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他说的是那药没问题,可以继续吃,但静姨显然是会了错意。

第一百零五章 世界名画:缘之空玄关之战

顾青檀心情十分畅快,尽管今天已经有四个女人帮他咬过,但每次有着不一样的体验。

咬是两个人的事情,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女方愿意甚至喜欢跪舔,并不意味着她比男方低上一等,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接受这种肉体享乐的形式,都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呢,一个女子在真正爱上一个男人之前,她永远无法知道自己到那时在他面前能有多积极主动,多不要脸。

在静姨的认知里面,既然青檀他喜欢这样,那就应该适当的满足他的愿望,尽可能让他舒服,这样一来,他也会更加喜欢她,宠爱她。

她吞吐动作渐渐越来越快,没有一丝一毫的艰难,脸颊被撑得甚至都有些变形了。

顾兰芝回头瞥了一眼,目露赞许地微笑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避免她被自己发现之后产生极度羞愧的心理,觉得无地自容,小静在她的背后,默默帮弟弟咬,就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姨自然而然地吞咽口里的东西之后,下意识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情,跟以前比起来,稀薄到可以说是淡而无味的。

静姨她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也并不是傻瓜,再怎么说,她毕竟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女人,而且,自家青檀的魅力如何,她心理再清楚不过了,瞬间抓住了重点,迟疑了一下,还是强颜欢笑着问道,“……在外面交女朋友了?”

顾青檀缓缓地点头,霎时间,静姨由些茫然无措,不知道怎么办好,按照她以前的经验,这是否意味着自己这个性能老旧的“处理器”已经不被需要了,高耸的胸口急剧的起伏了几次,然后渐渐平静下来。

“姨知道了,以后尽量不来烦你了。”她嗫喏着说道,那样子仿佛在说,不用你赶我,我这就走……

顾青檀伸手将她搂紧怀中,抱紧了她忽然间有些僵硬的娇艳身躯,“姨,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说好了要给我生孩子的。”

他的语气温和,边说边亲吻着她的脸颊和雪颈,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静姨她也是“妈妈”,两位养母,都是他的挚爱,并不需要那么卑微把自己排到性.奴隶的地位上。

静姨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肩膀有轻微的颤动,带着细微的哭腔,“青檀~”

她不由得埋怨着自己,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已经不是多愁善感的小女孩了,哪来那么多矫情的眼里

“姨。”他对自己的女人深情地说,“我想叫你一声妈。”

静姨略微有些羞涩的答应着。

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叫一声妈,有人答应,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同时,也是他作为男主人感谢静姨这么多年的对他的照顾和包容,为顾家不辞辛劳的付出。

从静姨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可以看得出来她非常受用,眼眸中满是甜蜜和幸福,情不自禁和他靠的更近。

来不及回到卧室,他便将她拦腰抱起,摆成了后入的姿势。

玄关之地仿佛成了柔软宽大的床铺,可以恣意妄为的纠缠,

静姨美眸微闭,不断的扭动,想要到桃源更深处,进入一个更高的境界,宛若大海用它有力的海浪,“啪啪啪”地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在岸边,此起彼伏,吐露出无数白色的泡沫。

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忍不住挣扎,睁大美眸,却连一点呼救的声音都无法发出,只是“嗯嗯”的叫着。

……

【你弟弟回家了】

顾幽篁在公司收到了妈妈的信息,就立刻干脆利落的请假,然后着急忙慌的往回赶,一路上把车子开的飞快。

没成想,一进门就看到如淫.靡狂乱的画面。

静姨被撩高的窄裙露出洁白宽圆的玉臀,她心爱的弟弟站在门前,双手捧着那泛着潮红的臀儿,而静姨就任由他伏在她的背上,媚眼迷乱,心甘情愿的一下下地挨着,胸前的双乳不停晃动,嘴里倾吐着无力的呻吟,散落的青丝也很有节奏飘扬着,耳畔不停传来她那“嗯嗯”的呻吟声,似乎已经全然不顾女人的羞耻心,而且还她嗅到不断从交合处滴落在地上的色情味道。

顾幽篁不禁感到一阵羞愤,脸也通红了起来,踩着高跟鞋的灰丝美腿突然感觉到一阵软弱无力,倒退两步,十分不争气的当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骂弟弟也不是骂静姨,竟然是骂把她叫回来的坏妈妈,瞬间明白自己被当枪使。

顾幽篁真的怒了,顾兰芝!哪有你这样的妈妈!天天坑女儿!

倘若顾兰芝知道女儿的想法,一定会淡笑着反问,“什么叫应该有个妈妈的样子?”

是妈妈,就应该无私、牺牲、默默付出、坚强、忍耐?

她的样子,就是妈妈的样子!

为了以后大家相见的时候不那么尴尬,顾兰芝干脆闭上眼睛装作自己气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正在欢好的两人也发现了她,事实上,从她开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发现了,只是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现在才来得及做出反应,一阵狂射之后,迅速分开。

“幽篁!”

静姨匆匆提上小内裤,连裙摆都来不及整理就连忙拖着疲惫的身子跑过来抱住了她,“你没事吧,醒一醒,都怪我!”她十分自责,有些六神无主,“青檀,你快来你姐姐!”

顾幽篁既生气又感动,同时在心里腹诽道,姨,别掐我人中啦,你看我现在醒过来合适吗?

这样大起大落的心情,这辈子她都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顾青檀也走了过来,微眯着眼睛,看着地上斜躺着的大女儿,马上发现了她是在装晕,心里有些好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同时安慰着静姨,“没事的,姨,你去洗澡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他的话在静姨心里一向都很有分量。

随后,顾青檀抱着女儿上了楼,抬脚走向她的卧室里,进了门把她轻轻放到床上。

第一百零六章 女儿女儿,我是你爸爸!

回到自己的卧室之后,顾幽篁这才放下心来,精致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装作刚苏醒过来的样子,小嘴里嘟囔着,

“我这是在哪?刚才难道是在做梦?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弟弟的帅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醒啦,赛文奥特曼已经输给了泽迪。”

她很疑惑,咬着嘴唇,“大哥哥,你在说什么,你是谁呀?”

顾幽篁本来就高攻低仿,刚才的景象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光是想想就要让她流水了,现在更是连吃醋都顾不上了,只想着快点把这件事翻篇,最好谁都别提了!

为此,甚至连装疯卖傻也在所不惜。

“嗯?搞什么名堂?”顾青檀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开来,醒悟女儿是在装傻,并且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跟她坦言道,“篁儿,我是你爸爸。”

世上有多少真心话,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了出去,又有多少真心话,被当做开玩笑,一笑而过?

顾幽篁眼皮一跳,“呀,原来咱家有皇位要继承吗?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父皇?”

她把“篁儿”听成了“皇儿”。

说起来,顾幽篁的小名其实叫竹儿,幽篁就是幽深又茂密的竹林的意思,但是因为竹儿谐音“猪儿”,所以她小时候在懂事之后,就不允许别人这样叫她了。

“父皇,倒也不是不行。”

顾青檀略一沉吟,终究是想听她叫爸爸的心理占据了上风,也就不在乎“父皇”这种羞耻的C言C语了。

顾幽篁顿时觉得有些害羞,在暗地里撇了撇嘴,心想,臭弟弟,一会有你好受的!

接着,她捏着嗓子,软软糯糯的叫了一声,“父皇~”

“好好好。”顾青檀顿时龙颜大悦,怜爱的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女儿精致的脸,此刻就真的如同一位慈爱的父亲,眼里满满都是宠溺。

父女之间,一派和睦的景象。

她扁了扁嘴,故作不满地撒娇,“不准捏小幽的脸,会坏掉的!”

顾青檀嘴角一抽,有些无奈。

要知道,大女儿跟二女儿可不一样,她是他从小陪着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他心里清楚的很。

都说三岁看老,即便是萝莉时代,女儿也是个冷面萝莉,在幼儿园里从来不喜欢跟别的小朋友交往,对老师也很冷淡,唯独喜欢黏着他,甚至都不想让他跟别的小姑娘说话。

可能这就是血缘上的性吸引吧。

她最喜欢的游戏是把他当马儿骑,反着骑完正着骑,后来年纪渐长,有了性别意识,也就自然不做这些游戏了。

想到这里,顾青檀忽然反应过来,瞬间明白了女儿乱.伦倾向的根源是因为小时候跟自己接触过于密切了。

自己扮演的身份可是她的亲属,她的弟弟。

其实,童年性游戏,本来是儿童生长发育过程中都会发生的一个自然的正常的现象。尤其是还在上幼儿园的孩子,懵懵懂懂,还没有关于性别,道德,伦理的概念,只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探索小伙伴间彼此身体的不同,跟性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硬要说的话,最多就是会奇怪为什么这个东西你有我没有呀?

但是在上了小学初中以后,两性知识的普及,以及道德和伦理概念的形成,就使人会不可避免的想起小时候之前做过的糗事,并以现在的标准去评判。

比如顾幽篁就曾经闻过弟弟那里的味道,而且还是贴着脸闻的,不香也不臭,但是当时也竟然体会到了一种莫名奇妙的快感,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刺激。

随着年龄的增大,她明白了那叫背德感,违背道德后产生的心理快感,于是就理所当然开始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引诱者,因此让弟弟和她两人一起陷入了背伦的重罪之中,从而自说自话、自哀自怨的陷入了一种绝望之中,甚至因此产生了强迫性重复,这种心理创伤简单来说,就是不断的在脑海中重复、强化一段痛苦的经历,相当于一种无法不能控制的心理暗示,从某种角度上说,自我洗脑也不过如此。

但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能拿对成年人的道德伦理标准,去要求小孩子。

当年,并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告诉顾幽篁说,那时候你还不懂事,所以你并没有错,只需要下次不要再做了,就好了。

没有一个人。

顾青檀觉得十分内疚,认为自己对大女儿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同时,姐姐她因为潜意识里把他这个“养子”看得比女儿甚至比她自己都重要,凡事对他太过骄纵,乃至于把女儿当成了他的附属品,也没有完全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一定要好好的惩罚惩罚她,他想了想,那就罚她憋尿好了。

“那个,那个,你说句话呀?随便说点什么都好……”

顾幽篁不喜欢弟弟现在脸上的表情。

说起来,她在叫了第一声父皇之后,就不肯再叫了。

毕竟面前的可是她心爱的弟弟,即使是玩过家家角色扮演,为啥平白无故要比他矮上一辈啊?

他神情温和,“爸爸永远爱你”。

闻言,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是心情不错。

弟弟很少跟她表白,要他说“姐,我爱你”这种情话更是可遇不可求,那么退而求其之,听到一句“爸爸永远爱你”似乎也十分不错,毕竟“爸爸”这个词也可以用于小情侣之间的调情。

父女俩在称呼这一方面是如出一辙的降格以求,一看就是知道亲生的。

“小幽也爱你!mua~”

顾青檀自己说的时候觉得没什么,毕竟那是真情流露,但是听女儿夹着嗓子说什么“小幽爱你”,这撒娇撒的,说真的,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略一沉吟,严肃道,“爸爸决定了,你现在明显精神有问题,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不要去医院!不要去医院!不要打针!”顾幽篁假哭起来,“小幽不是神精病!”结果把他都给整笑场了,“抱歉抱歉,让我先笑一会……”

顾幽篁眼睛微眯,渐渐变得有些不善,“不许笑!”

“我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他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

“除非什么?”

“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顾!青!檀!”顾幽篁顿时演不下去了,咬着银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直呼弟弟的名字,“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一直都在偷偷笑,根本没有停过!”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她恼羞成怒的扑过去跟他扭打在一起。

“你是谁爸爸,没大没小的,难不成……”顾幽篁大惊失色,“你对咱妈有想法!”

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被女儿这么一打趣,顾青檀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句奇怪的脏话。

说草你妈就草你妈。

第一百零七章 冲爹逆女

顾幽篁把他压在身下欺负,双手压着他的手腕,引以为豪的蜜桃臀狠狠地坐在了他的腰上,一双玉腿左右分开骑跨着,材质很软的,黑色酒红底窄裙都被卷了上去,露出平滑的薄薄灰丝包裹着的神秘大腿根,绝对领域更是若隐若现,如同想像中的美好伊甸。

这种体位,咳,姿势对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两人正说着话,顾兰芝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朱唇轻启,“小静叫我来看看,女儿怎么了?”

这话更多的是在询问自家老公。

随后她微微怔了一下,继而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自己同样也平白无故体会了一把捉奸的滋味,顺手把门关上了,双手抱在胸前,绕着他们走了两步,似笑非笑道,“你们在玩什么呢?”

因为并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女儿摊牌

顾幽篁如同惊弓之鸟连忙从弟弟身跳下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恶人才喜欢先告状。

顾青檀见状,失笑着摇了摇头,怎么这俩孩子都一个样。

他从地板上坐起来,出言解围,“我们在玩游戏。”

“什么游戏?”顾兰芝微微蹙起眉头问道。

“过家家呗,我演皇帝,她演长公主。”

闻言,顾幽篁瞬间睁大了美眸,好家伙,这可是当着咱妈的面,你是真敢说嗷!

她心说,我可不怕妈妈,我只是尊敬老人。

顾兰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明摆着是在试探女儿嘛,轻声道,“那我就是太后了……” 她也在变着法子的告诉弟弟——长姐如母,我并不介意代替妈妈爱着你。

她身上自带的成熟.母性气息,可以代替亲生母亲给予弟弟精神上的满足。

……

其实,对顾青檀而言,无论是“妈妈”,还是“姐姐”,在实指的那个对象之外,还存在着一种虚无缥缈的情感寄托。

在他还是裴清风,还在上中学的时候,中国文坛上兴起了一股"寻根文学"的热潮,比如汪曾祺,阿城,而他也不可避免的受其影响,内心渴望着某种温暖而安稳的东西。

什么是“根”?其实就是“家”。

并非具体的家宅,而是一个抽象的精神家园。

正如作家们必须证明自己存在于文坛的意义,而他也必须为自己找到一个精神归宿,或者说心灵锚点,可以带他“回家”的人,那个人,名为“姐姐”。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道如影随形的痕迹,这道痕迹就叫做时代的烙印。

他生长于那个处于历史转折点年代,家庭背景,现实生活,理想境界,几乎分属于三个不同的阵营,当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他开始思考未来的方向,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我要去哪儿?

这时,他回头望去,“姐姐”站在原地没有动,微笑着看着他。

像极了观世音。

她说,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去吧,去吧,到彼岸去吧,所有追求觉悟的人都到彼岸去吧,彼岸是光明美好的世界!

那里没有压迫,没有剥削,大家每天都在幸福地生活着,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一样美好!

……

顾幽篁顿时替弟弟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奇怪,母上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富有童趣了?

熟不知,人家两口子是在玩伦理梗为生活增添情趣。

“青檀,你跟我出来一趟,有事跟你说。”顾兰芝把他叫到了房间外面。

顾幽篁好奇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耳朵贴在门上,很想听听他们之间会说些什么。

“你打算怎么跟她们说清楚呢?”

听到亲姐姐说起这件事情,顾青檀想了想,忽然又笑了起来。

“顺其自然吧,就像今天,遇到合适的机会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