那个小少爷。

后来,姐姐远赴美国留学,弟弟经常乘飞机去探望她。

每逢他来,姐姐便会带着弟弟在哈佛大学的校园里漫步。

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一片红色,教学楼的建筑风格是比较古典主义的那一种,红色为基色调,再套上白色、蓝色、金色为陪衬,硬朗深沉的线条线条勾勒出大理石建筑的高贵典雅,又显得古朴庄重。

对于像她这样年轻的天之骄子们来说,这里是世界一流的学府,知识的最高殿堂。

她,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周礼和周素,三个来自中国的女孩子,都在这里如鱼得水。

那天,同样是个下雨天。

细雨如丝,绵绵不绝,落在查尔斯河上,泛起阵阵涟漪。

河西岸一座商学院的公寓楼下,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足蹬锃亮皮鞋的年轻男子,为一位气质清冷出尘的女子着撑伞,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回到宿舍,他随意将手中还在滴水的长柄雨伞,放在了墙角。

入秋以来,波士顿地区就进入了雨季,雨下个不停,每个月来四次,能碰到两次左右。

想来大约是位于临海地区,气候湿润的缘故,热带风暴或飓风偶尔也会袭击这里,特别是在如今这个季节。

那名女子身穿着黑色学院派制服和百褶裙,脑后随意的扎着一个扎马尾辫,她是商学院的如冰雪一般冷艳的禁欲系女王,平时美眸总是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冷意,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如今她却站在年轻男人的身后,主动帮他脱下了身上的那件潮湿的外套。

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更让她为心甘情愿服侍他更衣?

答案是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