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或许是因为姐姐只能有一个缘故?

“哦哦。”

夏望舒连忙答应着,又忍不住抬眸看了顾幽篁一眼。

她已经认出来,对方身上穿的那件高定品牌的深蓝色连衣裙,大概要两万多一件……她也有,但是一直不舍拿出来得穿。

在认识了男朋友之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的奢华。

平时他送她的一些衣服、裙子都没有标签,也没有任何logo标记,导致她上网查都查价格都不出来,简直是低调到极致。

显得她像是个土妹子一样。

“我在外面等你。”

顾幽篁摇了摇头,根本不想看她换衣服的样子,扭头就走。

“我马上就好!”

她很快换上了一套黑白职业装,拿起手机,看见男朋友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顾:我吃饱了,你记得吃饭】

她马上回复道,【这就去了】

……

“公司里暂时没什么事需要你签字了,你也不用坐在这儿一下午。”

顾青檀点点头,“那我就走了,你也早点下班。”

“打算去干什么?”周素随口问了一句。

他略一沉吟,自己的选择其实还蛮多的,于是随手拿过一张A4纸,就在上面写写画画。

【选项一:去找周兄聊聊】

【选项二:陪书颜去看商铺】

【选项三:回家找静姨】

【选项四:坐飞机去杭州】

【选项五:带小乔去找小狗玩】

……

周素一脸好奇地凑过去,看到内容之后,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哼,翻牌子呢?”

顾青檀望向她,闻着她身上散发着一阵阵清香,玩笑道,“那爱妃,你说说看,朕应该翻翻谁的牌子?”

闻言,周素眼波流转,伸出了她的纤纤玉指,点了亲姐姐的名字。

“德妃啊,那好吧,就依爱妃。”他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伸手一把拉住她的皓腕,让她跌坐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两瓣翘臀那柔软的绝佳触感。

“姐姐是德妃,那我是什么?”她贴着他的胸膛撒娇道。

“你是贤妃。”

周素轻啐道,“我呸,一天到晚忙死人了。”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娇笑了起来。

“玩谐音梗小心扣你工资啊。”

两人笑闹了一阵,然后继续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

“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周素轻轻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算了吧,姐姐脸皮薄,你这是打算要了她的命……”

“好吧,我真的走了。”

虽然只是两人开玩笑,他真的有些在自家温柔知性的小秘书身上,体会到当昏君的乐趣了。

中午在饺子馆吃午饭的时候,她还特意去找老板给他要了一碗陈醋,可以说是对他体贴入微了。

……

“这是原产自意大利的黑醋,请您淋在烤榛蘑上面食用。”

听着服务员的介绍,想到这是第一次跟男朋友的妈妈一起吃饭,夏望舒心里不免有些紧张,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或者做错了事,给未来婆婆留下不好的印象,尤其这顿吃得还是看上去就很高级宛如米其林餐厅的西餐。

其实中餐也好,西餐也好,在顾兰芝眼里都一样只是食物罢了。

不过在外国人心中的中餐往往意味路边价格实惠的中式快餐店,但实际上,他们吃进腹中的,只能算是一些改良过口味之后的小吃而已。

在国外,真正的那种正宗的中餐馆,很少很少。

从美国留学归来之后,顾兰芝她变得更加青睐正宗的原汁原味的高级中餐。

上次跟裴清茗一起吃饭,两人也是摆得中餐的筵席。

只不过可惜的是,在她看来,这家酒店的中餐做的只能说中规中矩,西餐还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他们家的行政主厨就是做牛排出身的,更擅长西餐。

实际上,对于吃惯米其林的顾兰芝,也不觉得这家酒店大厨的手艺有多么、多么出色,因此主厨从后厨过来敬酒的时候,她也只是随口勉励了几句,显得有些冷淡。

但是对于夏望舒来说,这家酒店的大厨手艺已经很不错了,真的挺好吃的,看着他点头哈腰的的样子,心中不禁微微一叹,厨艺好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要摧眉折腰事权贵。

厨师也是伺候人的行业,都是顾客至上,跟像她这样的销售经理,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夏望舒忽然意识到,即便自己当上了销售总监,也不过是相当于这位主厨持平而已,顾总她真的会因此而高看自己一眼吗?恐怕不见得吧……

她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萌生出了想要自立的念头。

现在她的手里掌握着一些公司的业务资源,如果出来单干,究竟有几成把握呢?

内心的悸动告诉她,这并不是正确的选择。

不对,她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自己的思想还是没有走出这个已经设定好框架,即便是再有钱或者再有能力,在本地首富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后的权利是来自于皇帝,而不是太后。

在想清楚再这一点之后,她发现自己对顾总的态度完全变了,不再心怀忐忑,更淡定、更从容。

要成为强者,首先得拥有强者心态。

什么是强者的心态,夏望舒暂时还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她这样的小家子气!

她于心中默默道,这些东西再贵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吃不起买不起。

事实上,我在不断提升自我,遇到事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走向死胡同。

以后,我会变得更好,越来越好。

相由心生,心境的变化,带来了一种气质上的提升,气场强大,高贵的气质是需要女人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的,光靠昂贵化妆品和衣饰还不远远不够,而是要本人撑得起来,立得住。

在层层重压之下,夏望舒正迅速成长起来,这是连顾兰芝都未曾意想到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兄弟之爱

时间已经是下午,顾青檀驱车来到了佳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总部大楼,然后打电话告诉了周礼。

她在电话那端表现得格外惊喜,“你现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随即又有些嗔怪,怪他为什么不一点说,要是来了公司找不到她人怎么办?

顾青檀笑着说,“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我已经看到你了。”

挂断了电话,周礼下楼的步伐明显快了很多,从中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内心的欢快和喜悦。

她今天还是穿着惯常那套又飒又美的白西服,穿出了干练又知性的感觉。

一般来说,纯白的穿着相比较纯黑的打扮来说,更有女人味。说的通俗一点,要想俏一身孝。

女人如果想俊俏美丽、清纯动人,应该穿素白色的衣服。

同时,白色衣服对妆容的要求还是比较高的,像是夏望舒因为自卑,穿上白色衣服就会担心显得自己的肤色太暗沉,实际上根本不会。

换成天生丽质的周家姐妹,就没有这种无谓的忧虑了。

她们俩天生冰肌玉骨,尤其是姐姐周礼,那细腻白嫩皮肤,配合着礼貌中带着几分疏离的气质,简直将那种冷肤美人的感觉发挥到了极致。

顾青檀想着走过去,凝视着着好友久违的面孔,用力抱了抱她,“下午好,周兄。”嗅着那熟悉的体香,顿时感到一阵满足

她很自然的贴在他的胸前,俏脸上流露出了一抹端庄女性所特有的矜持又害羞的微笑。

这里不行的呀,回办公室再抱。

“走,清风,我们先上去。”

两人手牵着手,不理会路上遇到的员工那八卦的眼光,径直来到了周礼在公司这边的办公室。

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资料室,一张U型的实验室桌上到处都是文件和书籍,以及散落的仪器,乱中有序,这简直可以和夏望舒之前的出租物媲美了。

周礼递给他一把带着靠背的红木椅子,然后自己也拉开一把椅子,跟他面对面坐着。

他感叹道,“你还是老样子。”知道她很讨厌别人收拾自己的东西,那会让她找不到。

随手从面前拿了一份论文看了一下,只是随便翻翻,也不指望自己能够看懂,毕竟药物化学这块将近二十年没碰了。

这些年出现的新药物他基本上是只知道个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过,话说回来,在医药开发领域有一句名言,“The best way to discover a new drug is to start with an old one”,说白了意思就是换汤不换药,着力发现老药的新用途。

举个例子,比如伟哥最早是用来治疗心脏病,但是外国人在使用的时候发现它的副作用也很赞,所以干脆用它来治疗勃起功能障碍了。

周礼正在写的这篇论文就是关于这个的——《论阿司匹林在心血管疾病预防和治疗中的作用》

阿司匹林可是名副其实的老药了,在那个年代就已经广泛应用了。

“清风,帮我改改?”

周礼笑意盈盈,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顾青檀失笑着摇摇头,“你别变着法子恭维我了,我是经济学学士,你是医学女博士,哪里用得着我给你改论文?”

医药姑且算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虽然这个能力也是半吊子,他更多是偏向心理治疗师的方向,而非药物治疗。

这时候,顾青檀隐隐已经发现有些不对了。

“最近怎么研究起阿司匹林了……”

她静静地望着他,笑而不语。

其实原因他多少也能猜到,她在怀念两人一起做研究的那些岁月,志同道合的日子,甚至还有着想要再次拉着他一起研究的想法。

很可惜,时光一去不复回,往事只能回味。

……

当年的情况是这样的。

为了解决自己越来越严重的超忆症,裴清风投资美国一家的脑科学实验室做关于ISRIB的研究,由诺奖获得者主持,周礼就是其中的一个研究员,单纯就结果,研究应该是失败了的,ISRIB这种药物的效果仅限于恢复脑损伤,改善大脑功能,对他的病情并没有根本性的帮助。

至于药效强化过后,是否真的可以逆转衰老,当时主持者认为,“这是一个疯狂的念头,不过我愿意一试。”

后来药是做出来了,但是一直没有通过动物试验,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两个人回国之后,干脆又在国内组建了一个生物实验室,名义上是研究新型抗阿兹海默症的药物,实际上还是在研究ISRIB。

单以结果论而言,他们成功了,但又没完全成功。

裴清风也只是一个幸运的孤例,在他返老还童之后,周礼也曾尝试着服用过ISRIB-006,但是根本没有效果。

整个ISRIB研究计划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那之后,周礼闲暇之余,开始研究一些不入流的小玩意,比如祛疤的药膏,还有永久脱毛膏之类的,这些无聊的课题有很多都是裴清风当年留下来的。

这些年来,她都一一解决地差不多了。

……

“周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微微仰视着对方,“可是,我们两个正常恋爱不就好了?”

闻言,周礼俏脸微红地摇摇头,“我怎么能和你谈恋爱……你是顾学姐的老公,我妹的爱人,还是我的,我的……挚友。”

“你过来。”

她站起身,顺从的走过来,没想到屁股上挨了他一巴掌。

他玩笑道,“周兄,你今天怎么娘娘们们的。”她一直都是潇洒而干脆的,极少患得患失。

随后向下伸去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她站着,他坐着,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周礼的芳心急速跳动着,轻轻往外推他,“你干嘛打我。”

“你的屁股我摸不得吗?”

她压低下了声音,小声道,“……你想摸就摸吧。”

既然得到了许可,他的手开始在好友的臀上腰上来回的轻轻抚摸,而她一言不发,任由我的手游动着,静静的享受着他的爱抚。

她伏在他的怀里,“以前你也这样,在实验室里,性欲来了就要脱我的衣服,那时候我总是怀疑,你是真的为了交流我们之间的革命友谊吗?”

最后他们真的以伟大的友谊的名义做了爱。

说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怪。

他们能互相携手,信任对方,甚至可以托孤寄命,但是却不是彼此的爱人。

在那个年代,这种关系叫同志,为了实现一个同一个目标,志同道合的人。

他十分坦然,“我年轻的时候是个渣男,你被我给骗了。”

闻言,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却也没说话。

顾青檀无情嘲笑她道,“拜托,男人和女人之间哪有纯粹的友谊,周兄,我爱你。”友情的结束,也是爱情的开始。

周礼可以自欺欺人说两人之间只是兄弟之情,心怀坦荡,那他为什么不能顺着自己的女人,其实两人都心照不宣,今天只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已。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听到看她心跳砰砰的在加速,在她高挑匀称曲线诱人的动人娇躯的刺激下。

他的分身缓慢的挺起,抵住了她的大腿。

你那是爱吗?只是馋我的身子罢了。

她心里有些好笑,微嗔道,“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还说口口声声爱我。”

“我死了啊。”他理直气壮道。“而且这不是来了吗。”

她轻哼一声,“清风,你肯定是有事情求我,事情解决完了,还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那你嫁给我。”

“我才不要!”她认为自己现在这种自由的状态很好,爱着他,但不是他的金丝雀。

他把好友抱得更紧了,紧到喘不过气来。

周礼似乎不太适应这种浓烈的窒息式拥抱,轻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轻点~”

顾青檀这才缓缓松开了她的身子。

“有事情就直说吧。”

他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不开玩笑,我下边好像出问题了,你帮我看一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出去一趟,毛被剃了

周礼稍稍愣了一下,随后望向顾青檀,神情显得略微有些不安。

拉着他到一旁的休息室的小床上躺着,自己则脱掉了外套去洗了手,戴上白手套,然后准备给好友做检查。

她主攻的是医药化学,在这男科方面,根本没有什么经验,但一些基础性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你把裤子先脱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安慰道,“别太担心,应该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就是这两天有点使用过度,休息一天就好了。

周礼关心则乱,这种劝解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亲自动手,把他的腰带解开,连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之下,然后将其握在了手心里,开始观察起来。

勃起没有问题,硬度也对,也没有发现外伤,破皮或者牙印什么的……她检查的很认真,反复检查了几遍才停下来,略微松了一口气。

她不动声色,什么都没有说,默默转身从她的医药箱里,拿出来一支吸入式气雾剂,“吸一口。”

出于对她的绝对信任,顾青檀乖乖照做,然后就体验到了上一次那种四肢软软无力,动是可以动的,但是握东西握不紧的那种感觉。

他露出诧异的表情, 一时没忍住吐槽道,“又来,你上瘾了是不是?”总觉得好友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爱好。

周礼轻哼一声,“清风,是你自己要跟我玩医生游戏的。”

“耍我很好玩是吧?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着急。”

“真的生怕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顾青檀一开始确是存着逗一逗她的意思,可是看着她忍着羞意给自己做男科检查,圆润的耳垂渐渐染上一次娇艳的粉色,变得美丽极了,他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周礼半蹲在床边伸手抱着他,用脸颊亲昵蹭他的额头,红唇在他的脸上忘情地吻着,留下唇印,一路向下,舔着,吸吮着,最后停在了那根还被抓在手里的东西上。

她抬起头来,双颊微红,“清风,我要惩罚你才行。”

随后,她取来酒精棉花在那个地方仔细的擦拭了两遍,拿出一把刮刀,开始给认认真真他剃毛。

因为以前经常给自己和妹妹剃的缘故,手法很熟练。

顾青檀顿时哭笑不得,“喂,你干什么。”

“不要乱动哦。”她叮嘱道,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生怕不小心划伤了他。

“早该给你刮一刮了,这样干净又卫生。”

很快,就剃得光溜溜的了,刮下来的毛发都被她收集起来。

周礼这才满意一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躯体,流连在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接着用酒精湿巾抹去唇上残留的口红,低下头开始吃了起来,酒精残留的刺激性味道很浓,她却甘之如饴,喉咙里还是不停地发出吞咽的声音,身体也开始缓慢而妖娆地扭动起来。

顾青檀感觉到仿佛一股暖流将他完全覆盖,包裹,他不禁有些贪恋着这种母亲般的宠爱。

那款麻醉剂的名字叫做,uterus,意思是子宫,顾名思义能让人感受到回到子宫一般的放松,那种感觉就好像在火灶旁烧火,被火光映的脸颊发烫,又就像是泡温泉一样,整个人漂浮在水上,那是一种最自然不过的姿势,所有的肢体自然地下垂着。

所谓自由、安全、温暖、满足的感觉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