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只见楚清仪并没有将王老五的整根肉棒都吞入嘴里,相反只是含住了龟头的部分,然后绕动着自己的舌头,让柔软的舌尖,在王老五的龟头前端转动着,那舌尖上带着的温热口水,也是随着舌头的转动,转而在王老五的龟头表皮铺开,只不过因为王老五的龟头实在是太大了,楚清仪的丁香小嘴,竟然有些塞不进去,因此那小嘴也紧紧地抿着王老五的鬼头,带给王老五的感觉异常的强烈,温热、紧致、湿滑,就像是平日里与楚清仪做爱一般,层层褶肉包裹着自己的肉棒。

彼时的楚清仪,脸颊微红,眼眸轻闭,长长的眼睫毛随着下垂的眼帘还轻轻地眨动着,脑袋就耸拉在王老五的双腿之间,低头,便可以看见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连带着那如云鬓般的长发,让王老五舒爽的直吸凉气。

“清仪......对,加快速度,顺着转圈,用舌头转!”

王老五一边仰着脑袋享受着,一边闭着眼睛指挥着楚清仪。

听到王老五的话,楚清仪抬头不爽的白了他一眼,但舌头还是听话的转着圈,并且加快了速度,时不时的,那柔软的舌苔还会刮过王老五的马眼,每刮过一下,王老五便全身颤栗一下。

楚清仪似乎也察觉到了王老五的变化,那舌头开始集中在王老五的马眼上面攻伐,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扫过王老五的马眼,而是将舌头放在了王老五的马眼上面,然后轻轻晃动着,像是蚂蚁钻窝一般,朝里面深入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让王老五直接就叫出了声来。

“喔......”

他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直接从喉咙口钻了出来。

乃至于下一秒就仿佛是要一泄如注。

不过王老五还是以极快的速度稳定住了那即将喷发的欲望,将那差点儿就要顺着跳动的马眼喷射出来的精液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原因无他,这来之不易的口交,王老五还没有彻彻底底的享受好了,他哆哆嗦嗦的将双手抬了起来,因为太过于激动,那双手都握满了砂砾,王老五抬起的手原本想要抱住楚清仪的脑袋,但当他的目光瞥到自己肮脏的双手的时候,这股冲动硬生生的止住了。只见王老五转而拿起了一旁的衣裤,将上面的砂砾擦拭干净,随后才双手张开,抱住了儿媳楚清仪的脑袋。

“清仪.......”

王老五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欲,说话声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楚清仪抬起了脑袋,一脸的疑惑。

“你别光舔一个地方,你舔舔棒身!”

王老五指挥着楚清仪。

“诸多要求......”

楚清仪闻言将口中的肉棒吐了出来,龟头前端被楚清仪舔的锃光瓦亮,随着从口中吐出,还左右晃动颤悠了几下。

“要不你自己来?”

楚清仪瞥了一眼王老五,语气不善。

王老五心里清楚,楚清仪这是放不下面子,因此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挠着头,讪笑了两声。

楚清仪没好气的白了王老五好几眼,这才紧跟着再次伸手握住了肉棒,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将王老五的龟头含入嘴里,而是跟着他的说辞,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柔软的舌尖先是顺着锃光瓦亮的龟头顺时针舔了几圈,然后舌尖开始往下转移,经过龟头的沟壑,来到了那火热粗长,像是一尊铁塔一般的棒身之上,柔软的舌头,开始仔细认真的上下舔弄起了王老五的棒身,不时地还会用嘴唇,轻轻地在棒身上面吻着。

“清仪......真不愧是天纵奇才,你们修仙的,都这么无师自通么,舔的爹爹好舒服呀!”

王老五喘着粗气,两只手径直抱住了楚清仪的脑袋,听到王老五这么说,楚清仪也懒得回应,只是那舌头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柔软的舌苔不停地绕着棒身转着圈,不过几下功夫,王老五的肉棒上面就沾满了楚清仪的香津,随即,就见楚清仪的舌头从王老五的肉棒表皮转移到了那紫红的龟头上面,柔软的舌尖继续照着龟头转着圈,然后张开嘴,慢慢的低头,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将王老五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喔......”

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紧致和温暖,王老五舒爽的浑身颤栗,嘴巴也张的能够塞下一颗鸡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他此刻整个灵魂都舒爽的感觉一般。

楚清仪舔的很是仔细认真,王老五肉棒的每一寸地方好似都没有放过,并且在张嘴含住王老五的肉棒之后,楚清仪还往下低着头,用尽全力将王老五那粗大的肉棒含进了嘴里五分之一寸有余,那粉嫩白皙的脸颊,也是瞬间鼓胀了起来。

仿佛王老五的肉棒,已经将楚清仪的嘴巴都塞满了一般。

“呼......”

楚清仪停下了吞咽的动作,从鼻孔里喘着粗气。王老五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大了,楚清仪用尽全力,也只吞进了五分之一有余,余下的部分,还暴露在外面。

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甚至炙热的温度都烤着楚清仪牙齿发酸。

“清仪,动!别光含着,上下吞吐!”

王老五仰着头,闭着眼睛,整个脸部的肌肉都在颤动,舒爽到了极致的快感,让王老五已经忘乎所以,魂游天外,仿佛下一刻有人站在面前要了他的命,也心甘情愿、再无遗憾。

王老五舒服的十根手指都插进了楚清仪的发梢当中,大脑一片空白的揉着楚清仪的脑袋,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思想,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肉棒当中传来的阵阵舒爽的感觉。

对于这等冒犯的行径,楚清仪也没有深究,而是闻言极力配合着王老五,只是为了让王老五能够更快的射出来。

不过在王老五话音落下来之后,楚清仪便直接将王老五的肉棒吐出来了。

“要射的话和我说,别射我嘴里,要不然,别想有下一次!”

“什么下一.......喔......”

王老五话未说完,便硬生生的吞回到了自己的喉咙里,那自喉咙深处传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呻吟,硬生生的打断了王老五的下半句话,他还没来得及因为楚清仪先前的那句话而欣喜,自己的肉棒就再次被楚清仪吞进了嘴里。

这一次,楚清仪卖力的上下吞吐了起来。

速度快不说,深度也很爽,王老五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一瞬间舒张开来了。

“嘶.......”

王老五图这两起,感受到了肉棒在自己儿媳的口中被前后吞吐着,甚至那柔软的舌尖在肉棒的顶端旋转的感觉都一清二楚,王老五舒爽的低头看着脸颊鼓起的楚清仪,目光又不由自主的从儿媳楚清仪的脸上转移到了那同样鼓鼓囊囊的胸部上面,下一秒钟,一只手便沿着楚清仪的胸口钻了进去,将那垂下来的奶子满满当当的握在手里,轻轻地抚摸了起来。

楚清仪就如同是王老五说的那般,无师自通。

前后吞吐了几下之后,楚清仪抬起了手,直接握住了王老五的肉棒,一边上下吞吐,一边上下套弄,双管齐下的快感,让王老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不停地吸着凉气,享受着这难能可贵的服务。

前后吞吐了十数下之后,楚清仪竟然慢慢的低下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将那粗长的肉棒深入到了喉咙当中!

“嘶......”

感受的肉棒一点点的进入到了一个更加紧窄的地方,一阵阵舒爽的触感从肉棒传递而来,王老五揉捏着楚清仪乳房的手也不由得逐渐用力,在那白花花的乳肉上面,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抓痕!

舒服......太舒服了!

自己的儿媳,好清仪,竟然给自己深喉!

从未有过的待遇,让王老五全身发烫,虽然说楚清仪并没有将王老五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当中,可依旧有一部分真的进到了楚清仪的喉咙深处,粗长的肉棒甚至将楚清仪雪白的喉咙肌肤都鼓起来一截,别样的快感,让王老五有了渐渐喷射的感觉!

楚清仪深喉了一会儿之后,就慢慢的将脑袋抬了起来,粗长的肉棒一点点的从楚清仪的嘴里退了出来,退出来的同时,那喉咙口的肉壁还轻轻地刮过王老五的龟头沟壑,这一下子完全就要了王老五的老命,他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因为肉棒退出,楚清仪的喉咙也渐渐恢复了原样,除了有些泛红外再无其他,而退出来的楚清仪也没有彻底将王老五的肉棒完全吐出,相反是继续用那粉嫩的舌头,细细舔弄着王老五的龟头。

随着楚清仪的舔弄,王老五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不停张合的马眼当中,也是渐渐地渗出了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便是那坚硬如铁的肉棒,都有了一种炸裂般的感觉。那抱着楚清仪脑袋的双手,不由得开始按压了起来,且那老腰,也开始疯狂的挺动了起来。察觉到王老五的动作,楚清仪双手拍打了几下他的大腿,眼见无果之后,也没有阻止他,而是静静忍受着王老五自顾自的顶弄。

“噗嗤......噗嗤.......”

就像是平日里做爱一样,王老五奋力的抽送着自己的肉棒,让自己的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在楚清仪的嘴里进进出出,楚清仪忍受着,她感觉得到,王老五已经快要来了,那在自己嘴中进进出出的肉棒,好似快要炸裂一样,不停地跳动着。

就这般抽送了不过数下之后,王老五的眼神突然一凛,嗓音嘶哑的道:

“来......来了!”

话音甫落,那在楚清仪嘴里的肉棒,猛地停止了抽送,在那一瞬间,楚清仪猛地将肉棒吐出,然后闪到了一边。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迅捷非常。

随着楚清仪躲开,那暴露在外面的肉棒一阵抖动,噗嗤噗嗤,精关大开,一股股粘稠的精浆,猛地便从王老五笔直的肉棒当中喷射了出来。

许是久违的心愿达成了,王老五这一次异常的亢奋,那肉棒喷吐出来的精液也便越多,噗嗤噗嗤,一股股的精浆像是山泉喷发了一样,随着肉棒的抖动,在空中划着优美的曲线!

看那浓度和广度,也幸亏楚清仪躲得快,如若不然,有一大半会喷到楚清仪的脸上!

饶是如此,那王老五肉棒当中喷射而出的精液,一股股的向前,却是在楚清仪诧异的目光当中,洋洋洒洒的洒落,有一些,甚至洒落在了还在昏迷当中的季雪琪的脸上!

崖洞窄小,三人的距离也不算太远,王老五舒爽当中的精液喷发,没有控制,径直洒落,洋洋洒洒的精液,像是雨滴一样,带着腥臭和滚烫,落在了地上,落在了衣服上,更落在了,一旁处于昏迷当中的......季雪琪的脸上。

那高挺的琼鼻之上,那艳红的朱唇之上,那粉嫩白皙的脸颊之上!

虽然不多,但这些精液,还是有一部分落在了季雪琪那张不带丝毫烟火气息的仙子玉颜之上!

楚清仪的眸子瞬间便冷了下来,不过一旁的王老五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射了精的他,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脑海当中回味着的,还是刚才自己的儿媳给自己口交时候的快感!

那种感觉,足以让王老五铭记一生!

他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许久之后,才渐渐回神。

不过回过神来的他,瞬间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只因.....那不远处还在昏迷当中的季雪琪的脸上,洋洋洒洒的滴落着......肉眼可见的精液!

自己的精液!

......

“女掖姑娘,现在......可以带我去百花门总舵了吧?”

完事后的王野,转头看着女掖,正是因为天师府的道兵,才能够如此轻松地解决战斗,如若不然,单单凭借那青衣人的实力,便需要王野和女掖二人酣战一番。不过此刻那青衣人显然不是要紧,王野担忧的是掌门口中的血影族,那段秘辛他并不知情,但是从掌门和大长老的表情来看,仿佛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还不行!”

王野的话音落下之后,女掖突然摇了摇头。

“嗯?”

王野一愣,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女掖姑娘,这可和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哈!”

“道友误会了,想要去百花门,还得需要一个人!也就是我的师父,百花门的三长老!”

似是察觉到了王野语气当中的不满,女掖连忙开口:

“百花门和你们天师府不同,在这南部之地,早已经是处于隐退的状态,不问世事,不参与各部落之间的事情,就算是我们分舵,也很少有主动联系上总舵的时候,虽然百花门的名声在外,但上到门主,下到内门弟子,都已经处于隐世安心修炼的状态,你想要去总舵,除了我的师父引路外,再无他法!”

“你的师父?”

王野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

“既然你有师父在,先前之事,为何不让你师父帮忙?他既是百花门的三长老,这南部之地,还有谁敢惹你?”

无论怎么看,王野都觉得这事透露着古怪。

“这事......”

而女掖的脸上,则流露出了纠结的情绪,许久后,她才吐出来一句话。

“说来话长......”

“我师父的情况......现在......很悲惨!”

“嗯?”

女掖的话,让王野愣了一下,一脸疑惑。

百花门的三长老,那可是和自己的天师府齐名的门派啊,作为这个门派的三长老,女掖师父的实力,王野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这样的人......竟然很悲惨?

王野看着女掖,她脸上流露出来的神情不像是假话,登时便疑惑了起来。

而女掖,脸上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说了出来,因此开口道:

“我师父现在很惨,身在子午岭之中,日夜遭受寒潮的侵蚀,就好像一具僵尸,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百年了。一百年来,他画地为牢,饱受冷魂寒潮之苦,就没有一天的安生日子……”

“而这一切原因......都因为一个人!”

女掖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哀伤神色。

而王野也没有出声打断,只是开口问道:

“什么人?”

女掖笑了,浓浓的苦笑:“一个女人,情劫!”

“哦......”

王野瞬间恍然大悟,毕竟,寻常百姓之家,儿子为了媳妇,不懂与父母翻脸的状况,也不是没有。在修行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更是不稀奇。

情劫啊,天底下最复杂的劫数。

有些修士,一辈子经历了各种灾难劫数,却从来没有遇过情劫。但是,也有些修士,一辈子平平安安,顺风顺水,快要飞升了,却忽然遭遇了情劫。然后,在情劫之中,有些修士毅然决然,慧剑斩情丝,度过了情关,顺利的飞升上界,成就不凡。

可是,更多的修士,却身陷情劫之中不能自拔,各种悲苦。

有的人,一身修为付之东流,几百年的苦修,化为乌有。有的人,更是直接沦落为魔,最终形神俱灭。

不同程度的情劫,也有不同的下场。

但是,大家公认的,天下最难缠的劫数,非情劫莫属。有些修士,宁愿多度几次天劫,也不愿意遇上一次情劫。

显然,女掖的师父,就是属于被情劫坑害的倒霉鬼。

“我师父游历南疆,在无意之中救了一个女子,然后动了凡心。”

女掖苦笑道:“具体的过程,我也不多说了,反正那个女子,有个未婚夫,也是修士,未成仙的魔门小修士。”

“这样的人物,我师父肯定不会放在眼里,把对方教训了一顿,让对方知难而退。但是,我师父也没有想到,对方实力不怎么样,可是也有根脚,身后有一个大靠山……”

女掖的脸色沉重,缓缓说道:“对方的靠山,却是南部之地,赫赫有名,教主级别的老怪物。”

“谁?”

听到此处,王野忍不住动容。

什么是教主?

那是开创一个大宗派,至少传承十几代人,有着广泛影响力的祖师,才有资格被称为教主。

“盘龙老祖!”

......

第二日,天空依旧放晴,海风吹拂,一轮太阳自海平面缓缓攀升,褪去了孤岛的黑暗,迎来了光明。

王老五站在崖洞洞口,看着面前的宽阔大海,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一如往常般的生火、捉鱼、做饭,摘果,而崖洞内的楚清仪,盘腿居中正坐,虚弱的吸收着这天地间的灵气,说来也怪,这处小岛之上,灵气竟然格外的浓郁,对于楚清仪的伤势恢复来说,可以算是锦上添花,因此,楚清仪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恢复着自己体内的伤势。