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顾青檀开车,把她们几个一个个都送回家,角逐到最后,车上就剩下了夏望舒和顾幽篁两个人。

姐姐坐在副驾,女友坐在后座。

他温和道,“望舒,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吗?”

以前不是时候,现在正是时候,不早不晚。

听到男友的话,夏望舒的心脏又开始砰砰直跳。

明明这个问题,不久之前他才问自己过一遍,同样是这个场景,但她这一次心中产生预感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已经被一头猛兽盯上,再往前僭越一步就会被吃掉,而现在那头猛兽则是静静匍匐在他的身前,颇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就像猫一样被驯服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夏望舒的预感十分正确,因为顾兰芝现在正在被捆在床上,十分享受……宿命通,据说觉者依靠此神通能知过去、未来、现在,而她却只能通过心跳的幅度,预感到自身命运的吉与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青檀,还是算了吧。”

她笑着摇摇头,脸上微微泛出红晕,“我们都还没订婚呢,不太适合去你家过夜。”

同样是拒绝,心态已经与上一次落荒而逃时大不一样。

人都是会成长的,经过这半个月的磨炼,她也有了一丝上位者的自信,不再像过去的那般自卑。

以前,青檀不愿意跟她结婚,对此她确实有些惴惴不安,觉得他只是把她当包养的情人,看到他被众多的女人簇拥着,她感到心里很压抑,心理防线几乎快要不攻自破,甚至想要再次逃离他。

她是如何这么快走出阴影来的呢?

是因为她想起了男友批注在《中国历代后妃传》中“娶妻当娶阴丽华”旁边的一行字,“善妖善老,善始善终,吾犹效之。”

这句话用在这里的意思是,在人家年轻时要好好对待,在老年时也要好好对待;感情开始的时候要好好对待,要结束的时候也要好好对待,我愿意效法这样。

第一次读到这句话的时候,那一瞬间,巨大的快乐冲击着她的全身,如同醍醐灌顶,就好像窥见了宇宙真理,她突然间顿悟了阴丽华-郭圣通第一定律——在夫妻之间利益统一永远敌不过恩爱默契,因利而聚,利尽则散。

自己只需要爱他就好了。

那颗心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对不确定性的焦虑和恐惧也全都变成了极度的亢奋感,灵魂被撞开的颤栗,内心涌出的欢喜一浪又一浪,仿佛找到了可以寄托的去处……人活着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心理支撑,无论是这个主义,还是那个主义,只要找到了就能一路走下去。

车上,夏望舒眉目舒展,笑吟吟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呢。”

女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倒是真有几分大妇的风范了。

顾幽篁忽然回过头来凝视着她,眼底略微有些惊异,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

游玩了一下午,父女俩终于回到了家里,两人都有些累了,顾幽篁和往常一样抱了抱弟弟,然后回自己房间洗澡。

等她走后,静姨才悄悄走了出来,她的俏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忧色,看到青檀之后,才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回来了。”

顾青檀笑道,把她抱过来,“姨,你老是躲着她也不是个事啊。” 静姨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母性的女人,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他一亲芳泽。

静姨瞪着他,一脸幽怨道,“别说了,还不是都赖你!姨在幽篁面前算是彻底没脸了……”

顾青檀贴近她的耳边,突然爆了一个猛料,“其实她早就知道咱俩好上了。”

“啊!”静姨十分惊讶,红唇微张,“青檀,你说什么?”

他进一步做出解释,语气带着一股子调笑的意味,“姨,你不会以为你那跟白纸似的演技能骗得了人吧?”

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越想越羞,在他怀里伸手捂着自己绯红的脸颊,“唉,你不知道,幽篁那天还……”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帮我擦屁股”几乎听不见了。

“故意羞你的呗。”

他也是故意的,这一阵子羞涩难当,克服过去就好了,往后总不能不相见了吧。

见静姨已经像个小女生似的满脸通红羞不自胜,他觉得已经够了,也就不打算在逗弄她,转移了话题。

“我妈起床了没有?”他明知故问,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说到这个,静姨露出了略微的担忧,“没呢,晚饭都没下来吃,我去叫她的时候门锁着……”

顾青檀不动声色,吩咐道,“这样,姨你去把饭菜热一热,我先上前看看。”

“可是夫人晚上从来不吃东西的……”

顾青檀托词道,“她不吃我吃,我就爱吃你做的。”

静姨她心里忍不住一阵喜滋滋的,转身去了去厨房给他热饭菜,他上了楼,来到妻子的房间门前,用钥匙开了门,随后立刻将门反锁。

大床上,顾兰芝的双手被牢牢的绑过头顶,一双美眸半睁半闭,修长双腿微曲着,紧紧的并拢在一起,紧紧夹住。

听到他回来的动静之后,她蓦然睁开了眼睛,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上露出甜蜜而幸福的笑容。

寻常男子若是娶到她这尊白玉观音,即使上香供奉,一日三拜,也难得一次垂眸,而他亵渎羞辱,捆绑鞭挞,却能令她含羞而笑。

顾青檀走到床边,轻轻吸了吸鼻子,“妈,尿了几次?”

之前,他喂她吃药的时候刻意让她多喝了几杯水,所以排出来的尿液很清澈,接近于无色透明。

她低低的“呜”了一声,回答时,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种隐隐的兴奋,“……两次。”第三次现在还在身体里忍着,打算等他回来尿给他看。

尿裤子是什么感觉,就连小时候她都没有体会到过几次。

他走了之后,她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括约肌也是,根本憋不住,就只好漏出来,让尿液浸湿内裤和裙摆,顺着腿流到床单上,又湿又暖很畅快,可尿完之后内裤湿漉漉贴着皮肤好痒好难受,她的手又被老公用皮带捆着,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他接了一杯水,坐在床边,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吻住了她有些干涩的的嘴唇,将水慢慢渡过去,她下意识的吮吸着,迎合着。

“应该玩够了吧,我给你解开了?”

她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薄薄的娇羞,随后轻轻摇头,“没有,说好了要玩一整天,现在还没到十二点。”

他轻叹一声,捏了捏娇妻的脸颊,“手腕该留下红印子了。”

“你捆的又不紧。”顾兰芝继续嘴硬道。

说实话,她其实更想老公用皮带狠狠抽她屁股,可惜他最多打个一两下意思意思,再多就舍不得了。

他打她,她心里高兴;他不舍得打她,她心里也高兴。

眼看说不通,顾青檀转念就想出来一个办法,“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薛定谔的胖次决定了我爱你的程度

夫妻间的打赌是一种情趣,显然跟赌博有明显区别,既不涉及到金钱的赌注,又能使双方在输赢之中找到快感。

既然要玩游戏了,顾青檀立即动手将她解了下来,

顾兰芝慢慢活动了活动被捆得发麻的手腕,问道,“赌什么?”

对于赌赢赌输,她显然也不在意的,只不过是想让两个人玩得开心而已,权当是睡前消遣。

顾青檀微微一笑,轻轻地搂着她苗条的腰肢,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话。

“就赌你现在身上穿的内裤,到底是干的,还是湿的?”

听着他在自己耳朵边发出的气音,顾兰芝的脸蛋顿时浮现出了似嗔非嗔的神情,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这分明是在赌她的心!

她怎么舍得会让他输嘛?

此时此刻,她穿着的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实际上已经被体温烘干了。

这个赌局其实可以转化为一个量子物理学上的经典问题——薛定谔的猫

细究起来,在没有撩起裙摆进行观测的情况下,内裤的干与湿就如同薛定谔装在盒子里的那只猫一样,处于量子叠加状态!

内裤可以同时既是干的,又是湿的,无法直接判断,在掀开裙子的一瞬间,才会坍塌成干内裤或者湿内裤其中的一种状态,

想到这里,顾兰芝不由自主来了快感,黑色丝绸裙摆下修长的双腿不着痕迹地摩擦着。

“还是老样子,赢了的人,要答应输了的人一个条件!”

他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顾兰芝满含期待的看着他,他并没有着急,而是先轻声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想尿尿嘛?”

“想~”从刚才开始,她的俏脸一直是红的,听到这个问题,更是兴奋无比

“那我猜,是干的!”

他怎么舍得让她在自己面前尿裤子。

顾兰芝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便伸手从裙摆下面拽出那条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内裤,接着朝着两边张开大腿,膝盖弯曲,就这样在他面前将自己光洁的花园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如同“春潮带雨晚来急”一般,尿了他一身。

“是干的。”她的冷艳的俏脸上露出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微笑上,其余更多的是羞意,“你赢咯。”

“给我过来!”顾青檀走过去,拉她站起来抱在怀里,然后“啪啪”两巴掌打她屁股上,抱着她进了卫生间,抱到了浴缸边,开始放水。顾兰芝赤裸着玉足踩着防滑垫,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跟他接吻,用玉臂搂住他的颈脖,主动将舌尖奉上,情动之时,身上的裙子也已经褪掉,裸露出生育过后的格外丰腴圆润的娇躯。

吻过,顾青檀轻轻将她放开,抱进浴缸里,“你先自己洗着,我去拿你的晚饭。”

顾兰芝双手伸到脑后,将中长发扎起,站在浴缸里,然后缓缓蹲下,慢慢的躺了下去,让雪白的身子完全没入水中。

“快去快回。”

他洗了洗手,轻轻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

下了楼,走进了厨房,瞬间就闻到一股香味。

“好香,姨,你做了什么,麻辣小龙虾?”

“夫人怎么样了?”

“醒了,跟我说了一会儿话,过一会就睡了”

他语焉不详的说了几句,也不算骗人。

静姨正在剥着龙虾壳,已经剥了一盆,浅笑着侧头看了他一眼,却惊讶发现的他身上的衬衣和裤子都被打湿了。

“哎呀,青檀,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随手在她的围裙上抹干净双手,编了一个借口,“洗了把脸,不小心把水盆打翻了。”

“湿了还不赶快换下来,明天姨给你洗洗。”

洗衣服这种事情既有洗衣机,也有女仆。

女仆平时是不住在家里的,只有每周大扫除的时候会过来,把这一星期内积在地板和家具上的灰尘擦去,顺便清洗一下床单被罩之类的,他的四角内裤什么的,一般都是静姨手搓的。

顾青檀伸手解开第一颗衣扣,第二颗,然后第三颗……他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一条内裤,下面甚至还是扯旗状态。

静姨看着看着有些移不开目光。

接着,顾青檀耍流氓把内裤往下脱了一点,静姨马上别过头去,偷偷的笑,“内裤也换一条吧。”

然后他就变得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了。

静姨将一缕发丝从她眼前撩开,抱着他的衣服,低着头理顺好,声若蚊呐,“青檀,今晚你过来么……”

“我今晚就过不去了。”他轻声道,“今天凌晨有比赛。”

这一点他倒是没有骗人,是男女混合格斗大赛。

尽管有些遗憾,但静姨并不感到失落,毕竟今天两人上午的时候已经做过一次了,足够她回味许久。

“难怪呢,那正好,拿过去吃吧。”她把剥好的小龙虾推到他面前,顺便还打开了一罐啤酒,“看完比赛就早点睡。”

他微微一笑,“姨,有你真好。”

静姨被他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他走后,静姨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他的内裤,贴在脸上闻了闻,有股尿骚味。

……

浴室的门没有关,娇妻正在里面沐浴。

顾青檀端着啤酒龙虾走了进去,放到她身边的浴台上。

“你中午和晚上都没吃饭,随便吃点吧。”

顾兰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翘,还知道先把衣服脱了,不错。

熟不知,他是拿那一身衣服换了一盆小龙虾,一罐啤酒。

“哼,你难道不知道,辛辣和油腻都是女人美貌的大敌嘛?”

“事实上,辣椒中含有的辣椒素,可以促进体内激素分泌,你看川妹子的脸上少有暗疮痘痘,皮肤也很细腻。”

顾青檀忽然很想学好兄弟周礼那样,抬手推一推眼镜,可惜他不戴眼镜。

顾兰芝舒展着娇躯,从水中站起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她走过去抱住他,贴着他的胸膛,“现在没有川妹子给你,拿我将就一下吧。”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不将就。”

这话说得顾兰芝都有些情动,脸都红了,她把一只木瓜奶捏住递到他的嘴边,“你尝尝我的,我的皮肤也很细腻。”

顾青檀挑了挑眉,“怎么,真要做妈妈呀。”

“你尝尝!”

他低下头去,含住了那犹如覆雪之上的一点梅花尖儿,她昂起颀长的颈子,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呻吟。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第一百一十五章性爱天堂

(一)初夜

顾兰芝是一个性冷淡,但在她年轻的时候,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病,甚至还拒绝治疗。

她觉得,女人的心灵和肉体是一样的,都会爱上男人。

这份爱是独一无二的,并不是完全靠激素的分泌或者说超大号的男性生殖器就能使女人满足的。

姐弟乱伦的血统刻在他们家的血脉里,只有跟她同出一源的肉体,才能吸引她的肉体。

女作家萨冈说过,做爱除了使我获得肉体上快感之外,还让我体验到某种智力上的快感。

她说,”做爱”这两个字本身就具有一种诱惑力。

只要从字面上把它们的意思分开,就会产生一种文字上的力量。

具体、如此积极的”做”字,和富有诗意的抽象的”爱”字。

啊,难怪弟弟会对自己说,“姐,我想跟你做爱。”

顾兰芝不禁回忆起了他们的第一次。

也许是造化弄人,姐弟俩在性欲方面彻底相反。

弟弟几乎称得上是一个性瘾患者,性经验丰富,仿佛她的性欲,在幼年分别之时,也被他全部带走了。

“我们来做爱吧,我想肏你,进入你的身体里……”

第一次听到这种赤裸裸情话的时候,顾兰芝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些不一样反应,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原罪般的欲望诱惑。

早在伊甸园里的时候,女人就无法拒绝蛇的低语。

到了现代,更是这样,潜藏在男人胯下的长蛇形物体那棱角分明的头,让她们又爱又怕,不知何时就会喷射出毒液,顺着天生的缺口进入她们体内,从而使她们陷入漫长的中毒虚弱期。

很粗,很长,但却不是很丑。

哈佛温德姆贝蒙特酒店的套房里,顾兰芝几乎挪不开眼睛,这也是她的第一个想法,

刚洗过澡后的她,抿着唇,坐在床上,分开双腿,准备承受着弟弟的侵犯。

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紧身吊带,如同妓女的装扮是,她在网上搜索了一个小时的成功。

由此可见,顾兰芝并非不懂得取悦男人,或者说对男人没有性趣。

她的性冷淡,就好比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只是没有找到对的人。

在他的手指操弄下,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拨开到一边,他的阴茎抵在她光洁无毛的阴户上。

肌肤相亲,如果能就此结束,倒也不失为一场完美的初夜。

可惜,做爱是要性交的,也就是性器相交——弟弟的阴茎要插到姐姐的阴道里面去,接合,在其中摩擦上几十分钟。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姐姐的白虎蜜穴又小又紧,粉色的阴唇几乎完全闭合。

而弟弟扶着自己那根硬胀的阴茎,对着她那细小的阴道口插入之后,瞬间便感受到一种极致的紧,紧致到让他有了一种龟头被夹扁的感觉。

该怎么去具体形容呢?就仿佛被强行戴上了小两号的避孕套,整根鸡巴都在抗议。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即使是他不断的吻她、舔她、抱她、抚摸她、揉她的乳房想要激发她的性欲,挑起她的生物欲望,都无济于事。

她也并没有因此感觉到很强烈的快感,就像是撂荒的土地没有办法立刻回报于农民辛苦的劳作,要先开垦。

但是,当他退而求其次,扒开花瓣,认真的舔弄起那干涩的蜜穴和花蒂的时候。

那柔软而灵活的舌尖,终于让顾兰芝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性爱的快乐。

竟然让弟弟来伺候自己,她不禁有些内疚的说道,“别管我了,直接插进去吧。”

随后,她张了张嘴,特意在网上学的淫声浪语,终究还是没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