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道,“爸爸,我很棒吧,是我救了你吧……”

他不明所以,“嗯,怎么了吗?”

“所以,人家想要奖励~”她笑眯眯的说道。

小小裴旖,终于图穷匕见。

她脱下了自己身上穿得T恤,里面没有穿内衣,妙曼的胴体上仅仅剩下一条白色的卡通内裤而已,小巧却饱满,饱满又微翘的一对玲珑乳跟妹妹陈书颜的尺寸差不不多,一只手就可以掌握,乳尖两点樱红已经因为情动挺立了起来,似樱桃般那么风情万种。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的腿间的阴户微微隆起,撞击在上面一定有强烈的美妙触感,如果托生在古代,怎么也是个洛神那种级别的祸国殃民的的尤物。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有些害羞,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泛起了一些细小的疙瘩,用手解开了盖着爸爸下体的那件衣服,像是解开了封印,硕大粗长的肉棒重新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也许是因为受到的布料摩擦刺激的缘故,顾青檀的肉棒在女儿略带新奇和紧张的目光下一跳一跳的,

裴旖捂着眼说道,呼吸也有些急促,“好大。”

旁边,夏望舒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世界上没有比给人希望在让希望破灭更痛苦的事情了,她现在已经有些麻木。

裴旖稍微有些担忧,这东西真的能进去嘛?

毕竟她是完全没有实战经验的,只有一点言情小说的基础。

“这东西,到底怎么能‘肏了一会儿便得趣’嘛……”她小声呢喃着,松开了一直捂住自己胸前的双手,纤细的五指轻轻的抚摸着黏腻的龟头,像是在驯服着它。

“哼,根本难不倒我!”她像是给自己打气道。

顾青檀有些悲哀的看着她,又一个宝贝女儿,即将在他的身上失去处子之身,或许这就是对他浪荡的惩罚。

裴旖上了床,小心翼翼地骑在他身体上方分开腿,当即就要坐下去。

“不行。”他忍不住说道。

这位更是小傻瓜,连润滑都不知道。

“啊,好痛……”

这时裴旖口中却发出了痛呼,原来她竟然已经放进去,插破了自己的处女膜。

好在陈书颜刚才喷出来的那些爱液还未完全干掉,不然的话,干磨对两人都是一种折磨。

该怎么去形容她小穴的触感呢?温暖中带些滞涩……其实连做了两次,顾青檀的肉棒已经有些不敏感了,尤其是上一个可以说是咬得最紧的书颜,但是在旖儿体内,他依旧感到自己真正被包裹起来,完完全全地被少女柔软的阴道环绕住,肉壁上的褶皱配合着舒展开,调节成他的形状。

她咬紧了银牙,腰肢乱扭,自己动了一会儿,娇躯就软软倒了下来,趴在爸爸的胸膛上,紧紧地抱住他,不再动弹。

“怎么了吗?”顾青檀有些担忧。

“爸爸,好久没有运动了,腿好酸呀。”她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过,里面麻麻的很舒服,要去了……”

“你可真是……”他有些哭笑不得,板着脸道:“体能这么差,以后要跟我一起跑步,听见了没有。”

“没听到没听到……”

“你快下来,一会你林姐姐该回来了……”

“不嘛,人家还没高潮呢。”

“呵呵,你还知道高潮……”

她依然趴着,闭着眼睛感受着被填满的那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一开始的疼痛和快感,都是他带给自己的享受,尤其是刚才那一阵乱扭,虽然没有像书中那样抽插,但是感觉被爸爸的肉棒捻动的感觉也很舒服。

所以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种新的欢爱方法,比第一次发现夹腿还要令人害羞,舒爽。

裴旖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挤压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提不起半点力气,于是就着换了个姿势,慵懒地平躺在他身上,让他可以从背后进入自己的身体。

裴旖拉着他的双手,环绕在自己平坦的腰腹之间,他现在虽然抱不住自己,但是自己可以帮忙,帮他抱着自己。

她很累,已经完全不想自己动了,就这样一下一下用肉壁收紧夹着他,轻微的蠕动带来绵延的快感。

“……你到底从哪里学的。”

她握着他的手,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好像是从书里看到的,那本书里说,经年的老妓不想接客了,就会这样……”

他顿时气笑了,“我有空要把你的书架好好检查一遍……”

“哼哼,都什么年代了,是搜书吧啦。”

她轻声念诵着《花荫露》的句子,“世间奇事务,相亲先相母。母先把郎上,再荐郎肏女……”

这首诗正是她和妈妈的写照,更巧的是她是在相亲之前不久才看到的。

裴旖的语气变得有些虚无缥缈,“爸爸,我之前跟你说过一次的——我梦到过跟你做爱,这是我们的命运,逃不开也躲不掉。”

当林秋鸾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让她顿感心力憔悴的一幕。

明明是言谈举止都很乖巧很正常的小妹,却就这样双腿不知羞耻向外打开,躺在爸爸的身上,被他的双手怀抱着。

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交合的场景。

“嗯……啊……”裴旖双眼迷离,完全沉迷在了跟最喜欢的爸爸亲密无间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爹爹,奴奴的里面舒服吗?”她腻声道。

顾青檀喘着粗气,根本无话可说。

林秋鸾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了了,上前把妹妹从他的身上抱了下来。

她娇喘着,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是哦,姐姐,是该轮到你了……”

林秋鸾一下愣住了,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帮妹妹整理好了衣物,然后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了出去。

很快,又拿着一把水果刀,折返回来。

她走到夏望舒身边,小心翼翼地割断了绳子,把她给放了下来,准备先让爸爸他一个静一静,安慰这位受害人的工作,就放心交给警察吧。

去客房的路上,夏望舒的情绪已经明显有些不对劲了,她望着林秋鸾的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

“怎么,你不上吗?”

林秋鸾顿时有些尴尬,然后正色道,“我发过誓,不会去做任何违背他意愿的事情,更不会去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夏望舒冷笑一声,“难道你以为这样,就高她们一等了吗?你不照样还是偷偷喜欢着他。”

林秋鸾倒也不否认这一点,坦诚相告,“家里面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结婚生孩子,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可以跟我他生个孩子,毕竟他是我最崇拜的那个男人啊……”

“爸爸……”

夏望舒轻声呢喃着,重复着。

她有些恨自己的爸爸,但又却无比深爱着顾青檀,这种矛盾复杂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他以前究竟厉害在哪?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林秋鸾想了想,回答她说,“他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成为了我想成为但成为不了的人。”

闻言,夏望舒又低声问道,“那你最喜欢他哪里?”

“当然是他的内在。”

跟人谈论起这个的时候,林秋鸾的眼睛里仿佛有光,“我们的爸爸,他是一个非常有内涵的男人,知识渊博,他的兴趣涉猎很广,比如会读天文学,读人类学的书……”说着,忽然想起了一句尼采的名言。

“位我上者,灿烂星空,道德律令,在我心中。”

林秋鸾停顿了一下,“刚才她们几个,当然还有你,已经彻底破坏了他心中的道德律令,其实我们几个代表的就是他的底线,你能明白吗?”

她说出的这番话,夏望舒的眼神有些黯然,有些自责道。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明明我可以知道的,明明我应该知道的!”

林秋鸾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不要折磨自己了,你现在状态很不好。”

说完,她把妹妹放到了床上,问道,“夏小姐,不,小夏,你想喝水吗?”

就在这时,夏望舒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央求道,“姐姐……你应该比我大,我就叫你一声姐姐。不用担心我,去找爸爸吧,帮我去陪着他,保护他,帮我看看他好不好,帮我安慰他,跟他说好多好多话。”

“我现在真的很累,很难过,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请帮帮我,姐姐……”

她带着哭腔说道。

……

于是林秋鸾最后一次回到了房间。

她看到了原本应该被自己带走三个妹妹,已经全都回来了。

她们围绕在爸爸的身边,娇啼婉转地小声跟他说着道歉的话,而他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熟了。

三个和尚没水喝。

林秋鸾无奈地笑了笑,又把她们三个一起叫了出来,目光转向了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墨绿色睡裙的顾幽篁。

她有些好奇,“我明明绑的很结实,你是怎么偷跑出来?”

顾幽篁冷哼了一声,“拜托,这里可是我家,我按铃叫女仆过来不就好了。”

“倒也是。”林秋鸾点点头,“所以呢,接下来你,你们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顾幽篁轻哼了一声,“现在我已经赢家通吃了好不好,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万事开头难,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后爸爸他会逐渐习惯的,甚至兴致来了,主动来找我,也不是不可能。”

陈书颜和裴旖并排站着,她们俩的身段倒是窈窕纤细的像是一对真正的双胞胎似的。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似乎已经心有灵犀的达成某种共识了。

简单来说,她俩也是跟顾幽篁差不多的想法——有一就有二,在破了处之后,无论是跟爸爸亲热还是亲近都会容易很多。

林秋鸾环视众女,摆出了长姐的威严姿态,“你们都在企图让他堕落,道德沦丧,不然的话自己就没有机会,这样得到的爱情,就如同建立废墟中的危房,你们用那些美艳的、淫.荡的、华丽的、乱.伦的回忆充斥他的生活,等到将来他回首年华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这一辈子从那一年之后除了狂肏女人之外都一事无成,你们就是想让他变成这样庸俗的男人,然后再从中获益吗?”

至于林秋鸾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因为她在不久之前也是抱有过这种想法。

但同时她也是从他有限的怀抱中,真正理解到那份挣扎与坚持的女人,最早清醒过来,坚定地站在她那一边。

顾幽篁反问道:“那我问你,我们的爸爸,他以前已经取得了无比惊人的成就,赚到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那他为什么不能就好好享受享受?”

林秋鸾沉默了一会,轻声道,“腐化从第二代开始,到第三代就差不多烂透了,你们作为他的女儿都这样,往后这个世界还会有理想吗?总不能让他成为自己儿子的儿子,然后再来一遍吧?”

“会有的。”

顾青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她的背后。

“爸爸!”几乎所有女孩子都异口同声道。

他目光温柔地看向了自己的大女儿,柔声道:“你不能成为我的卫兵,去强迫别人改变想法,你们是我的女儿,我只希望你们活成自己的模样,而不是理想的模样。”

“那也只是,我的理想。”

顾青檀环顾四周,“舒儿呢,她现在在哪里?。”

林秋鸾马上回答道,“她累了,已经睡下了。”

顾青檀点点头,然后对女儿们说道,“嗯,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去睡觉吧,有事情明天我们再说。”说完,便有些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开,林秋鸾连忙跟了上去,从身体的一侧搀扶住了他。

另一边,顾幽篁、陈书颜,还有裴旖互相对视了几眼,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

等待鞭子落下来的那段时间最为难熬。

爸爸他表现的越是轻描淡写,说明他对她们几个就越失望。

“我不后悔。”顾幽篁轻声道,“如果不去捅破这层膜,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陈书颜心有戚戚焉的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哀愁,“不这样我们也没机会的……”

“没错。”顾幽篁和裴旖异口同声道。

在此之前,她们每个人都尝试在床上引诱过他,可惜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最后在他刻意的保持距离之下,最终一个接一个走上了极端,选择了逆推。

说白了就是四个字,儿女冤家!

……

林秋鸾扶着爸爸在床上坐下,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现在的他,有种麻醉刚过的虚弱,让她觉得格外特别。

顾青檀苦笑一声,“我这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就是不知道幽儿她是怎么搞到……真是要了命了。”

林秋鸾搂着他的脑袋,轻叹道,“爸爸,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没有顾阿姨她们的默许,你觉得她们能成功嘛?”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得也是。”

他能理解妻子们的心情,无非就是想让他快活。

可是他现在心里却很难受,那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虚伪、无耻的父亲之后,强烈的卑劣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身为一个父亲,就算再怎么被动,也没办法改变自己把亲生女儿给上了的事实吧。

他讨厌现在的自己。

林秋鸾此刻很能理解他的心情,温柔道:“睡觉吧,爸爸。”

她扶着他躺下,并没有说“等你睡着了我就走”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因为她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林秋鸾褪去了身上穿着白裙,将身体最本真的美丽散发出来,大大方方的搂住了他,酥胸因为过于靠近,而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的变了形,轻声哼唱着恬静平淡的歌谣。

渐渐地,顾青檀感受到了一种舒适的宁静。

“爸爸,以前妈妈也是这样哄你睡觉的吗?”

不是,我们做累了,就很自然地睡着了。

他闭着眼睛,“秋儿,能拥有你这样女儿,真是三生有幸。”

“哼哼,差距真的是对比出来的。”

林秋鸾笑了起来,“其实吧,我也跟她们一样存在着反差,她们使用的是极端的手段,所做的一切只不过为了得到你的爱,我也是一样的,本质上跟她们也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我却成为最大的赢家了,这算是不是不战而胜呢?”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我的大赢家,你有什么愿望吗?”

林秋鸾闻言想都没想,呢喃道,“爸爸,等你有时间,我们去医院做试管吧,好不好?”

顾青檀沉默良久,忽然开口讲起来医学上的事情。

“秋儿,你知不知道生育上的自然选择?”

“射.精之后,每个精.子都想与卵子融合,但只有一个精.子有机会战胜其他所有对手……”

“在精.子从宫颈口通向卵子的漫长旅程中,女性那里的天然构造,会尽可能阻止质量不好的精.子到达目的地,而那些老弱病残精.子则会被驱逐回去。”

“换句话说,生命的大门,只允许游得最快的强壮精.子通过,但光是游得最快也不行,还要面对酸性环境到免疫攻击,第一个出头的往往只会成为炮灰,死在黎明前,因此除了实力,还需要一点点的运气,才能精卵结合。”

他感慨道,“这个过程就是一个残酷的游戏,又怎么是实验室所能模拟出来的。”

林秋鸾听得双颊滚烫,娇嗔道,“所以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到最后还不是就是一句话,我不去!”

“鬼才会去啊。”他忍住不住说道。

“哼,你本来就是鬼父。”

她说着话的时候,神情也柔和了很多,就像是含着媚态一般,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你给我弄出来,我自己拿注射器打进去。”

他也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板着脸道:“越说越没边了!这还不如上一个呢,万一把空气推进去怎么办?直接去医院肯定要比你自己乱弄要好得多。”

“那就去医院!”

“神经病才会去啊。”

说了半天,说了个寂寞。

两人忽然都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默默对视着,脸颊越靠越近。

他们接吻了,严格意义上说那称不上接吻,嘴唇只是微微地碰了碰,仅此而已,她甚至还来不及细细品味,他就已经离开了。

可是林秋鸾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似乎已经有感觉了。

在她看来,这一吻明确无误地表达了他情不自禁的欲望。

于是她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想要孩子……”

是男孩是女孩不重要,只要是他和自己亲生的就好。

顾青檀此刻,才真的觉得,秋儿她,真的是比其他女孩子成熟了好多,当她们沉浸都在有情人终成眷属,除去罗裘,一响贪欢的时候,秋儿心里期待的却是婚姻、夫妻、家庭、责任和生育这样的字眼。

还真是无懈可击的高度。

“哼,你就说给不给吧~”

她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手伸到他的睡裤里握上了那个东西,感到手掌好似抓到了一团火。

顾青檀脸上没什么反应,不说话就已经他是最后的底线。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林秋鸾轻轻扯掉了他的裤子,然后自己脱去了内衣,缓缓抬起一条软滑的大腿,按着徐徐插入自己体内,捅破了,撑开了。

顾青檀伸手抱住她的臀,挺腰的速度很慢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