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

“你的心思太重了。”裴清茗眉头微蹙,轻叹一声,“答应我,不要想太多了,好吗?”忽然想起了周礼教给她的法子。

哥哥就是太闲了,所以才会喜欢思考一些形而上的问题。

让他动起来,也就没时间去胡思乱想了。

“雨荷已经回来了,我让她先去洗澡了,现在也应该洗完了。”

顾青檀搂着他的脖子,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红唇轻吐,“今晚,你就要了她吧。”

“不着急,这事要慢慢来。”

他解释道,“小乔她跟普通的女孩不太一样,该这么说呢,她的那些小癖好,在我看来还挺可爱的,并且也很懂事,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喜欢上她。”

所谓的养成游戏的乐趣,就是看着对方慢慢的成长起来,从无到有,从R卡提升到SSR,将来无论成长为多么光鲜亮丽的样子,都有他的一份功劳。

顾青檀很少玩手游,或许因为他已经在现实中玩过了。

不过,用手游来比喻,似乎不太恰当,因为他追求的并不是犹如造物主一般对游戏角色的绝对掌控,符合XP自己的就练,想拆解就拆解,而是类似于爱花、养花、插花,并且享受着修剪花枝的感觉。

被剪掉的只是多余的枯枝烂叶,日后萌生出的却是新枝嫩芽。

两人到卧室时,乔雨荷已经洗完澡换上了情趣内衣,长发披肩,跪坐在床上等他们了。

她被一条黑色蕾丝带蒙蔽双眼,隐约看见他们回来了,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裴清茗之前已经跟乔雨荷通过气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像女奴一样,天天穿着色情暴露的情趣内裤和裴姐被她的先生摆在一起玩弄,心头就泛起了一丝甜蜜,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是内裤一样,找到了最合适的主人,一切都完美极了。

顾青檀目光平静地顺着她的俏脸往下看去,划过丰满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发现她身上穿的那套蕾丝镂空内衣,已经不是白天展示给自己看的酒红色,而是换成了一套黑紫色的。

只见胸罩的左上方,点缀着玫瑰花纹的装饰,下半身配套的黑色蝴蝶结的吊袜带,以及一双又薄又滑的黑色丝袜。

因为坐姿的缘故,关键部位被严丝合缝并拢的美腿挡住了一部分,不过从正面看来,包裹着丘阜的黑色蕾丝上,同样有一朵彷若雕刻出来花纹,繁复且精致,秘处在半遮半掩下变得更加神秘,有种朦朦胧胧的美感。

乔雨荷一动不动,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裴清茗轻声命令她道,“扮小狗。”

她马上照做,躺下四脚朝天,屈起双手,露出肚皮,最后分开双腿,两只玉足抬得很高。

在乔雨荷心里,无论只要是他或者裴姐说的,多么下流无耻的事情她都会服从。

顾青檀的喉结明显上下动了一下。

“吠。”

此时的裴清茗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反而透露出一股女王风范。

平日里,她在公司里就是一言九鼎的女王大人。

乔雨荷听到命令,乖乖地“汪”了一声,像是打招呼一样。

“吐舌头。”

依旧是瞬间反应过来,立即伸出粉嫩小香舌,仿佛正期待着什么。

顾青檀哑然失笑,摇着头问道,“你们怎么也玩起这个来了……”

这让他想起了娜塔莎和艾玛的主奴关系,或许有时间可以带小乔去见见艾玛,说不定两人回忆共同语言。

两人之间有着很大的不同,艾玛接受过数年专业的调教和训练,乔雨荷现在的这种嬉戏调情,跟专业的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不对,小狗见大狗。

裴清茗也看得出来,哥哥他并没有很兴奋,这是为什么?

“难道你不喜欢吗?”

难不成,非要她亲自上阵才行?那未免也太羞人了吧……她的俏脸都带上了一抹羞红,心道,倒也不是不行。

只要他开心舒服就好。

顾青檀轻叹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我很喜欢,做得很好,但是以后不要做了。”

裴清茗闻言,笑容一滞,这不就是变相的说不好嘛。

床上,乔雨荷原本有些情动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因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扮的还不够像,没有插尾巴的缘故?

“为什么?”裴清茗替她开口问道,“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

他摇摇头,“你们没有不好,是我不好,是这种方式不好。”

接着,他给她们讲了一个《子不语》上的故事:

……

相传,清朝乾隆年间时,长沙闹市上出现了一个外地来的兽人,非常稀奇。

为什么说是兽人呢?

因为那个人,看起来像一条狗,被主人用铁链子牵着,在集市上表演各种节目,就跟耍猴一样。

兽人虽身上长满了狗毛,但五官却像极了人类,很聪明,懂人话,还会唱歌念诗。

这就让围观的群众相当怀疑这狗的真假,而狗主人却一口咬定这就是一条狗,还让人不信上前来摸,大家使劲拽了拽,发现皮套确实是脱不下来。

有人则认为肯定是用胶漆黏上去的,觉得自己上了当,于是就报了官。

大伙到了县衙,那兽人连忙跪地求饶。

县令便问那兽人,你既口能吐人言,那到底是人还是狗呢?

那兽人想了想,说不知道。

原来,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是人还是狗了。

后来继续追查下去发现他其实是人,只不过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被当成狗关在狗舍中喂养,为了他将来能像狗一样表演才艺赚钱,久而久之,连他都不认为自己是个人了。

虽然坏人用药水将狗皮粘在他的身上,打扮成了一条狗,但当他失去了人的心,皮毛也就彻底脱不下来了。

县令有感而发,评价道,富人家拿牛腱子喂狗,把狗当儿子养,穷人家的孩子被偷走后,被当成狗养,唉,人心不如狗肺。

随后当场判了人贩子死刑。

……

旧社会把人变成狗,新社会把狗变成人。

如果还是不把人当人看,还当成狗来看,那大清不就白亡了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狗与圣母

顾青檀引用了《病梅馆记》里的句子,做了一个总结。

“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以欹(音七)为美,正则无景;以疏为美,密则无态,由是江浙之梅皆病也。”

这就好比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猎奇的背后不过是某些手握资源的人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病态欲求而已。

所以《病梅馆记》的作者说,穷予生之光阴以疗梅也哉,愿意竭尽我毕生的时间去治疗病梅!言外之意是他愿意去治疗社会的痼疾,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顾青檀跟他是同一类人。

听完故事,裴清茗和乔雨荷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把床帏之事上升到了人生的高度,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十分复杂。

在爱的游戏中愿意做角色扮演,本来是两情相悦的一件事,结果弄得像谁欺负谁一样,然而实际上谁都没有错。

其实,多闻数穷,不如守中,懂得太多往往心里的杂念也多,听到的太多,反而徒增了烦恼。

裴清茗忽然明白过来,分裂成两个人自己跟自己玩思辨游戏是哥哥以前经常喜欢做的一件事,每一次思维碰撞都会触发一个更复杂的理论。

他一般不会把这些讲给别人听,唯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透露一些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说明,哥哥他在心里已经把雨荷当成自己人了。

作为当事人,乔雨荷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轻声道。

“我是自愿的。”

她自愿为奴、为狗,匍匐在主人的脚下、身下,做出卑贱的行为,说些自轻自贱的话,即便被主人羞辱、殴打,依旧会摇尾乞怜,讨好地在他的脚面上舔来舔去。

“自愿的也不行。”他摇摇头,断言道,“这是错的。”

“而且你根本分不清。”

按照某些人的观点卖淫与嫖娼还是“自愿”的呢!

妓.女难道没有权利按自己的意愿使用、处置自己身体吗,嫖客难道不是按照按自己的意愿使用、处置自己财富吗?

呸,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很多男人都嫖妓,并且不认为嫖妓有什么不对,但当精.液可怜巴巴的流出那一刻,也会痛恨自己TM批瘾又犯了。

这些在他以前那个年代,其实都经历过。

十月革命之后,在苏联有一种“妇女国有化”的观点。

有人认为,既然共产主义社会,满足性欲的需要就像喝一杯水那样简单,这是就是所谓的“杯水主义”

但实际上呢,这是资本主义的大妓院。

性生活不仅应考虑到生理上的要求,还应考虑到两性关系引起的社会关系变化。

换句话说,男人在跟处女上床之前都应该先想想责任,同理,女人也不能随意的就主动献身,甚至纵容自己滥交。

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行为负责任,凡事自己想清楚就好。

对此顾青檀的观点一直都是:如果仅仅是情侣、夫妻之间为了追求极致的刺激和享受,在不违反公序良俗或者妨碍到其他人前提下,无论多么淫.乱在两人之间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但如果是因为心理上的创伤而自轻自贱、自暴自弃,甚至是受到了精神上或者物质上的威胁和控制,比如遭遇了PUA、裸贷这种套路,都是坚决不被允许的。

是心理问题的话越早干预越好,是违法犯罪的话就应该严惩不贷。

在他看来,乔雨荷明显是属于前者——她有严重的心理问题,现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帮她治疗,而不是趁机把她当狗一样来施虐和调教。

这样只会使她的病情越来越重。

其实,退一步讲,如果换做是别人,顾青檀觉得自己不需要太过担心。但小乔她不一样,她很乐意去抹杀自己的独立人格,去成为一个附庸,或者说工具。

这种物化倾向是内生的,具体地说,她把自己看成了是能提供性满足的物品,,并且从中获得快感。

倘若不加以纠正,继续陪她玩这种犬系女友的游戏,长此以往,她在潜意识中,就会慢慢觉得自己是一条小母狗。

她将不再独立思考,丧失判断能力,变得对主人言听计从,每天带狗链、睡狗笼,心甘情愿去成为一条狗。

所以,顾青檀才会说,她根本分不清,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心理问题才会这样。

乔雨荷沉默了,为了反驳,她那拿出了“子非鱼”那套理论。

子非狗,安知狗之乐?

她说,一只狗狗过得幸福与否该怎么去怎么定义呢?

有地方住,不愁吃不愁穿,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是的有一位真心爱她的主人,得到主人的喜爱,听到主人的夸奖,享受主人的爱抚,这就是最幸福的。

如果手法好的话,狗狗会表现得很舒服……

在乔雨荷看来,做好小母狗也并不是简单的一件事,首先,小狗也是要有尊严的,不是随便一条公狗都能骑上来的;其次,小狗也必须是忠诚的,一段时间里只能认一个主人。

从来只见过变心的人,没见过变心的狗。

有些不忠诚的女人,做出的那些苟且之事,甚至还不如母狗呢……

最后,小狗是要是幸福的,她也希望自己的主人也是真心爱自己,并且不会随意抛弃自己的,如果主人不爱她,那她也是会很难过的。

裴清茗在一旁听着乔雨荷的“小狗幸福理论”,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说得都是什么呀!

她就属于把调情和现实分得很清楚的那种,扮小狗这种事对她就像是女演员出演了一个角色,跟演护士、演空姐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而乔雨荷属于入戏太深的戏痴。

“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幸福,并且愿意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幸福?很难说。”

“幸福就是人的欲望被满足那一个刹那,往后就只剩下了无聊,人生就像一个钟摆,在痛苦和无聊之间中摆荡,得不到便痛苦,满足之后又觉得无聊……”

乔雨荷闻言,微微眯了眯美眸,她可是一条特别聪明、善解人意的小狗,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爱情又不是辩论比赛,为什么要跟着他的节奏辩论,尝试说服他,

这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因为学识渊博的他总能找到别的理论来反驳,道理总在他那边。

随后,她意识到就应该把他拖到床上,然后用不要脸的精神打败他!

这才是同一个水平线上战斗。

她伸出纤手,指了指他的下面,轻声道,“可是,先生,您硬了。不难受吗?”

顾青檀突然语塞,裴清茗也忍不住娇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愉悦。

这才是女人对付男人的方法!

在她看来,哥哥他下面一直挺着,表情却淡淡的样子,最迷人了,兼具着浓浓的兽性与理性,配合上他那种英俊的面孔,很容易给人一种斯文野兽感觉,这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裴清茗偶尔也会幻想让哥哥他面无表情上自己,发泄完后转身就走,然后留下她自己在床上嘤嘤哭,心里想着我是他的女人,我为他生儿育女,结果就被当成泄欲工具……想到自己这么受罪还这么伟大,真的会控制不住要喷出来了。

圣母是这样的,善于精神高潮。

第一百四十三章 齐人之福

顾青檀仔细想了想,也许是自己那过于敏感苛求的性格在作怪,于是轻叹道,“是我的错,本来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就因为我的情绪突然起了变化,想一些有的没的,连带着影响了你们。”

他还沉浸在如何阻止女儿乱来的那股情绪里,迟迟没有走出来,

而且似乎把乔雨荷也当成女儿来说教了……

“您别这么说,我也有责任。”乔雨荷急忙道

“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裴清茗从背后轻轻推了他一下,什么意思,他当然懂。

这一次,顾青檀没再拒绝,走过去坐在了乔雨荷的身边,把她揽住,整个人抱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们用正常情侣方式的亲热起来。

乔雨荷缓缓的将双腿慢慢向两侧分开,然后跨坐在顾青檀的大腿上,攀着他的脖子,两人对上了视线。

她也紧张,紧张到身子轻微地颤抖,想去亲他的嘴唇,却又不太敢,只能一直老老实实的,但比起紧张,更多的似乎是兴奋。

这似乎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以这种平等的姿态,进行亲密肉体接触。

乔雨荷觉得,虽然给他咬自己也很舒服,但是这样被他抱着,注视着,更加令她快慰,死心塌地。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好像当飞蛾看见了火烛,船舶靠近了港湾,渴望爱情的千金小姐的遇见模样书生的状元郎。

她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蒙,将自己傲人的酥胸贴向他的胸膛。

“您今晚要进来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而顾青檀静静看着她清丽脱俗的俏丽脸孔,跟她咬耳朵。

“本来是想等你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意气风发当上女总裁之后,然后再要了你……”

不去过早地采撷爱情果实,而是等到成熟,也许这就是养成游戏的意义吧。

闻言,她既惊讶又觉得十分感动,心里还有一股浓浓的羞怯,像她这样的人,能成为大老板吗?

想到这里,乔雨荷不禁颔首低眉。

其实呢,在她心里,当不当总裁都是次要的,当一只温顺的宠物也挺好的,主要是想被他玩。

那副场景,光是想想就令人觉得心痒难耐。

“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裴清茗轻轻一笑,替自家哥哥回答道,“因为他喜欢你。”

因为爱情,这是最使人满意的回答,于是乔雨荷也就不在追问。

实际上,是因为顾青檀觉得在男女感情中不应该存在由经济地位决定的性剥削,至少还是资本主义妓院,压迫那就倒退回封建主义社会了。

他在尽力构建一段相对平等的关系。

“让我摸摸。”

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有没有在骗人。

说着,顾青檀伸出手往下摸到了她的情趣内裤,手指缓缓的在上面打转,乔雨荷情不自禁往后倒,却又被裴清茗抱在怀里,不让她倒下去,酥手抚上看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啊,裴姐……不要捏,呜呜呜。”

被他们夫妻俩上下夹攻,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顿时涌上她的脑海。

乔雨荷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口中呻吟娇喘着,扭动着娇躯,骚.浪异常。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身体不受控制了,连蕾丝内裤都湿了一大片。

好安心,被他们一起爱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