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其实他多少也能猜到,妹妹看的是那种爱情片,这很正常,小女孩家家,这个年纪多少会对爱情有些憧憬。

“嗯。”她咬咬唇,媚眼如丝,“哥哥~你打我的屁股吧。”

他摇了摇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这是正常的,不需要受到惩罚,去洗个澡吧。”

“可是人家屁股痒。”

她从他的怀里跳下来,拉着他来到沙发上坐下,轻轻撩起校服裙子,脱下白色的蕾丝内裤,上面已经是一片水渍。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哥哥打我。”

预料之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茗儿,爸爸妈妈给了我管教你的权力,正因为如此,才必须更谨慎地使用这份权力。”

她嘟着嘴巴,一脸倔强地看着他。

他无奈地笑了笑,“那这样,今天你主动承认错误,说了实话,应该给你一点奖励。”

“来这里。”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妹妹坐好,自己却慢慢蹲了下去,开始轻舔吮吸起来。

她的玉腿用力地夹着他的头,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啊啊,哥哥,不行的,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哥哥欺负人~”

少女的嗓音如泣如诉,好像真的要哭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头来,明亮的眸子里,眼神温润如常,言笑晏晏,“这样小屁股就不痒了。”

妹妹两眼无神,喘息着,消停了一会,又开始缠磨着他。

“这不公平~不公平,哥哥,我也要吃你的。”

他拗不过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妹妹跪在地上,主动去埋首他的两腿间,小舌轻轻地仔仔细细舔着,神情虔诚,像在吃着世间最美味的棒冰,外面是草莓味巧克力和坚果,里面是香甜的奶油,吃下去非常的美味。

现实与记忆开始交叉重叠,形成了一种梦和真实的幻境。

裴清茗眼神迷离,狠狠地深吸了几口,如同精.液中毒一般,红唇微微张开,一时控制不住,把乔雨荷辛苦收集来的那些东西,全部都倒进了自己的樱唇里面。

她用舌尖细细地品味着,发出梦呓般的感叹。

“哥哥,终于又尝到你的味道了。”

说罢,她把满嘴的相思尽数吞了下去。

所以当裴清茗接到了顾青檀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见上一面的时候,心里难免会有一些情绪波动,不由自己想起了昨天自己做的淫事。

听着他年轻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她的心忽然开始突突的跳个不停,脸颊滚烫,勉强保持着镇定,约他来家里做客,详细谈谈。

挂了电话,裴清茗欢喜之余,又开始发愁,怎么才能让女儿认了哥哥这个现在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爸爸呢?

她轻叹一声,如果直接坦白的话,依女儿的性子一定会接受不了吧。

在确定父女关系之前,还是要先培养一段时间的感情。

她心道,等哥哥恢复记忆之后,一定要跟他说好,平时有空的时候,要多陪陪旖儿,补偿一下她这些年来父爱的空缺,要经常和她聊聊天,做做游戏,增进一下父女的感情。

日久生情,相处的时间多了,关系才会更加的亲密无间。

裴清茗先入为主,完全没想到这样女儿将来会有“孝心变质”的可能性。

相较而言,顾兰芝在这方面看得就透彻许多。

顾兰芝并未阻拦父俩女过分亲近,反而有意无意地促成他们。

陪自己的女儿一起长大,保护着她,没有比这更深沉的父爱了。

不过,她也划下了一道红线,不准女儿越过半步。

她的想法不外乎是这样的:只有当女儿真正理解了她爱上的人是谁,心中有了突破世俗的禁忌的觉悟,确定自己能承受这一切压力之后,才有资格成为选手,和上一届的胜利者们同床竞技。

裴清茗把裴旖叫到身边,轻笑着跟她说了青檀要来家里做客的事情。

“妈妈,我应该穿什么衣服呢?”

裴清茗一愣,没有料到女儿会问这个问题,因为女儿绝大多数时候,都处于一种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的状态,化妆也清清淡淡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但是作为女人,终究不可能完全不在意男人的看法。尤其是自己心里略微有些在意的那个男人。

裴清茗笑了笑,打趣道,“你是想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又不是外人,平时怎么穿,今天就怎么穿,这样就好。”

不是外人……她俏脸一红。

“青檀……顾青檀。”

裴旖嘴里小声念叨着。

这时候,她才恍然发现,母亲一直在用前者称呼他,而自己呢,即使在心里提到他,也是连名带姓的三个字,顾青檀。

他呢,好像也跟母亲十分亲近,从没听见他叫她过“裴清茗阿姨”,反而称呼自己的时候,倒是“裴旖小姐”一声接着一声,叫的很欢。

青檀……顾青檀,这两者之间区别大吗?

裴旖有些犯迷糊了,知道自己想不明白,所以索性不再去想。这便是她的人生哲学。

母女俩又拉着手,说了一会体己话,女儿便回到了自己房间,换衣服。

很快,顾青檀也到了。

在女佣的引导下,他把车子开进地下车库里去,停在了一众豪车之间。

他随意扫视了一眼,只见一辆圆头圆脑的粉色甲壳虫,停在玛莎拉蒂和英菲尼迪之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跟其他造型炫酷,价格昂贵跑车比起来,这辆甲壳虫怎么看怎么像一辆小朋友的玩具车。

上面还有着迪士尼公主的贴纸,少女感爆棚。

一想到成熟美丽的裴姐姐开这种车子的画面,这种反差,实在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正此时,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那是女儿的车子。”

顾青檀循声望去,视线定格在一抹端庄大气的黑裙之上。

裴清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她对女儿说不必刻意打扮,自己却会房间好好梳妆了一番,涂上唇彩,轻描蛾眉。女人的这点小心思,格外可爱。

只见她挽着温柔的妇人发髻,额前留着亮两缕俏皮的碎发,身上的青黛色长裙含而不露,却十分突显身材,荷叶袖盖着圆润的肩头,露出了白皙的锁骨,上面带了一串泛着金色光泽的珍珠项链。

袖筒则是把玉藕般的手臂完全遮住了,酥胸挺翘,在裙下呼之欲出,腰身收紧,显得身材更加苗条,下摆开叉,更突出美腿的细长,若隐若现。

更多的时候,根本看丝毫不到曼妙的腿部线条,跟穿着旗袍的效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顾青檀的眼神满是惊艳,心中感叹,裴姐姐的这贵妇人的居家扮相,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别的不说,单说她雪颈上那串金珍珠项链就十分罕见。

因为南洋金珍珠产量极少,一珠难求,导致现在市面上的金珍珠首饰常见的是单珠形式,而要选取品相大小一致的金珍珠,串成项链根本不是光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情,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搜集。

他已经忘记了往事前尘,忘记自己以前是多么淫荒无道,极尽豪奢——那串昂贵的珍珠项链,也不过是兄妹之间的情趣道具,经常在她湿淋淋的丘阜上滚动着,白嫩多汁的身子里摩擦着。

裴清茗选择在今天兄妹重逢的日子里,故意重新戴上这条哥哥亲手做的项链,未尝不是一种特殊的表白。

就算哥哥重活了一次,她也依旧是他最亲最爱可以肏的妹妹,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她莲步轻移,裙摆摇曳,缓缓走了过来,跟他的眼神对上时,眼底闪过了一丝羞赧,声音微颤,“你看她多可爱。”

顾青檀点头,笑而不语。

现在还是裴姐姐你更“可爱”一点。

“走,我们上去吧。”

她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一如许多年以前那样。

顾青檀眼中闪过一抹讶色,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任由她牵着自己。

再次见到裴旖的时候,她抱着双腿,膝盖并拢顶着胸口,坐在沙发上发呆,身上穿着一套宽大的白色的运动服,拉链完全拉了上去,根本看不出身材。

纯白色的外衣,给人一种洁净的感觉,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背后,束发的黑头绳被她缠在了手腕上,有一种特别学生气的美好单纯。

女人如果心思太重,在气质上也就无法单纯,有很多外表清纯可人的绿茶,在气质上就会明显暴露出来。

哪怕穿上蓝白色的JK制服,也怎么看都是一股子风尘味。

像是裴旖这种女孩子,她们做人不功利,也不太在乎输赢,沉默寡言,从来不和别人争执,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淡然面对。

能教养出这样优秀的女孩子的家庭,通常家境很好,所以她们看上去就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

顾青檀仅仅是惊鸿一瞥,出于尊重,便迅速移开了目光。

之前没有人告诉过她吗?这样抱着腿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的姿势,会让小屁股紧绷起来,从侧面看的话,就会呈现出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形状。

有一种性与爱的姿势,叫做双手抱腿式,便是这个原理。

“旖儿,坐好了,把腿伸直。”

裴清茗走了过去,伸出玉指轻轻点了女儿的额头一下。

她却顺势倒了下去,手肘撑在沙发上侧卧着,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

裴清茗有些好笑,在女儿身边坐下来,招呼道,“过来。”

裴旖很快便像是小猫一样凑了上来,静静靠着妈妈。

母女二人坐在一起,如出一辙地轻声细语地交谈着。

裴清茗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然后故意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性子随了谁。”

其实,裴旖骨子像极了裴清风当年,有种上位者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裴清茗又望向青檀,柔声细语,“坐啊,不用跟我们客气,就当是回到了自己家里。”

顾青檀以为她只是客套,笑了笑,在她们的对面的柔软沙发上坐在下来,

这时,他才有机会仔细对比一下母女俩的相貌。

只见她们都是如出一辙的美丽,妈妈端庄典雅,打扮起来更是优雅动人,女儿温柔娴静,不施粉黛亦如朝霞映雪。身材、容貌样样都的一等一的无可挑剔。

这令顾青檀不免有些感慨基因的伟大,果然妈妈是位绝色美人的话,女儿自然也难看不到哪里去。

忽然,他发现裴旖正轻咬红唇,在用一种微嗔的目光瞪着他,会说话的美眸似乎在问,你一直看着我干嘛呀?

他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个手势。

裴旖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看去,霎时间,面色有些羞红。

也不能完全怪他,实在是风景迷人:

方才,少女裸着玉足,双腿并拢,倚在妈妈身上,歪着头靠着她的香肩,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神色慵懒而惬意。

因为侧卧的姿势,卷进去的运动服衣摆下难免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腰肢,可以明显看白到眩目的小腹处肌肤,美到不真实。

裴旖见状,急忙把衣摆放下来,遮住了自己的小肚子。

这副娇憨媚态,在顾青檀眼里又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

说起来,他对裴旖这样的小女孩,其实并没有那种很强烈的性欲,必须要把她追到手,弄上床才肯罢休,只是他心中好像一直以来就对她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想要好好宠溺着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仿佛上辈子他们曾是一家人,所以今生又有缘聚在一起。

推己及人,将心比心。

顾青檀不禁想到,会不会裴姐姐看自己的时候,心里也是这种感觉呢?

顾青檀和裴清茗寒暄了几句,说了一下近况,便开始就生意上的事情洽谈着。

不一会儿,他就发现,这一次裴姐姐似乎出人意料地好说话,她对前景、利润这些东西只字不提,只是托着香腮凝望着他,专心致志地聆听着他的说辞,眼神中满是似水柔情。

顾青檀简直受宠若惊。

这种反常的情况,让他甚至开始无端怀疑裴姐姐是不是有个早夭的儿子,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如果这是真的,那未免也太过狗血了。

他并非读不懂那眼神里的潜藏着的火热,只是出于尊重,刻意不让自己往那方面去想。

另一边,裴旖也并非听不懂两人之间的商业会谈,但她还是觉得十分无聊,忍不住掩着小嘴打了个哈欠。

她心想,真辛苦呀。

那种清丽的脸庞,微微有些失神,乍一看好像在思考人生一眼。

顾青檀于无意之中瞥了她一眼,忽然有些一些新的发现。

一个人身体放松时,沙发上的坐姿也是一种肢体语言,透过这种语言,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个人的性格。

他发现,裴旖喜欢都是一些“防御性姿态”的坐姿,这是一种极度嫉妒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大部分的女孩子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会选择将双腿交叠起来,压着裙子做,这样既显得优雅大方,还以免走光,而裴旖则是喜欢抱着膝盖坐,或者侧着身子坐,就有点像是被人欺负之后,躲在角落或者摔倒在地上的那种可怜劲。

如此种种,又让他不禁联想到了之前她对相亲的抗拒心理,以及这间豪华别墅里,那位英年早逝的男主人。

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童年不幸将会影响人的一生。

裴旖很可能是童年时因为父爱缺失,对父亲感情方面的需求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导致对男性缺乏信任感,再加上和妈妈的关系又过分紧密,因此很难再和别人建立起一段亲密关系。

至于他为什么会懂这些。

正所谓久病成良医,因为自己的恋母情节,顾青檀时常会阅读一些心理学方面书籍来对自己进行精神分析,以期解决自己的问题。

他觉得,现在裴旖跟自己同病相怜,多少都有点往恋母癖发展的倾向。

既然裴姐姐对他这么好,投桃报李,顾青檀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裴旖的心理健康。

“裴姐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也许,可以跟裴姐姐商量一下,适当地帮她女儿调整一下心理状态。

裴清茗先是愣了一下,心说难道有什么事是需要避讳女儿的吗?

随即她微微点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当然可以呀,跟我来我们去书房吧。”

她给他指路,“客厅的一侧,从这里出去,往前走一段第一个房间,就是书房。”

很快,两人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顾青檀总感觉这一扇门有些熟悉。

说起来,冥冥之中,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记忆里藏着“一扇门”。

这些年来,他一直致力于在寻找那扇门,并且打开它。

细说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觉得大脑里面仿佛有一层膈膜,不是那种生理上的不适,而是到了回忆某个环节,意识就停滞在那里,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发呆,却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

这种感觉,究竟因何而来?

“进来吧。”裴清茗推门而入。

顾青檀点点头,跟在她身后,环顾四周之后发现这里真是当之无愧的书房——满是书卷气,几排顶着天花板的半开放式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有藏有露,收纳得宜。

粗略扫了一眼,从文学名著,史海沉钩,马哲毛选,金融股票,珠宝首饰器型鉴定无所不包……而书房主人的一生也被这些书籍清晰勾勒出来。

顾青檀心里也对裴姐姐丈夫的形象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然后又放下。

裴清茗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望着他柔柔一笑,“不用拘谨,你想看什么书都可以。”

闻言,顾青檀便随手从书架上一本硬壳书,翻开之后,看着上面铁钩银画的行楷字迹,第一反应就是这字好惊艳。

见字如面,他忽然心有所感,眼前好像浮现出了一个成熟男人的身影,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

但是他却远远没有男人那么盛气凌人,眼神充满侵略性和征服欲。

顾青檀合上书,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翻涌着情绪,于不经意间,用玩笑似的语气询问道。

“裴姐姐,我,我该不会是你老公的私生子吧?”

裴清茗没有回答。

多年以后,当她回忆起当时哥哥问那个问题时的神情,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是觉得十分好笑。

顾青檀轻声念诵出了刚才从那本书的扉页上看到的字迹,“绿衣奉茶晨习字,红袖添香夜读书。”

下面的落款是,裴清风一九九三年购于新华书店。

一副令人羡慕所有男人嫉妒羡慕的画面,在顾青檀眼前无声无息铺陈开来。绿衣女子沏上一壶好茶,红袖佳人点燃炉中熏香,倚红偎翠,这才是理想中生活。

看来裴姐姐就是绿衣了,不知道红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