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无论纯与不纯,是应该由当事人来决定的,而不是被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这世间,本就是各人下雪,各人有各人的隐晦与皎洁。

况且,退一步讲,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最终也只能贫贱夫妻百事哀。

顾幽篁闭上了美眸,再缓缓睁开,看着夏望舒。

“我现在有了情绪,不想再跟你说话。你确实在变,但是我依旧对你喜欢不起来。”

情绪会左右一个人的思想,顾幽篁意识到,因为自己讨厌夏望舒,无形中就给她贴上了负面标签。

让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她有一个朋友,长得很漂亮,家世也不错,笑起来很好看,但成绩却一种不太好,最重要的是,同样也喜欢她弟弟。

顾幽篁那时就在心里,给朋友贴上了“上课睡觉脑袋笨”的标签,所以每当朋友找帮忙她“助攻”或者打探弟弟的喜好,她都会非常厌烦,然后就会阴阳怪气地说她是个笨蛋。

那时,顾幽篁没有意识到,是因为自己内心渴望独占弟弟,所以看见喜欢弟弟的女孩子,自然而然就会就讨厌,并不是因为对方笨才讨厌她。

她其实一直都在以自己为标准,去要求喜欢弟弟的女孩子,一旦发现对方在哪一方面不如她,内心就会不由自主产生极强的优越感与鄙视感,实际上,连她自己都能意识不到这种情绪,完全是被潜意识所控制。

举个例子也许更容易理解,有人插队,但被.插队的那个人在有生之年从未插过别人的队,自然会感到愤怒。

可是后来,当顾幽篁去真正了解那个朋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是看到了某些方面,而没有注意到她的闪光点——对方日语很好,有N1水平,并且打算将来出国留学,所以高中成绩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身上的标签也就随之被撕下来了。

这个时候,顾幽篁才隐约意识什么了,

只有弱者才喜欢贴标签,而且每个标签都是一个简单化的认知,其中含藏了主观的情绪。

她一贯接受的教育是寻找规律,规律是客观的,逻辑化的认知。

情绪标签会让人的行为失去理智和逻辑。

于是顾幽篁主动跟朋友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朋友笑着对她说,“幽篁姐,我还以为你骂我笨蛋是因为喜欢我呢,原来是你真的讨厌我啊,伤心了。”

两人最终也达成了和解。

其实恼羞成怒还算好的,起码知道自己错了。

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

她剖析着自己的内心:夏望舒做出了不符合被贴上去的标签的行为,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恼怒,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重蹈覆辙。

对他人的指责,往往意味着自己的挫败,即他人的行为不符合自己的预期。换句话说,本质上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的愤怒。

对于已经被别人插队的无能为力,对于自己没能提前发现并制止被别人插队的无能为力。

顾幽篁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觉得既然自己现在说出来也是气话,那就应该什么不要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说完,她起身离开。

夏望舒则多坐了一会儿,随后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躺在床上给男朋友发消息,他也没有及时回复,可能是在外面鬼混吧……感觉莫名的心累,说不出来的压抑。

过了那段时间,也就没有了想要倾诉的愿望,她看起来了手机里的搜书吧,是看了许多遍的《简·爱》。

这她那位在中学当老师的妈妈,知道她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之后特意推荐给她的,旨在让她学习独立自主,坚强自爱的爱情观。

可是,夏望舒翻来覆去才从字缝里地看出一个“钱”来,这里面的矛盾的核心就是钱,简·爱润了是因为没钱,又回去,是因为有钱了。

只要有了钱,她也可以包养青檀……

……

另一边,顾青檀与林秋鸾的谈话还在继续。

她和他相谈,越谈越觉得心惊,这位顾公子对于爸爸想法的理解之深,还有一些隐秘也是侃侃而谈,简直就像是也读过那几本日记,而且他的容姿、气质……可是自己二十年来,却从未听闻过爸爸在外面个儿子。

“你刚才一口气给我提了很多问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顾青檀忽然道。

“当然可以,你问吧。”

“你母亲还好吗?”他半带寒暄式地问道。

其实这话有些多余,去年春节联欢晚会,他记得林姐上台跟别人一起唱了一首红歌,她快到“知天命”的年纪,身材还那么苗条,看上去根本没什么变化。

闻言,林秋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吟许久,她才叹了口气,提醒道,“你想问的应该是我‘姐姐’吧。”

顾青檀微微一怔,他心思是何等的聪慧,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林姐未婚先孕,只能把孩子上到了丈母娘和老丈人的名下。

怪不得是白雁和秋鸾……

于是顾青檀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那你姐姐还好吗?”

林秋鸾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总感觉他没安好心,

“她很好,不用你关心!她现在是全总文工团的常务副团长,国家一级演员,一般人见不到她,你如果想见她,那就在电视上见吧!”

顾青檀不禁哑然失笑,并不打算跟小孩子一般计较,虽然这个孩子现在已经都比他大好几岁了。

林秋鸾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该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非常宠溺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十分肉麻。

这一次见他,总感觉他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有种特别奇怪的强烈感觉,就好像他和她有一种内在的连接似的,但是之前并没有很深的交情彼此也不了解,貌似一见钟情也不是这样的,但是慢慢跟他相处下来,确实是越来越亲近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秋鸾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局里了。”

顾青檀也不挽留,“我送送你吧。”

他一直把她送到楼下,目送着她拿着一个证物袋上了警车,驱车离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姨,我们各忙各的

“别看了,人都走了。”

周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若无其事道。

顾青檀收回自己的目光,冲着好友轻轻一笑,伸出手搂着她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一副亲密的战友模样。

之后,他们又一起返回到了办公室里落座。

说实话,周礼不是很喜欢被他搂着,抱在大腿上顶着,她更喜欢两个人牵着手十指相扣坐着,两个人的额头靠在一起,看着对方的眼睛,聆听对方的轻声耳语,这样她会更有感觉。

周礼轻声问道,“清风,你没跟她直说吗?”

“说什么,说我是她爸爸,亲生的那种?”顾青檀面露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好说,幽篁那边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跟她说。很多事情的改变需要有一个契机,我也觉得我跟她们之间也需要一个契机。”

周礼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按年纪的话,秋鸾应该比幽篁大吧。”

“是啊,打了两岁,她才是老大。”

林秋鸾是92年的,顾幽篁是94年

“那幽篁该不高兴了,她从小一直相当大姐姐……”

两人闲聊着,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恩爱时光。

两人之间究竟是不是爱情,已经不需要深究,反正她这辈子除了他,已经不会再有其他的男人。

这像极了爱情。

顾青檀忽然不说话了,静静凝视着身边的好友,好兄弟,属于他的好女人。

也许是没时间打理的缘故,她的长发只简单地扎了个高马尾在脑后,淡淡的柳叶眉,睿智的眼眸,精致的琼鼻,再往下,是妩媚的红唇,真奇怪,明明是跟素素一模一样的俏丽脸庞,但是却带给了他截然不同的享受。

不知不觉间,两人又来到那张小床上。

上一次未免太过仓促,被小辈打断更是令人遗憾。

顾青檀开始动手解她的扣子,周礼低着头,也没有阻拦他,非常顺从,两个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他温柔的吻住了她朱唇,再一次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挺身而入,深深闯入她心灵之门。

进入的时候,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次的温存,非常顺滑。

周礼环着他的脖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咬着嘴唇,久久不愿松口,直到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檀口微张,喘着气。

足足折腾了十几分钟,周礼才有气无力地求饶说,“……不行了……清风,我不行了。”

看着友人娇媚的哀求样子,他的表情显得愈发兴奋。

马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乱,披在枕头上,如同盛开的黑花一样到最后,那里已经不堪挞伐,变得有些红肿,闭不拢腿,迈不开步,害得她吃了一颗阿莫西林。

……

华灯初上,顾青檀先开车把周礼送回家,路上还顺便帮姐妹俩买了晚饭,到达之后,进去陪她们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在周素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回到了似乎阔别已久自己家中。

已经两天没见静姨了,甚是想念。

无论他在外面鬼混成什么样子,回家都能见到静姨,这也不失为一座精神家园。

之前说过,“母亲”和“姐姐”都是他的精神家园,心灵锚点,找到她们之后,心灵便不再空虚,他在精神上便不再是一个背井离乡的游子,而是有了“根”基和支撑的男人

故乡,其实它不是特指任何一个地方,它更像是一种依靠和信仰, 此心安处是故乡,就是说,当一个人在孤独、困惑、迷惘和痛苦的时候能获得精神安慰的地方就是故乡。

“姨,我回来了。”

这次他没有提前打电话,就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静姨听到声音,急忙从厨房迎了出来,微嗔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呀,姨以为你不回来吃了,什么都没准备。”

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准备好迎接你的心情了。

顾青檀忽然想起下午周礼也是这样嗔他的——为什么不提前打电话给我。

原来,在意他爱他的人,都生怕“招待不周”吗?

“晚上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呗。”

静姨显得有些为难,“姨平时一个人吃不多,就下碗鸡蛋面条吃……”潜台词是怕你吃不惯。

他当然不会,在那个年代窝头、地瓜干都吃过,“面条就很好了,晚上吃点清淡的。”

“姨给你做。”

静姨听了之后明显瞬间就变得很开心,比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听到“你的外卖已送达”还要更开心。

她口中所说的面条,也不是超市里卖的那种挂面,而是农村老家经常吃的那种手擀面,以前很多人家里没有压面条的机器,想吃面条又不舍得买,就只能自己动手做。

静姨在厨房里忙碌着,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戏曲,喜滋滋地继续揉着面团,这时,顾青檀轻轻来到了静姨的身后,突然从背后拥抱她,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她。

她愣了愣,神情有些腼腆,想要拍拍他环在腰间的手,又想起自己一手的面粉,于是只能任由他抱着。

两人都在享受着这一刻。

“在外面受委屈了?谁能给你委屈啊……”静姨柔声问道。

“没,我就是觉得自己以后当了爸爸,估计挺失败的,不是说教就是动手……”

他凑到静姨耳边,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

静姨嗔怪道,被他这句感慨勾起了心中回忆,忽然说起了往事,“从小你女孩缘就好,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三个小丫头同时来家里抢你……要是生了女孩,一定逮着你亲。”

“要是生了男孩,就不一定了,你都还是个孩子,你们爷俩一定打起来。”

最后安慰他道,“不要怕,你要是结婚早的话,到时候姨还能给你带孩子。”

“只怕你到时候没时间啊。”他轻笑道,“自己生的都带不过来。”

听到这话,静姨俏脸不禁微微一红,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她没有言语,下意识地轻轻闭上了眼睛,那副天伦之乐的画面,浮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一个孩子总觉得不太对劲,结果越加越多,她就好像成为了幼儿园的班主人……反应过来之后,美眸含羞,回头瞪了他一眼,而后用手肘轻轻推开他。

“姨要做饭了,你出去!你再捣乱,咱俩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啊。”

“我给你烧大灶……”他玩笑道,“哦,现在是新社会了,不用烧大灶了。”

其实也不算玩笑,他以前虽然在裴家当大少爷,但是在奶奶家也是拉过风箱烧过灶的。

在没有煤气灶问世之前,农村家家户户都会有一个大灶,灶台架着一个大铁锅,平时做饭烧水用。

“甭管新社会旧社会。”静姨小声道,“男人在厨房里像个什么事啊。”

她是很传统的那种女人,传统到家里来了客人,都不上桌吃饭的那种。

顾青檀一直觉得静姨这样有些过犹不及了,但她是长辈又不能对她说教,只能从其他的地方对她更好,来弥补她的付出。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咱娘俩各忙各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静姨的哀羞与幸福

抱着静姨柔软的娇躯,抵着饱满的肥臀,顾青檀很难不心动。

而她正在试图用手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面粉,

口中小声地说道,“青檀,你这孩子,晚上真不想吃饭了啊。”

他继续附在静姨耳边低声说道,“姨,我想吃你。”

静姨顿时娇羞难耐,嘴唇微抿,双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静姨像小孩子一般,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哎,你呀,有时候就真是个孩子啊。”

她小声道,“那你弄吧,别问姨的意见了,反正说了你也不听……”

顾青檀握着她的丰乳肥臀,突然从她后面一把扯掀开她穿着的连衣裙,扯下内裤,猝不及防之下,静姨惊叫出声来,随后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面粉弄得满下巴都是。

接着,他引导着她双手撑在黑色大理石的台面上,翘起屁股趴好。

静姨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很配合的地屁股轻轻的抬起来一点。

顾青檀有些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一时间忘了动作,而静姨就那样撅着屁股,等待着。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这样姨会很难为情的。

“姨,等急了吧。”

“别说了,不许说。”

顾青檀脱掉裤子,双手扶住静姨的屁股,贴在她的臀沟间对准。

她似乎察觉到了那种触感有些不对,忍不住小声问道,“青檀,你的毛毛呢?”

他顿时哭笑不得,还毛毛……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用力向前一顶,那之后,两个人就像之前那样陷入了狂风骤雨般的激情,厨房里,只听到他和静姨急促的呼吸声和娇喘声。

他咬着静姨的耳垂,手掌也开始在她胸前的来回摩挲把玩,静姨也在正闭着眼,似乎在尽情享受着养子带给她的幸福与快乐,素手压在面团上留下五指的形状,肥臀配合地前后摇动,臀浪翻滚,仿佛春水皱起,风吹麦浪,十分悦心赏目。

这一次欢好并没有持续多久,静姨就双腿颤抖着丢了身子,似乎在自己工作的领域——厨房里被玩弄会更有感觉。

顾青檀也不愿意过多“为难”她,也刻意地自己在外面弄了出来。

因为白天弹夹已经几乎全部打空的缘故,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发射了。

事罢,他从后面搂着静姨,跟她温存着。

“姨,我好想你。”他轻声道。

“哼。”静姨出奇的没有接话,柔媚的脸颊红扑扑的,非常可爱,她似乎对刚才的发现有些耿耿于怀,因为她心爱的孩子,毛都被刮没了,那东西也没有了多少了,只剩下一些水一样的。

“都是在外面吃完了才回家,怪不得不饿呢。”这话一语双关。

随后,她又用一种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啐了一口,“呸……就这样还想让人家给你生孩子呢。”

顾青檀笑而不语,拿过厨房纸来,按在静姨腿间给她擦拭。

这种纸的吸水吸油效果都很好,不过生产厂家绝对不会想到,有人会拿他们家的产品来做这种事情。

“你松手,姨自己擦。”

闻言,顾青檀便听话地松了手,呆在原地,并不急着提上裤子,因为他知道等会儿静姨清理完了,会用温柔的方式帮他清理干净。

这就好比是北方的农村冬天夜里冷,条件差,人们也睡得都早,晚上起夜就多。孩童起夜小解,慈爱的母亲总是会跟着从被窝里起来,擒着夜壶给自家孩子接尿。

世上的母亲大都是一样的溺爱。

……

静姨嫌弃他碍手碍脚的,还帮倒忙,弄了她一身面粉,她干活的时候何曾这么狼狈过,便将他赶到餐厅里坐着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